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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七十三章 越界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5,212 字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儿?”

  最初的惊恐过后,弗丽嘉很快安稳了下来。

  不过是个小孩罢了——她这么想。

  只怪自己睡的太沉了,或许是最近都睡眠不良的缘故……

  正趴在她腹部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按照第一眼看来,大约只是个十二三模样的人类女孩,但胸部已经稍微有了些规模。这让弗丽嘉安心了一些,至少不是男孩子,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这么荒唐失礼的事情,但只是个小孩子的话……

  她低声问出如上的话,并把女孩捂住自己嘴的小手拉开了。

  那女孩并没有因为质问而害怕,她甚至依然含着弗丽嘉身体的一部分。当睡眠的倦意褪去,迟滞的身体触感开始反馈到大脑里,那种亲昵的吮吸动作为她带来的舒适感开始占据了主流,在弗丽嘉来得及完全控制住身体之前,她还是不经意的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轻哼。

  忽然翻上来的羞涩让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想要把那女孩从自己身体上推开。

  她不敢太用力,因为人类在她印象中要比亚人脆弱不少,但那个不懂礼貌的小女孩却像一块麦芽糖一样黏在了自己身上,她双手抱着弗丽嘉的腰不肯离开,甚至当弗丽嘉试图用一点暴力作为惩戒时,她忽然一口紧紧吸住了她们接触的部位。

  结果无论弗丽嘉怎么想要推开她的脸,她都像一只钳住东西不送手的螃蟹一样,死死的吸着她的身体。

  “张、张嘴啊…我没东西给你吃……”

  这莫名其妙的架势弄得弗丽嘉哭笑不得,她不敢太大声,因为其他圣女候选人的休息室就在身后没多远的地方,也不敢真的使用暴力——且不说这只是个小孩罢了,她在神殿呆了那么久,能进到这里来的普通人多半是非富即贵,她寄人篱下没什么底气去招惹人类的大人物。

  所以她只能暂且忍气吞声,甚至有些低声下气的去劝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小女孩松口。

  这总算还是有用的,听了她的话,加上弗丽嘉不再用力推搡之后,那个女孩终于自己放松了力度——但还没松开,她半含着向弗丽嘉提了要求:“你不要乱喊我就放开。”

  “行…你先松口,这里还有人呢。”

  她尴尬的等待着女孩从自己身体上离开,一等她全松了口,弗丽嘉立刻就把搭下去的衣服抓了起来,挡在了自己前襟的位置。

  没想到那女孩并不打算这么算了,她紧跟着贴上来拉住了弗丽嘉的手腕,反问她:“不给我吃了吗?”

  “不……”这下弗丽嘉真的有些恼了,她立起身,警告女孩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夜宫的圣女候补,如果我把这事告诉主祭,你会……”

  她顿了下,终于还是没好说出太严厉的话。

  “……你会被家里人打屁股的。”

  没想到那女孩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反而是嘴角微微多了些暧昧的笑意,问她:“那你会打我屁股吗?”

  “我……”

  弗丽嘉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得连连摇头:“你该从我身上下来,这样让你自己显得更有教养一些。”

  “可是我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钱。”女孩眨了眨眼:“负责教导你的司祭告诉我,我可以拥有你一个下午。”

  “什么?”

  弗丽嘉没搞懂她的意思。

  她拽了拽衣服,想要站起来,却被女孩压着动弹不得。

  “姑娘们,时间到了,我想你们都该清醒清醒了。”

  负责夜宫内务的嬷嬷在这时候走进了后院,她敲响了窗格,并催促那些趴地七歪八扭的姑娘们起来。

  “啊啊啊——不想做了!”

  “现在是几点……?”

  “下午不能请假吗?好没意思啊……”

  几个姑娘在嬷嬷的催促下嘟嘟囔囔的先走了出去,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弗丽嘉,这让她稍微安心了点。她挪了挪位置让自己更好的躲在树后,嬷嬷来的实在不是时候,她现在的样子是真的不方便见人……

  陌生的女孩也没有多话,她随着弗丽嘉挪了挪位置,只是她仍然跪在弗丽嘉身下垫着的毯子上,并且她始终保持着将弗丽嘉的双腿限制在自己腿间的姿势,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弗丽嘉试图把衣服穿好,但这衣服前身的部分是挂在肩膀侧的铜环上的,而她从肩膀上摸不到铜环,没准是落到背后了,如果她想要自行解决就得在这女孩面前走光一会儿,又因为之前这女孩的行为,她现在心里满是不放心,只得暂时作罢。

  身后的过道响起了啪塔啪塔的木鞋底敲打地面的声音,少女们陆续从休息室离开了,弗丽嘉松了口气,她悄悄探出头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却忽然又听见一声:“弗丽嘉小姐呢?我刚才看到她跑到树荫底下吃饭去了。”

  她心里咯噔一跳——那些同一批的少女们也不全是没完没了歧视她的,总会有人对她友好些,而这时候关心她的反而坏了事,她下意识的更往墙边上缩了缩,惴惴不安的看着地上的影子。

  “弗丽嘉小姐——”

  有人喊了她一声。

  听起来留下不止一人……怎么办?

  她可不能让人看见这副模样。

  她现在上身光了一半,又抱着个莫名其妙的小女孩,如果让她们看到,那她怕是没地方说理。想到这儿,弗丽嘉把还腻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孩也往墙里侧挪了挪,她倒是丝毫不觉得紧张,不过也不添乱,只是静静看着弗丽嘉。

  “弗丽嘉小姐?”

  她身后又响起了一声招呼,虽是足够暖和的天气,可弗丽嘉却感觉自己头上多了几许冷汗。

  大约有三个人还没走,不过她们倒也不是专程为了自己留下的。其中有个人觉得疑惑,她言语中想要过来看看,不过另外两人却在催她跟上队伍,并说弗丽嘉也许早被嬷嬷叫起来了。

  那个好奇的少女终于放弃了过来瞧一下的想法,跟着其他人走了,弗丽嘉也终于松了口气。但她旋即发现自己胸前又多了一双手。

  那双小手绕过了自己按着衣服遮挡住的部位,轻轻的捏住了微微凸起的部分。它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感觉让弗丽嘉觉得十分熟悉,她一定在哪儿试过这种感觉——就像……就像是艾丝妲莉娅那样。

  她忽然惊觉一件事……这种奇怪的癖好,还有她的相貌……

  弗丽嘉试探着问了一声:“艾丝妲莉娅?”

  那女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出现了些意外,又或者说别扭的神色,紧接着,她的面色又渐渐放平缓下来:“她是谁?”

  “你不是认识她?”

  弗丽嘉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把心里的问题问出来。她本觉得这女孩可能是艾丝妲莉娅亲戚家的小孩什么的,因为她们实在太像了,但她又想起艾丝妲莉娅和她说过她在本地除了纱雅之外没什么别的亲戚了,或许是个许久之前的远房血缘关系?又或者只不过凑巧长得像罢了?

  但不管如何……她们的手指都一样厉害。

  这是最让人惊讶的事情了。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类女孩,这基本是支撑着弗丽嘉还能保持清醒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纯粹从身体的角度而言,弗丽嘉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绕指柔情,她想要再一次将对方推开,但那女孩仿佛忽然有了力气一般,顶着她的推搡硬是贴到了近处。

  “不要动。”

  简单的命令伴随着稍稍的惩戒一同降临,弗丽嘉很快便就感觉到了微微的痛感。

  “痛…痛……”

  实际上并不会那么痛。

  但是,源自这女孩身上的威压感却让她本能的选择了屈服,她没有依仗自己的力气去对抗,而是通过声音来表达了抗议,希望对方可以接受她的意见。

  女孩并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本来呢,我只不过是跟踪家姐出来的。”

  “可没想到姐姐竟然有意识的要撇开我……真是让人烦躁,也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儿…当然,我来这里确实也是为了见你的……你记得我吧?”

  弗丽嘉摇了摇头——她已经几乎忍耐不住那些绕指柔情了。

  “那我偷偷的告诉你喔……”女孩低下了头,在她耳畔低语起来:“他们拍卖你的时候,我可是出过价的……你明白吧?”

  这短短的一句话就像一把锤子敲在了弗丽嘉心里,让她全身都跟着为之一颤。

  她……知道?

  瞬间袭上心头的畏惧感让她的双眼有些失去焦距,顷刻之间,弗丽嘉感觉仿佛自己被从温暖的春末挪到了寒冷的冰窟之中。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让人心情压抑的声音继续响起。

  弗丽嘉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正面对着一场难以想象的困境。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答是好……因为她本以为买下她的那位主祭应该打点好了关系,或者是这里的拍卖场应该遵循着某种保密规则,让那次竞拍的人不会提到此事。

  可现在事情却不是她想象的那般,有一个女孩公然骑在了她身上,并且告诉她她知道弗丽嘉的那些秘密。

  那些只要在公开场合说出来,就会让她身败名裂,失去她现在所有舒适惬意的生活的秘密。

  她又听到了新的话语:“我现在还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只是在那个贪财的主祭身上花了点钱,说服他把你租给我一个下午……反正是难得的节日,姐姐也走丢了,你陪我玩玩吧?又不会少块肉……”

  女孩温暖而甜蜜的吐息哈在了 弗丽嘉的耳畔,她的双手动作幅度愈发大了起来……弗丽嘉已经可以确定那不是什么好奇的探索了,这个小女孩是在追寻某种乐趣——用她的身体。

  “你可以…保密吗?”

  她僵硬的回答了女孩。

  “我当然会的,那我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行……”

  弗丽嘉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还能怎么办?

  忍耐吧,总不会太严重的。

  城里的女孩子真可怕……

  ……

  迷香果然是很好用的东西。

  君奉香看着眼前舒适安详的睡脸,心里的负罪感也稍微轻了几分。

  她应该很累了吧。

  从八峰山到这里要多远呢?

  君奉香用手指点着嘴唇,在桌案上虚画着她能想象的出来的地图。

  ——也许比从荆州来这里要近。

  那么是一半的路?

  唔……不熟悉的地方真是让人苦恼。

  总之,她眼底下藏着的疲倦几乎都让人看得出来了,再这样强撑下去的话,大概身体早晚是要垮了的吧。这倒不是不能理解,即便是表面上休息的还不错,但人一但长途跋涉到了异国他乡,暗地里总会有些不适应,疲劳的积累并不是看得见的东西,如果不妥当的释放掉的话,总归会出问题的。

  她拿起毛笔,蘸了墨,并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做,还是不做呢?

  可爱的小女孩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瑰宝。

  喜欢如此美丽的事物,从来都不该算作错事。

  但是,不应当逾越危险的界限。

  每当心里烦躁的时候,君奉香就会写字来消除那股难耐的躁动。

  她和丈夫的关系并不好。

  就像很多基于利益的联姻一样,东国的龙廷需要安稳她们这些外族的势力,所以会有代代维系的姻亲。她无法抵抗这种事,而结婚后二人甚至没有见过几次面,却又意外有了孩子,这就更让君奉香憎恶那个仗势欺人的恶棍。

  即便杀死他也不足以解恨。

  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仍然需要为她的家庭守贞。

  这是规矩。

  无论心里有多少想法,她都必须要维持那副温文尔雅的妇人形象。

  为了她的女儿。

  君奉香皱起了眉头,她在写好的字上胡乱涂抹了两下,把它画成了一团黑。

  如果是除了她便没人知晓的事情,那么是否能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呢?

  她看向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孩——不,该算是女人了。

  她只不过是长得矮小并且年幼而已……根据她的了解,半身人是典型的长寿种族,他们的寿命和纯血的精灵相仿,大约在一百二三十年左右,几近一般凡人的两倍,即便是普遍的平均寿命,也远比正常人来的长久。

  长寿种族的幼年期和青年期生长迟缓,如果是血统最纯正的族裔,几乎会三四十年才进入普通人的成年阶段,就算是混血也要三十年。也就是说,这个半身人现在的模样,即便是按照他们的标准也算是“成年”了,对于君奉香更不会有什么芥蒂,因为或许她的实际年龄已经和她接近——甚至还会超过。

  所以……她……下手也没什么问题吧?

  君奉香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写下然后亲自划花的字。

  “孽”。

  不会是什么过分的事情的。

  她只想重温一下女儿小时候的感觉。

  ……

  艾丝妲跪在床上,擦拭着刀鞘。

  她拿着的是莎赫里法留给她的,经由格奈娅转手给她的纪念物。

  或许说是定情信物也不为过。

  这把刀没什么特别意义……它朴实无华,不能称之为艺术品,用于搏斗也未必是什么神兵利器。但艾丝妲一直把它摆在床边的柜子上,只要它在,就仿佛阿图萨正在她身边看着她。

  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个女人会来——就算她拒绝,她也会来。

  她提前洗了澡,然后让纱雅准备了热水,她们会来时买了许多新鲜水果,这当然不够招待那位女士,但艾丝妲希望这能让自己显得更体面点。

  这把弯刀是她最后才想到的……它让艾丝妲惴惴不安,纱雅不懂这些,她问了一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就让气恼又懊悔的艾丝妲赶了出去。

  她或许该把这东西藏起来了。

  刀鞘上有些简单的金银边饰,还有一些文字,这些标志性的东西或许会被那位女士认出来的。

  该把它放到哪儿呢?

  把它放到高处?

  不,这不合适……这会让艾丝妲觉得她的乳母在旁观她。

  那把它放到床底?

  这肯定是不行的……她怎么能想到这种馊主意呢?她肯定是太慌了……

  艾丝妲有些左右为难,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随时都有可能上门,最后不得已之下,艾丝妲只得找了些绢布把刀缠了起来,然后放进了桌子下的一个储物箱里。

  “希望您不要怪罪我……”

  她咬着嘴唇对着箱子双手合十拜了两下。

  等待总是痛苦的,艾丝妲觉得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没过多长时间。当她把自己的手指和脚趾数过二十一轮之后,她终于听见了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而与此同时,卧房的门也一起被纱雅敲响了。

  “您等的人来了。”

  纱雅在门外低声提醒她。

  “知道了……你去开门,告诉她我在哪儿……”

  她本该亲自出去迎接的,但她太紧张,颤抖的双腿让艾丝妲觉得自己是不可能走得出这间屋子的。

  纱雅轻轻应了声是就走了。

  艾丝妲拉上了窗帘,她让整间屋子变得偏暗,然后自己躺在床上,把晾干的长发搭在肩头,又找了两个垫子,让自己能斜靠着正对着房门。

  她该这样吗?这样会让她……更有些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会怎么样?妮菲塔莉会“抱”她吗?

  艾丝妲很迷茫。

  她说不清楚。

  ——————

  也许直白点可以叫出轨。

  φ(゜▽゜*)?除了幸运的跑到湖对岸的柯妮莉娅,第二卷主角团面临一波全灭的局面。

  恶人我。

  这样大家就可以一起组建大家庭了吧(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