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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节

第八十五章 幕间(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33 字

  “你在跟踪我?”

  纱雅忙不迭的打开了门,而妮菲塔莉不由分说的将艾丝妲抱进了屋里。

  “没…没有……”

  这种丢人的姿势让艾丝妲很是尴尬——她明明也就比妮菲塔莉矮了小半头,却被像抓一只小鸡仔一样,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

  “我只是恰巧看见您罢了。”她为自己辩解了几句,随后就听见了身后的关门声。

  妮菲塔莉低头看着她,然后慢慢凑近了她的脸庞。

  这样危险的距离令人脸红心跳,艾丝妲不由得向后缩了缩脖子,然后眯起了眼,朝向一旁。

  想象中的吻并没有来——或者说没有完全到位。

  微润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腮,然后慢慢向下滑到了脖子。艾丝妲能感觉到妮菲塔莉的鼻子在翕动,她在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没什么好闻的,她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体香,也没擦香油,也就是皮肤的味道罢了。

  末了,那双嘴唇在她脖子上轻轻点了一下。

  “有想我吗?”

  艾丝妲脸上一红,她缩着脑袋咬着嘴唇,默默的点了点头。

  妮菲塔莉抱着她往卧室里走去。

  她的力气有些出乎艾丝妲的意料,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姐姐竟然能做到这样的事。

  她被抱着一路上了楼梯,推开门,然后被放到了床上,然后——

  她们暂时没有做什么不堪入目的事。

  “我饿了。”

  妮菲塔莉抓着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轻轻卷动着。正午前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到两个并排躺在床上的少女和女人身上,衣服下柔和的曲线随着卧姿的改变轻轻扭曲,将这一刻的气氛渲染的温柔又暧昧。

  “我—我去为您准备些吃的?”艾丝妲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她想要爬起身,却又被妮菲塔莉抱着腰了压回去。

  “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是说我们该等会再做,很快会有人把果腹的东西送来的……”

  “喔……”

  艾丝妲羞红了脸,虽然妮菲塔莉嘴上说着不会做什么,但她的小动作可一直都没有停下过,那些温暖的气息不断的哈在她的耳畔,脸颊和颈子上,而她的手指还在尝试着往更高的顶峰上攀登,这让初尝滋味的艾丝妲很快变得心猿意马,难以思考任何事情。

  妮菲塔莉并没有再继续挑逗她,她侧躺在艾丝妲的小腹旁安静了下来,她一手垫着脑袋,而另一只手放在艾丝妲的大腿上,隔着衣裙,她的手指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点着。

  纱雅很快就把吃的东西送了上来,她古怪的看了一眼安静的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有些干巴巴问道:“尊贵的女士以及我的主人,我该把这些放在床上吗?”

  妮菲塔莉随手指使道:“可以,取块干净的布垫着就好。”

  纱雅照做了,她取了备用的桌布过来叠好了垫在床上,然后把带来的竹篮放在了两人中间,然后犹豫的看了两人几眼,鞠了个躬就退出去了。

  这些食物简单而精致,看上去应该不是随便在街边买来的东西。摸了糖霜的面包还残留着明显的温度,金棕色的外皮上还隐约看得见一些柔和的热气,也许是提前考虑到了用餐的环境,竹篮中并没有荤食,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洗净的生菜和一些水果,它们用布帕罩着,虽然已经切开了,但切口处依旧很新鲜,看来也是刚刚处理好的东西。

  妮菲塔莉从竹篮中捏起一粒葡萄,她笑着告诉艾丝妲:“这是催熟的月光葡萄,原本是药用的,虽然吃也可以,但这时候的葡萄酸味有些重……要不要尝尝?”

  东西已经递到了嘴边,艾丝妲迟疑着点了点头,妮菲塔莉随后捏了下去,随着几滴色彩鲜亮的汁液,皮中的果肉慢慢落向了艾丝妲口中,她忙伸出舌头接了一下,赶在果肉滑落前含住了它。

  妮菲塔莉兴许觉得她没吃过这时候的月光葡萄,因为早熟的月光葡萄通常都只卖给那些等不及的药剂师,但艾丝妲的记忆中,格奈娅确实是有吃过的,当然,那些只不过是记忆,等轮到她本人品尝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东西的味道有多么奇怪。

  很酸,或者说,有些近似于辛辣的感觉——也许比最辣的胡椒还要过分一点,就像吞了一颗用烈酒浸泡的果实一般。

  月光葡萄是这一代极负盛名的魔素植物,而通常而言,人体对魔素又是极为敏感的,蕴含魔素的植物的味道和气味都会被放大,以至于可能会让普通人感受到数倍于平常植物的口味,当然,这些并非总是向着好的一面走,艾丝妲喜欢甜味,所以成熟后变得额外甘甜的月光葡萄自然是美妙的零食,用来酿酒也会更受欢迎,但在它成熟之前,这种酸味确实让人难以忍受。

  她不是第一次吃这种亏了——以前格奈娅就曾经偷吃过没熟透的葡萄。

  酸味一入喉,艾丝妲差点把果肉给吐出来,但为了能取悦她的女王,她只得强行咽了下去,即便她的五官都被酸的拧在了一起。

  妮菲塔莉被她的模样逗乐了,她忽然低头吻住了艾丝妲,从她嘴里搜刮起剩余的果汁来。

  些许酸味在两人的分享下很快吞食殆尽,紧跟着就是一轮堂堂正正的口舌互搏,等到口腔里的战争平息下来,艾丝妲已是有些微微的头晕目眩了。

  “你很可爱。”

  妮菲塔莉给了个直白的评价。

  她叹了口气:“就像以前的她一样……”

  艾丝妲知道她在说什么,她默默的撕了一块面包,尝试把她喂给忽然有些沉静下来的妮菲塔莉。

  妮菲塔莉随口吃了下去,她轻轻一笑,伸手摸到了艾丝妲的面颊,夸奖道:“你也很懂事。”

  “谢谢。”

  艾丝妲觉得自己强颜欢笑的模样一定有些苦涩。

  她开始给这位尊贵的女王喂食,一点点把面包撕开到一口就能吃下的程度,然后送到妮菲塔莉的嘴边,等她吃下去。而她自己也享受到了相同的待遇,妮菲塔莉并没有一味享受侍奉,就像艾丝妲之前所感觉到的那样,她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反而格外的放松,她甚至继续拿着水果喂起了艾丝妲,这对于艾丝妲是很难想象的事情,她不知道妮菲塔莉对待其他女人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大抵是不会的,她无法想象妮菲塔莉会这么宠爱除了格奈娅之外的女人的情况。

  她应该是特别的,尽管这份特别存在的缘由并非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她开始感觉有些嫉妒了。

  但她嫉妒的是格奈娅,这又让她无所适从——嫉妒自己?这可真是她能想到的最愚蠢的那种行为了。

  正常的用餐时间很快就在轻松愉快的嬉笑中过去了,等到两人都有了几分饱足,妮菲塔莉就开始提出了她要索取的东西。

  她把竹篮推到了一旁,低声告诉艾丝妲:“我们有两个钟头,小美人。”

  “……是……”

  艾丝妲慢慢将手伸向了衣扣。

  而妮菲塔莉从竹篮里摸出了一颗椰枣,她在艾丝妲肚脐下比划了一下,神色暧昧的告诉她:“我想尝尝你的滋味。”

  接下来的时间度过的很愉快。

  如果说阿图萨是引领着她摸到了那扇门,那么妮菲塔莉就是真正帮她打开门的那个人。

  并且她并没有止步于此。

  她的女王像辛勤的园丁一样在她身上细细的耕耘,教给她什么才是真正的身为女人能享受到的快乐。

  这种把自己完全交代出去的美妙感觉让艾丝妲深陷其中,那些曾经远大的理想和抱负都仿佛在离她远去——她还需要奔波什么呢?妮菲塔莉那些并不温柔的,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王封赏她卑贱的臣民一样的许诺给予了她一切,艾丝妲明白她的目的,她要在凶猛的进攻中让艾丝妲答应她的条件,因为妮菲塔莉眼下并不需要一个能干的附庸,她似乎只想要一个花瓶,一个当做收藏品的情妇,这样就够了。

  越来越强烈的浪潮让艾丝妲几乎无法忍受,她只有在那有节奏的冲击出现片刻消停时才能勉强深吸几口氧气。她朦朦胧胧中答应了许多事情,直到最后,一股强烈的巨浪终于把她拍倒在床上。

  她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而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不知道多久之后了。

  太阳还很高,也许她并没有昏过去太久。

  床上一片狼藉……那些被她的体液糟蹋过的水果和蔬菜胡乱的扔在地毯上,她身上黏糊糊的,脸上和额头上弥漫着诱人的乳香味。一切都安宁了下来,只是她身边并没有想看到的那个人。

  “……女士……?”

  她一时间虚弱的几乎没法直起腰来,只能试探着问了一声。但没人应答她,艾丝妲又小声叫了一句,依旧如此。

  然后她心想妮菲塔莉或许是走了,因为她起先就说过了她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艾丝妲茫然的躺在床上,她有些失望,她原本还期望能在事后可以小小的温存一下,但看来现在的她并没有这种荣幸。

  力气慢慢回到了她的身体中,她狼狈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连滚带跌的落到了地毯上。

  得收拾一下这里……她看着地上的菜叶子有些手无足措,觉得自己还是让纱雅来打扫算了。

  不过等她站起来后,却在朝东的房门边看见了妮菲塔莉。

  她身上一丝不挂,就白着身子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门开着,已经有些温度的风缓缓的吹进了屋内,妮菲塔莉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看向城外不远处的东方。

  “女士…不,主母……”

  艾丝妲在刚刚答应了成为一名调教师。

  这是她们之前就说过的事情,只不过当时艾丝妲还没有完全应下来的决心,可最终她还是点头了,而代价就是,作为一名比调教师的平均年龄快要差一代的新成员,她不得不放弃和妮菲塔莉平辈而论的权利,即便她们已经有了无比深入的关系……她现在要称呼妮菲塔莉为“主母”了,就像妮菲塔莉说的每一个调教师的后代都要做的那样。

  这个称呼只是让艾丝妲有些尴尬,但妮菲塔莉却会为此兴奋。当艾丝妲第一次这么叫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激发了妮菲塔莉的一些奇怪的母性,她热情拥抱了艾丝妲——差点把她憋死——然后欢迎她加入这个大家庭,作为庆贺,她又让艾丝妲体验了一把被哺乳的感觉。

  妮菲塔莉回头看了她一眼,出人意料的是,她脸上没有欢愉过后应有的轻松和慵懒,而是满脸几乎写到了脸上的担忧。

  艾丝妲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她循着妮菲塔莉的目光望了出去。

  她看见了几股灰烟从城外的庄园中升了起来。

  ……

  格奈娅心惶惶的。

  她从梦里被惊醒了。

  尽管她记不得梦见了什么,但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即使在梦醒后也像一团令人憎恶的毒云一样缭绕在她身边,只是她抓不住那些内容。

  她苦思冥想,却始终得不到答案,看到她醒来的玛依拉递上了水和手巾,格奈娅擦过了脸,然后皱着眉头,似问非问的和玛依拉说:“我的胸口不舒服。”

  “主人,或许是您睡姿不太好的缘故。”

  “不对,肯定不是因为那个……”

  她眯了眯眼,开始回想起她睡前的事情。

  她又折磨了很一会儿那个屁股被卡在墙里的蠢女人。

  随后她当然没把那女人放了,她让女仆们给她搭个简易的棚子,能遮阳挡雨就可以,至于身体吗,露着就露着,反正这里能看见她的也基本就是女人,如果有干粗活的来了的话,到时候找个破布给她挡一下就好了。

  格奈娅只管玩,并不想关照那女人的卫生和一日三餐问题,她知道姐姐手底下有些人是专门处理这个的,就让玛依拉给她安排个人专门照看着那个舞女,只要保持她健康点活着,能按时下奶就可以。

  她随后吃了点东西就休息了,直到忽然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