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姐妹的早茶

　　真可惜呀。

　　应该再压迫她一下的？

　　艾丝妲出了房间，背对着圣女阁下看起了自己的手指。

　　摸起来蛮不错的。

　　如果再稍微坚持一下的话，没准……

　　不不不，好东西要慢慢吃味道才足。而且如果逼迫的太厉害，万一让她有了防心就得不偿失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恰好和弗丽嘉唯唯诺诺的视线对到了一起。

　　后者惊慌的错开了交汇。

　　唉——好想光明正大的捏两下啊。

　　持续的注视让弗丽嘉更加尴尬，她掩着胸口，侧过身走向了衣柜，并用柜门把自己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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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姐姐主人每天早上都要去灯塔呢？”

　　“嗯？”艾丝妲放下手里的麦饼，略微诧异的看向跪在她腿边的纱雅：“你也学会打听主人的隐私了？”

　　“没有——”纱雅匆匆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在意主人的事……”

　　“张嘴。”

　　纱雅听话的张开了嘴。

　　艾丝妲掰了一块糖饼，低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纱雅的舌尖卷了一下，她听话的开始咀嚼那些点心。她这副模样让艾丝妲想起了庄园里的猫，阿尔克先生的宅邸没留下什么宠物，她开始琢磨着既然已经成功改变了一些思想，那她能不能把这个小奴隶变成更可爱的宠物呢？

　　“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问。另外，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姐姐。”

　　她不会和别人说关于阿图萨·莎赫里法的事情的。

　　谁都不行……因为那是她现在和格奈娅唯一的共通点了。如果知道这件事，再加上外貌上的关联，又或者甚至被人联想到拜尔列的走动，甚至于如果有人知道那位“调香师”……这很危险，一件小事当然不足为虑，但怕的是诸多信息有可能会在什么时候交汇到一起。信息这种东西，只要有一个人知道，那就很容易一传十，十传百，就难以避免被有心人惦记上。

　　不过……想想这个的话。

　　不知道格奈娅现在怎么样了呢？

　　……

　　“黄金？”

　　“大概是黄金。不过看上去有些差别，做鉴别的人说它更像是铜，只不过它的颜色和铜差异太大，我请了几个善于筛矿的铁匠，他们都无法给出定论。”

　　“有意思，是罕见的矿物吗？嗯，把它拿来看看吧。”

　　“是。”

　　尤金女士领了命令出去了。她随手关上了门，而等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一直老老实实呆在长姐怀里的格奈娅忽然发难，一口亲在了妮菲塔莉的腮上。

　　早已经熟悉了这样和妹妹相处的妮菲塔莉很快就把那副公式化的平静的面容换成了淡淡的笑意，她低下头，亲昵的在横卧在怀里的格奈娅额头上蹭了一下，低声问她：“干嘛？”

　　“和-我-做。”

　　那双水润的嘴唇依靠着双手将妮菲塔莉留在了近处，她把口腔里甜蜜的气息哈在了长姐的耳坠上，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了极具诱惑性的温言软语。

　　果然……

　　妮菲塔莉稍稍有些头痛了。

　　格奈娅最近要的越来越频繁，已经对她的工作造成了一些困扰。

　　自从她们有了一些更深入的接触之后，格奈娅就以让她有些难以消受的速度变得“贪婪”起来。

　　从一开始的隔一两天才有一个吻，到后来隔三差五就会主动要一次，直到现在每天都得要两三次才行。

　　并且她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怪——她们的战场早就不限于床上或是私人房间里了，格奈娅现在会随时随地随性的对她提要求，她会在妮菲塔莉办公的时候钻到她的桌子底下，也会在晚归的骆驼上对她进行骚扰，她甚至偶尔会忽然在街上就有了兴致，然后妮菲塔莉就不得不带着她找个没人的巷子里解决问题……就像阿图萨做的那样。

　　妮菲塔莉并不讨厌这样，即便是这种集中又激烈的索求已经开始影响到她的日常行动，她也不会感到讨厌。

　　陪格奈娅的时间不够的话，从公事里抽出时间就行了。

　　推掉所有需要离家一日以上的远行，将原本不得不亲临现场的事情交给事务官代理，并把每天十个钟头以上的工作时间逐渐缩减到九个钟头，八个钟头，六个钟头，甚至四个钟头。

　　妮菲塔莉偶尔也会感觉这种安逸的温柔乡让她堕落的太厉害，但她根本无法拒绝这种甘美的毒药。

　　想想吧——她一切的努力似乎也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享有更好的生活，而现在她只要抱着格奈娅，就会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王……那她还需要努力什么呢？

　　她一切的幸福就在自己怀里。

　　唯一会让她忧心的是，她很害怕格奈娅对她的宠爱只不过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痛苦磨难之后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的副作用。她原本都打算放弃了，她最终还是选择让格奈娅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格奈娅回来了，尽管她在那以后就有些反常，这也正是让妮菲塔莉害怕的事情。

　　如果她现在所享有的一切，到头来却都是某种自暴自弃的发泄和施舍，那她该是多么可怜的人啊？

　　但她没办法改变那些事了。莎赫里法被遣返并不是她一时脑热的决定——或者说她的妒火只是其中的一个要素——妮菲塔莉现在唯一能做，也是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竭尽自己所能去讨好这个迷人的妹妹，如果可以的话，在莎赫里法返回之前，她希望能把格奈娅变成她的形状。

　　无论是施舍也好，发泄也罢——妮菲塔莉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可以赢得她的胜利。

　　不过……这种要求也太令人窘困了。

　　“乖，能不能等一下？我们时间不够。”

　　她软软的拒绝了格奈娅，即便是现在她多数工作都是在庄园里完成，有些事也依旧需要她亲自拍板。除了日常批阅那些从各地返来的令书外，有些大事她也不得不亲自出面，毕竟只依靠传令官道听途说或是传递信笺根本无法维持那么大的产业。

　　就像现在……昨夜附近的村庄里死了七个人，她原本应该在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处理一下，但那会儿格奈娅因为下午练习骑马太累，已经含着她的奶头睡着了，妮菲塔莉也不得不把后续问题压到了早上。

　　事情有些诡异，如果只是普通的凶杀案，自然不会报到她这里，死几个人而已，撒马尔罕每天都多少要出几条人命，那些平民和奴隶的性命关她什么事？

　　不过这次一来事发地点太近，关系到庄园安全问题，二来整件事情太过离奇，所以赶在治安队到场之前，她的私兵就已经控制了现场，甚至于那个肇事的凶手也是恰好巡夜到现场的玛依拉制住的。

　　根据尼托克丽丝对现场的勘察，她发现了一些“内在非常活跃”的金属，于是抢在治安队有所察觉之前，阿波菲斯家的人已经扣下了那些奇异的物质。

　　毕竟撒马尔罕根本没有真正中立的行政机构，即便那些东西落到了治安队或是法院手里，最终的下场也不过就是送往“猫头鹰”那里罢了。虽然妮菲塔莉和奥萝拉·阿里斯托芬的私人关系不错，但那是私人关系罢了，在这种事情上，她没理由把真正有价值的宝物让给其他人。

　　既然天亮了，也该看看那东西，顺便找点更专业的人来分析一下……

　　“那就让她们在门外等一会儿。”

　　格奈娅嘟起了嘴。

　　“那不好。”妮菲塔莉摇了摇头——她在格奈娅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那么多人呢，听话，先亲一下好不好？”

　　格奈娅的嘴巴嘟的没那么高了，不过她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和?我?做。”

　　不等妮菲塔莉回绝，她接着又补了些祈求的话：“就一次好不好？只占用您一点点时间……从早上开始，那里就流口水了…就算只是舔几下都好嘛……”

　　这些不堪入耳的情话丢到妮菲塔莉的耳朵里，就像一支火把投进了干燥的草甸堆。妮菲塔莉感觉自己的面颊迅速变得火辣辣的灼痛，她神色挣扎的看了一眼门——希望她的护卫长知趣吧。

　　“是你惹我的，臭丫头，等会儿别求饶。”

　　她把格奈娅推倒在桌上，然后在她咯咯的笑声中抓住了她的双腿。

　　与此同时。

　　“会动的金属？我想那个家伙一定是疯了。”

　　内务司长马墨库斯拿着一枚打磨光滑的水晶镜片在一个陶罐面前翻来覆去的查看，却始终得不出什么结论。

　　在专职于人员和物资管理之前，他是为阿波菲斯家族的上一代领袖管理那些可以从事强体力活的优等奴隶的产业经理人，由于整个河谷最优质的劳动力需求基本是来自南部的矿山，所以经常往铁山堡跑的内务官多年以来很是积累了一些对于矿石的鉴别能力。

　　当然，他比不过那些专家——但他自是不会承认的，所以当几个老练的铁匠表示对此无能为力之后，马墨库斯抱怨了一下他们的无能，然后就自己亲自上阵了。

　　遗憾的是，他也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些东西非常奇怪，他们既不是原矿石，也不像是被妥善加工过的什么成品。无论是黄金还是什么别的珍稀矿物，连带石质部分一并保留收藏的原矿石很少，如果从工业环节流入了私人收藏，除非那些原矿石具备非常好看的色泽或是形态，不然很少有人会干这种无聊的事。

　　当他听说有个渔夫为了一罐黄金杀了人的时候，他还以为那个恶棍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偷了一堆金条——这是城里最常见的储钱法了，铸币厂会把优质金熔炼后装入规整的模具里，以此来得到大约一罗马磅（约三百克）左右重的金条，并且在商业上等价于二百特米西斯金币，或是五十枚奥雷大币。

　　可他看见实物时才发现，这些东西既不是原矿，也不是可以直接花出去的货币。陶罐里是一些类似于加工中间品的“流质物”，它们看上去就像是经过高温熔炼，但却没有加工成矿锭就倒入了这个罐子里，以至于它们现在看上就像是……嗯……像是“一坨”。

　　嗯，没错，这大概是最适合的形容了。

　　稀稀拉拉的……如果不是摸上去是硬的，他还真会以为这是些什么——比如神的排泄物之类的东西。

　　“有结论了吗？”

　　就在他看着罐子里的东西摸不着头绪的时候，庄园的卫戍司长，剑术大师尤金女士走了过来。

　　“还没有，我让人用凿子敲了敲，做过测试的人说它不像是熔炼后的金子，它的手感像是某种铜矿，但比粗加工的青铜块来的还硬。”

　　“是吗？”

　　尤金女士不懂这些，也不关心——她只是要把这东西带给她的雇主：“女士让我把这个拿给她看看，有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这东西应该很安全。”

　　“那好，我拿走了。”

　　“当心，别小瞧它，很沉。”

　　“嗯。”

　　这么小一罐子东西，能有多沉？

　　尤金女士随手把陶罐一歪想提溜走，但她手里一沉，却差点把东西掉到地上。

　　“小心！”

　　她反应很快，在陶罐歪倒到无法挽回之前，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接在了下面。双手并用，外加有了心理准备，她随手就把罐子扛上了肩膀，准备把它带给这里的女主人。

　　确实很沉……

　　她皱了皱眉头。

　　按照这罐子的大小，她还估算着里面的东西也就半塔伦特（约三十公斤）不到的重量，却没想到伸手摸上去却像是至少得一个半塔伦特开外了。

　　也许是某种优质金属——在她简单的思考模式里，越小又越沉的金属往往就能做出更好的兵器。

　　尤金女士大步迈进了院子，然后和站在妮菲塔莉屋门口的尼托克丽丝打了个招呼，两人一同进了房间。

　　她耳朵尖，走在楼梯上就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庄园里的猫狗舔水喝那样，啪嗒啪嗒的。不过她并没有多想，而是径直走过去敲了下门。

　　“女士？我把东西拿来了。”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才有回答传出来：“我正在品茶，能稍等片刻吗？”

　　“可……”

　　站在后面的尼托克丽丝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正在尤金女士感觉莫名其妙想要挣开她的时候，她却发现那个魔法师把手伸到了自己眼前，勾了勾手指，悄无声息的作了个她基本能理解的手势。

　　“……我明白了。”

　　“谢谢。”

　　屋里又响起了啪嗒啪嗒的声音——以及偶尔夹杂着的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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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附一点小东西，是笔者在每一章末尾用来自己记录情况的数据。

　　当然，天天放数据没什么意思，这个东西大概每十章二十章会在尾端放一次，当做一种……回顾？

　　大概是这样了。

　　放心，我会严格控制无用字数不过线。

　　「第9527号梦魔工作考核记录」

　　「精气容量与奖励次数：2/10（1）」

　　「香偶素指标：20/100」

　　「成就进度：1/4/1/0/0」

　　■女登记：妮菲塔莉 格奈娅 艾丝妲 弗丽嘉 纱雅 玛依拉 柯妮莉娅 阿曼达

　　非■女登记：阿图萨 泰芙努特 君奉香 尼托克丽丝

　　（仅包括预定有感情线人物，不排除增减）

　　纱雅获得的铜币数：（4/48）

　　其实我想随章放人物好感度调整和调教进度，只是大概喜欢看数值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