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小小的惩戒

　　好奇心驱使之下，艾丝妲还是跟了上去。

　　她先是追着罗马人的脚步凑到了门边，但轻轻推了两下，只吃了个闭门羹。

　　柯妮莉娅走进厨房就就把门关了，她自然没机会从门后一窥究竟，不过厨房并不是全封闭的，本地的建筑喜欢在房檐下一段的位置留下一排通气的槽口，这间房自然也没例外，艾丝妲看了看丽瓦嬷嬷正在背对着她给院子里的草丛浇水，她便偷偷跑到了墙边——这里有另一条楼梯通往在二楼东侧的卧室，楼梯下面就是厨房的门，恰好有足够的高度能窥见房间里。

　　她踌躇了片刻，总觉得还是有点放不下心，就贴着墙面踮起脚看了看。

　　她从通风口中看见罗马人正背对着她站在水槽边，但她虽然抬着胳膊，却不像在洗脸。

　　艾丝妲稍微挪了挪方向，她瞥见柯妮莉娅似乎掀起了衣服——她穿着便利的分体式的短衣，既然能从侧面看到她腹部的肌肤，想来她应该把衣服撩到了想当的高度。

　　艾丝妲有些在意这样的光景了。

　　这个罗马人的皮肤很白，并不同于她平常的时候见到的那些罗马军人。家里人告诉她，这女人身上流淌着北地蛮族的血，不过河谷这里并不会想罗马本地那样对蛮族人有太多歧视，所以她到不太在乎这些。她只是在乎那些自己关心，并且现在看得着的，那就是柯妮莉娅露出来的腹侧。

　　女军人的腹部很紧实，她看上去比自己长姐和阿图萨那样的女人更加结实一些。她更接近像玛依拉那样以战斗为业的职业战士，她腹部的皮肉收紧，光滑之下略有些分明的线条，胯骨之上有着明显一线斜向的肌理痕迹，但这些也没有让她变得粗犷。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她肋下略微凹陷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让艾丝妲忍不住咬了一下嘴唇。

　　她……很棒。

　　艾丝妲不由得产生了些遐想——她想象到了这个女人也许可以像长姐那样骑在她身上，就像骑一匹美丽的马儿那样。她在自己身上前后挪动，用那神秘的地方在自己的肌肤上索求，或者是在大腿上，或是在接近腹部的位置，又或是两人双腿交叠，紧紧的合为一体——但这不是全部，艾丝妲转眼就想到了更多。

　　她想象到了这女人在恳求自己。

　　恳求自己给予她畅快的顶点，这种幻想让她难以抑制的变得激动起来，她的视线继续向上，看到了柯妮莉娅渐渐压低了身子，看向水槽当中。

　　等等。

　　她并不是在洗脸或是手，也不是在取水喝。

　　由于姿势的改变，艾丝妲注意到了她的胳膊，她的手肘翘着，而向内推算的话，她的手腕向前应该是停在了自己胸前。

　　她在做什么？

　　这种无厘头的举动更是勾起了艾丝妲的好奇心，她又踮脚踩向了更高一层的楼梯，想从更侧面的角度看个清楚。

　　但这位置不对，她没看着什么东西，只能看到柯妮莉娅的手臂动了两下——很快，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有些懊恼一样的叹气声，然后像是嫌脏一样在水槽里撩了水用力甩了甩手，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虽然很遗憾，但是也许她不该在看下去了。趁着罗马人还没注意到她，艾丝妲悄悄溜下了楼梯，然后快步走回了桌边，拿起茶杯吞了两口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柯妮莉娅稍等了一会儿才出来。她脸上看上去有点儿忧色，这让艾丝妲有些疑惑，她不由得担心起这金发女人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旧伤。

　　“您还好吗？”

　　她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

　　柯妮莉娅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却没有立刻饮尽，而是，含在嘴里，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她不多说，艾丝妲也不好问，于是她们就这么待了会儿。太阳渐渐偏过了院子外的树，树影从桌边挪到了柯妮莉娅身上，她忽然站了起来：“抱歉，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今天先要回去了。”

　　说完了，她看着艾丝妲犹豫了片刻，又补充道：“很感谢你上次送给我的花，它很漂亮……但是，它好像是一株魔素植物？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把它送给我的人说……它能让女人变得有魅力，也可以用于烹煮调养身体的汤剂。”

　　艾丝妲稍微隐瞒了一下——魔女的原话是，这东西“能把女人变成符合她需要的模样”。

　　不过，想想这么讲也不算错吧，毕竟有魅力这种话听起来是差不多的……

　　“是吗……”

　　柯妮莉娅有些失望，她请求道：“如果方便的话，能帮我联系下把这些花送给你的人吗？就说……”

　　她支支吾吾的接道：“毕竟从女人的角度来讲，这东西还蛮好看的，也许我会买一些的。”

　　“当然，如果我再遇到她的话会代为转告的。”

　　艾丝妲中规中矩的给了个答复，她可不打算让柯妮莉娅见到魔女。

　　罗马人和她预约了一下时间，她会在明晚再来拜访艾丝妲。而倘若艾丝妲有事找她的话，位置还是照旧——白天她会在军营，夜里她大部分时间会在金枝玫瑰过夜。

　　临走前，她委婉的表示希望艾丝妲能认真考虑和她合作的事情，但这让艾丝妲多少瞧出了点问题：或许这个威风凛凛的罗马女人此刻的处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风光。

　　把她送走之后，艾丝妲很快又回了房间。

　　纱雅还在屋里等着她，这小女孩倒是很听话的没有趁机跳楼逃走。

　　她从橱柜上找了个作为装饰的空瓷瓶，用手指试了试瓶口，然后拉开桌子抽屉，当着纱雅的面拿出了四枚铜钱。

　　“这是给你存钱的瓶子，我想它够大了。”

　　她说完，就在沙雅面前摊开手，把四枚铜币给她看。

　　“我答应你会给你四枚铜币的。”

　　她看着女孩的脸上稍稍有了些高兴，随即就把其中一枚用拇指一拨，让它掉到了地上。

　　“但是，因为我很不开心，所以我要扣掉一枚。”

　　“为什么！”

　　她的小奴隶立刻就不乐意了。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艾丝妲在她面前摆起了架子：她学着长姐盘腿坐在床榻上，并高高扬起了头。可惜她模仿不来长姐的气质，即便是动作也许到位了，但眼神和面部的细节还是不太够，只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戏剧性。

　　然而她现在面对的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纱雅只不过是个没什么胆略的商人家女子，况且她刚刚被贬为奴隶，并没什么勇气去反抗艾丝妲，虽然口头上偶尔会不服输一下，但一旦艾丝妲板起脸，她还是很快就怂了下去。

　　她轻哼了一声，闷闷不乐的想从艾丝妲手里拿过那些钱。不过艾丝妲并不打算把这东西给她，她把剩下的三枚铜板丢进了瓷瓶里，然后当着纱雅的面把瓶子放回了置物架上。

　　“至于剩下这枚……”

　　她从地上捡起了最后的芒冠币，在纱雅面前晃了晃。

　　“如果你承认我是你姐姐，这个就给你。”

　　这一回却不如意了，不如说，她可能收到了反向的效果。

　　厌恶之色瞬间就爬上了这女孩的面颊，随后，她低着头，压着一股愠怒低骂了一句：“……恶心的女人。”

　　艾丝妲顿时有些生气。

　　她不是不能理解纱雅为何会有这种表现，毕竟她和这女孩有些法律上的牵扯，她现在还不得不继续欺骗她一下，并且，没准这女孩还会认为她和自己父亲的命案有所关联。从这些事上考量，或许她现在仍旧能忍得住，并且做出一些退让来迎合自己已经算是冷静明智的表现了——

　　但是，无论如何讲，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奴隶罢了。

　　自小出身于权贵之家的艾丝妲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被一个奴隶骂这种事情。

　　她盯着这小女孩，而纱雅却不直视她。艾丝妲从地上拾起了铜板，她随手一丢，便把这东西准确的丢到了已经放回了置物架上的瓶子里。

　　这下就连那个奴隶也感到惊奇了。

　　不过艾丝妲很清楚这不是她自己的技巧，她在这些日子里已经逐渐熟悉了“鹰之手”的功效，她发现以自己的力气作为参照，越是轻巧的东西她就可以越是应用的得心应手，她曾经想依靠这枚戒指和玛依拉对剑，但那些武器就算是假家伙也有点出乎她的把持能力，所以她根本耍不出模样。

　　而现在就不同了——艾丝妲莉娅这具身体比之之前更加高大，力气虽然算不上是亮点，不过起码普通成年女人以上的标准应该是有。她现在能熟练的摆弄一些轻巧的东西，包括把石子丢出砸中在树上画出的小印记上，用小陶片隔着二十米准确命中碗口大的范围，又或是把乱糟糟的线头精准无误的塞进针孔里……诸如此类，虽然现在还感觉不出什么，不过她认为这些总是会有用的。

　　艾丝妲看着惊讶不已的纱雅，对着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这一次纱雅拒绝配合她了。

　　“作为第四枚芒冠币的代价，你要听我的话。”

　　“这并不是我要求得到的。”纱雅反驳了她的话：“那只是你自己丢进去的东西罢了……”

　　“我是你的主人，所以我对游戏规则享有解释权。”

　　“……”

　　纱雅咬了咬牙。

　　她把小拳头攥的很紧，这让艾丝妲不由得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迫不得已选择暴力。

　　不过，艾丝妲并不怕这种情况……只是稍有点麻烦罢了，以纱雅的体格根本就打不过她，何况她现在还带着魔女的戒指。

　　年轻的商人之女在这场默不作声的角力中渐渐败下阵来，无论如何，艾丝妲的优势实在太大了。这个城市的法则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她无法去想象反抗主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重担之下，她只得低头。

　　“你要做什么……”

　　她挂着一幅别扭的表情慢慢靠近了艾丝妲，但从她脚底下的架势来看，倘若艾丝妲有什么过分的动作，那她也会第一时间逃走。

　　她靠近之后，艾丝妲便轻轻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动作很轻，以求避免让她的奴隶产生抵触心理。纱雅在她的牵引下逐渐靠近了她的怀抱，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抱住的时候，艾丝妲却忽然加了力气，一把将她向着自己腿上扯去。

　　纱雅发出了一声胆怯的惊叫，然后就被艾丝妲按在了交叠垫起的大腿上。

　　“你，你要干嘛——”

　　她挣扎了两下，却只感觉到一双手指顺着她的腿往上划了上去。

　　“等等，不要，不要……”

　　她激烈的挣扎起来，并且试图将腿夹紧。

　　而艾丝妲只冷淡的说了两个字：“听话。”

　　她的手指沿着纱雅的双腿当中逐渐向后，最后停在了女孩的臀部。

　　她依然能够感觉到这奴隶的紧张。

　　“这可是价值一枚铜子儿的手感呢……”

　　她故意把这些话说给了纱雅听，果不其然，听到她言语的奴隶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

　　艾丝妲把她限制的更紧了——她用胳膊压着纱雅的后背，并强迫她稍微抬高了腰。奴隶身上简陋的连体衣着随着这个动作滑了下去，露出了藏在灰扑扑的粗麻布下的精致的身体。

　　艾丝妲在软软的臀肉上抚摸着，她方才被柯妮莉娅勾起的兴致在这时开始得到满足，她的手掌盖在纱雅的肌肤上，应该说不亏是富足之家的女儿，她的手感算得上无可挑剔，艾丝妲的五指能在她的皮肤上感受到足够光滑和令人心痒的弹性，而当她的手指陷入进去之后，细腻的肤质与饱满的肉又成为了主题，在触及底端之前，这已经足够她品味很久了。

　　这和成熟女人的触感完全不同。

　　看样子虽然在上围上没什么建树，但这里却着实让人有捡到宝的感觉。

　　艾丝妲心里一动，便抬起了手。

　　啪。

　　波纹荡漾，而她掌下的奴隶也随之发出了悦耳的轻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