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报复与吻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591 字
翌日清晨,妮菲塔莉很早就被叫醒了。
夜里出了点事,因为算不上大问题,所以她的手下自己解决了。她在黎明时分受到了汇报,因为妮菲塔莉通常会自然醒来,但为了工作便利,她要求侍女倘若自己在这时间没有醒,也该用桌上的铃铛叫醒她。
至于近身——自然是不行的,她的危机感会唆使她向着任何在睡梦后靠近的陌生气息发动袭击,她无法确保不会伤到人。
当然,清醒后的她自然就是安全的了。
妮菲塔莉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随手捋了一把落在额前的长发。
有些累啊……
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喝酒了。
格奈娅并不喜欢她喝酒,所以她现在多少会注意点 ,以往每周都会有几次的酒会如今她虽然仍然会出席,但对酒水只是浅尝辄止,几周下来,忽然又和人拼酒竟然有了些后劲不足的感觉。
她本来想从那个半身人嘴里套出点话来——别人也许会看不出那小矮子身上的端倪,但却瞒不住妮菲塔莉。半身人她见过几次,这些异族人毕竟和人类有着外貌和体态上的区别,只要稍加注意就能分辨得出了。
一些奇怪的人混在了一起……矮子,女人和外国人。这样的组合让妮菲塔莉有些在意,不过,她最后还是放弃了套取情报的想法,转而关注起那些人里看上去最正常的一个。
她叫艾丝妲莉娅,是个商人家庭的孤女,她的父亲在行商路上意外遇害了,还牵扯到一点财产纠纷什么的……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格奈娅长得很像。
她甚至让妮菲塔莉感到了某种迷惑。
格奈娅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她因此有些吃醋,在她们回家之后,她缠着妮菲塔莉要什么“爱的证明”,结果就是她们一直做到累的不行才睡着。
疲劳的积累导致妮菲塔莉久违的出现了不想起床的怠惰感,她甚至有种就这样睡到中午算了的冲动。或许她该考虑以后晚点儿起了……
她把仍然在熟睡的格奈娅安放好,然后给她盖上了薄被,今晨仍有些凉意,她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由于夜晚的放纵,那些留在皮肤上的液体在干涸后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或许还有些雌性的味道,妮菲塔莉下定决心等会儿要洗个澡才行,不过眼下,还是先去看看出了什么事算了。
当她挂着黑眼圈来到藏宝室门口的时候,她的首席护卫正盘腿坐在门口睡觉。
“发生了什么?”
她不需要先把人叫醒——这位剑术大师的体能和警惕性远比她来得强,她可以数日都不睡觉,眼下她只不过是在闭目养神罢了。
“我抓到了……嗯…我也说不上是什么。不过我想她是个刺客吧……”
“她?出现在这里的不该是小偷吗?”
“很抱歉女士,我想都是那块‘黄金’惹得鬼……”内务司长马墨库斯整宿都等在这里,他刚才趴在藏宝室值守人的房间里睡了会儿,等听见手下说妮菲塔莉来了,他才慌张的爬了起来。
三个人的意外死亡和他管理上的疏忽脱不了干系,他必须把整件事说清楚:“对于三名卫兵的死亡我深感遗憾,这都是因为我的疏忽……”
“等等。”妮菲塔莉打断了他:“黄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不希望听见一个为了钱财的小偷杀了我三个人。”
她脑子里还有些乱,不过尤金和马墨库斯的话迅速带给了她几个要点。
“是这样的,女士……”
马墨库斯挠了下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开始详细阐述昨天的经过。
在私自扣下那罐奇怪的黄金之后,不但妮菲塔莉亲自过了眼,庄园里的铁匠和魔法师也依次对其做了鉴定。
结果没有人看出这东西有什么特别奇异之处,它并不含有明确的魔法力量,不过具备一定吸收性,为了对其性质做深入的鉴定,有人取走了一小块进行试验,下午反馈的消息是,这东西是一种奇异的金属,易于加工,但深加工后会明显变性导致有些难以重塑,对其进行一次熔炼的工程接近于铜,不过即使不用草灰覆盖锻打,或是炭烧,在用油淬火后得到的金属片也表现出了想当程度的坚固与韧性。
可以说,在粗制加工的情况下,这种金属的性能已经超过了精制的青铜——在打磨之后,它可以在用来试刀的青铜锭上切出口子,并且与精良的铁器相碰不落下风。
马墨库斯很快就意识到这可能是一种优良而罕见的金属,而不是黄金之类的东西。
得到一些从未见过的稀有矿石的价值远大于对阿波菲斯家族而言已经不那么重要的金块,由于这东西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危险性,加之妮菲塔莉在下午就出行了,所以他便吩咐人把罐子里其余的矿物都存入了藏宝室,等待他的雇主回来定夺。
可不想到了半夜就出事了……
“人?”
妮菲塔莉皱起了眉头——这两人讲述的事情听起来就像个离奇的志怪故事,让她不得不感到奇怪:“带我去看看。”
“是,女士。”
马墨库斯忙不迭的跑下台阶带路了,而尤金整了整脸色跟在了妮菲塔莉身后。
为了确定哪些不可思议的说辞,妮菲塔莉半道上又问了尤金:“你是说那东西变成了一个人?”
“是的。不过我不能确定它到底是从石头变成了人,还是原本就是个人……”
“那她现在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如果她能随时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那危险性就太大了。”
“应该是没有了,我猜她可能有某种特别的魔力,但是我们可以抑制住,当然这点您和尼托克丽丝去谈比较好。”
妮菲塔莉点了点头。
“就是这儿了,女士……”
她们很快就到了现场。
这间房子并不大,是一间安置金属制品的屋子,整个藏宝室被安排成了一个十字走廊和十余间分散的大小不一的独间,这个山坡向光,土壤结构可以保持地下的干燥,加上浅层有不少通风口,所以倒不会觉得太憋闷。
在她面前的是尼托克丽丝,两位擅长魔法的客卿女士——其中之一是她手下的调教师——以及一个脑袋和双手被上了木枷,身上盖了一块破布,正跪在地上的年轻女性。
“她是人是鬼?”
妮菲塔莉也没细看,而是直接问了她的卡司丹卓。
尼托克丽丝是个面相温柔而沉默寡言的成熟女性,她总是戴着面纱,即便在私人场合也多是如此。由于身份特殊,她面对妮菲塔莉时并没有太多拘谨,而是淡然温和的为她解释道:“从身体结构上来看是个人类,尤金女士提到的事情应该是某种变形术,当然,那需要通过进一步研究才能得出结论。”
“好。”
人总比鬼强,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做梦遇到什么恶灵了。
妮菲塔莉走到那个戴着木枷的女人身边,然后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自己,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已经睡着了。
黑发褐眼,容貌清秀,肤色由于日晒偏向麦谷的黄褐色,她年纪不大,看上去像是是南边来的人,乍一看有些灰头土脸,面容消瘦的狼狈模样,但仔细辨别却能看得出她的五官端正,脸部线条仍然圆润,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个美人底子,这极差的气色并不像是长久的积恶,反而像是短时间内因为折磨而造成的样子。
“魔法师?”
妮菲塔莉嘀咕了一句,她看见了这女孩脖子上的项圈,那个坚硬的金属项圈是用来限制魔法师的能力的,想来是尼托克丽丝给她装上的。
“是的。她被尤金女士制住后一直想要变形逃走,我们尝试给她戴上阻断项圈,发现可以成功阻止她的能力。”
“她的脸色很差,是受伤了吗?”
“没有,事实上,她的身体有非常强的自愈能力。”
妮菲塔莉说着指向了她的额头:“她的额前和肩膀被抨击过,腹部也被割伤,可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样。她身上的自愈用了一个钟头多的时间,不过不得不说,如果她能恢复所有的伤势的话,那这应该是一种非常不得了的能力了。”
“能获得这种能力吗?”
妮菲塔莉来了兴趣——这真的算是个了不起的能力,如果获取的代价处于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话,那无疑可以减少许多伤痛带来的问题。
可以减少医药品的消耗,没准还能有效的避免伤口腐坏,如果连一定程度的残疾都能恢复的话……她迅速盘算了一下可能的收益,想来想去,都会是非常可观概念。
“很难,这要看她是天赋的能力还是依靠某种特殊的锻炼得到的。”
“尽力掌握它。把她转入内院的地牢,并且二十四小时安排人看守她,看守者需要两人一班,并且保持安全距离,我不想能再行凶后逃掉了。如果没有办法剖析她的魔法,就让人对她洗脑……”她看向了那位兼职调教师的女魔法师,吩咐道:“让霍兰娜安排对她的调教,确保她的健康并且让她把自己的底子交代出来。她的能力很有意义,告诉霍兰娜,我要成为她的主人。”
调教师点头应下。
她接着又吩咐道:“马墨库斯。”
“我在。”
“让人重新调查村子里的事情。如果她是刺客,那么就要找到关于她的任何蛛丝马迹……还记得那个被割了脑袋的波斯人使节吗?我怀疑她和那件事有所关联,去重新理清一下,必要的时候可以和治安队合作,但你要封锁消息,不要让关于她的任何事走漏风声,必要的时候……”
妮菲塔莉皱了下眉头,她想起格奈娅不乐意她在处理一些问题上的手段。
不过,这件事关联太大,她还是坚持了原则:“可以进行一些灭口工作。”
……
艾丝妲第一次知道抱着女人睡觉也能是种痛苦的事情。
她整晚都处于一种“非常疲乏,完全动都不想动,但却有人一直在骚扰她”的状况。
罗莎女王在酒席上表现出的酒品还可以,她只是喝多了就开始打盹罢了。但当碰到真正的床准备休息的时候,她却忽然就发起了疯。
她似乎把比她高了半截的艾丝妲当成了什么亲人——谁知道呢——她一直在试图抱住艾丝妲不让她挪位置,起先还好,只不过是会把口水流到她身上,但后来就开始糟糕——她在迷迷糊糊睡到一半的时候醒了,结果非得要艾丝妲抱着她去嘘嘘——还闹腾了很久,艾丝妲不得不拖着困乏的身体让纱雅挑着灯抱她解决了问题——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抱着一个小孩——这可不是单纯的小孩——嘘嘘的机会。
胡乱清洗了一下后,她们三人又在罗莎发酒疯的胡言乱语中回了房间,连不想管事的纱雅都埋怨了两句。
然后?
然后就更糟糕了。
本来指望终于能安静睡觉的艾丝妲也体验了一把也许曾经阿图萨·莎赫里法承受过的痛苦——她被嘬了一整晚。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她还是被纱雅叫醒的,因为她昨夜很晚回来,作为房客的圣女想要关心一下她的健康和安全问题。
艾丝妲哑着嗓子和圣女打了个招呼,又黑着眼坐到了窗边。
那位小女王睡得倒是很香……她对天亮和周围的声响毫无反应,只是依然在床上打着小呼,看上去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
她衣服裹得严严实实,除了昨晚嘘嘘脱掉的裤子。艾丝妲无聊翻开看了看——没毛的小丫头,好像也没开发过,没什么好看的。
纱雅红着脸骂了一句变态。
这倒让全身都在难受的艾丝妲有了别的想法。
她得报复一下这个小女王,不然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至于怎么报复呢?
艾丝妲让纱雅过来按住了罗莎女王的胳膊防止她乱动。为了安全起见,她捏了女王的耳朵和脸颊,稍微用点力的那种,来确保她短时间内是醒不来的。
阿图萨告诉过她,女孩子的第一次接吻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如果不是喜欢的人的话就不能乱交,就算是喜欢的人也不能随便就给她。
艾丝妲早就想不到自己的初吻是给谁了,如果是格奈娅的身体的话,八成是给了长姐,而这具身体的话,也许就是和纱雅玩掉了。她想要夺走一样女王珍贵的东西,却又不方便被发现,想来想去,这应该算是比较合适的。
当然,她也不会就亲一下了事,那实在没有报复的感觉。
当艾丝妲小心翼翼的跪在罗莎女王头顶,并且掀起睡裙的时候,纱雅立即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心想着这个也没比她大多少的少女为何能做出如此变态的事,然后被艾丝妲一把捂住了口。
“嘘。”
艾丝妲用手指在自己嘴唇边晃了晃。
纱雅点了点头,然后很无奈的看向了窗外。
随后,艾丝妲就收回了手。
她用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直到感觉到湿润感。
然后,艾丝妲让自己腰身慢慢下沉,看着自己碰到了罗莎女王的嘴唇。
尝试做这种行为让她无比紧张……她本来是想在弗丽嘉那里先试试的,因为那位圣女吃了安定剂后应该更安全。
小女王随时都有可能醒来,这种刺激让艾丝妲在她嘴唇上留下了更多属于自己的味道。她在上面有限度的轻轻摩擦着,虽然方向不太对,但总算有了接吻的感觉。
她多享受了一会儿,直到纱雅小声咳嗽了两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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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唔……
唔………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