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莎赫里法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82 字
“这样……可以了吧?”
“再抬高点。”
“呜……再高就……”
“再高点啦!”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听话了吗?”
“我、我……”
阿图萨·莎赫里法感觉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
她惊慌的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难以反抗格奈娅的话了。
这显然是个荒唐的事情。
她是格奈娅的乳母,阿波菲斯的客卿,于情于理,格奈娅实际上都没有随便使唤她的权利。她虽然很疼爱这个不太乖的小女孩——因为她并没有婚嫁,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她向来是把格奈娅视若己出的——但这决计不是对她言听计从。
她得为格奈娅的教育负责……另一方面讲,她得为格奈娅真正的生母负责。
像这样的事情显然是不合适的。
格奈娅脱光了她的衣服,并且拿出了另外一身,笨手笨脚的给她套了上去。
她惊讶的发现那是她很久以前穿过的一身衣服,还是格奈娅买给她的。
那件衣服对她而言并不算昂贵之物,只不过是件染蓝的精仿厚丝裙,制作它的衣匠通过巧妙的压线在腰围做出了一些好看的褶子,就像大片的花瓣一样裹着腰际线以下。而腰围以上,这件长裙由薄厚两种面料混合而成,轻薄的位置贴在领口呈一个“U”形,几乎可以隔着黑色的粗孔料子看见下面的皮肤,它的肩膀部分是依靠暗扣和锁环结合的吊带,两个镀金的扣子上刻有萨拉忒弥丝的月轮,并且用黑丝纱编了一个蝴蝶状的纱花。
莎赫里法把这件衣服退还给了格奈娅,并不是因为这衣服不好看,而是……对于河谷人来说,这是结婚时才能穿的衣服。
这衣服上同时有两位神的印记——萨拉忒弥丝的月轮和锡多娜的蝴蝶。在河谷,这两样东西并不是可以随便放在一起作为修饰的,热情的萨拉忒弥丝是夜之神,她象征了黑夜里的放纵和欢乐,以及有情人的结合,而静谧的锡多娜是锡尔河的河神,也是河谷的水域之神,她是孕育了河谷众生的水流的象征,代表了由水得来的丰饶,和平,以及生育。
对于讲规矩的人来说,只有在婚礼上,这两样东西才适宜同时出现在一件衣服上。
她理所当热的拒绝了它——虽然不知道格奈娅是怎么被行脚商忽悠着买下了这件略显奢侈的衣物——这东西即便是让有权势的贵妇人穿着也丝毫不会掉价——但对于打定主意不谈婚嫁,甚至因此而离家的莎赫里法而言,它不太合适。
她不愿穿这个……她本以为格奈娅应该已经把它丢掉了。
“你喜欢吗?”
格奈娅趴在她腋下瞧着她,用手指夹住了她的头发,并在指尖卷着弯弯玩了起来。她看向莎赫里法的眼神很清澈,里面仿佛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说服力,这让莎赫里法几乎无法回绝她。
她只得选择不和格奈娅对视。
“是吗……”格奈娅稍稍有些失望。
她表面上很镇定,实际上内心慌张无比。
她的手法太烂,根本绑不好莎赫里法,她清楚乳母现在的表现并非是因为自己成功把她困了住,而是靠着魔女的道具才让莎赫里法乖乖躺着不挣扎的。格奈娅并不敢一下子就去做什么过分的事,虽然魔女给她许诺了什么“首战必胜”——她仍然只敢一点点来。
她双腿跪在床上,跨在莎赫里法的肋侧,从高处欣赏着这件被退还给她的衣服。
她还能想起莎赫里法曾经对她说的话——“这是真正的恋人才能穿的衣服。”
她和莎赫里法是恋人吗?
格奈娅觉得自己还算不上。她不太明白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无比蠢笨,因为她几乎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外界的事情,她对于“和人相处”这件事其实倍感棘手。
长姐告诉过她女人是可以和女人生活在一起的,但莎赫里法却和她说过她应该有一位门当户对的丈夫,她的家庭教师则和她解释过婚姻是什么——通常那是丈夫和妻子凑在一起,才会得到众神祝福的仪式。
她不知道到底该信谁了。
她也许……只是想要一点经验?
她从家族的典籍上看过,每一位家族成员在成年时选择的伙伴,都会是让他得到“第一次”体验的人,那是一种神圣的,可以繁衍后代的仪式,和结婚后才能做得事情如出一辙,在真正迎来婚姻之前,这种行为会宣告一个成年人真正的“成熟”。
自从过了生日,她就迫切的想得到所谓的“第一次”。而她没有这种“伙伴”,她的罗马人至今仍然自由自在,她甚至没有多少和那个女人接触的机会。
她无法抵抗这种好奇心和冲动,她的压抑在今天几乎达到了顶点,而她现在也找到了合适的宣泄口。
莎赫里法会是最好的“伙伴”。
她一定能做到最好,因为没什么人比莎赫里法更疼爱她了。
她问莎赫里法:“告诉我,妈妈,结婚的时候应该做什么呢?”
她的话让莎赫里法满面通红。
对于懂得许多的成熟女人来讲,格奈娅话语之间根本隐藏不住的暗示,让莎赫里法几乎觉得脑子快要被那股狂热的火焰烧掉。
莎赫里法开始有些明白格奈娅喂了她什么了,但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奇怪的助兴药会有那么强的力量。她满脑子都是一些迷乱的想法和疯狂的回答,那些禽兽不如的思想就像巫术一样控制了她,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了自己的牙齿和舌头。
但她不能这样……她是格奈娅的监护人。
她不能这么做,从权利上,还有从道理上,她都不该让自己做出越线之事。
格奈娅不是她的,莎赫里法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一点。
格奈娅是被人预订了的东西。
她很想唾弃这种无耻,甚至说得上是变态的行为,但她没有能力改变,从道义上也无权去指责任何事。她的姓氏是阿波菲斯,并不是莎赫里法,只有那些姓阿波菲斯的人才更有权力管束她,决定她的命运,莎赫里法是不行的。
“告诉我,该做什么呢……?”
格奈娅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了。
她能感觉到。
女孩肉嘟嘟的嘴唇在她的面颊上停留。
她的气息喷在自己脖子上。
她的手指绕着那硬起来的果实转圈。
她的舌尖在肚脐上划过。
格奈娅在害怕——这让莎赫里法暗自里有了些乐子。她知道格奈娅只是个胆小鬼,但她竟然在掌握了如此优势的情况下,却仍然在颤抖。
她不过是鸡蛋蒸出来的刀子,纸折的蛇,笼子里的大小姐罢了。
如果她要反抗,格奈娅是按不住她的。
她该挣开那松垮的丝绢,把格奈娅按在床上,对她说教,告诉她什么才是一个小屁孩该做的事情,然后打她的屁股,直到她哭为止。这是妮菲塔莉默许的行为,那条真正的蛇需要一个比她更亲近的人来控制她可爱的幼崽,这样她就可以保持距离——保持一个让格奈娅不会因为太亲切而对她失去了好奇心的距离。
但她……舍不得。
这一次舍不得。
她们的肤色就像小麦和燕麦牛奶交汇在一起,这样奇妙的交融刺激了莎赫里法的双眼,让她打心里觉得,倘若能把衣服去掉,那模样就该更美了。格奈娅代替她做了——她在莎赫里法眼前解开了自己身上挂着的吊带薄衫,然后问她:“你说,我有大人的模样了吗?”
她把双臂高举,在头发后面交叉抱在一起。柔和的阳光从阳台那儿洒进屋内照在她的身体上,格奈娅虚坐在乳母身上,用这样的姿势对她展现所有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美吗?”
她像个大人一样,坐在莎赫里法身上,洋洋自得。
金色的阳光抹淡了她的肤色,让格奈娅本来就偏白的皮肤更多了几分魅惑力,她褪去了莎赫里法的衣物,就像一杯牛奶临空挂在她身上一样,莎赫里法迫切想要知道,这两种颜色交汇在一起该是什么美好的模样呢?
“我会教给你……”
说出这短短几个字的同时,莎赫里法顿时感觉身上仿佛轻了许多。
“我会做给你看,告诉你真正的大人应该怎么做……”
她的话快了起来,她决定面对这个无论如何都算是有些禁忌,但却并不算是无法饶恕的事情。
“但是格奈娅,你需要听我说的每一句话:这些事你只要对我施为便好,在你觉得合适之前,不要在自己身上尝试,好吗?”
是她的身体诱惑了一个懵懂的可怜姑娘,现在她决定把罪责都由自己来承担——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
天色渐暗的时候,尤金女士回来了。
她受命前往达瓦扎进行巡视,一去一回就是一周有余,她带回来了一些令人忧心忡忡的情报,但同样,她也带来了一些……算是喜讯的信息。
有些事情并不是其他的管主可以知晓的,她只要告诉她的雇主就可以了。
她的家就在阿波菲斯庄园的外院范围,不过她并没有从靠近自己住房的一侧进门,而是就近叩门进了外院,比起马上能见着的老婆孩子,她还是选择了把公务放在首位。
不巧的是,接待她的只有马墨库斯。
这个眼神很好的内务官一眼就看出了她不太对:“你受伤了?”
“遇到了几个难缠的家伙。”她随便抹了把脸,从凌晨算起,这一天她跑了至少有七八十罗里,不但马疲乏的几乎站不住脚,她自己也颠簸的快要直不起腰,如果不是考虑到达瓦扎的情报此刻尤为重要,她半道上甚至想先歇息几个钟头再说。
“需要医师看一下吗?我现在就去叫人。”
“不,算了,我得先见一下女士……我现在方便见她吗?”
“这…女士出去了,现在并不在庄园。”
“那我可以和谁汇报?或者等明天?”
“如果我不方便的话,你可以告诉莎赫里法,她今天在。”
“那不错……能给我准备饭吗,我还需要一些伤药,送到我家里就可以。”
“是的,当然可以。但是……”
马墨库斯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怎么?”
尤金女士看他表现的有些怪,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马墨库斯连连摇头,在转身离开前,他又提醒道:“有什么不对头的就问卡司丹卓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奇怪。
她嗅到了一丝危险或是阴谋的味道。
庄园里发生了什么吗?
她把马交给了仆人,自己留了个心眼,把剑斜在了方便取用的位置。
内院里的卫兵不见了,这个点明明应该是最需要防备的时候。
她按着剑鞘,小心翼翼的躲到了阴影里。
外面没有异常……这里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并不是很害怕,她曾是最好的赏金猎人,湖岸的头一号剑手,她从来不认为会有什么是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走了十几步后,就隐约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哼声。
两个女人的声音。
好像有些痛苦,又好像……
她走的更近了些,一个人影忽然从阴影间走了出来,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长短两把剑已经碰到了一起。
尤金女士用剑鞘和剑格挡下了那把短刀,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身手不错,有进步。”
来者是玛依拉,她没有敌意,尤金女士收起了剑。
“谢谢夸奖,但是请不要再往前了。”
玛依拉恭敬的低了下头,然后阻止了她的去向。
尤金女士听了片刻,她是过来人,很容易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有些惊讶——她的雇主不在庄园,内院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住在内院的人几只手指头就数的过来,搞出那么大动静……这也难怪马墨库斯现在连门都不敢进了。
虽然有些僭越,但她的好奇心还是驱使她问道:“是谁?”
“小主人和莎赫里法女士。”
“她们在做什么?”
“就像您听见的那样。”
“……”
事情和她想的一般糟糕。
这应该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那妮菲塔莉女士呢?”
“女士正在铁山堡巡视。”
玛依拉面无表情的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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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内鬼!
迟来的母亲节快乐章。
好吧,一整章直接发连河蟹词都没有,我真的是把这些东西当艺术来看待和描写的,有人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