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选择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25 字
“求你啦!”
“不行!”
无论格奈娅怎么纠缠,艾丝妲也决定不会把那颗“象牙门的权柄”借给她。
她心里始终是有私心的——借出去容易,谁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啊?她现在还很需要这东西,虽然她最近一段时间没怎么需要这种考试作弊一样的花头手段,可难保她什么时候就会用到这东西。
况且,她现在可是打算出远门的,无论怎么想,这种能保护自己的奇妙物件都不该交给格奈娅去满足她的口舌之欲。
但是格奈娅并没有轻易放弃的意思,她一路纠缠着艾丝妲向她讨要那颗奇妙的熏球,直到她们能看见返回来的仆人,她才终于稍微消停了一下。然而,等到艾丝妲和那仆人又打了声招呼,然后他离开了两人的视野后,格奈娅又忽然来了劲儿。
她赶了两步,一把抱住了艾丝妲的腰,央求道:“实在不行,你让我吃几口也行啊。”
还没等吓了一跳的艾丝妲挣开,她的手就顺势滑向了高处:“虽然小了点,但是将就将就也没问题嘛……”
她下手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甚至隔着衣服就直奔艾丝妲的制高点爬去。
“你——松手!”
艾丝妲挣了一下,她感觉有些不太妙。
从胸前传来的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感觉,而是一种明显会让人在意的舒适感。这非常不对劲,艾丝妲是清楚正常情况下抚摸到那些位置会回馈给她什么样的感觉的,绝对不会是这样——她甚至感到被触碰过的高处开始有了不正常的酥麻感。
她一把抓到了格奈娅的手腕,把她双手抬了起来。
“痛痛痛…喂,你干嘛啊!”
她不依不挠的想从艾丝妲手下挣开,不过她显然是抵不过更成熟的自己的力气,很快,艾丝妲就牵着她反身正面面对了格奈娅。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艾丝妲看着格奈娅的小手和柔软无骨的十指,那上面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但她所感觉到的触感分明就是她戴着戒指时才会有的效果。
为了摸清楚那枚不起眼的黑色戒指究竟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加上魔女的说法一直含含糊糊——她只会告诉艾丝妲“灵巧+10”什么的鬼话——所以艾丝妲在闲暇的时候重新进行了一些测试,包括一些实用项目……以及更实用的项目。
那枚戒指能对她的手上功夫起到相当明显,甚至有些虚假程度的改善,只要戴着戒指,她就可以轻松用单手打复杂的绳结,用匕首在手上耍刀花而不会划伤自己。她可以将苹果核准确丢中几十米开外的鸟巢,也能用剪刀轻松剪出极为复杂的纸花。
而在那些更实用的方面……她戴着戒指甚至能把“解决自己”花费的功夫缩减到三分之一的时间内。
戴着“鹰之手”直接接触肌肤的感觉是非常奇妙的,她仿佛能感觉到像是有火和电在自己肌肤下窜过,她根本没法抵抗那样的刺激,除非她有心手下留情。
这已经不是只是“技巧”就能说得通的了——简直就是作弊,仿佛就像是有个魔法师在她手指上附魔了一样。
而她刚刚的感觉就是那样,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以至于她的第一反应可就是魔女会不会给了格奈娅一样的东西,毕竟她们两人也是可以瞒着自己勾搭上的。可着眼看来,格奈娅的手上又确实什么都没有,她的手指光洁溜溜的,并且在自己用力的抓握下出现了微微的红印。
“放开啦!我手上什么都没有!”
格奈娅不满意的甩了两下手腕,艾丝妲犹豫了一下,她自觉理亏,就顺势松开了手。
“你的手怎么回事?”她挑明了直截了当的问道:“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记忆是一样的,这显然是这东西的力量。”
她说着抬起手指了指戒指。
“这我真不知道啦。”
格奈娅摆了摆手:“我一直就有这样的能力,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魔女小姐告诉我说这是什么id号的问题……可你也看见了,我就只有这样罢了,否则我也不会问你借迷香。”
艾丝妲也猜不出所以然来,反倒是格奈娅忽然提醒她:“会不会是你戴着戒指我也有一样的能力?要不你摘了戒指,我再摸你两下试试?”
话不是没有道理——但看见格奈娅一脸不怀好意的鬼笑,艾丝妲就有点不想搭理她。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君先生了,免得让她等太久。”
“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别跟着我。”艾丝妲警惕起来。她总觉得这个更年幼的自己有些不着调,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和格奈娅稍微保持点距离。
她们的生活已经割开了,没必要再纠缠在一起,她们走的越近,有些事情就会变得更复杂。
比如说乳母的问题……
她快步走在了前面,格奈娅没有做声,但是依旧自顾自的跟了上来。艾丝妲叹了口气,只得加快了脚步。
寺庙里的布局没有变过,君先生的居室也是如此。这里仍旧是她熟悉的那番布置,而君先生早已准备好了茶水,在客座间里等待着她。
格奈娅没有跟进来。
这间熟悉的客室让艾丝妲很容易产生了一些奇妙的遐想,不过她这次来不是作恶的,她作为一个“在酒席上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很恭敬的和君先生打了招呼:“感谢您的接见,我是艾丝妲莉娅,前夜我们在金枝玫瑰见过一面。”
“坐吧,妾准备了茶。嗯,应该说正是因为我们先前有过照面,妾才会答应见你的。”
短短两句来回,艾丝妲不由得感叹人果然是一种多变的东西……
以陌生人的角度来和一位熟悉的人谈话非常奇妙,艾丝妲原本以为君先生是那种对谁都会一样温柔的人,可她现在才明白那种温柔是对格奈娅网开一面的特例,她招呼艾丝妲的言辞和态度虽然温和而亲切,但确实是一种很正规的公式化谈吐,她并没有对艾丝妲流露出任何真实的情感,她所表现出的“热情”,只不过就是“这里该这么做”的程度罢了。
如果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当然没有问题,这位美丽端庄的未亡人举止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她礼数周全,并没有因为艾丝妲地位不明表现出任何或好或坏的意见。这种待客之道是没有问题的,但对于艾丝妲自身来讲,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以前享受到的特权让她如今多少觉得不是滋味。
她尽量不把自己的失落摆在脸上,而是维持着同样恭敬的态度续了下去:“很感谢您的慷慨,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我确实是有求于您才来这里的。您愿意见我已经令我诚惶诚恐了。”
在昨天以前,艾丝妲从没想过很是给自己当了几天抱枕的君先生能是值得让她用这种谦卑的态度对待的女人。
自从她在君先生这里学习才艺以来,没有任何人告诉她君先生是做什么的。这其实很奇妙,因为长姐并不吝啬为她介绍本地那些富有权势的人物,可唯独这么一个她需要经常面对的人物却落在了空里。君先生的事情她是从家庭教师那里临时恶补的,她的存在很特殊,就像海翁控制着自河谷边境线向西,所有本地商队的河运及海运一样,这支来自东方晋国的君家控制了这条河道离开河谷之后的所有船舶与水脉。
只是想想就是非常严重的事了——这些东方人在河流的上游,而超过半数的锡尔河实际上并不在以之谋生的河谷人手中。倘若她们有意做点什么,那么这条基于河道而建立的商路系统就有可能瞬间崩溃,无论怎么想,这都不会是一个小人物能操持的事情。
不过,君奉香这些年来的活动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符合君家影响力的气概。拜尔列直言不讳她的地位可能继承自夫家,所以她未必真的会有足够的能力和权力,但这一切都停留在猜想上,东去路途太远,住在撒马尔罕的人从来都摸不清河流尽头的高原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但总归要赌一把的……艾丝妲要赌她的自私。
既然去和管主搭线也要把实情说出去,那干嘛不选择更可靠一些的君先生呢?
“镔铁?”
“大概是比镔铁更好的东西,至少也是不相上下。”
艾丝妲知道东方的晋国正在面对连年不断的战争,而如果是战争,那么就需要兵器。
无论一个国家自身的产能有多么大,当战争爆发的时候,总会有些物资会捉襟见肘的。从来不需要进口的东西可能会变得必须要外来的货源弥补消耗,而原本就短缺的可能就会更加捉襟见肘……虽然一天的时间调查的很仓促,但是东国最近以来都在买进大量的军备物资是事实,虽然她不确定自己这点私人生意的产出能不能被一个大国的需求看得入眼,但总要试一试的,因为拜尔列笃定那些金属的价值绝不止如此。
他似乎有了些额外的消息,但他没和艾丝妲说清楚,他只是告诉艾丝妲,倘若有见识的人见到了奥利哈刚的实物并肯多花点时间研究一下的话,他就一定会认同这种罕见金属的价值。
他说的那么笃定,导致艾丝妲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艾丝妲并不太确定东国人所谓的镔铁究竟是不是她所想的东西,但她知道虽然他们所出产的俗称赛里斯铁的金属虽然性能优良,但东国人却依旧在进口产自笈多的乌兹钢锭。这种生意维持了可能超过三四百年,虽然由于路途困难导致规模一直都不大,但结合一些过往听闻的说法来看,这个盛产优质铁器的国家依旧需求外来的补充,所谓的“镔铁”就是他们需求最多的东西——除去一部分自己产出的优质品可能被冠以此名之外,天然矿源更好的乌兹钢大概就是他们真正所谓的“镔铁”了。
当然,不管镔铁和乌兹钢是不是同一种东西,只要矮人们发现的东西能与之相较就可以了。
罗莎女王愿意担保她所发现的矿藏储量远超过盈利所需,艾丝妲选择相信她,反正这种信任是廉价的,她打算把它嫁接到君奉香这里,让东国人考察去吧。
反正柯妮莉娅和罗莎女王都同意了必要时可以交付一部分产出给某位能依靠的管主这种决定,那么给谁不是给呢?艾丝妲可不愿把这事便宜了长姐的敌人。
当然,话不能挑明了说。当她和君奉香说明了情况,并且成功引起了对方的兴趣之后,她又适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希望您可以出面为我们作保。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的合伙人不希望更多人知道这些事了,之所以我会选择向您而不是其他人寻求帮助,是因为我们希望得到撒马尔罕之外的人的庇护。”
说完,艾丝妲就觉得有些忐忑不安——她相信君先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因为一个东国人想要提供荫庇唯一的方法就是圈地了——而这无疑是成本非常高的事,只是粗略的估算一下的话,就算是在那种偏远的边陲地区购置土地,价格恐怕也要超过她们那点投资的总和,甚至可能超过不止一两倍。
不过,这些东西本身也不是用金钱就能衡量的事情。只要君奉香对那些矿石感兴趣,钱就会成为次要的东西,在危急关头的稀缺物资远比经商获利的金币来的重要,因为对于真正身处困境的人来讲,无论多少钱财都是换不到她们需要的东西的。
君先生考虑课很久——她们各自喝了两杯茶,然后她才又开了口:“妾拿不准决定。如果你们不介意会把情报泄露给妾的话,妾需要样本以及可以预期的产量才能做决定。最好的办法是去现场看看……你们能接受这样的前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