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自相矛盾

　　“这不可能，你在想什么？”

　　这种荒谬的要求让艾丝妲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她本能的远离了格奈娅一些，不太高兴的审视着她的态度。

　　格奈娅看上去是认真的——再也不会有什么比这更糟糕和荒谬的事情了。

　　她怎么会喜欢上……未来的自己？这算是什么？自恋吗？

　　不，或许都谈不上喜欢吧，难道她就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吗？还是只是需要格奈娅所持有的魔法物品？

　　“怎么了？为什么不答应我？”

　　格奈娅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失望，她仍旧挂着她提出要求时那副有些眉飞色舞，仿佛是为了艾丝妲好一样的神态。她甚至背着手，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轻笑慢慢凑近了艾丝妲，还低声劝起她来：“我们的需求是一致的吧？反正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明白你想要什么……”

　　她一步一步走近，而艾丝妲却在一步步后退。

　　莫名其妙的……虽然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都是艾丝妲更大一些，就身体年龄上也是艾丝妲年长，况且她们互相知根知底，也不存在什么地位差距导致的压迫感之类的东西，但格奈娅的步伐就是让艾丝妲感到了紧张。

　　她一步步退下去，却有些迈错了步子，很快，她就感觉到背后被挡住了——她靠到了走廊转弯的支柱上。

　　格奈娅没有止步，她愈加靠近了艾丝妲。又过了几步之后，她们两人已经出现了接触，并且由点到线到面，逐步扩大。

　　她搂住了艾丝妲的腰，并渐渐将胸口贴到了她的腹部。

　　“被自己抱住的感觉如何呢？”

　　她们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艾丝妲甚至能感觉到两个逐渐搭调的心跳频率。

　　“不怎么样……”

　　她有些尴尬，眼神飘忽着躲开了格奈娅的追踪。

　　“真是的，至少给一点面子啊？是因为我胸不够大吗？”

　　“……是。”

　　“真直白……”

　　格奈娅嘟起了嘴。

　　“我们的想法应该都是一样的，所以你该知道我对你这样的搓衣板没什么兴趣。”

　　艾丝妲忍不住微微嘲讽了她一下。实际上，格奈娅也算不上什么搓衣板，虽然不大，但总是还有发育的趋势的，而且看样子很有潜力。结果格奈娅并没有因为这带着软刺的话不高兴，相反，她抓住了艾丝妲的纰漏，带着甜甜的浅笑提醒她：“我们的想法确实应该一样，但既然你能觉得对我没有兴趣，那你也应该意料到一件事才对……”

　　她暧昧的笑意让艾丝妲有些毛骨悚然。

　　“——虽然你对我没兴趣，但我对你有啊？”

　　她按在艾丝妲腰侧的手随着这短短的一句话飞快向上，并自下而上撩拨到了那一小块最敏感的位置。仿佛像是有一道电花从心里窜过，这种有针对性的刺激顷刻间就让艾丝妲起了反应，她全身都轻微的颤抖了，并忽而埋怨起自己为什么不穿粗糙些的麻布衣服，这些丝料实在太过纤薄细腻，即便这触摸隔了两层，她也依旧能感到那股让人心绪澎湃的刺激感。

　　她有点能理解弗丽嘉为何会在她的手指下表现的那么失态了——这根本不是能克制住的东西。

　　尽管她立刻就挡住了格奈娅的手，并且让她脱离对自己身体的接触，可艾丝妲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上因此而起了反应。

　　“抬·头·了。”

　　格奈娅一字一句的提醒了她，她眼睛里那些昭然若揭的情愫让艾丝妲感觉面红耳赤，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样对待。

　　格奈娅继续追问她：“有感觉了吧？因为身体更成熟了，所以也变得感觉丰富了对吧？那……你想没想过，被吃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不……别说这些没意义的……”

　　艾丝妲感觉有些燥热。她很想把那些被翻出来的冲动压下去，但随着她呼吸急促，滞留在胸前的美意反而变得更加旺盛了一些。

　　尽管双手都被抓住了，可格奈娅依旧能说话。她在遵循着自己的感觉走，随着让自己羞耻的本能组织了新的台词，因为她知道，能让她感到兴奋的言辞，就能让艾丝妲莉娅兴奋，她们才分开没多久罢了。

　　她尝试着让自己脸上的媚意更浓一些，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来自年轻女孩的诱惑，她没有兴趣，只不过是作为主动方的时候罢了，而现在，格奈娅希望艾丝妲能意识到，她也是可以被动的：“艾丝妲莉娅——想想吧。想想阿图萨被你吮吸时的模样，她舒服吗？”

　　“想想君奉香——想想玛依拉和你的姐姐。”

　　“还记得她们的快乐吗？”

　　这些话让艾丝妲口干舌燥，因为格奈娅每说一句，她的思绪就会被跟着牵引到那些相关的画面上去。她们之间有着异常强大的互相影响的能力，虽然她现在制着格奈娅，但在格奈娅的唇舌之下，艾丝妲却觉得自己几乎成了一只被牵着线的木偶。

　　她甚至回想到了每个她接触过的女人的表情……

　　最先有过那些不耻之事的无疑是长姐。

　　其次就是玛依拉——她是格奈娅发泄愤懑的牺牲品。

　　而后是阿图萨，她比任何人都更亲近自己，只不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只是在让她品尝甘美的母爱罢了。

　　而其他的……她想到了许多她惦记过但没有亲近过的女人，还想到了一些浅尝辄止的，甚至最近她才下过手的人。

　　“你让她们满足了吧，为每个人都带来快乐——真是高尚呀，你不觉得如此吗？”

　　艾丝妲无法反驳她。

　　对于大多数人，艾丝妲并不谋求从她们身上得到等同的身体的感受。

　　她要的是别的东西，除此之外，她只要看见那些女人满足的表情，自己就能心满意得了。

　　这并不是什么高尚的事……因为艾丝妲的满足就来自于令别人满足。

　　她甚至能从长姐那里得到一些正面的回馈，因为长姐从来不吝啬使用她的身体，也不吝啬将自己最懈怠的一面展示给她看。艾丝妲以前并不明白，不过现在却懂了，妮菲塔莉是很克制并且笨拙的女人，她和艾丝妲一样，都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她们的身体会比嘴先行动，在自私这种事情上，她实际上和妮菲塔莉是一样的。

　　甚至于妮菲塔莉比她要好得多——妮菲塔莉只要她一个，但她却奢求看到更多如此美妙的景象。

　　在这种事情上，她甚至可以放弃自我身体层面的需求，只不过唯独有一点是放弃不了的……

　　“你很喜欢这个对吧。”

　　不知不觉中，格奈娅的手反压了回来，她抓住了某颗饱满的肉球，并发出了轻细却充实的叹气声。

　　一只手已经到了极限了，如果还能再长大一些的话，就完全到了让人恋恋不舍的程度了。

　　格奈娅从没想过自己身上也能有会让她自己感兴趣的宝贝。

　　“我也喜欢啊——在这上面我们是一样的，但是呢，既然你现在提前有了这么棒的肉体，为何不尝试一下不一样的体验呢？”

　　她稍微多用了点力。手指就在衣服上压出了凹痕。

　　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她们两人同时都感觉到了这样的感觉，并且都为此略显羞涩。

　　“所以嘛，艾丝妲莉娅，我觉得你一定很有兴趣试试另一种体验对不对？反正那些去舔别人的活你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还不如试试被我‘使用’的感觉呢。”

　　“我会带给你和她们一样的快乐的，而你什么也少不了…甚至……”

　　格奈娅的脸色已经红透了，她看上去完全陷入了某种强烈的期待无法自拔。她沉重的呼吸不断哈在艾丝妲的锁骨和脖颈上，让艾丝妲情不自禁的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脑子烧坏。

　　“甚至你可以吃和长姐一样的药——甚至在莎赫里法回来后也可以——你可以完全摆脱以前的立场，你现在想要赚钱对吧？我家的庄园完全可以养你，你不需要奔波和工作，只要负责提供足够多的乳品——我想你和姐姐一起来做好这些事，你还可以把自己的东西和你心爱的乳母挤到一起……”

　　她越说越快，艾丝妲已经逐渐难以把这些奇妙的词汇当做整句来看，她甚至觉得这是某种咒语，能从虚空中招来毁灭世界的巨大螃蟹。

　　可耻的是，艾丝妲竟然有些怦然心动。

　　她又不是什么有着远大抱负，一定要在历史上留名的伟大人物……而这些东西听起来确实……不坏？

　　可她不能有任何肯定的想法，因为阿图萨——如果——她是想如果——如果她真的低了头，那她以后该怎么和阿图萨相处？

　　以一头母牛的身份吗？

　　这不可能的，这种荒谬的联想立即让她清醒了几分。

　　而格奈娅已经后继无力了，她们的感受是相仿的，艾丝妲有理由相信连她都开始胡思乱想，那格奈娅也没有道理还能保持干燥。

　　她很快鼓起士气，将格奈娅推开了稍许，然后想要绕过她离开这里。

　　“答应我……?”

　　格奈娅已经激动的有些站不稳，她踉跄着扶住了支柱，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艾丝妲步伐蹒跚的离开了这里。

　　她步子慢，现在又双腿发软，根本追不上。

　　好气啊。

　　格奈娅咬着嘴唇，不甘心的拍了拍木头柱子。

　　就差一点儿……

　　……

　　“你是不是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艾丝妲放下书本，瞪了坐在地毯上的纱雅一眼。

　　后者毫不服输的和她对瞪着，隔了一会儿，她更不留情的刺道：“还是让人甩了？”

　　艾丝妲有些烦躁，她站了起来，然后把裙摆一压，大咧咧的在纱雅面前坐了下去。

　　这个女孩是属于她私人的第一个奴隶，但她身上矛盾的各种要素让艾丝妲始终有些拿捏不准对她的态度。

　　因为法庭上的事情，艾丝妲始终对这个小女孩觉得有些歉疚。她心里并不觉得一个私生子继承财产有什么要不得的伦理问题，但事实上本地确实有不待见私生子的风俗，并且这女孩身上也确实有许多疑点，尽管她也许并不是有意识谋害自己的父亲的，但证据表明她购买的药确实加重了父亲的病情，以至于她实质上做了对父亲不利的行为。

　　艾丝妲很难对此评论什么，她说什么都有些假惺惺的意思，因为她真的并不是一个合理的身份继承人，可是她却又是实打实的既得利益者，她总不能把吃到的东西吐出来吧。

　　所以她选择尽量的优待一下这个女孩，尽管她现在只是个奴隶，但艾丝妲也并没有让她做什么重活。她只是把这女孩当宠物一样养着，并且隔三差五会用熏香对她进行一下暗示，虽然这种效果并不是永久持续的，但至少……起了些作用。

　　这女孩对她的敌意已经远没有一开始那么强了……虽然艾丝妲始终无法让她把自己当同父异母的姐姐对待，但至少她们现在面对面的时候已经有了些朋友拌嘴的意思。这女孩对她的抵触心理不算太强，她反而更讨厌拜尔列，因为家庭教师每次来纱雅的情绪都会明显变糟。

　　当然，艾丝妲也没有打算把她真的当成朋友什么的。

　　她大多数时间还是把纱雅锁在墙上，她想要休息的时候把这女孩关在卧室里，就像养一条小狗。

　　“我因为你的不敬感到生气。”

　　艾丝妲端坐在纱雅面前，她轻松自若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可以通过侍奉我免除责罚……那么是想要主动做来换取金钱，还是要我来强迫你？”

　　纱雅沉默了一会儿，她稚嫩的面颊上随着无奈的话多了些苦涩：“如果我真的赚到了足够的钱，你会让我走吗？”

　　“当然。”

　　她低下了头：“希望您守信。我可以用手指或是舌头来让您满足。”

　　就像上次一样就可以了。

　　艾丝妲是这么想的……但她忽而想起了格奈娅说的话。

　　她有些犹豫。

　　最后，她在不安的躁动中毛手毛脚的脱掉了全部的衣裙。然后，在纱雅的疑惑不解中，艾丝妲对她提出了新的指示：“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要你像对待母亲一样对待我。”

　　“我要你用行动告诉我，你的嘴和舌头至少不会输给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