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大祭(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66 字
艾丝妲原本的想法,是中午去神殿看看弗丽嘉在做什么。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会在萨拉忒弥丝的夜宫里协助现任的圣女做赐福仪式——简单的说,就是把圣水——大抵就是加了稍许盐的水用橄榄枝蘸了撒到信徒的额头和肩膀上。
这是最简单的仪式,所有圣女候选人,甚至一部分女官都要来帮忙,因为这两天城里至少有几万人,甚至许多奴隶都会来祈福,就算每人不过一个动作,区区几个人显然是忙不过来的,毕竟在神殿里讲究一个庄重威严,自然不能搞得像是集市里一般,她们得让所有人都排好队一个个来才行。
格奈娅以前做过这种祈福,所以艾丝妲也有关于此事的记忆。并且她是接受了比较高等的那种,长姐带着她支付了“足够让神灵满意的金币”,她便有幸(实际上也许她们不交钱夜宫也会愿意做的)能到后院的私人祷间中,由专门抽调的女助祭为她们做简单的沐浴,用水淋遍全身,并抹上神殿秘传的香油。
她本来是想看看弗丽嘉会不会为她做这种服务,因为他们只讲究圣女不能触碰男人的身体,但没说女人的也不能碰。
然而这些想法现在都泡汤了。
她收到了妮菲塔莉的邀约,无论于公于私,这都算的上一件重要的事。
于公,由于近期大宗交易走向问题,艾丝妲这种“中等批量”的需求是得不到满足的,她想要弄到足够的劳动力,就要通过妮菲塔莉来实现,这很难说是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原则上来讲,她其实大可以和其他人摊牌,告诉她们现在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障碍,要么就等到能解决为止,要么散伙——但她不太想这么来,这毕竟是她离开庄园后揽到的第一个活,艾丝妲多少还是有些原则的,她不想做才出门碰了壁就回家这种蠢事。
而于私该怎么解释呢……大概就是……无论怎么说,妮菲塔莉总归这个城市最高位阶的统治者之一,她想要继续在河谷生活下去的话,和妮菲塔莉有些关系总不可能是坏事……
虽然那种关系并不太妙。
艾丝妲叹了口气——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真正意识到,妮菲塔莉和格奈娅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姐妹。
她们明明没有串通过,却在一前一后对同一个女人提出了相同的要求……虽然这里面确实是有些特别的原因,但这种狼狈为奸一样的做派就让艾丝妲像吃了一个特别苦的杏仁一样憋得说不出话。
她心神不宁的看着她在山坡上的房子,心里惶恐不安的想着下午会发生什么,她又该如何应对。
她还没有答应下来,但第二次和妮菲塔莉私会的话,她真的能有勇气说出拒绝的话吗?
在和她喝过酒前,艾丝妲从来没有真正亲自面对过那位女士,她对妮菲塔莉的认知源于两人共同的“记忆”,以及她和格奈娅的“约定”。
从她们互相为彼此塑造的记忆里,艾丝妲曾觉得妮菲塔莉应该是个可怕而蛮横的女人,她从来没有对这位会对自己亲妹妹下手的女人有过什么好感,她甚至天生就对这位女士有些恐惧,觉得她应当是个心狠手辣,又刚愎自用的恶妇,至少也该是个行为乖张的坏女人才对。
但在艾丝妲和妮菲塔莉真正见过面后,她才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
妮菲塔莉是个很棒的女人。
她简直符合艾丝妲所有的需要——温和端庄,优雅大气,她在酒宴上表现的恰如人意,不贪杯,不做乱,就算喝的多了些也不会失态,更重要的是,她具有让艾丝妲感到恰到好处的支配欲,因为艾丝妲原本就是个主见不强的人,她虽然不喜欢那种控制欲太强的人,但却偏爱能为她拿主意,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排她生活的统治者。
或许是前后观念差距产生的对比作祟,艾丝妲对妮菲塔莉改观的很快,几乎只是几杯酒的功夫,她就对妮菲塔莉有了很强的好感。
她甚至心里埋怨过格奈娅不解风情,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爱人。
在公共浴场里和妮菲塔莉的见面是个意外,但对妮菲塔莉而言却不是如此。
艾丝妲知道那是一张网——虽然算不上精心,但却是专门为她准备的网。
妮菲塔莉有在暗中关注她,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提前做出那种布置。她应该已经摸清了艾丝妲最近要做的事,并且提前做了布置……或许并不是所有内容都是真对她的,但至少她确实为了单独见艾丝妲做了引导,并且在艾丝妲到达之前,她就已经准备好了用来诱惑艾丝妲上钩的东西。
五百名奴隶,这是妮菲塔莉的许诺。
比艾丝妲想要的整整多出了十倍——而且这些奴隶非但不用她付钱,并且还是从妮菲塔莉名下抽调的人手。这意味这这批奴隶很可能都是所谓的“世代奴隶”——即那些繁衍过至少一代人的奴隶家庭。
这样的奴隶往往忠心更有保障,并且由于长久的服务于主人,他们或是自己的后代多半掌握了一些手艺,就算没什么特长,通常劳动能力也会比寻常的货色来的强。
在撒马尔罕,世代奴隶通常是很难在市面上买到的,这些人最大一部分属于整个城市的公共财产,并不在买卖之列,而其余养得起世代奴隶的家族通常也不会缺钱缺到要贩卖奴隶。
五百名这样的奴隶,价格可能会抵得上一千名普通青壮——也就是说,只要艾丝妲一低头,她或许就能收获价值十几万金币的人口。
这真的……令人心动。
可一想到这将会是她的卖身费,艾丝妲又有些迟疑。
真的要卖掉自己吗?
……
“呼——”
好累。
原本还以为只是些简单的动作罢了,没想到重复起来竟然那么累人。
从早上一直做到午后,弗丽嘉换了两次轮班,总算是等来了正式的午休时间。
神殿正门挂起了告示,忙碌了一上午的僧侣和助祭们也总算能够休息两个钟头。弗丽嘉随着其他人一起领了厨子们准备的工作餐,然后独自找了个干净的树底下吃了起来。
肩膀很是酸痛。
一上午一直重复几个简单的动作,弗丽嘉原本以为这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她以前修炼的时候经常要一口气挥剑上百次,做这些撩点水赐福的小事不是手到擒来?结果真做起来才知道,她一个钟头就有些受不了了,亏的神殿管事的老嬷嬷早就知道那些娇滴滴的富家出身的圣女做不来这些事,每过一个钟头就会安排她们轮换一次,弗丽嘉跟着换了两趟,总算没有出糗。
其他人比她更惨一些——甚至有些嚷嚷着劝大家下午不都要做了,反正不过是些贱民罢了——她当然拉不下脸接受这种丧气又丢人的话,只是随便应付了两句,就离开了圣女们聚会的饭桌。
不出所料,她还没走远就听见了一些闲言碎语。
“哼,不过是个外地人罢了……”
“就是,头上还长着角,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家伙。”
她停了一下脚步,又继续往前走。
小小的提示并没有被那些年轻姑娘觉察,也或者是她们根本不在意,弗丽嘉只听到后面不怀好意的议论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瞧她穿金戴银的,盖尔吉斯先生没少破费吧。”
“我认得她戴的宝石,好像值二百特米西斯呢?”
“要我说,一个乡巴佬就不该被选……”
“可她身材是真的好,你们觉得她怎么样?主祭阁下是不是睡过她了?”
“嘘,这话可别乱讲……”
这些闲言碎语听得弗丽嘉心里烦躁,她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找到了个独自呆的住的安静地方。
她伸了个懒腰,靠在背后的树干上,长长的吁了口气。
人类真是讨厌的家伙……
自从她学会了大部分希腊语,被从那间单独的囚室里放出来以来,她就没从这些大小姐那得过几次好眼色。弗丽嘉原本也是惴惴不安担心在南方人的城市里过不好,但她觉得凭自己还算过得去的相貌,怎么也不该会招人讨厌吧?但事与愿违,那些姑娘也许是对她产生了某种嫉妒心,她们总是抓着自己的弱点进行攻击,一开始只是提角的问题,后来交流上出了词汇差错,又开始说她是没教养的乡下人,现在更甚,她们甚至开始没完没了的说弗丽嘉太胖了。
那些不算强烈但却没完没了的攻击让弗丽嘉有些心力交瘁,她觉得自己宁可提起斧头去竞技场里挑战点什么人,也不愿继续呆在这个让人闷闷不乐的地方了。
但是她走不了——她的卖身契在这里的一位司祭手里,她根本没有自由,而且一旦她离开,她所有的私人情况都会被公诸于众,那样别说像现在这样体面的生活了,她没准会过的更惨……
这种情况一直得不到解决,她和司祭提过这件事,但是司祭并不太上心,因为这些女人是他们权力斗争中的一环,他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被抓到毛病,所以他只是口头提醒了一下其他的候选人就了事了。而这一点儿用都没有,反而让那些女人变本加厉的使起坏来。
然后……她也曾经想要向那位人很不错的教书先生求助,但对方很不好意思的告诉她他在这些事情上帮不上什么忙,弗丽嘉不想为难一个好人,也只得作罢。
现在她觉得最好相处的就是她在外同居的那个少女了……艾丝妲莉娅人很不错,不但不会制造流言蜚语,又对她很是尊敬和关心,虽然她有些奇怪的癖好,但她触碰自己身体的时候总会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感,这种良好的态度让弗丽嘉心满意足,她每天的烦躁几乎只要见到那个少女就会烟消云散了。
她吃完了果脯和面包,独自在树荫下坐了一会儿,慢慢的,她整个人都有些困乏起来。
时间还早,她们还能休息一个多钟头,稍微闭一会儿眼也没什么吧……这么想着弗丽嘉靠在树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舒适的睡眠让她很快做了个梦,不过这一次的梦不是关于家乡,而是莫名其妙的梦见了艾丝妲莉娅。
更奇异的是,她梦到了那些最为旖旎的部分。
她恍恍惚惚的来到了一个天蒙蒙亮的早晨,那个年轻的少女跪在她的窗边,用两双灵巧的手指为她……“止痒”。
她的触摸很是让人感觉舒适,弗丽嘉每回都会忍耐着不多言语,并在解决问题之后装作淡漠的整理衣物起身——她不愿意在那个纯洁的少女面前出糗,也不想告诉她她每次都会摸的自己神魂颠倒,有时候还要泄一两次身才能真正镇定下来。
弗丽嘉不得不承认,她已经快要离不开那双细腻的手了,她自己现在已经几乎无法自行解决问题,她前天甚至担心起来,她担心如果哪一天艾丝妲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是些……“不太好的事”,那她会不会不再摸自己了呢?
如果她不摸,那自己该找谁……
她在迷蒙的睡梦中感觉到了稍许凉意,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的睡衣被完全掀了起来。
那个少女抬头张开了嘴,叼着她凸起的位置,轻轻吮吸着。
随着她嘴唇的翕动,她的下巴和塞也微微一下一下鼓动起来。她是认真的,弗丽嘉觉得她是在认真的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
但是她可没有什么能给她的……
不对——她并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这准是一些无聊的幻想。梦境的偏差让弗丽嘉很快撇除了尴尬和羞涩,她的意识很快清醒起来,并做好了离开这次小憩的准备。
她的眉毛一动,午后的阳光慢慢充斥了她的双眼。
树荫已经挪动了,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半个身子已经暴露在了阳光下。
弗丽嘉打了个哈欠,她觉得有些凉,下意识的拉了一下自己前襟。
可她什么都没碰到。
她有些迷茫的地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小腹上已经多了个人。
黑发的女孩,年轻富有活力,肤色健康,眉清目秀,看上去是本地人。
弗丽嘉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她看见了女孩嘴里含着的红红的樱桃。
她想要尖叫一下以示矜持——然后就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
——————
这么写会不会有点换Q-PLAY的感觉……
嗯,还有。
那个,
月初了……你们有没有别人不要的票票和刀片什么的……o(*≧▽≦)ツ
ヽ(≧□≦)ノ来苟苟这本冷门又随时可能暴毙的小O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