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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六十五章 支配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74 字

  妮菲塔莉已经习惯于使用这种手段了。

  她素来多疑,因为自她出生开始,那些歹毒阴谋诡计就始终环绕在她的身边。她不相信所有不值得她相信的人,并有限的信任值得她信任的人。

  即便是那些对她几乎没有敌意的近侍也未必能获得她的信赖,背叛本就是不需要理由的东西,她最多只会对那些与她心怀善意的下人们报以额外多一些的认可,但总有阴影中的眼睛窥视着一切,从最普通的庄丁到身份显赫的官员,她在地下监视着每一个人。

  那些极少能像格奈娅一样让她放心的人,除了她亲自处理过的奴隶之外,也就只有调教师们了。

  她和调教师们的联系基于她私人的“血誓”,这不同于河谷所流行的任一种魔法,这种源自于比人类,亚人,精灵或是矮人——比任何世俗的种族都要更高一等的存在的力量让她感到安心,她只会放心那些真正臣服与她的效忠者。

  她的调教师们。

  谢赫拉扎德……这是那个少女的名字。

  她并不是个战士,因为她的战斗技巧其实出乎意料的糟糕,她所仰仗的不过是一种远超常人的身体状态,不知道通过魔法还是某种天赋的能力,她掌握了一种能将血肉之躯变得如同金属一般的奇异变化。

  这种闻所未闻的能力让人不得不对她产生兴趣,因为根据几日来的测试,只要她具备足够的“某种力量”,被破坏的肢体就能够如实恢复原状。

  切断一半的手臂会自行复原,就算直接完全切断也可以自己接上去。而代价尚不明确,表面上的行为是她会吃大量的食物,这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因为一般魔法师在使用法术之后也会有暴食的趋向。

  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凭空产生的,让神灵回应就需要祭祀,使用了超凡的力量就需要得到补充,而除去“黑石”之外,食物确实算得上是最万能的补充物了。

  得益于尤金女士的武力,抓住这个难缠的鬼东西并没有付出多少牺牲,因为她的突然袭击而身亡的侍卫也按照合理的规矩进行了补偿,他们的家人会得到额外的工作和晋升机会,如果不愿意继续为阿波菲斯庄园服务,家眷也可以拿到更多抚恤金和在城里的住房。

  她对外宣称袭击庄园的刺客已经伏诛以此来安稳人心,不过暗地里当然不会是如此,这名年轻少女身上的秘密让妮菲塔莉很感兴趣,她希望能破译她身上的力量,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底牌。

  她已经在庄园地下的地牢里呆了五天了。

  妮菲塔莉深谙一个道理:最好的第一手情报永远是知情人自己心甘情愿说出来的话。

  所以她首先尝试的是撬开这少女的嘴。

  这项工作并没有花太多的功夫,倒不是说她的意志很薄弱,而是她身上的情况太过特别了。

  当庄园的人接手之后,负责检查身体和心理状况的调教师告诉妮菲塔莉,这个可怜的少女应该已经有很多天没有进食了。

  她并非是不需要吃饭的那种类型,实际上当她被戴上手枷之后,她对调教师们准备的简单餐点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狂热——按照她们的原话就是,“即便把一条狗饿上两个礼拜也不会表现的比这更糟糕了。”

  女人们估计她至少有两周甚至更多的时间没有吃东西了。这种情况并没有表现在她的身体上……她看上去依然算的上结实,行动也有力,只不过底气明显不足,只要稍微剧烈的活动就会表现出疲态。

  所以调教师们为她准备了流质食物,包括动物的乳品和米粥。她吃了很多,然后出了些肠胃上的不良反应,然后她们又不得不为她塞了些药,总算没出差错。

  而这一切都是一天之内的事……这名少女表现出了非常好的恢复力,以及应激性。

  随后,安排好的其他事情就开始落实了。

  即便是需要亲自控制的“货物”,现在的妮菲塔莉也很少亲自动手了。

  她想要为了格奈娅保留一些纯洁……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意义,因为她的手指上早已经沾染了许多血和其他东西,但至少她会为此感到安慰。

  负责代替她做这些“脏活”的是霍兰娜,她的首席调教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几乎算得上是她的“信徒”。

  即便得到了那些特别的能力,控制一个人仍然不会是很简单的事。

  按照一般情况而言,想驯服一个一般的富贵人家的女眷通常只要三五天时间,但想要得到一名上等的贵妇人的衷心就可能需要一连数周甚至更久的持续劳作。虽然其中存在一些个体差异,不过在不使用致命的暴力威胁的前提下,那些自恃身份的太太们实际上有更多的坚持或是毛病——她们当中有些甚至会因为“加工”而爱上某位调教师,这通常当然是不需要的事情,过多的感情成分也应当要要去除。

  调教师们对少女的身体做了检查,她们花了几个钟头的是时间摸清她身体各处的敏感程度以及喜好,然后就进入了按部就班的工作环节。

  这些看似香艳的工作对老手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能参与进这次工作的霍兰娜的助手们无一不是天天浸染在这些事里的熟手,调教师们的工作其实很忙,许多人的忠心程度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消退,调教师队伍的日常工作就是不断传唤那些已经有些时间没有处理过的女人们重新来庄园做客,并度过几个美好的夜晚。

  这种工作实际上非常繁琐,在她们捣鼓出足够多的“玩具”之前,许多人的手因为长期劳作被泡的皮肤发皱,不得不按班轮换。而那些不方便频繁出没庄园的女人——有些是家里人看管的严,而有些在表面上是阿波菲斯家的仇人——她们则会被安排一些外派的调教师常年跟随,这些调教师往往是比较幸运的,至少她们的手指不会太过操劳。

  基于以上的种种,许多调教师在几年内摸过女人甚至比屠户宰过的母猪都要多,无论被加工的货物是美是丑已经和她们关系不大,她们看待那些白花花的肌肤时,大概并不会觉得它比一块五花肉更让人感到舒服。

  在开工之初,调教师们就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或许是承受饥饿与困苦已经太久,这名少女的神智已经不太正常了,她虽然还保留了语言能力,但是思维已经不是很清楚,这不是装出来的,因为她随后回复的一些本能明显说明了她其实是贞洁观念很重的传统的清白女孩,但理性的缺失又让她很快接受了她的新身份——一条低地牧犬,妮菲塔莉和格奈娅的新玩具。

  她学会了像狗一样解决卫生问题和讨好主人们,然后,她又重新“学”会了在外人面前像人类一样行事。

  当然,这都停留在初级阶段,她做的还不够好,霍兰娜推测至少还需要半个月以上才能让她协调好自己的新身份。

  而与此同时,调教师们也通过催眠从她口中掏出了一些妮菲塔莉关心的问题。

  她和波斯人有所联系,那名惨死的使节也是出自她的手笔。

  她之所以被搞的那么惨也正是因为如此——为了躲避搜查,她把自己伪装成了一罐金属并丢到了河边,本想等一两天风头过了再说,谁知道好死不死被人捞了上来,还给当做值钱的东西埋在了土里……

  之后的问题妮菲塔莉大概就能想明白了。

  这名少女是具备某种奇异力量的,她低落的心情很可能波及到了外界,所以才导致一个普通人为了她犯下了谋杀案。

  这样看来,封锁消息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奥萝拉不该知道这些,倒不是说妮菲塔莉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意见,只是那个女人向来遵守奉公执法的观念,如果这名少女落在了治安队手里,她们很有可能把她交给波斯人——眼下情况尚不明确,妮菲塔莉无法确认这名少女的阵营,她看上去明显是南边来的人,倘若她是接受了波斯人的命令做了这些事,那就更不能让她回到波斯了。

  所以,妮菲塔莉随后就安排了更大程度的封锁——她让新的宠物艾莉克希娅夫人叫停了对这件事的调查,并把所有罪责都推给那个渔夫。她是个无能又沉迷权势的女人,让她来做不容易引起她的怀疑,只不过她是奥萝拉的继母,让一个继母去算计自己的继女,妮菲塔莉觉得这多少有几分讽刺。

  当然,更多的事情就问不到了……比如说这少女的力量由何而来,她究竟是谁,还有她到底为什么做了这样的事——不知道是她的心防太厉害,还是连日的困苦让她确实一时间忘记了这些东西,这些重要的信息统统问不出来。

  妮菲塔莉也不急这些,毕竟人现在在她手里,她有的是时间收拾这些鬼鬼祟祟的老鼠。

  今天她来这里,是因为霍兰娜告诉她她该出面一下了。

  想要得到一个深入开发过的奴隶的忠诚,必要的关联物是少不了的。

  她的身上必须要有一项足够强烈能让人记住的要素,只要她一出现,就会像钟鸣一样提醒那些上等奴隶的“因素”。

  调教师们通常用一些特别调配的香水来达到目的,不过妮菲塔莉并不想用这些身外之物,身为这个暗影世界的女王,她必须让这些人记住她本身的某种东西才行。

  她选择了一种……“雌性的味道”。

  “请原谅我的冒犯。”

  就像祭拜神灵的仪式一样,霍兰娜在她面前下跪,并先祈求她的额外开恩。

  她的首席调教师是一名来自巴比伦的魔法师,因为现实的需要她放弃了原来的流浪法师的身份,并加入了这个更有前途和乐趣的职业。她身上有相当多的埃及血统,并且比较偏向于马其顿统治时代的希腊埃及人。

  这一点让妮菲塔莉很愿意相信她,或许和她的名字以及血统有关,她总是更乐于对来自埃及附近的人加以青睐。

  她有着黑色的,理束整齐的单股麻花辫,由于日晒的缘故,她偏白的肌肤呈现出稍许健康的铜色,并且由于长期从事特殊职业的缘故,她的眉眼之间已经不复有任何青涩的味道,当妮菲塔莉伸手抚摸她额前的几许发丝时,这个与她年纪相仿的成熟女人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对她的女王献上渴求的魅意。

  她很懂得怎么勾引人。

  妮菲塔莉不需要说什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霍兰娜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低头亲吻这片阴影的女主人,用嘴唇触碰她高贵的肌肤,从带着金环的脚踝一直到柔软有力的大腿。

  她循着味道来到了令人意乱神迷的地方,在默许之中,她贪婪的啜吸那些仿佛遥不可及的清泉。

  只有很少是给她的奖励。当她得到了自己应得的份量之后,她便抬起头来,当着妮菲塔莉的面,仰首将其咽下。

  而作为抚慰,女神轻轻抚摸了她的嘴唇。

  她又低下了头……这一回她要得到足够的权柄。

  她的助手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谢赫拉扎德独自晾在了地毯上。

  她们围着妮菲塔莉和霍兰娜坐了一圈,在女王的默许之下,她们贪婪的轻嗅起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甘甜香气。

  静谧的声音停息之后,霍兰娜抿着嘴唇站了起来。

  她用双手虚托着自己唇下的部位,尽管她知道不会有什么意外,但她仍然不想失去这些殊荣。

  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不想把这些东西让给别人。

  躺在地毯上的少女仍然在轻轻喘息,她迷茫的看着正在走近的霍兰娜,并本能的伸出了舌头,朝她讨好的哈气。

  霍兰娜在她面前跪下,轻轻含住了她的舌头,让那些味道留在需要的位置。

  ——————

  嗯……嗯……

  这大概就是本书最糟糕的一面了,应该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部分了,真的?

  嗯……我这么冷门的书,应该不会被菊爆吧……

  可是我写这些真的不会出几个敏感词啊?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敏感词提示了!(挺胸)

  你看,它们明明都不违规,有些还很雅来的?

  突然觉得看到这的同好读者都算捡到宝了JPG

  (碎碎念的走远了)

  (因为天热,更新困难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