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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0 节

第八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3.5万 字

天岁城的早晨,秋风肃杀,天蒙蒙亮,千里内一篇寂静。

然而,作为城内最大的客栈,醉月阁此时却依旧热闹非凡,许许多多往来的客人在此地对坐饮酒。

几位喝酒的官差正在交头接耳,其中一位高嗓门的差人这样说道。「听说昨天城内的天牢里有人越狱,逃脱的人还是大名鼎鼎的淫贼「怜花僧」玉通。」

一个矮个子的差人抱怨道,听说近年来城中出了几件采花贼的桉子,全都是一个叫做不少的富贵人家的 小姐或者大家闺秀都遭到奸淫后并且被掳掠而失踪,据说这位怜花僧虽然年事已高,但是武功高强,淫术也是不得了,从而闹得天岁城人心惶惶,妇人夜不出户,朝廷近年加强缉捕力度,怕我们这几天又不得不早起晚归地执勤了。

「你怕啥,怕是我们这样的庸碌之辈难以擒之,你我无需费事,只要做做样子罢了」大嗓门差人如是说道。

过了一盏茶的时光,一位绝美丽人自座位站起,只见她大概二十岁的样子,身着白衣,一头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不自觉地披散下来,在上面绾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她面容姣好,身材修长娇美,在修长弯曲的眉毛下,明亮深邃的眼睛更是顾盼生妍,肤若凝脂的皮肤晶莹剔透粉凋玉琢,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秀雅绝俗的气质中难掩一丝高贵,而一对饱满而坚挺的丰乳却又与她的澹雅气质不同,似乎能破衣而出,显得无比性感,使得在场的男人无不睁大眼睛吞咽着口水。

这位绝世美人正是江湖人称「古墓仙子」的一代女侠宁雨昔。

宁雨昔自从被薛岳用迷药淫虐了月余后才得以逃脱,自然对此等用迷烟迷药加害良家妇女的淫贼深恶痛绝,立志要除之而后快。

「请问这附近可有庙宇?」

「在往东面的城郊的黑龙潭边上。」

小二擦着滴下的口水,指着外面的路答到。宁雨昔一心想擒住淫贼,便飞奔了过去。

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烈日当空。天岁城郊的黑龙潭边,清山碧水,流泉飞瀑,溅起满潭水雾,呼吸中带着甜

丝丝的清凉。宁雨昔觉得有些累了。

她今天独自一人来到这人迹罕至的黑龙潭边歇息,把披在身上的一件件衣裳轻轻地解下,只着一件透明蝉纱,露出雪白动人的胴体,挺拔娇嫩的玉乳在胸前晃动,修长的美腿并拢,胯间高挺之处光滑无毛,竟闪耀着丝丝水光似是有仙汁玉露。

伸出如玉的足尖试试水温,慢慢将身子浸没在漂着桂花花瓣的山泉水中让清凉的泉水洗涤她那娇嫩的肌肤。

就在宁雨昔自我陶醉的时候,她却不知,在水潭的茂草间,正有一双满含欲望、淫邪的眼睛紧紧地盯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双峰上,偷窥之人正是玉通。

玉通为躲避官府的通缉躲在这深山老林里,几日没行房事,好生憋屈,便下山四处搜寻猎物,这不,没想到这小妮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藏身树林之后的玉通一眼就看到宁雨昔这个绝色美人,是自己以及无数男人日思夜想的尤物便兴奋的不得了,真是看得眼都直了。

想到若能擒得如此美人将其调教一番成为自己的性奴,想到宁雨昔这尤物伏跪在自己面前用双乳侍奉自己的肉棒,便把之前山中压抑的烦恼都抛在九霄云外。

宁雨昔并不知身旁有人,她尽情地嬉戏,时不时轻甩秀发,挥动纤手,扇起一阵阵水花,也拨动了无限风情。 举手投足间,丰臀蜂腰,大腿柔背,玲珑曲线,凹凸有致的娇躯多么动人心魄。

忽然,一声莺啼,惊醒了水中陶醉的美人,「有迷烟」宁雨昔一声娇呼,便开始施展闭气功,正想拿岸边的衣服,却不知衣服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宁雨昔又气又急,心想自己实在是大意,一定是中了埋伏。赫然见一个眼露淫光、赤身露体的老僧向自己勐扑而来。

那胯间之物,粗大无比,不断在她眼前晃动。她惊呼一声,侧身一让,宁雨昔手忙脚乱,急于跃上岸边,没想一心急,双足踏滑,重又掉进水中。

玉通用手一抓,恰恰攫住她的一只玉手,用力一拉,宁雨昔收势不住,整个娇躯便全倒进他怀中。玉通双手一紧,把她抱了个满怀,顿觉软玉温香,十分诱人,忍不住张嘴就来吻她的樱唇。

宁雨昔拚命挣扎,情急之下,出手全无章法,竟是乱抓乱挠,弄得玉通十分狼狈。

两人在水中翻翻滚滚,载浮载沉,惊得林中一群歇鸟扑扑腾腾高飞而去。拉拉扯扯中,宁雨昔贴身亵衣纷纷被玉通撕破,娇嫩片片,露出无限春光。她花容失色,娇呼连连,左推右挡,却是难阻玉通的淫手。

宁雨昔武功本是比淫僧玉通高上许多,只是事情发生太突然她一时间手足无措,为免迷烟有毒宁雨昔急运内功屏息对抗,而且全身娇嫩洁白肌肤袒露在陌生男子面前,宁雨昔双手本能护住全身重要部位,一时间竟是没有挣脱。

玉通见宁雨昔护体心切,更得寸进尺,粗手或抓双峰,或探玉股,扰得宁雨昔顾此失彼,娇喘呼呼。男子眼见宁雨昔懂得武功,贴身肉搏中,玉通毕竟有备而来,他瞅准空隙,手指疾出,连点宁雨昔两处麻穴,立时让她动弹不得。

玉通从水中抱起宁雨昔娇躯,将她轻轻平放在岸边阴凉角落的石板上。

此时就近细看,但见她秀发飘逸,娇靥如花,香气袭人;她那高耸的酥乳,挺翘的丰臀,竟是说不出的诱惑。 玉通心头狂跳,双手颤动,但闻嗤嗤之声,不绝于耳,宁雨昔一身亵衣亵裤尽都被他扯得片片碎裂。不稍一会,一个美妙绝伦的玉体便横陈在他面前。

玉通圆睁着被熊熊欲火烧红的双眼,手指滑行在柔腻的肌肤上,嘴角间浮着淫笑,贪馋的望着那丰满的双乳,胯间冲天而起,不断抖动,像是因为寻获猎物而兴奋。

宁雨昔瞥见跃动的粗大在她跟前示威似的不断颤动,不禁羞得粉脸如火。她想不到自己刚出狼穴又入虎窟,心知今天已难逃淫贼的蹂躏,此处地势偏僻,决不会有人前来救援,不由得羞悔的流出来两行泪水,绝望地闭上了双眸。

玉通淫笑着从嘴中吐出一粒红丸,塞进宁雨昔嘴里,宁雨昔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只得咽下去。

不到片刻时间,身体便泛起微红。宁雨昔感到身体一震麻痒,全身血脉贲张,心神摇醉,迷迷煳煳,如飘浮在 大海中一叶失舵的小舟,随着狂风波涛,逐流浮沉。

原来玉通刚刚喂的正是西域的催情药物。

美色当前,玉通越看越是火起,越看越是难耐,呼呼急喘中,忍不住压上宁雨昔的娇躯,肉棒紧紧地顶住她的肉缝。肉体相贴,只觉肉香四溢,芳香扑鼻,更是情欲高涨,淫舌滑行,吻过耳垂、额头、双眼。

粗糙的大手开始抚摸着宁雨昔的一只乳房,宁雨昔只觉得自己的一个玉乳被一只粗糙的手掌覆盖,轻捏细揉,粗糙的皮肤在玉乳上抚摸磨擦,拇指食指更是轻捏玉乳上那颗稚嫩的乳头。

「啊。」更强烈的快感急袭全身冰肌玉肤,她便不自觉地叫了起来,刚喊出声便被老僧用嘴堵住。玉通撬开她的樱桃小口,探入其中,「啧啧」地吸吮出声。宁雨昔口中呜呜,却是无法阻挡它的深入。

只见一个绝色的赤裸尤物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和一个强壮如牛、虎背雄腰的老僧纠缠着,老僧的舌头在美人儿口中蠕动着,品尝着美人香甜可口的玉津。随后他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浑圆的丰耸香臀,指尖灵活的沿着股沟,轻搔慢挑,上下游移;淫舌也随着下移,埋进玉股间,轻扫四周。

肉棒在阴缝间不断涨大搐动,顶得宁雨昔口中「啊啊」声不绝于耳,她被玉通这等贴胸相偎,紧紧拥抱,阵阵男人气息扑鼻沁心,只感全身血脉贲张,心神摇醉,迷迷糊糊如飘浮在大海中一叶失舵的小舟,随着那狂风波涛,逐流浮沉,使她只觉全身暖烘烘、懒洋洋,骨软筋麻,无力抗拒。

  玉通见宁雨昔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呼呼急喘,知道她已情动,便放出手段,尽情加以挑逗。他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浑圆的丰耸香臀,指尖灵活的沿着股沟,轻搔慢挑,上下游移;淫舌也随着下移,埋进玉股间,轻扫阴唇四周,然后顶开花瓣,钻进阴道,不断刁钻地在里面搅动。痒处均被搔遍,宁雨昔只觉通体舒爽,禁不住轻哼出声。

  她情欲勃发,春潮上脸,阴道深处不断汩汩涌出淫液,把股间湿得是一塌糊涂。在迅猛的情欲作用下,宁雨昔呻吟连连,不断扭腰摆臀,道尽了她心中的饥渴。

  耳闻淫声浪语,目睹美色当前,玉通再也忍不住冲动,他扶住肉棒,对准一翕一合的肉缝,揉了一揉,使劲挤了进去。被玉通粗壮的阳具侵入,宁雨昔那窄如处子的蜜穴一阵强劲收缩,紧紧将肉棒箍住,顿时让它进退维谷。

  玉通见宁雨昔天姿国色,顿起怜惜之心,暂时把肉棒插在阴道里不动,但淫手却没闲着,趁势而下挑开阴蒂包皮,轻揉起这粒玉豆来。

  宁雨昔被揉得快感连连,下阴又被塞得满满,但觉洞中瘙痒无处宣泄,便不断轻摇屁股,来擦肉棒。玉通瞅见时机成熟,腰部猛一发力,阳具尽根而没。只听宁雨昔「啊」的一声痛哼,羞苦地流出两行清泪,却是为自己贞操被污所受到的屈辱而发。

  玉通停了一停,待宁雨昔喘息声一停,便再次轻轻抽动起来。初时宁雨昔只觉穴中嫩肉被肉棒擦刮,只是火辣辣地痛,她黛眉紧皱,痛哼连连,但被玉通轻抽慢插了二百来下后,蜜穴不断分泌淫液,渐渐顺畅,痛哼也转为娇吟,显是已尝到男欢女爱的甜美滋味。那一声声娇婉的呻吟,飘萦野外,延续人类生命的本能狂热,暂时掩遮去她心中的沉痛,悲哀。

  不久业已失身的宁雨昔也不再反抗,在玉通的强力冲刺下,她呼吸急促,媚眼如丝,全身绵软,劲力全失,逐渐失去了挣扎能力,迷迷糊糊,竟是完全迷失在这欲海中。

  痴痴迷迷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宁雨昔只觉玉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蜜穴中不断悸动,涨得更大更粗更烫了,他正准备在她体内射精!宁雨昔不由得一阵后怕,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避,却被玉通紧紧地箍住,反而引得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

  他轻颤连连,忍不住终于在她的体内爆发,一阵阵喷射,把宁雨昔射得一阵颤栗,一阵酥麻,她只感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肢扩散蔓延,让她忍不住一阵阵抽搐,一阵阵娇呼急喘。

  发泄后的玉通倍感神清气爽,瞥见溅在石板上触目惊心的斑斑白浊,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成就感。他看着瘫伏在旁的宁雨昔,但见她丰臀高翘,诱人的阴唇仍旧充血颤动,一股股乳白色淫液源源不断从里面缓缓流出,说不出的淫靡。

  耳闻销魂蚀骨娇哼轻喘,鼻嗅如兰似麝芬馥芳香,目睹丰乳翘臀美色当前,玉通愈觉宁雨昔明艳不可方物,娇态动人。不稍片刻,他又觉心中一阵悸动,小腹间一股热气由丹田直冒上来,立时一柱擎天,欲念一动,顿觉五内若焚,竟是再也难以忍耐。

  他扳过宁雨昔的娇躯,不顾她的推拒,火热的嘴唇,再次移堵在她两片樱唇上面,大手狂热地搓揉起那对仍然傲然挺立的饱满双乳。经过一翻前戏后,肉棒熟门熟路,准确地找到蜜穴,一冲而入。他提枪再战,不断变换着各种花样,直插得宁雨昔哀哀娇吟。

  他虽不年轻,体力惊人,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不断变换着战场,或杂草间,或水潭里,或岩石上,宁雨昔在他不断的冲锋陷阵下,只能出于本能的配合,翘、着香臀,双手按在岩石上,承受着他勇猛的冲刺。她一声声高亢的娇吟,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唧唧喳喳的夜归鸟同情地看着娇美的女侠被淫贼紧紧压在胯下,不断地痛苦呻吟,渐渐静了下来。半弯明月缓慢地升起,高挂在夜空中,照亮了无边的树林,也照亮了卧虎潭畔两团不断在地上翻滚,沉浸在情欲之中的赤裸肉体。

  

  夜星依稀,秦人杰趁着夜色急赶,他不想早点找到淫僧玉通和尚。在他想来,诛杀淫魔玉通,不是他这个衙门捕快,尤其是这个边陲之地的山野捕快该做的事,然而收到消息有类似僧人在城东废弃的寺院出现,秦人杰推诿半天,终究在县太爷大发雷霆下狼狈地接令前来,山风飕飕,他缩了缩头只想赶快完成任务回去复命。

  

  走了大半夜,他也觉得有些累了,透过月色,远远的,他看见半山腰有间茅草房,那是这里的乡民为了打猎歇脚,随便搭的,并没有人居住,他想赶到那,找个地方眯上一觉,明天再赶去黑龙潭找玉通和尚。

  还没接近草房,突然,一声既痛苦又快乐的娇吟高亢地传了过来,在这寂寥的夜空里特别清晰。秦人杰吓了一跳:难道这个时候还有山野村夫村妇在此野合?但这里已远离村庄,难道……他越想越觉得不可能,蓦地,心中一激灵:莫非是玉通?他决定看个究竟。

  秦人杰掩手掩脚潜行,越接近草房,里面的呻吟声越大,有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娇哼声,肉体的碰撞声,淫声浪语声声入耳,搅得秦人杰档部霎时硬挺,甚是不舒服。他偷偷从地下的垂草扒开一条缝,透过昏暗的月光往里看,不错,正是玉通和尚!

  他正以背后位骑在一个女子身上,卖力地耸动着。那女子面对着秦人杰,长相娇美,白肤胜雪,胸前一对丰乳晃荡着,竟是说不出的勾人魂魄。秦人杰定睛细看,不由得垂涎三尺。眼光所及,这女子酥胸玉股,丰乳翘臀,妙处毕露,肌肤圆润滑腻,身材曼妙窈窕。

  细看此体态婀娜,白肤胜雪,相貌极美的美人今天却落入魔爪,在这荒山野岭被玉通奸得媚态毕露,淫叫连连。

  原来今天宁雨昔被玉通所俘,奸了半天未泄出第二发阳精,倒是宁雨昔连泄数次软成一团,玉通自觉饿了便把宁雨昔抬起掳走。

走到这半山腰,瞅见茅屋,又见此地偏僻,远离人烟,玉通和尚吃了点野果干粮休息片刻,便把宁雨昔按在地上就地解决。初时宁雨昔尚拼命反抗,怎奈穴道受制,加上半天油盐未进渐渐无力,玉通又是此道老手,不稍片刻便被赤条条地压于身下,那夹紧的玉腿被玉通一扯,阴门乍露,被粗壮阳具瞅准一插,知道反抗无门,便徒留哀泣的份。

  玉通今晚情欲特别高涨,他从未见过宁雨昔这等倾国倾城的俏艳美人,恨把满腔热精全倾泻到宁雨昔身上。当秦人杰见到宁雨昔低声吟叫时,其实玉通已在她身上射了第二发了。

。

  此时,秦人杰见玉通双眼紧闭,甚是舒爽,把注意力全放在宁雨昔美妙的胴体上,阳具也陶醉在那迷人的桃源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淫水,浑不知旁边有他的存在,心中不由寻思:「若是我此时奋起一击,他正欲仙欲死,绝难反抗。只要时机拿捏得当,定可制他于死地。」

  山风阵阵,不时吹来一股寒意,秦人杰只觉冷汗飕飕,他自知武功与玉通差了一大截,便继续潜行,掩到玉通背后,透过草缝,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紧玉通,一颗心怦怦直跳,竟是紧张到了极点。

  玉通浑不知危机接近,他现在全身的注意力正一心一意埋在宁雨昔身上。黑亮粗壮的阳具正没入宁雨昔迷人的肉洞中,轻磨慢插,粗手伸在宁雨昔胸下,抓揉着那两团乳肉,时轻时重,把她搞得呻吟连连。宁雨昔樱唇高仰,螓首轻摇,樱桃小嘴发出时有时无的娇哼,显是十分受用。当被玉通第三次抽插的时候,她已几乎失去了意识,在淫毒和迷香的影响下本能地扭动着身体。

  站在玉通身后的秦人杰,只见玉通每次抽插,都翻出宁雨昔洞中的嫩肉,带出一片淫液,那「扑哧扑哧」的抽插声,肉棒撞击臀肉的碰擦声,竟把秦人杰欲火再次带起,下腹不停勃动,那根肉棒竟高高翘了起来。他狠不得自己此时就是玉通,在宁雨昔玲珑凸翘的胴体上狠干着。

  「美人,我操的你爽不爽啊?」玉通摸着宁雨昔的翘臀,淫笑着。正被丁残插得欲仙欲死的宁雨昔扭过俏脸,满脸娇羞,既感屈辱,又是受用,竟不敢看玉通。玉通见她不答,将大阳具在她蜜穴内狠狠捣动几下,惹得宁雨昔更是轻声浪吟。

  玉通将宁雨昔反转抱起,搂到身前,粗手紧抓雪乳不放,同时伸出淫舌,吻上那樱桃小嘴,并乘势而入,狠狠的吮吸着宁雨昔的丁香小舌,不断在她口里刁钻地搅动。下部也不紧不慢地轻撞着。宁雨昔先是左右避让,但不一会便忘情地回应起来,她紧闭美眸,黛眉微蹙,瑶鼻轻哼,痴痴迷迷,竟是陶醉万分。

  秦人杰看着宁雨昔的媚态,眼前尽是她的风情万种,情难自已,迷迷糊糊间,忍不住掏出胯间宝贝,拼命搓揉起来,浑忘了自己身前就是劲敌淫僧玉通。

  玉通正在宁雨昔紧窄的阴穴中卖力地耕耘,忽听背后传来呼呼的急喘声,蘧然一惊,慌忙将肉棒从迷人小穴中拔出,迅即飞身而起,转到房外,却见一粗壮青年拼命手淫着,赫然衙役打扮。他「呵呵」一笑:「既是同道同人,何不进来共赏美景。」秦人杰被撞破丑事,又慑于玉通淫威,期期艾艾,竟是难以自处。

  他本是一甚为机灵的人,见由于一时冲动,丧失制玉通于死地的大好时机,脑袋急转:我若此时与他拼命,绝难讨到好处,不如且顺着他,趁他不备时,再将其击毙。他却不知,其实玉通乃是老江湖,他见秦人杰双眼闪烁,已知其意,但他艺高胆大,全不把秦人杰放在眼里,他只是诧异此时有衙役官差的出现,不知道附近还有多少同伴。

  秦人杰一脸尴尬,走也不是,进也不是,被玉通双手一带,便不由自主跟着他走进茅房来。宁雨昔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丰臀微翘,胴体莹如白雪,一身羊脂般细白皮肉,和那隐隐鸿沟,全部暴露无遗!她见突然多出一粗壮青年,立时俏脸晕红,不胜娇羞,赶忙把螓首埋入皓臂中,不敢抬头再看。

  玉通见秦人杰畏畏缩缩,目光却一直盯着赤身裸体的小美人,「这青年虽是正道中人,但胆小好色,只要稍加引导,必能为我所用,我何不……」他打定主意,对着秦人杰呵呵笑道:「小兄弟,美色在前,何不一起享用?」

  秦人杰扭过俊脸,一脸不屑,显是对玉通极为鄙视。

  玉通不以为忤:「既然小兄弟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见周围除了秦人杰之外再无动静,料定是县衙派来打探的马前卒,如果一来他就放下心来了。玉通和尚瞅着宁雨昔一身细白嫩肉,又是火起,档部那根肉根可更加粗大了,他懒得再理会秦人杰,立时又埋首在宁雨昔的美乳丰臀间。

  宁雨昔见多了一人在旁,粉拳轻捶,推推拒拒,就是不让玉通近身。玉通火起,侧卧在旁,扛起她一只玉腿,肉棒对准肉缝,从旁门便捅了进去。

  被玉通强行进入,宁雨昔「啊」的一声娇嗲,美颦轻蹙,既是痛苦,又是满足,那火热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烫得她舒爽万分。但一想起多了一个陌生人在旁边观看,既感屈辱,又是无奈,心中五味杂陈,竟是叫也不是,哭也不是。唯有紧闭樱唇,不让呻吟从口中发出,保持着淑女形象,以免被秦人杰瞧见她淫荡的媚态,但喉间不时轻哼,却道出她无尽的渴求。

  秦人杰站在旁边,把头扭到一边,并不想观看这淫靡的肉戏,但玉通好象故意与他作对,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使出看家本领,只插得宁雨昔媚眼如丝,娇吟连连。她起初还想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但玉通那粗大的男性象征不断在她蜜穴里搅动,上顶下压,左冲右突,更要命的是他那双粗手,仿佛有着无限魔力,从背后抓揉着她的丰乳,揉得她焚身似火,揉得她阴道深处淫水不断咕咕涌出,随着玉通的抽插,飞溅四周,诱惑无限。

  她觉得只有高声叫出来,才会更舒服,才能释放她被压抑的热情。宁雨昔再也忍不住,轻声浪吟着,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娇嗲,一声比一声销魂。

  淫声浪语入耳,秦人杰再也忍不住,脱下衣裤,掏出硕大的阳具,拼命套动起来。玉通见秦人杰双眼赤红,知其已经入彀,心中冷笑:「什么正道人物,全是他妈的臭狗屁!个个都是伪君子,在赤身裸体的性感女人面前,还不是象闻到膻味的苍蝇,原形毕露。」

  他拔出肉棒,翻过宁雨昔迷人的胴体,成为女上男下。然后招呼着秦人杰过来,起初秦人杰还踯踯躅躅,但当他瞧见宁雨昔那浑圆高翘的香臀正对着他,其间一痕透酥,玉瓣含珠,淫渍斑斑,只觉热血上涌,色胆顿壮,走上前扶住硬得发痛的阳具,凑上蜜穴,揉了一揉,对准桃源洞,便准备刺进去。

  宁雨昔张口似要哀求,被躺在下面的玉通伸出长舌,塞入樱口,徒剩呜呜之声。她扭腰摆臀,竭力躲让,被秦人杰双手扣住翘臀,立时动弹不得,秦人杰见她不再反抗,肉棒一冲而入,插了个密密实实。秦人杰初次性交,只觉宁雨昔穴中嫩肉层层叠叠,夹得肉棒甚是舒爽。他有样学样,学着先前玉通的抽插,将肉棒在阴穴里进进出出。

  宁雨昔尽管早已破处,阴道仍然紧窄如处女。嫩肉紧包着肉棒,强力的挤压吸吮,把秦人杰吸得神魂颠倒,轻颤连连,只觉人生乐事,无非在此。比起玉通,秦人杰的技巧还不够老到,但他年青英伟,阳具更加粗壮有力,给宁雨昔的是心理上更大的满足感。那硕大的肉棒插在肉穴里,涨得满满实实,即使没有耸动,也能让宁雨昔感受到极大的充实感。

  她只感到那根火烫的肉棒紧紧抵在洞中最深处,烫得她洞里不由得涌现出一种难言的酥痒感觉,如万千虫蚁轻咬细吸,宁雨昔忍不住轻摆腰臀,用桃源内的嫩肉去磨那根肉棒,借以消除骚痒感。

  躺在下面的玉通见秦人杰未解其意,立即出言点破:「傻小子,美人洞里骚痒,你还不快点发威。」他说归说,粗嘴却没闲着,叼住宁雨昔那对在眼前晃荡的雪乳,「啧啧」地吸吮起来。秦人杰被他一言提醒,腰部发力,肉棒深入到宁雨昔蜜穴的最深处,招招见肉,直插得宁雨昔哀哀呻吟,「啊啊」叫个不停。

  秦人杰瞧见宁雨昔发情媚态,更是冲动,只觉肉棒在桃花洞中不断跃动,涨得更粗更长了。他犹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发了狂地蹂躏着美丽的女侠。如铁的肉棒紧贴着丰耸的玉臀,狠插流着蜜的桃花源。此时的宁雨昔高仰螓首,红唇微启,发出了无法自控的呻吟声:「嗯……哦……」在她呻吟的鼓励下,秦人杰疯狂地抽插,完全沉醉在这迷人的雪白肉体中。

  整整一夜,秦人杰和玉通疯狂地蹂躏着宁雨昔,在美丽女侠雪白诱人的胴体上发泄着他们过剩的精力。

  宁雨昔被射得通体酥麻,既感舒服,又是羞愧,到最后,连哀泣的气力都没有,只有大张玉腿,露出迷人的肉洞,任由他们两人予取予夺。

  当清晨的太阳升起,照进这间茅草房时,宁雨昔犹大字张开,瘫在地上,一对坚挺的乳峰上,鲜红的乳头仍旧兴奋地翘着,因被频繁抽插而无法合拢的红肿阴道口还在不住地往外流滴着男人的精液,下体到处污迹斑斑,竟是无比淫靡。

  秦人杰一夜在宁雨昔身上连射了三次,到后来头脑昏昏沉沉,便肉贴肉,股叠股,枕在她绵软的胴体上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突被一阵轻啜声扰醒,睁开双眼,正见宁雨昔躺在一角已然醒来,轻泣莺啼,香肩耸动,显是十分伤心。

  秦人杰头脑立时清醒了许多,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又是懊恼,又是伤心,没想到自己糊里糊涂竟做出此等不齿事来。他瞥见玉通正眯在一边打呼噜,不由得怒向胆边生,自己一个正派人士,竟着了淫僧的道,此事传到外面,以后自己如何抬起头来?

  他蹑手蹑脚,走近玉通,运功在掌,照着他的天灵盖便击了下去。没想突然一阵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玉通已飘至一边,瞪着嘲笑的双眼,仿佛耍猴一样望着他。原来当宁雨昔抽泣的时候,他便醒了。若是连这点警醒都没有,又如何在江湖闯荡?

  秦人杰呼喝声声,运起钢刀,连连向玉通狂攻,看似雄浑的刀风到了玉通面前却如石沉大海,他站在原地,轻描淡写,一一化解了秦人杰的攻势,他边挡来掌边劝道:「小兄弟,你我昨晚何等风流快活,怎么转眼就不认人?何必一早就拼个你死我活,若你看上这个女人,我让你便是。呵呵……」

  宁雨昔躲在一角,眼边泪痕点点,脸上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破破烂烂的亵衣亵裤遮不住股间春光,高耸的酥胸仍露出大半截白嫩,她不知这两个淫贼为什么突然打了起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谁跟你称兄道弟了!谁又跟你争风吃醋!你害我今后难以在江湖立足,我今天定要与你拼个鱼死网破!」秦人杰一边说,一边狂攻不已。

  玉通「呵呵」笑:「张兄弟,你哪里是我对手。我若要杀你,那是不费吹灰之力。」仿佛为了证明他的实力,玉通抢前一步,便向秦人杰胸前抓来,这一抓速度奇快,角度奇准,秦人杰躲闪不及,被抓住膻口穴,立时全身酸软,瘫在地下,动弹不得。

  玉通提起秦人杰,捏住他的肩骨,口中啧啧:「小子你昨晚风流快活的嚣张劲哪里去了?你我既然肏过同一个良家妇女,那以后就坐一艘船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秦人杰被人戳破心事自知理亏,本想破口大骂也变得哑口无声了,自从昨晚淫辱宁雨昔,做出这种武林人士人人不齿的事情出来后,他便自怨自艾,不知所措。玉通见秦人杰服软,心里冷笑二声,拖着他,步出茅房,边走边扇他耳光,独自撇下宁雨昔。

  玉通和尚望着秦人杰,又道:「大丈夫处身立世,该快意就快意,什么道德教条,全是放他妈的狗臭屁!昨日之事,你我不说,天不知地不知,我等还能继续逍遥快活,岂不快哉。」秦人杰没想到他突然帮着他说话,想想也是道理,反正自己武功平平,打也打不过玉通,自己性命还被捏在他手上。想了半天终于屈服了。

玉通和尚见他低头,自知事成,又仔细盘问过所来目的和衙门内情况,心中已是了然,遂是放下心头之石,料定只需要安抚好这个年轻人,就等于自己在县衙内安插了一条眼线了。

再度踏入茅房内时,玉通秦人杰二人已是达成共识心照不宣了。

  宁雨昔此刻被倒放在墙角边,旁边站着二个男人,正满脸淫亵地盯着她看。这二人正是玉通和尚和秦人杰。宁雨昔见二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一声惊呼,不禁将娇躯往墙角缩了缩。被点的穴道并没有解开,此时的她功力受制,就仿如待宰的羔羊。「小贼,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她心中不断祈求,只希望奇迹快点出现,她的小贼能及时赶来救她。

  宁雨昔双手紧紧掩住胸前,看着这二个如狼似虎的淫贼,花容失色,口中哀叫连连:「求求你,放过我吧!」她虽然被奸了整夜,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只是不断往墙角边退缩,口中不断哀求,企图唤回淫贼的良心。

  玉通和尚有意戏弄宁雨昔,他用大手抓住她的玉乳不断搓揉,胯间肉棒紧紧地顶在她挺翘的丰臀上,顺着股沟不断滑动,眨也不眨紧紧瞅着她的下阴,盯住那一条肉缝,粗手握住肉根,不断搓捋起来,不时发出舒爽的急喘声。

  玉通和尚见淫戏已差不多,他被宁雨昔勾起的情欲也急需发泄,不顾她的反抗,便紧紧将她压在地上。他扶住肉棒,恶狠狠地就往宁雨昔肉缝戳去。这时的玉通和尚已经陷入疯狂的境地,双目喷着熊熊欲火象要吞噬一切。

  宁雨昔拼命地挣扎,被玉通和尚紧紧压着,她美丽的俏脸因为呼吸不畅而涨得通红,奋力摇动螓首哀哀哭求:「不要啊!求求你,快放开我!」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这是你应该受到的惩罚!要怨你胆敢来招惹我。」玉通和尚鼻间不住喷着热气,他就象一头野兽,狠不得即时把宁雨昔吞噬。

他用手扶住巨棒,对着宁雨昔无助的小穴,猛地一插而入。

  没有淫液的滋润,丑陋的阳具在宁雨昔的小穴中进进出出,让她痛苦万分。玉通和尚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时不时叫骂着,下身不断剧烈地挺动,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疯狂地摧残着宁雨昔的肉体,狠不得把她的小穴捣烂。

  被玉通和尚肉棒强行闯入,宁雨昔只感心中痛楚,此时的她万念俱灰,肉体早已麻木,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只是屈辱地紧闭着双眸,默默的承受着玉通和尚的施暴,脸颊却慢慢地流下了几行清泪。

  玉通和尚见宁雨昔如死尸一般一动不动,抽插了一会后但觉老大没趣,他拔出肉棒,对躺在旁边手淫的秦人杰道:「兄弟,这样玩连一点情趣也没有。不如来试一试我珍藏的『玉女销魂露』。」「玉女销魂露」是江湖最为有名的淫邪药物之一。此药一经口服,一时半刻必定发情。与一般淫药不同的是,此药后劲极强,每次发作到疏泻之后的三四个时辰,又会再度发作,而且每次发作的劲道都比前次要强烈,到最后药性侵入脑髓,使中毒者真元消散武功大幅减弱,且习于淫欲敏感异常,稍加挑逗即欲念丛生。

  玉通和尚见宁雨昔全无性趣,便想用淫药让她动情,以便自己更好地强奸她。不一会,玉通和尚从脱下的衣物中掏出「玉女销魂露」,淫笑着拿到宁雨昔面前。宁雨昔尽管人已麻木,但也知道这是淫药,死活就是不让玉通和尚灌进口中,尽管功力被制,但一旦拼命挣扎,玉通和尚一人也拿她没办法。

  见宁雨昔激烈反抗,玉通和尚招呼秦人杰帮忙,一人按脚,一人按手,顿时让宁雨昔动弹不得。帮忙的同时,两人仍不忘上下其手,大吃仙子的豆腐。玉通和尚捏住宁雨昔的鼻子,趁她张嘴呼吸的机会,把早准备好的淫药一灌而入,并紧紧按住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吐出。

  「玉女销魂露」一经入肚,药效果然强劲,不一会,宁雨昔就欲火焚身,躺在地上,骚动不安地扭转着娇躯,口中娇吟不绝,显是难过之极。她起初还强自忍着,但不稍片刻便红晕上脸,春潮上涌,忍不住就用玉手轻挑起肉缝来,胯间秘洞在她玉手的揉动下,淫水不断「咕咕」流出,煞是淫靡。

  玉通和尚二人在旁观看,见宁雨昔已深陷欲海,不住「嘿嘿」淫笑:「这骚婆娘,刚才装什么贞洁烈女,还不是活脱脱一个荡妇!」

观看了片刻,二人但觉肉色生香,在宁雨昔淫荡媚态诱惑下,再也忍不住,向她扑了过去。秦人杰紧紧搂住宁雨昔滚烫的娇躯,低头吻住了她的香唇,一双粗手不安份地在她的周身游走抚摸,而且力道渐渐加重。宁雨昔已逐渐迷失本性,她沉醉在这阵阵抚摸中,香舌轻吐,纤手环在秦人杰脖子上,曲意逢迎着,双腿也象水蛇一样缠在他的腰部,左右扭动,不住用贲起的阴阜来擦秦人杰的档部。

  玉通和尚则把宁雨昔抱放在身上,坚挺的肉棒紧紧地贴在她那高挺结实而又柔软丰满的臀部上,粗手抓住她的一对浑圆柔软的美乳不断轻揉,搞得宁雨昔不断呻吟。

  宁雨昔被欲火焚烧得灵性全灭,她本是赋性贞洁的侠女,这阵仗何曾见过,娇躯不断遭到抚弄,如雪肌肤泛着淫靡的绯红,宁雨昔只觉周身酥软麻痒,胯下秘洞骚痒难耐,她不由自主地张开檀口,不断娇喘,媚眼如丝,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一双修长美腿无意识地上下绞动,大腿内侧不断试图磨擦火热的阴阜,粉嫩的阴唇一翕一合,桃源洞口不断流出一缕缕淫液,把胯间弄得湿湿漉漉。在二人的挑逗爱抚下,宁雨昔终于逐渐陷入淫欲的深渊而难以自拔。

  玉通和尚肉棒在宁雨昔股间不断抽插,耳闻她淫声不断,不断暴涨,终于忍不住,把趴在宁雨昔身上的秦人杰掀了下来,拉过她的两条玉腿,两手抓住她款款摆动的粉臀,握住胯下暴涨的肉棒,顶住湿淋淋的秘洞口,「滋」的一声,猛地插进了宁雨昔的蜜穴内。

  甫一插入,宁雨昔「啊」的一声娇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慢慢流了下来,尽管早就被挑逗得欲火焚身,但美丽的「白雪仙子」下意识仍知道自己遭到无耻淫贼的淫辱,那份失身的痛楚盖过了对肉欲的需求,使得她暂时有了一丝清醒。她试图挣扎,但胴体被秦人杰紧紧搂住,他那双淫手紧抓着她一对圆浑饱满的雪乳,使她难以移动分毫。

  玉通和尚只觉宁雨昔蜜穴里的嫩肉就象一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停了停,慢慢的体会蜜穴内那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那种销魂的感觉,把他舒爽得轻颤连连。在宁雨昔穴内淫水的充分滋润下,这次插入,比起刚才的狂操猛干,却是舒服多了。肉棒被蜜穴紧紧咬住,目睹宁雨昔一身凹凸有致的绝美肉体,又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娇态,尽管玉通和尚乃是采花老手,也差点忍不住就要喷射出来。

  他赶紧镇慑心神,移开眼光,舌顶上腭,作了个深呼吸,慢慢将肉棒抽了出来,只留龟头顺着肉缝缓缓滑动,暂时歇息片刻,压制住汹涌欲出的冲动,以免提前丢盔弃甲。宁雨昔忽觉肉棒抽出,秘洞传来一阵空虚感,不自觉柳腰款摆,玉臀轻摇,口中一阵无意识的娇吟,显是十分不舍。

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在股沟肉缝间到处游走,不时还顶得阴唇朝外翻了开来,轻擦着那颗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更是令她酥麻难耐。那根肉棒就象一根特大号的烙铁,只顶得她羞赧难当,穴中空虚无比,想开口哀求,发出的却是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吟,惹得身边的淫徒更加狂热。

  被玉通和尚掀开的秦人杰此时也没闲着,他跪在宁雨昔旁边,伸手拨开她披散的秀发,在那柔美的玉颈上一阵温柔的舔弄,一只手更伸到胯下秘洞口,在那粉嫩的大腿内侧,顺着阴阜轻轻抠搔,挑动得宁雨昔更是欲火高涨,不断扭腰摆臀,淫声浪叫:「呜呜……受不了啦……嗯……啊……」她被挑逗得春情勃发,一颗螓首不住摇动,玉体轻颤,椒乳乱晃,忘情娇呼中竟夹杂着几声呜呜的哭泣声。

  玉通和尚见宁雨昔粉臀不断轻摇,来擦肉棒,心中忽起淫虐之心。他握紧肉棒,不断在肉缝间磨动,有时还顺着菊花蕾轻轻顶动,就是不越雷池一步。「呜呜……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宁雨昔在三个淫贼的折磨下,娇喘呼呼,此时的她已被淫药刺激得灵性全灭,剩下的只有对肉欲的渴求。

  「开口求我插你,说,要不你就休想我用大肉棒帮你止痒!」玉通和尚一脸得意,尽管他也是满腔欲火,但比起宁雨昔,他却是自主权在手,主动多了。秦人杰为了配合玉通和尚的要求,火烫的肉棒不住顶在宁雨昔臀缝间搐动,引得她几声浪吟,蜜穴里的淫水更是不断涌出。

  「呜呜……求你……求你插我……」宁雨昔平素端庄贤淑,在肉欲的煎熬下强忍娇羞,说出这样的话,只把自己羞得俏脸更是火红。玉通和尚闻听,不禁呵呵淫笑。他转对秦人杰和道:「你听,我们美丽的仙子 求我了,这可是她自己乞求,是她自己需要的,我可没强迫她。」

  说完,他扶住肉棒,顺势一顶,「嗤」的一声直刺而进,插得宁雨昔忍不住「啊」的一声浪叫,一股强烈的充实感倏时充盈肉穴,顶得她「啊啊」直叫,娇哼声中竟含着无限的满足感。

  肉棒一经入穴,便有如脱缰的野马,势不可挡。玉通和尚挥舞着丈八蛇矛,两手紧抓着宁雨昔的腰胯处,恨不得将其插穿似的,开始一连串的猛抽急送,只听一阵「啪啪」急响,肉棒不断撞击肉穴,登时插得宁雨昔浑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阴道嫩肉一阵阵强力收缩,紧紧箍住穴中肉棒,玉通和尚只觉肉棒前端被一块柔软如绵的嫩肉紧紧包围吸吮,一股说不出的快意美感袭上心头。

  狂干了约有五百多下,耳闻宁雨昔如歌似泣的娇吟,玉通和尚压抑良久的欲火有如山洪决堤般汹涌而来,他猛地紧紧按住宁雨昔的腰胯,扛起她两条粉嫩的玉腿,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如骤雨般喷洒在宁雨昔的穴心深处,射得她全身抽搐,双眼迷离,整个人瘫在地上不住娇喘。

  发泄后的玉通和尚趴在宁雨昔的娇躯上不住喘气,他有气无力地对旁边呼呼急喘,正在手淫的秦人杰说:「这浪货,果真销魂,小穴就象会吸人似的,你好好享用吧,小心不要被她榨干了。」说完,挺着尚未疲软的肉棒站了起来,识趣地让开条道。

  秦人杰憋了老久,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在旁见到这场活色生香的肉搏,早就忍不住了。他顺手抱过宁雨昔,一手扶着自己那发烫的大阳具抵在了宁雨昔臀缝间,手指拨开她尚流着淫液的花瓣,淫笑着从背后捅进了宁雨昔滑腻的阴道里。同时忍不住叫嚷:「哦……好滑,好紧……侠女就是不一样,奶大,腰细,穴窄,臀翘,真销魂!」他口中啧啧,肉棒却没停,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玉通和尚见销魂小穴被秦人杰占领,也不甘落后,大手狠狠地抓揉着宁雨昔那对因亢奋而饱涨的玉乳,手指捏弄着尖挺嫣红的蓓蕾,这下弄得刚经历销魂滋味的宁雨昔情不自禁娇哼起来。她挣扎了几下,被玉通和尚狂风暴雨一般狂干后,她已泄泻了一部分淫药的效力,心中有了些许的清醒,眼看着两个丑陋的男人又要继续轮奸自己,她不住地扭动腰肢,企图脱离这两人的控制,眼中珠泪滚滚道:「淫贼……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你们一定不得好死……小贼一定饶不了你们!」

  她不断惨呼,可是两个淫贼却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退缩,玉通和尚一双禄山之爪更加有力地在宁雨昔那圆润挺拔的晶莹玉乳上揉捏着,不断「嘿嘿」淫笑:「等你的小贼来了,我们早操烂你了。」秦人杰听她这么说,心中也老大不服气,他屁股更加用力,一次次狠狠地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直捅进宁雨昔温润的甬道里,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实实,尽情奸污起这位焕发着无限春情、性感诱人的侠女来。

  淫药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退,不到片刻,宁雨昔只觉一股熟悉的冲动又再次在体内窜行。欲火烧得她的俏脸绯红如血,在秦人杰的疯狂挺动下,宁雨昔羞愤地尖叫着,白嫩嫩的肉体被淫贼的大肉棒抽送得又麻又痒,她不住娇喘嘶叫着:「淫贼,我要杀了你们……呜呜……杀了我吧!」

  她口中虽不断惨呼,肉体竟不由自主的不断扭动,配合着淫贼耸动的节奏,滑腻湿热的阴道紧紧夹住了那根火热粗大的阳具,淫液也不可抑制地涌出。她那无力又略带娇哼的哀求不单起不到阻止暴力的作用,相反却更激起淫贼的欲火。秦人杰瞅到妩媚性感的「终南仙子」被自己奸得四肢瘫软,钗横鬓乱,媚荡撩人,更加雄风大振,他从背后用粗手抓住了宁雨昔高耸的双乳,下腹更加拼命地挺动起来,只干得她死去活来,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声,难以抵抗的强烈快感使得宁雨昔再次迅速沉沦了下去。

  玉通和尚见秦人杰干得如痴如醉,他淫笑着起身站在宁雨昔面前,此时的她已经成跪姿,后面是秦人杰抱着她的纤腰丰臀在蜜穴儿里挺动不已。玉通和尚用大肉棒强行顶开她的樱唇,塞了进去,在她的樱桃小口里开始了抽送。受淫欲控制的宁雨昔香舌儿不由自主地在玉通和尚的大龟头上舔弄着,爽得他频频倒吸凉气,口中不住惊呼:「这浪货,十足一个荡妇,太厉害了,啊……不行了。」他拼命提肛吸气,却再也控制不住冲动,终于爆发出来。

  宁雨昔见他即将射精,急忙将肉棒从口中吐出,下意识地扭过俏脸,恰恰避过了玉通和尚的发射。但见那条精柱,激射而出,喷得满地都是白浊的精液。秦人杰见玉通和尚爆发出来,他也忍得差不多了,胯下粗壮的大肉棒在宁雨昔的嫩穴里快速抽弄着,小腹不住猛烈地撞击着她的丰臀,发出「啪啪」的响声,肉棒一进一出间带出大量的蜜汁,只干得美丽的「终南仙子」惊叫不已。

  蓦地,他粗手紧紧按住她的翘臀,终于激射而出,宁雨昔只感觉到一股火热直喷花心,禁不住娇呼一声,丰润的肉体紧紧地绷住,在精液的强力撞击下,她整个人都瘫了下来,檀口中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整整一夜,就在这间隐秘的房间里,两个丑陋的淫贼疯狂地蹂躏着美丽的「终南仙子」,在「玉女销魂露」的强力作用下,宁雨昔欲火焚身,情难自已,她边流着眼泪,边被干得不断娇呼浪吟。

【王鹏篇之极品家丁】

「头好晕啊……」

  

  王鹏晕头晕脑的从地上爬起来,接着就傻了眼,身边行走的人都是传着古代的衣服,路边行走的人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他,这是在拍戏吗?

  

  话说那天王鹏刚从李刚家里做完「保健操」得意洋洋的出来,走在路上,一本厚部头的书火从高空中砸下,原本就算是被砸也就最多受伤,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那本书砸到之后,王鹏竟然瞬间消失了,只剩下那本厚厚的书还躺在地上,封面四个大字——《极品家丁》。

  

  王鹏在度过了一段时间的探查之后,终于搞清楚了,这里是一个叫大华的朝代,而天下最牛逼的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家丁,名叫林三,至于为何这么牛?因为当今皇帝是他儿子,当今太后肖青璇,是他的正妻,林三名为家丁,其实是太上皇。

  

  「林三……肖青璇……家丁……卧槽!」王鹏瞬间醒悟了,这不是极品家丁的世界吗?王鹏当年作为一个宅男,阅无数小说,极品家丁就是他的最爱之一,书里的安狐狸、萧家姐妹、秦仙儿、月牙儿等等或魅惑或圣洁或或深情的美人,惹得王鹏羡幕不已,而如今……看了看手中那双厚重的黑框眼镜,王鹏长长舒了一口气,继而发出阵阵淫笑。

  

  「那么,第一个选谁好哪?」看似王鹏是在考虑,但是其实最爱好端庄人妻熟女的他早就选好了目标,「就是你了……宁仙子……"」

  

  我叫林三,是个穿越者,距离我来到大华,已经好几年了,经过了数年的努力,我在这个朝代获得了惊人的成功,虽然没有登基为皇,但是坐在皇位上的却是我的儿子,我握有皇帝之实,与周边国家联姻,大华国力蒸蒸日上,但最让我骄傲和让人羡慕的就是我那几位天仙般的妻子,如今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就是娇妻们只有三个诞下子嗣,白玉微瑕,微微有些不足。

  

  回到林府,已经日落西头,今天是仙子姐姐出关的日子,用过晚膳,一众贤惠的娇妻就把我推到了宁姐姐的房间,小别胜新婚,而且仙子姐姐应当是特意算了日子的,她一直想和我有一个孩子,由于各种原因一直未如愿,作为一个绝世高手,仙子姐姐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今天就是她的排卵日,而宁仙子经不住我的软语相求,红着脸穿上了我给她准备的情趣衣物……还告诉我要给我一份特别的礼物……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嘿嘿。

  

  正当我两情到浓处,热火朝天时,突然门被推开了,起初以为是某位娇妻进来了(特意没关门,有时候比较开放的安狐狸,洛凝会偷偷进来,让我享齐人之福),但是回头一看却大惊,竟然是一个长相猥琐,身材矮小,约莫十六七岁的小鬼,宁姐姐「啊!」的一声尖叫,忙用被子盖住了绝美的娇躯,如果不是她现在嫩穴和我紧密相连,估计早就拔剑杀了那个小鬼,我也是勃然大怒,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对门外喊道:" 来人那,人在哪里!给我……"当我正想让人将这个冒失的小鬼抓起来,让他尝尝凌迟的滋味时,这小鬼终于从惊吓中反应过来(都是装出来的),忙打断我说:「老爷……小人……小人王鹏……是府里的下人……小人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只是大华……大华王朝曾经规定,大华子民只要阳物超过一尺……即可拥有和大华王朝所有女子交合的权利……小人就是为此而来。」

  

  不知为什么,我回想大华的刑律法规,发现确实有这么一项奇葩的规定,回头看向仙子姐姐,仙子姐姐虽然冷着一张脸,但还是对着我缓缓点了点头……看来确实是有这么一项规定啊……

  

  不过我看了看那小鬼那瘦小的身材,猥琐的相貌,根本不信他能有一尺长的阳根,要知道大华的一尺等于地球的二十三厘米,而普通大华人的阳根普遍都是八到十二厘米,大多数连半尺都不到,连我这种天赋尚可的人,也不过是刚过半尺而已(十四厘米)。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大惊,那小子脱下裤子,宁姐姐赶紧掩面,只有我看到,那露出的阳具,至少二十五厘米长,也就是一尺都要多一寸,我虽不情愿,但还是拿了一根尺去量了一下,足足一尺一寸长,这下没办法了,毕竟这小鬼的要求合情合理,我毫无拒绝的理由。

  

  我转过身和仙子姐姐商量对策,宁姐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毕竟我身居高位,立身很正,需要做到言出必行,宁仙子看了看我,咬了咬牙,冷着脸对那个小鬼说:「你……你叫王鹏是吧……既然是大华国规,我和夫君自然会遵守,但是如有逾越,必将你碎尸万段!」

  

  说完,宁仙子缩进被窝,一阵悉悉索索之后,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我不禁再次迷失,仙子姐姐已经穿回了被我褪掉的情趣内衣,上身穿着一条月白色肚兜,一朵亭亭玉立的水仙从仙子盈盈一握的美乳间绽放,显示女主人的冰清玉洁,下身却是一双雪白的吊带丝袜(自然是我穿越的杰作,由于自己的兴趣爱好,丝袜短短几年就被发明出来了,只是还是比较老式没有松紧带的,只能用吊袜带吊着。),清纯无比,最无法让人忍受的就是清纯仙子下半身竟然没穿裘裤,神秘诱人的桃花源此刻微微露出,给人感觉如此圣洁,又如此淫荡。

  

  我一时看呆了,转头一看,王鹏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我刚想发怒,然后便颓然放弃了,他已经拥有了和宁姐姐的交合权,默认的,他已经成为了我娇妻嫩穴的主人之一,宁姐姐和我是夫妻,自然不需要掩饰,而王鹏既然是桃花源的主人之一,那也不用遮挡了,哪有挡住不让主人看的道理!

  

  所以一向圣洁保守的仙子姐姐这一看似淫荡的举动,其实完全合乎道理啊!

  

  她依然是我最圣洁最深情的仙子姐姐啊!

  

  此刻的王鹏却得寸进尺,涎着脸对仙子姐姐淫笑道:「夫人,小人想清楚的看看属于小人的嫩穴,请夫人坐下把您的白丝美腿张开一下。」仙子姐姐虽然可以用美腿挡住自己诱人的桃花源,但是既然王鹏也是这桃花源的主人,自诩正派领军人物之一的她却也不屑为之,况且自己的小穴迟早要和他交合,还不如大大方方,何必这幅小儿女姿态。

  

  想通之后,仙子姐姐冷哼一声,却也不做争辩,乖乖的坐在床上,分开那双吊带白丝腿,平时埋藏在臀部与腿部间的秘密花园终于第一次展现在除了丈夫之外的人眼前。

  

  「好漂亮啊!」王鹏忍不住凑上前去,离原本只属于我的嫩屄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因为练武需要经常修剪的原因,仙子姐姐的蜜穴周围只有浅浅的一层毛发,粉嫩的蜜穴因为长期修炼武功的原因,颜色和处女并没有什么区别,两片粉红的蜜唇紧紧守护在蜜穴入口处,但是因为刚刚和我交合的缘故,蜜穴主人已经情动,这会儿已经有不少的黏黏的蜜液从紧闭的缝隙中渗透出来,蜜唇的上面,生长着一粒小小的粉嫩肉芽,眼下这粒肉芽,也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充满了鲜艳的血色。往下看,映入眼帘的是粉嫩的菊门,紧闭的关口如同一朵朵粉红的花瓣,将后庭花守护得严严实实。

  

  这美丽的景色让王鹏不住惊叹,但是只过过眼瘾可不是他的最终目的,在欣赏完宁仙子的秘处之后,王鹏终于忍耐不住了,一双黑瘦的爪子刚想摸上仙子姐姐绝美的玉腿,但是猛然看到仙子姐姐森冷的杀机,打了个寒蝉,但随即淫笑着看了仙子姐姐的蜜穴一眼,对着我说:「老爷,小人斗胆,您能把夫人端起来,让小人行使和夫人交合权吗?」

  

  不知为何,看着王鹏的黑框眼镜,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好……好……」

  

  猛地回过神来,我心中一紧,刚刚貌似答应了这个小鬼过分的要求,回身一看,仙子娇妻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瞬间想起我竟然答应了王鹏把仙子姐姐抱起来让他肏干,但是,我作为林家之主,言出必行,况且……这王鹏只有交合权而已,最重要的而且是唯一的配种权……还是我的,王鹏根本没有资格在宁姐姐体内射精,就算王鹏拼死将精液射进仙子姐姐的体内,以仙子姐姐的绝世内功,完全可以用内功护住自己最后的领地,并瞬间杀死全部精液,根本就是万无一失的!

  

  想到这里,我冷哼一声,走到仙子姐姐身后,端起仙子姐姐的一双吊带白丝美腿,而兰心慧质的宁姐姐,早已经想明白了一切,故而并没有反抗,顺从的被我从后面抱起,端起美腿来到王鹏身前,王鹏此刻两眼喷火,抬起一尺多长的巨根,腰部缓慢往前送,直到将肉棒的尖端,顶在了紧闭的一对蜜唇外面,似乎是知道了重要时刻的来临,仙子姐姐的翘臀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想要摆脱我双手的掌控,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到了这个时候,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这一刻,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不动,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王鹏的肉棒已被我切碎无数回了,但现实是残酷的,王鹏的腰部再次慢慢发力,巨大的龟头想要凭借着蜜液的润滑,突破蜜唇的守护,直接进入仙子姐姐的蜜穴,但是仙子姐姐不停的扭动臀部,让王鹏的肉棒一次次的在蜜穴外面滑过,难以插入进去。

  

  但是渐渐地,王鹏找到了仙子姐姐扭臀的规律,经过了十几次这样的一滑而过的状况之后,他抓住机会,对准湿滑滑的蜜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见王鹏整颗巨大的龟头突破了蜜唇的守护,被仙子姐姐的蜜唇紧紧包裹住。

  

  「夫人……小人已经成功和您交合了哟」,从广义上说,龟头全部插入蜜穴,确实是交合了,王鹏顿了顿,继续淫笑道:「按照大华律规,交合成功后,可以暂时在交合时,和交合后短暂时间内,拥有您下身的使用权哦!」,我身体一僵,但是还是颓然的松软下来,算了……插都插了……只是下半身的使用权的话……就算保住了又有什么用。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清楚了,王鹏的双手终于狠狠的抱住仙子姐姐的美臀,让她不能再挣扎动弹,固定住身体之后,深吸一口气,腰臀肌肉紧绷,「嗨!」大叫一声,腰臀猛然往前顶,整个龟头借着这股力量终于全线突破了蜜唇的守护,进入了蜜穴内部,随后腰部二次发力,用尽全力往前一顶,双手同时扯着仙子姐姐的美臀往后迎合他的冲击,只听见「噗嗤」一声,整根一尺多的肉棒已经有一半插入到蜜穴内了。

  

  「嗯……」仙子姐姐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然后转过头给了我一个歉然的眼神,王鹏却忍不住了:「夫人,您的小屄好窄好舒服啊!」然后就「扑哧……扑哧」的抽插起来,声音连绵不绝。

  

  「扑哧……扑哧」的声音,配合着现场淫靡的情景,简直太淫荡了,饶是仙子定力惊人,此刻也羞涩无比,把头转过去,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然而我却知道,这是仙子姐姐开始动情的表现,蜜穴内不住的涌现出汩汩蜜液,让王鹏的抽插,显得分外的容易,也让仙子姐姐有点羞愧难当的感觉,所以她才会不想让我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哦……仙子夫人好美啊……下面水又多……肏起来好爽啊!……」,这家伙,肏就肏了,还要说这些淫话,真想杀了他。

  

  就这么肏了小半个时辰,就算冷美人仙子姐姐都已经满脸通红,快高潮了,但是还保持了理智,此时王鹏说道:「夫人,我们换个姿势吧!」仙子姐姐冷冷的看了王鹏一眼,但是由于交合时,王鹏拥有她下身的使用权,所以她最终还是乖乖的转过身,以狗交的姿势翘起了雪白的翘臀,鲜嫩的蜜唇外面,不住的冒出点点的淫汁,做好了交合的准备。

  

  王鹏一把抱住仙子姐姐的屁股,大肉棒瞄准了淫汁泛滥的蜜穴口,挺腰猛力向前一顶。

  

  「噗吱」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我的眼前猛地插入了仙子姐姐的小穴内,发出啪的一声,我原本认为以仙子姐姐小穴的紧窄,再加上王鹏巨大的肉棒,插入可能会遇到一点困难,没想到这次王鹏的强冲竟然没有阻碍的,一次性的插入了大半根,直接插到了仙子姐姐的花心口上。

  

  要知道仙子姐姐的花心口由于练武的缘故,是很深的,至少有十六公分,我的十四公分用平常的姿势从来没有顶到过,但是用现在的姿势,却让王鹏的龟头,次次都能顶到仙子姐姐的花心,仙子姐姐「嗯……嗯……嗯……」了好几声,才冒出了一句差点没气死我的话「好……好深啊」,此刻她也是暗暗情动,每当王鹏的肉棒自后而前直插入穴,仙子姐姐也会微微曲起双腿,偷偷向后绷紧,这样「噗嗤……啪」连续两声,肉棒一杆进洞,臀腹噼啪相撞,丰硕的翘臀就会荡起来阵阵波浪,颇为壮观。

  

  此刻王鹏又开始得寸进尺了:「老爷,夫人,小人想把精液射进夫人体内」,饶是正情动,仙子姐姐仍是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冒出来一句:「你想死就试试。」而我也怒哼道:「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拥有和仙子姐姐的交合权而已,只有我才拥有仙子姐姐的唯一配种权,如果你想试试凌迟的滋味,你就试试射进去看看!」

  

  「当然,当然,老爷您现在拥有夫人唯一的配种权,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王鹏嘿嘿一笑:「但是我看夫人的花心那么深,而老爷您的肉棒根本没办法碰到夫人的花心吧,不出小人所料的话,夫人还没有老爷被开宫过吧!正常情况下,妻子的唯一配种权的确是属于丈夫的,这是华国律规所定,但是唯一的例外……就是如果有男人能给没有被开宫的人妻开宫的话,那人妻的唯一的配种权就要无条件转给帮她开宫的男人永久所有咯!」我和仙子姐姐的脸猛地一白,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么秘密的规定的?这一条规定突然涌入脑海,像枷锁一般套在了我们头上,我强作镇定道:「就算你知道,那又怎么样,仙子姐姐可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你这种凡人怎么可能帮她开宫?」说完我看向仙子姐姐,仙子姐姐坚定了看了我一眼,终于娇声道:「相公放心,雨昔不会让他得逞的!」

  

  王鹏看了一眼眼神坚定的我和宁仙子,心底冷笑,武功和开宫可不是一回事啊!只要把你肏上高潮,饶你是武功高强的仙子,也要臣服在我的巨棒之下。

  

  此刻我不知为何,开始感到莫名的紧张,忙对仙子姐姐说:「仙子姐姐,快用玉洁功,给我看看里面的情形。」,玉洁功本是用于探查体内伤情的,可以让人的部分肉体变得透明,以对症下药,但此刻却要用在如此淫靡之事上,仙子姐姐俏脸通红,但是看我紧张的脸色,还是以我所言,默默运功,渐渐的仙子姐姐的小腹在我眼中开始变得如同透明一般,里面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

  

  此刻我清晰的看到,虽然主人不情不愿,但是仙子姐姐那泥泞湿滑的蜜穴内,一圈圈的褶皱,一粒粒的小肉珠,此时还是紧紧咬住王鹏的肉棒,将肉棒紧紧包裹吮吸。

  

  那一圈圈的褶皱,一环环的将肉棒套住,蠕动着嫩肉,给予肉棒不停的按摩一般的享受,而那一粒粒的小肉珠,则像那一个个的小触手,在肉棒表面不住缠绕抚摸,洗刷这上面的淫液,让蜜穴内变得更为润滑,哎!这原本是我独享的无上妙品啊!

  

  王鹏的肉棒,几个来回间,就冲到了仙子姐姐蜜穴内的尽头,尽头便是那一团粉红色的嫩肉,当龟头接触到着图案团花心嫩肉时,一开始,花心还是紧闭的,但是禁不住王鹏的不断抽插,最终花心嫩肉还是微微张开小口,就像是婴儿张开了小嘴吸奶一般,啜住龟头不住吮吸,「哦……夫人小穴里的花心……吸的我好爽……呃……」

  

  为了追寻这种感觉,王鹏的肉棒每次都大力插入,然后便死死顶住花心小嘴,享受着被吸吮的感觉,「呜呜……麻死了……相公……此人的肉棒太厉害了……好涨好酸……雨昔的花心可能会被干开的……啊……」我听了耸然一惊道:「仙子姐姐千万要坚持住啊,万一被他插进去,可就全完了啊!」

  

  仙子姐姐听到后,似乎下了决心,接下来,虽然花心口在火烫龟头的钻顶之下,那道细小的口子,仍旧在缓慢的张开吮吸,而王鹏也是乘机用龟头在花心口不住旋磨,渐渐的花心口越张越开,不过在到了小拇指大小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反应了,这种大小,王鹏根本不可能开宫成功。

  

  「仙子姐姐干得好!」,看到局势终于稳定,我终于放下心来,仙子姐姐运功抵抗了,看来仙子姐姐的子宫是不会沦陷了。

  

  但是王鹏嘿嘿一笑,手往下一伸……在我惊恐的眼神中,按上了仙子姐姐的阴蒂……他怎么会知道……这唯一的弱点……仙子姐姐再也不能保持淡定了,娇吟道:「呜呜……相公……雨昔花心好麻,雨昔要撑不住啦!要丢啦!啊……啊……啊……」

  

  在玉洁功的帮助下,我清楚的看到,高潮之后的仙子姐姐的花心再也无法守护子宫,很快花心口张开的口子已差不多到了可以开宫的程度,只要再加把劲,很快王鹏就能冲开花心口的束缚,开宫成功。

  

  于是在我绝望的眼神中,在王鹏持续的抽插下,仙子姐姐的花心口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终于盛开,而王鹏也终于惊喜道:「夫人,小人不客气了,您的配种权我就收下了!」

  

  接着来的情形,就很明显了,只见一根黝黑粗大的阳具如同一支长枪,猛然插入仙子姐姐盛开的花心,将龟头突入了花心口的软肉之中,肉棒再次往前一顶,整个龟头都进入了盛开的花心口之中,仙子姐姐的子宫,终于沦陷了……「啊啊……相公……对不起……被他插进来了……插进人家花心了……啊啊啊……好酸麻……别……别往里插了……」

  

  王鹏没有再抽出肉棒,而是搂着仙子姐姐的细腰,拧着屁股死命往前顶,原本蜜穴外的肉棒缓慢的深入蜜穴深处,一公分,两公分……直到整根二十五公分长的肉棒完全的消失在蜜穴中,王鹏和仙子姐姐浑圆的翘臀紧紧的贴在一起,再没有丝毫的缝隙,从我视线望去,王鹏的龟头已经完全的进入了仙子姐姐娇嫩的子宫内部,成了她的第一位客人,幼嫩的子宫紧紧包裹着巨大的龟头,仿佛是子宫内孕育着的生命一般。

  

  「呜呜……好涨……相公……对不起……雨昔没有撑住……还是被他开宫了……」仙子姐姐在我耳边娇吟着,但是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此时王鹏也快射精了,他的肉棒大力的抽插了好几下仙子姐姐的子宫,然后对着我和仙子姐姐说:「老爷夫人,既然夫人的配种权归我了,那我就不客气咯,要给夫人下种咯!」

  

  「呜……不要……雨昔不要怀你的野种……不行……」仙子姐姐扭着屁股想要摆脱,但是才被王鹏开宫,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无奈的娇啼着,等待着王鹏的精液注入。

  

  「哦……射了……夫人我要把你的子宫灌满……以后夫人就一直帮我生野种……然后让老爷养……好不好……」

  

  此刻在我眼中,随着王鹏的肉棒一阵阵抽搐,一股股灼热而浓稠的精液顺着肉棒中的管子从马眼中射出来,乳白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喷洒在仙子姐姐娇嫩的子宫壁上,随后沉淀在子宫之中。

  

  「呀……好烫……」圣洁的子宫第一次迎来了精液的洗礼,仙子姐姐此刻泪流满面,忘情的抱住我的脸和我亲吻,轻声道:「相公,虽然雨昔被王鹏开宫了,还让他夺走了我的配种权,但是雨昔心里爱的永远只有你!」「别说了……" 我又堵住了仙子姐姐的嘴,「我知道的……不怪你……不是姐姐的错」。

  

  我和仙子姐姐吻的天昏地暗,而王鹏射精也射的天昏地暗,越来越多的精液射入,让仙子姐姐的子宫越来越满,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如同怀胎三月一般微微隆起,可想而知,子宫内被射入了多少的精液。

  

  此时,王鹏俯下身在仙子姐姐耳边说了一句话,仙子姐姐听了脸色一白,然后凄迷的对我说「小贼相公……雨昔对不起你……」我对王鹏怒目而视:「刚刚你说了什么!」王鹏邪恶的笑笑:「没说什么啊,小人只是提醒夫人,小人要行使自己的权力了。」

  

  他自己的权力?是仙子姐姐唯一的配种权!我脑袋「哄」得一声,忙往下神仙姐姐下身看,此刻灼热的精液如同潮水一般从子宫涌向输卵管,细长而狭小的输卵管也岌岌可危,要不是仙子姐姐用内功护住最后的领地,只怕全身都已经失陷,饶是如此,此刻仙子姐姐的的体内,除了最后的领地输卵管和卵巢以外,其他也已经完全的打上了王鹏的烙印,许多曾经我没有到达的地方,也完全的被王鹏占领享用。

  

  「呜呜……相公……对不起……人家子宫里全都射满了……」仙子姐姐洁白修长的双手禁不住轻轻抚着小腹,「里面好涨……小贼相公……雨昔本来拼死都不会让他得逞的……但是……雨昔的配种权现在属于王鹏了……雨昔最爱永远的是相公……但人家最后的领地没法拒绝自己的主人……相公…………雨昔撑不住了……只能开放最后的领地了……本来这次闭关准备了礼物……人家用功力培养了一颗完美卵子……原本想和相公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但是……但是现在……雨昔只能把它送给王鹏了……对不起相公……要怀上野种了……好烫……」在玉洁功的照耀下,我颓然的看到原本守护在仙子姐姐输卵管外的禁制瞬间消失,无数的精液淹没了仙子姐姐最后的领地,游的最快最健壮的精子一头扎进了仙子姐姐那颗原本为我精心准备的卵子体内,只留下尾巴在外边,两者很快地融合在一起,一层自然产生的禁制将其他的精子挡在外面……就这样,仙子姐姐孕育生命的所有领地都被王鹏的精液所占领,仙子姐姐闭关时精心准备的完美卵子,也变成了王鹏成功开宫的战利品,被转送给王鹏,亲眼看着原本应当是我和仙子姐姐的爱情结晶,变成了仙子姐姐和王鹏共有的野种。

  

  一个时辰后,王鹏躬身离开,只剩下木然的我,看着我已经怀上野种的仙子娇妻,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一条浑浊的精液从仙子姐姐的子宫深处缓缓排出,沿着小穴排到那双原先圣洁的吊带白丝美腿上,再流到床单上……此刻,我知道,虽然名义上仙子姐姐还是我的娇妻,还是王鹏名义上的女主人,但事实上,仙子姐姐虽然还深爱着我,虽然在精神上厌恶着王鹏,但她的整个身子,却已经彻底沦陷给了王鹏的肉棒……

  光阴似箭,自林三彻底丧失爱妻宁雨昔的交合权与配种权后已过去整整一年。

  在这段时间里,林三翻阅了大华刑律法典中所有关于交合权与配种权的相关内容,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项法律根本无法更改,他甚至前往圣坊武宗的秘 典藏馆内追溯了这项法律的立法之本,发现这条法律竟是由这片特殊空间中冥冥存在的天道意志所制定,因此当王鹏提出这条无礼要求时哪怕周围并没有任何人 在场,以宁雨昔的武功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其当场灭杀,但夫妻二人却不自觉的认可并遵循了这条法律。

  唯一能知晓的便是,天道意志的意图就是要让这片特殊空间大陆上的人类基因变得更加强大,直至强大到能够以人类的兴旺之气提升整个空间的品质,提升天道意志的力量,而性功能就是提升人类兴旺之气的关键点,因此天道意志给予阳根超过一尺之人可随意与女子交配的权力,竟也可算作合情合理。

  而这类天赋异禀之人则被天道意志称为播散阳精的天选之人,简称「授阳者」,由天道所凝聚的律法中亦对此类人提供了最大程度的保护,包括授阳者在行使完交合权与配种权后任何人不得做出伤害及约束其自由的行为,也就是说王鹏在让宁雨昔受孕之后依然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任何人不能对他做出限制。

  林三回想起自己能够发生穿越这种奇妙玄幻之事,于是也只得接受所谓天道意志这种玄乎其玄的说法,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当时自己和宁雨昔下意识答应王鹏的要求,随后自己更是不可思议的抱起爱妻供他肆意奸淫,这种种行为都侧面佐证了这个世界存在天道意志。

  经过林三与宁雨昔的秘密商讨,夫妻二人决定让宁雨昔以怀孕为由要求王鹏必须留下照顾,避免王鹏在大华国土之上肆意妄为。

  而王鹏似乎并非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竟是一口应承下,住在了宁雨昔香闺之侧的小阁楼里,而原本住在小阁楼里负责照顾宁雨昔起居的婢女小玉、小莲则被安排到了林三的房间隔壁。

  而林三则早在宁雨昔初次被王鹏多次开宫内射相拥而眠之时,便已悄悄将林府里所有的妻妾都进行了转移。

  此刻整个林府只住着宁雨昔及一帮下人。

  而林三则根据安碧如在事后提供的苗疆秘史中所记载的内容,在安碧如的陪同下前往苗疆寻找能够更改天道意志的方法。

  肖青璇作为当今太后及林三的正妻,留下主持大局,照顾林三的一众妻儿。

  皇天不负有心人,距离宁雨昔被下种一年后,林三终于找到了能够改变天道意志的逆转神石,并以自己的气运作为代价更改了天道意志所形成的律法,虽然只是改变了一小部分,但对于林三而言,他已经十分满足了。

  律法由原先的「授阳者」可以无条件与任何女子行使交合权变更为「授阳者」必须要在女子自愿的情况下才能与其行使交合权,若女子自愿,则任何人不得干涉。而配种权的相关律法则未作更改,依然是在女子被开宫的情况下便可永久拥有。

  「雨昔,你还好吗?我马上就能回到你的身边了!」

  林三站在逆转神石旁,遥遥望着家的方向默默念叨。

  经历两个月的路途,林三携安碧如及一众护卫风尘仆仆回到了林府。

  「安姐姐,为了以防万一,你先去找青璇她们会合,由我独自回府中探查,如若逆转神石奏效,我们便可立即将那贼人驱走,虽无法报复于他,但令其风餐露宿的巧妙法门我可是信手拈来。」

  「臭弟弟,就你鬼点子多」,安碧如巧笑嫣然,踏着莲步上前亲吻林三。

  「苦了你了,希望咱们能快快了却这飞来横祸」,安碧如一边伸出香舌探入林三口中,一边将玉手滑进林三的裤兜内,轻轻抚摸着那根早已发硬的小林三,偏又不给个痛快满满握住,只用指尖在棒身上若有若无的划过,如羽毛瘙痒般。

  「姐姐要你好好疼爱我一番作为这次的补偿,射满三次才可下床哟,呵呵」,安狐狸贴在林三耳边小声说道,站在一旁忠心耿耿的护卫们虽然都已转过身去,但怎奈自身武功高强听力非凡,安狐狸撩人的话语已是落入耳中,护卫们均是面红耳赤,下身搭起了小帐篷。

  林三被挑逗得气喘如牛,可一想到当务之急是进府中确认律法是否被修正,于是他狠狠捏了一把安狐狸挺翘的臀瓣,惹来一声娇呼,随后大步迈向了自己的府邸。

  「是老爷回来了!」

  「老爷,你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请夫人!」

  林三一回到府中,府里的下人们纷纷激动万分,毕竟林三平日里待他们不薄,而且这次留守在林府的亦是一帮值得林三信任的忠心奴仆。

  林三放眼望去,随后皱起眉头,因为王鹏这狗贼并不在场。

  「这家伙难道已经知道天道意志被我改变,自己识趣离开了?」,林三在心中想到。

  穿过修饰饱含清雅风格的连廊,宁雨昔的香闺逐渐浮现在林三眼前。

  回忆起仙子姐姐的点点滴滴,林三此刻急不可耐,不自觉间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专门照顾宁雨昔起居的婢女小玉和小莲站在宁雨昔香闺的房门前,见到林三,顿时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老爷,您回来啦!」,较为机灵的小玉很快便开口大声唤道。

  而小莲则跑到林三面前,情急之下挽上了林三的手臂。

  「老爷您是何时回府的,你,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夫人正在梳妆,您稍等片刻,夫人马上就……」

  小莲话还未说完,宁雨昔的房门便已被打开,林三定眼望去,瞬间目眦欲裂,从房里走出来的竟然是王鹏!

  「老爷,您回来了!」

  王鹏丝毫没有尊重的语气,他根本不知道天道意志已经被林三改变了,被赶出林府的命运已经注定。

  「王鹏,你在雨昔房里做什么?」,林三强忍怒意问道。

  「老爷,我现在依然拥有夫人的交合权,难道您忘了吗?」

  「哦?真是抱歉,这条律法已经更改了,只要雨昔不是心甘情愿的,你就没有这个权力与她交合,虽然我没法杀你或是囚禁你,但现在请你立刻滚出我林府。」

  王鹏听到林三的话反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哦?是吗?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哦,您说是吗,夫人?」,王鹏回头看向他背后的那道倩影。

  「雨昔!」

  「小贼,与你在一起,即使犯了天条,我也认了」「念君之恩,终身相报。妾自追随,生死不渝!」「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仙子。我只想做一个女人,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给你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世代繁衍生息」,林三见到思念已久的爱人,这些她曾许给自己的誓言再次回荡在脑海里。

  「小贼……你……你终于回来了」

  泪珠顺着宁雨昔绝美的容颜滑落,美人落泪尤是绝美之景,令人心疼,令人爱怜。

  「滚」

  林三将王鹏推出房间关上房门,随后一众护卫以温和的方式将王鹏「请」出了林府。

  林三与宁雨昔在房内互诉愁肠,互道相思,听到林三成功改变天道意志,宁雨昔更是激动的一改平日恬静清寡的性子,直接冲上前吻住了林三的嘴。

  「小贼,你的嘴里怎么有安狐狸的味道」

  虽然沉浸在与爱妻重逢的欢愉之中,但是林三听到这句话立刻竖起了汗毛。

  林三正要解释这是刚才安狐狸强行留下的,房内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婴儿哭闹声。

  「夫君,雨昔对不起你,这是……这是我的孩儿,你不要伤害他好吗?」

  察觉到林三不悦的神情,宁雨昔急忙说道。

  林三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后轻轻拍打着宁仙子的玉背,缓缓叹道:「傻瓜,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

  宁雨昔没说话,只是埋在林三的怀里低声哽咽。

  小床上躺着一名四个月大的男婴,正是宁雨昔一年多前被王鹏下种,两个月前所生下的孩子。

  林三望着这孩子一时无语,只见男婴胯间那根小丁丁竟已经有成年人半截食指般粗长,真不愧是「授阳者」的后代,看来是完美继承了他的基因。

  因为孩子不断哭闹,夫妻俩也没了恩爱的兴致,于是便聊起了这一年来彼此间的经历。

  听到林三为了寻找改变天道意志所经历的磨难和危险,宁雨昔的心就如刀割一般,而林三也旁敲侧击的问了宁雨昔怀孕后的事,当然是指她和王鹏之间。

  「夫君,你不要生气,因为天道意志所形成的律法,妾身无法拒绝那厮贼子的无理要求,但考虑到怀孕初期及临盆之际做那事可能会导致流产,所以他……他还算老实……」

  听到爱妻言下之意,怀孕中期那无耻小人必定是不断求欢。

  而最让林三在意的则是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因为在两个月前林三就已经利用逆转神石修改了天道意志,也就是说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如果王鹏向爱妻提出行使交合权时,宁雨昔完全是可以拒绝的。

  「那最近这两个月,你们有没有……」,林三吞了一大口唾沫,微颤颤地问道。

  「没有,妾身虽然练有功法可以在生完孩子后的数日内让身体恢复如初,但妾身一直以坐月子为由拒绝他的求欢……」

  「太好了雨昔,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林三紧紧抱住宁雨昔,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幽兰香气,整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时间推移到一周后,虽然一切显得那么风平浪静,但令林三头疼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雨昔的孩子不停哭闹,发高烧,而且明明才四个月大,竟然开口喊出了「爸爸」。

  林三已经认下这个孩子,自然以父亲自居,将孩子抱在怀里丝毫不停歇,但孩子的异状依旧没有任何缓解,甚至伸出手将林三推开,显得极为排斥。

  「老爷,夫人,我的孩子当然要我来抚养才不会有问题」,此刻房门被王鹏推开,林三与宁雨昔见到眼前之人顿时大惊失色。

  王鹏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大步向前抱起林三怀里的男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男婴立刻停止了啼哭,并露出了一抹笑容。

  林三和宁雨昔终于反应过来,立刻又将王鹏赶了出去,但男婴的哭声却再次响起。

  「小贼,要不还是……」,宁雨昔看着自己的骨肉心疼不已,泣声说道。

  「唉,来人,把王鹏叫回来……」

  于是,王鹏又一次住进了宁雨昔隔壁的阁楼里。

  林三因为离开大华太长时间,许多重要的政务需要他来协助打理,而自己的一众妻子都被转移到了皇城里,那么长时间也该去与她们聚合了,因此林三刻意躲在暗处再一次确认王鹏无法强行对宁雨昔行使交合权后便安心前往皇城,而宁雨昔则继续留在林府照顾孩子。

  一路畅通无阻进到皇城深处,林三终于见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妻子们,此刻已是晌午时分,爱妻们围着林三嘘寒问暖了一番,纷纷倾述自己的相思之苦,但唯独肖青璇不在,一名忠心于林三的护卫贴在他耳边说道,国后似乎独自一人去了专属皇家的避暑山庄——紫林别苑。

  林三先是与爱妻们共进了午餐,皇城御厨的手艺美美祭了一顿林三的五脏庙,林三揉着圆鼓鼓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安顿好一众妻儿便先行离开。

  他要去的地方真是紫林别苑,虽然妻子们与他之间的爱之羁绊都极为深沉,但非要排出个一二三来,肖青璇无疑是他心目中的第一。

  肖青璇是这个世上最懂他的人,无论是玄武湖畔初遇,还是萧家府上夜谈,肖青璇都是那个最懂他心意的人,人生得此知己,可无憾矣。也正因如此,肖青璇才会有「生同眠,死同穴,天地合,不可与君绝!」的誓言。

  林三曾与妻子们到紫林别苑小住过几日,因此也算是轻车熟路。正所谓饭饱思淫欲,林三此刻也在心中盘算着一会儿到了紫林别苑以后定要与青璇来一场久违的盘肠大战,以此一解彼此间的相思之愁,因此林三此行并未携带护卫。

  紫林别苑离皇城不到半日脚程,林三骑马前往,再加上念妻心切,半个时辰便已赶到。

  将马绳系在马厮里,林三提着衣摆快步走去,奇怪的是平日里守卫紫林别苑的护卫及下人竟没了踪影,似乎这间别苑已经封闭多时,布满灰尘和蛛网。

  林三站在紫林别苑外,望着紧闭的大门。

  「马厮上还栓着三匹上等好马,青璇应该在里面吧?」

  林三想要大声呼唤爱妻,但他也并非泛泛之辈,眼前的大门紧闭的异状令他心生疑虑,看来其中必有蹊跷。

  幸亏之前宁雨昔与安碧如都传了他部分功力,虽然做不到上阵杀敌,但翻院攀墙倒是游刃有余。

  林三小心翼翼从紫林别苑的侧门悄悄翻了进去,落脚处正是别苑的假山群落,眼前一片碧水湖泊被风微微撩拨,泛起层层涟漪。

  四顾之下,这紫林别苑院落中的植被竟是已经许就未曾修剪,杂草丛生。

  青璇为何独自一人来到这许久未曾打理的别苑之中?外面那三匹马是青璇骑来的吗?会不会是自己的忠心护卫消息有误?

  林三的脑海中布满疑云,绕着这一谭碧波荡漾的湖泊悄然走去,终于来到居住区。

  一道细微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朵里,把他吓了一跳。

  「看来青璇真的来了」

  虽然这道声音很细微,但林三依然能够模糊地辨别出这就是自己的爱妻。

  林三回忆起马厮上栓着的另外三匹马,另外一个来到此处的人会是谁呢?林三的疑虑又再度攀升。

  不过不管另外两人是谁,林三马上能够见到自己深爱的青璇,虽然心有疑虑,但依旧喜上眉梢,一会儿定要从背后蒙住青璇的眼睛,吓唬吓唬她,再狠狠疼爱她一番。

  他将自己仅有的那点功力全部作用在了脚上,令自己走路不发出任何一点响声,悄悄向发出声音的那间房里走去。

  只见那间根据自己的现代建筑理念所建造的雅居此刻正房门与紫林别苑的正大门一样紧紧关闭着。

  因为林三知道隔音的重要性,这间雅居做了相应的隔音措施,并且不再使用纸窗,而是改为了可推拉的木窗、隔音垫,再加上特殊鱼线所编织的纱网,因此自刚才那道声音以后林三再也未曾听到任何声响。

  再次见到紧闭的房门,林三玩心大起,决定偷瞄一下爱妻在房间里做些什么,于是他偷偷钻进了房顶上那条独特设计的通风口。

  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仔细听清了房里的对话,林三只觉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全都冲进了脑子里,差点昏厥过去,还好他身怀一定的功力,因此才堪堪克制住了自己。

  只是眼前的景象他怎么也无法相信。

  「这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林三在心中不断念道,可血淋淋的事实却摆在眼前。

  房间内四处杂乱散落着精美的丝绸衣裙及自己专门为爱妻们所设计的高跟鞋、蕾丝胸罩及内裤,同时混杂着男人的衣物和鞋子!

  再往远处看去,自己特别订做的那张超级大床上,正躺着那个自己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贼人——王鹏。

  而在王鹏身旁一左一右分别横陈着两具雪白的玉体。

  分别是自己的神仙姐姐宁雨昔,以及自己的结发正妻肖青璇!

  只不过此刻宁雨昔正在和王鹏热吻着,而青璇则趴在王鹏的胸口上,用她鲜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弄着王鹏的乳头。

  王鹏一只大手覆盖在宁仙子萋萋青草之上,中指准确无误的按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花芽轻轻搓揉着,而随着他手指有规律地绕圆动作,宁仙子的琼鼻便一同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吟声。

  宁雨昔此刻沉浸在如火的炙热欲壑之中,娇躯绵软无力,她艰难地推开王鹏,仙子的粉嫩小舌头从王鹏的嘴里退了出来,拉出一条泛着光泽的长长银丝,为了让自己能够正常说话,她伸出柔荑按住王鹏在她蜜穴口上作怪的大手,泛着桃色的杏眼痴痴望向王鹏。

  「鹏郎,你且稍等,妾身……哈啊……妾身有话问你」

  王鹏将手抽离,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手指上粘着的琼浆蜜露,随后竟是塞进了宁仙子的檀口。

  看到这里,林三只觉胸口发疼,闷得随时都可能炸裂开,他想下去阻止,下去挥刀立刻取了王鹏这贼人的狗命,但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牵制着他。

  暮晓春来迟,先于百花知。岁岁种桃花,开在断肠时。

  林三无奈之下只能忍住这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他也想知道自己最为信任的爱妻为何会背叛自己,明明已经改变了天道意志,为何宁雨昔还愿意与王鹏媾和,甚至连青璇,就连青璇也……

  「鹏郎明知我夫君已经改变了天道意志,为何刚才还要在我府上故意对我提出行使交合权的要求?妾身不是已经答应了会再……会再给你……」宁雨昔再次开口道。

  「那林三既然改变了天道意志,那我自然要帮他验证一番,仙子姐姐你把全身的功力都传给了我,我的五感强着呢,刚才林三在旁边偷看,我故意演给他看的」,王鹏得意的说道。

  「就连他现在在屋顶上偷看我都知道」,王鹏又在心中暗自得意道。

  「鹏郎果真是聪慧机敏,只是我还不知两个月前自己就可以拒绝你,生完宝宝刚一恢复就被你这讨厌鬼占尽便宜」,宁雨昔主动用小舌头绕着王鹏伸进她嘴里的手指舔舐着。

  「仙子姐姐,你自己的蜜汁好吃吗?」

  「你讨厌啦!」

  宁雨昔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这样撒过娇!林三见到爱妻此刻娇憨可爱的姿态,根本联想不到她就是自己心目中清雅高冷的仙子,而且从雨昔口中得知,她刚才对自己撒谎了,这两个月以来,王鹏从未停止过享受宁仙子绝美的肉体。

  「师傅,都怪你数月前把我唤去林府,青璇现在也特讨厌这个家伙」,青璇说完,抬起螓首与宁雨昔一同争抢着舔舐着王鹏那根沾着宁雨昔琼浆蜜液的手指。

  「两位夫人不是讨厌我,是爱我爱得难以自拔才对!哈哈哈哈」,王鹏得意的笑道。

  王鹏在宁雨昔怀孕初期过后便开始不停对其提出行使交合权的要求,宁雨昔从最初的抗拒,思念出走的丈夫,再到之后王鹏利用他的大本钱以及丝毫不逊色于林三的现代撩妹技巧不停攻占着宁雨昔的肉体和心灵,在与宁仙子相处三个月后便彻底拿下这位仙子,甚至更是与宁雨昔一同前往千绝峰顶,在宁雨昔与林三的定情之地纵情交媾了三天三夜,宁雨昔也终于完完全全放开身心与他共赴巫山,达到了真正的灵肉结合。

  只可惜宁雨昔当时怀有身孕,于是在王鹏甜言蜜语的诱导下,一纸飞鸽传书将自己的爱徒肖青璇叫到了林府之中,并以自己怀孕无法承受王鹏所提出的交合权为由请求肖青璇能够提供「帮助」。

  肖青璇一方面想要保护自己的师父,一方面也根本无法拒绝王鹏提出行使交合权的要求,无奈之下只得委身于他。

  王鹏这次也算学聪明了,知道一旦再次行使配种权,肖青璇也将立刻怀孕,这样自己就无法肆意享受她们的妙曼肉体,因此哪怕王鹏射在肖青璇的体内,但都不为她开宫,并且要求青璇运用功法避免受孕,如此一来便可在宁雨昔怀孕时无法做爱的阶段,随时与另一具超乎完美的诱人肉体肆意交欢。

  林三终于想通了其中的缘由,悲从中来,七窍已是淌出了鲜血,就连一头乌黑的头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而大床之上的王鹏左拥右抱,与两位绝世美人大被同眠,真乃是享尽齐人之福,与屋顶上趴着偷窥的林三对比起来,实在是天壤之别。

  王鹏一尺有余的巨大肉棒此刻已是彻底勃起,随着他强有力的血脉不停跳动着。

  为了更加持久的与两位美人鏖战,王鹏在宁雨昔的建议下接收了她全部的功力,而宁雨昔虽然失去了功法,但在王鹏的日夜耕耘及浇灌下反而更加娇嫩欲滴,风采更甚。

  而王鹏的男根似乎也在功法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粗壮硬挺,此刻在马眼中早已是渗出了走前液,其量之大甚至已经顺着棒身往下流淌。

  「两位夫人,该是时候进行咱们今天的比赛了哟」,王鹏将双手枕到自己的头上,平躺着靠在我为妻子们特别制作的鹅绒大枕头之上,惬意的看着自己直指屋顶的大肉棒。

  「师父,这次青璇一定不会输给你的,我先来」

  林三心中虽然痛苦万分,但竟也对两位妻子口中的比赛产生了一丝好奇,他定睛望去,此时宁仙子两条玉腿上穿着长筒白丝袜,而青璇则穿着黑丝袜。

  只见肖青璇缓缓抬起一条笔直细长的玉腿,而在玉腿之上穿着的正是林三为她制作的长筒黑色丝袜。

  林三的目光随着青璇那只被包裹在黑色丝袜里若隐若现的小脚丫移动着,只见青璇面向王鹏侧躺着,左手撑着床,右手扶着自己那条伸在空中的黑丝美腿,一双美眸紧紧盯着自己的黑丝小脚。

  终于,青璇的被黑丝袜包裹着的粉嫩脚趾头碰到了王鹏硕大男根的马眼之上。

  「哼,你们看好了」

  肖青璇用小脚丫的大拇子轻轻点了一下马眼上流淌着的走前液,随后缓慢往上抬起美腿。

  只见黑丝小脚丫的脚趾部分因为沾上王鹏的走前液已经变得透亮,珠圆玉润的可爱小脚趾清晰可见,脚趾头与王鹏肉棒间由一根泛着银亮光泽的细丝相连着,而青璇还在不断向上提起她的小脚丫,这根银丝则被越拉越长,知道某一刻终于断开。

  「鹏郎你看到了吗?青璇这次拉了那么长,一会儿师父输了可不许耍赖!」,端庄贤淑的一国之母如今已化作俏皮可爱的小女孩,誓要在情郎面前与自己的师父一教高下。

  随后宁仙子也用同样的姿势沾了些王鹏的走前液,并将那条白丝美腿向上提拉,银丝在某一刻也断裂开来。

  「鹏郎,妾身输了」,宁雨昔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仙子姐姐别急,谁也少不了,这次就让你的好徒弟先来吧!」,王鹏说完便用嘴堵住了宁仙子娇嫩的红唇。

  原来两位爱妻竟是在比赛看谁用脚丫「拉丝」更长便可以先和王鹏做爱,林三又是一口老血从口中溢出。

  反观肖青璇,此刻她已经翻身坐在了王鹏的跨上,两条黑丝美腿间没有一丝毛发的丘壑之下,那道泛红的粉色肉缝早已泛滥成灾,青璇用手将王鹏的肉棒按下贴在他自己的肚皮之上,缓缓坐落在上面,当那道粉色肉缝与棒声贴合之时,肖青璇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娇喘。

  只见两瓣挺翘的雪臀在王鹏跨上不断前后磨蹭着,而王鹏贴在肚皮上的肉棒很快被涂满从肖青璇粉穴之中淌出的仙露蜜液,在光线的反射下,整根粗壮的肉棒锃亮锃亮。

  而王鹏则含住了宁雨昔一对玉兔上的嫣红蓓蕾,舌头在其上打着圈圈撩拨舔弄。

  「鹏郎你轻点……你这样吸……妾身快承受不住了……」,宁雨昔娇声哀求着。

  肖青璇此刻已是情动万分,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粉穴,原本泛着桃色的面颊更添一抹红润。

  在王鹏双手的协助下,肖青璇的两瓣雪臀被进一步拉开并托举起来,泛着淫液的粉色蚌肉在这种姿势的作用下已经微微分启。青璇也将一双黑丝美腿微微踮起,直到那处销魂蚀骨的仙洞终于抵达王鹏那根大肉棒的高度时,二人最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器官终于抵在了一起。

  青璇的黑丝美腿似乎因为这过于刺激与舒坦的触感而微微颤抖着。

  林三睁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自己最深爱的妻子肖青璇,用本应专属他的最为神秘且高贵的蜜穴,将那根令他深恶痛绝的粗壮肉棒一点一点吞了进去。

  直到青璇忍耐不住,发出一道剧烈的娇吟声。

  林三的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

  虽然此刻王鹏的肉棒已经完全顶到了肖青璇的花蕊之上,但依然留有一小节肉棒在外,毕竟一般的女人根本无法完全容纳王鹏长达一尺有余的肉棒,除非开宫。

  青璇双眼迷离,与宁雨昔抱在了一起,向对方口中渡去自己的香津,两条香舌相互交缠,可谓美不胜收之景。二人随后又对着王鹏口中送去香津,同时献上香舌。

  趴在屋顶上偷窥的林三早已麻木,根据天道规则他无法下去阻止,甚至因为气急攻心导致短时间内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爱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与王鹏肆意巫山云雨。

  「哈啊……哈啊……」

  青璇虽然之前已经无数次体会过这根肉棒的神威,时至今日依然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而王鹏的大肉棒插入青璇的蜜穴之中也已经过去了盏茶功夫。

  「鹏郎……你慢慢……动一下……青璇好像适应了……」

  王鹏心中很明白自己天赋异禀的肉棒不能从一开始就猛烈进攻,必须要稳步推进才能令胯间美人满意,才能令其从身体的沦陷逐渐转向心灵的沦陷,自己爽只不过是爽一时,但美人若是爽了,那自己就能爽一世,他深知其中道理,因此丝毫不急着抽插,只等美人允诺了才开始动作。

  王鹏将肖青璇的上半娇躯满满抱在怀里,从侧面看,肖青璇的雪白椒乳被压凸在了两人紧紧贴合的上身之间,王鹏贴在青璇白净的玉颈上深深嗅了一口。

  「青璇宝贝,你今天好香啊」

  「妾身今日……用了香水……」

  王鹏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力征伐,反而不紧不慢的挺动下腰,那颗硕大的龟头于是乎便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刮蹭着青璇蜜穴里的层层褶皱。

  「你是说林三送给你的那瓶香水吗?平时当宝贝一样供着不舍得用,今天怎么舍得啦?」

  肖青璇贴在王鹏耳边小声说道:「哈啊……青璇今天是安全期……哈啊……想要鹏郎……为妾身……」

  「想要怎样?」

  「为妾身开宫……」

  这句话传进林三耳朵里,他又是淌出了一口血,林三心中极为清楚,如果有男人能给没有被开宫的人妻开宫的话,那人妻的唯一的配种权就要无条件转给帮她开宫的男人永久所有,而此刻青璇竟然心甘情愿让王鹏开宫,甚至还用上了自己为她特制的香水,以此诱发王鹏发挥更加高涨的情欲。

  「青璇宝贝你可要想清楚了,虽然今日你是安全期不会受孕,可若是被我开宫,你的配种权可就归我了」

  王鹏腰部的挺动速度开始慢慢加快,而此刻宁雨昔侧躺在旁,主动将一只白丝小嫩足递到了王鹏的嘴边,王鹏将宁雨昔白丝玉足那若隐若现的足缝贴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吸进了一口毒品,表情无比陶醉。

  肖青璇感受到王鹏愈加剧烈的抽插,艰难的撑起小半娇躯,将香舌送到了王鹏口中,于是王鹏嘴里便开始轮流享受着宁雨昔的白丝玉足与青璇小香舌的共同服务。

  「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罢」

  王鹏紧紧搂住青璇的玉背,双脚分开踏在床上,因为接收了宁雨昔的功力而异常有力持久的腰部力量在不断对着肖青璇娇嫩的花穴抽送着自己的硕大男根。

  两人性器相连之处早已是淫水泛滥,四处飞溅。

  林三听着娇妻从未如此激烈的叫床声以及愈发密集快速的肉体碰撞啪啪声,心中不停滴着血。

  「给我……给我……青璇要来了……要来了……」

  约莫百来下抽插之后,肖青璇浑身僵直,如八爪鱼一般死死缠绕着躺在身下王鹏,而王鹏亦是配合着肖青璇,已最大的力道将腰部向上挺去。

  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的紧紧连接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从这之间不断涌动而出的淫液在林三眼里显得格外刺眼。

  王鹏当然还没有射,经过功法炼体,且由于他本身便是传说中的「授阳者」,因此性功能早已今非昔比,鏖战整日都不在话下。

  而随着这一次无比激烈的性高潮,青璇体内的花蕊也渐渐打开,在高潮余韵的抖动下缓缓将王鹏的大龟头缓缓吞入花房之内。

  「进来了……师父,青璇才不会输给你……」

  高潮过后,肖青璇浑身绵软的趴在了王鹏身上。

  王鹏在为肖青璇开宫以后没有急着想要在宫内射精,回忆起第一次为宁雨昔开宫的情形,他明白此刻还不是宫内抽插的好时机,毕竟花房内脆弱无比,必须在女子彻底情动并被精液充分灌溉后才能毫无顾忌的进行宫内抽插,反正已经收下了肖青璇的配种权,于是他翻身而起,用手臂托着青璇的玉背将她平放在床上,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

  「仙子姐姐,我想同时插插你们,来,趴在青璇身上」

  「哼,就你会作怪」,宁雨昔嘴上娇嗔道,却听从王鹏的吩咐趴在了青璇的身上。

  眼见青璇被那根令人心旷神怡的神仙肉棒肏弄到高潮,宁仙子下身早已瘙痒难耐,伸出玉手急匆匆便握着王鹏的硬挺肉柱子往自己泛红的水嫩香穴中送去。

  「嗷呜……好大……」

  「仙子姐姐,喜欢它吗?」

  「哈啊……讨厌……最讨厌它了……」

  王鹏提起宁雨昔一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丫便往嘴里塞,口中唾液很快便将这只香艳脚丫上的丝袜全部浸湿,完美如艺术品一般的精致玉足透过丝袜引入眼帘更加诱人。而王鹏则用九浅一深的方式让宁雨昔也先行享受适应粗大肉棒的过程。

  而每当九浅一深中那一下深插之时,他总要问上一句「喜欢吗?」

  直到宁雨昔粉面桃腮,香汗淋漓,情难自抑之时,王鹏便突然如打桩机一般高速抽送。

  「喜欢……好喜欢……雨昔最喜欢这根坏东西了……」

  果然不出所料,只要以这种方式去问宁仙子就一定能得逞,王鹏得意的想着。

  「那么雨昔宝贝是喜欢我的大肉棒,还是林三的小东西?」

  「哈啊……哈啊……」

  宁雨昔撇过俏脸,似乎不愿回答。

  王鹏故技重施,继续大力提落,不绝于耳的啪啪声在整个房间里萦绕着。

  「仙子姐姐快说嘛,按上次那样说给我听,我想听你说」

  饶是王鹏如此体质,连续数百下高速抽插也颇为消耗体力,他喘着粗气贴在宁雨昔通红的耳尖旁问道。

  终于,宁仙子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王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在宁仙子高潮的那一刻急忙忙将肉棒抽出。

  于是一道林三从未见过的绝美奇观在这张大床上演。

  宁仙子潮吹了。

  喷的异常激烈,透明状的淫液一股接着一股自微微开启粉嫩玉蚌中喷射而出,一部分打在了王鹏脸上,于是王鹏伸出舌头将其舔进嘴里。

  「仙子姐姐的仙水真好喝」,王鹏对着依然还处在潮吹状态的蜜穴含了上去,微微用力吸允着。

  「哈啊……呀……不要……啊……哈啊……又来了……」

  因为王鹏的嘴和舌头的挑弄,宁雨昔又迎来一波伴随着潮吹的性高潮,而这一次,她喷出的鲜甜爱液一滴不剩被王鹏喝进了嘴里。

  「仙子姐姐,你快和我说嘛,说你上次说的那些话」

  王鹏再次爬到宁雨昔的耳边低语着。

  「你放进来……妾身就说……」

  王鹏乐意至极,大肉棒畅通无阻的插进了宁雨昔的蜜穴之中。

  「你……动一动嘛……啊……哈啊……」

  接到宁仙子的命令,王鹏当然立刻执行,但他明白宁仙子刚经历过激烈的高潮,此刻缓缓抽插才是她喜欢的节奏。

  「你听好了……」,宁仙子趴在王鹏耳边低声说道。

  「雨昔最喜欢……哈啊……最喜欢鹏郎的坏东西……鹏郎的那根东西比林三更粗……更长……更硬……更厉害……鹏郎插得妾身最舒服……啊……快……快点……」

  随着宁雨昔的情动,王鹏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鹏郎只顾着和师父欢好,都不管青璇,哼」

  「我怎么会不管青璇宝贝呢!」

  「嗷……好大……」,王鹏抽出肉棒,立刻肏入下方肖青璇满溢春水的粉穴之中,约莫百下抽插后又换成肏入上方宁仙子的玉壶之内,如此交替反复。

  「我快射了,雨昔宝贝,第一发先给你……快……」,正在肖青璇身上做着最后冲刺的王鹏喘着粗气说道。

  宁雨昔轻车熟路的将一只白丝玉足的足底撕开一个正好略粗于肉棒的小洞,美眸朦胧泛着无尽春色,对着王鹏说道:「鹏郎,来吧,妾身准备好了。」

  在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猛烈的抽插后,肖青璇首先登上了极乐之巅,而当王鹏抽出肉棒之时,青璇也迎来猛烈无比的潮吹,喷射量之大比之雨昔有过之而不及。

  而王鹏则将肉棒精准无误地插进了宁雨昔丝袜足底那个小洞之中。

  眼见肉棒已经插入自己的丝袜足底内,宁雨昔立刻提起另一只小脚丫,用两只光洁丝滑的足底紧紧将肉棒夹住,并用没撕洞的那只小脚丫上下搓动着。

  布满青筋的巨根在娇小白丝玉足的丝滑触感的不断刺激下终于开始狂猛暴涨,两颗肉袋子急剧收缩,一股股浓郁至极的灼热白浆从这根令两位仙子痴迷沉沦的巨大肉柱子之中不停喷射而出。

  「鹏郎……你射了好多……好烫……」,被一股股不断喷射而出的炙热浓浆击打娇嫩的足底,宁雨昔的情欲也不断攀升,情郎为自己射出了宝贵的精华,宁仙子的芳心再一次为之震颤。

  而潮吹之中的肖青璇,一颗芳心亦是全部落在了情郎的身上,只盼自己的爱液能够更多的喷在情郎的身上,为他刻下专属于自己的烙印。

  一个女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吗?

  宁雨昔和肖青璇都曾在心里这么问过自己。

  而此刻,虽然她们都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巅峰,但林三依然还在她们的心里,从未磨灭。

  一个女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男人。

  宁雨昔和肖青璇齐齐望向王鹏,目光中均是饱含爱意。

  林三随后又在屋顶上呆了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而在这期间,大床上的三人一刻也不曾消停,王鹏分别又在为宁雨昔和肖青璇进行了开宫,并且分别在两位仙子的子宫内各自射满了六次,当然,王鹏这次学聪明了,刻意用功法封住了青璇和雨昔受孕的奇脉,因此不论内射多少次都不会怀孕,也就不至于当两位仙子都怀孕时自己无处泄精。

  等把林三的妻子都搞到手我就可以尽管让她们怀上我的种,总能空出几个让我肏个爽,王鹏如此想到。

  在宁雨昔与肖青璇无数次高潮过后,王鹏终于决定鸣金收兵,以射在两位仙子的黑丝与白丝并排着的丝袜玉足上作为收场,当然,在功法和「授阳者」的作用下,即使射出十多次,王鹏依然将四只小脚丫射得满满当当,简直如同牛马的精液储量。

  而林三看着两位爱妻被口爆、颜射、外射、内射等各种精液浇灌后更是显得容光焕发,粉面桃腮,慵懒的姿态无比诱人,竟是在无接触的情况下自泄而出,只不过林三射在了屋顶的木板上,而王鹏却射在了他两位最最珍爱的娇妻上,不仅射在了她们的身体里,更是射进了她们的心里。

  待续?

《少夫人和小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