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2.4万 字
郝守云为人学识出众,持身极正,年轻时也曾在州府之中做过小官,只是因见不得贪赃枉法之事,与上司闹翻,被寻了个由头罢官为民。除了读书,他也没有其他谋生手段,只得靠开馆授课为生,日子过得极为清苦。十年前,他的结发妻子因病去世,也未留下子息,只剩下他与老父老母相依为命。近来,郝母身染重病,请了几位郎中看过都摇头不语,这也让侍母至孝的郝秀才如今极为心焦。
单说郝守云自含春楼后院碰巧救出身中迷药的宁雨昔后,领着宁雨昔一路飞奔穿街过巷,好不容易才甩掉妓院中的打手,直到回到家门口,简单给宁雨昔嘱咐几句注意安全后,就告别宁雨昔进屋内开始为母亲煎药烧饭,并服侍着母亲吃下。吃过药,郝母看着鬓边已生白发的儿子,疼惜道「云儿,为娘我已活不了几日了,只是在走之前,却是对你最放心不下。」没说几句,郝母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才虚弱道「我那媳妇走得早,我闭眼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着你再讨上一房媳妇,不然我死得闭不上眼!」
郝守云闻听,心如刀割般痛,他知道母亲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至孝的他又实在不忍老母带着遗憾离世。只是如今他家徒四壁,又哪有能力续絃呢。无奈,他只能忍住伤心,宽慰母亲,服侍母亲睡下,才愁肠百结地自去读书。他并不知道,与母亲的这一番对话,已经被屋外暗中观察於他的宁雨昔全数听去。宁雨昔逃出狼窝,心情好不容易平伏下来,自然对郝守云甚是感激。她隐在暗处,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
转过天来,郝守云刚刚服侍郝母吃过早饭,却已经有人早早登门了,来人是附近最有名气的媒婆王氏。此前郝母为给儿子续絃,也曾托王婆保媒,只是那王婆知郝家家境贫寒,没什么油水,一向不怎么上心,谁想今日竟然主动登门了。
郝守云素来不喜王婆的为人,不待和她多说,但是郝母见她则分外热情,郝秀才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王婆满脸堆笑地将来意说明,却是让郝守云母子都吃了一惊。据王婆说言,城中有一姓方的员外,家中长女未曾出阁,方家听闻郝秀才学识出众,为人正直,有意将女儿许配於他。郝守云原本并无此心思,就想一口回绝,可是郝母闻听却极为动心,拉住王婆详细询问了起来。
郝守云侍母至孝,心中虽然不愿,但也不违逆母意,只想着自己家中贫苦,想来那员外女儿也不愿到自己家中受苦,谁知王婆一来二去,竟是将这门亲事说成了。而且女方家很是通情达理,知道郝家清苦,主动要求成亲一切从简。这更是让郝守云心中疑惑,而郝母则是满心欢喜。
非只一日到了郝守云成亲的正日,一支简单的送亲队伍将新娘送到了郝宅。虽然没有大办,但郝家素来很受乡邻敬重,大家帮着张罗庆祝,倒也热闹红火。郝守云至今如坠梦中,只是见到拜堂时母亲脸上那欣慰的笑容,也就把一切疑问都抛至脑后了。
忙活了一天,把左邻右舍都送走,郝母不让他再陪着自己,硬把儿子推进了洞房当中。郝守云心情複杂地进入新房,但见红蜡高烧,新娘子一身红裙,头顶盖头,安静地坐在床边。时至今日,郝守云都不曾见过新娘的面容,只是在拜堂之时可以感觉出,新娘的身材高挑,几与自己相仿。
郝守云与自己的亡妻感情甚好,虽已鳏居十年,但一直也没有动过续絃的念头。他迟疑良久,才来到新娘的身前,「姑……」想叫姑娘也知不妥,可一声娘子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新娘子素手轻抬,竟然主动掀起了盖头,明妍动人的娇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显得美艳绝伦不可方物。「是你!」郝秀才一下子认出,这新娘子竟是前几日在妓院外面碰巧救下的自称宁雨昔的女子。虽然郝秀才心无杂念,但宁雨昔的绝世风华,还是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这个新娘正是宁雨昔,宁雨昔恢复武功后,回含春楼打翻了各个打手,一手玉蜂针把作恶多端正在数银票的老鸨和几个嫖客手脚刺伤,这才满足而去,临走前把老鸨的不义之财顺带卷走。而这场亲事也是她这些钱买通了王婆假意安排的。郝守云见到宁雨昔,当即一愣道:「姑娘怎么在这……莫非还有什么需要守云帮忙的?」宁雨昔微微一笑道「郝先生有心了。我宁雨昔受郝先生救命大恩不敢相忘,原想说以含春楼搜刮的银两相赠,见你为人端方,孝母敬邻,确是难得的正人君子,是故我也知道你定不肯收取此等不义之财。」
「那你为何?」郝守云奇道。「我之所以假意嫁入你家,全是因为见你母身染重病,不久於人世,可心中始终牵挂着你的亲事。我不忍老夫人含怨而去,此番安排也是为全你孝母之心。」宁雨昔轻声解释。
如果此番话是别人说出,郝守云势必会认为是掩饰之词,但是从宁雨昔口中说出,他没有任何的怀疑,或者是宁雨昔的风华气度,或者是宁雨昔清澈的双眸,总之,他对这个神秘的绝世美女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说已说明,郝守云向宁雨昔深施一礼「姑娘大恩,寒生无以为报。」
宁雨昔微笑拦道「先生不必多礼,你的高义也让妾身深感敬意。」
施礼之后,郝守云反到变得尴尬起来,有些手足无措道「姑娘,如今这……我便去外面坐上一夜好了。」说罢转身要走。
宁雨昔轻声道「先生且慢,如你不在房中过夜,被令堂看到,又当如何解释呢?」
「 这……」郝守云急得有些冒汗「那我在地上睡一晚便好。」宁雨昔正待开口,突然听到屋外一阵极为细微的声音,她顿时明白是什么情况。她低声对郝守云道「先生不必拘礼,快到床上来安歇。令堂如今正在窗外听房。」
郝守云闻言一愣,也凝神向窗外听去。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此时郝母已来到窗前,那极力压制下仍忍不住发出的咳嗽声让他知道,母亲果然跑来听自己儿子「儿媳」的房了。这一来,郝守云更加无措了,想上床去,深知不妥,想躲出去,又怕母亲看出破绽。
宁雨昔向他轻丢了一个颜色,之后故意柔声道「相公,时候不早了,你我安歇了吧。」说罢,转头吹熄了红蜡,轻轻一拉郝守云的衣服,郝秀才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宁雨昔拉倒在床上。宁雨昔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楚地传入郝母的耳中,郝母见到儿媳竟是如此一位绝代佳人,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一时间竟连咳嗽都好了很多。
单说郝守云并头和宁雨昔躺在床上,身体紧张僵硬地一动也不动,只是鼻端萦绕的神秘的幽香,身边紧挨着自己柔软的身子,还是让他的心狂跳不已。此刻虽然屋内烛火已熄,但偏偏月光如水,照入屋内不亚於燃灯,而郝母在窗外也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郝秀才心中叫苦不迭,只盼着母亲赶快离开。宁雨昔在月光下见他额头汗如雨下,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的样子,轻轻一笑,心头浮现出感激、钦佩之意。正如她所说,她的这一番做法只是被郝守云的孝心所感,和他做戏只为让郝母走的安心,并无其他用意,也并没有向郝守云献身之意。只是此情此景,就是很难把郝母瞒过。郝秀才的为人让宁雨昔颇为敬佩,於是在略作沉吟后,她也重新打定了主意。
宁雨昔坐起身来,取过一旁的龙凤锦被,展开盖在郝守云的身上。之后自己也如游鱼一般,灵巧地钻入被中。并头和郝守云躺在龙凤被下,宁雨昔也是一时心绪複杂。虽然她年过十六,却一直未曾嫁做人妇,此番拜天地、入洞房,在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虽说是在做戏,但哪个女人没有憧憬后出嫁时的情景呢?即便是宁雨昔也无法免俗,先前曾有一瞬间,她也恍惚似有真正出嫁的错觉。
对於宁雨昔来说,和男人大被同眠已是常事,但床前喜蜡高 烧,身上是龙凤锦被,旁边的男人不久前刚与自己拜过天地,这一切还是让她心潮一阵飘荡。「这辈子清清白白嫁人对我已是奢望了。」她心底苦笑一声,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伸手去解身上的喜服。
和玉人同处一床被下,郝秀才更是心如鹿撞,想开口制止但又偏偏发不出声音,他浑身汗冒得更多了。只听耳边一阵窸窣轻响,似乎宁雨昔正在脱去自己的衣裙,这更让她六神无主。片刻后,一个柔美的声音低低在耳边道「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便是夫妻,相公也不必拘礼了。」之后,一只玉手摸到了他身上,却是轻巧地为他解起衣服来。
郝守云身体如触电般一振,伸手欲拦,但是手掌却触摸到丰腴滑腻的肌肤,他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心更是跳成了一团,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能任由宁雨昔温柔地为他脱去了全身的衣物。在脱去郝守云贴身的内衣时,宁雨昔也感受到了郝秀才下身的昂扬。身体的变化自然郝守云最的清楚,他心中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可就是却拿自己的本能反应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多时,郝秀才已是身无寸缕,可他此时心神恍惚,已不知是梦是醒,唯有双目紧闭。宁雨昔见他窘态,轻轻一笑,温柔地握住他的一只手臂,迳直将郝秀才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胸前的雄伟妙峰上。
全是冷汗的掌心触及到那滑嫩丰腴极妙所在,尤其是微硬的凸起在掌心轻轻划过,郝守云彷彿触电一般,身体抖个不停,急忙想撤手,但他的手却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停留在那妙境不舍得离去,甚至五指收拢,笨拙地想去抓住那掌心盈盈可握的硕大。他心底痛骂自己「禽兽!」但就是拿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办法。
郝守云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而且极是守礼,宁雨昔只觉得那活动在自己雪峰的手掌用力甚轻,并没有用力捏的自己乳峰生疼。她心生感激,身体也依偎过去,两个人赤裸裸的身体紧密贴在了一处。
郝秀才被一个丝滑丰满的诱人胴体钻入怀中,身体更是抖做一团,但他下意识地还是双臂将宁雨昔的玉体搂抱在怀。宁雨昔自然知道男人对自己身体的哪里更加癡迷,她挺起豪乳,抵压在郝秀才的胸前,慢慢地蠕动着身体,用丰硕的乳峰和坚硬的乳尖廝磨着他的身体,同时引导着他另外一只手移动到了自己的耸翘的丰臀之上。
在宁雨昔的主动之下,郝秀才身体热得彷彿要燃烧起来,他下意识机械地摸索着宁雨昔美妙至极的身体,但觉触手湿滑一片,不知是自己紧张地手心全是汗水还是宁雨昔也情热汗出。郝守云之前虽成个亲,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但她之前的夫人也是性子温婉清淡如水的女子,两人在床榻之事上,一向浅尝辄止,何曾接触过宁雨昔这样颠倒众生的尤物,一时间下体蓬勃欲炸,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宁雨昔自然经验丰富,她感受到了郝守云的紧张与急迫,於是主动抱住他有些僵硬的身体,拉着他压倒在自己如绵如锦的玉体之上,同时分开修长的美腿,自然搭垂在他的腰侧,微微抬起雪臀,迎合着他的坚硬,扭动着腰臀,慢慢将郝秀才的下体纳入自己紧凑、温暖、湿滑的玉径当中。
懵懵懂懂任宁雨昔摆佈的郝秀才,在接入宁雨昔身体的瞬间,「啊」的一声叫出声来,他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童男子,此时也终於回过神来,知道事已至此该如何继续,於是挺动身体,在宁雨昔的玉体之上起伏抽插不已。
伴随着他的动作,宁雨昔一双玉臂环过他的脖颈,雪臀上抬,双腿交叠在他的臀后,配合着他的冲刺,扭摆蠕动着身体。同时香唇在郝秀才耳畔吐气如兰,娇吟连连,那诱人的呻吟声未曾压制,却是故意让窗外的郝母听到。郝母听到房中咯吱乱响的床声,自己儿子「儿媳」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再从窗缝中看到大床之上翻腾的被浪,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宁雨昔的娇吟之声不仅让郝母听取,近在咫尺的郝秀才听了,更是欲火焚身,他已经不理三七二十一,只知道卖力地在宁雨昔身子上起伏,已有多年未曾有过床底之欢的他,在这一刻好像变成了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宁雨昔知道郝秀才毕竟身体孱弱,比不得练武之人那般勇猛,因此她的迎合动作也分外温柔舒缓,呻吟之声也并不放浪,希望他能多享一阵艳福,而她玉道当中的泥泞湿滑,也让郝秀才抽送之间极为舒爽。
可即便这样,不多久后,郝秀才也终是体力不支,他自知难以坚持,猛然醒悟,挣扎着欲从宁雨昔的身子里退出。宁雨昔知道他的心思,反而将他身体抱紧,在他耳边娇喘道「不妨事……」,就这一刻耽误,郝守云已是达到了顶峰,「啊!」的一声大叫,尽情喷射在宁雨昔的玉体深处。配合着他的忘情释放,宁雨昔一双美腿更紧地夹缠住郝守云,挺耸起美臀,让他的阳物更深地挺进自己的身体,让他痛痛快快地爆发出积攒了十几年的精华。
两具汗湿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忘我战栗了良久,郝守云的身体也力竭地瘫软下来,这一番激情的肉搏,也让他筋疲力尽,趴伏在宁雨昔的身体上一时难以动转。
宁雨昔温柔细心地转动身体,让郝守云的头枕在自己无比丰盈的乳峰上,郝秀才虽然闭着双眼,但依然舒服地哼出声来,头几乎深埋在了两座至美的肉峰中间。宁雨昔轻轻搂住他,将方纔激烈肉搏中踢开的锦被拉过盖好郝秀才的身体,之后柔声在他耳边道:「相公,你我安歇了吧。」不多时,软玉温香抱个满怀,特别是头枕着一双温软肉球的郝秀才就沉沉睡去,而宁雨昔也放松了身体,缩进郝秀才怀中,竟也安静地入眠了。
直到日上三竿,郝守云才悠悠醒转。朦朦胧胧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接触的不是平日硬邦邦的瓷枕,而是软绵绵滑嫩嫩的销魂所在,而他的鼻端萦绕着一种神秘暧昧,让人血脉贲张的异香。迷迷糊糊的,他把头向那处丰腴凑的更紧,发出下意识满足的哼声。突然,他的脑子清醒了过来,昨晚似梦非梦的遭遇回到了他的记忆中。
郝守云脑子嗡的一声,忙睁开眼,眼前逐渐清晰,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座玉白浑圆的高耸乳丘顶端,一小片粉红的乳晕当中,一个如新剥鸡头般娇嫩的粉色凸起正俏生生近在眼前,紧接着他发现自己正舒服地枕靠在另外一座乳丘之上,另外一个娇嫩的乳尖则正在自己的唇边。
郝秀才慌忙坐起身来,他本不敢多看,可还是忍不住把眼光停留在那对迷人的肉丘上,只是雪嫩如脂的乳峰上,还留着被亲吻的印记。显然,即便在睡梦中,自己的嘴也并不老实。
他不敢再看,忙转过头,却看到宁雨昔正嘴角含笑望着他,目光清澈温柔,并无任何不满之声。他脸一下涨的通红,羞愧难当道「姑娘……我……实在该死……」他一翻身跳下床,却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急忙慌乱地找衣服遮盖。宁雨昔见状格格一声轻笑,她拉过锦被,遮住自己的酥胸,这下郝秀才才长出口气,但同时他心底又不禁有几分失望。
宁雨昔明媚的眼光投到他的身上,语带调笑道「相公,昨夜的洞房花烛夜过的可好。」
「好……」郝守云脱口而出,马上又羞成了大红脸。宁雨昔不再逗他,正色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出去吧,你娘还等着我们呢。」郝秀才只知道点头应是,完全没有主见。
单说这一对「夫妻」,起床后给郝母见礼时,捧着宁雨昔端上的「公婆茶」,郝父郝母乐得嘴都合不上,连顽疾也似乎好了许多。对於「新媳妇」天仙般的美貌,郝母心中一个劲的念佛,暗道自己家是几辈子积来的福气。另外,她还偷眼瞅了瞅宁雨昔的身材,「胸大屁股圆,一定好生养。」再想起昨晚听房时听到让自己都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声音,她暗想,没准过一阵这媳妇能给郝家怀上子嗣,那自己就算死了也心满意足了。
天交傍晚,还没有黑透,郝母就急着把儿子「媳妇」赶进了新房,她的心思郝守云和宁雨昔都一清二楚,只是宁雨昔显得毫无在意,反倒是郝守云,始终有些放不开。不到,当两个人躺在新房的大床上后,没有太多言语便脱衣搂抱在一起翻滚起来,即便是郝守云那样的君子,经历了前面的洞房之夜,也不再过於拘礼。
此后数日,宁雨昔便和郝守云过起了平常的夫妻生活,每天晚上,两人也都尽享鱼水之欢。这对郝守云来说,却是极为癫狂之举。不过,有宁雨昔这样的天仙娇娃在侧,尽管他这个「书獃子」也不可能心如止水。在这夜夜欢娱中,宁雨昔向郝秀才展现了自己温柔如水的一面,即使以郝秀才并不强壮的身体,在宁雨昔的温柔配合下,两人在榻上也非常和谐,虽然不是烈焰熊熊,也说的上蜜里调油。甚至,在宁雨昔的配合下,郝秀才在男女欢好中学会了不少的姿势和门道。
单说这一日的傍晚,郝秀才正在家中读诗,而宁雨昔则在后面房中缝补衣裳。
「郝兄,半月之期已到,未见郝兄前来还债,小弟只好登门拜访了。」随着透着虚伪的语声,一个不速之客却是登上了郝家的大门。郝秀才听声音有几分耳熟,抬头一看认出来人不由眉头皱起。
来人四十多岁,身材矮胖,最显眼的是一侧脸上张着茶杯口大的一个黑痣,黑痣上还飘着几根黑毛。虽然其貌不扬,可来人衣着讲究,派头十足,身后还跟着两个长随。此人名叫马四皮,乃是附近一代的首户,家中颇具资财。想他幼时和郝秀才还曾是同窗,只是不学无术,与踏实好学的郝秀才根本凑不到一起。当时马四皮的父亲很是欣赏郝守云,常以他为例在家中训教马四皮,这反而让马四皮心中对自己这个出身贫寒的同窗极为记恨。
待到成年之后,两人也没有什么来往,只是前一阵为给母亲看病,实在拿不出钱的郝守云登门求马四皮借钱,谁料想马四皮居然很痛快就把钱借给了自己。
债主登门,郝秀才即使不喜他的为人,也不得不起身迎接。马四皮假意寒暄几句之后,也便故作为难地说明了来意,不出郝秀才意料,马四皮正是为讨债而来。这可着实让郝守云为难不小,老母病重,为治病已经把家中所有值钱东西当卖一空,哪里还有钱回帐。他涨红了脸,却不知该如何答对。
说起来马四皮前来的用意却不是真的想讨回债务,他也知道以郝秀才的家境,是断然偿还不起的。当初他之所以痛快答应借钱给郝守云,其实就是为了在登门要账时好生嘲讽一番郝秀才,以报当年被父亲不断责骂的旧仇。
「相公,既他来要账,为妻还有些娘家带来的银钱,还了他便是。」正当郝守云额头冒汗左右为难时,听到动静出来的宁雨昔应道。闻言,郝守云才暗中长出一口气。
宁雨昔露面,却是把马四皮给惊呆了。他哪里见过如此风姿绰约的仙子,加上宁雨昔一身雪白,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这个郝守云祖坟上冒青烟了不成,怎么讨了这么美的一个娘子,这要是让我带回家中……」色胆包天的马四皮立刻换了嘴脸,直言要拿宁雨昔顶债,甚至让自己的两个亲随动手强抢。
宁雨昔甫一动手,就打断了两个恶奴的胳膊,把马四皮吓个半死。这廝倒也没有骨气,竟跪倒在郝守云和宁雨昔前面,苦苦哀求,丑态百出,郝守云为人忠厚,也就答应放他走了。
在这一场小风波后,宁雨昔和郝守云料想马四皮那泼皮也不敢再来,便也不以为然,没想到三天后就在宁雨昔陪同郝秀才逛市集归来,被打得满头是血的郝父躺在炕上哼哼地半天说不出句话,经郎中医治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原来马四皮贼心不死,瞅着宁雨昔她们出门之际,带着恶丁进门对着郝父就是一阵暴打,而后又是把郝母掳走,扬言要宁雨昔单独前来换回郝母。
宁雨昔望着唉声叹气的郝秀才和疼得哼哼呻吟的郝父,伸手拍了拍郝守云的手安慰道:「相公,不必担心,此事既然因我而起,就让娘子我前再去教训一下那泼皮吧。」
郝秀才尽孝心切,奈何也想不到其他办法,只好同意宁雨昔的提议,千叮万嘱宁雨昔务必注意安全后,目送着宁雨昔走出家门。
宁雨昔来到马府,纵身一跃进到内院,早有一众护院家丁提刀警戒,边警惕着边让出一条通道,直达内院,看来是早有准备。宁雨昔艺高人胆大,也不理会这些恶丁帮凶,径直冲进内院,只见马四皮正斜坐在炕前品酒,看见宁雨昔来了也不惊讶,四周却是没有郝母的踪迹。
「马四皮,我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宁雨昔凤眼圆睁,手中运劲就要发难。
「小娘子好胆量!那我就快言快语,」马四皮壮着色胆说:「只要小娘子能答应做我的小妾,郝母自然没事。」他赶忙又补充句「郝母现时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是只要我三天不作指示,就会变成尸首……」
宁雨昔低声道「你就不怕我先杀了你吗?」
「那你就等着帮她收尸吧!!」马四皮闭着眼咬紧牙吼道。
「你!!……你……不要难为她……」郝秀才对自己有恩,宁雨昔投鼠忌器声音不由得软下来。
听了这话,马大户的胆气一下子又壮了起来,他原本只怕宁雨昔翻脸,破碗破摔,此时心里惊恐顿消。怕心既去,淫心顿起,更何况当日他就曾垂涎过宁雨昔的绝世姿容,他早打听得知郝母就是她和郝秀才的软肋,此时有郝母在手,心存忌惮的宁雨昔自然便是他的盘中之肉,想到此处马上就在心里乐开了花。
此时宁雨昔又低声相求道「郝母一家对我有恩,我只求能完好无缺地带回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这话,马四皮更是得意,他自恃有此把柄在手,自是可以随意摆佈宁雨昔,却不知,宁雨昔如此说,正是怕他伤害郝母,想将他暂时稳住,借机探查郝母下落。单说不知宁雨昔心思的马四皮心中却想好了炮制宁雨昔的淫念,他故意板着脸道「想那日你夫妇横行霸道,却是将我吓得不轻。我知道女侠武功高强,特意嘱咐下奴接郝母到舍下好生照料。但若不好生伺候於我,那就此生都不用指望能见到郝母了,让郝秀才准备收尸吧。」
宁雨昔心底暗惊,暗道此人真是狡猾多端,自己取他性命容易但难免连累郝母无辜枉死了,不如先顺从他以作打算,她表面依然略为屈服道「只要大爷能信守诺言,妾身自当尽心侍候。」
马四皮满面得色,来到宁雨昔的牙床前,岔腿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床边,指着宁雨昔娘道「还不快把衣服脱了。」宁雨昔皱了皱眉头,顺从地解开衣带,轻薄地纱衣一下子顺着她滑润的肌肤堆落在了脚下。马四皮不错眼地盯着宁雨昔俏丽娇艳至极的肉体,眼光好像能钻进宁雨昔的肉里。他心里暗骂「这个穷鬼郝秀才,怎么有这么大的福气,能找到这么极品的美人做老婆,说不定以后会被这娘们榨干而死呢。」他马上想到这美人就要任自己为所欲为,更是欲焰沖天。他又抬起腿指了指自己的靴子,淫笑道「过去伺候爷更衣。」
宁雨昔款步走到马四皮前身,弯腰就要替他脱靴,谁知马四皮又道「慢着,那日你逼着我向你们下跪,你也得给爷跪还回来。」宁雨昔暗咬银牙,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缓缓双膝着地跪倒在他身前,顺服地替他脱去靴袜、长袍、内衫、外裤、中衣,当脱去他最后一块布时,一根早就挺立起来的丑陋阳具也就直愣愣地亮了出来。马四皮晃着自己短粗的阳物,淫笑道「先好好伺候一下爷的宝贝!」宁雨昔知道他要求自己为他吮吸阳具,微微一蹙眉,但还是忍怒应下。
她纤手握住那黝黑的东西,低头张开檀口,吐出香舌,舌尖轻轻在那怒张的龟头上点了点,一股腥臊恶臭直沖面门。就是这轻轻一点,已经爽得马四皮身体一激灵,他大叫道「快,用力舔」宁雨昔无奈,只得更加低下头,用自己的香舌包缠住那丑恶的龟头,毫无保留地舔弄起来。一个娇嫩软滑的妙舌,带着温热的口脂,与自己的鸡巴纠结在一起,马四皮此刻如登仙境,但他还不满足,一边享受着宁雨昔香舌的伺候,一边耸动着身体,不住向前挺着,宁雨昔知道他的用意,只能再进一步,张开檀口,将那根阳物吞入了口中。
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钻进了一个紧凑温热湿滑的空间,马四皮差点没忍住当时就泄了身,他深吸口气,强行压制住快感,低头向下看去。只见宁雨昔原本清雅秀丽的面庞,此刻却因为含着自己的阳具而显得鼓胀,同时伴随着自己阳具在她口中的抽动,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自己乱草一般的体毛就紮在她涨得通红的娇面之上。这是何其令人无法自制的画面。马四皮眼望着宁雨昔因为埋头用功而不断晃动的一双豪乳,心底又冒出一个变态的念头,他抬起一条腿,一只臭脚竟然凑上去蹬踏在宁雨昔的玉乳之上。宁雨昔也吃了一惊,断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变态的动作,但略一躲闪随即也对他的恶行不加躲避,索性任他去。马四皮淫行得逞更加得意,大脚用力踩揉着至美的雪峰,那弹滑丰腴的美妙感受无可言表,爽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
在这双重刺激之下,马四皮也坚持不了多久,片刻之后,他便再也忍不住,缴械将喷。宁雨昔自然知道他的变化,暗运玉女神功於口,准备将他喷发吸出。谁料就在喷发的一瞬间,马四皮竟一缩身将阳具从宁雨昔口中抽出,对着宁雨昔的娇面就是一顿喷射,一股腥臊的精水喷染了宁雨昔满脸。原来这廝竟有着颜射的恶趣味。
宁雨昔被喷了满脸的汙物,心里苦笑一声,强忍着取这傢伙狗命的念头,心里既羞又怒。马四皮看着一脸精痕的玉人,忍不住狂笑起来。宁雨昔依然跪在地上,静静地等着他下一步的淫虐。
马四皮恢复了片刻,随即翻身下床,手拍着床边对宁雨昔道「给爷乖乖趴在这。」此刻的宁雨昔,对他的指令只得百依百顺,在地上跪行几步,上半身趴伏在床上。那牙床本就不高,加上宁雨昔身高腿长,如此一趴伏,只能将浑圆硕大的美臀高高耸起,仿佛两座玉白的雪山,中间是一条迷人的深沟。
马四皮也蹲下身,凑近到宁雨昔的隆臀之后,癡迷地看着眼前玉股、雪沟以及毫无保留彻底袒露出的玉蚌菊蕾,喘着粗气喃喃道「我最喜欢你的大屁股,好圆好大好弹,美,太美了。」他双手齐出,捏住宁雨昔丰腴无比的股肉,用力捏弄把玩。
埋头在床榻的宁雨昔,娇面早臊得通红,虽然这些天与郝秀才什么样的姿势都经历过,也没少被人从雪股侵入,但马四皮此人为她所极度憎恶,恨不能尽早取他的狗命,却偏偏一时无法如愿,还要被他肆意玩弄,更连最私密之处都不放过,这怎不叫她心如火焚。只是事已至此,她也只有继续勾引他的欲望,於是伴随着马四皮无耻的捏弄,宁雨昔轻扭蜂腰,这更让两坨沉甸甸的臀瓣颤抖摆动,那玉白的丰满耀得马四皮眼前一阵一阵迷糊。
他用力眨了眨眼,定了定神,这一下更是发现,宁雨昔臀瓣间的蚌珠花唇上,依稀闪动着晶莹的珠光。他淫心大起,探手去一抹,却是摸了一手的花露。被他这一下偷袭,宁雨昔忍不住娇哼一声,硕臀更是一阵蠕动。马四皮嘿嘿怪笑道「还没玩你就湿成这样,果真是一个淫妇。」他却是不知,这并非宁雨昔对他动情,只是宁雨昔天生敏感,被这等视奸下的自然身体反应。
马四皮突然反手一巴掌重重拍打在宁雨昔的翘臀上,「啪」地一记脆响伴着宁雨昔一声娇呼,而马四皮却只感到又软又弹又滑的美妙手感,他发狂一般左右开弓,一掌掌用力拍击在宁雨昔的雪股之上,激起一阵阵荡漾跃动的雪白臀浪。他一边打着宁雨昔的屁股,一边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淫妇,平日装得那么清高,到了床上还不是一个骚货。看你浪样子,当日还假正经,不让大爷玩。如今怎么这么听话,撅起大屁股让爷操!」
宁雨昔还没有被人如此粗暴地打过屁股,一时又痛又羞又恼,加上他口中不断喷出的污言秽语,极其不堪,饶是宁雨昔冷静沉稳过人,也暗中把银牙咬得格格响,眼中更是涌出点点屈辱的泪水。只是她的口中却还是发出似痛似享受的呻吟之声,听得人骨酥肉麻,伴着他的拍打,身体更是阵阵扭动,似是躲避,又似是迎合。
终於马四皮打累了,他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已经被自己打得红肿的丰臀,弯腰挺起阳具,抵在了宁雨昔湿滑一片的蚌珠口,之后腰腹用力,缓缓捅进了宁雨昔的身体之中。宁雨昔无奈迎接他的坚硬,隆臀耸立翘高,在扭动,在契合,终於,马四皮直捣黄龙、完全进入的一刻,他倒吸口气「好紧」,所幸宁雨昔玉道中湿滑泥泞,进出并不吃力。他双手紧紧把住两瓣雪股,下身飞快挺耸,向宁雨昔高高翘起迎敌的玉臀发动了猛烈地攻势。一阵密如爆豆的「啪啪」撞击声响彻香闺,同时响起的还有宁雨昔野性畅美的呻吟。
虽然马四皮身体并不怎么强壮,但今日一来玩弄到了梦寐以求的女人,另外也洗雪了平生最大的屈辱,竟是焕发除了强大的战斗力,抽插地分外勇猛。战至酣处,他身体死死压在宁雨昔硕大的圆臀上,用撞击感受着那处的丰腻与弹性。狂性大发的他又忘乎所以的喊道「郝秀才,看看你的老婆,正在老子胯下享受!什么书香门第,什么道德君子,还不是娶了个任我千骑万操的骚货!」
宁雨昔费尽心机忍辱含悲,就是为了让他恣意妄为放松警惕,自是不再管他放什么厥词,只是暗运玉女功法,将他的鸡巴死死吸在自己身体里。马四皮毕竟年岁不加,加以身体虚浮,借着疯劲逞了阵强,很快就力不能支了。全身颤抖,一下没忍住,再一次泄了阳气。马四皮感觉宁雨昔体内隐隐有一股吸力,吸得自己精水汹涌喷出,待精水排尽之后,他再没发力,头脑一阵眩晕,就软倒在宁雨昔的玉背上不醒人事了。
宁雨昔又运了片刻玉女功,感觉他已然晕厥,才放松蓬门,放马四皮的阳具出体。失去了支持,马四皮的身体倾倒在床上。宁雨昔看着他丑陋的裸体,想到方才被他无耻得一番作贱,几乎忍不住当场一掌拍碎他的头。
宁雨昔忍住气,平息一下情绪,才轻轻拉动了床前的流苏。看到身下正涔涔流出的阳精,一抹羞怒之色也浮现在宁雨昔的娇面上,她收拾起衣物穿戴整齐,转身打开窗棂纵身一跃,四处寻找郝母踪迹而去……
宁雨昔强忍住身体的不适,苦苦搜寻了一夜,都没能在马宅找到郝母的所在,反而差点惊动了巡逻守卫。鸡鸣之际只好放弃搜索,悻悻地回到马四皮的寝室,脱去衣物躺在他身边,心里思量看来线索只能从马四皮身上想办法打听了。如此想着,劳累了一天一夜的宁雨昔忍不住浓浓睡意,就在马四皮身边沉沉睡去。
及至晌午宁雨昔醒来,身边已没有马四皮的踪迹,身旁侍候的两个小丫鬟早已备好洗澡水和换洗衣物,看见宁雨昔醒来,不由分说便上前来侍候,宁雨昔便也随她们摆弄去了。「噗通」一声将宁雨昔扶入水盆里,丫鬟双手就开始在宁雨昔滑嫩腴美的身子上下游走,细心搓洗。小丫鬟一边侍候一边惊讶于这位新女主人肌肤的粉嫩剔透,特别是宁雨昔高耸的雪乳玉峰和翘拔圆润的俏臀。宁雨昔神态淡然,没有丝毫的抗拒挣扎,她知道抗拒一来无用,二来反而会让这群恶徒更加心理满足。
当盆中的清水逐渐变得浑浊不堪时,宁雨昔的肉体恢复了玉白雪嫩。这时小丫鬟的双手侍奉到了宁雨昔胯下腿间,先是在耻丘外慢慢揉洗了好久,之后手指轻轻伸入宁雨昔幽穴内小心戳弄揉搓。宁雨昔的身体里确实留存着大量的男人精水,被小丫鬟这一番玩弄,倒是有不少半干未干的噁心物从她身体里流出。片刻之后,她下体流出的东西不但未少,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热,已经很难说,此时从她花径中涌流出的,究竟是之前男人射入的精水还是在丫鬟手指拨弄下流出的花蜜了。
洗浴完毕,丫鬟替宁雨昔换上一身银袍睡衣,再撤去浴池衣物,换上一桌饭菜佳肴,再侍候宁雨昔进餐。宁雨昔有心打听郝母所在,无奈小丫鬟却是惊慌地摇头摆手,宁雨昔见问不出什么结果,只好作罢。 经过昨晚一晚上的搜寻,她心里盘算着郝母可能不在马府里,如此一来就是大海捞针了,看来自己要想点办法,在马四皮身上套取到关押郝母的所在。想到郝母现在仍抱病在身,万一……
「小娘子……美人儿……休息得可好?……」马四皮打开房门探进头来,嘻皮笑脸地问道。丫鬟们眼见主人回房,都识趣的退出屋里关好房门。
马四皮探头探脑地走进寝室,但见宁雨昔面向内慵懒地侧卧在床上,身披一件银色睡袍,长袍下摆散开,一双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腿微曲着完全袒露在外,那玉白如雪、丰腴浑圆带着绝美修长曲线的美腿一下子把马四皮的魂魄都勾住了,他死死盯着那至美的玉腿,神不守舍地一步步挪到宁雨昔的床前。
离宁雨昔越近,马四皮心跳的越发狂乱,他已经彻底迷醉了。由於身体侧卧,宁雨昔身体在包身睡袍的勾勒下,美妙起伏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尤其是纤腰丰臀处圆润完美的弧线和丰满鼓胀的质感,让马四皮如百爪挠心,恨不能马上扑上床去。而一丝残存的理智和对宁雨昔的畏惧感,还是让他强压欲火,一步步来到宁雨昔身旁。
马四皮走到床边,按下心头熊熊的欲火,俯下身心神忐忑地就近端详着宁雨昔。
这一番近观,马四皮心中更是惊歎不已,吹弹可破的肌肤,精緻完美到毫无瑕疵的五官,尤其是那种娇美慵懒的气质,「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识美无数的马四皮也彷彿置身梦中了。
此刻宁雨昔正闭着双眼,双颊有一抹淡淡的绯红。周围的空气中散发着清冽的花香,那靡靡的香气让马四皮也带上了几分醉意。他轻声呼唤「小娘子」,惶急之下,声音说不出的乾涩嘶哑。
宁雨昔早已知道他的到来,虽然表面看来毫无反应,但她内心的波澜绝非如看上去这般平静,紧张、羞怒、悔意……种种情绪交杂难以名状,不过以她沉稳的性格,即便内心如同油煎,可神态还是一如进入了熟睡。此时听到马四皮的声音,她才微睁美目,翻身向外看了看床前正紧张激动地浑身颤抖的纨绔泼皮,伤痛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逝,漠然开口道:「你来了。」说罢,又闭上了眼,再没有任何的表示。
见宁雨昔并无任何反对之意,马四皮欣喜若狂,只是他看着近在眼前可以任自己予取予夺的完美玉体,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犹豫片刻后,他竟然跪倒在宁雨昔的床前,颤抖着双手捧起了宁雨昔一只玉足。练武的女子,足踝处难免留下种种硬茧,可宁雨昔的玉足雪白晶莹,无论多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一丝瑕疵,特别是纤长秀美的足趾,在男人眼中可谓美若珍宝。
马四皮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宁雨昔光滑细腻的美脚,终於忍不住低头一口啃了上去,他的唇舌贪婪地舔过宁雨昔脚部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更为胆大地将那秀美的玉趾含入口中吮吸舔玩着。
娇嫩的脚趾被登徒子肆意轻薄,宁雨昔的身体都忍不住起了一丝抗拒的颤动,但马上又被她以绝大的毅力克制下来。她在心中反覆劝说着自己「宁雨昔要忍耐,为了郝母,无论多么屈辱,你都必须忍受!必须接受!」另一个自己则在内心深处不甘地抗拒着「不!不!」但这抗拒之声越来越低,终於不再响起。
沉迷於艳福当中的马四皮自不知晓宁雨昔内心的挣扎,他在轮流舔舐了宁雨昔双足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始向上进发,贪婪的舌头从足踝起渐渐吻上了宁雨昔曲线柔美的小腿,而他的手更是极不规矩地顺着宁雨昔的小腿向上摸索。接触到宁雨昔的肌肤越多,他越发惊异於宁雨昔肌肤的细緻光滑,尤其是一阵阵沁人心脾的体香不断飘入鼻端,在他翻腾的心头欲火上又不住浇上热油。
终於,马四皮的手口都移动到了宁雨昔大腿之上,那丰腴的触感和紧实的肌肤让马四皮为之癫狂,尤其是更加接近宁雨昔下体的禁地,一种神秘旖旎引人疯狂的异香让他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竟忍住不张口啃噬在宁雨昔的玉腿之上,渐渐地一个个齿痕佈满了宁雨昔凝脂般的大腿。
一点点逼近了宁雨昔玉腿尽头的袍襟开口处,那诱人疯狂的异香更为浓郁,马四皮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扯开睡袍,但他终究还是有些胆怯,思想斗争了半天还是不敢太过直接。他跪爬几步又挪动到宁雨昔的床头,想看看宁雨昔是否有不满之色,可宁雨昔依旧彷彿沉睡一般,娇颜之上没有一丝情感流露。
这时,一股让马四皮浑身燥热的奇异体香飘入他鼻端,却是宁雨昔胸前至美双峰飘散出的乳香。马四皮陶醉在这迷人的气息中,低头使劲想嗅入更多,却不料鼻尖一下子碰触到了宁雨昔高高耸起的胸膛。敞开的衣襟内半露半掩的浑圆双球就这样近在马四皮的鼻下眼前,那玉白的深深沟壑引诱着他一头扎入其中。
马四皮实在无法按捺,喘着粗气颤抖着双手摸到了宁雨昔的胸部,虽说还隔着一层睡袍,可那丰满柔滑极富弹力的感觉仍是妙不可言。他仗着胆子用力揉捏着宁雨昔的丰盈,一阵阵触电一般的感觉从他的手掌直传到心底,刺激地他手上不由越发的用力和粗暴。可宁雨昔还是全无反应,彷彿根本就没有这样一双禄山之爪在自己的胸前肆虐一般。
在他的放肆玩弄下,宁雨昔身着的睡袍变得更加松散零落,多半的雪峰都袒露在外,马四皮也不愿意再让最后一层布料碍事,他仗着胆子摸上了宁雨昔腰间的衣带,见宁雨昔仍无反对之意,於是轻轻一拉,衣带松开长袍散落,一股青春少女少女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陡然之间马四皮脑子里「嗡」了一声,甚至被刺激地快要晕厥过去。
但见宁雨昔长袍之下竟然再无半缕衣物,雪白完美的赤裸身子随着长袍的散落彻底袒露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散发出无尽的光芒。马四皮虽然不年轻,玩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可如此丰满诱人毫无缺陷的胴体却从未见过,那已是上天最完美无瑕的傑作。
马四皮的目光还是一下子就被宁雨昔胸前那双人间绝无的尤物所深深吸引,虽然刚才曾经大逞手欲肆意玩弄,知道那处是何等的丰满弹性,但亲眼见到这奇迹一般的美景,马四皮还是彻底惊呆了,他还从未见过有女子能有如此高耸饱满的乳峰。
宁雨昔一双豪乳高耸傲立,甚至骄傲的向上翘起,以宁雨昔的年纪,雪乳展现出一种未成熟的娇艳,那两座尖傲的雪峰更随着宁雨昔的呼吸轻微颤动,谁也无法形容那种颤抖是如何要男人的命。两点嫣红的乳尖如两粒樱桃点缀在玉石之上,宁雨昔年轻的乳尖和圆润的乳晕更加娇嫩粉红。
如此丰满的胸部更显得宁雨昔收拢的腰肢仅堪一握,而宁雨昔微微蜷曲的身体更是让她浑圆鼓胀的雪臀凸显出夸张的曲线。马四皮已经彻底迷失在这至美的肉体前,他没有注意到,在长袍散落身子裸露出的一瞬间,宁雨昔双拳紧握欲要抬起。
虽然内心挣扎了良久似乎已将自己说服,但当身体真的赤裸裸袒陈於人前,还是让宁雨昔的决心和勇气几乎崩溃,她忍不住想要将这个马上将要玷污自己身子的登徒子毙於掌下。就在此时,一个悲悯的声音猛地在她耳边响起「孩子,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出郝母!」宁雨昔暗中咬碎了银牙,终於放开了拳头,默默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马四皮哪知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他终是无法再压抑心中马上就要爆发的欲焰,一头扎进了宁雨昔的乳峰之间,用自己发烫的脸颊去廝磨那柔软的玉兔。
同时,他的手掌也大着胆子放在了宁雨昔的雪臀之上,可一旦接触到那无比美妙的丰腴之地,令人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再也无暇想到其他,只知道让魔掌更加用力,更加放肆的摸弄起来。
上身下身两处对於女子来说无比珍贵之地同时失守,被男人肆意玩弄,对於守身如玉的宁雨昔来说,苦痛无异於烈火焚身,她身体僵硬,心头滴血,恨不能把身上被这个噁心男人触碰过的肌肤全部割下来。可宁雨昔毕竟非常人,她既已下定决心,自是不会半途而废。她心中痛苦的嘶喊着「来吧!」身体仍是一动不动,一缕泪珠已悄悄从她的眼角滑落,只是正乐得魂飞天外的马四皮却是无法察觉。
马四皮的脸颊深埋在两团美妙无比的乳肉之间,盈鼻是让人血脉贲张的脂香,廝磨的快感使他忘乎所以,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醉人的香气,一边摆动的头,享受着乳峰与脸部接触揉压的妙境。到了情难自禁之时,马四皮一口将宁雨昔一只娇嫩的乳尖噙在口中,在他的玩弄下变得膨胀微硬的乳珠与口舌互博,让他忍不住卖力地啃噬吮吸起来,那贪婪的丑态就像一个饿坏了的婴儿。同时他的一只魔掌也摸上了宁雨昔另外一侧的乳峰,只是宁雨昔的豪乳岂是他一手可以尽握的,在他放肆的大力捏握下,玉白的乳肉从他的指间溢出。此刻的宁雨昔依然一动不动地任由马四皮肆虐,让他随意地享用着这世上最完美的一双玉乳。
马四皮此时浑身炽热的彷彿在火炉之中,他七手八脚地把自己的衣服扒个精光,挺着早已膨胀到极点的阳物翻身上床,骑压在宁雨昔的肉体之上。他被欲火烧得炽热的身体触碰到宁雨昔光润却冰冷的肌肤,那份刺激更叫他浑身颤抖,特别是压在宁雨昔的身体上,他才真正体会到宁雨昔的身子是多么的成熟丰满弹性十足。
他低头正看到宁雨昔怒耸的雪峰之上,满佈着自己啃噬留下的唇印和齿痕,甚至沾染着自己的口水发散出的微光,马四皮爬上床,鼓足勇气去分宁雨昔的双腿,宁雨昔身体微僵,但并没有抗拒,任由他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最最珍贵的禁区毫无保留地裸露给身上这个猥琐的中年流氓。只见宁雨昔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光滑无不一丝杂毛,下面因双腿分开而显露无遗的秘穴彷彿含苞待放的花蕾,两片娇弱粉红的花蕾微微闭合着,似乎从未有人轻易闯入,加上宁雨昔私处青春少女独有的诱人疯狂的气息,这一切都让马四皮为之癫狂。
他挺起自己火热的阳具逼近那至美的圣地,终於颤抖着鼓足勇气刺了下去。
在他破体而入的一刻,宁雨昔心中发出一声悲鸣,头侧向一旁,眼角隐有一点清冷的珠光闪动,旋即恢复了正常,任马四皮真正地佔有自己的身子。
马四皮在阳具完全进入宁雨昔的身体后才长出一口气,但他马上又倒吸口气,以宁雨昔的年纪,下体比想象中还要紧密,尤其是其中好像有层层隔障在包裹挤压着自己的阳物,那有力的挤压险些令他又一次出丑。他极力稳定下心神,深吸口气,开始缓慢地在宁雨昔身体里插抽进出起来。
此时宁雨昔的心已经痛苦得麻木了,下身被男人无耻的侵入抽插,却好像没有任何知觉,可对於马四皮来说,这一刻真的是世上最最幸运的男人。他可以看着自己的阳具深深进入宁雨昔的身体里,看到每次抽插带动宁雨昔花蕾的开合,感受着自己的阴囊一下下甩打在宁雨昔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雪臀上,他简直有种做梦的感觉。一边是宁雨昔天人般完美的容颜,一边则是两人以这种密不可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自己可以这样放肆的佔有一位女神,拥有她的一切,这简直是天上的帝王也难以享有的艳福啊。
马四皮越来越兴奋,他卖足了力气勇猛地侵犯着宁雨昔的身体,阳具全力沖顶着秘穴,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啪啪」撞击声。战至酣处,马四皮已把对宁雨昔的敬畏之心抛至九霄云外,他握住宁雨昔小腿,将宁雨昔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分提起,摆出一个高举向天的「V」字形,疯狂地挺耸着下身,向宁雨昔发动一轮凶猛的进攻,宁雨昔一语不发,索性任他摆弄。
伴随着马四皮猛烈的冲击,宁雨昔至美高耸的雪峰也狂乱地晃动,充满弹性的丰盈在她胸前绽放出一波波无比迷人雪白的乳浪,那景像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也晃晕了马四皮的狗眼。他一边更加卖力的抽插着胯下的玉人,一边一头扎进宁雨昔胸前剧烈荡漾的乳浪之中,恨不能淹死在其中。
马四皮把宁雨昔翻了个身,俯身乖乖地伏在床上,而后立刻又从臀后突入,身体撞击在如此丰满硕大的屁股上,这一刻马四皮才知道什么是妙不可言的感受,那满是弹性的肉垫,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加用力的撞击冲顶,于是,房间中顿时响起一阵急促狂野的「啪啪啪」声,大力撞击下,宁雨昔的雪臀更是跃动绽放,臀浪如潮,几乎要把马四皮整个吞没。
一轮狂风暴雨的冲顶之后,马四皮精关一松,双眼翻白,忍不住喷射在宁雨昔的玉体之中。可是他早有准备,甚至没有将渐渐软缩的阳物从宁雨昔体内取出,而是飞快从早就放在一旁的一个玉瓶中倒出一粒药丸,直接吞服下去。不多时,宁雨昔清楚的感觉到,马四皮原本变软的阳物又恢复了刚强。
马四皮恢复了战斗力,又继续抖擞精神,开始在宁雨昔的玉体之上逞威风。
宁雨昔眼见马四皮痴迷贪婪的样子,一面撅着美臀迎合着马四皮的暴风一般的抽插,一边转回头娇喘着道:「马大哥,你可是真心爱慕于我?……」
马四皮痴痴的望着宁雨昔娇美又风情万种的容颜,喃喃道「我爱!我爱死你了……」宁雨昔闻言媚声道「大哥,小妹都是你的人了,以后都没有脸面回去郝家了,大哥你可要好生待我哦。」
这话又激起马四皮一番更加卖力的动作,而宁雨昔自然又是一番曲意逢迎,战至酣处,宁雨昔身体已经软伏在卧床上,星眸紧闭,娇喘做一团,而翘起迎战的丰臀却仍是变幻出各种花样,夹缠着马四皮的长枪。
又是一次倾泻服药后,马四皮已经不能满足于只是躺在床上和宁雨昔大战,他喘着粗气示意要求宁雨昔爬下床去绕着寝厅爬了一圈,他在身后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不可使阳物跌出她体外。宁雨昔顺从的弯腰曲腿,任由臀后马四皮阳物的驱使,小心翼翼向着爬着再向床边走去。而马四皮就爽的多了,只要手扶着香臀,一边保持着冲顶一边行进。终于两人以这种淫靡怪诞的姿势又来到了床上,在床榻之上重燃战火,又肉体厮杀在了一处。
马四皮发现,宁雨昔的身子丰腴弹性柔弱无骨,压在她的身子上,如卧云锦,令男人舒爽到极乐巅峰;而到宁雨昔主动动作时,她又几乎可以让身体做出各种姿势,柔软的好像能缠在自己的腰上,两人间的有些交合方式甚至马四皮也第一次尝试。
无论马四皮是急冲猛顶还是轻插慢捅,宁雨昔都能和他配合无间,完全满足他的各种想法和淫愿,比自己最宠爱的侍妾还要强上万倍。
这一夜,马四皮一点都没有顾惜自己的身体,他连续吞服着玉瓶中神奇的药丸,以此在宁雨昔的身上攀上一个又一个欲望的顶峰。直到金鸡唱响,他才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昏沉沉一头扎进宁雨昔乳峰之间,死死搂住身下动人之极的肉体,睡死过去。
「呼……呼……」震耳欲聋的鼾声响彻耳边,被睡成死猪的马四皮紧搂着压在身下的宁雨昔却没有一丝倦意。她懒得理会玩弄了自己一夜的马四皮,只是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马四皮身为一流氓地痞,名下物业众多,怕是把郝母藏身于其中一处隐秘,而这狡猾成性的马四皮也是看出郝母性命对自己而言多么重要,是以此要挟让自己就范。如今只能假意委身于他,与郝家撇清关系,郝母没有了利用价值自然会被释放,到时自己再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好色之徒。
不知为何,想到郝母,宁雨昔心头竟生出隐隐担忧。究竟能不能顺利救到郝母,还是自己不可预知的境遇,她也有些理不出头绪。
「哦……」正在暗中谋划的宁雨昔突然察觉自己的乳尖又一次被人噙在口中咋玩着,一只怪手绕到身下摸索揉捏着自己的玉臀,她知道马四皮这是已经醒来,又迫不及待淫玩起自己的身子。宁雨昔心底暗暗叹息一声,却是发出一声酥媚的娇吟,身子缠绕上马四皮圆滚的肥躯,迎合新一波的挞伐……
马四皮在府中一住就是三日,这三日里宁雨昔根本未曾踏出过他的房门。
马四皮虽然只是一方地痞,可他的府邸之奢华堂皇,似乎不亚于皇帝的行宫,这也足见这位「土地爷」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而他日常的吃穿用度,自然也是奢靡至极。例如他经常佩戴的手串,就是由18颗大小均匀,足有小指肚大小的猫眼串成,堪称无价之宝,然而如何有人能看到他正在如何使用自己的手串,肯定会以为自己进入了一个最荒谬的梦境当中。
马四皮正赤身仰卧在自己卧房中那张硕大的锦榻上,同样赤身相伴的,自然是连日来已经成为他新玩物的宁雨昔。此时宁雨昔的曼妙的香躯正俯压在马四皮的身上,只是与他头脚颠倒,正埋首在马四皮胯下,含吮吞吐着他虽不甚长,但着实肥粗的阳根。马四皮的头同样扎在宁雨昔的双腿之间,只是他并没有舔玩宁雨昔的妙穴,却用自己短粗笨拙的手指专心地将手串上一颗猫眼宝石塞入宁雨昔的臀门玉肛当中。娇小紧凑的菊蕾,怎能轻易容下硕大的宝石,马四皮一根手指按在宝石上费了不小的劲才慢慢将它压进了宁雨昔的体内,之后他还顺势用手指在宁雨昔的肛洞口按揉了好一阵,发出淫荡得意的大笑。
伴随着他无耻变态的举动,宁雨昔雪臀乱扭,丰股战栗,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只是不管马四皮怎么玩弄,她的香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阳物,只能随着马四皮的动作,从挂满细密晶莹汗珠的瑶鼻中发出令人情难自禁的呻吟娇呼。
马四皮并没有收手的意思,一颗、两颗……片刻之后,半串宝石居然都被他塞进了宁雨昔臀间的洞中,宁雨昔原本娇怯粉嫩的菊蕾,这时再难以紧闭,被撑出浑圆张开的洞口,隐约能看到已经被塞进去的多颗宝石散发出迷蒙的微光,那景象,说不出的荒诞不经却又分外淫靡。马四皮还在努力着,看样子不把整串都塞进去不会罢休,只是宁雨昔的谷道中怎能容纳进如此多硕大的硬物,她两瓣丰腴浑圆无比的肉臀一阵阵抽搐般的痉挛,菊蕾洞口粉嫩的褶皱也不由自主地蠕动着,下意识抗拒着异物的不断侵入。
这时,如果有眼尖的人,也许能看到,在宁雨昔另一个蜜穴洞口,正有一段丝绦探出,原来,这里早就被马四皮不知把一整串什么饰物都塞了进去。随着宁雨昔身体的扭动,一缕缕晶莹微粘的汁液缓缓流出,已将那段丝绦染得精湿。
就在马四皮兴致高涨地想把整条手串都塞入宁雨昔体内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从屋外响起,紧接着一个压低了的谄媚声音在门外道「马爷,郝秀才前来闹事,被我们捉住了打了一顿,现在押在外面等候发落。」马四皮闻言一愣,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个坏主意。他轻轻拍了拍宁雨昔的雪臀,淫笑道「美人儿,你的过气丈夫心急找你来了,是要跟他还是跟我,你来决定吧。」说完,他拍了拍宁雨昔耸高的雪臀,高声吩咐了一声道「郝秀才,放他进来……」
宁雨昔出门后犹如泥牛沉海,三天了都没有半点音讯,郝守云心情极为複杂。他在家急得如同热窝上的蚂蚁,想到宁雨昔如花娇媚的笑容,他又觉得心中像是燃着一团火,这天他实在忍不住了,搭起把榔头就往马四皮家赶去。
刚到马府进门,郝守云就被众家丁打得鼻青脸肿按在地上,听到里屋马四皮吩咐了声,家丁这才放开他手脚,郝秀才顾不得整理衣服,爬起来就急匆匆向马四皮的房间赶去,他恨不得早一点看到让自己魂牵梦绕了多日的妻子。
来到马四皮的房门前,心跳加速的郝守云正欲推门,却听到房内传来阵阵旖旎销魂的声音,肉体廝磨、床榻咯吱,男人喘息、女子媚吟,已非初哥的郝守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形下才会发出的声音,而且那妖娆放荡的女子呻吟呼喊声,自己是那么的熟悉。
郝守云心头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下,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他不敢想像屋中在发生着什么。他不敢推开眼前虚掩的房门,却还是忍不住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似乎无比沉重的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马四皮的房门开启,房中荒淫疯狂的一幕尽数落入郝守云眼中。只见绣床之上,赤裸裸的宁雨昔正跨坐在一个同样赤裸的马四皮怀中,马四皮双手捧着宁雨昔浑圆雪嫩的玉臀,一边大肆揉捏,一边疯狂地挺动着下身,而他的脸则深埋在宁雨昔胸前正随着身体剧烈扭摆而汹涌澎湃的高耸双峰间,贪婪地啃噬着坚挺娇艳的玉珠。在他的咂玩下,宁雨昔雪峰染粉,扭动如蛇,玉臂紧紧搂住马四皮的头,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的酥胸。
伴随着马四皮玩命般地进犯,宁雨昔两瓣硕大的隆臀也卖力地起伏扭摆,恨不能让马四皮正插在自己臀间的巨物每一下都能刺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在两人疯狂的身体撞击下,阵阵汁水溅落声也回响在屋中。
郝守云清清楚楚地看到,宁雨昔密佈香汗湿漉漉的肉体如何密不可分地与同样精湿的马四皮肢体纠结在一起,宁雨昔红似火烧的俏面上如何满是炽烈的春情,宁雨昔的长发如何忘情地甩舞,他更能听到,宁雨昔颤抖娇媚的呻吟喊叫。
郝守云眼前一片光怪陆离,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了,可偏偏宁雨昔和马四皮每一个放荡的动作,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上,留下淌血的伤口。郝守云并不是没有想过宁雨昔可能碰到的遭遇,可当这一切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上演时,他不禁怒火中烧,眼中充血。他木头一般地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格格直响。
马四皮身陷温软乡,眼见郝秀才推门他自然知晓,但仍尽情享受千载难逢的绝妙滋味,可宁雨昔也是自打郝守云来到她的门前就已经知道。可她不但没有停下和马四皮的媾和,反而扭动地更激烈,呻吟地更放荡。虽然知道郝守云就站在打开的门前目睹着自己在马四皮怀中的种种媚态,可宁雨昔就似全然不觉。只是她心中的愧疚之情和内心深处的计划,又怎么会让正疯狂玩弄自己肉体的马四皮和正看着自己和他人上演活春宫的夫君知晓。
郝守云实在受不了这份刺激,咬牙掉头飞奔而去,转眼间就不知道了哪里。宁雨昔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目光随着他的身影而去,可是就在这一刻,马四皮达到了亢奋的极点,他翻身把宁雨昔的娇躯压在自己的胯下,死命抵压住身下丰满完美的肉体,嘶吼着发起了最后的进攻。宁雨昔心底黯然,虽然身体抽搐着缠绕住马四皮粗壮的身躯,口中是无理性的淫呼浪叫,可她的眼前,却怎么也甩不去郝守云那伤心的面容。
经过一番云雨交合停歇的宁雨昔和马四皮相拥躺在床上。望着宁雨昔尤带潮红的面庞,马四皮试探地问道:「郝秀才他……气跑了,你……不追他吗?」
宁雨昔淡然一笑道:「我已从了你,让他自行离去吧,不要再难为他了。况且他们一家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马四皮默默点头,看来对宁雨昔的态度非常满意。
「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救出郝母的。」心念及此,宁雨昔秀面显出一丝坚毅之色,宁雨昔收回飘远的思绪,抬手偷偷拭去眼角不自觉留下的几点珠泪,面容恢复了以往,轻枕在马四皮的怀里。
「呼……呼……」晚上与宁雨昔缠绵了一个多时辰后,在宁雨昔身上发泄了多次兽欲的马四皮搂着宁雨昔淫痕处处的雪躯,正睡得鼾声如雷。见他睡熟,宁雨昔睁开美目,纤手轻抬,在马四皮脑后一点,之后身子如轻烟般从他怀中钻出,飞快去过一旁的纱衣,之后又悄无声息地从房中消失了。
二个时辰过去了,宁雨昔再次失望地回到马四皮的房间,重新脱去衣裙钻入他怀中,而马四皮全然不知,依旧睡
得像只死猪。
第二天清晨,辛劳了一夜的宁雨昔从睡梦中逐渐恢复了神智,她在迷迷糊糊中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宁雨昔还没睁开眼,就知道此刻正有男人在和自己交欢。果然,当她睁开一双美目,正看到压在自己身上那个肥胖猥琐的男人,同时还能看到自己胸前的一个秃头,那正是两个连头都舍不得抬起的泼皮正在品尝她娇嫩的酥胸,这时自己雪乳樱尖被粗鲁舔玩的感觉也直钻心底。
宁雨昔有些吃力地微微扭转头,暗中叹息,随手取过锦被遮掩住身子,虽然雪肌玉体仍难免春光外泄,一双绝世美腿还大半袒露在外。马四皮伸手擦了擦满头的汗珠,一头栽进了宁雨昔的乳峰之间,宁雨昔娇呼了一声「哎呀」却是故意地用一双玉兔摩擦着马四皮的脸颊。马四皮眼前一黑,顿时自己陷入到一团丰满之极柔软之极的所在,鼻端是沁人心脾的体香,唇边满是滑腻弹性的感觉,马四皮终於明白过来自己接触到了宁雨昔身上最美妙的所在,他彻底疯狂了,一口噙住宁雨昔一只雪乳,没命地往嘴里塞,尽管他的嘴并不小,也不可能容下宁雨昔那坨世间罕见的尤物,口中被塞的没有半点空隙,只能用鼻子发出粗重的喘息,这又让他吸入宁雨昔乳间更多的幽香。
马四皮口鼻享尽艳福,手更是没有闲着,早顺势摸上了宁雨昔的大腿,并一路向上摸索着到达了宁雨昔的陡然突起的美臀上,大力捏弄了起来。
宁雨昔放任马四皮对自己的上下其手,还不时扭动着身子让他摸的更加过瘾,自己的双手则轻巧地在马四皮身上滑过,动作温柔的好像一位贤慧的妻子。不多时,宁雨昔与马四皮身体廝磨下,屋中的温度也仿佛高了很多。
宁雨昔轻轻从马四皮的怀中挣脱出去,将马四皮仰面按到在床上,之后轻轻捋自己的长发,翻身骑在马四皮的身体之上,双臀毫无保留在压坐在马四皮的大腿之上,马四皮清楚地感受到那两个浑圆的肉瓣是多么的丰满和富有弹性,而一只怒张的大阳具正好抵在臀瓣间深深的沟壑里不住滑动。
宁雨昔低下头,主动吻上了马四皮的嘴角,长发自然落下垂在两人的头边,马四皮没有想到宁雨昔竟会为自己献上香吻,脑中顿时「嗡」了一声,不由自主张开大嘴吮吸起来。宁雨昔香甜的口津和丁香妙舌都被马四皮吸到了自己的口中,宁雨昔香舌探入马四皮口中,不住蠕动,扫过他的牙齿、舌根,很快就与马四皮粗大的舌头纠结在了一起。
即便是烟花女子在与客人欢好时,也不会主动献吻,将之视为最后的贞洁,马四皮不会想到宁雨昔竟会如此的放开,他更加相信了宁雨昔的屈服沉沦,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仙般的人物此刻竟和自己拥吻在一起,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沸腾了,双臂将宁雨昔搂的更紧,两个赤裸的身子贴的分外紧密,仿佛要练成一体。
一阵销魂齧骨的激情热吻过后,宁雨昔的香唇离开马四皮的嘴角,主动一路向下吻去,吻过长满胡茬的下巴、粗壮的下巴、肥胖的胸肌,宁雨昔紧贴在马四皮身上的肌肤也随着一路向下摩擦,尤其是一对硕大的肉球,研磨过马四皮的胸膛、小腹,那坚硬的乳尖与粗粝的皮肤相摸,刺激的马四皮一阵阵的战栗。
忽然之间,马四皮「哦」地大呼了一声,原来是宁雨昔的玉乳已经触碰到他了昂起的阳物之上,那种美妙的感觉还是马四皮前所未有的,竟忍不住爽的叫出声来。宁雨昔见马四皮的反应,心中一动,爬起身来,捧起自己一双绝世美乳,竟用自己的乳沟夹住马四皮的阳物,上下轻磨了起来。
马四皮之前何曾尝到过这等滋味,眼看着自己的阳物在两座至美的玉峰间穿梭,感受着那处传来的不一样的奇妙快感,他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吼声,阳物又不受控制的胀大了几分。宁雨昔见状,将双乳挤压的更紧,摩擦的也更快更用力,终於王雄再也忍受不住,他大吼一声,身体猛然一阵剧烈的抖动,一股浓白的精水从阳具中激射而出,直射宁雨昔的秀面之上,更多的则沾染在了宁雨昔的乳峰上。
眼见宁雨昔清丽绝伦的秀面上沾染着自己喷射出的浓精,那种娇美风姿与淫乱景象的强烈反差,让马四皮刚刚完成喷射的阳物没有丝毫疲态,反而更加坚挺,跃跃欲试。
宁雨昔伸手握住马四皮的阳物,微冷的手指让马四皮身体的抖动更加激烈,宁雨昔再度分开双腿,沉下雪臀,一点点将马四皮的巨棒纳入自己的体内,马四皮亲眼看着自己的下体一寸寸深入到宁雨昔两个鼓胀的肉丘之间,很清晰地感受到宁雨昔桃源秘洞之中的湿滑与紧缩。
「唔」宁雨昔与马四皮几乎同时呻吟出声,却是阳物已经没根而入,两人的身体再度变得没有一丝空隙。马四皮只觉的自己的阳具被一种暖暖的湿热紧紧包围住,同时那密境之中还在不断轻轻蠕动,仿佛伸入到一张美妙的小嘴之中。
宁雨昔蜂腰轻摆,雪臀款动,骑乘在马四皮的身上主动套闹起他的巨棒来。马四皮但觉自己的阳具牢牢被吸在宁雨昔的玉径中,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每次宁雨昔抬起雪臀,甚至能将马四皮的身体也带离床面,而落下时阳物似乎能顶进宁雨昔的秘径尽头,而身体撞击丰臀更带来无法言表的奇妙感受。
宁雨昔双手撑住马四皮的胸膛,腰臀处的款动越发的激烈,同时宁雨昔也发出了情难自禁的呻吟之声,一时间马四皮竟有种落在下风的感觉。为了扳回被动的局面,马四皮一咬牙,双手探下,揽住宁雨昔的屁股大力揉捏起来,同时下身频频发力上顶。宁雨昔陶醉般扭动着身体迎合着马四皮的进攻,仿佛一条美丽的大蛇,那一双豪乳更是不住颤动,甩落一滴滴宁雨昔身上渗出的香汗。
宁雨昔故意将上半身俯的更低,带着香风的玉乳就在马四皮的眼前不断颤动,甚至乳尖屡屡擦着马四皮的鼻尖掠过,马四皮忍不住几次张口去咬,却总是失之毫釐,宁雨昔那两团跃动着的玉白简直要将马四皮晃晕。终於他忍无可忍,伸出双手猛地将那两团丰盈紧紧握住,叫道:「小娘子,看你往哪跑!」然后用力让那两团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各种形状。
宁雨昔一边忘情地甩动着长发,一边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吟之声,她索性伸手握住床的顶棚,挺直了上身,而下身与马四皮结合在一起的地方则摇摆地更加疯狂,温热晶莹的花汁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将两人连在一处的耻毛染得一塌糊涂。两人间剧烈的肉搏使得木床发出急促的响声,好像随时可能支撑不住被这对疯狂的男女摇散。
屋外等待着侍候的丫鬟家丁们听得真切,宁雨昔淫荡的呻吟声、木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两人肉体摩擦汁水四溅声,这一切都让众人窃笑。
屋中男女的鏖战已经到达顶峰,宁雨昔全身剧烈的痉挛着,晶莹的香汗佈满娇躯,马四皮在她体内的阳物也膨胀到了极点,终於他狂喊一声,开始在宁雨昔体内猛烈的爆发,宁雨昔也攀上极乐之境,身体后仰,完全紧绷,只有下体和马四皮结合处还在不住地磨动,那种疯狂地磨动能让任何男人快乐地死去……
良久,宁雨昔才俏目一闭,软软地趴伏在马四皮的身体之上,娇喘连连,而马四皮更是除了发出粗重的喘息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了。
还是宁雨昔首先恢复了正常,她支起身体,望着马四皮轻声道:「马大哥,你可满足?」这句话并不文雅,也不温柔,可此刻听来,的确令人称绝。马四皮闻言张开双眼,宁雨昔的俏面就在自己眼前,与自己呼吸可闻。他望着宁雨昔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以及那双清澈双眸中包含的从容与风情,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方才就是与这样一个女人进行过那么激烈癫狂的一场媾和,一切即便在最离奇的梦境中也难以让人相信。
马四皮紧紧将宁雨昔的娇躯搂住,肌肤紧密无间的贴附,才能让他相信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喃喃道:「我太……满足了……我……」可他的双手却在宁雨昔丰臀之上流连不去。
宁雨昔轻声道:「还能继续不?」
马四皮淫笑道:「敢小看我?你这性感小尤物,看我把你治得服服贴贴的。」
宁雨昔俏面一红,心里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怒,她柔声对马四皮道:「日后你可要好生待我……」她手向下探去,摸到了马四皮那「话儿」,然后分开双腿,用手将那「话儿」塞入自己体内,之后她身体开始动,一种要男人命的动。马四皮本来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可在宁雨昔的动作下,还是起了本能的反应。他的嘴又紧贴在宁雨昔身上最最香艳最最细嫩的部位,双手也在宁雨昔身上最丰满最有弹性的部位上摩挲抚弄,於是两人刚刚平息的喘息又急促粗重起来。
三个月过去,马四皮感觉郝母再无用处,终于下令把郝母放回家中,只是宁雨昔一直被限制在马府内走动,未能得知消息。又过了三个月,郝母忧郁成疾终因大限已至,撒手人寰含恨而去。郝秀才被打一顿加上心如死灰,在床上一病不起,可怜郝父张罗完郝母丧事后再也没有钱医治郝秀才的重病,只能听任他躺在床上自生自灭。
宁雨昔最终还是从府中下人口中得知郝母及郝秀才的近况,在得知自己忍辱负重最后还是未能救到郝母性命后悔不已,一掌重伤了马四皮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马府,悻悻地回到了郝家,此时郝秀才早已病入膏肓也已经想开了,眼见宁雨昔回来也不多责怪,当然他之前也没有向郝父透露自己在马府看见的细节,宁雨昔自以为郝秀才不知情,也就安下心来,细心照料郝秀才,直至而后被郝父诱奸,代替病重的郝秀才过起夫妻生活。
此后,宁雨昔和郝父二人在郝家秘而不宣地过了一年夫妻生活后,终于为郝家诞下一名女婴,也是遂了帮郝家继后香灯的心愿,宁雨昔自觉无颜面再留在郝家,及至女婴满岁时交托给郝父,遂独自离去。
然而宁雨昔却是不知,郝父从郎中处早探听得知,宁雨昔珠胎暗结时间是早在回郝家之前的半月里,算算日期正是被囚禁在马四皮家中日夜宣淫时怀下的孽种。
郝父顾念宁雨昔忍辱负重孝心备至,不忍告知,便当作亲生闺女养育。然而当闺女越发长大,不仅音容笑貌与宁雨昔神似,体贴善良的性格更是有过之无不及。每每念及闺女是让自己家破人亡的仇敌之女,郝父是又爱又恨,终于忍不住,在闺女九岁那年诱奸了她,自此夜夜媾和,二年后再生下一对龙凤双胞胎,终是报仇之余也续了郝家香火,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