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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六十章 驯教(纱雅-Ⅲ)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91 字

  五月二十八日,晴。

  不知道为什么,艾丝妲觉得今日的天气格外好。

  或许是纱雅终于又更乖巧了一些,也或许是那个奶牛圣女多少表现出了一种对她的依赖感,又或者是妮菲塔莉……

  总之,她心情不错。

  她不打算把劳力问题大概已经解决了的事情现在就告诉柯妮莉娅和罗莎女王,因为这是她拿自己的身体换来的东西,她打算把这个秘密独自藏一阵子,连带她的成果一起。

  在成功的为弗丽嘉解决了“身体上的”问题之后,她发现弗丽嘉已经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观察她了,这是个好兆头,她或许因此变得迟钝了,因为她竟然没有问及挡在门后的凳子移动了的问题,要么她已经心里有谱,打算默许这种事,要么就是她打算晚上抓人……不过都无所谓了,艾丝妲不怕她。

  弗丽嘉今早的表现无疑比惦记那些无谓的小事更让人兴奋——她竟然主动在房间里等待艾丝妲去摸,这很大一部分弥补了当初她竞拍失败残留的颓丧感,现在艾丝妲甚至有了种一分钱没花还能白吃的窃喜,她莫名其妙的高兴让纱雅很是不爽的讥讽了她几句,不过她高兴,就没搭理这个小奴隶。

  艾丝妲并不是特别喜欢往外跑的类型,她没事做的时候更喜欢呆在家里,不过今天着实是没什么意思,拜尔列没来找她,小女王也没来,她只能看着大湖的方向发呆,一直到太阳升起了大半。

  她的宅子位于神殿山的边缘,周围房子的地势比其他的地方高一些,从这里看湖中的风景很是不错,而如果向北的话,她大致也能看见珍珠湾的水面,不过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半道上其他的高层建筑阻挡了她的视野。

  但灯塔还是能看见的。

  艾丝妲忽然有个想法,她今早没来得及去那里,并且她几乎没有在天亮起来后去过灯塔上面,既然难得完全闲了,那她或许该去灯塔那儿看看。

  她又看向坐在地毯上的纱雅。

  嗯,顺便还可以带她出去遛遛。

  “你……想做什么?”

  艾丝妲的眼神明显不怀好意,这让从刚刚起就在关注她的女孩局促不安的向墙边缩了缩。

  “没什么,要不要出去玩?”

  “出去?”

  纱雅一怔,她已经好多天没出这个宅子了。

  自从她来了之后,艾丝妲就没怎么吩咐过她外出做事,只有几次需要她去集市上买招待客人的东西,不过那里不过一会儿的路,她害怕被追究责任也不敢走远。

  她虽然没有接受过奴隶教育,不过作为一个出身富足家庭又不被排挤的商人子女,家中买下的奴隶让纱雅很是明了一个奴隶至少该做好哪些事情。她倒是确实有出去玩玩的想法——她对这个陌生的大城市充满了好奇,她的父亲曾带她来过西部几次,但每回都只是在撒马尔罕外围的集市驻脚,等到交接完货物后就又离开,在她的印象里这做宏伟繁华的城市永远都只不过是个远方的背景罢了。

  而她第一次进城就伴随着父亲的丧事和一场令人不快的家族纠纷。她的好奇心被祸事砸的粉碎,她仅有的几天作为自由民在城中待着的日子都在游说那些父亲留下的店铺经理人,并且希望他们能为自己作证,能让自己顺利继承父亲留下来的财产。

  然而事不如愿,尽管她已经觉得自己准备的足够充分了,但在那些勾结起来的官绅面前,她仍然莫名其妙的就落败了。

  法官甚至不愿意多听她说话——只经过两轮简短的审判,她就被安排了一堆罪名。她由再婚的嫡出莫名其妙变成了没有名分的私生子,还被控涉嫌谋害自己的亲人,短短的几天里,她就从一个颇有地位的富家小姐变成了一文不名的奴隶,而那个从她手中夺走了一切的家伙甚至成为了她的主人。

  直至现在,纱雅也不会认同自己这位姐妹做的事情。

  尽管她已经感觉有些混乱……她现在已经开始稍微有些能接受这个“姐姐”本人了。

  这种感觉其实有些莫名其妙,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当她刚刚来到这栋父亲原本打算留给她当嫁妆的宅子时,她还是抱着一股隐忍的仇恨来的,她不认为留在这仇人身边是坏事,虽然像她这样的身体素质平平无奇的女孩很难做出什么靠谱的报复,但也并不是就不能做点什么了。

  她盘算着会找机会把这里烧了,然后伺机逃跑。

  就像每一个买到不怎么放心的奴隶的主人那样,纱雅在最初几天几乎全是被锁在墙上度过的。也不知道这里的女主人是担心她逃跑,还是担心她伺机报复,她被挂在墙上开着的铁栏格上,没有自由,也没有什么动手的机会,甚至还要……承受这个女主人的猥亵。

  她根本不会相信那个女人给出的会放她自由的利诱,并且被强迫做那种事让她恶心,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安全,她恨不得把自己指头整根捅进去。

  但这种强压下的报复心还未来得及发酵爆发,却忽然就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完全不清楚原因——纱雅根本说不出所以然来,她只感觉到从某一刻开始,她忽然就乐于承认这个无法接受的亲族的关系了。

  这种思想十分复杂,她忽而怨恨并又尊敬起这位女主人来。她依旧保持着对她和她的走狗的鄙夷和憎恶,但每当她真的看见那个女主人,她却又会像忽然泄了气一样,跑到她身边,以那个恶心的“姐姐主人”的称呼来呼唤她。

  这种矛盾感持续了好一阵子,纱雅觉得自己一定是忽然沦落成社会底层而有些精神错乱了,她觉得也许过一阵子就会恢复正常,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却发现自己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她竟然渐渐地对那个女主人有了认同感……这不是装出来的那种,也不是那些惊鸿一瞥的杂念,她是真的开始觉得“这种日子也不错”了。女主人并没有把她当那种最低等的奴仆使唤,她的地位甚至比较庄园里的一个做事的嬷嬷还要高一些,除了整理一下几间卧室,偶尔帮忙擦擦桌椅之外,女主人也不会让她干什么重活。

  除了没有自由,要多做一些家务之外,她感觉仿佛自己的生活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唯一让她不满的大概就是这位女主人的怪癖了。

  她并不是看上去那样贞洁贤淑的女人,尽管她有着算得上美貌的外表,也有着足够让人羡慕的身材,可她却表现的像个幼稚又好色的小姑娘。她对那些奇怪事情的执着甚至让纱雅感觉莫名其妙,她从来没想过一个清白的少女还能在半夜跑进别人的卧室,抱着一个同性的胸脯嘬上半个钟头的,这简直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怪癖。

  令她幸灾乐祸的是,在此住宿的那个成熟些的女人看上去显然是个地位不低的家伙,她期待某天女主人会在这事上吃瘪,那她就有逃跑的就会了。

  而除此之外,随着她和女主人更熟悉了一些,女主人提的要求也越来越……

  变态。

  最近她甚至让纱雅学婴儿那样吃她的……她完全搞不懂这种行为有什么意义,但女主人却看上去一脸满足的模样。

  就在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之中,纱雅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怨恨慢慢开始有些找不到了。

  这让她有些恐慌,她害怕如果没了那股支撑自己的怨念,她也许会在某一天就真的变成一个平凡无奇的奴隶了。但虽然能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开始喜欢这位女主人。她不再那么排斥叫她姐姐,只要女主人开口,她就会听话的叫一声,她也没了一开始那种和她对着干的气魄,现在她只会在不开心时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办法来宣泄自己的不满,这种退步让她自己都感觉羞愧难当。

  但她就是没办法——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没意识到的时候中了什么恶毒的魔法,她甚至有时候开始偷偷为这个女主人着想,比如在帮她解决问题的时候更主动和亲昵一些。

  纱雅现在已经能相信那个收集金币的游戏了……但她也没那么急了。如果她收集到了足够的金币,那也许她就会失去这个“姐姐”了……

  “怎么了,不想出去吗?”

  她迟迟没有反应,她的女主人不由得好奇的爬到了她面前。

  “不,我想……但你不怕我逃跑吗?”

  她吞吞吐吐的回答了一下。纱雅自是想出去的,但一个奴隶通常不该有陪主人游乐的权力,她如果跟着主人出去玩,或许会被人指指点点也说不定。

  “你自己出去买菜的时候都不跑,现在又想跑了?”她的女主人似乎觉得这种说法有些好笑,不由得嗤笑了两声,但她脸很快就板了起来,又说道:“但你这想法一点都不可爱,撅起屁股,我要惩罚你。”

  “别……”听到这话,纱雅本能的捂住了一下自己的腰和腿,“早上不是……打过了?”

  残留在身体里的记忆使得她对和其他人的接触有了些抗拒感,因为女主人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而明显了。

  如果只是普通人程度的交流那还好,但有些特别的接触是让人受不了的,就比如屁股……被女主人抚摸过的地方会变得非常不正常,她甚至会在微小的痛楚当中收获到一股扭曲的快乐感,这种感觉让她无所适从,更糟糕的是,她的女主人好像也发现了这点,最近她没事就会拖着纱雅玩一些惩罚性的小游戏,这让纱雅和她对峙的时候越来越难硬气起来了。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来。”

  她的招呼让纱雅难以拒绝,她手脚并用爬到了女主人近前,并背对着她掀起了裙子。

  风有些凉。

  艾丝妲并不是那种说做什么就不会沾点其他便宜的老实孩子,在真的打她巴掌之前,她在这个廉价奴隶身上试验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她自觉需要多锻炼一下自己了,因为现在又多了一位高贵的女士需要她侍奉,艾丝妲希望能给妮菲塔莉更良好的体验,这不是只靠着那些神奇的小道具就能解决的问题,她还需要其他的技巧——比如舌头,她在这上面做的比较差。

  而一个优质的奴隶就是最好的体验和练习对象了。就像阿波菲斯家的年轻人都需要一个给自己第一次体验的“伙伴”那样,虽然身处的环境与个人情况早已大不相同,不过艾丝妲仍然可以在奴隶身上磨炼自己的技巧。

  她希望总有一天,她即便不带戒指也能够做的和现在一样好。

  小半个钟头过去,有些摇摇晃晃的纱雅眉目含羞的站在艾丝妲面前,并在艾丝妲的要求下掀起自己的衣裙,让女主人观赏自己泥泞一片的身体。

  “这衣服还蛮适合你的。”艾丝妲饶有兴味的在纱雅身边转了两圈。

  奴隶是不能穿正常人的衣服的,纱雅的肩膀上有着代表奴隶身份的墨印,倘若她穿上了那些只有自由人才穿的正常的绫罗绸缎,那就会被当做是僭越,即便艾丝妲是她的主人也不能随便该表这些规矩,她的身份显然还没能比得上那些可以无视这些条条框框的权贵人士。

  所以纱雅只能穿那种最简单也没什么花头的连衣裙或是通体罩住的宽袖布袍,不过艾丝妲也不想带着一个灰扑扑的玩伴出去,所以她找了身半袖的麻布连衣裙给纱雅穿,这样既不会让些讲究的家伙指指点点,也能让她自己看着舒心点。

  评头论足了一番之后,她重新展会了纱雅面前,并小声告诉她:“忍着点。”

  她的手指按在女孩隐秘稚嫩的地方,飞快的在外面磨蹭起来。

  早已经去过了三次纱雅身体正处于格外敏感的状态,没过多久,她就一下夹住了艾丝妲的手指,并在低声的的道歉声中在她的手上留下了许多汁液。

  艾丝妲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她示意纱雅可以把提起来的裙角放下去了。

  “这样你就不会有逃跑的心思了,对不对?”

  她的小奴隶只是夹着双腿在余韵中不安的轻抖,并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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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这种HCG式的章节名好省心啊!

  为了避嫌咱还是稍微改了下名字。

  明天把其他的也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