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思想纠正与眠圣女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58 字
但是,商人并不只有诚信一途。
艾丝妲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太好的主意,但她确信,总有些阴谋诡计的办法能让她做成这笔交易的。
而那些办法就不是她要思考的东西了……她有更好的人选来替她想。
她看见柯妮莉娅似乎有些失望,为了挽留这个现实的罗马人对她的兴趣,艾丝妲不得不放低了姿态和她沟通:“弗拉维乌斯女士,我想也许我这里有个人能帮我们思考一下这些难题,不过不是今天,我们再约个时间如何?”
“那好吧。恰好我也需要带那支勘测队的首领和你见个面,我们或许可以再讨论一下关于投资的问题……”
剩下的事不方便在有外人的场合下交谈了,于是她们就把话题转向了私事。
“很抱歉,这两天我偶然听说了一些私事,这位是你的妹妹吗?”
柯妮莉娅看向了在艾丝妲身后站着的女奴,略带歉意补充道:“我不是有意探听这些的,不过这事最近闹得不小,我也不想装作没听见。”
“没关系。是的,她正是舍妹,我们同父异母——纱雅,向两位女士问好。”
艾丝妲对着纱雅使了个眼色,后者有些不情愿的往前走了两步,并对弗丽嘉和柯妮莉娅低下了头:“很荣幸见到您们。”
“发生这样的事真是抱歉。你们现在相处的怎么样?”
“都还好。”艾丝妲牵着纱雅的手,让她往自己身边靠了些——她现在需要维持一个和妹妹关系良好的形象:“她意外深陷一些可耻的诬告,法官需要结案,他们执意要判她刑,我只有这样才能帮她了。”
“真可怜……那真正的凶手有线索吗?”
“还没有。”
弗丽嘉有些诧异的看着纱雅问:“她是你的姐妹吗?那为什么她会成为奴隶?”
“我申请了家族审判,撒马尔罕允许有身份的人家自行处理家事,但是贬为奴隶是最少的底线了。”
“嗯……你该对她好些。”
弗丽嘉眼睛里明显藏了些其他的想法,艾丝妲觉得那该是她基于自己真正的身份对纱雅产生了些同情心。
“当然会的,我只不过让她做些身为小辈应该做的活罢了,我说的没错吧,纱雅?”
在另外两人看不见的桌子下的黑暗中,艾丝妲用拇指在她大腿里侧轻轻刮了一下。
纱雅的全身都紧了一下。她僵硬的回答:“是,姐姐主人对我很好……”
这句话让一左一右两个人的表情出现了分歧:柯妮莉娅并不甚在意这些东西,而弗丽嘉眉头紧锁,只不过没有说话。
她忽然问柯妮莉娅:“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那些北地人是什么人吗?”
“嗯?她们——”
柯妮莉娅方才注意到了艾丝妲截断她话的行为,因为那实在是显得有些唐突和失礼。但她不好拒绝再次提起这问题的弗丽嘉——她找不到合适理由,对方是一名圣女候补,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商业机密。
她摸不准艾丝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只是简单说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她装作去舀了一勺奶糕,同时暗自和艾丝妲对了个眼神,见艾丝妲没什么表示,她才从容的做了解释:“她们是些半身人,来自多瑙河以北的八峰山。”
“半身人……”
弗丽嘉有些失望,她还以为能遇到自己的同族呢。
半身人是一支相对独立的种族,即便是在现在,普遍的“人类”的文化圈也没有将其接纳在内。
和最为普通没有特点的“原人”,主导维京文化的角裔亚人,以及凯尔特及斯拉夫的精灵,又或是草原上的精灵和其他兽裔不同,半身人是一种格外特殊的个体,他们和其他的“人”具有某种生殖隔离,无法通婚,自然也难以融合在一起。
弗丽嘉知道半身人在济兹岛南方大陆上某个很远的山区有聚居地,也知道他们在“北方之路”上有些村落,但这些小矮子和崇尚武勇的维京人向来没什么交集,甚至他们还不乏有被抢掠过的经历……弗丽嘉很怀疑自己联系上这些北地人有没有用,好点的情况下,那些半身人也许只是不理睬她,如果往坏处想,她没准会被拐走卖到别的地方……
她有些泄气,艾丝妲见状默默拍了拍她的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安慰道:“您不必气馁,撒马尔罕有不少像您一样的角裔,您想见见那些人吗?”
“不,算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弗丽嘉更是感觉不舒服了。
她现在压根就不愿意提及那些和她一起来的同乡。
一来她根本不愿去向那些同乡人的下场,那位早些时候教她文字的彬彬有礼的先生告诉她,其他被拍卖的维京人的下场很明确,男的送到竞技场,运气比较好的也许能当个护卫,不过也是卖命的,而女人会被卖到客店,倘若有人看得上,倒是也有可能被收为私宠。
老实说,这种事她并不觉得奇怪,因为维京人处理战俘的时候甚至会比这更恶劣。但这些事一旦落到自己人身上,尤其是在这遥远的异国他乡,却会让弗丽嘉有一种杀鸡给猴看的悲怆感。
而弗丽嘉?
弗丽嘉她现在生活的很好……有时候她甚至都会忘记自己是被掳来的。
一想到她和那些人的对比,她就会感到有些内疚,那些俘虏里有不少她熟络的人,但只有她得以幸免。这仿佛就像是她被俘之后投降了一样……奥丁的勇士最唾弃那些胆小的懦夫,这种折磨有时候会让她寝食难安,甚至在夜里被噩梦惊醒。
二来……她现在有些隐隐的害怕那些同乡人了。
因为那些同乡人,他们知道弗丽嘉的身份。
这很奇怪吧……弗丽嘉在害怕自己的过去。
她想就这样安逸下去。而一旦回想起那些人,她就会想到精灵们的陆舟,阴暗的牢房,以及那些让人颤抖的手指和夹子。
直至现在,她都会感觉背脊发紧。
所以她根本不愿意提及那些人,她并不关心那些同乡人去了哪儿,怎么样了,她只想看看能不能从某些外来人那儿得到点回家的希望而已,甚至她有没有决心回去,还要作两说。
接下来的时间,桌上的食物很快就被扫掉了大半,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外面的坡道上也点了灯,就到了散席的时间了。
“招待不周——请问我们什么时候方便再见面吗?我会带上能出谋划策的帮手的。”
“大概明天中午,或者稍早一两个钟头我都有时间。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你能带人去港口的军营去谈,那里都是我的人,不容易被窃听。”
“可以,我得问一下,如果不成的话,我也会去告知您。”
艾丝妲送走了罗马人,当她回到餐桌边,却发现弗丽嘉还在坐着发傻。
她喝了不少酒,虽然不至于醉,但脸上看着红红的,有些额外的忧郁。
艾丝妲在她对面坐下,关心的问道:“您需要一些醒酒茶吗?”
“不,没必要。谢谢。”
弗丽嘉忽然抽了下鼻子——她用手掩住了鼻口,飞快的往艾丝妲的方向瞥了两眼,然后站起来生硬的告诉她:“我该回房间休息了,谢谢你的款待。”
“招待像您这样的贵人是我的荣幸。”
出于礼节,艾丝妲还是亲自送她上了楼。然后她就沿着二楼的走廊回了房间,并且拉上了窗帘,只开了一小点缝——她在缝隙里偷窥着弗丽嘉的房间,她的圣女点了灯,而这边黑灯瞎火,自然不会被觉察到什么。
而在黑暗中,坐在地上的纱雅幽幽的讽刺道:“你看上她了吗?”
“没错。”
艾丝妲毫不避讳的承认了。
“……那你要害的她身败名裂,就像我一样吗?”
艾丝妲皱了皱眉头。
她一转头坐在了桌面上,靠着墙边,告诉这个奴隶:“我没有害过你。”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哼声。
艾丝妲听了很不是滋味——她确实没有害过这小姑娘,也没有害她的想法。她最近甚至觉得是不是小指头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但她更不愿相信这种事……她很熟悉她的家庭教师,虽然她经常会对那个男人冷嘲热讽,但这并不代表她会觉得一个谦逊有礼,生活规律,又不缺收入的理事人会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想想看就知道了,拜尔列能从里面得到什么?
什么都没有。
阿尔克先生是他的朋友,并且拜尔列拿着他的亲笔信为艾丝妲办理了身份证明,这一点那些阿尔克先生的雇员们都可以作保。
而在那位先生去世后,他虽然确实做了一些操作,但他本人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好处——大部分产业都被议政院收回,而折现的钱款现在在艾丝妲手里,纱雅的事虽然有些疑点,但是除了失去自由民的身份外,她至少保全了性命。
那个艾利克斯说的一些话虽然有道理,但是他举止轻浮,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可以信任的人,而且他的阴谋论是基于对艾丝妲身份错误的揣测,所以,“为了讨好一个大人物的后代而帮她侵吞别人财产”这件事本身就站不住脚。
要知道艾丝妲此前根本是完全没有身份的“空白人”,拜尔列完全没必要这么讨好她……哪怕是顾及格奈娅,他也只需要给艾丝妲足够的生活费就够了。
所以……艾丝妲并不认为自己,也不认为自己的老师做错了什么。
纱雅的叨念让她心烦,她觉得自己必须要矫正她的思想了。
在黑暗之中,艾丝妲拉开抽屉,拿出了“象牙门的权柄”。
……
“弗丽嘉女士?”
夜静悄悄的。
“弗丽嘉?”
艾丝妲轻轻打开了房门。
屋子的住客已经睡熟了,窗帘拉的紧紧的,只有隐约的月光透入,为房间带来了些许光亮。
艾丝妲拿着一颗萤石,她不方便点蜡烛,那太过耀眼。这种在白天吸了光便会发亮的小东西虽然不算亮,但是让她看清楚周围的地面仍然是没问题的。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淡淡的绿光照亮了她身体周围的空间,艾丝妲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只空碗,弗丽嘉应当确实喝下了今天份的安定剂,爱葛妮丝主祭说这种药具有很强的依赖性,如果习惯了之后,不服用是很难睡得着的。
床在窗边,那极具诱惑力的曲线在月光下模模糊糊,高峰上覆盖着的薄纱仿佛一层变作了实质的月光一样如梦似幻,或许萨拉忒弥丝也在这里……没准她也会愿意垂怜这对……不是——没准她也愿意垂怜这位圣女。
要换了普通人,没准会对这朦胧而神圣的美景望而却步,可艾丝妲是谁?
她馋起来根本管不住自己。
她甚至会觉得能和女神一起享用这个美丽的奴隶绝非坏事。
她在地毯边缘脱掉了鞋子,然后拿着光源走到了圣女窗前。
绿油油的光辉在她手上照向弗丽嘉的身体,从脚到角,又从头到尾。
“弗丽嘉,醒一醒。”
她试探着碰了弗丽嘉的胳膊,并且稍微摇了摇。
没有动静——她睡得特别沉。
艾丝妲把萤石放在了枕边,然后隔着衣服触碰这位圣女候选人的身体。她的身体比艾丝妲想象的来的柔软,或许是许久不曾锻炼,又加上神殿的饭食调养得当,艾丝妲原本以为会摸到像是“野蛮人”这个词一样的东西,但事实上,她的手指深陷到一片娇嫩的肌肤当中,直至她离开,那些柔软的皮肉又跟着她慢慢恢复了原样。
“弗丽嘉。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她最后一次询问了空气,以及她的罪恶感。
如果有人能阻止她就好了,艾丝妲不由得这么想。
她的思想很是纠结。
她对阿图萨是忠诚的,但是,阿图萨现在并不在这里。
她忍不住——她的手,舌头,以及两张嘴唇都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一些能满足她们的东西。
这不算背叛,对不对?
她把手伸进了弗丽嘉的衣衫下,随着手腕和指尖的触感一路向上,那些轻柔的丝纱很快就被她掀了起来。
艾丝妲闭上了眼睛,这样她就可以想象自己是在面对着阿图萨了。
她伸出舌头,席卷那块黑暗中丰饶的山峰,并将孤零零的果实轻轻挤压在舌头卷起的空间当中,一下一下的的挑动它。
黑暗中响起了津津有味的吮吸声。
弗丽嘉仍然在熟睡。
希望她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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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更!虽然之前就说要加了,不过一直拖到今天才有足够的时间,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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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他的慢慢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