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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五十九章 圣女的需求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91 字

  至于如何解决门后面的小凳子的问题。

  艾丝妲决定干脆不去管它就是了。

  反正说来说去,弗丽嘉也不过是个奴隶罢了,虽然艾丝妲并不会刻意去玩什么歧视,但享受奴隶带来的便利对她而言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天赋权利,而拜尔列也为她确认了这个事实:弗丽嘉现在确实是奴隶身份,只不过她的档案被隐秘的封管了起来,她的所有人属于夜宫,但实际管理人则是那个叫做盖尔吉斯的司祭。

  这些档案虽然很隐秘,但却并未被销毁,一旦涉及什么司法问题艾丝妲就可以向法院提出要求进行查看。

  而一个奴隶无论在哪都是没什么地位的,尤其是撒马尔罕这种地方,由于大量的使用奴隶,关于奴隶问题的处理已经在本地形成了一套单独的法律系统,不要说艾丝妲这几天只是揩油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就算她真的做了,她也只不过要和那位司祭对峙一下罢了。

  她甚至不认为那位司祭敢多说什么,毕竟艾丝妲现在也算是,嗯……因为魔女的缘故,她至少得到了最高主祭的认可了。

  也就是说,在这女人因为任何原因回归自由民身份之前,艾丝妲根本不怕,也没有理由怕被她发现,她会选择偷偷摸摸行事只不过是给双方都留些面子罢了,弗丽嘉想必不会乐意自己被重新贬回奴隶身份,她现在千方百计的编造一些故事来唬骗其他人,而艾丝妲也想她能继续保持这种神职人员的矜持,因为亲近一位有身份的神职人员总比一个普通的奴隶来的刺激。

  想明白这些后,她就不怎么慌了。

  让她知道就知道吧,又能怎么样呢?

  艾丝妲腻在睡梦中的圣女身旁,她想要从圣女丰硕的果实中得到些赏赐,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却最多就只能闻见这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油味而已。

  这种徒劳无功让她产生了一些失望和挫折感,明明就连妮菲塔莉都肯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给自己吃,可为何这个奴隶却……

  这种莫名其妙的怨愤原本只是会迅速消散的玩笑一样的想法,但今日情况特殊,艾丝妲有些对这问题总放不下了。

  她有些……过于兴奋。

  她拉扯着弗丽嘉身上那些敏感而脆弱的地方,不甘心的让它在自己手里扭曲变形。她尝试像妮菲塔莉让她做的那样温柔的挤压,又粗暴的重复了一样的行为,最后又学着喝醉了酒的小女王那样卖力的吮吸纠缠,但一直到把嘴里的东西吸肿,艾丝妲都没能得到哪怕一丁点儿能当宵夜的东西。

  她终于沮丧的放弃了,临了,她不忘了轻轻咬了一口作为报复。

  ……

  次日,艾丝妲起的稍微晚了一些。

  自从弗丽嘉来了之后,她基本一有机会就会去占她便宜,直接导致了艾丝妲整日睡得很晚,起的又格外的早。

  每天她都要在弗丽嘉熟睡后跑到她房间里玩上半个钟头,而到了第二日清晨,赶在弗丽嘉醒之前,艾丝妲还要先去一趟灯塔,回来的时候兴许还要在早市上买些东西,一来二去之下,她多数时候不过只能睡五六个钟头罢了,虽然仗着年轻身体好,但健康这种东西总是有要还债的时候,就像今天,艾丝妲就破天荒的没能跟着阳光起来。

  她耽误了到去灯塔的时间。

  这让她很是沮丧——上一回喝醉酒又被小女王纠缠没休息好也就算了,她可不该在普通的日子就平白无故的把这事儿忘了,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儿了。

  她懊恼的把因为她起床而朦朦胧胧有些清醒的纱雅拉了起来,然后在她的茫然中打了她的屁股几下。

  随后,她就一脸气闷的坐回了床上。

  纱雅从半梦半醒中惊醒,又被她打的莫名其妙,却又不得还手,无奈之下,她冲着艾丝妲呲了呲牙,以示报复。

  艾丝妲没有管她,她直起腰版隔着桌案与窗户望向了斜对面弗丽嘉的房间,这个时间天色已然算是敞亮,她的圣女自是早就醒了,只不过弗丽嘉并没有出房间,她正穿着睡衣……向艾丝妲这里眺望。

  艾丝妲稍微有些疑惑,弗丽嘉应该起来后没多久就会换衣服,之前两次都是艾丝妲半道拦住了她,可艾丝妲今天起晚了,按理说圣女应该早就……

  她忽然灵机一动。

  艾丝妲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出了房间,她看到了在楼下已经准备好早点的丽瓦嬷嬷,并和她打了招呼,但她没有下去取早点,而是直接从二楼跑到了弗丽嘉的房间,没有敲门——反正她们都对过眼神了——艾丝妲推门而入,而懂事的圣女已经不再站在窗边,而是坐在了床沿。

  她在等待艾丝妲来,她脸上诱人的红润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有废话,就像往常一样,艾丝妲在地毯边缘脱掉了靴子,然后跪坐在弗丽嘉面前。

  “我尊敬的女士,您是否还是有感到不适?”

  她的眼神肆意的在在弗丽嘉纤薄的睡衣上扫视,那种热情甚至逼得圣女不得不回避了她。

  ——我在想什么呢?

  弗丽嘉几乎立即想要对艾丝妲做出回应,用那个在心里想了好几遍的羞人的答案。

  “是的,我想请你帮我揉一下。”

  ——她差点儿脱口就把这句寡廉鲜耻的话说了出来。

  她才到这里一周都不到,确切说,不过才四天多的功夫罢了。

  可就在这四天的时间里,她已经和这栋宅邸的主人,一位面相可爱的妙龄少女发生过两次非同寻常的亲密接触了。

  弗丽嘉可以发誓,自从她出生以来,从来都没有人能和她做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便是她的母亲和姐妹也不行。她也同样可以发誓,她并没有对这个信仰虔诚的单纯少女有什么邪恶的念头……如果可以的话,她自是很想和这位少女保持距离,但她又十分需要她的手指,因为尽管她们只有两次特别的接触,但那双手给她的感触实在太深了,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她想让艾丝妲莉娅用那灵巧的十指触摸她,因为那是她有生以来所体验过的最美好的一种快乐。

  弗丽嘉自己所做出的抚慰完全无法同她的十指带来的快乐相比较,它们的区别就好像是侍奉万灵的女武神和乡野里劳作的农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说在此之前她触摸自己的那里只是为了镇压那种翻上来的瘾症一般的痒,那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有那么一点儿想法是为了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快乐而拜托这位年轻的少女了。

  这种想法让她羞愧难当——她怎么能只为了自己的快乐而让一位纯洁的少女做这种事情?

  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神灵一样,弗丽嘉不管这些异教神的教义和思想到底如何,她们现在,只谈现在,至少是一对一的,那女孩崇拜的眼神并没有直接给予她身后的什么神灵,而是落在了她的身体上。

  罪孽感和希冀不断地在弗丽嘉心中交锋,无论是哪一方占据了优势,她都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奇怪一些。

  而艾丝妲当然不会理解弗丽嘉心里的矛盾,她只是在看着睡衣下凸出明显的那两点粉嫩的红,她干咽了几下口水,苦等着圣女的回答。

  “我——”

  弗丽嘉支支吾吾的。

  她说不出话来,但艾丝妲心领神会,有些话并不一定非得说出来才行。

  她直视着圣女的双眼,将自己的手指点在了她渴求的位置。

  弗丽嘉的身体一阵颤抖。

  她舒服的哼出了声。

  ……

  如果拿不稳剑的话,就不能同自己的对手对抗。

  而如果没有足够的勇气的话,即使把弯刀同手和胳膊绑在一起也没有用。

  阿曼达的心里有恐惧,任何一个老练的战士都能看得出来。

  她不愿握刀,这不是好事。

  “火食”虽然也许是河谷最有名的一把魔刀了,但倘若使用者无法正常的运用它,它却就完全无法发挥其锋刃下蕴含着的魔力。

  在展现出全貌之前,它不过就是把普通的锋利的兵器罢了。如果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大概就是它坚固的非比寻常,在最近两周里,布兰纳用过许多手段和兵器,毫无保留的应对过这把有名的凶刃,“火食”曾经是他们的王的武器,布兰纳当然没什么机会和它交手,但现在使用它的虽然依旧是伊赫希德家族的成员,但不过就是个小女孩罢了,她不纯熟的技艺需要精炼,籍着这个理由,不止是布兰纳,已经有好几个骑士和阿曼达陪练过了。

  他们的目的其实都很简单……想试试这把刀。

  “火食”的凶名太盛,许多人都想和它过两手,甚至想要据为己有的也不在少数,骑士团的人当然不可能随便占有他们君主的武器,不过试试刀总可以的。

  于是就在最近,什么长枪短炮都往这把名刀上砸了个遍,阿曼达也为此受了不少苦。骑士们的想法只有一个,没准凡人确有能力伤害到这把褪去了光彩的神器呢——毕竟它现在的使用者并不是英勇彪悍的铁蹄王,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女儿罢了。

  然而遗憾的是,无论是锋利的匕首还是粗重的铁棍,普通的武器无论如何也都无法在这把刀上留下痕迹。甚至有人拿了一把只有双手才舞得动的大锤砸它,结果也不过就是多听了个响声罢了。

  它很坚强,即使是不光彩的现在,也有着符合它威名的矜持。

  只不过它这一代的主人却没有那么令人满意。

  她在畏惧着什么。

  王不该有畏惧之心。

  “哈!”

  在武器正式接触之前,先声夺人。

  布兰纳骤然发出一声大吼,他是认真的将阿曼达视为君主继承人来看待的,并且显然这女孩目前为止并不太够格,所以他不会留手,他希望先王的后裔能成为一个足够强大的战士。

  她已经挡了十九下了,如果再挡下这一刀,那就可以视为一个突破了。

  阿曼达的武艺并不差,甚至于可以说,她的刀法十分精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出自名家手笔的教导。

  这让布兰纳很疑惑——这位公主很小的时候就被撒马尔罕的人抓走了,照理说监牢里是不该有机会能学到这些的,那她的武艺是哪儿来的?

  想知道这问题的不止他一个,但阿曼达对于这件事三缄其口,她不愿提及任何自己被囚禁时候的经历,她的表情告诉旁人那绝对不是什么值得拿来当谈资的美好回忆,无奈之下,这件事就被姑且放过了。

  也许她在监狱里经历了什么奇遇吧……布兰纳可不相信那些敌人会好心教导她武艺。

  只不过,阿曼达的技艺虽然称得上精湛,可她舞起兵器来却多少有些不对。

  她的步伐和剑势太漂亮了,甚至堪称是美观。虽然其中暗藏的杀机让布兰纳无法否定这种套路的价值,但在阿曼达手里,它看上去却更像是一种观赏性的舞蹈,而非陷阵杀敌之法。

  就如现在……他一声吼出,却没有收获想要的那般效果——不是没用,而是太过有用了,沉浸在某种状态里的阿曼达被他一吓竟然把刀脱手丢在了地上,吓得布兰纳急忙收住了剑,然后恭敬的收手鞠躬:“对不起,看来我失礼了。”

  他的言语中不止是恭敬,还多少有些抱怨——被人一吼就把刀丢了?这可不该……

  “不,我才是……抱歉,让你失望了。”

  阿曼达羞的满脸通红,无论如何,被吓得把刀丢掉这件事都不会是什么光彩的行为。

  “我想是殿下您累了……我们休息片刻如何?”

  阿曼达兴高采烈的应了,她早就想歇会儿了,布兰纳摇了摇头,他走到大厅的一角,就地坐在了台阶上。

  城堡原本的露天训练场战争时期被一颗巨石砸掉了半边角,现在还没修整完,自然是不方便用的。他们所在的位置是谒见间前面的大厅,这里足够宽敞,由于城堡并没有回复功能,暂时也没什么人会来这里,恰好适合用于私人训练。

  他看着阿曼达走到了出口的门边,一位妙龄少女默默从门后走了出来。

  “布兰纳先生,我能离开一会儿吗?很快就回来。”

  她回头问道。

  “当然可以,殿下,请注意安全,这儿还有不少容易磕碰的地方。”

  布兰纳回答了她——来的人是阿曼达新雇佣的一名侍女,她好像是城里平民家的孩子,看来也许她们又偷偷准备了什么甜点……总是这样。

  布兰纳摇了摇头。

  他看见那个小侍女凑到自己未来的君主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的脸瞬间有些红。

  算了,由她去吧……适当的休息也是训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