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亲吻花瓣

　　“虽然冒昧，不过从我的角度来讲，我不得不问一下……这一批货是要送到哪儿？”

　　“送往贵霜。东方的月氏人王国因为萨珊及匈奴的侵扰而灭亡，现在他们的残留部族继续向东南部分转移，并在贵霜领地的边境落了根。他们迫切需要大量劳动力建设新城市，考虑到这些人和周边地区的传统矛盾，也许只有奴隶是最合适的了。”

　　“我大概能接受这个说法。但是向一个地区输送上万名奴工还要保证他们大多数活着抵达需要很长时间准备，并且也不可能一次交付。而且，作为安全保障，我需要派几个监督官随同考察，希望您能理解。”

　　“这是当然，我理解这里面的规矩。”

　　“那么……”妮菲塔莉靠着椅背，用指甲轻敲了两下桌面：“我们今天晚些时候再谈如何？我会拟定一份协议书，等晚上会转交您查看，另外您远道而来，我想有必要举办一场正式点的晚宴……”

　　“当然没问题，我每次到这里都能感受到撒马尔罕的热情好客，如果有接待活动就拜托您安排了——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

　　“好的，请原谅不便远送。翠西，送昆纳先生回府。”

　　蓄着蓬松络腮胡的胖商人主动和妮菲塔莉的侍女打了招呼，随后，他们先后走出了房间，并且由妮菲塔莉的侍女关上了门。

　　人都退出去后，妮菲塔莉轻轻喘了两口气，然后趴在了桌上。

　　她慢慢掀开盖住腿的袍裙，露出了正跪在地上忙碌的格奈娅。

　　她正试图通双手和舌头从长姐体内得到更多的蜜水，并且她做的很成功，当妮菲塔莉终于忙完了工作，可以重新关注她的时候，她的手指间已经满是晶莹剔透的液体了。

　　“忙完了吗？”

　　头顶的遮盖物一去，格奈娅就跟着抬起了头。

　　“嗯……好玩吗？”

　　“嗯！”

　　她点了点头，开心的把自己的手指展示给长姐看。

　　因为沾满了从妮菲塔莉那里得来的液体，她的十指变得湿润而光泽，相邻的手指间牵起了细细的水丝，她在长姐眼皮底下将手指放进嘴里，并细细的把手指上的东西吮吸干净。

　　格奈娅舔完了手指，抬头问她：“姐姐大人有去了吗？”

　　“有，来了两次……你差点让我出糗。”

　　妮菲塔莉无奈的揉了揉格奈娅的脑袋，而后者俏皮的一笑，把脸重新埋回了她刚刚开发过的蜜泉。

　　她们并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

　　妮菲塔莉的忍耐力很强，她有自信在这种场合不出任何差错。但她同样也有些担心格奈娅的状态……从哪天回来起，格奈娅就有点小小的不正常，如果说她之前都是在尽量躲避着自己的话，那自从她回来后，格奈娅就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主动，并且甚至说是积极——格奈娅最近都在使劲儿玩妮菲塔莉身边黏，而且一反常态的热衷起这种让人迷乱的事来。

　　这种亲昵的表现让妮菲塔莉很是受用，但她总觉得格奈娅这样的状态有些自暴自弃。她觉得或许是她把阿图萨赶走的事情影响了她，所以……格奈娅才用这种行为来放纵自己。

　　格奈娅是阿图萨留给自己的，并且格奈娅现在这种状态也几乎就是小孩子刻意做出逆反行为的那种闹别扭，她几乎可以肯定这由于格奈娅因为阿图萨偷偷留下了她导致的后遗症——这种拿到别人施舍的东西一样的事情并不会让妮菲塔莉有任何成就感，尽管她无法否认，她确实从和格奈娅最近的互动中得到了不少满足。

　　但是由于很多原因，阿图萨必须要走。

　　妮菲塔莉不愿意享用这种依靠格奈娅自暴自弃的心态得来的金苹果，但当然，这不妨碍她在果实上舔几口，毕竟这是她守了十几年的东西了。

　　她轻轻捋着格奈娅的头发，安静的看着她的舌尖在自己体表慢慢的钻动。

　　这傻丫头把自己头发都剪短了，也不知道再长好要多久。

　　没有了旁人，先前积蓄着难以完全释放的冲动爆发的快而且强烈。

　　她按着格奈娅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只是配合着格奈娅的动作让她更加贴近自己。就像以往的感觉那样，她感觉到自己的爱意从腹中深处倾泻出来，只不过这一回不是简单的留在格奈娅娇嫩的肌肤上，而是被她慢慢吮入了口中。

　　“格奈娅……对不起……”

　　释放的背后是随之而来的歉疚感。妮菲塔莉在余韵中会感觉自己是个禽兽不如的不称职的长辈，她失去了力气软软的靠向椅背，看着格奈娅为她一点点收拾干净，并因之涌上了一股复杂而矛盾的愉悦。

　　先前的歉意很快就被愉悦感抛到了脑后，她悄无声息的看着格奈娅粉红的舌头在自己身上舔舐，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而且满足的皇帝了。

　　她一直忍耐到格奈娅松开嘴。

　　持续的紧张和肉体接触让妮菲塔莉也多少有了些疲惫，她拉着格奈娅的胳膊把她从桌下引出，然后横着抱在了怀里。格奈娅仍然很有活力，她试图向妮菲塔莉讨吻，而她的姐姐也确实吻了她，并把她残留在嘴角的汁液一并舔去。

　　“肚子饿了。”

　　格奈娅搂着她的脖子，提醒她时间到了。

　　“好，知道你忘不了。”

　　为了方便格奈娅，她最近穿的都是便利的衣服，她借天热的名义让制衣匠为她在胸腹之间开了条口，并在稍微上面点的位置栓了几条可以扯松的珠线，这样交叠在一起的衣服不会让她走光，而只要吧线扯松一些，她就能让格奈娅尝到她最喜欢的东西了。

　　妮菲塔莉想要自己的优势，为此她不惜去服用一些对身体有影响的药剂。

　　阿图萨还没做到这一步，她更愿意让格奈娅长大——但妮菲塔莉不行，她已经想明白了，格奈娅最好一直都是现在这样子，只要她生不出离开自己的心思，那妮菲塔莉就一直会实际上占有她。

　　敞开衣口后，格奈娅一口便叼住了从其中掩掩藏藏半露出的朱果。

　　她轻车熟路的吸了起来，很快，她眯起的眼眉间就浮现出了甜蜜的媚意。

　　“乖，别吃太饱。等下还要一起吃午餐。”

　　妮菲塔莉轻轻揉着她的耳垂，并沉浸在近乎于母性的享受之中。

　　这样就不错——这样就很好了。

　　她的教育还算是成功的，格奈娅并不抵触，甚至还会满心欢喜的接受这种事情。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格奈娅仍然是她喜欢的模样——可爱，单纯，对她抱有很强的依赖性。这就是妮菲塔莉最需要的生活伴侣了，她并不需要自己的另一半有多能，她要的只是一个毫无保留的依赖，相信自己，并且能让自己信任，可以带给她肉体和精神上的满足的可爱的宠物。

　　看样子，这次，她做的还算成功。

　　格奈娅很快吃的七七八八。

　　她睁看眼看了看正在发傻的长姐。

　　她想了想，稍微用了点力，从长姐的身体里吸到了一口足够多的奶水。

　　然后在妮菲塔莉不解的眼神中，她搂住妮菲塔莉的肩膀和脖子慢慢坐了起来，凑到长姐面前，把这口她自己生产的东西一点点喂回给了她。

　　场面香艳而复杂。

　　我说不下去了。

　　……

　　艾丝妲方才带着纱雅去集市上买了些蔬菜和新鲜的牛脊肉。

　　她一贯是不自己干活的，之前被无情的生活逼迫着做了些简单的家务事，但现在弄到了个小女奴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动了心思——比起从纱雅身体上找到什么快乐，让她老老实实干活才是艾丝妲最想实现的。

　　为了保险起见，她给这小女孩带着脖环和手铐，然后牵着她出去的。这样即便是她动了逃跑的心思，这些铁家伙也能让她思量一下，因为这不但一下子就能看得出她的奴隶身份，并且就算她很幸运的逃走了，这些东西也极难摘下来。

　　她不会一开始就让纱雅做什么复杂的活，她只不过是带着她去集市上买菜，然后把平常需要自己提的东西都交给了她。

　　以奴隶身份第一次上街，纱雅表现的还可以。

　　她没有表现出什么要逃走的欲望，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极端情绪。她跟在艾丝妲身后，拘谨，温顺，只不过稍有些麻木和茫然，艾丝妲负责出面和她已经算是熟络了的店铺主人们交流和掏钱，然后买来的东西就由纱雅拿着，她们相互间也没说什么，因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纱雅仍然不能很好的适应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当早上艾丝妲和她谈过了她父亲的葬礼之后，她还当着艾丝妲的面哭了一场。

　　尽管她已经开始涉手商业生意了，但她终究不过还是个小女孩罢了。

　　回到家后，艾丝妲让她把买好的东西交给了丽瓦嬷嬷。中午的午餐牛肉汤和丽瓦嬷嬷手制的新鲜面包，丽瓦嬷嬷照旧还是在厨房里一个人用餐，而艾丝妲邀请纱雅和她在院子里的小桌上一起吃，却不想纱雅却在这时候闹起了别扭。

　　“主人，我是不该和您一起用餐的。”

　　她拒绝了艾丝妲的要求，并想要和丽瓦嬷嬷在一起吃。

　　然而，艾丝妲并不会就这么放她走。

　　“坐下。”

　　她命令道。

　　“请原谅……”

　　纱雅低下了头，但她仍旧拒绝坐下。这让艾丝妲感到不快，无论她曾经如何，现在她只不过就是个奴隶罢了……虽然艾丝妲给了她机会为自己赎身，但在她能够赎身之前，艾丝妲并不认为她有权利忤逆自己。

　　为了保持主人的威严，她再度命令道：“坐下，我允许你坐在我对面。”

　　纱雅默默的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过来。”

　　她仍然不动。

　　这让艾丝妲更是恼火——阿波菲斯庄园里有不少奴隶，甚至包括许多奴隶家庭，但他们中没有任何人曾经这样反抗过自己。她盯着小女孩的双眼，威胁她说：“你想要被我退回蓄奴所吗？”

　　所谓蓄奴所，是奴隶在出手之前“暂时寄存”的地方。

　　那里并不是什么好去处，对于最后被家庭所购买的奴隶而言，那种地方通常会是他们一生中最惨痛的经历。为了把握奴隶的心理，形成生活待遇上的落差以方便后来的主人管教，蓄奴所通常会采用最为严厉的方法来看管奴隶，他们只能吃一些勉强能饱腹但是索然无味的饭菜，承担一部分体力劳作——有时候他们还会被临时被派遣去一些劳务沉重的工地——并且被集中看管，活像是在监狱里一般。

　　因为成为奴隶的流程特殊，纱雅并没有经历过这一步。但倘若她被退回的话，她至少就要在蓄奴所里过一段日子了，艾丝妲认为她不该无动于衷，因为她看得出这女孩并不是那种很胆大的人，如果吓一吓她，应该会管用的。

　　果然，纱雅的脸上还是多了些怯色。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面对未知，尤其是在艾丝妲对待她还算温和的情况下，纱雅很难提起勇气去面对被重新出售的境况，那样也许她就会落到一个更糟糕的人手里了。

　　于是她慢慢走到椅子边上坐了下来。

　　但艾丝妲却改变了主意。

　　她把几块带肉的骨头分拣到原本就是给这小奴隶准备的餐盘中，又随便撕了几块面包，之后就把餐盘放到了她脚边。

　　她告诉纱雅：“现在我改变注意了，既然你没有在第一时间按照我说的坐，那就该接受惩罚。”

　　一时间气氛尴尬了起来，不过由于先例，纱雅这回屈服的更快了些——她离开了椅子，并在艾丝妲身边鞠了个躬，然后用自己的长袍垫着地面跪了下去。

　　艾丝妲告诉她：“等你吃完了才可以站起来。”

　　她迟疑了一下，想要伸手去抓盘子里的骨头，却被艾丝妲指正了：“你得像狗一样趴下进食。”

　　“或者如果你让我摸你，那么你不但可以得到钱，还可以坐在我腿上吃饭。”

　　犹豫再三后，她的奴隶还是选择了用嘴去叼盘子里的骨头和球根菜。

　　她吃的很狼狈，让原本还有有兴趣多看看艾丝妲感觉索然无味。也许她下次该给这女孩准备粥或是豆子，这样她的吃相至少就会好看点了。

　　魔女的书籍上告诉她，在落实到肢体接触的调教之前，她有必要先树立自己的威严，并让奴隶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让这小女孩做一些有悖常理的事情应该会是不错的选择，因为这些她平常从来也不会做的事情能让她建立对自己奴隶身份更清晰的认识，而适度的惩罚性举措也能帮助她强调这一点。

　　虽然是照本宣科的东西，不过实施起来实际上还是有些紧张的……艾丝妲现在的心理状态也许并不比身体力行的纱雅要好多少，她很怕纱雅会无法接受而反抗她——万一她忽然咬自己的脚怎么办？

　　好在这小女孩还没有这么强的反抗心，她们算是平平安安的吃完了一餐。

　　纱雅最后询问了艾丝妲，在得到允许之后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她拿走了两人的餐具，并在厨房的水渠里清洗了手和脸，当她再走出来的时候，除了脸色多少还有些别扭之外，她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了。

　　艾丝妲伸了个懒腰，她用眼神示意小女孩跟着她回房间。纱雅跟着她上了二楼，但她站在门口许久都不敢进屋，无奈之下，艾丝妲一把把她拉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跪在地上——你可以跪在地毯上，现在我来教你日常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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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节快乐！（昨天的话）

　　另外……拜托不要在群里吵架和谈时政问题……有些私人矛盾我很苦恼也很难办，乖乖精罗皇汉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