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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节

第六十七章 龙灾旧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66 字

  撒马尔罕城内的祭典活动没有很明确的中心,通常而言,除了那些占星师们所推演出来的“圣日”之外,祭祀季节从神的活动往往是以城内的各个广场为汇集点开办的。

  当太阳的高度越过了山脚下日之女神的圣盘后,除去一些偏僻或是狭窄的广场外,整个城市都进入了一种喧嚣热闹的气氛当中。

  对于热闹的人群这种东西,艾丝妲实际上还是会感到有些矛盾的。

  她既不喜欢在到处是嘈杂声或是汗臭味的人群中挤来挤去,但她同样也不乐意在这种盛大的活动期间一个人呆在家里。

  尤其是她现在住的地方是在一条偏离了主干道的山麓小道上,这附近的房子并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地产,自然往这里走的艺人也就几乎不会有了。

  等到神殿的人把他们的圣女节奏后,百无聊赖的艾丝妲就拖了桌椅到二楼的露天走廊上,她把纱雅也叫了出来,两人就在高处看着下面集市里过节的人群。纱雅是东方来的女孩,据说希瓦虽然也是个规模颇大的城市,但河谷的东部居民仍是以牧民为主,牧群对草场的需求让当地居民没有可能形成常年聚集的居住区,所以希瓦城区的规模非常小,按照纱雅的说法,大概只有撒马尔罕的不到四分之一。

  居住在希瓦城市内的人以西部来的工匠居多,也有一部分附近的农夫,草原上各个部族都在城里有联络人,但往往不到所谓的“大集”他们是不会在城里露面的。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多活人聚在一起的情景了。”

  纱雅双手撑着石栏感叹道。

  “活人?那么说你有见过许多……”

  “是的。”

  她回过头来,收敛了笑意:“您知道‘龙灾’吧?”

  “嗯……我知道的。”

  艾丝妲又为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撒马尔罕也遭受过‘龙灾’……如果没错的话,它们应该是发生在同一时期的事情吧?”

  “想来是这样的。”

  纱雅的视线挪向了南方。

  这里离着波斯高原太远,是看不见那里的群山的。

  往北也看不到——不过能看到一点点。当然,在这里不行,如果是在灯塔上的话,晴天里其实能隐约看见一些铁岭的影子。

  艾丝妲知道她想说什么。

  龙是住在山上的生物。

  对于人类而言,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龙”不过只是一种只存在于传说故事里的幻想罢了。

  虽然都是“兽”一样的东西,但是“龙”的曝光率远没有那些奇异而独具攻击性的厄兽来得高,比之寻常的野兽就更是不如。按照一般的说法,这些庞大的凶兽都是生活在人迹罕至的高山上,一些冒险者声称在铁岭发现了有龙居住痕迹的洞窟,这也算是对这种生物的生态研究佐证。

  寻常人是见不到这种庞大的生物的,甚至一辈子,或是几辈子都不会见到它们。

  这些巨大的生命体与人类唯一相关的似乎就只有战争……它们每次出现,所带来的多半只有破坏和威慑,那些足足有五十腕尺,甚至上百腕尺长的巨物似乎没有任何和人类以及其他凡人种族和平共处的可能,自河谷有历史记载以来,“有龙出现”这种事情无论结果如何总会被冠以“龙灾”之名。

  那些孤僻的凶兽非常危险,它们具有任何常见的野兽都不具备的锋利的爪牙和坚硬的鳞片,只以历史当中的数次龙灾而言,凡人的军队甚至在几百年中都没能掌握对龙造成有效伤害的手段。

  从最早的生铁标枪和抛石机,到后来的钢铁箭簇,在上次战争之后的几年里,河谷人甚至制作了通体金属的大型弩炮来对付这种奇异生物,然而至今为止尚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有效的伤害证明。那些与龙对抗的军队无一不是以溃散结束,无论什么样的护具都抵挡不了能融金化铁的炎息,只有依赖魔法师的防护能稍微抵挡它们的脚步。

  有记载的最近一次龙灾期大概正是十年前左右的时段,不止纱雅知道,艾丝妲也还能记得。

  那并不是什么开心的回忆。

  在因为战争变得凋敝,刚刚开始复兴的一个特殊的时间段里,龙的出现可谓撕开了河谷半愈合的伤口,又在上面撒了一把盐。

  那段时期一共出现了三条龙,其中两条来自铁岭,而另一条来自南方的高原。出现在本地区的龙按例是不会袭击大城市,但他们会攻击一些小型集落,烧毁当地的房屋,并且屯吃掉牧场的牲畜。

  龙的活跃期一般都会持续半年甚至一年以上,在这个期间他们会断断续续的在河谷各地的天空中巡逻,并肆意攻击那些过往商旅或是有牲畜甚至人聚集的地方,他们的活动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往往只是吃饱了就会消失在群山之中,等到饿了又会出来,周而复始。

  像这样长期的不稳定情况自然不能让控制河谷的大商会忍气吞声,但由于这一代人并没有对抗龙的经验,也没有要对抗龙的意识,一支大概四五千人的部队在两个月后才被召集起来,他们携带了大量专门制作出来对付龙的装备——一种叫做龙击弩的由东方工匠提供的几乎可以算是攻城设备的巨大机弩,并准备了数万只由魔法师加持过的具有魔力的钢箭,想要挑战一下河谷历史上第一次击落飞龙这样的成就。

  战争的胜利给了大商会充足的自信,他们在预测的龙会通行的地段修建了工事并分散布防,只要龙一出现,所有部队就向纠缠住它的阵地集中,力求至少把其中的一头击毙在地面上。

  许多老兵参加了这次行动,单就艾丝妲知道的,就有几百名她姐姐的手下应邀加入了这支“屠龙军团”。

  遗憾的是,就像历史上每一次自信满满,信誓旦旦会成功的行动一样,这支胜利者的军队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军队的实际伤亡并不太大,或许就连龙都不敢于和大规模的凡人军队相抗衡。根据战场观察员的推测,龙击弩或许确实有着伤害到龙的能力,但这种笨重的武器几乎无法击中维持高速飞行的飞龙,而大规模的弓箭狙击虽然能命中,但却无法造成可靠的杀伤,数万只箭矢换来的也不过就是一些龙的鳞片罢了,这些战利品现在都被那些大人物保存着,它们在炼金术上颇有价值,只不过大家都更愿意把这些当做收藏品存留。

  在半日多的交锋中,两条似乎有亲缘关系的龙造成了几百人的伤亡,军队没能把它们留下,活跃的飞龙之后袭击了更多的边缘城镇,并最终消失在了群山之中。

  以农耕为主的西部城市都不能幸免,那东方的牧民部族遭殃自然也是正常的。

  “希瓦因为那些事死了很多人,就在我小时候……也许这么说不太好,但我当时并不懂这些,我还以为那些人叠起来是要玩什么游戏……”

  纱雅苦笑了一下:“我该庆幸没有被一起烧了。”

  艾丝妲安慰了她一句:“放心吧,撒马尔罕很安全。”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纱雅摇了摇头。她有些自然卷的蓬松黑发随着摇晃一颤一颤:“我……想到了父亲,和家,那时候我们还在一起……”

  这种话让艾丝妲有些哑口无言,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小女孩的脸上多了些伤感——她毕竟只不过是刚刚成年的年纪,不但要经历丧亲之痛,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奴隶……即便是艾丝妲已经好几次通过熏香来对她做出了些能让她活的轻松点的暗示,可谈到家庭她却仍然会有些放不下。

  这种事倒也没人能放得下的。

  她不由得暗自下了决定,等以后没什么事的时候,她一定得让拜尔列老实给她说一遍纱雅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现在越是和这个女孩相处久了,她就越感觉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些三流小说里模板化的仗势欺人的贵族子弟一样,不但害死了别人的亲人,还要强抢民女……

  一旦往这上面想,她就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些猪狗不如的事,现在纱雅的卖身契在她手里,她还把女孩身上能玩的东西都玩的差不多了,她们就只差最后那一层——可老实说,以她现在能做的事情而言,捅不捅兴许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并不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因为她心里还有些微妙的良知。

  出生于统治者家庭的艾丝妲总会在一些奇怪的事情上抱有奇怪的操守——她根本没有考虑过把纱雅放走这件事,但却又假惺惺的顾及到了她的贞洁问题。艾丝妲知道很多保守的河谷人在谈及婚姻问题上更希望女性是清白的身子,她不想和纱雅弄到那一步,如果那样,她将来也许就会遇到些困难。

  或许阿图萨也是基于这种考量才没有对格奈娅的身体下手……但在这一点上艾丝妲却觉得没什么意义,因为她过去,现在,将来都从来没有考虑过会和一个异性走完一生,她的大脑根本没法接受“格奈娅或许可以嫁给一位公子哥”这种想法,那想起来……有些太恶心了。

  纱雅又扭头去看街道上的景象了,她在偷偷的抹眼睛,艾丝妲知道她肯定想到了一些神伤的事情。

  那么……纱雅到底会不会嫁人呢?

  她忽然有了这个很现实的想法。

  奴隶并非是不能婚嫁的一类人,只有那些身担重刑又不能得到谅解的特别的奴隶才会被剥夺一切合理的权益。实际上,绝大多数奴隶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工具人,那些蓄养了多个奴隶的奴隶主或是使用奴隶的家庭甚至乐于让男女奴隶结合,因为他们的孩子出生后也会属于他们的主人。

  有不少奴隶就是这样的……他们在漫长代代繁衍中已经融入了社会,城里也有这样专门给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主人却没恢复自由身,又或是被特许有私人生活的奴隶所划出的居住区,他们在平常和普通人的生活也没什么区别。

  那么……她要不要再买个男奴隶给纱雅……

  这种恶心的想法让她脑子里仿佛忽然窜过一道闪电,震得她全身酸麻。

  太变态了。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个小女孩是她的第一个奴隶,如果艾丝妲有了家庭,她也应该跟着艾丝妲走。而艾丝妲认为自己的家里是不需要男人的……如果她真的想要纱雅生孩子,她觉得也该有自己亲自动手。

  和奴隶孕育后代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过只要她不去广而告之,又没人能说什么……当然,得阿图萨同意才行。

  等等。

  艾丝妲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孩子是怎么来的?

  想动物那样……“配种”吗?

  可是人怎么配种呢?

  这有些触及了艾丝妲的知识盲区。

  阿图萨教给了她什么是夫妻在床上该做的事情,但她并没有和艾丝妲说过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艾丝妲从来也不知道这些,也没人教过她,硬是要说的话,有些一起读书的女孩倒是说过接吻就会怀孕……

  没可能的啦,如果接吻就会怀孕,她大概已经给长姐生了很多孩子了吧……

  这个问题……也得研究研究才行。

  那么该找谁问问呢……

  ……

  就像每个故事里的坏人都会在阴暗的房间里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一样,法娜兹和她的同伙们现在又窝在一间小小的地下室里,只靠着封死的木窗上几个裂口间照进来的微弱的光亮,交流着行动的成果。

  “我们找到了变形法术的痕迹,她最后出没的地方已经确认了。”

  她戴着面具的同僚们小声交换着信息。

  好事和坏事同样多。

  好事在于,尊贵的皇太子并没有追究她把人弄丢了的责任。

  坏事则是,她现在得把人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更坏的则是,虽然已经有了头绪,但这头绪反而让她倍感头痛。

  那女孩最后失踪的地方指向了珍珠湾湖畔,而距离那儿最近的一家人并不好惹……那附近所有的土地都归一个难缠的女人,她或许是整个埃兰沙赫尔北方最难对付的女人。

  撒马尔罕的“蛇”。

今晚大概摸了(19.7.26)

  家里装空调,下午忙了半天,本来天热就连续很多天没怎么休息好,现在感觉又累又困。

  不想努力了!

  大概是摸了,不过会存点字数明天或者过两天什么时候多补点。

  当然,也存在不摸的可能……毕竟说鸽不鸽也是一种咕咕?

  呃……都不一定就是啦!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