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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节

第八十章 墙上的洞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27 字

  法娜兹憋得说不出话,青年看出了她面有难色,于是转而安慰起她来。

  “这里的大户人家肯定守备森严,没结果也是正常的,也许我们可以缓几天再……”

  “不,下午行动照旧。”

  法娜兹打断了他。

  不能等了,谢赫拉扎德的精神状态很让她担心。

  她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是对她进行了过度的折磨,还是有目的的将她往现在的状态引导的。变成那样子的女人说出什么话都不为怪,而这对兄妹是来自副都的大家族成员,他们没准都知道点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如果放任下去的话,谁知道她会不会说出什么来?

  又或者她早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但就算这样,她也得确保封住她的口。

  能带走就带走,带不走的话,至少也要让她不能再说话。

  眼下正是最合适的时机,这里的女主人一大早就去了城内,而在庄园里庆祝节日的平民很容易配合刺客们引发混乱,就连信息的传递都会受阻,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的话,下一次恰当的时机还不知要等多久。

  “是,都依长官的吩咐。”

  青年无奈的把茶杯推了过来:“您该喝些水休息一下,您脸色看上去可不太妙。”

  “我会休息两个钟头,记得让其他人别打扰我,我自然会起来。如果我没有醒,那由你来叫我。”

  青年点了点头,又赶忙问道:“您需要放松一下吗?我会些推拿的手法……”

  “不用。”法娜兹皱起了眉头,她当然知道这个年轻男人在想什么,如果是前些时候她肯定免不了要恶语相向一番,但她现在身体不适,近几日又觉得和这个副都来的菜鸟相处的不差,加上受害者身份和他刚刚还关心过自己,她抿了抿嘴唇,还是勉强把话咽了下去。

  她接着小声交待道:“你现在去找玛尔多纽斯,让他确认一下我们的装备,所有的暗箭都要在行动开始前淬毒确保杀伤力,然后告诉他让那些佣兵得手后尽量制造混乱,把守卫向外引。”

  “是。”青年点了点头,又问:“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我醒来后会再进去一趟。”

  法娜兹扭头看了看身后庄园的围墙——她没来由的感觉心里一紧。

  就算是铜墙铁壁的要塞也没让她如此惧怕过。

  她告诉青年:“注意保密,不要赶的太急。你回来的时候八成我已经休息完了,不管我回没回来,一切安排照旧。”

  “是。”

  法娜兹的脸色柔和了一些:“你和你的妹妹是万王之王信赖的人,我很抱歉让她遇到了这样的意外。请你自己注意安全,你可以留在城内等我的消息,我会把你的姐妹带出来……尽量。”

  “是是…请您也注意安全!”

  些许的温柔让青年喜形于色,而法娜兹却感到有些微微不适,她没必要对这个菜鸟那么好的,但不知为何,她却是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让他放心一些。

  这些惊鸿一现的情感很快被她打发到了脑后,不过接了指令离开的青年却回味着这位往日里英姿飒爽的女长官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之色,暗地里高兴起来。

  果然是有用的——虽然不会立即有什么翻天覆地的改变,但是修改过好感值之后,其他人就会向着“应该如此”的方向慢慢变化。

  那个把自己全身都封在铁皮罐头里的王是这样,这种高高在上的长生军首领也是这样。

  这种作弊手段既安全,又不会被人防备,毕竟这个世界的魔法似乎还处于一种很原始的阶段,这些原始人自然理解不了,也无法防备这种高深的东西。

  实在是太棒了——只要敢亮血条和名字,我就敢改给你看。

  他离开了庄园外围的街道,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往城里走去。

  这几日的见闻让他颇为感慨,果然无论是哪个时代,只要有钱,至少就能过上足够能满足肉体享受的生活。虽然手机电脑之类奢华的精神享受他暂时是指望不上了,但是把他弄来的那个魔女也对他许诺过,只要他能完成魔女的给他的最终任务,那么至少把他送回去是不成问题的。

  而谢赫拉扎德……他至今不知道那个女子高中生或是大学生的真名是什么,所以他也无法对那位“老乡”进行有益的调整。他们并非是同一时间,也并非是被同一人带到这儿来的,她似乎在听从另外一人的指示,但和他沟通的魔女对此并不关心,她似乎唯一在意的就是复仇。

  如果不是恰巧是同家族成员的身份让他尴尬,外加萨珊之主确实很关心自己那个便宜妹妹,青年甚至有考虑是不是干脆把她丢在这儿算了,一个知道自己身份却无法控制的女人让他兴致缺缺,在这个奴隶制度仍旧盛行的时代,只要他搞到足够多的钱,那么有大把服服帖帖的女人都会排着队等他临幸,他并不想留一个不安定的炸弹在身边。

  想到女人,他很快又想到了法娜兹。

  刚刚和谢赫拉扎德确认了彼此身份的时候,他确实追求过那位“同乡”一阵子。

  不过在吃了一段时间闭门羹之后,他已经对那个女人有些兴意阑珊了,这次如果能来一把英雄救美也许确实可能成为一个突破口,只要能知道她的真名,那么往后一切都好说——当然即使没法英雄救美倒是也无所谓了,因为他前日终于下定决心把积攒下来的资源投到了法娜兹身上,那么无论此行顺不顺利,法娜兹肯定都是他现阶段的第一攻略目标了。

  老实说,能在这支和他原来的世界名字相仿的秘密部队“长生军”里见到这样一个美人,基本是完全出乎青年的预料的。

  按照他的思路,漂亮的女孩多半是不会参军的,而加入军队的漂亮女孩也很容易变质——倘若不是作为文员或者是一些“特殊编制”存在,那么军事训练很容易让女性失去一些更容易被男人接受的魅力。

  不过这位长官却着实不太一样,她确实很强,在他们北上的路程,他曾经亲眼见到这位长官只身一人和四十名大盗搏斗并取胜的场面,她甚至没有依仗自己不死身的能力就取得了胜利。

  但就这样一个女人,她却没有像那些过了保质期的毛子大妈一般,变成人中狗熊一般的模样。

  她的身体很柔美,除了足够的力量之外,敏捷和惊人的肢体柔韧仍旧是她赖以杀敌的法宝。她用弯刀夺走他人性命时就仿佛在邀请一支舞曲,让人看见便心生仰慕,难以自拔。

  不过,就算是这样一位保持充足了魅力的女军人,却总是冷着脸凶巴巴的。

  今天可能是他第一次见到法娜兹露出温柔的神色,这让他欢欣鼓舞,心里感叹他的投资并不亏本。

  尤为让人意外的是,他甚至觉得法娜兹流露出了一些母性的美感,青年说不出这是什么样一种感觉,毕竟他在此之前也毫无恋爱经验,他只要知晓这种美是因为他才得以出现的便好了。

  ……

  无法入眠。

  用来擦汗的手帕已经湿的难以忍受了,可她仍然没法让自己安静下来。

  时间并不宽裕,她要在正午前后重回庄园内部查看一下,那个时间正好是用餐的空档,无论如何巡逻的人都会少些,她便更有机会去查看一些可疑的位置。

  她需要休息,保持充足的体力和精力应付下午的战斗,只要能休息一小会儿,法娜兹就有把握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但她根本睡不着——只要一安静下来,胸中的酸胀感就开始不断的折磨她。

  她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掀开了地毯,在帐篷底下挖了个小坑,然后把那些几乎要溢出来的白汁挤到里面,然后随便翻翻土盖住。

  这样一开始是可以的,只是还没过四分之一个钟头,那种感觉又迅速重返了她的身内。虽然这回比较轻,但在这上面吃了苦的法娜兹却是只要有一丝不适就完全无法静心,她只得把那些东西挤出来,然后再睡一会儿,再挤,再睡……

  到头来她只是多躺了一些时间罢了,她甚至感觉这样的休息让自己精神状态变得更糟糕了。

  最后的半个钟头里,她完全放弃了睡觉的想法,该为斜躺着闭目养神。

  休息之后,需要用餐。她现在很饿,中午又不一定能吃到东西,所以她必须提前吃点什么,但她身上没有钱,她一直以来都住在愿意和帝国方面接洽的客店里,驻外人员捐助的活动资金也都交给了手下打理,她之前没有考虑过自己会面对这种又累又饿的情况。

  为了保密起见,这时候不应该再和其他人接触了,考虑良久之后,本想去街上偷点面包之类东西的法娜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饿的那么快……她低头看向自己有些红肿的身体,下意识的挤了一下。

  仍然会有不少东西流出来。

  这些源自于她的身体,人是做不到无中生有的,既然它们会流淌出来,那肯定就从法娜兹体内带走了些什么。

  如果没法阻止,那干脆把它们吃回去算了。

  想通了这些后,她咬着牙按住了自己胸前的肉团,并压迫着让它把里面可以果腹的汁水吐出来。

  浓白色的乳水从她体内流了出来,法娜兹用手掌接了下来,并狼狈的重新把它们送回了口中。

  她脸色有些古怪——这也许是她这一生做过的事情中最为怪诞荒唐的一件了。

  不过时间的紧张让她无暇他顾,法娜兹很快就把积蓄寄了个光,肚子里勉强有了些底。

  她胡乱擦了下自己,整理好衣物,悄悄探出头去看了看。

  外面的人不多,那个菜鸟还没回来,只不过演艺团的人基本都起来了,他们在空地上撑起了简易的炊具开始准备午餐,法娜兹蹑手蹑脚的绕到了帐篷后面,然后在没人觉察的情况下几步跑离了空地。

  她混入了街道上的人流中,并随着他们一同进了庄园,她仍旧穿着舞女的衣着,门口的卫兵只是简单查看了一下就匆匆放行了,本日出入的人太多,他们只负责确认没有人携带武器混进去。

  这里的外院范围实在太大了,想每个巷子的搜查基本不太可能,而且法娜兹不太觉得像谢赫拉扎德那样被挂了一身金银玩具的宠物会被放在外面,她必须得想个办法混进内院去。

  内院是这儿真正的主人居住的地方,它建在一个小山坡上,四周围严实的如同一座小型城堡。

  她在周围绕了几圈,两扇门的守卫都看的严实,偶尔有走错路的人会很快被礼送出来,想进去似乎要个手牌才行,但进去的人都许久没再出来。想要跟踪个人然后弄到通行证明似乎得花费大量的时间,考虑再三之下,她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山坡的高处有一排树丛半挡着围墙,那地方比较偏,由于远离门岗,巡逻的女兵要很久才会绕一圈。法娜兹估算了一下距离,如果能爬到附近的房顶的话,她应该能跳到坡顶上,而坡顶和院墙之间几十米的距离当中种了些果树,墙并不太高,或许她能借着树木登到墙上去。

  想到就做——法娜兹绕到了附近的民居背面,在偷偷挪了些杂物把地面垫高之后,她很顺利的抓着房屋外露的木梁翻到了房顶,然后又跳到了坡上。

  她翻上去后打了个滚,顺势滚进了灌木当中,等了一会儿后,见没人发现自己,她才摸索着往院墙的方向走去。

  周围都是些老树,里侧的树木基本高过了围墙,她摸到了墙边,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准备观察一下上面巡逻的规律。

  不过等她挪了挪脚,想要看看墙面情况时她才发现,她旁边的墙面好像是一段只有一层砖的单墙,里面不知是什么地方。

  还有一个意外之喜——她在半截的高度上发现了一个足够她钻过去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