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床笫交易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48 字
艾丝妲并不指望这种娇滴滴的小女孩能干什么重活,不过让她简单的做些手上工作还是成的。
她坐在床边,指示跪在地上的纱雅为她揉脚。
这种事以往都是阿图萨或是其他奴隶为她做的,不过现在环境不比从前,艾丝妲也不介意享受下别人的侍奉。她一眼就看得出纱雅并不乐意做这种事,只不过迫于形势,她不得不向艾丝妲低头——这种强迫得来的优势让艾丝妲很是受用,她翘着脚看着小女孩心有不甘的用手指轻按着她的脚底板,同时用另一只脚在她胳膊上轻撩着。
在此之前,纱雅并没有做过这种事。
她完全不会做这种事情,并且大概是害怕弄疼了艾丝妲,所以手上的力道轻飘飘的几乎感觉不到,但即便是这样,艾丝妲仍旧收获了许多额外的满足感。
“你可以稍微用点力。”
艾丝妲提醒了她一声,而纱雅抬起头来有些烦恶的看了看她,手上便稍微多了些力气。
她按得舒服了点,艾丝妲就不再指使她,而是拿起丢在床上的书看了起来。她最近喜欢上了那个著名的埃及艳后,连带着她对许多在历史上留了名的女人感兴趣起来。拜尔列按照她的要求给她找了些古书——一些莎草纸装订起来的,或许有一百年历史的老书,它们中不少都是关于早古的希腊文明时代的一些有权势的女子的故事,不过能让她最有兴趣的反而不是这些人,而是一本关于凯尔特人的故事。
这本记录了发生在遥远的西方的故事册讲述了一名叫作布狄卡的凯尔特部族长的故事,她是在那个罗马人的军团横扫一切的鼎盛时代中极少数敢于对抗罗马人利剑的女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比克利奥帕特拉七世还要来的伟大,因为她对抗罗马是依靠的铁剑与鲜血,而并非是那名声名遐迩艳后所依赖的身体与权谋——艾丝妲一度非常喜欢那个依靠自己魅力就把几个最有能耐的掌权者戏弄的团团转的女人,但她现在却不是那么喜爱她了。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的经历吧。她现在觉得依赖美色和权术永远只是一时之策,只有真正的具有力量才能带来长久的荣耀……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她有希望在某些方面赢过长姐的话,那那晚她也许就不必从庄园里狼狈的翻墙逃跑了。
可惜她不够强,没法平等的坐在长姐面前谈判……而布狄卡也不够强,所以她终究无法战胜罗马人,只得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想看看那个勇敢的女王。
她挥了挥手,示意纱雅往上一点,按摩她的小腿肚子。
“或许我该给你请个老师了。”
她感觉到自己小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力度,不满的哼哼了两声。
她现在可算的上是个小富婆了,请个私人教师的钱总是有的。撒马尔罕聚集了教授各种才艺的奇人异事,甚至只要有钱,连传授一些简单魔法的法师都能请到——只不过她对搓个火球炸鱼之类的事没什么兴趣,学习魔法是个枯燥又花钱的活,格奈娅或是艾丝妲都没有这种耐心。
请个教导按摩和家务的教师自然不在话下,黑珍珠有许多乱七八糟的先生,如果艾丝妲乐意,她甚至可以把这小女孩训练成一个会耍双板斧的筋肉战斗女仆。
扯远了,她要个会耍斧头的小女孩有什么用呢?当秘密保镖吗?
那她还不如雇一个胸部很大的黑皮精灵算了……她听说那些卓尔一直都很能打,也很现实,只要给钱就上床。
片刻之后,她又让纱雅再往上了点,这次就到大腿了。
因为位置很别扭,女孩不得不更靠近了她。艾丝妲让她跪在自己双腿间,然后她把腿分开搭在纱雅的腰腿侧面,感受着那双小手在大腿上揉捏的感觉。
她仿佛忽然有些能理解长姐的趣味了……
在和阿图萨或是君先生呆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收获安全感和被关怀的温柔,而在和她新入手的小奴隶相处时,艾丝妲只感到了一种为所欲为的满足。尽管纱雅现在算不上个合格的奴隶,但她总算也知道一个奴隶该是什么样子而尽量避免了会触犯法律的行为。
不得不说,这种新鲜的体验让艾丝妲很是在意。她从来没有和一个奴隶如此亲近过,以往在阿波菲斯的庄园里,那些奴隶最多也不过是有荣幸给她端茶倒水,而牵扯到更换衣物,服侍梳洗之类的活就得是清白人家的女官才行。
操办关于她私事最多的人其实是玛依拉,但是玛依拉是“卡司丹卓”,她的身份很特殊,不能以单纯的奴隶来看待。
那么……她能使唤纱雅到哪一步呢?
她突然有了兴趣。
于是她问纱雅:“你自w过吗?”
这个尴尬的问题让女孩闹了个大红脸,她低下头不敢看艾丝妲,而艾丝妲也意识到这话说出来不太好,不过她又确实需要知道,于是她又问了一回,这一回纱雅勉强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那好,用你的手帮我弄一下,就只摸外面就行……”
她还没说完,就看到小女孩仿佛被雷电吓到了一样“嗖”的远离了她。
艾丝妲哭笑不得的招呼她回来:“你别跑呀。”
纱雅跪在木地板上唯唯诺诺的拒绝说:“请您不要戏弄我。”
“过来。”艾丝妲命令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害怕。”
她了解过一些西国人对待奴隶的方式,那些文明国家的先生和太太们也许远比她想象中的会玩。而就算在撒马尔罕,让奴隶做这种事情应该也不算是什么伤天害理的行为,因为就她所知,黑珍珠市场内都有着以女奴隶为主体的特殊场所,一些阔绰的自由民如果肯自降身段的话,只要花一点儿钱就能在里面消遣一整天,有时候甚至无论男女——没有人会和等身大的肉玩具认真。
她又叫了三次,纱雅总算是肯靠近她了。
不过她仍然不肯按照艾丝妲说的做,只是照旧在她大腿上按摩,艾丝妲只得抓住了她的手,让她往自己裙子下面摸。
纱雅挣扎了两下,看得出她特别抵触这些事。
但艾丝妲并不打算由着她来,她仗着自己比小奴隶更高而且有力,硬是拽着她把手伸到了里裤中,并且低声告诉她:“我会给你两枚铜币,听话。”
纱雅依然在挣扎,艾丝妲不得不把价码提高到了三枚铜币。
可这仍然无法说服这个商人家的姑娘,或许这点儿钱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于是艾丝妲不得不重新和她提及了游戏规则:“你忘了吗?只要你能在我身上赚够一枚特米西斯我就会放你走。按理说我是不该这么放纵你的,你应该主动服侍我,但我现在忽然有了兴致——如果你答应,我会给你四枚铜币,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的冲动有些强烈,自从她把最后的别离之夜让给了格奈娅之后,她就几乎从来都没尝过那种事,唯一的一次自己解决还是在一周多前。
作为一个初尝滋味就不得不打住的年轻姑娘,艾丝妲对自己解决问题的兴趣并不大,她迫切的想要一个能帮自己的女人,哪怕是奴隶也无所谓。在此之前,她用对阿图萨的忠诚来抑制着自己,可或许是因为她身边忽然多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女孩——还是个能让她为所欲为的小家伙——的缘故,她今天从起床就有点躁动不安,等到纱雅给她按了半天腿之后,她终于还是觉得控制不住自己了。
反正……只是玩玩罢了。
在她的劝说和威逼利诱之下,纱雅终于有些心动了。
撒马尔罕释放奴隶的标准是一枚金币,而一枚金币等价于四十八枚铜币。
她这个…死皮赖脸非要自称是她姐妹的女主人如果能兑现自己的承诺,那么她只要做十二次这种事就能换来自由了。
不得不说,她真的心动了。
只不过是脏一下手指头罢了……
她并不甘心保持这样的奴隶身份,这对她而言简直是飞来横祸。如果她能脱身,哪怕只是暂时的,她就能回希瓦,在那里她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以及继承权,这样她就能洗脱那个莫名其妙的污名了。
她对于她的父亲并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因为她的家庭完全是基于商业需要的产物,在自己大概十三四岁之前,她几乎也没见过那个父亲几次。但她身上又确确实实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脉,并且她也是那些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于情于理,她都需要把这事情摸个清楚。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恨不得把这个正要强迫她做恶心的事情女人送上绞刑架——和她身后的某些主使人一起。
艾丝妲眼见着女孩在她面前渐渐安静了下来,她知道这姑娘该做出决定了。
“就一次,只是手指……”
纱雅咬着牙应了下来。
“当然,还有,我不允许你进去,你知道为什么……”
艾丝妲瞧了瞧女孩刚才在地板上沾了灰的手,又告诉她去庭院里的水池里洗手然后擦干净再来做。等她的奴隶照办了回来之后,艾丝妲已经脱掉了自己的里裤了。
她急不可耐的招呼道:“快来,揉腿做不好,这个你总该会做吧?”
纱雅在床边踌躇了片刻,终于还是跪了下来。
在艾丝妲的轻声催促下,她试着用有些凉的手指触摸了艾丝妲的身体。
陌生的触感让艾丝妲全身颤抖——这是这具新身体第一次让一个陌生人如此亲近。
还是个奴隶……艾丝妲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她虽然和格奈娅共享了先前的记忆,但她们的身体却并非是一模一样的。从格奈娅那里得来的关于这种行为的记忆并不能无缝匹配到现在她自己的身体上,所以当纱雅慢慢的用手指腹在她肌肤上划过的时候,虽然她做的远没有艾丝妲自己做的舒服,但这种陌生的放纵感却着实让她有些激动。
作为回应,她很快就湿了。
女孩细细软软的手指在她腿中慢慢的摸索,在经过起初的不适应后,她的奴隶也开始不再那么排斥这种事。纱雅现在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她想让这个变态的女主人快点解决问题,那么她也能早点拿到钱解脱。
她的手指上渐渐多了些湿润的东西,这让她感觉到厌恶,但她又害怕这女人生事,所以就不动声色的无视了那些晶莹的液体。
她得快点结束这个。
虽然不知道不同的人身体感觉会不会有区别,不过想来总是大同小异的。纱雅按照记忆中摸自己的那样进行了动作的重现,对方也是个女人,这让她庆幸自己不用接触一个完全陌生的事儿了,她的手指沿着稍微凸起的部分慢慢揉按,直到她的女主人开始有了喘息之外的动静。
“你做的还不错……”
从声音上来听,她至少没把事情搞砸。
好吧……就当这是个工作。
她继续闷头忙碌了起来,并用工作来催眠自己。
事实也是这样,一但作为工作来做,那么无论多么喜欢或者厌恶的事情都要摆在另一个角度来看了。她忍着把这事往好处去想——至少这女人的皮肤还是很好的,她光秃秃的一点毛都没有,那里娇嫩的像是个玉石雕琢的艺术品……这不由得让纱雅更是好奇起她的身世来。
她手下的身体渐渐有了节奏,她的女主人在配合着她的手指起伏。纱雅知道这应该快结束了,她将手指慢慢向下,忍着委屈和厌恶去触碰了那些更加隐私的入口。
屋子里低沉的声音逐渐乱了阵脚,她看到了一双渴望的眼睛在盯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股暧昧的气氛。
快了……就快了。
她们的动作一起快了些。
艾丝妲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了起来,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几乎想要漂浮到半空。
“我……我要……”
她感觉自己哑了嗓子,声音仿佛要哭出来一样狼狈。
她几乎要达到了巅峰——但就在此时,门口忽然响起了沉闷的敲门声。
那声音大的很,并且一来就有些急躁,它让艾丝妲受了惊吓,她想要盖上衣服,却夹住了纱雅的手。在慌张并且狼狈的气氛中,她蜷缩着弓成了一只虾米,并把自己的体液留在了女孩的手指上,但未有片刻温存的时间,艾丝妲手脚并用,颤抖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听见丽瓦嬷嬷在庭院里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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