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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十八章 宗教事务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02 字

  在她仁慈的惩戒之下,她的奴隶很快就败下阵来。

  纱雅渐渐的不再挣扎,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偶尔会说几个抗议的词语。

  她看上去已经知道错了……至少在艾丝妲随后要求她为自己的侮辱言辞道歉的时候,她虽然不太情愿,可还是勉强服了软。

  艾丝妲还是希望她能认可自己的姐姐的地位,哪怕只是虚与委蛇式的也好。她需要纱雅在一些方面能够配合她,以确保她能坐实自己的身份,因为这个小女孩在这方面算得上是最大的一个漏洞。

  越是阴谋诡计横行的地方,在撕破脸皮之前,遵守规矩就越是重要,毕竟没有人会喜欢看到在和平的季节里都有人能莫名其妙的取代自己,她的身份必须在表面上没什么纰漏才行——希望阿米达拉能为她做好这些。

  她琢磨着是不是该给家庭教师一些物质上的奖励,毕竟人为财死,足够的奖励才能更好的维系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她手上的动作逐渐放缓,纱雅的声音也逐渐归于寂静。

  艾丝妲并没有下狠手,惩戒对于她而言只不过是个方法,而并非是目的。她还没有低级到需要从奴隶——而且还是个小姑娘的痛苦中寻找乐子,她做这样的事情,只是为了告诉纱雅,她做错事了。

  不过,艾丝妲也摸不准她这一顿巴掌的效果如何。

  从音效上听起来……有些不尽人意。

  她收到的反馈里并没有什么痛苦的哀嚎或是惨烈的哭泣——虽然也不该有——但她多少是打算让这小女孩吃点骨头,可她的声音除了一开始还有点要死要活的反抗之外,随后就很快安稳了下来。

  她伏在艾丝妲的腿上,发出那种一听就很奇怪的动静,已经不再是菜鸟的艾丝妲现在自然听得出那些声音里夹杂的意思,她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并将其联想到了戴在左手上的那枚朴实无华的戒指。

  长姐和阿图萨都说过她手上功夫很棒,但现在看来……也许还是得归功于这东西。无论如何,疼就是疼,她多少是出了力的,而纱雅也并非是那种训练出来专门用来折磨的玩物奴隶,能只靠着没什么花头的巴掌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确实是困难并且难以想象的事情。

  为了确认这些声音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某种伪装,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其他位置。

  有些湿。

  纱雅全身都紧绷了一下,等到艾丝妲的手指离开,她才又颓然松懈下来。

  她慢慢抬起头,艾丝妲看到她脸上遍布着一种羞赧又尴尬的潮红,她咬着牙,眼神躲躲藏藏的,用一种肯定的语气问艾丝妲:“完事了吗。”

  艾丝妲点了点头。

  “请您放开我……”

  艾丝妲松开了手,纱雅很快就离开了同她的接触。她用手撑着床面,软绵绵的从艾丝妲的大腿上滑落到地毯上面,随后,她一把按住了连身裙袍的下摆,把自己的膝盖以上遮挡的严严实实。

  她身上有些轻颤,很难说她的紧张算不算是对于艾丝妲的厌恶的表现。艾丝妲想安慰她一下,谁知道她看见艾丝妲的手就像见了鬼一样,不但慌张的离开了半个多身位的距离,还有些戚戚然的讨饶道:“够了吧……”

  艾丝妲没有纵容她。

  她走到纱雅的身旁,并在她身边跪下,然后用手轻轻抓起一缕她的短发。

  柔软的黑色发丝随着她手指的捻动逐渐分散,而一股叶片的清香从其中溢出随着艾丝妲的呼吸流淌入她的鼻中。

  她抚摸着女奴隶的背,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

  第二日,拜尔列很早就到了她家里。

  “我很意外你会来那么早……”

  他来到的时候艾丝妲还没有起床——要知道现在每天艾丝妲都会在很早的时候去一次灯塔,这意味着,家庭教师来敲门的时候,甚至东方连一点鱼肚白都没有。

  只不过丽瓦嬷嬷起的比他更早,她叫醒了艾丝妲,并在拜尔列的示意下提前为她准备了简易的早茶。

  “真糟糕,你有什么事吗?”没能睡到自然醒让艾丝妲有些烦躁,她抓了抓翘起来的乌发,打着哈欠抱怨道:“我觉得离我起床还得有半个钟多……如果你不说明白,我会想办法让格奈娅扣你薪水的。”

  “请原谅,但我当然是有事才会那么早来的。”

  “什么事一定要你在这个时间来访?”

  艾丝妲没精打采的在庭院里的小圆桌旁坐了下来,丽瓦嬷嬷给她准备了清口的茶水和用鸡蛋黄一起烙过的脆饼,艾丝妲用茶水漱了漱口,然后两眼一翻瞧着头顶仍然是黑乎乎的的木头花架,没了动静。

  “当然是正经事,我为您找了份有意思的投资工作,不知道小姐您有没有兴趣参与。”

  拜尔列示意丽瓦嬷嬷点了盏油灯摆在桌上,这下艾丝妲总算能看得清楚东西了。

  “好吧,但这可不是你那么早来的原因。”

  艾丝妲又打了个哈欠,又转头问正在给水钟补水的丽瓦嬷嬷:“嬷嬷,现在什么时间了。”

  丽瓦嬷嬷靠近了钟盘摸了摸刻度,回答她:“马上要开始走最后一个刻度了,小姐。”

  也就是说……她比往常早起了半个钟有余。

  “天啊,我会长眼袋的。”

  她瞪着对面站在椅子后,双手扶着椅背的拜尔列埋怨:“有什么事不能天亮了再说吗?”

  “这回是真的不行……格奈娅,我也是昨晚才收到消息,‘聆听者’想要见你一面。”

  “‘聆听者’?那是什么东西?”

  她听不懂拜尔列的话,只是拿着调羹插碎了饼块,然后舀起来送进了嘴里。

  “是锡兰山实质上的最高位者,也是河谷乃至于周边所有信奉锡兰神教地区的宗教领袖。”

  “那听起来挺厉害的。”艾丝妲咕哝了一声。

  “当然,她的地位并不比任何一位管主来的差,或者说,她在平民当中的影响力还要比她们更高。”

  艾丝妲停下了动作:“她比妮菲塔莉还要厉害?”

  “呃……这个么……”

  这个问题让家庭教师看上去有些为难。

  “那好,我去见她。不过为什么是我?是你替我引荐的吗?”

  “当然不是。”拜尔列摇了摇头:“‘聆听者’通晓世间万物,她自然是一直知道你的存在的。我哪有权柄在这种贵人面前言语,她想见你,也许是觉得什么时机合适了吧……”

  “等等,你说的那么玄……”艾丝妲忽而担心起来:“那她会不会知道我的身份什么的?”

  如果在以前有人和她说有个人能通晓万物什么的,那她一定会以为那人是疯了,但现在在亲身体验了魔法师的能力之后,艾丝妲却又有点儿迷信起这些荒唐的东西来。

  怎么说呢——她本身确实是不怎么信神的,虽然平日里家族中有些例行公事的祭祀活动她也会跟着做,不过她并不会真的去相信有神灵之类的东西存在。虽然一直都有人说锡兰的司祭们掌握着一些驱逐伤病的神奇法术,不过由于传统的巫医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所以这些东西也不足以让她有什么坚定的信仰。

  但现在……连一个活人都能一分为二并且各自成活的话,那没准真的存在能创造万物的神也说不定呢?

  “放心吧,‘聆听者’并不会管你的俗世身份,我们的这点小把戏在她心里算不上什么。她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与神为伴,凡世的琐碎只不过都是些不足为道的俗务罢了。”

  “是吗。”

  艾丝妲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过出于习惯性的依靠,她还是决定跟拜尔列去看看。

  所谓的“聆听者”只在每个十日周的第一天,日出时分,启明星闪耀的时刻才会出现,所以她要去谒见的话只能趁早。考虑到路程,她匆匆忙忙的吃完饭,然后决定趁着还有时间先去一趟灯塔。

  “时间比较紧张,或许我们今天可以先不去灯塔?”

  拜尔列委婉的劝了劝她。

  艾丝妲拒绝了他:“那可不行,这事儿比什么都重要。”

  对于她而言,什么聆听者之类的东西,是完全比不上她的乳母重要的。

  她快步跑回了屋内,把拴着纱雅的锁解了开来。

  她警告了睡眼迷蒙的小女孩几句,她今天早上要出去,没时间守着她解决卫生问题,所以就打开了锁。她要是想偷东西或者逃跑的话悉听尊便,但事后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纱雅对着艾丝妲做了个龇牙咧嘴的凶脸,简直就像是败犬的狂吠。而作为惩罚,艾丝妲便在纱雅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吓得她全身打了个哆嗦,果然,一点小体罚还是有用的。

  她小步跑出了院子,临行前对着家庭教师说了一声:“不要跟着我,我们在山下见。”

  拜尔列无奈的点了点头。

  ……

  当艾丝妲从灯塔一路跑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稍微见着点白了。

  街道工人开始熄灭挂在灯柱上的路灯,早起的居民在广场上游荡,享受着日出之前片刻的宁静。

  艾丝妲在山门前找到了拜尔列,她在家庭教师的带领下踏上了通往山上的石阶。

  作为一座城中之山,撒马尔罕的锡兰山占地规模其实并不算很大。

  撒城的城建工作最早是自南部展开的,锡兰山的采石场为城市提供了最初的城建材料。那时候这座山只不过是在城市外围的一座普通的小山罢了,但后来随着城市北上向着珍珠湾扩建,这座小山不得不一并被城墙包围了起来,它仗着地形优势曾经充当过独立城邦主的驻军要塞,后来随着河谷逐渐被商人政治把持,这里也从军事机构慢慢变成了信徒朝拜的场所。

  这座小山最高处不过六十步(约百米前后)前后,不过地势比较缓,山路的石阶环山而上,密涅瓦的神殿镇守着山门和山下的广场,而余下的六上神神殿则一路道经两个平整的山台,每一处各安置了三个殿堂,而在往上,则就是屹立在山顶,可以眺望整个撒城的安神的圣堂了。

  艾丝妲早就来过这里,所以她倒不会有什么陌生和好奇,拜尔列带着她一路往山顶上走,她走的越高,便越看见东方的太阳露出了朦胧的面纱。

  “时间要到了。”她小声提醒拜尔列。

  “是的,不过够了,看来我们赶上了受洗仪式,所以没什么问题。”

  “受洗?”

  “上去就知道了。”

  拜尔列指了指石阶最顶层的安神的神殿,她们还有两段阶梯要走。

  艾丝妲又问他:“聆听者能给予我足够的权力吗?”

  她现在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她不但迫切的想胜过自己的姐姐,还想在阿图萨回来之前得到足够能保证她的爱情的筹码。

  一年的时间太短,按部就班的来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更愿意接受家庭教师的指导,走一些……捷径。

  “当然。等你见到她就明白了。”

  拜尔列并没有提前透露些什么。

  她们走到山顶,艾丝妲想要笔直往正殿去,但拜尔列忽然拦了她一下:“瞧那个。”

  光线有些暗,艾丝妲顺着他的指示,眯着眼看了过去。

  整个山顶的神殿是三面被墙壁环绕的,除了正面走向东边的正殿之外,两旁还有些其他的附属建筑。艾丝妲先是看到了一些点燃的火盆,随后她就看到了一队有些引人注目的身披白色斗篷的女子。

  “她们是做什么的?”

  艾丝妲好奇的问道。她看见有些侍女正在周围挂上长长的白色丝绸,以此来将那些女人和其他部分隔离开来。她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在地面上凹下去的水池,在艾丝妲关注那个方向的时候,她注意到有些衣着华丽的神职人员正在拿着装满花瓣的竹筐向水池中挥洒。

  “圣女的受洗仪式。过了今天,这些年轻女子就要开始传道工作了。”

  参加的人似乎不少,至少有二十多人。随着侍女们悬挂的遮挡物逐渐把她们站立的位置挡住,艾丝妲也几乎看不清那些年轻女人的身影了。

  “看那个。”

  在整个水池被完全封闭之前,拜尔列忽然指向了队尾的一人。

  艾丝妲顺着看了过去……那个女人很显眼,她也注意到了两人的方向,甚至还朝着这里偷偷挥了挥手。

  她是……

  艾丝妲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双异常饱满的胸脯。

  她甚至没有去关注那女人头上有别于寻常人类的角。

  她……完全没有忘记这对让她心心念念的昂贵拍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