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只要好处够

　　爱葛妮丝盯着艾丝妲看了一会儿。

　　尽管她脸上的金属眼罩的遮挡让人无法看见她的眼神，但只靠她略显错愕的嘴角，艾丝妲都能猜得出她在想什么。

　　她很的要求很奇怪对不对？

　　就连艾丝妲自己都忍不住要为自己的要求感到羞涩难当……她会不会被人误会有什么奇怪的爱好？

　　作为对比的是什么呢？

　　教会的地位，以及一件，或者一些宝物……艾丝妲不认为能让主祭告诉她的东西会是凡品，现在有些有名号的雇佣兵都用得起魔法物品了，最高主祭赏赐的东西怎么也不会是平平无奇的奢侈品或是普通精良的武器甲具之类吧？

　　但这些她确实都看不上，就算它们再稀罕也无所谓，艾丝妲更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她想要那个奴隶，那对于她是最好的礼物了。

　　“你对那些女人感兴趣？”

　　最高主祭在看着她，甚至还稍微调整了一下视角，这让艾丝妲很怀疑她是否就算这副扮相也能看得见外物。

　　她似乎是上上下下打量了艾丝妲一圈，过了许久才问道：“恕我冒昧，为什么？你想要一个新的容器吗？可这一次遴选的圣女都是些凡人筋骨，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卡泽莎给你，她虽然有些残次，但身体却很结实耐用，些许瑕疵你应该能自己处理好的。”

　　“不，我的意思是…”

　　最高主祭的话让艾丝妲暗自咋舌，她说的仿佛自己就跟那种能夺人皮囊的什么鬼物似的……

　　她可不太清楚那些危险的东西，实际上自从智慧生物开始形成聚居地长住之后，那些神话故事里才能听到的魔怪就已经变得鲜为人知了，就如现在来说，撒马尔罕周边往往每年也就那么几起小规模的恶灵作祟之类的事情，往东的草原上最常见的祸患也就是厄兽罢了，不过那种诡怪的野兽并不具备太多奇异力量，它们只是比普通野兽更为凶戾并且危险罢了。

　　在她们所受的教育里，已经很少有人把那些具备非同寻常之力量的存在当做正事提了，如果不是显然和一些神秘力量有所牵连的最高主祭堂而皇之的和她说这些，艾丝妲几乎也只会把那些当作故事来听。

　　她想了想，干脆实话实说：“我很喜欢她，我希望让她服侍我。”

　　“只是出于凡人的需要吗？”

　　她“看”着艾丝妲的方向，若有所思。

　　“可以，告诉我她是谁，我才能做决定。”

　　“她是……”

　　艾丝妲忽而想到，她并不知道那个奴隶的名字。

　　这就有些糟了，她忘记多问拜尔列几句了，她现在连别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总觉得有些丢人。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毕竟……她关注的只不过是个奴隶罢了，一个出身富裕家庭的小姐不知道一个长得好看的奴隶的名字，听起来倒也算正常。

　　但她总得想个说法告诉主祭阁下她想要的是谁。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最为直白的特点，并且就毫不忌讳的说了出来：“她胸很大，我想她是这里胸最大的一个了。而且她长着角，显而易见，她更应该是一头奶牛，而不是兽人。”

　　主祭立刻就明白了。

　　她抬了下手，示意她的侍女搀扶着她，随后，她用一种慵懒从容的动作从榻上下来，准确的踩到了摆放整齐的木底鞋，然后用肯定的语气问艾丝妲：“弗丽嘉？”

　　“或许是吧……我确实不知道她叫什么。”

　　“应该没错了，我手下的一名司祭前些日子献上了一位圣女，他希望能够籍助优秀的祭品来换取更高的权力……那个女孩很不错，她是来自冰冻之地的异族人，并且她身上有些模模糊糊的祝福，似乎是源自于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主祭站了起来：“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把她给你也无妨。安神不需要你做出什么承诺，你只要明白神教是优待像你一样的人的就好。”

　　“是。很感谢您的慷慨。”

　　“随我来吧。我们先确认一下你想要的东西。”

　　爱葛妮丝主祭在侍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走在前面，艾丝妲跟在后面。

　　让人疑惑的是，她的脚步并不像是一个盲人，或者说无法视物之人。她虽然确实是依靠侍女的搀扶才能正确行走——这一点从她转弯时的迟滞感上就看得出——但她的脚步在走直线的时候却流畅的很，甚至下楼梯都没有多少差错。

　　她走的不慢，艾丝妲亦步亦趋，很快就跟着她到了庭院。

　　主祭并没有绕道，而她也不方便单走一路，尽管院子里这些千奇百怪的石像让她感觉很是不舒服，但现在她们三人走一道，艾丝妲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害怕了。

　　主祭并没有一直走下去，她站在庭院最中间停了下来。

　　“你能感受到什么吗？”

　　她站在庭院最中间的位置，那里也摆着一座石像，只不过它的位置很特殊，并没有和其他的石像挤在一起，而是孤零零的立在石砖铺砌的十字道当中。

　　爱葛妮丝主祭站在石像前，艾丝妲随着她看向了她面前的东西。那尊石像带着高高的，缀有白穗的金冠，身上则穿有白袍金甲和一袭宽大的猩红色斗篷。她左手按着一面大盾，右手持一柄枪矛——这也是庭院里诸多石像中唯一显著要夸张且高大的一尊，它完全脱离了其他石像近乎人体的比例，从头到脚足足有艾丝妲两倍的高度。

　　这应该是密涅瓦的神像……只不过作为神教根据地的主祭，为什么居室里不供奉安神呢？

　　艾丝妲不明所以，只得保守的回答：“什么都没有。”

　　“是吗，真可惜。”

　　爱葛妮丝摇了摇头，她什么也没说便继续走了下去。而艾丝妲硬着头皮跟着她穿过了那些栩栩如生的女性石雕，那些人或而显得惊惧萎缩，或是疯狂怒号，又或惺惺作态，风情万种。她们看上去如此的怪异而且真实，仿佛随时都会从底座上跳出来一般。

　　喜好收藏裸女雕像的怪女人——

　　她在心里给这位主祭盖了个章。

　　侍女拿了盏灯，搀扶着爱葛妮丝出了门。她们带着她往萨拉忒弥丝的神殿走，她的神殿背向西侧，与东方的娜尔娜忒拉相对而立，几乎在安神神殿正对面，所以她们只是下了楼梯便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有主祭在场，一切都方便，守夜人们只是打了招呼便任由三人进去了，主祭带着她走向了偏庭，道经两个回廊之后，她们在一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这里看上去和其他的房间不太一样，有一位中年的女官守在门口，她带了武器，而在方才路过的一路并没有其他居室的人享受到这种待遇，当然，在这个回廊的对面的一间房门口还有一名同样的女官，看上去这里住的人比之其他人更为重要一些。

　　主祭在这里没有说话，而是由她的侍女传达了指令：“你们可以下去了，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再回来。记住，今晚一切安好，没有任何人来过。”

　　女官是很识趣的人，她们甚至都没有多看几人一眼，就低着头一前一后远离了这里。

　　侍女主动守在了回廊的入口，看样子能进去的就只有主祭和她了。

　　艾丝妲主动讨好道：“需要我搀着您吗？”

　　而主祭用其他方式回答了她：“你不需要多礼，在私人的场合，我们的身份并没有区别。”

　　她说完，先一步推门而入，依然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艾丝妲只得跟了上去。这是一间出乎意料的狭窄的房间，整间房只消一眼便能看的通透。她们进去的门看在房间当中，左手侧是一尊高大的夜神神像，而右手一个稍微高些的台子上有简易的矮桌和地毯，没有床，她索要的那个女奴隶此刻躺在几个宽大的布垫充当的简易床铺上，不着片缕。

　　“没错，就是她！”

　　艾丝妲顿时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感。

　　她在这个女人身上花了不少心思，甚至想要向阿图萨借钱来拍下她，但即便这样，她的最终竞价依然超过了艾丝妲的承受能力，让她不得不放弃。

　　虽然她和艾丝妲没有直接关联，但是她却让艾丝妲头一回品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这种感觉让艾丝妲耿耿于怀了好久，甚至跑去祸害君先生来转移注意力，直到她和阿图萨有了肌肤之亲，她才稍微放弃了关于这头奶牛的事。

　　而现在，却有人要把她送给自己。

　　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烤羊排，艾丝妲也不得不产生了些疑惑，她悄悄问主祭：“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你要向我们的团体宣誓效忠，它在这里以‘聆听者’为首，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合作的力量。当然，这点赏赐或许不足以说服你，我先前承诺的事情依然有效，并且……”

　　“明白了，那我向你宣誓效忠！”

　　主祭的话并没有说完，艾丝妲就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她。

　　这个出乎意料的行为让爱葛妮丝一下子呆住了，她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断在了嘴里，一番左右不是之下，她只得含糊的纠正了一下艾丝妲的说辞：“是向我们的团体，而不是某个人。”

　　而艾丝妲压低了声音——她很怕会吵醒那个奴隶，尽管她先前的音量已经有些过分了——她看着这位还不太熟悉的主祭，脸上按捺不住的露出了些许喜色：“都可以——那我可以摸摸她了吗？不对，她会不会听话？你们把她调教的怎么样？她还是雏儿吗？”

　　一番连珠炮一样的问话让爱葛妮丝无奈的提醒了她一下：“我想你对我们有所误会……”

　　“什么都好啦，你们需要血誓吗？或者需不需要捐赠财物之类的？”

　　“有些必要……我们能先谈谈正事吗？”

　　“这……”艾丝妲看着在不远处熟睡的女奴隶，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安静了一些。

　　她竟然没醒？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爱葛妮丝和她解释了一下：“她身上有些奇怪的痕迹，为了防止意外，夜宫的人让她服用安定剂来抑制她的精神。这会让她变得更好管理，也能去除一些野性，毕竟那些北地人骨子里的凶性和一位圣女的形象并不匹配……当然，定期服用药物在日常只会让她变得温顺，但在睡熟后却很难叫醒她，这算是比较明显的副作用。”

　　她看了看艾丝妲跃跃欲试的神情，又多说了一句：“你会在意奴隶的贞洁吗？”

　　“其实无所谓，但我不希望她被人碰过……尤其是男人。”

　　“原来如此。”

　　爱葛妮丝觉得自己应该是摸清了这位少女的脾性了：“你喜好女色？这没什么问题，好色也算的上是英雄本性……如果你觉得她一个人不够，那其他的圣女也可以要几个，毕竟她们只不过是些凡人女子，很少有人具备真正独特的天赋，我们只要可以凑够人数就行了。”

　　“不，不需要，我只想要她，她很特别……”

　　艾丝妲喜欢她的胸脯。

　　她对于女人的一些特征有着异常明显的嗜好……而在和格奈娅分开之后，这种嗜好似乎随着一些不知名的因素而空前明显起来。

　　她现在摸不到阿图萨了，甚至连君先生都很难能接触到。纱雅在这方面根本不值一提，她迫切的想要个能满足她手口之欲的玩物。

　　没什么东西玩，她会把自己憋死的。

　　而这个奴隶最好不过了，她从各方面来讲都异常符合艾丝妲的爱好。她身体结实并且丰满，虽然出身于荒凉之地，但她看上去也不像是那些歪瓜裂枣的乡下人——应该说她的出身至少确保了她有着足够好的底子，让她和艾丝妲印象里那些野蛮人明显区分了开来。

　　当然……说到最重要的东西。

　　理所当然的还是她那对让人不得不在意的，就像是两颗丰硕的蜜瓜一样饱满的女人果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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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好处够，节操是可以不要的：）

　　另外有人提及了关于本文最开始所谈到的阿波菲斯的血誓，其中提到过不能和奴隶有感情。然后说到了关于艾丝妲对于纱雅和以后会出现的女角色的好感。

　　关于血誓的问题实际上是后面需要用的内容，不过有啪剧情的角色会导致有疑问咱当然也清楚。

　　为了防止后面还有问，咱提前解释下……格奈娅（艾丝妲）实际上是抱着“很纯洁”的心态在做那种事的，她对于目前会登场的大部分角色并没有能上升到“有感情”的层面（血誓的内容并不包括普通的友情这种），实际上她玩女人还是抱着玩玩具的心态罢了。

　　（?Д`）最近剧情比较慢，跳订好明显喔……

　　不过，咱也在尝试努力推进一下。这本书的开头剧情安排的就比较慢热，也许到第二卷再过些时间段才是真正的正题……

　　E3开始了，好想要塞博朋克典藏版，不知道能不能攒出足够的零花钱！

　　还有宫崎马丁的异父异母亲兄弟组合好棒！顺便期待E3的怪猎内容wwwww

　　总之，六月的大家都要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