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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节

第四十五章 软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834 字

  艾丝妲一直到蛮晚都没有睡着。

  那位小女王回船上住了,并且还恋恋不舍的借走了艾丝妲几本书,家里清静了一些的好处就是艾丝妲半夜又能溜到弗丽嘉的房间里享受一会儿了,而不好的消息是,她在开门的时候发现弗丽嘉在门缝里塞了一个折叠过的纸团。

  这栋宅邸在艾丝妲入住前有些年久失修,所有的门插都锈得不成样子,在拜尔列接手布置后就把两间卧室和仆人房的门插都去掉了,只剩下艾丝妲房间的两扇门零件齐全。

  但是关门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些房门都钉了一两块皮子,即便是风大的时候也不至于吹开,这个偶然的发现让艾丝妲有些迟疑,难道这位圣女觉察到有哪里不太对了?

  她把那块纸团放在了显眼的位置,然后拿着照明用的萤石走了进去。

  她只走了两步就停下了,并在门口低声喊道:“弗丽嘉女士。”

  她一连喊了三遍,确定了没人回应才进去。

  桌子上是水杯和一只壶,杯底还有一些有发灰的液体。

  所谓的“安定剂”,大致上就是服用后能让人心无旁骛的睡个好觉的东西,它本身应该是没什么副作用,不过艾丝妲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因为通常只有神殿的药剂师才掌握着配方。

  许多圣职人员需要这东西,虔诚的僧侣希望通过它和神灵有所感应,而不虔诚的则想用这能让自己不胡思乱想的东西睡个干净的觉,以免梦中被什么东西所窥伺。

  按照剂量不同,它能确保人最多在十几个钟头里几乎不受外界影响的安眠,当然,这并不是所有人在所有场合都能使用的。艾丝妲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些小药包,如果神殿是按份量给的药,那应该她的睡眠时间总是差不多的,大约就是从夜晚的第四个刻度左右(约晚上十点),持续到大概早上的初始刻度(约早六点)。

  艾丝妲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她握着薰球以防万一,同时轻轻推了弗丽嘉几下。

  她睡得很沉,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艾丝妲慢慢躺在了她的床上。

  ……

  纸团好像挪了位置。

  不对……应该只是错觉吧,它看上去还是在差不多的地方才对?

  弗丽嘉伸出手,仔细的沿着门缝摸了一圈。

  稍微有些错位,不过,也许只是记错了罢了。

  不过……

  她羞涩的用手臂拂过胸前,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并且比之前更加强烈而明显。

  太奇怪了,不该是这样的。

  弗丽嘉很清楚身体的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但即便清楚,她也依旧会因此感到困扰。

  她非常怀疑自己夜里有被人碰过。

  但是——即便是被人碰过,也没理由会这样啊?

  她只觉得身上的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胀的厉害,甚至隐约有些发酸,这太奇怪了,无论如何,她起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人,即便是夜里真的有人碰过她,这种感觉也没理由能持续那么久。

  况且……也没可能的。

  神教给她安排的居所算的上是安全的地方,这里并不偏僻,并且还有三名同居人,她不相信有什么宵小能在撒马尔罕最热闹的地段周边肆意进出,更何况,她同样也不太相信一个能摸到她床上的人只是随便碰碰她身体就算了。

  而她的同居人都是女人,这无疑是安全的。

  无论如何,弗丽嘉觉得有人趁她入梦触碰过她几乎是个难以置信的事情,但如果不这么解释的话,出现在她身体上的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慢慢打开了门,把夹在门缝底端的纸块拿了出来。

  她不愿往糟糕的地方想。

  弗丽嘉希望自己永远不会,也不必想起那段在奴隶船上的黑暗往事,但这突如其来的怪异反应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噩梦。

  那些刻在她记忆里的东西太深刻了——如果她偶尔想到那些事,哪怕只是惊鸿一瞥般的片段,她都会感觉到仿佛有无数手、嘴和舌头在自己胸前舔舐与抚摸。那些在无数个夜晚伴随着精疲力竭的她入睡的触感就仿佛一把刻刀在她的骨头上刻下了许许多多耻辱的印记,那些刻印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就连弗丽嘉自己都不敢轻易去唤醒它们,她很害怕自己会沉沦在那种妙不可言的囚牢中,她告诉自己她是一名战士,而不是被驯服的野兽,战士不应该屈从于任何不自愿的快乐。

  战士…

  战士……

  弗丽嘉想起了那张留在家里的月熊的熊皮。

  那是她荣誉的象征,每一名维京战士在成年后都会得到独自挑战雪原上那些凶恶而危险的猛兽的机会,倘若他们在这场一对一的角力中胜利,战士就会为自己赢得Berserk——即是狂战士的荣耀。

  胜者有权利将猛兽的皮毛制作成皮袄披挂在自己的甲具之外,但就像只有很少人敢于挑战这种富有仪式性的狩猎活动之外,通过了这项试炼的人所能击败的猎物也各不相同。有些人只能战胜一头强壮的雄雪鹿,有些人可以挑战狼——狼是非常危险的动物,有不少人因此葬身狼群;而更为危险的就是白地龙与月熊了,这两种稀少又残暴的肉食动物几乎是狂战士可以面对的极限,当她提出要瞄准一头刚刚成年的雪熊进行试炼的时候,就连一直希望她能有所作为不落了家族名声的父亲都表示了反对。

  她出发的时候没有人看好她,长老们都觉得铸火者家族应该提前选定新的继承人了。然而在精心准备与计划过后,弗丽嘉还是赢了,她利用雪地和精心掩饰的树丛作为障眼法将那头月熊骗下了悬崖,当然,她也试着同那头熊对抗过,这也让她得以堵住那些老顽固的嘴——有些人认为猎人的计谋不该出现在战士的战场上,但她却赢得了更多民众的支持,他们自告奋勇的将熊的尸体从悬崖下拖了上来,并为弗丽嘉披上了她应得的荣誉。

  那段日子应该是弗丽嘉最为意气风发的一段时光了……她年轻,身强力壮,家庭和睦并且拥有父母和兄弟姐妹们的青睐。她同时有着足以称道的美貌和值得夸耀的武勇,她的事迹甚至为她从萨满会赢得了提尔神的契约,这几乎是在北地所能得到的最为崇高的荣誉了。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她甚至幻想过自己在故去之后也会留下一段传奇般的故事,那些游走在大酒馆中的吟游诗人也许会这么唱:“啊,石子铺就的道路上霜雪凝固,血液在脉搏中奔涌不息,那些随着河流埋葬在土地中的英雄早已命归魂座,而我在这里吹响排笛,敲打手鼓,为你们传颂一位勇敢而高贵的女孩的诗篇……”

  她想着就出了神。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

  可她现在却无论如何都享受不到那些荣誉了。

  她不再可能是出现在诗篇里的英雄——即便她回去,面对外敌不能力战而死的战士也只会遭到同胞唾弃。

  她会在奥丁大神的神像面前低下头,遭受鞭笞与火蜡的责罚,如果她有幸活下来,那也许她就会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平民家的女孩那样被许配给随便一个她根本看不上的战士,然后就这样窝囊的过完一生。

  而这绝不是最为悲惨的事情。

  弗丽嘉低头看向自己。

  睡裙上凸起的痕迹比刚才更加明显了。

  这东西就像是复苏的诅咒一样纠缠着她,提醒弗丽嘉她不过是个玩具一样的懦弱的女人罢了。

  或许她的身体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更可怕的是,她的精神也是如此。

  她只要看到那两颗白纱下若隐若现的嫣红,就会感到一种想要被抚慰的软弱感油然而生。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这种感觉,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没有——不,她身上新有的这些反应甚至远远强过她印象中的滋味,因为原本她是可以压制下这种无谓的快乐的。

  可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

  她坐在床边,垂头丧气的看着那双始终也不肯消退的肉粒。

  再一次——再一次就好。

  弗丽嘉这样告诫自己:你并不是在追求什么堕落的快乐,你只不过是想要让它们软下去罢了。

  这样是没法见人的。即便穿上衣服,甚至加上内衣,也会有人能看得见她身体的反常。

  让它们安静下来……

  最后一次。

  她的手颤抖着摸了上去。

  很快,她就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没错,是这样的。

  没什么好顾虑的……只要这样做,身体就会很快恢复正常。

  她的手指缠绕着因为膨胀有些饱满的颗粒,每一次轻轻的拉扯或是揉捏,都会让自己感觉到一股令人振奋的欢愉。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放弃的感觉让她的头脑兴奋的发颤,而那些仅存的试图阻挠她的羞耻感则被清扫到了看不到的角落里。

  理智和堕落的感性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在渐渐弥漫到全身的沸腾的火焰中,弗丽嘉甚至开始为自己刚才那些愚蠢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了。

  没错——根本没有什么人摸过你。

  这只不过是你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

  把自己心里阴暗的东西推卸给别人并非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应有的行为,你要在选择投降之后还要更进一步的污染自己的清白吗?

  弗丽嘉咬紧了牙,她不想有任何声音走漏出去。

  弱小的女人,你该知耻。

  如果不能战胜自己,那就干脆把自己交给其他人算了。

  “我没有……”

  她急的几乎想要哭出来。

  可她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激烈了。

  圣女就像是发了烧一样开始胡思乱想,她想到了那些精巧的木夹,又想到了她的同胞被那些恶心的雌性精灵使用时的莺莺燕燕的靡靡之声。

  她感到害怕——这些新近涌出来的感觉仿佛是将她拉回了过去。

  她内心最深处的弦依旧紧绷着,弗丽嘉开始为自己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把这种异常的敏感归咎于生活的安逸,以及离开神殿那处小监牢之后的放松——要不然她怎么会在寄居山下后忽然就会变成如此模样呢?

  很快,她在一阵颤抖中找到了解脱的释放点。

  被快乐推翻的弗丽嘉很快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她瘫倒在床上,她的手指依然隔着纱织的内衣按着那两颗小东西——它们终于是服软了。

  稍微休息一会儿……再出去吧。

  弗丽嘉眼神迷蒙的看向了门口。

  忽然,她全身都激烈的颤抖了一下。

  这栋宅邸的女主人已经坐在了床尾的圆凳上,而弗丽嘉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早上好——对不起,刚才看到您好像很不舒服的模样,所以就没打扰您。”

  那位年轻的商人之女手里端着一些简单的糕点和茶,显然……她应该是来送早餐的。

  “为什么不敲门……?”

  弗丽嘉下意识的夹紧了腿,那里明显的湿润感让她怀疑裙底会不会有什么能看得见的痕迹,而作为掩饰刚才的发泄用具的本能反应,她也一并将胸遮挡了起来。

  “因为我看到门缝开了一点,又看见您已经行了,所以就进来啦。”

  艾丝妲莉娅甜甜的笑了一下——她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弗丽嘉当然是不信她什么都没看见的——不过联想到对方的年纪并不大,又不曾婚嫁,她也只能暗自希望这个女孩是真的不太懂这些了。

  “您要在房间里用餐吗?”

  她微笑着稍微举起了托盘,纯洁的笑靥让弗丽嘉多少安心了些。

  “嗯……但是一下次可以先敲门吗?”

  她尴尬的提了一个额外的要求:“还有,这房间……可不可以加个锁……我的意思是,昨晚房门被风吹开过……”

  艾丝妲莉娅将托盘放在了床对面的桌案上,为了防止自己的湿痕曝光,弗丽嘉侧着身迅速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就这样吧……

  她的早餐依旧丰盛——加糖烙的麦饼,一些叫不上名字但是很好吃的用捣碎的米煎制的小块油酥,几颗浆果以及一小壶温热的牛奶。

  这女孩在讨好她这件事上真的是蛮用心的,也或者可以说她或许对那些神灵真的很虔诚?

  弗丽嘉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身为圣女候选的她才是真的不信那些神的异教徒。

  她塞了一颗浆果到嘴里咀嚼着,想看看找个什么借口能让这女孩离开。她的衣着仍然有些尴尬,只要低下头就能随便看到她的肌肤,弗丽嘉没有让别人随便看的习惯,即使是同性也会让她不太舒服。

  “那个……”

  “对了——”

  背后的女孩忽然截断了她的话,几乎于此同时,弗丽嘉看到一双手从背后伸向前来,并把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胸前。

  “很抱歉没能解决您的问题,您休息的时候依然会不舒服吗?这可不是好事,需要我帮您……”

  弗丽嘉根本听不下去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只是被随手点了两下就有了反应——艾丝妲并没有刻意去压制她,她的手指随着这种反应很快高出了一小块。

  “……稍微揉一揉吗?”

  ——————

  本来不想写【哔——】的。

  不过今天母亲大人突然回家耽误了些晚上的时间,原本的剧情有些词句没有斟酌好,所以就只能……

  存稿用完了好苦恼啊,感觉要找个机会多屯点备用了。

  另外顺道回答今天看到的一个间贴的问题。

  实际上艾丝妲目前对于真枪实弹的【哔——】兴趣缺缺。

  她最想要的依旧是prpr。

  嗯,这文本来就是个熊孩子找奶吃的故事(自暴自弃)。

  虽然不知道大家爱不爱看……我倒是写的挺愉悦的。

推书《我居然变成了斯卡哈》

  朋友的书,本来是说昨天发的,不过昨晚更新太耽搁了,今天早点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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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取材而被鬼魂杀死,醒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幼年的斯卡哈。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隐秘?嘛,无所谓了,反正首要目标是活下去,然后,成为不负斯卡哈之名的女王!

  PS:这是从萝莉到御姐女王的成长,幼年期不会很长的,主要还是写成熟期,毕竟身材火爆的御姐什么的最好了。

  PS2:主角是攻

  是BBA(?﹃?)我也要写b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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