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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二十九章 驯教(弗丽嘉-Ⅰ)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80 字

  我这是怎么了?

  从早上起来,弗丽嘉就感觉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怔怔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窗帘。

  对了……昨天她换了地方住……

  虽然比在神殿里的居住条件稍微差一些,不过总算是离开了那些神官的监视,但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陌生人,也只能按照主祭的要求,摆足架子了。

  那个挑选了她的主祭告诉弗丽嘉,她能把自己扮演成什么模样,就能享受什么养的待遇。

  如果她能把自己演成一个圣女,那她就可以落实圣女的身份。但如果她把自己搞得还像个奴隶,那她就得被送到娼馆里去了。弗丽嘉不愿意,也不可能接受这种结果,所以她只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要为了自己的平安和贞洁成为一名异教徒的圣女,为此她要每日向那个陌生的月亮,狩猎与繁育之女神祈祷,尽管她心里分毫不愿做这种蠢事。

  搬到外面住让她感觉到些许轻松,尽管这里仍在神殿的山脚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些高大的白色砖石建筑。

  不过……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是哪儿呢?

  她看了四周。

  门关着,床帘也紧紧的封闭了起来。

  这间还算宽敞的卧室有着一应俱全的家具——床,衣柜,储物箱,书桌和置物架,还有私人用的水壶和杯具。一共有三面窗户,往北能看得见神殿山及山脚下的大广场,往东是城市,以及城外的农田——这里地势比外面来得高——而往西,一个小缓坡之后向下便是港口区,附近没有比这宅子更高的地方了,仅有一座水塔在外面,她倒是不担心会被人窥见。

  天色应该是还早。神殿的圣课放的比较宽,主祭告诉她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只要在水钟开始的第三刻度前(约早上九点)能到神殿就行,因为平日的工作都是在任的圣女和其他人操持。但在十日周的休息日就必须在黎明前到场,因为那一两天会有特别多的信徒到场,候补圣女也要出面为平民做祝福,这是让她露面的机会,她必须得出席。

  从残留的倦意中挣脱出来后,弗丽嘉抱着胳膊,只裹着单薄的睡衣坐到了桌边,她看着从窗帘底端的缝隙中照进来的微薄的光亮怔怔发神,忽然,她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胸。

  为什么?

  她找到感觉不对的地方了……

  有些……硬。

  她迟疑的用手指夹住了自己身体上最为突出的位置,衣料随着她的动作向下凹陷,可随之却将当中的部位明显突出了出来。

  为什么?

  这代表着什么?

  她已经很久不曾这样了……自从开始服用安定剂之后,她就不会再沉溺于那种屈辱的折磨了。

  她想忘记这种感觉的。

  可是当她的手指在衣纱之间捋动,感受着那翘起的东西和细致的衣服面料间若有若无的摩擦, 以及随之而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舒畅感时,弗丽嘉又禁不住怀念起那种感觉来。

  她的手指按着那颗凸起,试图将它按回原位,可越是这样做,她越就感觉那东西不依不挠的愈加膨胀,生硬起来。

  她轻轻的揉捏着自己,又慢慢的加了些力气。手里的肉粒随着她的挤按的力度加大渐渐扭曲,并带给弗丽嘉一种似痛非痛的刺激感。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

  她很想停下来,但是她的手根本不听使唤,更加糟糕的是,她的另一只手也在跃跃欲试,它在他的心口游荡,不时偷偷会蹭到那些柔软的乳肉,慢慢的,弗丽嘉更是控制不了它,她只能任由自己的双手都爬了上来,并在她过于敏感之处施加那些小而甜蜜的压力。

  为什么……?

  它们不该像这样……

  弗丽嘉还以为自己已经重新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是药吃的不够吗?还是……

  她手指上的力气渐渐加重,轻微的痛苦与夹杂其中的愉快感从距离心口最近的位置涌入了心房当中。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

  她咬着牙,眼角渐渐变得湿润。

  让她无法承受的羞辱,以及让她无法忍耐的享受。它们在同一种触感当中混合在了一起,就像一支涂了蜂蜜皮鞭拷打着弗丽嘉的心头,让她夹在惩罚与奖励之间进退不得。

  没有人看见她。

  她轻轻喘着气,一双眼睛鬼鬼祟祟的在门和窗之间游走。

  没有人看见她这种丢人的模样。

  那么……稍稍……就最后一次行不行?

  最后一次,然后就忘了它。

  她趴在桌子上,双手在桌下忙碌。弗丽嘉的呼吸愈加急促,仿佛随时都会迎来一个顶点。

  叩叩叩。

  “您好,弗丽嘉女士,您起床了吗?”

  忽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喉咙间酝酿的美声戛然而止,弗丽嘉惶恐的捂住了嘴,她下意识的一把掩住自己胸脯,然后以一个别扭的、蹑手蹑脚,又双腿紧绷的姿势溜到了床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不上不下的冲动压了下去,平稳的回答:“是的。有什么事吗?”

  “我带来了早茶和果腹的点心。”

  弗丽嘉脸上一阵苦闷——她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种原因被打扰。

  但她也没法说什么,这声音是这儿的主人,那个女孩的家庭显然在这座城市属于那种有点身份的成员,她只得忍气吞声,烦躁的揉了自己几下,希望那两个小东西的痕迹不要太明显。

  “进来吧。”她无奈的回答道。

  这间宅子的小屋都没有门插,只有大门才有门插和锁,弗丽嘉琢磨着她是不是应该让这里的主人把这门也加个锁什么的……但又觉得这么做有些过分。

  艾丝妲端着茶水和甜麦饼推门而入,她先和圣女问了好,就像她想的那样,弗丽嘉还没换下睡衣,她的圣女似乎在关心自己的身体,并无暇去在乎艾丝妲的事情,艾丝妲把木盘放在了桌上,然后殷切的询问道:“您需要正式的早餐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就让嬷嬷去准备。”

  “不用了,这些足够,谢谢你。”

  那种异常的感觉仍然没能完全散去,她不得不保持用手遮掩着胸前的姿势。弗丽嘉暗暗祈祷这里的女主人不要提出什么疑问,但可惜的是,那个表现的很热情并且尊敬她的女孩很快就看出了问题:“您的衣服不合身吗?”

  “没有。”

  她向后躲了躲。而那个女孩跟着她的动作却往前靠近了三倍的距离。

  “请务必让我看一看,如果您的衣服不合身的话,我差人去订一件,就当是我对神殿的捐赠好了。”

  “不,算了……”

  弗丽嘉紧张起来,她把自己遮掩的更结实了——但她却分毫没感觉到那里有什么软下去的迹象,更令人苦恼的是,它们反而在激烈的情绪中越发的不听使唤起来。

  艾丝妲试着拿开她的手臂,但弗丽嘉并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羞耻的一面,她牢牢保持着动作,让这个缺乏锻炼的南国女孩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弗丽嘉女士,请您务必让我看一看。”艾丝妲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她从弗丽嘉犹豫而不决绝的面色中找到了机会,她只要能想出个合适的理由……

  而弗丽嘉开始头痛这个女孩的热情了,如果不是……那她也不介意让这女孩看看。她脸上的关心之色也不像作假,只不过不知道她的关心到底是源自她自发的信仰,还是说那些神殿的官员们给她嘱咐了些事情。

  她能住在这儿,八成这女孩也被吩咐了要照顾她的任务,而从那些信徒的态度来看,这里的女主人没准还会认为能照顾一个圣女是荣幸也说不准。

  只不过弗丽嘉并不需要这种照顾,她只想维持一下自己的隐私。

  但她终归还是犟不过这个半大的姑娘——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现在在这里的食宿根本没有花费她自己攒下的那些赏钱,虽然听说神殿会垫付一部分,可弗丽嘉仍然感觉有些亏欠,毕竟若是在贫乏的北地,即便是领主在子民家中住宿也要支付体面的代价才成。

  她很难说一些生硬的拒绝之辞,弗丽嘉心里挣扎了几番之后,她无奈的松开了胳膊,让那个满脸关心的女孩看了她的胸脯。

  弗丽嘉屏住了呼吸——她很担心会被嘲笑,又或是闹得对方也尴尬的没法下台。

  “是衣服太紧了吗?”

  没想到艾丝妲并没有什么要嘲笑她的意思,反而低下头,一本正经的看了起来。

  弗丽嘉感觉舌头发胀,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局面好。

  “没有…只是……早上刚起来……”她胡言乱语了几句,渐渐觉得说不下去了。

  该怎么办?

  她尴尬的看着一本正经在观察她的那个女孩。

  这件纯白如羊羔绒一样的睡衣十分纤薄,它摸起来就仿佛是鸣蝉的羽翼一样,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破掉。弗丽嘉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称身舒适的布料,在神殿里照顾她的女官将这种布料称之为“丝”,这是从河流的源头,遥远的东方国度运来的堪称奢侈品的顶级衣料。

  弗丽嘉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种东西——她只是生在苦寒之地,但这并不妨碍她有对美和享乐的追求。尽管这件衣服单薄又几乎透明,仿佛是那种最下流的碧池才该穿的东西一样,但弗丽嘉仍然对它爱不释手,每晚都要穿着它睡觉。

  现在,它倒成了个麻烦……

  它……太薄了。

  薄到几乎直接就能看见下面的东西……尽管这件吊带丝纱确实有好好的遮住她肩窝以下的部位,但她被这个女孩看着,却仍然会有一种什么都没穿的感觉。

  ——反正都是女人,无所谓的。

  弗丽嘉用这种理由说服了自己。

  “真的没关系吗?”

  视线……

  她只是在关心我……让她看吧。

  “没有事,没什么感觉的……”

  弗丽嘉感觉仿佛有一股迷人的热量在自己肚子里盘旋。

  “但是都立起来了……是蹭到了吧?也许您该穿更大一些的睡衣?”

  “不,这样就行了,其实还好。”

  视线……

  弗丽嘉很想告诉她:“不要再看了。”

  可这算什么?艾丝妲莉娅只不过是在关心她,难道她要拂了这女孩的好意,让她在尴尬和失望中过完这个早上?

  忍耐一下,圣女应该有圣女的度量。

  那股燥热很快窜上了心口,而弗丽嘉隐约觉得自己的状态更糟糕了一些。

  “它们……动了一下。”

  ……

  “这样会痛吗?”

  还未等弗丽嘉把因为上一句话几乎给丢到天外的神魂给拽回来,她就感觉到一双软软的指头点在了自己身上。

  它们从两边一齐按了下来,并一时间把弗丽嘉的果实给压了下去。

  “别……别……”

  她感觉如有一道雷闪亟掠过自己全身,一时间,圣女脑子里完全陷入到一片空白之中。

  “一直硬着的话会磨得难受啊……怎么让它们轻松一下呢?”

  那双手指慢慢的在果实周围有色泽的区域打转,它们每挪动一寸,弗丽嘉就感觉自己腰间一阵酸麻。

  她……摸了我?

  她低头就能看见,艾丝妲不知什么时候在塌边跪了下来,她的手指压在最高的那一点区域,然后随着她缓缓的挪动手指,弗丽嘉也能看见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的跟着她打转。

  ——她没结婚,也没有接触过什么的话,大概理解不了这种状态吧……

  她感觉口干舌燥,又不能承认自己被一个不大的姑娘随便摸了几下就丢了人,只能这样勉强说服自己。

  “没关系,它们一会儿就会自己缩下去了。”

  弗丽嘉僵硬的扯了个谎话,她希望能借这句话把女孩的手指挪开。

  “嗯,那我就放心了。”

  女孩很知趣的对着她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双指。

  “虽然这件睡衣好像挺昂贵,不过我想它多少有些不合身了——我会为您准备新衣服的,希望您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弗丽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囫囵着应了下来。

  “那么,您需要上些药吗?我家里有些薄荷油,我想涂一些能让您轻松一点。”

  “不,不必了。这样就好,谢谢你的关心。”

  请饶了我吧。

  弗丽嘉苦着脸拒绝了她更进一步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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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螃蟹词都没有。

  但我总觉得哪天自己就会忽然消失了!

  不知道改改章节名会不会好点……不过改成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