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聆听者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08 字
“小指头,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在这儿?”
再也没有比这更能让艾丝妲吃惊的事情了。
老实说……她不是没想过会有和这个女人再见面的机会,但不但渺茫,并且她也没有做过这种设想:她们会在一个太阳初升的黎明,在安神的神殿里,在一个用来做什么受洗仪式的蓄水池边见面。
她没敢这么想过。
她会怎么想?
她在之后就没听过这个女人消息了。她最后对于这女人的认知,是她被一个神职打扮的胖秃子和他的伙伴买走了,这意味这什么?艾丝妲可没听说过锡兰教要求男性神职人员要恪守太多清规戒律,或者说只有少数苦行僧才会那样,被司祭买走的漂亮丰满的女奴隶?她用屁股想都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果她以前还不太懂得床上应该做什么的话,现在她大概就知道了,但这些知识不会让她有分毫的开心,她只会更感到可惜罢了。
想想吧,她可是值七千金币!
抱着她睡觉该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
想想她那罕见的北地的容貌,银色的长发!
想想她的售价!
想想她那又大又软的……
每次一想到这些,艾丝妲就会回想起以前吃那些从东国人的商船上买来的柠檬时候的感觉。
她好酸啊……
尤其是……尤其是想到这个优质品还是落在了男人手里……她就要难过的想撞墙。
这可是价值七千金币的美人!就算只是拿来当藏品也足够向任何人炫耀了,把她让给一些龌龊男人实在让艾丝妲无法接受,尤其是一想到她可能再也见不到这对又大又软的女人……不对,是……管她呢!不要说没开封的了,她可能连二倒手的都吃不到,没有比这更令人难过的事情了。
但事实却极具戏剧性——她现在又出现在了艾丝妲面前,并且以一个什么……
“圣女是什么?”
等不迭家庭教师回答她,艾丝妲抢先一步问了第二个问题。
拜尔列稍微低下头,低声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圣女是是指所谓的‘奉神圣女’,她们把自己献给河谷诸神,终身守贞,并接受神的启示,施行众神的权柄。”
“守贞?”艾丝妲皱了皱眉头,又逐渐展露笑颜:“那就是还没人碰过她喽?”
“呃……理应如此……”拜尔列有些尴尬,他小声提醒艾丝妲:“不要乱来,这些事是很严肃的。”
艾丝妲的视线依然停在那对又大又软的女人……不是……算了——身上。她想到刚才那对又大……不对……咳,向她们这边挥了挥手,而她之前是从没以正脸见过这女人的(当初在拍卖的时候,她戴了头罩),那么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在和拜尔列打招呼了。
于是她竖起了耳朵问:“你认识她?”
“对,我之前不是有说我在教人?那是神殿的司祭拜托我的,阿波菲斯女士也同意了,毕竟如果能籍此和神殿的掌权者搭上线也不是坏事……”
“好啊,你们都知道,竟然还瞒着我?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些的……”
艾丝妲数落起他来。似乎是因为觉得自己理亏在先,拜尔列只是耐心的听着她叨念下去。不过随着那些侍女将遮挡的帘布合围,她们就不再能看见那些受洗的女人了,拜尔列看了看天色,提醒艾丝妲:“启明星亮起来了,你该进去了。”
艾丝妲随着家庭教师的视线往天东头看去,果不其然,她在日出前的白色氤氲之上看见了一颗闪闪发亮的明星。
“我回来再问你这些……我该说什么?”
她匆匆问了一句。
“聆听者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也摸不清她的心思,但这个机会无疑是很重要的,如果她中意让你为神殿做事,那肯定比忙碌俗人的事业要方便的多。”
“那我去了。”
艾丝妲深吸了一口气。
没什么好怕的……她是阿波菲斯家的女儿,她诞自河谷最有权势的家庭,对她而言,这样的事不过只是小阵仗罢了。
通往主殿堂的楼梯略显得长,每过十余阶,就会有一处平台,而两侧则站了两名身着镀金甲具的守卫,虽然拜尔列没跟上来,但最下面的守卫和他做了简单的眼神交流,艾丝妲一路走上去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一直到主殿门口,才有两名白衣女官挡住了她。
她们进行了简单的搜身,艾丝妲身上衣着简单,并没有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所以很快便被放了进去。
她是第一次走到这么深入……安神正殿的布置和艾丝妲想的有些不一样,它并不像其它艾丝妲见过的神殿那样,迎门就是一个长长的通厅,直接迎向神殿供奉的尊神神像。安神是河谷最具权柄和荣耀的至高神,祂并不直接接受凡人的供奉,虽然许多人也会出于对更尊重的神的敬意而为安神献上祭品与祷告,但从神学角度上讲,安神的职责是管理其诞生的诸神,而不与人相交。
安神的神殿也自是遵从此理——它并没有其他神殿那样的正厅,艾丝妲进门后只看得到一扇厚厚的石墙,而往内里的通道则要从左右来走。神殿里静悄悄的没有其他动静,她向右拐,而后随着道路又拐向左边,两面作为阻隔的墙之后又是一个小小的休息间,再往里面,她终于到了主殿的大厅。
整个大厅三面都是笔直的砖石墙面,唯有向东的一面呈出一个缓缓向外的圆弧,在最边缘的高台上面,七根高低不同的巨大石柱支撑起了一扇弯曲向外,与边缘的地面弧线相对的石拱顶,而在边缘之前,一尊金色的宝座兀自立在空荡荡的高台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下首一排排零散而空档的席位。
大厅里没有人。
是她来晚了,又或是来早了么?
艾丝妲好奇的看了一圈——这间主殿的布置很是干练,仅有的装饰物只有地上的地毯和高高挂在天花板上的几线垂下的紫幕,四周围没有可以藏身之处,连支撑房间的立柱都是和墙面融于一体。
大厅里挂着许多壁画,而正对着宝座的墙面,也就是她现在左手侧的墙上,是一尊巨大的从墙面上凸起的浮雕。它足足得有七八个人的高度,看得出这是从一块巨大的白色山岩上完整雕刻出的产物,显而易见,它正是安神的神像:她是一个成熟端庄,又孔武有力的女人,袒露双臂,身上披挂着由龙的鳞片和大鱼的筋编制而成的厚实却又贴身的黑色甲胄,背后挂着一件华贵的白鹿皮绒斗篷。她挎剑驭鹰,脚下踩着河流润湿的草地,她蓬乱的金发如同太阳之光或是狮子的鬃毛一样披散在肩上,宁静的眼神望向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那里是半个河谷文明的发源地,也是为此地带来丰饶与富裕的大河的源头。
高明的石匠将神祗雕刻的栩栩如生,那些鲜亮的颜料和金粉在逐渐明晰的阳光下让神像仿佛有了生气一样变得色泽饱满。
艾丝妲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有见到聆听者,而现在东方已经呈现出一片灿烂的金红色,太阳就要升起了。
她的眼神在神像与宝座之间流转,想要在这空荡荡的大厅里见得什么端倪。但随着日出东方,金色的光芒铺面而来,她的双脚仿佛忽然有了主见,带着她就往宝座上走去。
“不……等等。”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就控制不住这双腿了。
“等——有人吗!发生什么事了!”
她喊得声音很大,足够让外面听见了。
但没有人进来,她的脚步也不停息。
那双脚带着她走上了东侧的高台,一共走了七步才上去。
在她踩到台子上的一刹那,一具黑扑扑的东西忽然从天而降,就落在她边上不足数米的位置,艾丝妲看了一眼,却是一个一身灰袍的中年男性。
他看上去是用什么方法把自己吊在了房顶帷幕后看不见的死角里,他还抓着一把弯刀,显然不怀好意,但现在有什么东西割断了他背后的绳子,艾丝妲向房顶一看,只瞧见了一个纤细的背影在阳光隐蔽之下从墙面最顶上的窗口爬了出去。
她是不是……该表示一下惊吓?
可她现在心里确实又不怎么慌,或者说,没有害怕到需要叫喊的程度,还不如刚才她发现自己失控时来的害怕。
一股奇异的力量徘徊在她的身旁,为她驱散了那些负面感情。艾丝妲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存在,它像风一样包裹着她,为她带来了温暖和轻快。
那个中年人趴在地上,显然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但他仍然用尽了力气怒视着艾丝妲,整个脸上全是显而易见的不甘和愤怒,他紧咬着牙,目眦欲裂,在艾丝妲和他对视的片刻,他用尽全力向艾丝妲挥了一下手,并低吼道:“神……神啊……”
他的胳膊断成了两截,所以并没能舞得动刀。痛苦让他无法说出更多的话,当他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股热血从他牙缝间流淌出,他随即便失去了生息。
这本该是离奇又可怖的画面,但艾丝妲却没有挪动分毫——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她被自己的双腿带着越过了尸体,走到了金铸的宝座之前,站立。
她的大腿因为惊吓哆哆嗦嗦,但小腿和脚丫却像是灌了铅一样镇定。双脚控制着她在宝座前转过了身,她现在正对着安神的神像了——虽然内心依旧有些畏惧,但此情此景之下,她大致知道该怎么做才对了。
她慢慢的低身,坐在了宝座上面。有些坚硬的椅面上覆盖着一层包裹了棉絮里衬的皮垫,艾丝妲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屁股,然后就正眼直视着她当面的那尊神像。
阳光在她背后升起,她刚才太过紧张,没能仔细观察一下,但她注意到这宝座的最上端有着一圈细小蜿蜒的金属条,当阳光照到椅子的同时,那些像蒲公英的绒毛一样四散的修饰却将阴影投向了神像,它们渐渐遮挡了安神金色的长发,每一处凸起都与石雕上的发束形状大致吻合,仿佛当初设计的时候便是为此而来。
直至最后,她的座椅将整尊神像都笼罩在了影子当中。
聆听者——不,是别的什么来了。
艾丝妲看到了金色的阳光从影子之外渗入了黑暗当中。
它们变得就像是有了实质的沙子或是浮尘一样,在空气中飘荡,然后渐渐凝聚成型。她上一次在泰芙努特那里看到了类似的戏法,只不过眼下发生的更让她惊奇一些:她身前逐渐凝实的身躯几乎是完全由无到有出现的,而当她的相貌逐渐明晰,艾丝妲也随之瞪大了眼睛——
安神在上!
不对……
……那在下?
也不对……
安神就在她眼前了。
她简直与身后的石雕毫无区别,温婉端庄,又威风堂堂,如果说有什么不太对,那就是她完全是金色的,仿佛是一尊金人一样。
这可是真神……
艾丝妲一时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那尊金色的女神是在太阳的阴影中现身的,她的身高与寻常人类相仿,只不过要更显得高了几分,得比一般健硕的男子还要来的高。当她的身体完全成了形后,她忽而就挣开了眼,随着一阵轻柔的光芒,就在宝座之前的尸身与衣着轰然变作了细沙,微风拂过,它轻而易举的就被吹散到无影无踪。
在艾丝妲的惴惴不安中,她终于是开了口,她的声音好似平淡无奇,但却暗暗有回声荡漾,一股无形的暗劲摄人心魄。
“欢迎你,继承了深渊巨蛇之血的人类。”
那双金色的眼珠看着她,一时之间,仿佛有许多信息随着四目的交汇刻入了她的记忆。
艾丝妲想要回避,但那双金眼就像有着魔力一般,紧紧的吸住了她的目光,让她甚至都无法转动一下脖子。
“直视我。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你要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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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快乐!
今天吃了白粽子(加糖)。
可惜还是想吃简单粗暴易满足的肉粽子啊(?﹃?)。
南方的童鞋记得喂鱼喔(不要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