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3.0万 字
宁雨昔一连翻过数个山头,终于来到衡阳山脚,而后在当地一家普通客栈中落脚休息。一连数月被马四皮胁迫和奸的痛苦生活,现在总算是摆脱过来了,却不知一落脚未稳,就已经被客栈内一间客房的武林败类盯上了。
这个武林败类原来是在当地勾结官府欺男霸女声名狼藉的薛岳,样子眉高额窄尖酸刻薄,虽然武功平平,但却善用各种毒药迷药,糟蹋过当地不少良家妇女,然而因为善于伪装,并且一直暗地里与当地官府勾结,所以一直也没什么人能把他法办。
自宁雨昔步入客栈那刻,薛岳就已经盯上了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他从远处观看宁雨昔,只见穿一身白皙的长裙,一根黑色丝巾带紧束腰间,把她细腰丰胸,窈窕健美的体态勾勒得鲜明动人,白衣衫的衬托下,一张俏脸愈发显得白哲生动。
薛岳见宁雨昔在客栈点上若干酒菜填饱肚子,心里暗叹真乃绝世美人,他与同桌吴睿低声交待几句,吴睿会意静静退了出去。片刻后薛岳心知时候差不多了,便站起整理了一下衣衫,施施然装作漫不经心地朝着宁雨昔走过去。
走到宁雨昔面前,薛岳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道「姑娘这般有礼了。」
宁雨昔抬头一看,见是个尖酸刻薄高瘦个子却贵公子打扮的男子在弯腰行礼,然而来人并不认识,抬手还了一礼问道:「公子有礼了,我们认识么?」
薛岳回答:「是这样,在下衡山派薛岳,刚刚在外偶然听到当地地痞密谋,而且一直在盯着姑娘你,恐怕会对姑娘不利,故而特来告知。」
宁雨昔听后心里一惊,「在下宁雨昔,多谢公子好意,你不会听错吧?」
「不会,我听得很真切,事关人命,请姑娘尽快离开。」
宁雨昔微微一笑道「这帮流氓地痞!竟敢如此嚣张。我哪里也不去!到要看看这帮坏蛋如何作恶。」
薛岳连忙一番苦劝,但宁雨昔不为所动。
宁雨昔道「少侠不用担心,我会武功,不用跑也不怕这些个坏人。」薛岳正要说话,就听门外一阵奸笑…
「现在就算想跑,怕是来不及了吧。」
「不好!是他们,」薛岳抄起自己的长剑冲出门口,宁雨昔站起随即跟了出去。
只见门口火把一片,三十几个地痞,将小院团团围住,当前一人正是吴睿。
「就是这个美人,来人啊给我绑了送回府中!」
宁雨昔看了看四周知道今天有一场恶战,自己脱身不难,但附近走动百姓却不会武功肯定遭难,不由得进退两难。
此时薛岳已抽剑在手,朝宁雨昔一点头。一声断喝,冲向吴睿摆剑刺去,两人剑来刀往杀在一处,其余地痞围住宁雨昔,宁雨昔反手施展玉蜂针,转眼间便挥手将几个冲上来的地痞射倒,宁雨昔武功本就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几个回合间已经放倒数人。
正要大开杀戒,此时客栈内客人乱作一团,纷纷惊叫着冲出客栈四散逃跑,薛岳一见不好,冲过来拉住宁雨昔。但此时外院已被地痞占领,拿着刀见人就砍,薛岳只能拉着宁雨昔往墙角退,宁雨昔见周围都是四处逃窜的村民,为免伤及无辜一时间也不能施展武功。
东厂二挡头吴睿见此机会抬手扔出数枚银针,宁雨昔眼观四方,正要侧身避过,谁知道薛岳不知为什么突然闪道她身边,两人撞在一起,三枚银针打在宁雨昔的右臂上,宁雨昔只觉得右臂一麻,叮啷一声玉蜂针落地,薛岳见宁雨昔受伤,在怀中掏出一把金钱镖向四周一抛,众地痞纷纷躲避,趁此机会一托宁雨昔的手臂,窜过院墙飞身逃走。
一名地痞举起弓箭要射,吴睿抬手拦住,嘿嘿一笑「别射,那薛岳是自己人。」地痞不解看看吴睿,吴睿道「薛岳大人虽衡山派门徒、却早已投身我官府门下、这次与咱家商量好了去骗取信任.薛岳贪花好色,这小美人又是娇艳非常,他定是要夺得美人吧。」
「哈哈哈,」众地痞一阵奸笑。
薛岳拉着宁雨昔逃出围剿,随即问宁雨昔,「仙子受伤了,不如先找个地方医治一下?」其实他心里早有打算。
宁雨昔虽然手臂酸软,意志却很清晰,但哪里知道薛岳的狼子野心,便点头同意。薛岳随即说道,山上有一密室藏身,你跟我走。
两人偷偷出城、上了城外一处高山,半山腰处有一山神庙,薛岳于供桌下一扳,神像后露出一间密室,两人走了进去。
密室里面竟然不小,看来似乎是一个山洞,这山神庙靠山而建,正好将山洞掩盖住。薛岳点亮洞内火把,宁雨昔只觉得腰腿酸软,靠墙一口一口的喘气。然后对薛岳说「咱们在这休息一下再逃。」
薛岳点头称是,目光及处,红红的火苗,跳动的火光映在宁雨昔秀眉轻皱的玉容上,显得分外的美丽,薛岳目光中了魔般不由自主下移,经汗水一浸,宁雨昔湿透单薄的罗衫,紧贴少女那独有的青春胴体。
薛岳心中暗想,现在危险刚过,这女人定会放下防备,长夜漫漫、可以慢慢玩玩她过过瘾。
薛岳这次劳师动众,主要就是为了眼前这绝代佳人,现成的机会怎肯放弃。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7粒丹药递给宁雨昔说道:「仙子,你中的银针只怕有毒,我这里有解毒丹药。」宁雨昔也知道自己中的是毒针,然而此次出山却没有带上解毒的玉蜂浆,幸好薛岳带有解毒药,便想也没想就吞了下去,那里知道正中了薛岳的奸计。
原来这是薛岳和吴睿早就商量定的,吴睿发的银针只是麻药却并没有毒,而薛岳递过去的反而是天下第一春药「合欢散」,平常人吃2粒就控制不住,薛岳担心宁雨昔内功深湛,竟一次给她服了7粒。
合欢散的药性何等霸道、宁雨昔只觉得丹田以下发烫,不觉缓缓挺起,宁雨昔心知不好,但已经站立不稳,用手撑住石壁,一双妙目瞪着薛岳问「这药不对!你给我吃了什么?」
薛岳双手抱肩嘿嘿一笑。「仙子,这可是好东西啊,薛某多费苦辛才采集齐备,你一下就吃了7颗。」
宁雨昔只觉得大腿根处越来越痒,怒道:「休要多言,到底是什么?」
薛岳猛地一拍额头假装记起什么道「解药啊,仙子,忘记告诉你了,解毒是解毒,就是副作用大了点。平常人两粒就受不了、你一服7粒,当然反应快些。。」
「啊」宁雨昔心中一惊,双手一推石壁。哪想到服药后全身发软,脚下踉跄,一步不稳要摔倒在地。薛岳怕石头坚硬,摔坏美人,抢步上前,双手托着宁雨昔的双乳,一起一落,触及之处,温软无比。宁雨昔毒气攻心,内心慌乱,药劲顿起,心中一急昏了过去。薛岳淫笑着看看怀中的女侠。
只见宁雨昔酥胸高耸,柳腰纤细,浑圆;雪白的玉颈下,松敞的领口缝隙中,粉红色鸳鸯交颈肚兜儿若隐若现,暗香浮动,包裹住的坚挺饱满的,更隐约可见尖巧的两粒红樱桃,伴着呼吸起伏,骄傲地怒挺,煞是动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宁雨昔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喘息起来,脸如飞霞,此刻的她,感觉浑身上下酥麻无比,犹如蚂蚁爬动,阵阵钻心之痒传遍全身,她需要,她想要……
此时,宁雨昔凤眼朦胧,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着薛岳干瘦的脸庞正色迷迷的注视着她,一切情境如似梦中,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双手,两条玉臂勾缠住薛岳的颈项,琼鼻娇哼,眉眼流动,温声软语,轻声诉说思念与爱意,「好小贼……抱抱你的姑姑……小贼……姑姑好想你……哦……」
薛岳怀抱着宁雨昔,一声声娇媚动人的「好小贼」听在耳里,落在心里,酥酥软软的,柔柔媚媚的,而宁雨昔的娇躯越来越火烫,两条修长的也交缠在自己腰间不住磨蹭,一副春情难耐的样儿。
薛岳低下头,看着纠缠的宁雨昔,那原本端庄的眉宇间春意浓浓,水汪汪的眼眸全是渴望——宁雨昔已经迷失了本性,交合的须求将一切道德伦理扔在了脑后,一心求欢的宁雨昔伸入薛岳的腰下,探手入裤,纤纤素手握着薛岳早已挺直火热的玉茎,秀眸半合中流露出与她素日美艳秀美的端庄神色完全不符的媚荡秋波来。紧接着,她竟然垂下螓首,小巧的樱唇张开把薛岳的粗长玉茎含进了樱桃小口中。
薛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玉茎进入了她湿热滑软的柔美口腔里,天啦!宁雨昔小巧的香舌如灵蛇般滑行在薛岳的玉茎上下套弄,一股电流从触及处扩散开来,薛岳全身顿时酥麻,骨节欲酥,一阵快慰不已。随即冷笑,宁雨昔竟然迷失神智至此了!右手食指挑着宁雨昔的俏脸,要好好看看这一代女侠风骚入骨的媚态。
「好小贼…姑姑好想要……要嘛……」宁雨昔这会儿已经完全沉浸在淫欲的迷乱中了,鲜润的小嘴角边慢慢的溢出一丝乳白色如丝般的液体,她冲着薛岳媚笑着,这种的景象也同样刺激了薛岳的视角,也刺激着浑身热血加速窜行。
香息扑鼻,宁雨昔红馥馥的俏脸迎面而来,零接触,此时,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入了薛岳口里,好香,好甜美的汁液,薛岳贪婪的吸吮着,这是什么?是宁雨昔的舌头,薛岳不敢置信,却是如饮甘露。
两唇相接,宁雨昔的舌头滑入薛岳口中,勾引着薛岳,薛岳细细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电光雷鸣般,宁雨昔的心理和生理,仅存的一丝理智顿然崩溃了!在这一刻,什么伦常矜持再也无关重要。
「啊……」
「好小贼……」
「哧」的衣物撕裂声,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宣告一出好戏的开场。
宁雨昔那精雕细琢的完美身段上,白玉般的美乳丰满圆润,细腰、小腹,保持美丽的曲线,修长的上没有半点赘肉,那妙相毕露的芳草之地,配合她的绝世姿容,如此真实地呈现于薛岳的眼前。
在淫毒催逼下,失去理智的宁雨昔主动地一手扶着薛岳胯下那挺直粗涨的玉茎,直顶在她满是玉露的玉蚌,缓缓的下坐,「啊……呵……哦……好涨!」宁雨昔紧蹙黛眉,纵声娇啼,向后仰起了玉体,雪白丰满的高高抛起,一双素手按在薛岳的双腿上,雪白丰腴的开始没命地上下挺动起来。
「呀……啊,啊…………」
薛岳火烫的玉茎亢奋的挤入宁雨昔的玉蚌里,里面湿润滑腻,自己的大一进去,便被玉蚌两边的嫩肉紧紧地吸住,看着宁雨昔两腿之间那诱人的妙处被自己的巨物强行挤开,不留一丝缝隙,欲仙欲死的快感自胯间直冲天灵,随即全身三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爽,薛岳与宁雨昔清白贞洁的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滋滋」的声立即春溢山洞。
宁雨昔骑在薛岳的胯上,如同一个优秀的骑手般,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樱桃小嘴里发出撩人的声,一双小手不住的捏弄着自己那上下乱颤的白嫩丰乳。
薛岳扶住了宁雨昔的细腰,看着自己粗长的玉茎一次次地被宁雨昔平坦小腹下的那片芳草吞没,配合着宁雨昔的姿势,亢奋的一次次在宁雨昔湿滑的抽送着,欲火高涨的薛岳,与宁雨昔交合的快感令薛岳忘记了一切,忘情而为。
「哦……顶到花心了……小贼……好小贼……再来……快……啊……」一连串的淫词浪语从宁雨昔口中唤出,她已经忘了一切,不知所云的胡乱呼喊着,每一次的交欢都让她婉转娇吟,披肩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摇晃在空中飞扬飘舞,嫣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滑下,上浮起动人的绯红,那紧密的蚌肉紧夹着薛岳的玉茎,交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薛岳粗壮的玉茎洒落在胯间,地上,草丛间。
忽然间她全身一震,头直往后仰,长长的秀发后扬,不到片刻间,她又尝到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极度的快美。「啊,啊,啊,小贼……你好厉害………姑姑上天了。啊…」宁雨昔星眸紧闭,柔软香润的瘫倒在薛岳的胸膛。
薛岳长吁一口气,宁雨昔体内淫毒肆虐,可累坏薛岳了,连续不断的,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吃不消啊!幸好薛岳咬紧牙关,几次在即将泄阳的边缘,没有让宁雨昔的穴儿榨取精去。
然而合欢散的淫毒岂是如此轻易可去过的?「小贼……」宁雨昔的转瞬又烫热起来,张开的星眸情热似火,水汪汪的要滴出水来似的,樱唇狠狠一口咬着薛岳的肩头,双手指甲陷入薛岳背部肌肉里,丰满白嫩的身子紧紧儿把薛岳缠紧,那诱人的雪臀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前后挺动着,那股子饥渴劲儿好像多久没被男人干过似的。
薛岳知道是时候了,双手托住宁雨昔的纤腰,硬生生的将丰满白嫩的躯体从自己身上拔了出来,宁雨昔一声悲鸣,陡然从被制止,身体不断扭动,一双水汪汪的妙目哀怨的望着薛岳,红唇不断梦呓「给我…。给我……给我啊」
薛岳将宁雨昔打横揽入怀中、在耳边悄声说「宝贝儿,告诉我小贼是谁?」
宁雨昔听到小贼二字,神志忽而一丝清明,内心深处一阵难过。但女性本能的羞赧令她舍不得体昧那异样新鲜的快感刺激。理智与、羞耻与本能成为旗鼓相当的对手激烈地交战着……
薛岳见宁雨昔略有迟疑,嘿嘿一笑,一只手紧握住她丰软娇盈、晶莹雪白的怒耸椒乳,手指轻捏揉弄着娇小可爱的美丽,同时不住地用梆硬贲张的在宁雨昔雪白玉润的大腿和滑嫩的纤纤细腰上摩挲顶动……
再低头看怀中佳人,一丝不挂、娇柔无骨、凝脂白雪般的晶莹玉体在他的淫邪轻薄下一阵阵的僵直、绷紧,特别是那粗大火热的棍壮物体在她无不敏感的玉肌雪肤上一碰一撞、一弹一顶,更令宁雨昔心儿狂乱、桃腮晕红无伦、更显娇媚……
薛岳将另一支轻挑细抹的手指向少女的花径深处寻幽探秘……「唔————」,嫩滑娇软的花唇蓦地夹紧意欲再行深入的异物……
薛岳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着神秘幽深的火热腔壁上滑腻无比的粘膜嫩肉……指尖不时地沿着那嫩滑无比的媚肉转着圈……细细地体昧着胯下这高贵端庄的姑姑那神秘诱人的的轻薄、稚嫩……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开柔柔紧闭的娇嫩花唇顶端那滑润无比的包皮,犹如羽毛轻拂般轻轻一揉……
「啊————」,宁雨昔如遭雷噬,一丝不挂的玉体猛地一阵痉挛、僵直,白皙纤秀的一双素手不由地深深抓进薛岳臂膀肌肉内……腰身下意识的弓起、想追回手指的爱抚,失去填补的空虚,不自觉的摇着屁股,
薛岳见宁雨昔如此强烈,心中已有十成把握、用嘴对着宁雨昔的右耳轻吹一口气。温热的气息透过耳道「咻」地直吹了进去,划过宁雨昔早已泛红的耳朵上那极其细密的小小绒毛,又吹拂起她贴在耳鬓的几根发丝。
两根手指在宁雨昔口若有若无轻轻划过。
「小美人,说了我就给你。」
「天啊…………………………」
宁雨昔只觉得一股热气透脑而过,全身颤抖,刚刚恢复的一点理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何等物件比得上这天下第一诱惑?
宁雨昔颤声说道「小贼曾经是我徒儿。」
薛岳嘿嘿一笑,「原来是师徒孽恋啊,这不是乱伦么,看我怎么教训你。」
此时宁雨昔口中呻吟,媚眼如丝,双手搂扑着抱紧薛岳的脖子,主动靠前献上香吻。
「什么侠女,根本就是荡妇……」薛岳一阵冷笑中,现在大致知悉美人的来历0,剩下的时间可以肆无忌惮的享用这肉滑的战利品了。薛岳托着宁雨昔修长雪白的大腿,勃大粗壮的玉茎「滋」的一声,再一次没入宁雨昔的体内。
「喔……小贼……好美……」宁雨昔淫语稠密,荡声回绕,迫不及待的宁雨昔下身开始向上迎合,将薛岳的玉茎一寸一寸的,迎向她的花心深处。
薛岳用心感觉着宁雨昔身体内部的蠕动,紧贴着薛岳玉茎寸寸滑进的滋味,温暖的玉蚌紧紧裹着薛岳的玉茎,里面的软肉如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涌来,层层深入,甘美多汁,薛岳双手爱不释手揉捏着宁雨昔的,那真是无比动人的滋味,
薛岳不顾一切用力的干了起来,将那玉茎急急抽送,不时传出「啪啪」之响声。
宁雨昔全身遭受凌击,她感到无限的流出,全身又湿又热,肉壁一阵阵的排挤,知道自己的即将来到。
「啊……小贼……用力……再用力点啊。」宁雨昔狂乱的叫喊着,丰美的肥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剧烈上抛。
强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刺激着女人眼前时明时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此时她最深刻体会到的却是从自己中那巨大粗壮散发着高温的火柱所带来的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浑圆硕大的肉壶里在不停的进进出出,浓稠滑腻的蜜汁沾满柱身。
「小贼……不……不要……再用力……用力点。」
宁雨昔大叫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语,大脑被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随着感官做出忠实的反应。
薛岳没有理会宁雨昔的叫喊,只是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进出,只留着圆硬的停在宁雨昔湿滑紧窄而有温润细腻的花径里。每一次的撞击,紫红的都是毫不留情的挤开内热情似火的嫩肉的痴痴缠绕,大力撞击在深处的花蕊之中,像极了攻城用的撞门车——努力撞开花蕊娇嫩皮肉的重重堵截,突进宁雨昔的子宫,好象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大肆掠夺,最终因为过分的兴奋倒在了子宫的肉壁上!
「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宁雨昔哭腔大叫:「给我…啊……我要……泻身了。」现在的宁雨昔已经彻底放弃了脑海中那一瞬间的清明,因为麻痹的性神经又传来的信号。
宁雨昔的内壁已经不堪搓揉,但还是用力的蠕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紧紧咬住那火烫的,如同婴儿的吮奶一般,渴求着滋润。不过需要的不是香甜的奶水,而是男人的精华!
薛岳的大手在两座挺拔圆实的上揉捏着,柔软雪白的在他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美乳的肌肤与红痕辉映。薛岳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在顶端捏着,性感的电流在宁雨昔胸前激荡。
「美人……我要来了……接好了!」薛岳喘着粗气,低吼着。
原本鸡蛋大小的变得更加庞大,在女人红润的穴缝来来回回。薛岳的速度变慢了,但力量更大。很明显,薛岳想延长自己的时间。但在十数下的力撞后,就再也忍不住了,粗大坚硬的大都快爆炸了,最后一下重重的撞击在子宫的肉璧上,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在子宫的最深处,数以亿计的精子畅快的遨游在美丽温暖的爱巢之中。
宁雨昔的心被热流击碎,从麻痹的子宫中传来的超强快感,让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嘤嘤」一声,烫翻起了白眼,幸福的昏了过去。薛岳伏在美女绝妙的娇躯上,大口口喘着粗气,感受着从这个绝色美女子宫内传来的美妙抽搐。
薛岳不禁嫉妒起多年来独自享受了美妙绝伦的宁雨昔共同生活的小贼……哼,你活该,这等尤物是你一个呆头呆脑的臭小子该拥有的吗?
(三)
四更天,足足三个时辰,薛岳前后换了九种姿势,而宁雨昔也从呻吟变成了喘息,意识已经模糊了,最后完全昏迷在薛岳的怀中。
薛岳知道这是合欢散的后劲,而后女人都要昏迷几个时辰,这宁雨昔服了那么多,怕是意识已经被摧毁,后半生都离不开自己。
看看怀中宁雨昔那丰腴的祼体,想起昨夜胯下美娇娘那气喘吁吁的狼狈样子,薛岳想道自己能搞到一个如此娇艳的性奴,不由得一阵窃喜。
用手在在美人光滑细腻的玉背上来回抚摩,丈量着每一寸肌肤,手掌能够感受到娇躯的颤抖。真想奋起余勇再战一白回合。
忽然听到山洞门口一响动,有人从外边走近,脚步声响,一个稚嫩的少女童音轻声喊「有人吗?」
薛岳闪身躲到暗处,「妈的,居然来的是城里药铺的小美女,今天算你运气不好。」
来者正是城里药铺的独生女儿曾恬儿,原来她打算出城上山采药,曾恬儿仗着天黑路熟,一路摸黑误入到这里。
薛岳想了想,打开机关躲到一旁暗处。曾恬儿见洞中有火光,寻光而来,只见火堆旁衣物散乱、一个绝美女子竟然全裸着卧在衣物上,刚要上前,突然背后一麻,被人点了穴道,全身僵硬,站立不稳重重摔倒女子身上。
薛岳慢慢从暗处走出,嘿嘿一笑,这回又抓到的一个雏娃,这份礼物真是天赐,伸手去抓曾恬儿的身体想将她捆绑起来,入手一片绵软,不觉心下一动。
薛岳两只赤红的眼睛盯着躺在面前这个尤物,由于出门比较匆忙,曾恬儿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亵裤、她浑身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气息,大腿浑圆而结实,腰身纤细,小腿欣长而舒展,雪白的肌肤,阵阵的香气,无可挑剔的曲线,夺人魂魄的容颜,与宁雨昔相比更为青涩。更可贵的是,她仍然是处子之身。
想到这里,薛岳不禁得意起来,真是飞来艳福,让我今天大小通吃。
打定主意,双手飞舞,将曾恬儿剥了个精光,朝着曾恬儿一阵冷笑,小娘们,可惜我没来得及给宁雨昔开苞,今天只好拿你作补偿了。
言闭不再犹豫、缓缓地用手抚摸着曾恬儿的全身,像在欣赏玩味一件稀世之宝一样,当他的手从曾恬儿的下腹滑下了她的两腿之间时,曾恬儿本很僵硬的身体起了一阵轻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曾恬儿十年少女的禁地,今晚却被一个陌生的令她讨厌的男人抚弄着,她徒劳地挣扎着,两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薛岳用手把她的双腿分手,映入他眼帘的是那少女桃花源般的穴眼,并没有长任何杂毛,红嫩的,看得薛岳再也无法忍受,直崩得老高,呼吸急促。他边用手很粗鲁地摸弄着,提了一口真气,压到丹田之下,这是他从一个采花贼那里学来的采补之法,防止连续奋战,对自己身体亏损过大,霎时,那原本半尺多长的,一下子粗了很多,又硬了很多,放着光滑得发着光,一股股热浪从下身一直涌到喉咙,他的双眼赤红,像一头发情的猛兽一样,扑向了曾恬儿……
薛岳的很有经验的找到了桃花洞,内力汹涌,光滑的没有因为没有阴液而受到阻塞,一下子就把挤了进去,他只觉得曾恬儿的身躯一挺,一声惨叫,被挤住了。曾恬儿虽然坚强倔强,可是也无法再忍受这种摧残和痛苦。少女圣地的侵犯,使她痛得大叫了一声,眼泪顺着粉颊流了下来,少女的本能和疼痛使她的腹肌一阵收缩,可不收缩到好一点,一收缩痛得曾恬儿冷汗直下,她腾出手使劲要推开薛岳。一种本能的保护使她生出从未有过的气力,下身也下意识地紧紧地收缩着。
薛岳早已被欲火燃烧了起来,他一巴掌打开了曾恬儿,下身刚要往里捅一点,曾恬儿又不顾一切地起身反抗,他很有经验地抓住了曾恬儿的双臂,往后一伸,伸手封住她两个手臂上的穴道曾恬儿挣扎着,叫喊着,可是没有人听得见,她只能死死地夹住双腿,身躯顽强的扭动着。可是她的挣扎更燃起了薛岳的欲火,薛岳力贯指尖,残忍地生生搬开了曾恬儿的大腿,痛得曾恬儿惨叫声更烈。
薛岳抓住曾恬儿的大腿主筋,尽力一分曾恬儿肌肉紧崩的瞬间被分开了一百度,薛岳深吸了一口气,一挺腰,把原本只进去半个的一下子全插到了底,曾恬儿痛得一声长长的惨叫,就昏了过去。曾恬儿娇弱无骨,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禁地,就是薛岳的粗鲁而且硕大的肉棒。
可这时候的薛岳已经全然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了,他现在只想尝尝强暴少女的感觉、只觉得曾恬儿的内温润异常,肉壁紧紧地咬住他的粗大,在桃源深处隐隐可以感觉到有肌肉的抽动,像是一个小嘴在吸他的一样,他再一挺腰,把一根半尺长的连根插入了曾恬儿的内,他似乎听到了处女膜的破裂声,他的与曾恬儿的连接得如此紧,已至于连处女的血都流不住来。一种本能使他把粗大的在曾恬儿温润狭小的里抽动了起来,那种感觉,是他经历所有女人以来最奇特的,她使他亢奋,仿佛这是为他定做的一般,狭小而有弹性,且还会不停的抽搐,他拼命地抽送着,喘息得像牛一样,雄浑的内力加上他本身健壮,使他连干母女二人依旧体力充沛。
随着他的抽动,曾恬儿里处女的血也随着流了出来,流了一地,剧烈的疼痛使得曾恬儿从昏迷中痛得醒了过来,她感觉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薛岳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他粗大的胀得她的下身要爆开似的,她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头拼命地晃着,全身徒劳地扭动着,她哭喊着,求饶着:「不,啊……啊……放了我吧,求求你,啊……」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趟着,她咬着银牙,双肩拼命地徒劳地挣着,可是薛岳好像从不知疲倦般地着,一下比一下狠,也越来越粗,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会被这样折磨死,一百下,五百下,一千下,曾恬儿的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下身也渐渐的麻木……
突然,她感到薛岳的在她的身体里怒胀了一下,继而觉得身体一空,薛岳抽出了,他感到自己快要喷射了,于是,极富经验地抽了出来,他喘息了一会儿,不顾曾恬儿的苦苦哀求,把曾恬儿翻过了身体,扣住她的手,双脚环后伸出把她的身体推成弓型,薛岳的从背后再次插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比第一次还要深,而疼痛感依然未减,薛岳又开始大力进来,而曾恬儿的叫声已经慢慢地弱了下去,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她流着泪,头拼命地甩动着,头发散乱地抖动着,而身体被薛岳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不停地前后摇晃。
一下,两下,一百下,五百下……她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像一个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地狱,疼痛感像一把锥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心,这是无法忍受的一种痛苦,她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着,她的呻吟声是那么的诱人,激发得薛岳几次都忍不住要射出来。可是他运用着修习了十余年多的衡山派内力,逼住了要喷出的精液,拼命地在曾恬儿身上发泄着。
不知过了多久,把曾恬儿的身体扭了过来,而嘴则在曾恬儿高耸的乳峰上疯狂地啃咬着……继而又让曾恬儿骑在自己身上,把从下面插上去,而两条手摞住曾恬儿的纤腰,不停地把曾恬儿从他的身体上推上推下,他闭着赤红的眼,听着曾恬儿不停地痛苦呻吟和哀求,享受着这份刺激和快感……
薛岳一夜之间连干少女二人,就算是年轻气盛、龙精虎猛,也是甚感疲惫,再看胯下的曾恬儿尤在半昏迷状态,稚嫩的脸蛋上泪痕点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偶尔泄出腻人的娇吟,宛若管萧轻鸣,正是初承风雨、少女破瓜的风情。
而一旁的宁雨昔一张艳丽的脸上红通通的,雪白的上布满了一颗颗的细密汗珠,她的胯下更是夸张:大量混合了精液和的液体,从玉穴内不断地汩汩流出,把屁股、两人的衣物、甚至地面,都染湿了好大的一片。
薛岳心下颇为得意,随即将曾恬儿的娇躯拖到宁雨昔身边,自己大咧咧在二女中间躺下,两具雪白的并列眼前,各有擅长,曾恬儿有如一颗鲜嫩爽口的青苹果,清甜中带着羞涩,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而宁雨昔则像一颗娇美的水蜜桃,叫人看了不禁垂涎三尺,一手一个搂入怀中,左手抚摸宁雨昔丰腴圆翘的神秘后庭,右手掐捏曾恬儿的细滑巧尖的香臀,笑着说:“两个都是绝色,稍待片刻待我运气调理,咱们三人再搞一个无遮大会、让你们二女共侍一夫。
薛岳口上手上,毫不停歇的在二女身上肆意轻薄,忽然听到密室外边人喊马嘶,嘈杂一片,乱轰轰的来了不少人。仔细一听,外边人有人大声喊话、用的正是地痞那一伙人。原来薛岳跟随宁雨昔上山时候,一路偷偷留下暗号,天光大亮后,地痞们寻踪而来,到了这山神庙外记号消失,认定薛岳就在附近。
薛岳心下怏怏、这帮没眼眉的家伙来的真不是时候,但怕人多也不敢耽搁、随即推开二人,大喊一声,“我在这里,稍后便出。”
自己穿戴整齐,、然后将少女二人的衣服胡乱披上、曾恬儿还好说、宁雨昔的内衣已被他在情浓时全然撕烂、只能将外袍裹上、只是宁雨昔双峰挺拔,将衣襟高高顶起。两粒果肉十足的,撑起两点凸起、蓓蕾瞧得清清楚楚。
薛岳嘿嘿淫笑、姑娘身体如此动人、这么出去外边那些家伙怎么受得了,还是薛某抱着你吧,免的春光外泄,一把托抱起她地娇躯,钻出密室。
外边正是薛岳手下人马,领头的身着飞鱼袍、上前行礼道:“参见薛岳大人。”薛岳点了点头,说道:“里面还一个,给我弄出来,下手轻些。”
这人正是薛岳的属下,知道这位主人贪花好色,见抱着个衣衫不整的美女出来也不诧异,招手叫过两名手下,进洞去抬曾恬儿薛岳走出庙门,门外早已准备好两辆大车,薛岳将宁雨昔放置在其中一辆。正要上车。忽听庙内一阵喧哗,心知不好。两步跨入庙门:只见曾恬儿躺卧在地,后脑一片血污,看来性命昭不保夕。两名锦衣卫在一边颇为紧张。薛岳心中大怒,问道:“怎么回事!”
领头的百户见薛岳满脸怒色,心中忐忑硬着头皮说:“弟兄们怕伤着这姑娘,只是轻轻将她搬出,谁知道堪堪到门口,这丫头竟突然挣扎脱身,弟兄们以为她身有武功,上前一推,没想到她后脑撞在贡桌角上了。”
听完解释、薛岳随即明白曾恬儿原来刚刚只是装昏、等待时机逃走。自己吩咐下手轻些,正好给了她这个机会。
看看地上的曾恬儿出气多进气少,可惜一个美人了。
“算了,抬上车去。”
薛岳上了另外一辆大车,拉上车帘、自己的身份还是机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薛岳家设在东安城北,紧挨着衙门大门,偌大的村落,也就这地方最肃静了,一拐上那条街,街上就干干净净的象狗啃过的骨头,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薛岳进大门才下了车,入正堂,跨过门坎,四名手下抬着宁雨昔二人,放在靠墙的椅子上,转身出屋,薛岳也是很少来这里,只见房中巨烛悬于四壁,照得室内通明,一位身着便衣儒服的中年男子微笑着坐于案后,下手摆着一排椅子,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府衙的吴睿,另外一个青衣方巾、黑须垂胸,自己并不认识。
案后座着的正是府衙最高官职的张绣,连忙上前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道:“下官薛岳参见提督大人”。
张绣哈哈一笑,薛大人不必客气。
薛岳双手将圣旨奉上,张绣一手接过、看看一边的宁雨昔,“看来薛岳千户此次收获不小啊,竟将此等绝色美人擒住。”
薛岳呵呵一笑道:“只可惜伤了小的,怕是熬不过今天了。”
“不妨事,胡太医在此,定能救得活你的美人来,”薛岳这才知道原来那个黑须人竟是太医院的金针胡晓,想不到他也是朝廷的人。
胡晓也不答言,走过去细细观看曾恬儿的伤势。
张绣哈哈大笑,向着薛岳和张绣抱拳作揖:“今日就不打扰薛大人与美人亲热了。”说完转身大步走出大门。
张绣笑笑看着薛岳,
“薛大人请放心,昨夜之事,本官计划好了,你便以救了宁雨昔的恩人名义,就说昨夜大战贼人,奈何寡不敌众,被贼人暗算,无奈与宁雨昔交合解毒,需要你照顾。府衙和附近人家都已打点好了,美人醒了定然感激你。
说完看看衣衫不整的宁雨昔,淫淫一笑,“薛大人风流倜傥,手段高超,这如花的姑娘已经得手了吧。说不定郎意妾从,自然委身于你吧,哈哈。”
薛岳一阵干笑“让大人耻笑了,属下用的是迷香,她醒过来要怕是杀了我心都有,哪里肯从我。”
“哈哈哈哈,这也不妨事,只要咱们串通好统一口径,谅她女侠又能如何。”
说话间那个胡太医已经检查完毕,转身到了二人跟前说:“这宁雨昔不过是中了极厉害的迷香,估计有个四五天也就能恢复神志,曾恬儿却是重症难返、脑后重伤、伤的地方恰巧是玉枕穴、就算能医的活,恐怕后半辈子也是个白痴了。”
张秀哼了一声“那么一个小妮子、咱只要她活着就好。”“来来,咱们计划计划一下,看看怎么把这场戏做圆满了。”
宁雨昔一直在做噩梦,一会梦到与贼人争斗,一会又梦到小贼新婚之夜,初试之欢,小贼抱着自己不停的抽动,只觉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自己一双手臂拼命搂住小贼。忽而眼前一变,小贼本来英俊的面皮变成了另外一张焦黄的脸旁,正是那个奸贼薛岳,却还是死死搂住自己,宁雨昔只想奋力推开,但全身软洋洋丝毫使不出力气,只能任其奸污,欲哭无泪,可身体就硬是不受自控,情潮难禁,只见薛岳一震狞笑、又是一变,这次竟是一个巨大的狼头,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下来!
“啊~~~~。”的一声惊叫,宁雨昔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这才四下看看,发觉自己竟然躺在一间闺房中,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吗?
“好了好了,姑娘醒了。”听到宁雨昔喊声,几个在门外的妇人纷纷走了进来,宁雨昔一看,都是不认识的女眷。后边跟着一名黑须青衫的老者,自我介绍说是薛岳找来的太医胡晓。只听得几个妇人七嘴八舌的说:“观音大士保佑,姑娘刚才一直昏迷不醒,可把我们吓坏了。”
“这下好了,姑娘醒过来了,胡太医真不愧的圣手啊。”
宁雨昔不明所以,连忙问胡晓“多谢太医为我疗伤,我昏迷多久了,跟我一起那人呢?”
胡晓长叹一声“姑娘、看来你还清楚、你和薛大人教训地痞时,你被暗器所伤、昏迷不醒,至今足足已有二日了。幸而薛岳薛大人把您救了回来,吩咐我等对你好生照料。”
宁雨昔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做梦。不禁心下凄哭,忽然想起客栈其他逃跑之人不知道有没有受伤,随即又问胡晓微微一沉吟“姑娘刚刚苏醒,还是安心静养为主。大人也千叮万嘱要照顾好你。”
宁雨昔想站起来却感觉全身乏力,只得作罢,然而宁雨昔听得茫然,忙问是哪个大人?
“就是那位薛岳大人啊,哎哟、这两天姑娘昏迷不醒,都是他忙里忙外的,多亏了他了。”
宁雨昔一听薛岳的名字,气的火往上撞,大声问,“他现在人呢!”
只听门外有人喊话“仙子,小生在这里,可有什么吩咐吗?”宁雨昔不愿意在太医下人面前把事情揭穿,强压住心头怒火,对周围的人说“还请诸位高邻暂时休息片刻,我与我这位大人有话说。”
众人纷纷出屋,只见薛岳一袭蓝衫,笑嘻嘻的走房间,躬身施礼“仙子安好?”
宁雨昔摘下墙上宝剑、走到薛岳身前指住他的喉头“奸贼,你竟然还在这里,难道欺我宝剑不快吗?”
薛岳呵呵一笑,“仙子,是我帮姑娘你解毒,把您送回家中好生照料,您不谢我、怎么还要杀我?”
宁雨昔一阵冷笑,“你这奸贼难道还存的什么好心吗?我问你,这是哪里?”
薛岳双手一滩,“这里自然是我家了。”
“你污我清白!还带回家中意欲何为”宁雨昔摆剑就刺,薛岳轻轻一闪避开剑锋,还是那样奸笑道:“仙子好不晓事,薛岳可是帮你教训了坏人,解毒疗伤,保住了姑娘性命啊。”
宁雨昔心念一动,知道薛岳所说不假,可是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不合理了,冷笑道:“你当我三岁孩童、你给我吃的那究竟是什么药,你到底是什么人?”
薛岳笑道“小侄三年前已是进士,一直在家丁优,那药就是太医胡晓所制,本身就是以毒攻毒的奇药,只是副作用太厉害了,小生情急之下一时忘记跟姑娘细说。”
宁雨昔气的脸色发白。“你趁人之危污我身子,我恨不能将你扒皮抽筋、你还在这嘻皮笑脸!”
薛岳也不恼怒,嘿嘿一笑:“仙子你暂且息怒,小生与姑娘春风一渡也是无奈之举,况且姑娘你余毒未清,不如暂且留在寒舍,等胡太医帮你医治痊愈。”
宁雨昔一愣,薛岳继续说道:“仙子你大家闺秀,众人皆知你和我在城外待了一晚,昨天才送回府中,嘿嘿,君子人还说我是行侠仗义、市井之辈可就添油加醋了。”
宁雨昔心知不妙,人言可畏、这事情却也容易让人联想,何况自己的确被这奸贼污了清白。
薛岳见宁雨昔低头不语,知道已经成了一半。踏上一步说:“仙子和我这个……还好说,我定然是守口如瓶、可惜小姐待字闺中、如就此被人诬蔑青白何以担当,如果此刻离去怕是会传到全城皆知了。”
“你!若再提起那日洞中之事,我现在就杀了你。”宁雨昔的脸羞臊的通红薛岳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说:“所以啊,仙子你还是好好在这里养伤吧。”
说完薛岳便悻悻地退出房中,留下丫鬟和胡太医进来照料,宁雨昔再次跟众人打听落实,确定了情况确实如薛岳所言,纵是心有不甘也只好暂且留下。
一连数天,宁雨昔终日只在后院休养,有了仆从帮忙自己清闲许多,见薛岳倒是进出规矩,并未趁机骚扰自己、多日来紧张的心情有所放松,这日晚间独自在房中静坐,调理内息。
窗外蝉鸣阵阵、月朗星稀,诺大的房间就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自己往后的生活该何去何从?宁雨昔心下凄苦,不觉内息失了主导,自丹田以下乱窜,竟向自己胯下汇集而来,宁雨昔担心走火入魔,忙收了心法,不敢再运功,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想早点安歇,谁知下体好像开始发热发痒。
只觉得面红耳赤,心情浮躁,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说有病吗,又不像;说没病吗,又总是感到不舒服。尤其使她难以启齿是脑海中竟慢慢的浮现出那晚在山洞和薛岳激烈交合的情景。
宁雨昔不过十几岁,本能应是非常强烈,但一则武林之人精修内功,对此类房室尽力压制;二来,宁雨昔自小父母双亡、无人指点。
而那日在山洞内,薛岳百般挑逗、极尽手段、这次交欢才是宁雨昔这平生第一次畅快淋漓,迭起。方知男女之事竟是如此勾人心魄,而合欢散后劲本来药性霸道,服用之后身体体制大为改变、前些日子宁雨昔终日休养,穿着衣物感觉身体颇为敏感,略微肌肤相碰就是一阵耳热心跳,换亵裤更时常弄得胯下茵茵,不成想今晚触景生情,下身酥麻的感觉已是压制不住、汹涌而来。
宁雨昔只觉浑身燥热,一股淡淡的从心里慢慢升腾。盘旋而上,化作一条青蛇行走七经八脉,阵阵快感传遍自己的全身。一层香汗早已透体而出,将内衣尽皆湿透。
“不行,我这是怎么了。”
宁雨昔勉强从床上做起来,浑身火烫难耐,连忙招呼外院的仆从打些水来,想要用沐浴来压制。谁知仆从说灶内已经熄火,若要烧水须等半个时辰。宁雨昔心下急躁,哪里等的了这么许久?也不待仆从回话,一招乳燕投林跳出内室,自己到天井当院,自水井当中提起一桶冰凉的井水来,自行提到屋内。
仆人之间平日里娇娇弱弱的姑娘竟然如同身形矫捷、十余斤一个水桶在手中毫不费力,颇为诧异,飞报前堂的薛岳。薛岳也是奇怪,轻手轻脚走到宁雨昔的窗外。
宁雨昔毫不知情,用丝巾粘着冰冷的水从头上拂拭,滑过白嫩的身躯,不禁舒服的呻吟着,身体扭动着,竟然又有一些冲动,心里道:“我真的变得如此淫荡了吗?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与男人,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及细想,小手已温柔的在自己迷人的身体上游走爱抚起来。阵阵快感传遍的全身,她的身体已经被春药改造的非常的明感了,一点点的刺激就能勾起宁雨昔汹涌的。不自觉的手已经按在自己的上,手指激烈的抚弄着阴蒂,中指深入不住的抽动扣弄,泛滥。
薛岳在窗外看的目瞪口呆,合欢散药性如何他是知道,可看宁雨昔竟自己、却并不完全是药力所致。心中窃喜,这美人平日对自己不理不睬,谁知暗地里干这勾当,先让你自己偷欢几日,看到后来健旺、你如何耐的住性子不求我来操你。
果然,一连三日宁雨昔到晚上这个时辰都是心下难耐,愈是勉励维持愈是胯下如火,深深的罪恶感,使宁雨昔努力想将薛岳排除在幻想之外,但她越是如此,薛岳那亢奋的肉棒,却越是在她眼前晃荡。禁忌加强快感,罪恶使欲火更为畅旺,来势汹涌的春潮,瞬间便雷霆万钧的袭卷而至,无奈何和只有靠一双香葱细指满足自己。
这日晚间薛岳在外边喝了几杯酒,回家后见宁雨昔房间中灯火不灭,心下淫心大起,在门缝偷眼看去:见宁雨昔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一手在下身轻轻的抠弄,浑身燥热,雪白的贝牙紧紧的咬着自己下嘴唇,娇翘的瑶鼻急促的呼吸,俏丽的脸庞也因为而桃红满面,口中嗬嗬有声。看着宁雨昔难忍的诱人情景,门外薛岳已经十双眼赤红,本想多等几日待宁雨昔来求自己,现在再也无法忍受了,伸手在窗棂上一按。
“吱呀”一声,窗户被人推开,宁雨昔从自慰的快感中惊醒,睁眼望去,一看是薛岳。
“你要干什么?”
宁雨昔没有想到干这羞事竟然被人撞破、而且还是这个淫贼!
只见薛岳站在床边,贪婪的盯着自己雪白的胸部,宁雨昔连忙双手护住前胸。
“仙子,何苦如此糟蹋自己,待小生来帮帮你。准保比你自己的双手强个百倍”薛岳一边解开自己外裳,一边答道。
宁雨昔羞得浑身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仙子,独守空房何等寂寞?还是我来好好的陪你吧。”薛岳说着,竟已经将上身脱光,作势要上床来“你,你这个畜生,你出去!”宁雨昔大声喊叫,“再靠过来,我就杀了你!”
看看宁雨昔已经气的脸色发白,薛岳顿觉得索然无趣,本以为宁雨昔已经沉沦其中、自己定是手到擒来、谁想宁雨昔在最后时刻竟还能克制住淫欲,当下怏怏离开宁雨昔的房间,刚关上房门,只听屋内呜呜抽噎之声大起。
薛岳心中颇为失落、无奈摇了摇头,独自到大街上散心,低头走路,不想正碰一人,抬头一看竟是太医胡晓。
胡晓笑道:「咦,薛大人如此深夜还在路上看街景,」
看看四下无人。低声道「夏夜漫漫,怎么不在家里陪你那美丽的姑娘啊?」
薛岳一阵苦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胡晓道:「兄弟一身武功,难道还还真治不了那婆娘?何况还有药物相助啊。」
薛岳道:「胡兄有所不知,我不喜欢对女人用强,那日在洞里宁雨昔简直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如果不能让她死心踏地,就算用药终归也是没有快感,无法长久。」
胡晓哈哈一笑:「兄弟真是个性情中人,若要让她对你痴心也是不难,我到有个主意。」说和薛岳耳语几句。
第二天端午佳节、晌午刚过,宁雨昔就感觉全身敏感下身骚痒无比。连忙叫人去太医院请胡晓。
胡晓把脉之后,半晌无语,宁雨昔只道不好,连忙问胡晓长叹一声,「唉,小姐这是、天气炎热,暑气侵入,小姐你淫毒已深,根本无法自我调节,达到根治,恐怕会越来越深。」
宁雨昔一听大惊失色,抬头问胡晓,:「胡太医,真就无药可医治了吗?」
胡晓见宁雨昔满脸愁容、楚楚动人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动:「怪不得薛岳对她神魂颠倒,真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
随机转入一脸愁容。道「虽有个药,但说了等于没说。」
宁雨昔一咬牙,「您说,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找来。」
胡晓摇了摇头「只有用男性交合阴阳调和之法、用精气中和并引导姑娘你体内淫毒泄出来调整,老朽再施已金针,连续七七四十九天,方可得治,只是这东西实在有损姑娘闺名,除此之外老朽也是别无他法。」
宁雨昔知道胡晓所言非虚,两眼发呆忽然胡晓一拍大腿道「姑娘,听说薛大人那天晚上救姑娘回来,薛大人就主管该事,何不让他………。」胡晓掐去后半句不说。
宁雨昔听的出胡晓的意思是让薛岳以男子之身解毒,虽然知道请薛岳帮忙定遭羞辱,但自己在这里也不认识其他男人,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了,可是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这个口。
胡晓想了想,张口说道:「此事甚是艰难、如若姑娘觉得难堪不能开口、老夫可以尽力去帮姑娘跟薛大人说明一下情况,成与不成却要靠天意了。」
宁雨昔听出薛岳话里有话,脸色一红,颤声说:「不用不用,胡太医,我绝对不会让他来解毒的,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胡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姑娘,我先用龙蜒香安定你的心神,引导你体内的淫毒沿着血液聚集到穴位之处,再用金针刺穴放出淫毒,只是此法只是需要大量珍贵的龙蜒香………」当下将一个龙蜒香碾碎,放在香炉内点燃,一时间屋内清香扑鼻、那香气走五官通七窍,宁雨昔闻了精神一振,似乎体内骚痒也淡了许多。
这时胡晓已经在宁雨昔身上插了几根金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宁雨昔觉得体内气息平稳,淫毒之症也大减。胡晓双掌轻轻一拍,拈髯而起,笑道:「好了姑娘。」
宁雨昔大喜,「多谢胡太医妙手回春。」
胡晓正色道:「不必客气、只是这龙蜒香是稀缺之物,而且效用并不长久,我也只是从薛大人那里得到了二颗。姑娘还是早另做决定吧。」说完便收拾物品,飘然离去。
「啊?」宁雨昔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仍想询问更多,但想到龙蜒香此物珍贵,也就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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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府中丫鬟来请宁雨昔到后院,说是薛岳请客赏花。
后院有棵丁香花树,树下有一石桌,两人落座后,宁雨昔见桌上摆着几样瓜果、杯筷一应俱全、桌下一个酒坛里阵阵飘出雄黄酒的香气,而正当中却放着一个描漆匣子,不知是何物。
两人坐下,薛岳自斟自饮,宁雨昔见酒香正常,知道并无药物,也就放心喝了两杯,狠狠心对薛岳讲:「薛公子,你认识的人多,能否找些龙蜒香来。」
薛岳见宁雨昔两杯酒下肚,脸上晕起了一抹醉人的嫣红,颈中扣子松开了,露出雪白的项颈,还露出了一条红缎子的抹胸边缘,煞是诱人。
当下呵呵一笑,「古人说得知恩图报、真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仙子要如何答谢在下?」
宁雨昔脸色一红的说:「我衣物那天都被你撕烂殆尽了,还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送你的,薛公子何苦明知故问?」
薛岳见宁雨昔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的样子,心下一荡。伸手将桌上匣子打开。宁雨昔一看真是惊喜万分,里面满满一层都是龙蜒香,不下百颗。只听薛岳继续说道:「这是今日满加刺国送来的贡品,不日呈送内务府,礼单已经送出去了,若我偷偷扣下几颗,宫里应该不看不出。
宁雨昔一听高兴道:「既然已经拿了,不妨多拿些,有个三四十几颗应该足够了。」薛岳一阵冷笑:「仙子,你可真狠,这里面不过百余枚,拿四十几个任是个傻子也都看出来了,到时候仙子满意了,薛某却要被问腰斩了。」
宁雨昔知道薛岳说的不是假话,偷拿贡品是重罪,但见薛岳说话时候,语调虽然尖刻,眼角眉梢却带有笑意,知道他一定有埋伏,也不答言。
果然薛岳呵呵一笑:「仙子,你要让我担风险总得有个代价啊,」
宁雨昔望着薛岳说:「薛岳,你有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薛岳从桌下拿出个来青花瓷碗,里面哗哗有声,竟是六枚骰子。薛岳道:「今天是端午、平常人家今天团聚一堂,打打马吊,掷几把骰子,咱们今天也来玩玩,赌个彩头,我就用这龙蜒香做赌资,一把一枚、输了算我运气不好,内务府追究起来我一人承担。」
宁雨昔知道薛岳没那么好心,冷笑道;「你输了拿龙蜒香,那我输了给你什么?」
薛岳一阵淫笑,「仙子好聪明,知道天下无白吃的宴席,如果仙子输了,我也不要金银,就要仙子在我面前脱一件衣物了帐。」
「你,淫贼!」宁雨昔羞得满脸通红,虽然知道薛岳提出条件一定颇为苛刻,但那呈想是如此下流的事情,真想一掌毙了这个奸贼。
薛岳呵呵笑道「仙子如不答应也没什么,我现在就把龙蜒香送走。」
宁雨昔心想,自己早已被这奸贼污过清白,却还需要他手中之物治病,也罢。今天算甘受耻辱也要将龙蜒香搞到手,过后再寻良医救治便是。心中盘算已定,缓缓坐下。看看瓷碗里骰子,银牙一咬,开始吧
薛岳见宁雨昔答应,心中狂喜,原来他串通胡晓来做场戏调理宁雨昔,现在见宁雨昔已经上勾自然很满意,龙蜒香倒真是贡品,不过此物在内承运库存放,是胡晓偷出来给薛岳做道具的,有百余颗,而宁雨昔身上衣物都里外算上去不过数件,薛岳打定主意,好歹今天也要叫这俊俏仙子脱个精光了。
薛岳将骰子往宁雨昔面前一推,仙子先来。宁雨昔将骰子拿在手里轻轻垫了垫,轻重合适。不像有诈,心下稍安。左手将骰子放在右手掌心,拨弄数下,轻起皓腕、素手纤纤如春风摆柳、向碗中一抖,骰子依次转入碗中,如同六支陀螺不停旋转,竟凑出个三十二点。
薛岳一惊,这宁雨昔看似弱不禁风,内力竟如此深厚,竟用打暗器的手法掷骰子。原来骰子即便没做过手脚,因六面刻划不同,轻重也有极细微的差别,古墓武功多阴柔内劲,宁雨昔竟借着这差别,将骰子先在手中摆好,用抛金针的手法掷骰子,虽然不能完全保证仍出来的点数,但大约还是能尽力凑出大点。这么掷骰子多少有些耍赖嫌疑,但四下又无人,赌博筹码又是自己的清白、估计薛岳也不会就此发飙。
果然薛岳毫不生气,只是按照正常手法一扔、只凑成个十五点。薛岳呵呵一笑,拿了一枚龙蜒香放在宁雨昔的桌旁。自己喝了一杯。
宁雨昔见薛岳认赌服输,自己得手,只道他凭借赌博雄厚不在乎,便专心致志的掷起骰子来。
一连嬴了7把,宁雨昔心下颇为得意,高兴过度,一时失手、内息紊乱、第八把竟仍出个九点来,知道不妙,只盼薛岳也扔出个小点。
薛岳呵呵一笑,「仙子这次怕是要糟糕、」抬手一掷、扔出个二十一点。「嘿嘿,这把我嬴了,请仙子付账。」
宁雨昔知道逃不过,银牙一咬,起身转入花从,解开衣扣,将一条素缟百褶裙脱下,好在外衣下摆长至脚面,如不快步走,还不至于春光外泄,宁雨昔素手纤纤死死握住外衣下摆,缓步走了出来。
薛岳见宁雨昔穿这月白裙,长袖紧腰,本应裙摆如云,现下竟是风摆荷叶,碎步轻闵,下身没有臃肿的裙子,仅靠一件蜀锦长衣,贴在苗条的腰身凹凸有致,云鬓如雾,香腮胜雪、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满身缟素让人只觉心神激荡。
薛岳手中轻轻玩弄骰子,满脸笑意对宁雨昔道:「仙子,还来吗?」宁雨昔见眼前只有七个龙蜒,如何不赌,将一杯酒喝下重重在桌上一敦、道:「还来。」
薛岳道:「仙子,天色将晚,不如我们赌大点,一把4粒如何?」宁雨昔也觉得时间不早了,身上已经开始燥热,快到每天自己做那事儿的时候,尽快将淫贼龙蜒香嬴过来也好,也就答应。
宁雨昔平心静气,调整内息,仍出个三十点来,六粒骰子最多三十点,三十点已经赢面极大,笑吟吟的将瓷碗推给薛岳。
薛岳将骰子纂住,到碗口处五指一张。六粒骰子相互碰撞,如玉珠落盘,清脆有声,待骰子转定,宁雨昔一看傻眼,竟真是个三十六点豹子。
薛岳甚是得意,哈哈笑道:「仙子,你身上外衣、肚兜、亵裤加在一起不过三件,我到要看看你如何付账。」
宁雨昔也不答言,再次走入花从,薛岳翘起二郎腿,闭目幻想、只等着宁雨昔一会儿浑身,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样子,须臾片刻睁开眼睛:
见宁雨昔左手持一堆衣物,身上仅穿一只剩下了一件红绫兜肚。薛岳笑道:「仙子,赌奸、赌滑、不赌赖,您怎能只脱两件啊?」
只见宁雨昔得意一笑,右手抬起,素手纤纤勾着双素白绣鞋,桃腮显出一双酒窝道:「这也算衣物啊。」
薛岳一跺脚,竟让这婆娘抓住自己口误,拿鞋子顶数。但仔细一看:月色下,宁雨昔娇靥如花,皓腕胜雪,小臂上搭着白衫衣袂轻举,凌风飘扬,仿佛是月亮中走出的仙子。线条优美柔滑的秀气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被两根红绳嵌入,红绫兜肚包裹一对丰满挺茁的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瑕思,薛岳不由得在脑内想像着这块恼人的红布下那丰盈柔软、娇嫩玉润的所在和那一对玲珑晶莹、柔嫩无比的挺凸之物┅┅宁雨昔见薛岳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知道他心里起了歹意,又见他色迷迷的一双小眼在打量着自已的胸,慌忙双手环抱,用双手遮住那诱人怜爱的起伏胸,而薛岳则又把色迷迷的目光向下投去。
只见她的肚兜下摆紧紧地收扎,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丽人那柔软曼妙无比、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娇翘粉臀┅┅肚兜很短,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粉圆晶莹的玉膝和欺霜赛雪的小腿。那一双线条优美至极的玉润小腿在他如狼似虎的凶光盯视下,不安地紧闭在一起。他不禁又在想像这个美人儿的最后屏障下那没有一分多馀脂肪的平滑小腹以及小腹下┅┅大腿根之间┅┅那真的是令人血脉贲张、诱人犯罪的深渊。
宁雨昔淬了薛岳一口,坐了下去。
「接着来。」
薛岳笑了笑,「算了吧,仙子。您如今身上只剩这贴身小衣,再若输了,难不成滚赌吗?」
宁雨昔知道今天晚上难逃薛岳魔掌,自己手风颇顺、只盼在此之前能为自己多赢几粒治病的龙蜒香,一字一顿的对薛岳说「一次十粒,我如输了,随你怎样。」
薛岳一番辛苦眼见大功告成,一阵狂喜,心道:「美人,我让了你几局,你便真以为能赢吗?」原来骰子里面虽然没捣鬼,但面上的点数却是用铁粉和漆点上去的,薛岳左手带着一枚磁铁戒指,靠磁力尽可控制点数,前几把宁雨昔赢不过是薛岳猫捉老鼠的戏弄,宁雨昔如何能知道?
宁雨昔哪里知道有诈,较一口丹田气,透臂达腕,六粒骰子在碗里不停旋转,最后成了三十三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些,双手合十、心里暗中祈祷「苍天可怜我,让我赢了这局吧。」
薛岳见宁雨昔如赌徒般祈祷,心里一阵好笑,暗自思量,我要用豹子赢你不算本事,右手仍骰子,骰子落入碗中叮咚有声。宁雨昔一双妙目死死盯住碗内,默默祷告,浑不知薛岳左手使暗劲,只见银珠落盘、六、五、五、六、六,五粒骰子转出二十八点,只要最后一粒不是六点,宁雨昔就赢了,骰子转速逐渐缓慢,几乎能清晰的看到正面向上的是红色的一点,宁雨昔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逐渐平静、缓缓坐下。
也不知道是薛岳施的手段、还是天下之就有如此凑巧之事、堪堪停下的第六只骰子,碰了被周围的骰子一碰,本来红点朝上竟然翻转过来,变作黑呼呼的六个黑点,三十四点!
薛岳哈哈一阵狂笑,「赌神菩萨开眼咯。仙子你今晚可是输了个「精光」!宁雨昔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手撑住桌面,只觉得心下悲苦,自己的运势竟背到如此境界。
薛岳见宁雨昔不说话,双眼直勾勾的只是盯住装有龙蜒香的盒子,知道宁雨昔还是不死心。便道:「也罢,只要仙子答应今日与我共渡良宵、这盒龙蜒香我尽数送与仙子。」说完将盒子往宁雨昔手中一塞。
宁雨昔抓住描漆盒子,还在犹豫不决之际「仙子,你可知道小生为了你,牺牲多大吗?」
薛岳哈哈一笑,一个箭步纵上前去,不等她反应过来,猿臂轻舒,将宁雨昔抱了起来。宁雨昔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任由他随意摆布。薛岳也不在乎,撞开宁雨昔闺房大门、大踏步来到床边,然後把宁雨昔小心放在床上。
时至酷暑、宁雨昔床上使用紫竹片编的床榻、身体接触上去一片清凉。
宁雨昔卧在床上知道今夜贞操不保、虽愿赌服输然而心中的悲苦却无法叙诉。但刚刚身子被薛岳的双手环抱处却越发的滚烫,红潮一阵阵涌上脸颊,一颗心突突的乱跳,羞辱中却伴随著一种莫名的兴奋。
抬头只见薛岳已经解开自己上衣、一身肌肉棱角分明、两腿之间已经支起帐篷来。宁雨昔心念一横,坐在床头将双腿分开,冷冷说到:「来吧,你不是就要我这样吗?我只当是被狗咬了。」
薛岳在床头坐下,见她颦眉似锁,娇喘如丝,贝齿轻咬着红唇,显得分外妩媚动人、伸手将宁雨昔一支白嫩的脚捉到手中、慢慢抚摸。
「仙子,这又何必呢?人生苦短、即便真有百岁之命、也是人老珠黄、多半辈子与拐杖为伴、仙子二八年华、天生丽质却无人相伴,英武中不失清丽,俊爽中可见妩媚,平常女人不知道求多少次菩萨也得不来的、难道真让这天赐眷顾就此孤身只影的慢慢磨削掉,只为了那负情薄幸名叫小贼之人?」
宁雨昔被薛岳说动了心事,一个月来的痛苦郁闷齐刷刷的拥了上来,只想找个浑厚的肩膀靠上去,哭一阵子。
薛岳见宁雨昔低头不语,知道自己这番话与起了作用,半跪到床上,宁雨昔见薛岳终于上床来,慌忙挪到一旁,可是,这床再宽又宽得到哪里去?在他的紧迫下,最终给他逼在了床角落。
薛岳捧着宁雨昔一只玉足,将白嫩的脚趾含进口里,一根一根细细的吮舐起来,连趾甲和趾缝都不放过。对他而言,这样做只是为了彻底占有这位美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
但是在宁雨昔看来,这种亲密行为,却多少令她有点意外,这个仿佛吻足礼般的动作让宁雨昔感到自己原来不至于沦落到玩物那么可怜的地步,其实还是被重视被尊崇的。这种女人的虚荣心让她紧张的情绪开始逐渐缓解,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竟然不是那么讨厌,心底隐隐感到一缕缕甜美的刺激。
再看宁雨昔,已经没有刚刚那份倔强的表情,浑圆的肩头、粉堆玉砌的两只玉臂,裸露无余。红绫兜肚的胸边各露出半轮饱满圆润的乳帮儿,紧绷绷的在腋前挤出一道肉褶;薄薄的红绫上,两粒实撑撑的,顶起两点凸起,晶莹如玉的脸上柳眉弯弯,樱唇微翘,一副似喜似愠、娇媚入骨的神情。
薛岳将舌头转向了脚心,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反复舔动,更加细致地品味着眼前粉莲般的美人玉足,连脚心的任何一条纹理都不放过,又像是怕冷落了另一只脚,在宁雨昔的双足间左右交换,来回游移,狂热似的舔舐吸吮,同时两只大手也配合一样的开始捏揉起来。
如同足浴一般,美丽女侠的身体在逐渐地松软。从遭难离家的那天就紧绷着的心弦,被足部传来的酥柔感觉慢慢地舒缓,而脚心偶尔的轻痒,又让她感觉像羽毛一样轻柔起来,不禁疲倦般地闭起了眼睛。随着薛岳的手上下移动,她的情绪也起伏跌宕起来
在一段长时间的吮舐中,薛岳的唇舌经宁雨昔的脚踝,小腿,腿弯,大腿,贴着羊脂白玉般雪嫩娇滑的绝美,开始接触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
「啊……」
宁雨昔从腰部往下,诱人的曲线左右延伸,倾泻成浑然天成的流畅和性感,那用柔滑白嫩构架的跌宕起伏的曲线,让人意荡神驰。细嫩到极致的肌肤就像刚刚剥了皮的蛋清,透着晶莹剔透,直想叫人和口水咕咚一声吞下去。
薛岳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宁雨昔结实秀美的小腿向上摸去,宁雨昔可爱的小脚丫倏地收缩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足踝紧张地靠在一起,大腿绷在一起紧得连根手根都插不进去。
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薛岳轻轻地笑了,他轻轻褪去衣衫,贴着宁雨昔光滑幼嫩的身子轻轻滑了上去,宁雨昔立刻感到薛岳的身体也已是赤条条的了,她的脸更红,身子却不敢再扭动一下。
「仙子来,薛某帮你坐起来。」
薛岳的声音好象从遥远的地方飘入她的耳朵一般,宁雨昔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
她直起身体,麻木地在床上跪坐了起来。薛岳的手从后面伸出扶住了她的腰,轻轻将她往怀里一拉,宁雨昔呻吟了一声便将身体靠向后方,倚在了薛岳的胸前,雪白柔嫩的后背近乎快贴在那古铜色的胸肌上。薛岳隔着肚兜轻轻抚弄着她娇小的乳头,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抚弄下很快竖立了起来,慢慢的,随着薛岳温柔而技巧的抚摸,宁雨昔急促的呼吸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在他的爱抚下她的身体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颤抖,下体已经开始濡湿了。
宁雨昔感觉到自已身体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既让她心慌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愉悦的感觉,她臊得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用糯甜颤抖的声音哀求道:「别,求……求你……别」。
薛岳的指尖轻轻捻起她肚兜的绳结,轻轻地一拉,宁雨昔脊背一直,沿着脊背形成一条浅浅的、优美的谷线。背心的结扣开了,宁雨昔羞耻的用双手捂住的脸蛋儿,上露出的部分都红通通的。
薛岳惬意地支起上身,双眼闪着爱的欲火,一之手轻轻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一只手在她的纤腰和胯部轻轻抚摸着,弄得宁雨昔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手指过处,肌肤都浮起一层颗粒。
那两瓣春弯玉股雪溜溜软弹弹的,随着自己颠狂的动作,晃起了一眩目迷人的白浪在宁雨昔似不堪忍受、却又顽强的抵抗着的娇喘呻吟声中,前端触处娇嫩嫩滑溜溜,快美无比,真是令人呀。
薛岳吻了美丽仙子雪白的后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开红绫兜肚挂在上面的最后一根丝络。
「啊~~不要~~。」
如同整块羊脂玉琢成的上身,登时清洁溜溜。两只坚挺高耸的轻轻颤动,在雪肤投出要命的阴影,乳肚儿浑圆,峰端微微向上翘起,暗红色的娇嫩乳晕衬托得两粒褐色的肉葡萄分外圆润。玲珑精巧的香脐、平滑雪白的软腹,简直是收人性命。红绫落床,宁雨昔的双手下意识地掩住胸前,只羞得朱唇歙动,玉面猛地侧向一边。
薛岳笼住宁雨昔的双臂,用两人身体轻轻的夹住,宁雨昔虽然推拒着薛岳的手掌,但力量却已经越来越微弱。此刻宁雨昔的大脑已经慢慢变得膨胀、发热,脑皮层深处似乎有一团火焰开始在燃烧,身体也好象不再抵触这种陌生而亲密的接触。难道……
薛岳坐在她身后展开双手上下推揉起她身体的两侧,在她的肋骨和腋下间来回移动,剧烈的活动间,他的手指有时会伸得很靠前,偶尔触碰到她的外沿,那陌生的闪电般的触击使得宁雨昔心猿意马,浑身的神经好象都竖立起来一样,身体冲动得颤抖个不停。
宁雨昔闭上眼睛,根本没有勇气低头看。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的乳头已经不知羞耻地高高翘了起来。可是对于这样的挑衅,现在她的大脑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感。脑袋里已经被熊熊的火焰占据着,相反地,她甚至在内心深处期待着这样的挑衅一次次地到来。
薛岳观察到宁雨昔的态度,宁雨昔眼中闪现出一丝获胜者的笑意,他明白,到了这个地步,今晚他应该可以尽情地享受这位矜持而娇美的仙子了。
薛岳那双动作不断的粗糙手掌,让宁雨昔陷入了恍惚的状况中,她紧阖着眼帘,性感而艳丽的嘴唇微张着,不时还发出撩人的呻吟,而她原本是想拉开魔爪的那双柔荑,现在已经变成交叉覆盖在薛岳的手臂上,随着男人的牵引,她甚至还像被催眠般的抚摸自己嫩滑的躯体,一步一步向胸前娇挺的靠了过去……
薛岳的舌头已经开始从她的粉颈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男人的舌头并未稍歇而且技巧的,舔一下又再吸一下。薛岳技巧地舞弄着舌尖,好像要把宁雨昔沈睡在内心最深处的性感地带逐一唤醒般,他的舌头终于逼近了胸部,可是并不是一下子就欺近即使是平躺依然高耸的,而只是绕着外侧舔过,接着就转向腋下了。
宁雨昔没想到他会吸吮她的腋下,一股强烈的快感流过体内。
「啊!……」
宁雨昔在瞬间如受电击的快感刺激,下体轻微的颤抖,小声的呻吟起来。男人再度用力吸吮,宁雨昔的快感继续增加,身体更加战慄起来。接着是从另外一边沿着腰线舔着小腹侧边。
「啊……啊……不要!」
宁雨昔嘴上仍不肯放弃抗拒,但侧腹部感受到了甜美的快感,身体完全背叛了自己。薛岳再度把舌头转向宁雨昔的胸前向掖下游过去。
男人的舌头已经爬过小腹两侧逐渐接近丰满挺立的,他从外围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的舔。迷离的宁雨昔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不知不觉已经像着火般的发热,男人的舌头才接近触到外围,如浪潮般的快感即传遍了全身,已然成熟的正中那一点稚嫩的被舌尖翻弄沾满了口水,眼看着逐渐充血硬了起来。
「啊…好……舒服……天哪!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宁雨昔眉头虽然皱起,但是和乳晕被男人的嘴一吸吮,流遍体内的愉悦却是难以抗拒的。
被吸吮着,宁雨昔不禁挺起了背脊,整个上身轻微着颤抖着。次此番的强烈快感却是少有的经验,此时宁雨昔才明白为什么他的爱抚一直避免触及最敏敢的部位——他只不过是为了煽动期待爱抚胸部的焦灼罢了。
薛岳吸完了右边的乳尖,再度换上左边再来一遍,用舌尖轻弹着娇嫩的乳头。
「喔……喔……啊…舒服……喔……」宁雨昔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薛岳的手揉捏着乳头,他像要压挤似的揉捏着,他先是把左右的像画圈圈般的揉捏着,再用舌头去舔着那稚嫩的乳尖,使宁雨昔全身顿时陷入极端的快感当中,全身抵抗不了尖锐的快感,的官能更加敏锐。可能是因为宁雨昔的,不论怎么样的爱抚,揉捏舔都不会厌倦的魅力吧!
「喔…………喔……」
随着越来越高亢的快感传遍全身,宁雨昔的理智也愈来愈沉沦,她心里知道这明明是一场强暴,她也并非不想躲避,但这粗鲁而大胆的男人却让她逐渐地放弃了反抗,她不晓得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只知道如果让生理的骚痒与亢奋再继续延烧下去,自己一定会很快地臣服在这个奸诈狡猾的男人手里。
宁雨昔像只缺氧的鱼般微张着檀口发出一声极具淫荡的声音:「呀~~啊~~」
薛岳的左手已经伸入她纤腰下,那贴在小腹上热烘烘的手掌,以及那正在摸索她神秘之地的刁钻手指,立即让她又打了一阵哆嗦,她伸出右手想拉开薛岳那只手臂,但随着奶头突然被咬住、加上正在试图要闯入她秘穴的那根中指,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让宁雨昔发出了颤抖的娇啼:」哎呀……不要啊!」
宁雨昔终究还是没有抵抗,她不但没有推开薛岳那只魔爪,反而还主动地抬高臀部,希望能让那根中指如愿的抠进她的洞口,薛岳的手掌一下子便碰触到已然湿溽的三角洲,虽然未低头看,但那股热气和指尖那丝黏稠的感觉,使薛岳更加笃定的知道宁雨昔的两腿之间早就泛滥成灾,他吐出嘴里的小肉球,仰头看着宁雨昔说:
「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什么装?」
他一面说,一面用力的把手掌塞进宁雨昔紧夹的大腿缝里,而满脸通红的宁雨昔虽然气喘吁吁的说道:「啊……薛公子……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是她那紧夹的双腿,却在象征性的挣扎了片刻以后便舒缓的松弛了下来,霎时那只原本就一直在力争上游的手掌,立刻便抵达到玉门关前,当那几根贪婪的手指头开始蠢动之际,宁雨昔又再度被撩拨的螓首急摇、小腿猛缩。但是已经快遭欲火燃烧殆尽的理智,根本无法拯救她脱离这肉欲的漩涡。
薛岳已经急不可耐,低头朝那性感而艳丽的朱唇吻了下去,宁雨昔没有闪避,她只是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而那原来就在轻轻喘息着的檀口,轻易地便让薛岳的舌头钻了进去。当两片舌头才甫一接触,宁雨昔的娇躯便发出一阵愉悦的颤栗,接着,就如同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似的,两人开始热烈地拥吻起来。
宁雨昔几乎是主动把自己的香舌伸进他的口腔里去搅拌,此来彼往,时而两舌交缠、时而舌尖互舐,不但彼此互吞着津液,偶尔还会互相吸吮着嘴唇和磨擦牙齿,而宁雨昔那「嗯嗯唔唔」的轻哼与浓浊的鼻息声,在在都说明了她此刻正处在极度的亢奋中。
薛岳的牙齿和舌头也不断招呼着宁雨昔那对敏感的小奶头。宁雨昔才冷却不久的欲火又有即将死灰复燃的征兆,这让她更加慌张起来,但她既无法闪躲也不敢抗拒,最后她只能偏着螓首喘息。
修长的双腿被扳得更开,凉飕飕的空气窜过她的脚底,使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然后她便感觉到有一双粗糙的手掌在摩挲她的大腿内侧,那种温暖而急切的碰触,让宁雨昔又轻微颤动了几下。接着一张湿漉漉的嘴巴吻上了她的大腿,那灵活而刁钻的舌尖,来回从膝盖舔向她的会阴部、再从会阴部又舔回她的膝盖,这样左右开弓的循环了三、四次,却每次都故意跳过宁雨昔那粉嫩而潮湿的神秘洞穴。
宁雨昔明知道这是薛岳淫虐的挑逗,但还是无法压制住自己生理上的反应,那开始骚痒起来的下体,令她羞愧地挺耸了好几次雪臀,但是她那刻意被冷落的部位,薛岳还是不肯分心去照顾它,他的舌头宁可转往宁雨昔的小腹和肚脐去舔舐,但就是不肯让她马上尝到被舔穴的快感。
薛岳的双手往上爱抚着美女高耸的胸膛,而他的嘴巴则往下亲吻着那丛茂密且柔细的芳草,但每当他的嘴唇要触及的上端时,他便停下来只对着那条粉红色的小肉缝吹气。这招欲擒故纵的折腾法,整得宁雨昔是螓首乱摇、一双玉手紧紧的扳住竹塌边缘不放,不过心底还是不肯认命的她,依然拼命忍受着这样的挑逗不愿叫出声来。
薛岳终于开始去搓揉她的秘丘,他一面摸着、揉着,一面用大拇指去刺戮那越来越湿的肉缝。宁雨昔又再度扭动雪臀,那急起急落的抛掷法,让人一眼便看出了在宁雨昔那不断收缩的小腹下,正燃烧着一团难以平息的熊熊欲火。舌尖从宁雨昔那粉嫩多汁的洞口深深舐刺进去,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马上使宁雨昔发出轻哼,而她急促偏向一旁的俏脸上也充满了郁闷和羞怯的神色。
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令她是呼气少、吸气多的频频打着哆嗦。随着宁雨昔的舌头越来越快速的刮刷和舔舐,她的眼神也愈来愈显得梦幻与迷离,她开始张着嘴呼吸,那幽怨而无助的表情当真是叫人看了心有戚戚。
像覆盖着一层晶莹露水的艳丽肉瓣,终于使薛岳再也忍不住的吸啜起来,把整片舌头贴在肉瓣上舔舐,等宁雨昔开始大声喘息着挺耸她的下体时,他才接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液。
初次看着男人吃下自己骚水的宁雨昔,不但喉咙发出了「叽哩咕噜」的怪声,她那如痴如醉的双眼也充满了兴奋而妩媚的春情。薛岳的舌尖此刻已转去挑逗宁雨昔的阴核,那粒原本还在探头探脑的小肉豆,在他的舔卷舐刺之下,业已更加膨胀、也几乎整粒都凸显了出来,「有没有被男人咬过这颗小肉豆?」
宁雨昔紧张的喘着气说:「没……没有……」
「那你今天有福了!」
薛岳淫邪的说道,接着便把那粒小肉豆整个含进嘴里去舔舐和吸吮。起初薛岳只是发出舒畅的轻哼漫吟,身体也不时随着快感的冲击发出颤抖,然而也不知薛岳是怎么去折腾那粒阴核的,娇喘着说:「啊……啊……不要啊……噢……呼、呼……呜……喔……求求你……不要嘛……噢……哇……呜……呜……好薛某……喔…………你不要咬呀!」
宁雨昔水汪汪的媚眼变得越来越明亮,她「咿咿嗯嗯」地蠕动着娇躯,那双雪白的手臂东推西抱,一副想要搂住男人求欢却又怕被人耻笑的焦虑模样。
这欲火漫天燃烧的时刻,薛岳毫无预警地用力咬住了宁雨昔的阴核,那份突如其来、锥心刺骨的剧痛,让宁雨昔顿时发出了高亢的哀嚎,她「咿咿喔喔」的乱叫着,浑身也激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胡乱挥舞和拍打的玉手,最后是紧紧的按在薛岳的后脑上。
宁雨昔发觉从自己的阴核部份传出了一丝异常酥麻而曼妙的酣畅,接着那份令她全身神经都兴奋起来的绝顶快感,迅速地便和原先的疼痛混合成了一种诡异莫名的飞升感,在她根本就来不及辨识和品味的状况下,那种腾云驾雾、身心都轻飘飘的舒爽,让她完全陷入了空白与虚无的境界里,时间彷佛已经静止、世界也宛如只是一道强烈的白光正在逐渐的消逝……
宁雨昔知道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临,在一再调戏自己的奸诈之人面前决堤的羞耻感,使她拼命的想要忍住不要爆发出来,但是已经遭人彻底挑逗过的、以及那被完全撩拨起来的燎原欲火,早就击倒了她最后一丝自尊!
终于,一泄如注的阴精,在宁雨昔歇斯底里的吶喊中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而出,就像在宣泄她心中难以表白的羞耻与无奈一般。那带着哭声的嘶叫,叫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而她那辗转反侧、激烈扭动着的躯体,也同样叫人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想逃避还是正在享受。
久久……久久之后,宁雨昔那痉挛的小腹以及那大张而开却不停蹭蹬的双腿,才缓缓地平息下来,凌乱的发丝沾粘在唇边,脸颊则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幽怨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薛岳,似乎在怪罪他使她如此的备受煎熬。
薛岳仰头看着泪水尚在眼眶里打转的凄惨美女,一面抹拭着他满脸满嘴的淫液,当他再瞧见宁雨昔那粒饱受摧残、依旧整个凸显在外的阴核时,他的嘴角马上露出了淫秽而残忍的奸笑,「怎么样?仙子很舒服吧?呵呵……我从来就没碰到过像妳流这么多水的女人!嘿嘿……可能是你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吧?」
宁雨昔没有答腔,她只是再度凝视了薛岳片刻之后,便把她含嗔带怨的俏脸转向一旁。薛岳望着这朵鲜艳欲滴的幽谷百合,异常温柔地帮她吻去脸上的泪水,宁雨昔的粉脸霎时整个嫣红起来,她羞赧无比地将螓首歪向一旁,再也不敢去看男人的脸。
宁雨昔的反应使薛岳更加亢奋起来,似乎也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应该差不多了。」
他知道此刻,宁雨昔已经彻底忘记了小贼。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走向了背叛
薛岳跪在床上,上身靠向宁雨昔,一手举高宁雨昔的一条腿,抗在肩上,一手抓住硬直坚挺得快要爆炸的去摩擦她那已经的阴蒂。宁雨昔忍住要喊叫的冲动,闭上双眼,下体往前一迎,刹那间灼热的肉棒已经深深的没入了她充满爱液的穴中了。
「啊……啊…喔…好…粗……喔……」
一瞬间宁雨昔皱着眉,身体挺直,那是比普通人还要大一倍的肉棒,再次充实起的小穴,不过痛苦只是插入的瞬间而已,当穿过已经湿润的黏膜,进入时,全身随即流过甘美的快感,隐藏在她体内的淫毒爆发出来了。
「啊…啊……不……要死了…喔……喔…用力…喔…」
宁雨昔淫荡的呻吟着,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薛岳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可是只要是来回一趟,体内深处的肉与肉挤压的声音令她无法控制发出呻吟声。薛岳的抽动速度变快,欢愉的挤压更为加重,不断挺进宁雨昔的体内,少女淫毒的身体已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但对进出在的所带来的欢愉却照单全收。
「啊……啊…对……快…再快一点…啊…………喔…不行了…喔…死了……啊……」
薛岳抱起了快要再次达到高潮的宁雨昔身体放在自己的腿上,拉起她的上身,对宁雨昔来说坐在男人腿上由自己主动,这还是让她非常害羞的体位。
「宝贝,你自己用力摆动腰枝,来吧!」
薛岳抱着宁雨昔,由正下方把插得更深了。
「啊…啊……顶到那里啦!啊……喔……」
亢奋的粗大的抵到深处时,宁雨昔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几乎在无意识下,披着秀发以为轴,腰部开始上下摆动起来。随着上下的摆动,股间的发出异样的声音,而丰满的也弹跳着。因为是从不同的角度插入,使以往沉睡在未知的性感带被发掘出来,官能的快感,洋溢在少女的体内。
薛岳抓住了她的腰,宁雨昔更随着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沉浮着。她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强烈的快感所吞蚀,她忘我的在男人的腿上,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疯狂套动着。
薛岳则舒服靠躺着享受宁雨昔的套弄,手一面撑着晃动的丰乳,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顶嫩穴。宁雨昔那丰满雪白的,不停的摇摆着,胸前两只挺耸的,随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
「喔…薛公子……棒……好粗…好长……喔…喔……受不了了!……」
「宝贝儿、叫的真好听,再来。」
薛岳此时更换的称谓让宁雨昔更加兴奋,她飞速套动着香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的,同时把丰满的胸部挺向男人的双手,拼命的套弄、摇荡,她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高潮的快感冲激全身,一股浓热的洒在薛岳的上。
「啊!爽死了!仙子,别光顾着自己爽,腿分开点,让我好好欣赏你的呀!」
「不~!那里不能看!——啊!」但美丽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
宁雨昔达到飘飘欲仙的高潮后,软绵绵的抱住薛岳的头。男人吸吮着宁雨昔的双乳,突然抽出了肉棒。
「啊!——」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宁雨昔顿时觉得无所适从,以至于男人用手扶住她的腰打算把她掺扶起来时,她毫不迟疑地,甚至可以说是迫切地顺从床上跪了起来,心里充满了罪恶的期待。
薛岳扶住宁雨昔的香肩,将她站立的身体转向了向床头的方向。
「来!把屁股翘高一点。」
宁雨昔两手按着床头,弯下上身,突出了丰满的屁股,被薛岳的双手整个抱住。翘起的股间感受到火热的肉棒,宁雨昔把两腿左右分开。薛岳站在她后面用双手搂住她的腰,龟头把对准早已湿润的穴口。
「噗滋!」的一声,薛岳用力地插了进去。
薛岳肉棒抽动刚开始,宁雨昔的腰也配合着前后摇动着。男人从腋下伸过双手紧握住丰满的双乳。宁雨昔上下一起被进攻着,那快感贯穿了全身,男人的手指忽然用力松开丰乳,令宁雨昔顿时感到爽得飞上了天,呻吟也逐渐升高,在体内的理智早已被淹没了,宁雨昔的体内深处发出了汗黏膜激荡的声音和房间不时传出肉与肉的撞击的「啪、啪」的声音,男人配合节奏不断的向前抽送着。
「啊……不行了…喔……死我了…喔…快…喔…死了………好难受…喔…别停……」贞洁的少女终于被征服,说出令人脸红的话。
淫荡的呻吟声,更加使薛岳疯狂,他双手扶着宁雨昔的臀部,疯狂地将从后方快速地插入宁雨昔的小穴里。随着肉棒速度的加快,宁雨昔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她的体内不断地被杨过以外的男人的巨大贯穿着,下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不时的被男人从背后揉搓着,宁雨昔全身僵硬地向后挺起。随着少女「啊!」的一声尖叫,薛岳从感受到宁雨昔的达到高潮的连续痉挛。薛岳看着她爆发时的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宁雨昔神圣而美妙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地浓精灌溉着这娇媚的姑娘。
窗外此时雷声大作,不知是不是在替宁雨昔显鸣不平。
「真爽透了。」薛岳紧紧搂住宁雨昔诱人的雪臀。
只见美女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快感中。看着宁雨昔这副妖艳的媚态,薛岳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薛岳感到万分舒适。慢慢的扶起了宁雨昔伏在肩上的粉脸,看着她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妩媚的气氛,全身软绵绵的任由自己摆布。
典雅高贵、美貌动人的女侠已被他的巨棒奸淫得娇啼婉转,她娇靥晕红、羞赧万分地在他胯下含羞承欢、抵死逢迎、婉转相就。
俯身压住仙子般美貌绝伦的佳人那柔软若水的雪白玉体,低头吻住她的香唇。宁雨昔娇羞万分地赶忙轻合美眸,秀靥羞红如火,但在一阵半推半就之後,还是羞羞答答、含娇带怯地轻分玉齿,让他的邪淫的「侵略者」闯了进来。卷住她那丁香暗吐、娇滑羞赧的柔嫩玉舌一阵狂吻浪吮┅┅
薛岳轻轻在她耳边说「仙子,小生伺候的如何?」
宁雨昔玉体娇躯轻颤、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啼婉转道
「你我已经有夫妻之实,你还能叫我仙子吗?」
晕暗的房间内,只见一个羞花闭月、国色天香、美如仙子般的绝色佳人着雪白晶莹的玉体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在疯狂的交欢淫合、行云布雨、合体交媾。紧紧交媾着的两个人终於又一齐迈上了的肉欲之巅,宁雨昔内的娇嫩膣肉不断收缩、紧夹住深入她最深处的巨大一阵阵无序地律动、抽搐┅┅而膣内黏膜死死缠绕在肉棒身上,一波一波地痉挛。
看着怀里宁雨昔娇媚动人的风情,听着甜美的娇吟,薛岳长出了一口气,「今天这美人终于彻底到手了。」
薛岳自从再次与宁雨昔交合后,宁雨昔体内淫毒一发不可收拾,尽管是千百个不情愿,毒性之际每每是体软力乏浑身酥麻,身在薛府内面对薛岳咄咄逼人的设计诱奸,只是欲拒还迎婉转承软,合欢结果总是体内填满薛岳精华沉沉睡去,胡太医再适时在旁施针放毒,而薛岳所赠龙蜒香却是一粒也未再用过。
宁雨昔自知不妥,无奈胡太医交待过龙蜒香药性猛烈,每三天才能再用一枚,而体内淫毒发作起来却是焚心欲火,不仅运功压制毫无作用,甚至只会加剧体内毒性蔓延,而薛岳却像是会未卜先知一般,每每毒发时都会嬉皮笑脸出现在面前拉拉扯扯言语挑逗,惹得宁雨昔欲火大盛理智全失,待清醒过来时已是交颈叠股满身秽液了。
无奈之下宁雨昔只能被迫接受阴阳交脔解毒之法,心想熬过这七七四十九天逃离薛岳。无奈薛岳也是老奸巨滑之徒,暗地里让胡太医商量计策,不但让胡太医在施针解毒时暗做手脚降低效果,更在治疗快一个月后再没来薛府了,宁雨昔见状只有追问薛岳。薛岳表示胡太医收到急诏回京述职了,只能等他回来再继续疗毒。
接下来的几天,薛岳借口解毒为由,每每缠着宁雨昔软硬兼施霸王硬上弓,宁雨昔眼见自己沉沦肉欲难以自拔,最终一咬牙带着薛岳所赠的龙蜒香逃离了薛府,往西急奔而去,直到薛岳发现时已是人去楼空,懊悔不已。宁雨昔沿途遍访名医,终是觅见一游方老中医,依照自己所记穴道施针配药,总算是把余毒去得七七八八。
然而终究是治疗解毒针法差之毫厘,效果却是天壤之别,宁雨昔用尽了所有龙蜒香作解毒之用,治疗调养了月余,自觉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此时宁雨昔还有所不知,体内剩余淫毒已经深入骨髓,在宁雨昔情动欲盛之际会提高她全身触感数倍,更易令她情欲触动高潮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