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奖赏与奴隶教育

　　“听说那个奴隶被放到你这了？”

　　“是的。”

　　“真让人意外，是‘聆听者’安排的吗？”

　　“……是的。”

　　“嗯，刚好你很喜欢她，也算是好事。”

　　“是的。”

　　“……”

　　“你看上去不太高兴？”

　　“没有——”拜尔列摇了摇头。“当然没有。”

　　“现在我确定了，告诉我为什么？”

　　“呃嗯……好吧，比较复杂？我们也许该避开这话题……”

　　拜尔列不愿意谈这些事情，不过艾丝妲用眼神坚持让他讲，他执拗了一会儿，给了个答案：“这女人是我一个朋友的升官的垫脚石，他需要她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不过我猜，也许爱葛妮丝把她当玩具送给你了，对不对？”

　　“没错，她现在是我的了，当然，她自己还不清楚这件事罢了。”

　　“那就是了……我能知道原因吗？”

　　“那位最高主祭……”艾丝妲欲言又止。她想到拜尔列不但不信神，而且还经常表现出一些对于神的厌恶感……况且爱葛妮丝吩咐过她要对那些特别的事保密，果然还是不要问他这些事好了。于是她口风一转：“她希望我保密。”

　　说完，她露出牙齿对家庭教师笑了笑。

　　没什么比赚了便宜然后看着这个家庭教师吃瘪更让她开心的了。

　　“好吧，都可以，反正大家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拜尔列的嘴唇往下一拉，然后冲着艾丝妲眨了眨眼：“不过你要答应我， 不要把她玩坏，有些人还指着她升官呢。”

　　“当然，我会注意的。”

　　艾丝妲当然不会去做杀鸡取卵那种不解风情的事情。

　　她还没饥渴到非得对那个圣女做一些过激的玩法才能找到乐趣的程度……实际上，艾丝妲对于魔女送给她的书里提到的一些“能把女人变成母猪”的玩法非常不齿，比起追求纯粹浅薄的肉体上的享受，她更愿意获得一些基于每个人各自特性的乐趣。

　　甚至不仅仅是肢体接触的乐趣。

　　她在纱雅身上找到了控制欲的乐趣，而对于弗丽嘉，她目前满足于只依靠双手玩弄她的奶头就能让她呈现出羞赧而不敢言的丢人姿态——或许某一天她会厌，但当然不是现在，也不是最近几天。

　　弗丽嘉的身份有些特别，在艾丝妲的观念里，她有些接近于长姐那样的“大人物”，可她偏偏在实际上又几乎是个奴隶，这种巨大的偏差带来的刺激让艾丝妲甚至无需对她索取什么只要能经她之手让弗丽嘉暴露出隐藏在光鲜表面之下的龌龊，艾丝妲就会感觉到无比的满足了。

　　她对这位圣女很有些原始的想法，但都是建立在弗丽嘉还维持着圣女的仪态上的，一旦她堕落成一个普通的奴隶，艾丝妲的乐趣就会荡然无存，在这一点上，她觉得自己应该和拜尔列的那个什么朋友，也就是最终买下弗丽嘉的那个人很有共同话题的。

　　“等等？”

　　“嗯？”

　　“你刚才说……她是你朋友需要的东西？”

　　“没错。”

　　“那么……”艾丝妲忽然放缓了语速：“也就是说，你邀请我参加拍卖，去和你那个光头和尚朋友互相抬价？”

　　“呃——”

　　拜尔列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在这一刻都收敛了起来，并且在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得像是吃饭噎到了一样难受。

　　“噗嗤。”

　　艾丝妲忍俊不禁笑出了口：“算了吧，不要那副脸色，我原谅你从我这里敲竹杠的行为……但是，仅限这一次。”

　　“是吗？那谢谢您，我慷慨仁善的小姐……”

　　艾丝妲摇了摇头，不作他想。

　　从事后情况回想起来的话，拜尔列当初就像算好了路在等她一样——实际上这并不奇怪，她的家庭教师很乐意做些鬼鬼祟祟的事。

　　她之所以不追究，一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二是因为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实际损失。爱葛妮丝对她承诺过弗丽嘉在神殿期间并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由于“聆听者”的缘故，艾丝妲选择相信这位最高主祭，知道没有人碰过她的食物，那弗丽嘉接受一些“必要的教育”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亲手把一个女人训练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对现在的艾丝妲来说还是太难——尤其是在她还希望能以普通人的角度来和弗丽嘉互动的前提下。

　　她不太清楚弗丽嘉具体接受了什么程度的调教，不过从目前来看，她大概至少是“走了流程”——这是庄园里调教师们的黑话，大抵上就是一套“有标准”的“教育方案”。

　　在撒马尔罕的奴隶贸易当中，那些形貌出众的女奴隶往往价格并不会比男性更低。但她们却比一些男奴隶具有更大的不稳定性——这些女奴隶中有些特别的个体会在遭受侮辱时选择反抗，由于她们往往比男奴隶有更多致命的机会，所以在出售前提前进行一些“加工”也就成了行业内的规矩。

　　长姐那里的调教师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担当的工作，阿波菲斯家的调教师在经过上百年的延续之后已经成了一门手艺活，担任调教师的人需要从小开始就接受严格的训练，其中绝大部分都是针对女性的技巧。

　　一个技艺精湛的调教师可以根据每个个体的差异来为“货物”安排符合其身心条件的“教育”，一个“流程”代表着调教师们已经为“货物”准备好了至少一项极易控制的弱点，有时候这些弱点强弱不一，也并不一定只有一个，但其中必定会有一项足够让人拿捏得住，不至于让“货物”出岔子。

　　当然……除此之外，“货物”必须还得能恰到好处的保存自己的价值。

　　就拿她的圣女来说，弗丽嘉的日常生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她表面上看上去也就是个身份高贵的普通异族人罢了，在撒马尔罕这些异族人至少占了二十分之一的人口，别说是牛角，就是牛头人都偶尔见得到。她并不会显得比普通人更奇怪，甚至她的身份和表现都足以让平民望而却步，对于那个买下她的人来说，这也许正是她的价值之所在。

　　但她的弱点……除去那些有成瘾性的安定剂，艾丝妲猜测，大概就是她的胸了。

　　今天清晨的时候，当艾丝妲找了借口去按她的奶头的时候，或许弗丽嘉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艾丝妲很明显看见了一副几近崩溃的可怜模样。

　　所以她丝毫不怀疑，倘若她继续揉下去，并且妥当的发挥好“鹰之手”带给她的力量的话，她对弗丽嘉提出更多要求并不会有什么问题——艾丝妲有很大的信心劝说她脱去衣服，甚至她今天就能光明正大的尝到圣女奶头的味道。

　　不过，艾丝妲还是放弃了。

　　她……有些害羞。

　　偷偷摸摸的做还没什么，但说道要对一个认识没两天的人做那种事，她有点……

　　你看，艾丝妲毕竟也是个成年人了，她怎么好放下脸面去提那种小孩子一样的需求呢？

　　反正，圣女人就在这，她下手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不过，想来想去，艾丝妲还是不打算破坏弗丽嘉的形象的，所以她又给拜尔列打了包票：“放心，我不会对她乱来的——不过关于之前的事情……”

　　艾丝妲拿起了桌旁的一只包好的手帕，那里面放了她准备好的五根金条：“虽然有些少，不过当做我给你的酬劳好了，顺带也还你破费照顾我的情。”

　　拜尔列惊讶的张开了嘴，他看上去很是意外，不过也并没有拒绝这些钱财：“看样子如果我不收的话，您一定会怀疑什么，那我就收下它们了。”

　　“瞧你这说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这个一身黑，即使在私人场合里也把腰板挺的笔直的男人摸了摸眼角，装作唏嘘：“我是看着您长大的，没想到今天能在您这里拿到赏赐。”

　　“这也太假了。”

　　“那您想听什么呢？”

　　“我——”

　　她感觉自己并不能很好的把握这位家庭教师的心思。

　　艾丝妲没有能力驾驭这样的人，若是在以前，她还可以把姐姐的名号搬出来，但是现在，她并不认为只依靠她们已经建立的关系能永久维系拜尔列的忠心和效率——钱才是最现实的，只要拜尔列对这些物质利益有所需求，那她就能和这位理事人继续合作下去。

　　虽然她愿意相信这位家庭教师，但身为河谷最大的奴隶主家庭的后裔，艾丝妲很明白适度慷慨的必须性。

　　这也是为什么尽管价值一千金币的黄金让她感觉很是肉痛，但她仍然选择把它们给予拜尔列·阿米达拉……她和自己的老师还需要继续合作下去。

　　“我有些隐秘的生意要和那个罗马人谈——柯妮莉娅，你知道的。”

　　“是的，那位女士是庄园的贵客。”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如果我们可以合作，那大概就能得到数倍于这些遗产的财富了。”

　　矿藏这种近乎不可再生的资源无疑是所有原材料中较为珍贵的，更不用说是那些传说中的东西了……如果罗马人所言非虚，那么发一笔横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至少艾丝妲不太担心回本问题。

　　“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谈到正事，拜尔列很快严肃起来。

　　“和我一起见她，有些问题需要你拿主意，但是不方便现在说。因为她在我姐姐那儿见过你，所以你要以我聘请的理事人身份出场……你觉得我把遗产问题说是你操办的合适吗？”

　　“没什么问题，那个女人很现实，她不会联想太多的。而且你和‘她’现在根本就是两个人，就算她心思再活络，想来也没法想象这种事情。”

　　“那好——我们心许还有两三个钟头的时间准备，我和柯妮莉娅约好了中午在罗马人的军营里见面……”

　　……

　　撒马尔罕的港口范围很大。

　　从西南一直到西北，整个城市大约有四分之一还多的边线是处于滨海的地段的。

　　如果说从玉山上流下，延绵千里的锡尔河是河谷的商路之源泉，那么这座城市无疑就是所有的商人，货物和财富最终汇聚的地方。

　　商业最重要的是交流与需求，而这里的位置恰好都满足了这些点。那些自东方而来的商旅会在这里和西国之人汇聚，大湖对面的罗马人和两大帝国对峙的中立地段国家，乃至南部岸线的波斯商人和北地精灵的基辅罗斯部落都会通过航船来到此地进行商贸，这里的港口每日都会排满正在卸货，或是等待卸货的船舶，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会在港口边缘由“海翁”直辖的大集会上统一出售和交换，又或是按照早先约定好的订单，直接倒手装载到去往他方的上船上。

　　“这里真是繁华啊——”

　　站在港口军营的塔楼顶层，瘦小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罗莎已经藏在斗篷里整整三天了。

　　见人是不可能见人的，她的种族和罗马人的关系并算不上多好，甚至于她对人类也没什么太好的看法。在她印象中，人类总是会带来毁灭和破坏的生物，他们虽然和八峰山底下的老鼠长得不一样，但做的事可没什么区别。

　　所以……见人是不可能见人的，她只能把自己裹在斗篷底下，让那些人类以为她只是个人类小孩子，也只有这么做才能让她多一点安全感了。

　　只不过……为了国家，她现在也不得不走到人类的国度，来寻求帮助了。

　　更加讽刺的是，首先和她搭上线的还是个她最不怎么喜欢的罗马人。

　　还好，她不用一直和罗马人谈，因为罗马人并不是这里的主导，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那个罗马人给她找了个“河谷人”谈生意——天知道河谷是什么东西，这些人类的国家划分比之尤弥尔的胡须更来得繁多。

　　无论如何，她还是得见见对方的。

　　她的要求不多，只希望对方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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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快要把艾丝妲写成吃⊙狂魔了，很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