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抽卡与格奈娅的游戏

　　“很简单，只要这东西还在，我就能通过镜子找到你。”

　　魔女拿着手帕胡乱擦了擦鼻子，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格奈娅说：“相信我，这绝对是个正经东西。”

　　格奈娅愣愣的点了点头——她好像也没多说什么啊？

　　魔女在她小腹上吹了几口气，看着那些画上去的图案慢慢干掉。

　　“不会被水洗掉吗？”

　　“不会。”魔女摇了摇头。“无论什么办法都去不掉的。”

　　格奈娅想要盖上袍裙，却被她挡了下来。

　　“再晾会儿。”魔女提醒她。

　　“哦。”

　　虽然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她总觉得魔女的眼神在看着些不太好的位置。

　　“趁这时间，和我谈谈你的想法吧。”

　　格奈娅看到魔女完全不打算走了——她趴在格奈娅大腿边上和她聊了起来，这让格奈娅有些尴尬，主动找了个话题把魔女的眼睛引开：“以后只要有镜子就能找到你吗？”

　　“没错，只要有镜子——铜镜或是其他的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清楚的照出你的脸，但是流动的液体不行，比如水，它会让我没法锁定你的位置。”

　　“明白了。那关于‘米’的问题……”

　　“交给我来想办法吧，等你出去后把其他东西一并送过来，我想想怎么让你带着方便点。啊，至于那些香丸你自己留着就好。”

　　“明白了。那关于这次的愿望呢？我已经收集到足够多的‘米’了。”

　　“嗯，这回我准备好了，稍等！”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摸索了几下，找出来一块黑乎乎又有些厚度的金属板。像她使用的另一只大型号的魔法道具一样，她用手指在这块金属板上划了两下，上面就出现了亮光。

　　“我仔细想了想啊，虽然说你给我看好康的，我就满足你一些小愿望，但是愿望这种东西有时候实在是鸡同鸭讲，不但实现起来很麻烦，也许搞不好我还会出岔子——所以我想了个更有趣的办法，来抽卡吧！”

　　“抽卡……？是占卜那样的东西吗？”

　　格奈娅只听说过有些占卜师确实会用卡片排列来推测人的命运，不过她素来不太信这些东西。

　　“没错没错，是差不多的东西！”

　　而魔女看上去很高兴，她爬到格奈娅身边，把那块金属的发光部分给她看：“我准备了很有趣的扭蛋池，只要你以后收集到了足够的精气就能抽一次——当然，我和那些无良商人是不一样的，至少我会给你有用的东西——来试一试？”

　　格奈娅在魔女的怂恿下学着她的动作按了一下金属块当中的一个额外多彩的区域，而与此同时，她也趁着魔女没有注意偷偷用裙子盖住了大腿。

　　她的手指按下后，金属块上的图案发生了变化。一枚琥珀色的结晶体出现在画面当中，它的模样像极了蕴含魔素的“黑石”，它在格奈娅的面前碎裂，并砰然炸开，引得格奈娅下意识的遮挡了一下脸，才认识到这东西是出不来这块长长的金属块的。

　　随着晶状体破裂，一枚像是中间镶嵌了蓝宝石的金币一般的东西浮现在画面当中。魔女拿过来看了看，高兴的说：“一枚加三币，作为首抽来说还是不错啦！”

　　“加三？”

　　“没错，加三！”

　　魔女跳下床，从床底的抽屉里翻了几下，拿出来一枚金币。

　　这枚金币小而厚，压的非常工整，看上去美观程度要远远超过那些七歪八扭的罗马金币。和画面里看到的一样，它的正中间嵌了一枚打磨平整，略有尖顶的六边形蓝色结晶体，魔女拿了它就随手丢在了格奈娅掌心，对她说：“喏，你的奖品。”

　　“它能花出去吗？”

　　格奈娅翻看着金币，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它的正面是那枚宝石，背面则只有一个一个“+3”的印记。在她的记忆里，宝石算得上很值钱的东西，但她对宝石的价值认知也就止步于此了，格奈娅没有接触过以宝石为中介物的交易，她但知道本地的宝石多是来自贵霜，但却说不出它们和金币是如何兑换的。

　　“当然不是用来花的，它可比金子值钱多了。”

　　魔女把它举了起来，放在格奈娅面前，她的身体随之前倾，并让自己的影子渐渐覆盖了格奈娅的身躯。她的手渐渐抬高，直至将金币贴在了格奈娅的嘴唇上，然后，她才用一种低沉且温柔，饱含奇异的魅惑力的音调对格奈娅说：“它能轻而易举的让一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这正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这句话瞬间勾起了格奈娅的兴致。

　　……

　　“格奈娅，你在吗？”

　　莎赫里法敲响房门的时候，格奈娅刚刚好把自己那些东西打包丢进了镜子里。

　　乳母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把从魔女那儿“抽”到的金币随手放到了书架暗处，并且心里迅速涌上一股做贼心虚的惭愧感。赶在第二声叫门之前，格奈娅两步就躲到了门后，她迅速收敛了自己脸上所有的窃喜和期待之情，然后等到莎赫里法第二次喊她名字的时候，她就换上了一副有些倦怠的样子，慢慢拉开了门插。

　　莎赫里法有些慌张和惊奇：“你刚才去哪了？”

　　“我……在床上躺了会儿。”

　　格奈娅觉察到乳母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又补充道：“刚才还到房顶上晒了会儿太阳。”

　　“可是我没……”莎赫里法看上去还想说点什么，不过没说完就把话吞了回去。“算了。没什么意外就好。”

　　“能和我玩吗？”格奈娅借机问了出来。

　　“现在不行，得吃过饭。厨房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

　　“哦，好吧。”

　　格奈娅嘟起了嘴。

　　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莎赫里法捏了捏她的脸，又扯着她左右看了一番，终于松了口气：“你看起来正常多了。知道吗，你刚才怪怪的。”

　　“也许我跑累了。”

　　格奈娅糊弄了一句，也不知道莎赫里法会不会信她的鬼话。

　　她目送乳母下了楼，然后在一楼和玛依拉交流了几句。莎赫里法或许并没有看出这事儿和格奈娅有关，但她总觉得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尤其是格奈娅的骆驼屁股上有一条锐器蹭出的血印。再加上联想到最近在庄园外发生的事就更是让她不放心——她安排了些人去看看现场，并希望玛依拉可以出面带队，精灵敏锐的感知能力很容易觉察到一些额外的信息。

　　布置好工作后，格奈娅在二楼看着莎赫里法去了长姐的房间。她跳到床上打了几个滚让自己放松了一下，静静的等有人来送饭。

　　莎赫里法和送饭菜的侍女一块儿到来了，从份量上来看，她也许是打算和格奈娅一起吃了。

　　为了安慰格奈娅，午饭多了许多甜品。

　　厨师蒸了蛋奶羹，在里面加了许多碎麦片和坚果粒，并在表面用加热过呈焦红色的糖浆上了色。与之相配的则是另一道乳酪和猪肉块与花椰菜煮制的浓汤，浓浓的汤汁，未完全融化的乳酪和烤酥的油饼混在一起，不但甜美，还有着足够的盐味，算得上风味十足。

　　“格奈娅，说说你早上又去哪儿冒险了？”

　　莎赫里法把放着烤牛肋排的木盘挪到了自己身前，她知道格奈娅不擅长对付很大块的肉，就先用餐刀为她从肋骨上削下了肉片。她不经意的挑起了问话，就像在拉家常一样，可心里有鬼的格奈娅却紧张的神色一僵，不过，格奈娅也对此早有准备，她平和的应答道：“我顺着街道一直走，结果走去了启明星广场。”

　　“康德那儿？你遇到熟人了吗？”

　　康德是格奈娅的叔叔，是和她父亲同一辈的阿波菲斯家的人。他们作为亲戚管理着阿波菲斯家的一部分产业，并居住在城市的东南部，临近锡尔河入城的码头。

　　“没有，只是我不太熟悉路，又绕了一会儿才走了回来。”

　　莎赫里法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格奈娅一直期待着饭后的事，所以也没有再节外生枝。

　　过后，按照惯例，莎赫里法会陪格奈娅一起午休。

　　自从上次发生了更亲密一点儿的接触之后，莎赫里法就对格奈娅稍微放开了一点，她现在容许格奈娅摸她想摸的任何地方，但是不准看——她吓唬格奈娅说小孩子乱看东西是会长针眼的。

　　所以她依旧是半合衣裳抱着格奈娅睡觉，这样既不会让小孩子胡思乱想，又能纵容格奈娅品尝她的某部分身体。按照以往，格奈娅几分钟内就会呼呼睡着，但今天有些不同，格奈娅腻在她怀里，非要和她玩个游戏。

　　“好好好——玩完就睡觉，可以吗？”

　　莎赫里法犟不过她，只得答应和她做游戏。

　　“那你闭上眼。”

　　格奈娅狡黠的一笑，她等着乳母闭上了眼睛，就从床下掏出了刚刚准备好的布条——这些布条她剪坏了一条轻便的睡裙才凑出来，不过如果能制住莎赫里法的话，只是一条裙子就压根不足以为虑了。

　　为了防止疑心，她首先不能做太多。她用一束布条遮住了乳母的眼，并在她头发后面绑好。

　　“你要做什么呢？玩藏猫猫的游戏吗？”

　　大人的自信让莎赫里法丝毫没有在意暂时失去视力的危险，她跟着格奈娅一起胡闹起来，摸索着抱住了格奈娅的身体，然后轻轻拍打起她的屁股：“不要做过分的事情，不然就真的打你了。”

　　“知道啦。”

　　格奈娅愁眉苦脸的挣开了乳母的怀抱，被打屁股的惨痛经历到现在还让她耿耿于怀，嗯……上回在是第一卷第十七章发生的事情。

　　她摸到书架边上，并从书后面拿出了藏在手帕里的金币。

　　魔女最终将之称呼为“穆耳忒亚的纵容”——它入口即化，能在一段时间内将某个人对她的好感度提高三级，并在短时间内产生很明显的“有趣的回馈”。

　　格奈娅想要骗莎赫里法吃下这东西。

　　她慢悠悠的回到乳母身边，贴着她吻她的腮，然后悄悄对她说：“莎赫里法，我们来玩猜东西的游戏吧？”

　　“好吧，但你为什么要遮住我的眼睛？”

　　“因为我想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我喂给你东西，你来猜是什么。”

　　得到了默许之后，格奈娅就偷偷把金币捏在了手里，这东西不过是一个指节的大小，她把它塞到乳母嘴巴里的时候，莎赫里法甚至一时间都没有感觉到异状。

　　就像魔女说的那样，金币被塞到乳母口中的同时，它就开始融化了。

　　表面的金色在顷刻间就成了一种液体，而它的内部则是有些黑色的奇怪的物质，它在莎赫里法本能的卷动舌头之中快速变成了一团粘稠的黑浆，并随着她的吞咽下了肚子。

　　“这是什么？”

　　莎赫里法疑惑的舔了舔嘴。这些东西的滋味……或许不错，因为格奈娅看得出乳母很喜欢这味道，她舔着嘴唇，把嘴唇地下剩下的残留物大多刮了下来收进了喉咙，完事后还满意的砸了咂嘴——“很甜，是糖吗？”

　　“你猜呢？”

　　格奈娅贴在她身边，开始准备将乳母的手脚绑起来。

　　“是糖……是吗？但是好像有酒味……格奈娅，你偷藏糖的话，妮菲塔莉会不开心的。”

　　糖在撒马尔罕算不上特别贵重的东西，但坊间盛传着吃糖会坏牙齿的传闻，所以格奈娅平常是吃不到多少糖的，当然，她也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样特别痴迷这种东西就是了。

　　格奈娅提醒道：“长姐不在家。”

　　比想象中顺利，莎赫里法被那种特别的滋味所迷惑，浑然不觉格奈娅正在做的事情。

　　趁着这短短的时间，她已经把莎赫里法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木架上。

　　“好吃吗？”

　　她又问乳母。

　　“等等……亲爱的……不对，格奈……娅？”

　　莎赫里法的身上很快就出现了某种奇怪的征兆。

　　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被绑了起来，因此她的不安只能反映在双腿上。格奈娅慢慢挪到了她身体上方，她虚压着自己的乳母，并通过双腿感觉到了自己身子底下那双腿正在暧昧的相互磨蹭。

　　“格奈娅…你喂我吃了什么？你要做什么？”

　　莎赫里法终于猜到了是哪里出了问题。她的软弱让格奈娅万分惊讶——以往到了这时候，她是铁定逃不过一顿毒打了的，那枚来自魔女的金币就像是赌场里作弊一般，让她轻而易举就掌握了优势。

　　“做什么呢——你猜？”

　　格奈娅故意戏弄了她一下。

　　“当然是……继—续—玩—游—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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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原本是定于母亲节发这个章节。

　　不过出了些事耽误了，顺便也没到正题内容，于是就……今天发了。（茶）

　　下章才是想要的正题，也许晚上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