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第一次侍奉（妮菲塔莉）

　　“不，我只是有些紧张……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艾丝妲咽了口唾沫，她尽力表现出一种陌生的疏远感，以免不小心暴露出什么东西。

　　要见她的不是格奈娅，而是妮菲塔莉，这本身就是一件格外奇异的事情。

　　妮菲塔莉没有任何理由私下里会见她，因为她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过一次罢了。更不用说，她也许还带来了一些对艾丝妲有利的许诺……毕竟艾丝妲是按照她留的字条来的。

　　这样一想的话，恐怕妮菲塔莉前日就算到了她可能面临的窘境了——她也许从旁听出了什么，也或者柯妮莉娅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告诉了她什么事，总之，她大概是猜到了艾丝妲会去黑珍珠购买所需的劳动力，所以才安排了这一出。

　　但是，为什么？

　　艾丝妲端跪在地毯上，她心跳的很快，双手不断的在膝盖前微微抖动。

　　妮菲塔莉是这城市里的大人物，而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虾米罢了。

　　在撒马尔罕，像是她的“父亲”那样的人足足有数百人之多，而放到河谷，持有金印章书券的可能就会扩大到接近千人以上，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许多虽然不是古老家族但却及得上这些大商人的新晋者，而在他们之上，还有许多在一城一地都极负盛名的统治者。

　　但像管主这样的大人物，整个河谷也仅有七人罢了。

　　放在正常的宴会当中，像艾丝妲这样的贵胄子女其实是不够格和妮菲塔莉这样的大人物说话的，只有她的父辈才能搭上几句寒暄。前日能和妮菲塔莉同桌对饮对她而言已经算是莫大的荣幸，虽然她本人没有什么深刻的感觉，但在礼仪上她还是能辨认出自己赚了多大的便宜的。

　　“没关系，不要抱着无畏的紧张，在这里我也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罢了。”

　　妮菲塔莉抬起了手对艾丝妲发出邀请，她撩起的水流从她胳膊上顺着淌下，那些在阳光下稀稀落落的水线和她手上未摘掉的金镯仿佛连做了一体，就像是一件透明的水纱衣一样美丽诱人。

　　“……是……”

　　艾丝妲无法拒绝她。

　　所幸妮菲塔莉并没有多加纠缠，她又背过脸去，默默等待着艾丝妲脱掉了衣服，然后用手试了试水温，忐忑不安的把脚探入了水中。

　　水很热。

　　她坐得离妮菲塔莉有些远。

　　“那个矮小的女孩是半身人吗？”

　　妮菲塔莉没有再提和艾丝妲有关的话，而是忽然问起了其他的东西。而艾丝妲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果然罗莎女王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的，也就是她这种孤陋寡闻的家伙还会觉得别人只会把那个小女王当做普通的人类女孩看，结果不但君奉香一眼就认出来了，现在连妮菲塔莉都心里有了谱。

　　既然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那么再辩解想来也没什么意义，艾丝妲干脆干净利落的认了下来。

　　“那么——”妮菲塔莉忽然向上坐了一个台阶，她原本浸入了水中的身体随着这动作离开了水面。艾丝妲几乎是同时便注意到了那两颗新鲜出水的球体，她尴尬的将眼睛看向了其他地方，默默地吞了口口水。

　　“半身人熟悉的东西除了一些奇怪的古代发掘物就是矿脉了……那个小女孩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双手并用捧起浴池中的热水，并将它们举高，然后洒在自己前襟的位置上。艾丝妲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停下不去看她的动作，那些沾染了水露的细腻光滑的棕色肌肤从内到外都在挥洒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她不得不在心里默默地感谢妮菲塔莉在自己记忆中留下的诸多余威，如果不是这些残留阻挡了她的冲动，她也许就会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做点什么了。

　　她在在意那双随着妮菲塔莉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乳瓜。

　　它现在变得更大并且柔软了。

　　格奈娅说了些很不好的话……她说妮菲塔莉开始产乳了，这也许是真的，因为这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正常人的身体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她忽然有些心疼妮菲塔莉了，格奈娅分明一副只顾着自己愉悦的态度，她并没有去考虑自己的姐姐为了保持财富和地位需要花费掉多少心思才行。在她过去的日子里，妮菲塔莉很少有真真属于自己的时间，她大多数时候都要在河谷周边城邦按周期巡视，就像狮子巡查她的领地一样。每年有几个月她总得去几趟小亚细亚，有的时候还必须得去北部匈人的土地或是南方的埃兰沙赫尔，她总是很忙，以至于她把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都花在了和格奈娅亲近上。

　　她把这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了格奈娅……唯有妮菲塔莉是会永远爱她的，她并不需要努力，只要做好自己就能一辈子享受哪些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富贵生活了。

　　但格奈娅显然没能当好她自己。

　　妮菲塔莉眯着眼，当水流往复从高处洒下的时候，她松缓的神色间竟然透露出几许疲倦。

　　这在以前几乎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忽然想说点儿什么来安慰这个有权有势的女人，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一个词都拿不出来。

　　她们只是陌生人罢了——就算现在比陌生人强了一点，可却也没算是能脱离陌生人的范畴——充其量，也许是稍微接近一点路人朋友的等级了。

　　艾丝妲许久未回答，妮菲塔莉终于等不及了，她悠悠的开口提醒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更在乎我的话，而不是我的身体。”

　　“……是…您……”艾丝妲险些忘了刚才说到哪儿了：“是铁，那些半身人在河谷境内发现了一些优良的铁矿……她们想要把其中的一部分运回国内，或者……”

　　浴室雾蒙蒙的热气有些影响她的思路，她觉察到自己编排的谎话有些不太对——八峰山周围原本就盛产铁，矮人们是没有理由到千里之外去找寻这些东西的——不过她一时间根本想不到什么好说的，只得硬着头皮补充道：“她们说日耳曼尼亚的战争让罗马人疲于应对，所以才需要更多金属原料……”

　　“嗯。”

　　妮菲塔莉点了一下头，没有继续接话。

　　也不知道她到底信不信……气氛逐渐平静下来。

　　她表现的很是自然，和拘谨的艾丝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自顾自的用水冲洗肌肤，并毫不掩饰的擦洗那些有特别意义的部位，就仿佛艾丝妲根本不在她身旁一样。

　　她甚至用沾了水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的最高处细细的抚摸，并任由那两颗红色的果实因此而变得膨胀可口……艾丝妲默默地向下滑了两段，她把自己的下巴连带半个脸颊都埋进了水中，水很热——但她觉得这水简直是被她脸皮里沸腾的血液给煮沸的。

　　“怎么了？”

　　妮菲塔莉毫不在意的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艾丝妲闷头闷脑的晃了两下脑袋，并且吐出了一串泡泡。

　　等待了一会儿后，水声渐小，她忽然听见妮菲塔莉对她说：“稍微靠过来一点。”

　　艾丝妲没有动弹——然后她就感觉有一只手从水面上摸到了自己腋下的位置。她一愣，就感觉到拉扯的力气了，是妮菲塔莉在把她往自己身边抱。

　　“不要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被一口气带到了距离妮菲塔莉非常近的位置，几乎就要贴上了她。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感觉那只搂到了自己身体的手似乎有意无意的挤按了自己胸脯的边缘。妮菲塔莉并没有松开她，她带着淡淡的慵懒的笑意将一块松软的丝帕交到了艾丝妲手里，并说：“能为我擦洗一下背后吗？我自己碰不到一些位置。”

　　艾丝妲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接过了丝帕，懵懵的点头应了下来。

　　她没有亲自用过皂角这种东西，不过看上去手帕上已经沾了提前准备好的皂角液，记得这东西应该是煮过才会好用，门童给她买的是泡发后捣碎包起来的半成品，也不知道直接泡热水来用如何。

　　她起身踩到地毯上，又从背后搀了妮菲塔莉一把，帮着她坐到了浴池边缘。

　　浸了清洗液的手帕只是随便擦了几下就在她的后背留下了一些细小的泡沫，紧接着，她就按照妮菲塔莉的要求下手为她将那些泡沫抹匀。

　　之后……

　　“你可以顺便清洗我的身前，我不介意由你来做这些……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姑娘。”

　　这种话从妮菲塔莉口中说出，几乎算得上是一种让荣耀的夸赞了，可艾丝妲却惊吓的不敢去做，妮菲塔莉稍微催促了她两声，她的手却始终徘徊在肋骨外侧不敢向前。

　　“看来你更喜欢被人命令？”

　　妮菲塔莉向后仰起了头——她从下向上倒着和艾丝妲对了哥眼神。随即，她口齿清晰的命令艾丝妲：“把它们涂在我的胸前，做你该做的事。”

　　“…是……”

　　艾丝妲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伸手用丝帕去蘸旁边小桶里的清洗液，而妮菲塔莉则趁势一仰躺在了她的胸腹之间，她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那些沾着泡泡的肌肤变得非常滑腻，它们贴在艾丝妲身体上，并把稍微黏滑的液体都蹭到了她的肚皮上面。

　　妮菲塔莉干脆把眼一闭，半靠在艾丝妲胸前等待着她的服务。

　　真是……

　　不得已之下，她把丝帕上浸透的液体慢慢淋在了妮菲塔莉的心口。

　　随后，她用手慢慢把那些茶色的透明汁液涂抹开来。妮菲塔莉发出了满意的哼声，这多少让艾丝妲放松了一些，紧张和尴尬略微消退之后，她开始顺着自己的感觉做了下去，知道妮菲塔莉忽然挣开了眼，并把她的手拉住。

　　“对不起，我做错什么了吗？您这是……”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妮菲塔莉的眼神。

　　“不，没有……”

　　她把艾丝妲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起来。

　　艾丝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跳——她忘记把戒指摘下来了。

　　“鹰之手”会赋予她的双手额外的“效力”，那些特别的效果显然不止于使用兵器，它甚至可以放大艾丝妲施加给别人的触感，无论疼痛还是快乐皆是如此。

　　她或许是做的过了——如果妮菲塔莉认为自己在一个普通姑娘手上有了感觉是件丢人的事情，那她就要倒霉了，妮菲塔莉自然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而没准艾丝妲就要因此受罚……

　　不过妮菲塔莉盯着她的手看了几个来回，却并没有说什么不满意的话，相反的是，她倒是提到了自己的私事。

　　“你的手很特别，让我想到了我的妹妹。”

　　“您的妹妹？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可爱的女孩吗？”

　　艾丝妲小心翼翼的做戏，还不着痕迹的拍了一把自己的马屁。

　　“是的，你们都会给人很独特的感觉……不过这还不太一样，不得不说，也许你更特别一点……”

　　她眼神一转，又仰头看向了艾丝妲，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而作为抵抗，艾丝妲拼命开始回想她前些日子吃过的一条让她巨齁得慌的咸鱼，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除了咸鱼之外就没什么了，这样应该……

　　“算了。”妮菲塔莉果然扫兴的转向了天窗。

　　“帮我个忙。”

　　她忽然牵着艾丝妲的手放回了自己胸前，然后让艾丝妲照着她教的来做。

　　她的双手开始在妮菲塔莉的胸脯中间一直到尖端的位置上来回挤压，艾丝妲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几乎会让自己眩晕的迷惑感中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她看见有些浓郁的白色液滴从妮菲塔莉的胸前渗了出来。

　　它们越来越多，并分成了一些细细的水线，跟着艾丝妲双手的节奏或是落到那些变得油亮的肌肤上，又或是干脆落到了浴池中。

　　“总算舒服些了……”

　　妮菲塔莉懒洋洋的半躺在少女怀中，她舒服的叹了口气，然后抬眼询问满脸羞涩的少女。

　　“对了，你不会嫌我脏吧？”

　　“当然……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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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题目用来写艾丝妲莉娅吃亏（虽然不一定）的一面了。

　　总觉得哪天被编辑看到就会被枪毙了……不过老实讲车的比我厉害的好多的吧？

　　有没有人推荐几本！（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