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3.2万 字
宁雨昔睁开眼睛伸手在身侧摸了下,没有发现李大牛那肥胖的身体,缳首看到是在客栈里,这时她才确定自己确实是离开了绕绒山,以后完全摆脱避开了李大牛的纠缠淫辱。
她撩开被子看到一夜过去后,因为子宫被李大牛精液灌满而隆起的小腹现在已经恢复原状了,才放缓了心,身上好像放下了一种负担般轻松。
她换掉夜里被私处排出精液弄脏亵裤后,用绸布包好收起,今天是没法清洗了,毕竟是女孩家的贴身衣物也是不能乱扔的。
穿好衣裙梳洗完毕她推开房门,就看到一个中年大叔,在院子门前缓缓伸展着一套拳法好像与后世的太极拳一样,舒展大方而又有些刚猛有力。
慕容启见到宁雨昔眼前一亮心里不由暗自喝彩,好美的一个女人。一头漆黑的长发挽起了一个飞仙髻,配合脸上的绝世容颜,显得空灵脱俗。一双眼睛明亮无比,看起来很纯真。
她今天穿了件并不紧身的衣裙,依然可以将她的胸前衬托出多高,更可以让人感受到她的腰部细的犹如一握显得很好,走两步看看,轻巧又摇曳的姿态又显出了少女青春活力的气息。心神荡漾下连忙做了个收势停止练拳「姑娘你好,打扰了姑娘清梦,在下惭愧」。
宁雨昔闻言顿觉心中一暖,自小贼走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体贴关心:「这位大哥,不必介怀,我也早已起床」。
慕容启微微笑道:「在下慕容启,请问姑娘芳名?」。
「在下宁雨昔,请问大哥这是在练武吗?」。
慕容启又道:「正是,小生今天要到杭州,路过此地舒展一下拳脚」。
宁雨昔嫣然一笑,随后与这位刚结识的大哥一同下楼,一边享用早点一边谈心。当慕容启得知宁雨昔正无处想去时,力邀宁雨昔结伴前往杭州,宁雨昔想想无妨便答应下来。
二人谈及家常,原来慕容启家中有二位夫人,慕容启笑道「二位夫人都是知书达理,谨守三从四德的贤惠小姐,就是我身为练武之人,身体比普通人要强壮许多,她们单独一人都是承受不住我的,我自十七岁与大夫人秦婉成婚,直至她无法承受我之后,才提议我再娶一房为她分担,所以自冰儿过门后她二人一直情同姐妹感情甚好」。
宁雨昔没想到慕容启突然说道夫妻房事上,脸色一阵羞红。猛然间一个异性与自己谈论有些愕然,不过她想到李大牛也时常把她弄得全身无力高潮晕迷于是开口反驳「说到底还是慕容大哥你也是强壮之年,这也是无奈」。
慕容启道「仙子,所谓食色性也,男子见到漂亮女色追求是很正常的,你将来也会有个好丈夫的」宁雨昔表现出一个女人的娇媚,纤手理一理鬓前的秀发,抛过来一个巧笑,说道「希望如此了」。
慕容启笑着没在接话吃过早饭,宁雨昔随着慕容启上了马车,二人驾车又继续赶路一路上宁雨昔也不好意思一直坐在车厢里,大多数时间都与慕容启坐在前面聊天,二人奇闻琐事都能聊到一起,让一起只有小贼一人作陪的她倒是找了个男闺蜜的感觉,等到中午过了绍兴时二人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了。
马车缓缓地在山路间行驶,再有100多里地就能赶到杭州了。下午也就不着急赶路了,慕容启也就没让马车赶得像早上那么急了。二人有说有笑的赶了二十多里路后慕容启看到宁雨昔面色有点疲惫的样子,于是说道「宁雨昔姑娘,你累了的话进车厢去休息会,无需在这陪着我了」。
宁雨昔这时候确实是有些疲乏了但她心里又不好意思开口,刚好慕容启主动说出来她心下一阵暖流「慕容大哥却是是个会体贴人的温谦君子呢」。
于是说道「慕容大哥,那我到车厢里去躺会去,要麻烦你了」慕容启说道「无妨,你快去休息吧,累坏了你。我可没办法交代的」。
宁雨昔浅浅一笑起身掀开门帘钻进车厢,车厢里用一道屏风割成两部分,宁雨昔拉开一扇屏风后。原来后半截是一个床榻,上面被褥一应俱全。
宁雨昔扣上屏风,脱了绣鞋,躺上床去刚合上眼没多大一会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杂声,然后马车停了下来。
有个声音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她心下一惊,这官道上人来人往,这打劫的山匪来的有点奇怪了。
随后就听到慕容启说道「各位是求财的到时好说,稍等我去取来,诸位不要再往前走了,在下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免得误伤就难以善了了」。
接下来就听一个粗鲁的声音「好的难得公子明事理,只要公子痛快点我们也好说话,兄弟们停下把车围起来就行」。
宁雨昔接下来就看到慕容启钻进车厢靠近她低声说「仙子,对方人数太多,你我不能力敌,快把重要东西收拾下,一会随我冲出去」。
宁雨昔急忙把背包背到身上「我所有东西都在里面,没有要收拾的东西了」。
然后慕容启在车厢里找到翻碳炉的火棍,掀开门帘猛然一跃,向着侧面冲出。
手中火棍挥动下抽翻了挡在路上的一个山贼,然后冲进了树林当中恍然间宁雨昔只看到大约有三十多个人围在车边,山贼们嚎叫着「他们要逃」「好漂亮的女人,追上去不能放过」「哈哈,噢喔这下有艳福了」。
慕容启虎步飞跃,猿跳鸟飞动作敏捷的越过树丛和荆棘向着山里深处跑去,宁雨昔爬在慕容启背上听着后面不断传来淫言浪语与山贼们的嚎叫。
山贼们锲而不舍的追了足有八九座山头,慕容启也是累的气喘嘘嘘。身后还是隐约传来山贼们的呼叫声。
宁雨昔问道「慕容大哥,山贼们为什么会对我们盯着不放呢?」。
慕容启喘着粗气回答道「大宋朝腐败,一些人无力维生沦为山贼,抢劫掳掠往往是不留活口的」
宁雨昔「慕容大哥,你也跑累了,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去引开贼人如何?」。
慕容启正色到「宁雨昔姑娘说的什么话,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落到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我纵然辛苦一些但自信还能在他们手中走脱的」。
宁雨昔心下感动万分:「慕容大哥,我在这里就是小贼一个亲人,你对我,对我太好了,让我感受到了像个大哥哥一样的关怀」。
慕容启哈哈一阵轻笑:「宁雨昔姑娘,那要是你不嫌弃,启就认下你这个妹妹,能有你这个聪明伶俐貌若天仙的女子做妹妹倒是我的荣幸」。
宁雨昔心下也是十分激动她只觉得一阵阵被人关怀宠爱的激动涌上心头「大哥,宁雨昔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帮了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能做你妹妹我是特别开心呢」。
慕容启这时候心里也是特别高兴「好,好以后你就是我慕容启的妹妹了,以后要是谁敢欺负你,就找我,我为你出头」。
宁雨昔把头靠在慕容启肩膀上觉得特别心安踏实,自从小贼离开后她从没这么安心过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哥,我知道山贼怎么一直能追踪到我们了」慕容启问到「妹妹有什么发现?」。
宁雨昔羞怯的到:「是因为我的体香,他们一定是追着我的体香味道寻来的」。
宁雨昔一说慕容启恍然明白,这两天他一直对于宁雨昔身上那种如兰似麝清新淡雅的香味疑惑,还以为是街上买的香料独特呢,没想到竟然是她的体香,想到这他心下一热,传闻天生体香的女子百分百会拥有一个绝世名器,不知道这个少女会拥有什么名器。「妹妹,这可如何是好,现在我们是只能与他们比拼耐力了就看是谁先坚持不住了」。
宁雨昔想到水流可以冲散一切气味「大哥,你注意那块有河流,或水潭,我们只要潜到水里就可以遮掩我身上气味了」。
又翻过了三座山头,前面隐约好像是一片平原,树林星罗棋布紧密相连,后面的人还是紧追不舍隐约还能听见呼喊声。
跑了将近八十多里地慕容启此刻身上都是汗水蒸腾,宁雨昔轻功还算了得单纯只是热的出汗,慕容启却是累的,虽然全力奔跑下此刻也感到有一些疲累了。
慕容启翻过脚下山峰随着山谷走势,向前面平原走去。大约走了一千多米后从其它山间流出的小溪在前面汇聚成了一条几米宽的河流向前流去。
慕容启心下一阵轻松,总算是快要结束这无聊逃亡了,在夕阳余辉下他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坏境,他在不住掌指深的河水中慢跑着,直到看到一处峭壁前有个一米高的洞口眼前一亮心下到真是天助我也。
「妹妹前面有处山洞,我们进去躲避下,料想贼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躲在这里的」宁雨昔一路听从慕容启意见仿佛有他在就觉得很安全,早已把他当做一个可以依靠的主心骨了「大哥做决定就行,妹妹都随着你」。
慕容启背着宁雨昔踩着石头扭身而上到了洞口一看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满意了洞口虽然有1米高但是里面却是只有尺许宽度,越往里深处越是矮小,底部是残差不平的石头看上去像是水流渗出的洞穴,里面到时挺干爽没有虫蚁痕迹,更妙的是只要二人往里面一躺,狭小处用石头一堵就可以堵住洞口了。
这时候的宁雨昔没有什么江湖阅历,对慕容启完全相信言听计从,根本没有考虑许多,在慕容启引领下就自己躺进去,慕容启在外面找了块大石头先放在洞口,然后自己也倒退着挤进去后用手一拨,把石头正堵在洞口。
宁雨昔起初自己躺进去还没发觉什么觉得自己一个人还是挺宽松的,直到慕容启侧着身子慢慢进来后她才尴尬的发现,在这狭小的高度不足二尺的洞里两人竟然紧紧贴在一起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一对挺拔玉乳,因为和慕容启胸膛紧紧相贴都被压成一个面饼一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胸前不断扩散传遍全身。
慕容启也是躺在旁边享受着身边少女与自己紧紧相贴身上传来软玉温香的舒适感觉,洞里一片漆黑。寂静的狭小空间里两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加粗的呼吸,过了不知道多久正当宁雨昔有些羞耻不安的时候忽然感觉慕容启一双胳膊猛然把自己搂住了,正当她要开口时候听到慕容启轻声在她耳边说:「嘘,小声别说话,他们过来了」。
宁雨昔收敛心神仔细听了下隐约听见了嘈杂声「兄弟们,仔细搜索,你们继续往前去追,这关系到我们身家性命马虎不得」。
宁雨昔躺在慕容启怀里心噗通噗通的直跳,心想琢磨着大不了冲出去跟这帮山贼拼个你死我活,但是慕容大哥武功平平,独自留在这里不安全,心里正举棋不定。忽然她感觉下身一根火热的东西抵在她两腿间,因为她身高比慕容启略低一点所以现在躺的位置那个东西仰头正好穿过自己两腿缝隙抵在私处。
两人之间虽然有衣物相隔但是宁雨昔还是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火热的硬度堪比一根烧红的铁棍,虽然她心里还是万分羞耻千般不愿,但是却敌不过身体的本能,私处花穴在那火热肉棒不经意轻轻抵触下,不断分泌出清澈热流汨汨而出。
正当她忍不住要发出呻吟时,猛然赶到慕容启抱紧了自己,在耳旁低声说「别出声,他们过来了」。
由于慕容启这次抱的特别紧,下体那根肉棒也是更深陷到下体私处抵得更紧了。敏感私处被大力侵袭让宁雨昔快感一下汹涌而来时,宁雨昔不由自主的娇躯一阵颤抖。她耳边能清楚听到山洞外边传来声音「没有,这山洞太浅了,四处再看看」
慕容启没想到这个天仙少女竟然如此敏感,他心中大喜如此尤物正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床上绝佳伴侣啊,感受到怀中少女停止了颤抖娇躯瘫软下来后,他知道打铁要趁热,要是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就要再次付出更多心力来得到这绝色佳人身体了。
「媳妇,今天我们恐怕要死在这里了,哥哥对不起你,但是妹妹你太香了哥哥我忍不住了,临死前能满足一下哥哥吗?哥哥就算死也情愿了。」
没有犹豫,他立刻解开腰带手脚并用的脱去下身衣裤后又在宁雨昔身上摸索着解开她的裙带,黑暗中有些看不到,慕容启手忙脚乱的半天也脱不下宁雨昔的亵裤。此刻察觉到危险越来越近的宁雨昔也慌了,山贼们举着大刀就在离自己不到几米的范围,要是被发现自己就算能侥幸逃脱,启哥恐怕是铁定会命丧当场。
「启哥,别乱动,被发现就糟了...」
宁雨昔怜惜这位半途认识的大哥,无端被自己拖累,眼看要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山洞,不由得同情起慕容启起来。眼见慕容启可怜巴巴,迷糊中宁雨昔不由得配合地自己解开了亵裤系扣配合慕容启双腿蹬着褪下亵裤。
慕容启看到怀中少女如此配合不禁喜出望外,他一个翻身把宁雨昔压在身下分开她玉腿挺着早已硬的发疼的肉棒就往她私处捅去,可是饶是他经历过数不清的女人,晃动着屁股就是插不进身下这个天仙美女体内,正当慕容启要伸出一只手要去扶下肉棒的时候,猛然间却感觉到自己分身却被一个柔软的小手握着牵引到一处温热柔软溪水横流处,他立刻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待到那小手刚停住就挺动腰肢往里刺去「嗯哼」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哼。
慕容启一下就齐根到插底,虽然他看不到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宁雨昔不但下面光洁无毛,而且小阴穴还紧致鲜嫩无比,慕容启只觉肉棒刚插到底就被一股极强的收缩力包裹吸吮,穴壁像有无数个大小不同的圈套,上下一起蠕动,像小嘴嚼东西一样在吸允着自己的大鸡巴。
「嘶,好爽」慕容启口中发出一声舒服呻吟,心下想到幸好自己久经百战,换成个初哥恐怕这一下就泄了,慕容启双臂在宁雨昔腋窝处穿过扶着她肩膀紧紧抱着,这一刻他觉得真是不枉费自己费劲心力的得到她身体真是太他妈的舒服了。
人这种动物绝对是壹种低级动物,宁雨昔心里纵然有壹万个不愿意,但是性器官确会完完全全背叛了她的内心。
先是敏感处在慕容启肉棒轻抵下被送上高潮时那么她还有一丝羞耻感,那之后她心一软就也不知道为么糊里糊涂的会配合慕容启脱下自己亵裤,感到下身私处那根肉棒在花穴周围乱撞就是不得其门而入时于是就自然而然地牵引着它送到花穴门口。
直到它破体而入深深插进来的时她还有份神志「没有李大牛粗,但是比李大牛要长许多」那长度直接抵在她子宫径口,让她整个人顿时充实无比,她双腿死死缠住慕容启屁股,不让那根深入自己身体的东西乱动。
过了好长时间,慕容启觉得缠绕在屁股上的那双芊芊玉腿有了一点放松于是挺动屁股想开始抽插,一动开才觉得当初整根鸡巴都插入宁雨昔的小穴里时很轻松现在想再抽出来就有点困难,慕容启轻轻的来回抽插宁雨昔也在轻轻的哼着,慕容启本来以为这么紧的小穴已经够爽了,然后这才知是个开始。
当宁雨昔适应他的抽插后,慕容启就加速了速度,来回深度也加长了。
慕容启又亲又摸又抽插,慕容启从宁雨昔的呻吟中知道她感觉越来越爽了,宁雨昔的小穴随着慕容启的抽插变的越来越紧,到后来慕容启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被她夹爆了,像一只非常有力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鸡巴随时都有可能给他捏爆,这感觉是慕容启从来没有过的,正是这种紧到爆的压力应用到整根鸡巴,慕容启反而感觉没那么想射,於是插的更卖力了。
但宁雨昔夹的实在太紧,他只能插到深处后再拔出一点点,就又猛的插进去接下来。
慕容启的这种插法次次直达花芯可让宁雨昔一阵酥软,又是一波高潮来袭来,下身不断喷出汹涌的爱液。然而随着宁雨昔的高潮,里面更紧了,慕容启在这么高强度的挤压下,紧到他都想停止抽插了,还好他的鸡巴够硬。
慕容启很是怀疑再这么下去,宁雨昔的小穴会不会把他的鸡巴给挤爆,於是他动作小了些,但因为是整根肉棒全插进去了,即使他动作很小,宁雨昔仍旧酥麻涨满。
慕容启挺动屁股仍旧卖力的抽插着,从没想过搞女人可以这么爽,女人的小穴可以挤压到这种程度,不压於为处子开苞,甚至比处子挤压他整根鸡巴带来的感觉更爽,因为挤压的太紧太紧太紧,慕容启抽插的幅度不是很大,他平时常用的九浅一深,但这次是一路都深,要拔出来再插进去,他想这挤压力一直作用到他敏感龟头,估计用不了几下就射了。
慕容启就这样一直插到宁雨昔精疲力尽,他也没有射过。
窄小的山洞里二人很快都是热汗直流,二人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了,慕容启终于射精后,才把二人身上的衣物全部去除干净,堆在堵住山洞的石头上。
接下来的时间持续到深夜,这一晚慕容启一共在宁雨昔体内抽插并内射她四次,每次射完后紧到爆的小穴都能让他快速恢复,直到最后一次射完精后才觉得乏困无比,用身子交缠裹紧二人后才沉沉睡去,进入梦乡前一刻慕容启还感觉能与宁雨昔交合融为一体,简直是最幸福的事了!
清晨的光亮透过半掩洞口照亮了窄小石洞,一条锦衣中裹着紧紧相拥的一对男女,只露出白皙脖颈的宁雨昔头枕在慕容启胳膊上脸部紧贴在慕容启肉黄色皮肤的胸膛上,看那嘴角含春样子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一样。
此刻宁雨昔确实是在一个温馨的梦中,她好像回到了小贼怀抱中,他的胸膛是那么宽厚温暖,胳膊上的肌肉是那么强健有力,尤其是插在自己下体中的那根东西,无比的让自己充实。
「嗯」她轻轻呻吟一声,睡意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她舍不得这份难得的温馨感觉,她双腿用力的搅住他的腿拉向自己身体内更深入一分。
宁雨昔的动作惊醒了慕容启,他睁开眼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美绝人寰的天仙容颜,伸手在光滑柔嫩的肌肤上不断抚摸,感受着少女那温润光滑的舒适手感,心中一阵满足。
慕容启本以为身材娇美的宁雨昔身上会是那种皮包骨头样子,没想到一夜覆雨翻云竟然给他如此大惊喜,原来她只是骨架芊细,但全身美肉肌肤竟然厚厚的温润柔软捏上去肉肉的十分绵软。
一夜休息感觉到插在这绝世佳人体内的鸡巴竟然也恢复了,坚硬的如铁棒一样在那嫩肉包裹中频频点头,慕容启忍耐不住这种蚀心快感,于是轻轻地开始抽动。
刚抽插了几下就感觉那美穴就汨汨而出的渗出许多光滑液体让他的肉棒更加能顺利行动,慕容启不由得心里感叹少女体质是如此敏感,不过也幸好她有着这种轻易就动情的体质要不然自己哪能这么轻易就与这天仙佳人合体交欢呢。
还在迷糊中的宁雨昔感觉到自己身体中那根肉棒开始抽动的时候下意识也挺着自己下身配合着慕容启抽插,这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与小贼在一起呢。
宁雨昔只觉得这番和风细雨轻柔缓慢的抽插让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地,便如腾云驾雾,上天遨游;忽然间身上冰凉,似乎潜入了碧海深处,与群鱼嬉戏,忽觉天下大雨,点点滴滴的落在身上,雨点却是热的。
她小鸟依人般将娇小的胴体紧贴着慕容启,抱紧了他汗津津的后背,两只尖翘盈乳在男人健壮的胸膛上轻旋缓磨,胸腹处娇嫩如女童的柔腻肌肤紧贴着他,两只春笋小脚则如蛇一般灵活地从外侧绕过他的腿弯,再从内侧伸出,用曲线优美的脚踝扣住了他的膝弯。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腿便如同拧麻花般盘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慕容启被宁雨昔这一锁只能挺动腰肢不断的做着活塞运动直到最后深深的埋入,他才甘心放松身子,火热男性轻颤着,喷洒出灼热白液,混合着爱液,在湿热的水穴里交合…。
宁雨昔也是体酥身软快感连连直到腹中被一股股滚烫热流激打烫的她又是一阵痉挛,不由双臂紧紧搂着身边男人脖颈献上自己香吻。
良久唇分慕容启咂了咂舌头回味无穷,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口水都是清甜可口,慕容启好像又发现了宁雨昔身上一件秘密。
看着怀里张绝色娇颜上布满那特有的云雨之后的红晕,慕容启越发的觉得这娇嫩少女让他无比爱恋了难以放手了。
宁雨昔躺在男人怀里又合眼休息了一会,逐渐的察觉到不对,可是那里不对呢,怎么想不起来了,她记得自己好像是与慕容大哥回杭州路上碰到劫匪,然后一直在逃,最后好像是躲在一个山洞里,思路渐渐的清晰了,她睁开眼睛一看,现在可不就在山洞里吗?。
那么,现在。呀···真的好羞人,宁雨昔想起了昨晚自己的表现。不同于上次酒醉被大牛强奸,这次完全是在她自己有意识的情况下,被慕容启插入的。
宁雨昔娇躯震动了一下,道:「我!我……我!」慕容启道看到宁雨昔醒来了挺动下阳具道「妹妹,大哥还要谢谢你昨晚引它进船港呢」。
宁雨昔顿时觉得自己快要没脸见人了,羞红的双脸埋在慕容启胸膛前低声说「大哥,我···我···咱们···是···哎呀··我羞死了」慕容启看到宁雨昔那含羞欲语的表情觉得可爱极了轻抚着她的粉背「妹妹,怎么刚才不舒服么」宁雨昔内心羞耻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轻声低语「大哥,我们这样做不好的」。
慕容启爱怜的在宁雨昔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坏笑道:「好像刚才叫的最大声的不是我,而是……」「你,你……还说,我不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淫……淫荡的女人」。
慕容启火辣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凹陷成一个绝美弧线的粉背上,他眼中笑意更浓,低头咬着宁雨昔的耳垂,轻声道:「妹妹的话是不是暗指大哥的床上功夫很厉害?」。
宁雨昔更是羞色无比道「大哥,我真的不是····昨晚一想到大哥你会死··我就害怕···」慕容启看到眼泪都快要流出来的少女知道再逗下去就会适得其反了紧抱了下她道:「我明白的妹妹你是为了保护大哥才会任由大哥胡来,说来还都怪大哥的定力太差没有忍住」宁雨昔听到慕容启为自己找的理由心里不由一暖「我不怪大哥,大哥只要安全无恙就行」。
慕容启在她脸颊又亲了下轻声道:「大哥疼死你了,如此为大哥着想,生死关头还在担心大哥的安危呢。其实这样也好,这样咱们兄妹二人,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让大哥感觉与宁雨昔你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宁雨昔有些不明白好奇仰头问:「什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慕容启挺动屁股抽插了下还在她体内的阳具道」这不是么,妹妹你体内有大哥的分身,大哥也能感觉到与宁雨昔你融为一体像是一个人一样」。
宁雨昔不禁「嗯啊」「一声后,伸出一只粉拳轻捶了下他胸口」大哥,你真坏」。
宁雨昔到底还是一个只有17岁的纯情少女,没有经历过风雨。在危难之中被慕容启保护,无形中早把他当做可以依靠的人了,这时那经得过慕容启花丛老手情话缠绵,一会就忘记了心中背叛小贼羞耻的想法,反而觉得这样与慕容启在一起很暖心。
慕容启觉得宁雨昔已经完全的信任自己了,觉得是时候返回了,虽然他也想继续和宁雨昔缠绵下去,但他毕竟是个凡人会累还会肚子饿的。反正美味佳肴已经入口了,想要再次品尝就会很容易了。「宁妹,我们出去吧,现在那些山贼可能早已撤退了」。
「大哥,这羞死人了,我们衣服都还在脚底下呢」慕容启轻刮了下她秀气的鼻子「宁妹,咱们现在都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外面现在又没人看到,你先出去,我来为咱们取衣服」。
宁雨昔有些羞涩的道「我就是害羞嘛,大哥你把眼睛闭上,不准看」这一次慕容启倒是没有捣乱,不过他也没有听话的闭上眼睛,昨晚山洞黑暗,又是裹在锦被里他并没有好好的欣赏少女玉体。
这次看到少女拱起身子慢慢的在眼前爬过不由得仔细瞩目观察,果然是冰肌玉肤怪不得身上每一寸都滑腻温软,尤其是胯间的那一块神秘地带不出所料真的是光洁白嫩没有一根毫毛真的是个白虎,娇嫩的私密处有着两片非常迷你可爱的阴唇,整个性器小小的,干净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难怪昨晚自己难以寻门插入,她的花穴还真是小啊。
等到宁雨昔爬出山洞后,慕容启用脚把二人衣服夹到一块拉到锦被中间后也爬出山洞。
慕容启出来看到宁雨昔那娇媚的如玉裸体心里欲火不禁又是蠢蠢欲动,胯下小弟弟立刻又立杆致敬。
半蹲的宁雨昔把衣物拉出后转头看见慕容启胯下那粗硬的肉棒,脸上不由一红,这是她至今为止见到的第三根男人肉棒,细长一点,不像李大牛的儿臂粗长那么变态。每次都让她有些心慌体内涨的难受。
说实话慕容启这时候是真想再把宁雨昔压在地下再狠狠的插上一番,但又怕给少女留下自己是个急色鬼的印象,就强自忍着。也蹲到地上捡起少女的衣服递给宁雨昔让她先穿。
不得不说慕容启确实是很会把握人的心理,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宁雨昔就觉得有被关怀宠爱的感觉,她接过慕容启递过来的亵裤心里暖暖的,不像那个李大牛在她身上发泄完后就只会贪恋的抱着她有种想要霸占自己的感觉。在一阵暖暖的感动中她穿上慕容启依次递过来肚兜,里衣,裙衫和腰带。
慕容启此刻觉得看着宁雨昔穿衣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慕容启领着宁雨昔向着杭州方向赶去,终于在傍晚前赶到了城郊,二人衣物都有些脏乱破碎了,于是慕容启找一间客栈开了两个房间让小二烧好热水各自换洗。
慕容启快速的梳洗完后就让小二上来一些饭菜装在食盒里,他提着食盒敲开宁雨昔房门。里面传来糯糯的声音十分好听「谁呀」。
慕容启回答道:「是大哥,我准备了些吃食,就在房里把肚子填下」。
宁雨昔这时候也是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件白色亵裤和里衣,也没避嫌的就打开房门让慕容启进来了。
不得不说慕容启刚到客栈要了两个房间让宁雨昔对他感观更加友好了,虽说在山洞里失身给他了,但宁雨昔心里告诉自己保证以后不在犯这个错误就行。如果慕容启一到客栈就要一个房间,宁雨昔或许不会反对,但心里肯定会对他有抗拒的,但是慕容启却对女人心里把握的极好,同样是与她共处一个房间换种方法即照顾到了宁雨昔的面子又打消了她的逆反心理。
慕容启看到宁雨昔这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稚嫩皮肤宛若清水出芙蓉样子眼前一亮,如果穿着衣服的宁雨昔像个仙女给人第一眼感觉就是想扒掉她的衣服看清她衣服下娇躯,那现在她这副美好娇躯仅仅在这亵裤里衣下若隐若现中就更加诱人了,让人看到忍不住想化身为狼狠狠地去揉捏和她融为一体了。
慕容启强自压下胯下肿胀的阳具,从食盒中掏出饭菜和米酒二人摆到桌上。
宁雨昔香舌一吐说我都没感觉肚子饿。
慕容启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分外诱人,忍不住「妹妹昨晚吞了我那么多生命精华当然不觉得饿了」。
宁雨昔脸色一阵羞红,不在言语,慕容启连忙递过筷子「怪我说错话了,不过谁让妹妹太漂亮了,快吃饭,快吃饭」。
在慕容启妙语如珠风趣诙谐话语下宁雨昔很快就放开怀忘记那羞耻的事了有说有笑的和他交谈起来了。
在房间里,两道白色欣长的身影正在说笑,窗户并未关严实,凉风阵阵,迎着夜风姿色动人,美丽优雅的宁雨昔那白色里衣随风拂扬,显得闲适飘逸,有若钟天地灵气而生的秀丽轮廓,眉淡拂春山,双目凝秋水,透露出女孩特有的自信优雅的气质,就像天上的女神降临到人间,将黑暗的森林化为空山灵雨的胜境。
垂肩的潇洒乌黑秀发,衬得一双蕴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难以抗拒,皓齿如两行洁白碎玉引人心动,那是一种真淳朴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一袭如雪的衣衫下的婀娜身姿,秀美绝伦的脸庞上精致绝美的五官,真是仪态万千,乌黑漂亮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那刀削似的香肩处,美得异乎寻常,淡雅的装束更加突出了她的出众,那对美眼深邃难测,有如太阳在朝霞里升起又保持着某种神秘不可测的平静。
有若钟天地灵气而生,无论是她的容颜还是她的声音,无论是她的举止还是她的气质,都透着一股让人想要拥她入怀占有她的冲动。
慕容启酒足饭饱目视着宁雨昔在喘息呼吸之间,那腰线所展现的起伏,令人窒息地不愿移目连忙转过头「妹妹,本来这件事小贼兄弟不让我对你说的,但是现在咱们兄妹关系非比寻常了,大哥还是提前给你说声好有个心理准备」
宁雨昔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她戳然不语,俏丽的粉颊上,泛起了重重愁云:「大哥你说吧」慕容启继续到「大哥知道你一定是所托非人,才会只影形单流落至此。」。
宁雨昔站起了身子,脸上早已没有了笑容,代之而起的是一片凄苦之色。但她强忍着没有移动身躯,也没有说一句话。突然流下了两行清泪。「妹妹始终心系着一人,可惜小贼不愿意娶姑姑为妻...」。
慕容启叹一日气,道:「妹妹,你也不必伤心,我想妹妹口中的小贼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放弃娶你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的」。
宁雨昔紧紧的锁着眉头,脸上是一片自怜自惜的神色,美丽中有着一股凄迷,双目中满含着泪水。慕容启走到她背后怀抱着宁雨昔道:「雨昔,不要为这件事难过,如若雨昔不嫌弃,哥哥愿意照顾你一生,让你每天开开心心的」。
一声雨昔,只叫得宁雨昔娇躯微微颤动一下,缓缓说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慕容启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雨昔,嫁给我吧,只有这样你才能忘记小贼。」宁雨昔不知道该要如何办,难道自己真要嫁给别的男人吗,可是要她放弃小贼……
胸口传来一抹疼痛,说出她的不愿宁雨昔突然流下泪来,道:「大哥,我真不知如何自处?」缓缓把娇躯偎入了慕容启的怀中。
慕容启轻拂着宁雨昔头上秀发,低声说道:「雨昔,别难过,事已至此你都无依无靠了,过往小贼对你不好,还有大哥为你做主。我会永远对你好的。「宁雨昔猛然发觉慕容启一双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里衣下伸进去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摩挲上。
「放开我。」宁雨昔在慕容启的怀抱里挣扎着,虽然喜欢慕容启的拥抱,但并不是在这样情况下。没有说话,慕容启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怒气,那让慕容启更加珍惜拥有她的难得。
「我叫你放开,听到了没有?快放开我啊啊……」宁雨昔的声音忽地变得软弱,慕容启已经吻在她的嘴上,如此亲密接触使得的她招架不住,雪白的肌肤随着慕容启的唇舌浮现羞怯的嫩红。
「呜……」唇,被他吻得好痛;心,也阵阵抽痛着,宁雨昔感到一阵委屈,眼泪跟着掉落。她一哭,慕容启就没辙了。
移开唇,慕容启无奈地看着宁雨昔。「怎么哭了?」他轻叹,伸手温柔又慌张地想擦去她脸上的泪。可那晶莹的泪珠儿却不停从那双大眼滚出来,怎么也擦不完,甚至掉得更多。
「别哭了。」慕容启轻哄着,俊眸温柔,疼宠地看着怀里的泪美人,「唉!大哥不是故意惹你哭的呀!只是看你一直伤心,才忍不住怜惜你,你这一哭我所有的冷静全飞了,就冲动了才会那么粗鲁」「坏蛋!你这个大坏蛋!我讨厌你!」宁雨昔边哭边骂,抡着拳头用力打他。
「好,我是坏蛋。」慕容启顺着她的话,也乖乖让她打,只要她不哭,她想怎么骂都行。
「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让我以后都忘记就好吗?还说什么会疼爱我?骗人!你这大骗子,我最讨厌你了!」宁雨昔哭吼着,眼泪不停掉下,哭得小脸通红,那双充满忧愁的杏眸不再纯真无瑕,反而泛着女人专属的妩媚悸动。
慕容启发现了,他看着她的泪水,那动人的泪颜,漾着属于女人的娇柔,他的心开始狂喜轻颤。
「妹妹,自从与你有了合体之欢后,你就长驻为兄心里了,我不忍你想起小贼时会难过,以后会在心里留下不好阴影。」捧着宁雨昔泪颜,他深深地看着她。
宁雨昔心中一惊慌张不安。「你还说,我才不会」,眼神心虚地飘移。
慕容启低声笑了。「我的小妹妹,你啊,还真让人爱恋无比。」他低语,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唇。
「不要!」宁雨昔躲开,用力地想推开他。「大哥!不要再碰我了,你都有夫人了,还一直碰我,我们不能这么做了!」「妹妹,这么说我没有夫人就可以与妹妹鱼水之欢了吗」。
「你少装傻!」宁雨昔瞪着他,「你有夫人了,我也有小贼了我们不能这么做了」。
「雨昔,你的模样真可爱。」慕容启笑得放肆,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咱们虽然不是夫妻关系,但咱们已经有了超越夫妻关系的感情了,自从见到你后就觉得天下间让我心动的人只有你。可是大哥不能与你在一起生活,我只能把你当妹妹疼爱」。
慕容启这句话到是讲出了他的心里话,自从见到美如天仙纯真无瑕的她,就让他整个丢了心。
「你骗人!」睁着泪眸,宁雨昔瞅着他,「我们才相处几天你就会爱上我……要是喜欢我你怎么不早说」她低声说着,软软的声音里有好多委屈,明明气他,明明不信他的话,可一颗心却又心动着。
见她委屈又可怜的模样,慕容启整颗心都软了,无奈轻叹。「能早说吗,你好好想想,你说,若是我早对你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会不会慌得逃跑?」。
宁雨昔愣了一下,回答不出来。她知道她会,因为他的爱确实让她慌乱又不知所措,若他早一点对自己示爱,自己是绝对会离开的,就如自己受不了李大牛的淫辱那样。
慕容启看着她的表情回答了一切「对吧,所以这一切都当作咱们兄妹二人之间的秘密吧,以后你觉得不能忘记小贼,心里难过就到大哥这儿来」。
「你要我想着小贼做你的情人吗?」宁雨昔咬着唇,低声打断他。「什么情人?」慕容启一愣。宁雨昔低下头,幽幽说着;「我一边想着小贼,一边偷偷地与你幽会苟合吗」。
慕容启皱眉,老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说过了,我只想看到你开心快乐,是真的把你当做最疼爱的妹妹看的」。
「真的吗?」宁雨昔睁着无邪的水润眸儿怔怔地看着司立伸。「你真的会把我当做妹妹看的吗?」她可以相信他吗?
「当然。」捧着她的脸,慕容启认真地看着她,老脸有着浓浓深情。「雨昔,我最疼爱的只有你。」「可是我们之间都那样了……」宁雨昔仍然不敢相信,她整个都乱了。
「这并不影响咱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不是吗」慕容启不耐地堵住她的唇,没耐心解释了,他会以行动证明,清楚地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嗯……」宁雨昔低吟着,剩下的话全被慕容启吻去,湿热的长舌狂恣地翻搅着檀口,吸吮着小嘴里的甜美香津。
大手也跟着扯开衣襟,粗鲁地扯下白色亵衣,攫住一团柔软有弹性的玉乳,手指收拢着,揉捏着软嫩玉脂。结实的大腿抵着柔软腿心,让火热的男性紧贴着凹陷处,移动屁股,撞击着那处柔嫩。
「嗯……」宁雨昔轻喘着,敏感又热情的身体经不起他的挑逗,没一会儿就酥软在他怀里。理智被情欲取代,欲出口的话语全转为魅人呻吟。
「雨昔,想要我吗?嗯?」湿热的唇往下轻移,含住一只乳尖,舌尖轻舔着雪白玉脂,含吮着诱人嫣红。而另一手也来到她两腿间,隔着薄薄亵裤,用手指撩拨着花唇,指尖轻探着,压挤着稚嫩花缝。
才几下挑逗,花液就已沁出,不一会儿就将亵裤染湿,而他的手指也感受到动情湿意。
「啊!」她也察觉到了,羞红着脸、迷蒙着眼,慌乱地看着他,可雪臀却忍不住抬起,扭动着、轻蹭着他的手指。
「雨昔,我真喜欢你的热情。」含吮着嫣红乳尖,他放肆地吸吮着,将两团绵乳舔吮着一片湿亮,让乳蕾绽放着娇艳。而在亵裤外的大手也扯下亵裤,大手包裹着湿热花穴,用手掌来回摩挲着。
两指随着轻蹭夹着敏感的珍珠,跟随磨蹭的动作扯弄着、挑逗着她的热情。
「不啊……」她摇着头娇吟着,花液随着他的挑逗不住涌出,一下子就将他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漉,淌满了水亮爱液。顺着那湿稠爱液,手指拨开花唇,瞬间探进花穴,一下子便整根没入。
「啊!」突来的进入让宁雨昔一个紧缩,下腹跟着收缩,紧窒的花壁将手指紧紧吸附。
「雨昔,你好紧……」他哑声喃道,她的紧窄让他的男性一阵胀痛,好想深深埋进她体内。
他忍着欲望,让手指来回在花壁间抽送着,搅弄着滋滋花液,甚至放肆地又探入一指,让两指在花穴间来回进出。
「嗯啊……」宁雨昔忍不住移动小屁股,跟着手指的抽送来回移动,甚至扭着圆臀,让手指旋弄着稚嫩花壁。
她的热情让慕容启热了黑眸,手指抽送得更快速,拇指跟着往前移,寻到前端肿胀的花珠,跟着抽送一同拉扯着。
「雨昔,喜欢这样吗?」按压着艳红花珠,他哑声书香门第,着迷地看着她因情欲而意乱情迷的小脸。
「啊……喜、喜欢……」袁小儿红着脸娇吟着,扭着腰,享受着他的逗弄。
阵阵酥麻快意让她浑身轻颤,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更多……。
「大哥……轻点……」小手抓着他的肩膀,舔着唇瓣,迷蒙着眼,渴求地看着他。
「轻点什么?」慕容启却不轻易满足她,手指抽送得更快速,让甜腻的爱液随着手指的移动不住溢出。「嗯……」咬着唇,她的手往下移,隔着衣料轻抚早已勃发的炽热男性。
「进来……」她低吟着,手指隔着布料来回爱抚火热的男性粗长。
「该死!」慕容启粗吼一声,本来还想再逗她,但被她这样碰触,让他顿时失去理智。他迅速抽出手指,解开裤头,将炽热的粗长鸡巴掏出,大手将她的右腿抬起,让热铁对准迷人花缝,用力地一个挤进──。
「嗯啊……」那充实的进入让宁雨昔舒服地逸出娇吟,雪白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雪臀跟着往前挺送,让他进得更深。
紧窒的软嫩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慕容启舒畅地低吟一声,移动屁股,微微抽出火热粗长,再猛然一个贯入。
湿润爱液润泽着他的进出,让热铁次次没入最深处,顺畅地在紧窒的甬道来回贯穿着。
「啊……好深……」手指紧扣着他两侧臂膀,宁雨昔微拧着眉,咬着唇瓣,享受着不住传来的那种酥麻、悸动的感觉随着慕容启的律动逐渐地愈来愈来强烈,身体不自主的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且无规律的不安扭动着。
慕容启那慢速的律动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她咬住自己屈起的食指,以防自己尖叫出声:嗯……哼……嗯……。
她热情地移动雪臀,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而前后移动,下腹因兴奋而紧绷,花壁也跟着收缩,吸绞着肿胀男性。
「嗯……小可爱……你好湿好紧啊……」 慕容启低吼着,欲火因她的热情而勃发,让他快速移动屁股,奋力地冲刺着。
炽热的汗水随着律动一一抹上雪白娇肤,混合着她的香汗,两人的身体一片湿黏。
滴落的汗水落到两人的下腹和火热的下体,混合着搅出的爱液,让彼此热情相触时摩擦出更多快意。
火热的男性狂猛地进出着水穴,随着他的冲剌,水泽爱液也跟着滋滋飞溅,交击出浪靡的声响。
「嗯啊……」煽情的声音刺激着她的情欲,宁雨昔轻喘着,迷蒙的水眸低垂,却刚好看到他的火热肉棒是如何进出她的小穴。
紧窄的甬道被水亮粗长撑开,不住吞吐着冲刺的男性热铁肉棒,花贝早已嫣红肿胀,私处也一片湿稠。
那画面让她觉得好羞,可却也刺激着她的欲火,一波波的快感从私处蔓延,让她轻颤。
饱满的胸乳因情欲而肿胀沉甸,乳尖也成了艳红色,有如莓果般诱人,肌肤泛着一抹瑰红,小脸儿红艳艳的,美得有如绽放的玫瑰。
她纯真又带着妩媚的表情极其诱人,让慕容启移不开眼,他放慢冲刺的速度,特意让男性缓慢地抽出,再轻慢地进入,摩擦着水嫩花壁。
「不……」突然放慢的速度折磨着宁雨昔,她不耐地低吟,逸出轻微的抗议。
慕容启听而不闻,咬着牙,忍住深猛的欲火,轻慢地抽送着男性粗长,间或移动臀部,画圈似地轻缓进入。
偶尔,火热男性会扫过一处软嫩,他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男性顶端总是故意顶弄一下那一处。
「啊……不要……」她受不了地摇着头,想求他不要碰那里,可身体却又因他的碰触觉得一阵快意。
那搔痒似的轻碰,还有轻慢的进出,都让她觉得难耐不已,花穴不断沁出花液,将两人的下身弄得更湿更热。
「轻一点啊……求你……」她再也受不住,忍不住哀求,挺动着雪臀,迎合着他的抽送,不由自主地寻求更多的快感。她的热情让慕容启再也压抑不住,加速冲剌的速度,大幅度地抽送着湿热水穴。
慕容启狂猛地律动着,将她的右腿抬到肩侧,将火热的下体自她的幽穴里抽回一半,随即迅速没入,让肉棒能进得更深,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密合。随既就开始更强烈的冲刺而且每一次的进入,都不停磨蹭那处敏感软嫩。
浑身一震,宁雨昔被那强烈的快感所震慑,燎烧而起的欲火使她难受得直想挣脱,但也希望汲取更多:「啊……啊……嗯啊……」不停的情潮让她放声娇吟,花液大量涌出,随着他的撞击,交击出浪荡又羞人的声音。
知道她快到达顶点,慕容启加大顶弄的弧度,以各种角度贯穿着小穴,手指甚至来到花穴前端,捏住早已肿胀不堪的花珠。
「不啊……」敏感的蕊珠一被碰触,火热的男性也跟着深深进入,瞬间刺激着她。
宁雨昔尖喊一声,强烈的情潮让她浑身紧绷,紧窒的花壁开始快速收缩痉挛。
她敏感的收缩不住推挤着他的肉棒,慕容启伸尝到蚀骨销魂的快感,他粗吼着,加快耸弄的速度。
手指随着抽送的节奏,不放手地扯弄着花珠,他甚至俯下头,含住一只晃动的乳蕊。
「嗯啊……」不断累积的高潮余韵让她受不住地轻颤,觉得快被淹没了。
手指轻轻掐入他的背肉里,指尖因控制不住力道,在他的肌肤上画出一道血痕。
那轻微的疼痛更刺激了他,情欲更加勃发,身开始强而有力的抽动冲刺得更加快速,每一下都深深的抵在宁雨昔身体的最深处。齿尖轻啃着粉红的顶端乳蕾。
「不行……大哥…哥…」又疼、又麻、又酸的快感从私处扩散至全身,愉悦感彷佛永无止境地不断加强,宁雨昔觉得快晕了。
稚嫩的花壁因快意而不住收缩着,甜腻的爱液大量流泄,下腹因悸动而泛红。
「快了……啊……」慕容启粗吼着,在湿热的爱液中狂猛地进出着。直到最后深深的埋入,他才甘心放松身子,火热肉棒轻颤着,喷洒出灼热白液,混合着爱液,在湿热的水穴里交合……。
在毫无预警之下,宁雨昔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而身体则似遭雷击般痉挛战栗。一阵不可抑制的抽搐,她的手指掐进慕容启的背部,脚趾用力地弯曲,忘情地扬声高叫:「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放下宁雨昔高抬的修长玉腿,慕容启俯身爱怜地轻吻着她满是细细汗珠的胸部,喃喃道:「哦,可爱的雨昔,你真是太可爱了……」宁雨昔被慕容启有力的双手紧抱在怀里,感受到慕容启在体内灼热的律动,激烈的情欲狂潮一波波向她袭来。
慕容启感觉紧紧包围着他的幽穴,不断涌出温热的津液,柔嫩的内壁也因为达到高潮,而强烈地收缩痉挛着,让他也感到无比的兴奋,刚喷射过肉棒忍耐不住又开始昂首点头了。抱着她躺倒床上在宁雨昔背后轻轻地的律动,慕容启低头在她耳边细语:「告诉我……雨昔……舒服吗……」。
高潮刚过,宁雨昔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慕容启只要一个小小动作,便能带给她莫大的欢愉:「我……我不知道……啊……」这变相的回答已足够让慕容启满意了,猛地吻住她的唇,让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激烈,带领她攀登另一次的高峰。
激烈的律动让两人的结合处隐约传来撩人的声音,加上两人的急促气息和肉体相互拍击的声音,顿时整个小小卧房又都是令人魂为之销的媚惑之音。慕容启忘情地沉浸於撩人的旋律之中,将自己的动作不断地加快再加快:「喔……雨昔……我……我快……」。
「啊……大哥……我……好……啊……啊……啊……」在宁雨昔达到不知第几次的高潮的同时,慕容启满溢的情欲也剧烈地爆发,将灼烫的热液射进她的柔穴深处……。
宁雨昔枕在慕容启的右手上,半边身子倚在慕容启的身边,悠闲地躺卧休息。
经过方才连续数个时辰的欢爱,她已经记不清慕容启到底占有了她几次,只觉得全身都酸疼不已。看着宁雨昔全身虚软地躺靠在自己的身上,眼底是一种满足过後的慵懒,纯真中带有诱人的媚态,慕容启只觉得原本疲惫不堪的下半身似乎又蠢蠢欲动了:「雨昔,你最好躺过去一点,还有,可不可以别用那种眼光看我……」。
「怎麽了?我压痛你了吗?」慕容启拉开遮盖着两人的被子,苦笑道:「我怕他好像又要」起来「了……」。
「啊。」不由得一声轻呼,难道他的精力是无穷尽的吗?怎麽一下子又变这麽大了?看到宁雨昔微露惧意的双眼直盯着自己的那儿,慕容启搂着她的手紧了一紧,体贴地柔声道:「今晚我不会再碰你了,所以,别担心了」。
「不,我没关系的,如果你真的还想要的话……」虽然这麽说了,可是她眼里的惧意可一点都没有减少。微微一笑,慕容启趁她不注意时亲腻地偷偷捏了她小巧的乳尖一下,引起她一阵惊讶的颤栗,笑嘻嘻道:「真的没关系吗?」。
峰峦起伏赛雪欺霜的完美玉体,成一个大字形仰躺在床上,宁雨昔闭目咬牙的模样儿,就像是个即将赴刑的犯人,在慕容启的眼里简直可爱到了极点:「我……我没关系的……你……你来吧……」不可否认的,慕容启的身体渴望着她,但是此刻的慕容启心中满溢着暖暖的爱意,能够得到这绝色少女如此毫无保留的垂青,夫复何求?慕容启情愿享受这有些痛苦却十分甜蜜的折磨:「雨昔,你这样子……好好笑喔……」。
宁雨昔这才发现慕容启调笑的目光,羞赧地缩起身子,躲到慕容启的怀里:「你……好讨厌……」没有再说话,慕容启搂着怀中的她,两人静静的享受着恬静的夜色。
美人如玉,慕容启怜爱地理着她凌乱的发丝,慢慢地看着她沉入梦乡。
竖日清晨,凌晨5点,慕容启睁开双眼,望着宁雨昔露在被窝外,莲藕般的玉臂,不禁捏了捏她的小鼻梁。
此时,慕容启已经全然没有睡意,就这样紧紧的搂着宁雨昔,深邃的眼眸,温柔的注视着她仔仔细细的看着宁雨昔,她那美好的脸蛋,白里透红的皮肤,可说是吹弹欲破,凝脂如玉。
闻着被窝里的一股特殊的清幽香甜的体香味慕容启想起每次与其它女人做完就睡,第二天起床被窝里就是一股淫靡的男女体液混合的刺鼻骚味。他才注意宁雨昔与普通女子之间的又一项不同之处,这个绝色少女下面流出的爱液也是不凡的与众不同,莫不成真的是天仙下凡,一时间他真是爱煞了这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美少女了。
渐渐的,天色开始蒙蒙亮,此时已经是早成六点,天色也完全亮了起来,太阳也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入客栈房中。
宁雨昔趴在慕容启怀中,迷迷糊糊的处于半醒状态,这一晚上,她睡的前所未有的舒服。
狭长的睫毛动了动,美眸渐渐睁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慕容启,陪伴在自己身旁,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心中充满无尽的甜蜜。
望着慕容启温柔的目光,宁雨昔绝美的脸颊上忽然涌上两片红霞,美眸中满是羞涩。
虽然已经是与慕容启发生了肉体关系,但自己与他毕竟不是夫妻或情侣,可是看到他如此爱自己,心中甜蜜的同时,也表现出少女的娇羞。
望着她羞涩的模样,慕容启微微一笑,把玩着她柔顺的黑发,笑道:「雨昔,不在多睡一会吗?」。
宁雨昔露出一个绝美的微笑,晃晃小脑袋,娇躯动了动,粉唇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口,声如蚊蝇道:「大哥,早上好」。
然而,她的话语没能说完,慕容启就直接吻上她的粉唇,撬开唇齿,吸允起她的小香舌,足足吻了几分钟,方才满意的分离。
此时,宁雨昔的粉唇红彤彤的,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煞是可爱。
宁雨昔缓缓睁开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容启,四目相对,当真让宁雨昔羞涩的直接往慕容启的怀里钻。
想起昨晚慕容启带给自己的极致欢愉,她又有些羞耻了,但是奇怪的事相比李大牛她又不反感慕容启进入自己身体。
或许是大哥与小贼太像了吧,都是会体贴关心人家。她心里想到也许是这个原因,才会再一次向慕容启打开自己心门的吧。慕容启看到这个绝色的天仙少女害羞的模样不由得又是蠢蠢欲动了,说实话本身他性能力就是特别强,每次把娘子搞得下面花穴插肿了直喊求饶为止,才意犹未尽的喷射。
但是却没想到,这个稚嫩的绝色少女身体竟然是如此坚韧,每次都让他痛痛快快的体验到男女交欢的极致享受。
只是想到今天到杭州城就要送这迷人的尤物离开,以后还不知道再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与她共享巫山云雨了。
慕容启想到这,看着怀中如同猫咪般慵懒的佳人,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他的咸猪手伸入被窝,在宁雨昔的玉峰上轻轻揉捏一番。后者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眼睫毛动了动,羞怯的睁开双眼,看着一脸坏笑的大哥,还有身子上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脸色绯红无比。看看宁雨昔昨晚饱受雨露后的绝世美姿慕容启便不怀好意起来他一个翻身坐起,也拉起宁雨昔面对面坐着同时下身肉棒也直挺挺的对准那湿热的美妙处,抱着她娇俏屁股往前一送自己肉棒就进入了少女娇嫩的名器美穴,里面有无数重迭的媚肉、无数收缩的稚嫩肉芽,四面八方而来的柔软压力,还有充盈的滑腻爱液……这一切美妙的感觉如一阵爽快的激流钻入脑海。
「嘶,好爽!雨昔大哥发现自己对你愈发痴恋了」。
宁雨昔骤然遭袭,娇喘着道:「大哥……不……不要……不要这……这样……让人知道多不好」。
她没想到,慕容启把自己拉起不过是眨眼间就插入自己身体,只是这大早上的就做这种事好羞人啊。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听到慕容启的话语,宁雨昔不再劝阻又羞又气,熬不过慕容启的痴缠,而且正处少女情热之期,初尝人事的滋味,食髓知味下也就不再反抗,并且配合无比。
慕容启看着与宁雨昔肌肤相贴连接的下身感觉自己和宁雨昔之间紧密相联,如同交织在一起的绳索,分也不开来,或许是虚荣心作祟,总之这种感觉让他很安心。
「雨昔,大哥喜欢这样与你融为一体成为一个人,你听咱们的心跳都一样的,大哥这样抱着你就像拥有了所有幸福」。
慕容启的情话这时候很是能打动少女的心,宁雨昔被他紧紧抱着能轻松的感受到二人心跳一致噗通噗通的响,想到以前小贼也经常喜欢陪在自己身边这样说着心里话,这一幕是多么的相似,只是现在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主人不是自己的小贼,而是认识了不过几天的中年人。
这时候她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怀了慕容启的孩子生下后代,如果自己还能回古墓吗,他们该如何称呼自己。
不过很快她就无暇思考自己这个可笑的念头,下身传来的快感打断了她的天马行空的思绪,因为慕容启扶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抽插了。
「雨昔,舒服吗?你看,大哥的分身是怎么进出你的身体的」。
宁雨昔搂着慕容启脖子低头看着慕容启那油光闪亮的肉棒不断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大而美的杏眼里闪耀着兴奋和专注的神情,白皙的俏脸微微晕红,闪亮着漂亮的光彩,全然不同于她刚才那伤心失意的模样。
「雨昔,你一上一下的套弄,我在下面会配合你的」。
「啊……啊……哥哥……你的小弟弟好烫……」。
「好雨昔……你的小穴夹的真紧……这样好舒服……」。
慕容启看宁雨昔,此刻已是动情已深,他的双手也伸向她那挺立如竹笋般的奶子。
「哦……哦……妹……妹……你套得我好舒服……好美……哦……」。
「嗯……哥哥……哦……嗯……哥哥…………嗯……嗯……」
「雨昔……屁股要转……才会舒服……哦……对……对……」。
「嗯……好…………嗯……」
在下面的慕容启,一面挺送着宝贝,配合着宁雨昔的套弄,慕容启的手不时的给予她的乳房轻捏或重压,以增加刺激她的快感。
「嗯……哦……舒服……哦…………嗯……」。
「雨昔……你再多套几下……哦……等会儿……我们再换个姿势……哦……」。
「哥哥……我没力气了……哦……」。
「雨昔……你躺着……背着我……让我的手伸过去……好把脚抬起来……对……就这样……雨昔……这个姿势……你满意吗……大肉棒干得舒不舒服……」。
「哦……哥哥……雨昔……哦……啊……轻一点……哥哥……你抓痛了我的乳房……喃……」。
「好小穴……这样好受吧……哦……哦……雨昔的穴让哥哥好舒服……」。
这种背后侧交的姿势,最让女人舒服了,手不但可以扣弄着乳房,而且也可以撩挖阴蒂,大宝贝进出抽插,直接由两瓣阴唇紧紧的夹着,紧紧的磨擦,女人当然好快感好舒服了,宁雨昔当然也不例外。
「哦……我的哥哥……雨昔……哦……好痛快……」。
「好妹妹……哦……我的肉棒被小穴夹的好舒服……叹死了……哦……」。
「嗯……快一点……哦……快……我又要……哦……快……我要……丢了……我的……哥……啊……我…………喔……喔……」
忽然宁雨昔全身无力倒在床上,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小穴内肉壁痉挛着,一股热流喷向慕容启的龟头,喷的慕容启的宝贝更加的膨胀着。
看着宁雨昔再次的高潮后,整个人几乎在半醒半醉之间的瘫痪着,慕容启强忍着更加兴奋的情欲,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搅动着,他吻着她的唇,将她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刮着,慕容启的手又握着她饱满的椒乳,一重一轻的压揉着……
隔了一会儿,宁雨昔慢慢地睁开眼睛,楚楚动人深情地望着慕容启说:「哥,你真强。」慕容启吻着她前额上的汗水,她双手在慕容启的背上抚摸着。
渐渐地,宁雨昔的呼吸又开始急促着,她羞答答地在慕容启耳边说:「哥,你还没有完吧?雨昔还可以……」她又开始不安份的扭动着。
慕容启听到宁雨昔的话后,浸在阴道里的宝贝,不禁更加坚硬的跳动着,宁雨昔的双手紧紧地按着慕容启的腰下,向前压挤着。慕容启一次又一次地,慢慢的提起肉棒退出到小穴口,扭动着屁股,再慢慢的、将肉棒深深挤入阴道,直到肉棒根部碰到穴口,旋绕在阴道里面的肉棒,在四周刮动,再慢慢退出到小穴口,由慢渐渐加快,弄得宁雨昔阴道淫水泛滥,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着。
「哥哥……啊……你的大……肉棒……要插死……我……了……啊唷……我又忍不住了……要丢了……喔……丢了……哎唷……」平时温柔的她,如今像荡妇般风骚入骨,令人色欲飘飘。
耳边缭绕着妩媚动人的声音,慕容启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得到极大的满足,感受到宁雨昔热情似火,慕容启的精神更加振奋,更加卖力的耕耘灌溉起来,他的抽插动作也由慢而越来越快。
一具泛着黄色光泽的男人肉体与一具雪白如白色的栀子花的少女肉体正在互相缠绕,少女肌肤娇嫩可破,光滑地好似刚出生的婴儿,泛着微微的粉红色,诉说着肌体正在承受着男人给的欢愉。
慕容启两只方虬有力的手青筋凸起,正在有力地抓住宁雨昔的乳房,把那对柔软似水的奶子抓揉出各种形状,宁雨昔乳头也在这样的刺激下敏感叠起,仰着喉咙发出从灵魂深处的呻吟,叫的人全身都酥软。
两只肉体不停地蠕动着,汗水和说不清的液体从两人身上慢慢渗出,将身体染得更加性感淫靡,女人更加娇嫩光泽,而男人的肌肉显得更加凸起壮硕。
这时候的宁雨昔完全忘记了小贼,忘我的享受着性爱,让另外一个男人的东西在自己身体内进出,摩擦,刮蹭出许多白色的液体,粘黏在屁股蛋儿上,雪白花花的屁股蛋迎接着慕容启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也让液体被挤扁又被拉长成丝线,银白色的丝线连接着两人,从白花花的大屁股到黑黢黢的卵蛋,然后在挤压中又被迅速挤平挤扁,变成一滩液体,而再又一次的抽出拔插中再次被拉伸,就像一根吊桥,又像接吻时候留下的唾液。
慕容启这种狂野,强烈的表达方式,使她无法抗拒,无法招架,他那热情如火的眼神,他那强而有力略带野性的动作,他激动侵略性的双唇,使她意乱情迷,不能自己。宁雨昔感到一阵晕眩,昏昏沉沉,既不能思想,也失去了判断能力。
他的臂膀如此强壮,如此有力,把她紧紧搂住,拥进怀里,她感觉一阵窒息,快要被他揉碎。
突然——一股激荡灼热的暖流,从跨间直涌入她的心底,她突然感觉软绵绵的,浑身乏力,就像虚脱了似的。接着,身子猛的一额,一阵晕眩,她已经迷失了自己。他那热情如火的眼神、他那强而有力的臂膀、他那狂野激烈的动作、他那雄壮温暖的胸膛、还有他那厚实,灼热,激动,带有侵略性的嘴唇,使她沉醉,迷失,於是,她渐渐开始溶化了。
宁雨昔的心弦被他拨弄得抖动起来,就像一首闻所未闻的人间仙乐,突然奇妙而令人向往的在她心灵深处演奏起来。啊,这时多麽美好奇妙,令人奔放飞跃的感觉。她的心飘浮,飘浮,她的身子在膨胀,膨胀,她的意念在飞跃,飞跃。
整个上午,客栈套房中都回荡着清丽娇羞的情话,羞不可抑的抗议,期间有小二也来过数次,站在房门口徘徊最后脸色涨红,神色羡慕又无奈的离去。
直到日上三竿,宁雨昔大发怒嗔,慕容启才停止在她体内的抽插,抱着宁雨昔绵软的娇躯温存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穿上自己合身白袍,拿来了糕点,一边喂着宁雨昔,一边甜言蜜语。
饱受雨露的宁雨昔脸色酡红,撅着小嘴,眉宇间有一丝媚态,绝美的模样比之前更胜一筹,而且在刚才的过程中,她对慕容启真是予取予求,无论他想怎样都配合着。
如同美人新婚,有得情郎温柔抚慰,宁雨昔更是满脸幸福,如同猫咪般听话无比。
杭州城郊一处客栈房间里,一阵阵令人蚀骨销魂的呻吟声正断断续续的响彻着。
「大哥……你这个坏蛋,你轻点啊!再这么着……我要咬你了……」。
「嗯……我真的不行了……」。
二十多分钟后,随着一声长长的如哭似泣娇吟声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如同天鹅的悲吟声一般,随后一具雪白的娇躯重重的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已经在客栈与宁雨昔三天没出房门的慕容启此刻正以后入式在一阵哆嗦后也爬在了宁雨昔光洁娇嫩的玉背上,这几天他觉得是自己记忆中和女人交合以来最畅快淋淋的时光,哪怕是和二位夫人同榻而眠一龙二凤的时刻都没有与这个天仙少女一个人来的舒畅。
这个娇柔可人的温婉少女就像是一道永远吃不腻的美味佳肴一样,让人与她痴缠在一起就舍不得分开,慕容启纵然此刻都已经感觉到了身体传来一阵阵的疲乏空虚,但是还是舍不得把自己的分身从宁雨昔那紧致柔嫩的美穴中抽出来。
「雨昔,你真是一个迷死人的小仙子了,大哥都舍不得和你分开了」。
宁雨昔感觉到下身私处包裹的肉棒在刚刚喷射完滚烫液体后随着紧贴背上胸膛传来心跳还在不断脉动向着自己体内深处轻挑,好像要把哪些热热的水流送往自己身体中更深处一样,哪怕这几天与慕容启一直赤身裸体的纠缠欢好被他已经内射了无数次心中还是一阵羞怯,不由得把臻首埋在被褥里娇嗔道「大哥!你好坏,你这样让我好羞人」。
她从没想到在古墓中作为古墓弟子,自从把身子交给小贼后本以为自己会和他相伴一生,生命中就只会有他一个男人。
但是自出墓后就接二连三的被别的男人侵入身体,先是被自己信任的李大牛强奸不说,自己又稀里糊涂的与年过半百的慕容启发生性关系,而且羞人的是自己心理不像对李大牛那样厌恶和无奈,反而是有些贪恋他强劲有力的怀抱,喜欢慕容启在自己身体中那种和风细雨带给她充实温暖的冲刺,难道自己已经不再需要小贼了吗?
宁雨昔觉得自己像是在梦中一样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反正她讨厌李大牛那粗大的阳物插进自己身体,虽然每次都能带给她欢愉,但是那种特别夯人的感觉让她很是不适,每次都让自己特别的累,不像慕容大哥这样从开始到结束都特别的舒适。
只是慕容启现在自己耳边重复多次的情话让她惊觉想起了自己终究还是喜欢小贼的,而小贼才应该是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慕容启这样趴着抱了一会,感觉自己鸡巴不在跳动后一个翻身侧身躺下,双臂环在宁雨昔腰间把她向自己怀里紧搂了下,伸手把玩着她胸前挺拔的椒乳:「雨昔,这几天都快把大哥给榨干了,要不是出来时间太长,还要回去办事,大哥都想这样死在你身体里了」。
「大哥你好不要脸,那个哥哥会对妹妹做这种事」宁雨昔轻嗔了下说到。
慕容启听着少女娇柔悦耳的甜美声音心下一荡,抱紧少女屁股用力向前一顶让那被紧致花径抱箍吸吮的肉棒更加深入一分更好的体验回味这种温软柔嫩挤压的舒畅感。
「这样不就让咱们没有血缘关系的感情更加亲密了嘛,现在你的身体里可是有着大哥的血肉精华的,大哥与你做不成夫妻就做兄妹了」。
宁雨昔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柔软,本来心中泛起一丝背叛小贼的羞耻感立刻被冲击到九霄云外了,也难怪她这样柔弱,在这个年龄她还正是一个初出江湖的懵懂少女,从来没有经历过风雨苦难,不得不与视为依靠的小贼分开,在来到这个江湖后刚安稳了一段时间,而后又遭遇到李大牛侮辱。
正是忐忑不安时期,恰好慕容启这时候到来,一路关怀宠爱让她心中感激的同时就像在沙漠中口渴多时的旅人碰到一瓶水一样就紧紧的抓着他。在加上慕容启甜言蜜语恰如干旱田地注入清泉一样,顺理成章的占有少女身心了。宁雨昔双臂上移双手放在紧抱自己胸前的慕容启手臂上:「大哥,有你关心我····我好幸福···」。
慕容启拥着怀中绵软的娇躯心中无限幸福「雨昔,大哥会永远爱护你的」。
宁雨昔心中满满的温暖把俏脸埋在慕容启强健的胸膛享受着这暖融融的关心,而慕容启则是抱紧怀中柔嫩温润的绵软无骨胴体感受着二人肌肤相亲融为一体的充实感。
房间内一阵寂静,二人都在回味体会着性爱高潮后的愉悦舒畅感,良久之后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二人之间激情消退慕容启才轻抚着宁雨昔娇媚的胴体说道:「雨昔,大哥真是太自私了,为了能和你多相处一段时间,以至于耽误行程,现在家里应该很焦急了」。
「大哥,别提那个负心汉了,他能想念我才怪!」听慕容启说道小贼宁雨昔心中一阵幽怨,这次她能放纵自己让慕容启在自己身体中肆意放肆冲击未尝没有赌气报复小贼的念头。
但是她与小贼毕竟有深厚的感情基础,这几天与慕容启胡天乱地的肆意放纵心中对小贼的不满也早已随着出轨的愧疚心理烟消云散了,有着也是对小贼的无限思念和幽怨了!还有一丝剪不断离不乱的迷茫,这几天与慕容启两人赤身裸体的彻夜交合同榻交颈而眠,她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慕容启。
她心里并不讨厌这个中年满头银丝的男人相反还很享受他温柔细致的关心,只是她仍不知道何去何从。
慕容启作为花丛老手哪能感觉不到怀中佳人的担心:「宁妹,你放心这几天经历就当成咱们兄妹二人之间的秘密,过了今天你永远是大哥最疼爱的妹妹,等下大哥起身先为你打水梳洗下,下午咱们就启程去金陵如何,」。
慕容启说完强忍着不舍起身自宁雨昔体内抽出自己阳具,他非常清楚已经临近年关了再沉醉温柔乡耽误下去就会出事的。
找见自己散乱的衣服收拢到一起后,慕容启在整理衣物同时目光依旧不舍的留恋在宁雨昔玲珑曼妙的胴体上。
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小贼心里美滋滋的宁雨昔为慕容启穿好衣服以后,发现对方一双色咪咪的眼睛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猛瞧。
一声娇呼,宁雨昔俏脸绯红一片,惊羞之下连雪白的胸脯都泛起大片红潮,宁雨昔不敌慕容启赤裸裸的目光,急忙转身,手忙脚乱的想要穿衣着裤,但是她的衣裙都还在地上,床上什么也没有。
慕容启眼疾手快,一把将宁雨昔搂进怀中,伸手在她丰满娇嫩的双峰恣意抚弄一番后,强行将她按回床榻,轻轻为她盖好被子,嘱她好好休息。
慕容启和宁雨昔二人在傍晚时分赶到杭州住宅时,见到早已等候几日的紫萱门一众护卫的时候,细心地嘱咐安顿好宁雨昔的起居,让宁雨昔心中一阵感动。
这一刻她深深体会到了慕容启对自己的重视与爱护,想到这几天自己耍小性子的把身子给了慕容启,与他胡天乱地的荒唐做爱,不禁脸红耳热。
慕容启察言观色,眼看宁雨昔神色大致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急忙开口打断她的思绪「小妹,你就安心住下,大哥安排好事情就去找你」。
宁雨昔闻言也是收起思绪,,于是一行人到往内院行去。
宁雨昔这段时间与慕容启在一起肆意交合,经过男人精液的滋润已褪去少许少女青涩,相反的她那玲珑娇美的身段却是更加凸显。
这一天,宁雨昔没有慕容启陪伴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一觉睡醒感觉回身精力充沛,体会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舒适。不同于在床上与人欢爱的酥麻解痒飞上云霄的那种神仙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整个人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一样,是一种发自身体每一个细胞充实饱满的感觉。
宁雨昔躺在床上蜷缩在被窝里,舍不得这难得的舒畅感觉,远离古墓多日,她心中就越发忐忑,伸手按了下,还有些略微鼓胀的小腹,脑海中闪过自己不堪的遭遇,回想这段时间自己子宫内好像就没空过,依稀李大牛射在体内的精液还没有排干净,然后慕容大哥接着几天欢爱又都射在自己体内,把本就娇小的子宫好像又灌满了。
宁雨昔担心会因此怀孕和这么多精液在体内排不出对身体造成伤害,这几天来无数次做爱中经常被这样内射,刚开始还因为生理周期不担心怀孕到后来次数多了才发现自己子宫特性,内射的精液往往很难排出都是因为宫口太窄,直到在体内被动的吸收完才算结束。
宁雨昔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回想起在客栈除了慕容启一次小解时会退出自己身体外,她自己出恭小解二人都没有分开过连续几天与慕容启水乳交融融为一体时的荒诞行径,这样不知羞的行径自己以前想都没想过。
想起慕容启那温柔体贴轻柔的进出她自己身体时带给她与其他男人不一样的做爱体验,那种愉悦和说不出的舒适脸上不时闪过娇羞的神色。
慕容启如果这时候进来看到绝对会食指大动,一柱擎天的要把她脱光再狠狠地爱恋征伐一番,可惜在紫萱门慕容启为了不暴露出自己马脚,一直表现的对宁雨昔中规中矩的。
每个男人都是花心的色狼,二娘子韩冰看着站在窗边眺望江中景色的慕容启她心里暗自想到,自慕容启回来后虽然表现的中规中矩对她依旧关怀备至,但是这几年执掌青楼的韩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憧憧无知的大家闺秀了,心思细腻的她昨晚从慕容启身上闻到一丝属于宁雨昔独有的淡淡体香后今天仔细观察发现慕容启一直是偷偷的打量着一同回来的小女友,从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和宁雨昔那羞涩的表情,她心中大致了然,恐怕自己头上也绿了,以她对慕容启这个枕边人的了解,这个美如仙子的宁雨昔恐怕是已经被慕容启吃的一干二净了,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出嫁从夫,我一个女人家又能如何。唉,或许是报应吧。」。
慕容启还不知道自己早已在韩冰面前露出了马脚,或许知道了也不在意,虽然他心里清楚不能对宁雨昔表现的太过亲密,以免别人看出什么。但是才刚刚分别了一个晚上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欲念了,想起昨天宁雨昔那娇柔如水嫩滑无比的晶莹如玉胴体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这次回到金陵后绝对也要找机会再缠绵交欢。
一回想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悦耳呻吟的娇媚模样心下就一股兴奋,如此绝色的可人儿,他尝过以后就再也舍不得放手了,以至于白天都压抑不住心中欲念目光炯炯的不时偷偷窥向宁雨昔那娇媚身姿。
现在他站在窗边,心下一股不舍的邪火也就是愈加旺盛,一向都冷静理智的他头脑一昏,升起一股想要再去看望一下那娇俏可人的如仙美女念头。
「只是去看一下,去探望一眼,什么都不做应该没什么」。
慕容启心里暗自对自己说道,思量好后他对韩冰到:「夫人,你先上床休息会我去外面巡视会」。
韩冰也是怀着心事躺在床上嫣然轻语的回到:「相公自去忙吧,不必陪着我,这段时间身子一直乏困的很,正要小熄一会」。
韩冰看到慕容启出门后,闭目躺在床榻上。不过错有错招吧,想着大夫人秦婉到现在都没有身孕,而自己却领先一步,以后未尝不能母凭子贵,在慕容家获得更高的地位。
韩冰的心思慕容启不知道,他出了房门后直奔楼下宁雨昔房间,推开房门一幅绝色美景出现在他眼前,只见宁雨昔穿着一套月白色的内衣,趴在床上,臀部翘的老高,因为裤子绷的紧,所以还可以看见中间的一条凹陷。
慕容启的脸蛋立刻就是红了,他感觉自己有些脑冲血了,脑子晕乎乎的。这几天他虽然已经数十次的进入过这个绝美少女的身体与她水乳交融过,可是看到如此的绝美娇躯时候还是抑制不住的一阵心悸。
宁雨昔原本是在床上铺床单的,突然间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头来,正好就是对上了慕容启的双眼。
慕容启瞪大了一双眼睛,正痴痴的看着自己的屁股。
宁雨昔的脸皮也是一红,心里有些羞怯,一伸手飞快的拉了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的身子掩盖起来。
虽然昨天之前还在与慕容启数次融为一体的交欢做爱,赤身裸体的交颈大被同眠过,但是那是处于种无人识得的陌生坏境,现在船上不禁有他夫人韩冰在,而且护卫就在隔壁房间,让她们发现可是如何是好。
宁雨昔有些羞怒娇嗔的说道:「慕容大哥,你都那么大的人了,进女子的房间都不知道要敲门的吗?」。
慕容启望着宁雨昔那嗔怒娇羞的俏脸又想起昨日早上之前这天仙少女还在与自己抵死缠绵难舍难的分融为一体,可是回到金陵以后这绝色少女缠绵的机会就会大大减少了,心下就忍不住一股不甘:「义妹,何时与兄长这般见外了难不成昨日为兄留在你身体中的精华太少了么?来来来,为兄再为你加点」。
想到交合,慕容启就回忆起了在那几天中的那种刻骨铭心般的感受,那种畅快至极的余韵了了不绝,仿佛仍未结束,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度尝试。
他和无数女子交欢云雨过,虽然也是非常舒畅,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可见,普通女子和天仙神女相比,还是有着极大不同。
宁雨昔被慕容启一番调戏说得羞涩难耐,转过身脸埋在被窝里背对着慕容启轻声道:「大哥,你真讨厌明知道人家说的不是这个,周围有外人在我们要避嫌的」。
慕容启走到床边把从背后搂着宁雨昔道;『男人都又占有欲,想到回到金陵后不能操你了,我小弟弟不服气「宁雨昔身子板小,慕容启直接抱着她,把她给揽进了怀里。
怀里抱着宁雨昔柔软的娇躯,双手不自觉滑动起来他一只手从宁雨昔的腰滑倒她的臀,再滑倒她的大腿,慕容启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宁雨昔的衣袍口探进她的胸口,少女娇嫩的肌肤就如同她身上的丝衣一样光滑;那滑腻丰腴的手感,让他的小兄弟立刻起立敬礼,宁雨昔的乳房丰满又不失弹性,慕容启用力抓了两下,怎会放弃已经到口的香肉,然后开始有技巧的揉搓起来。左右手上下齐攻,一会轻一会重的揉捏着怀中的软肉。
宁雨昔似乎受不了了,挣开慕容启的手臂,努力的转过身体面对着他,想从眼前的男人怀里挣脱出来。轻嗔道:「你真是讨厌,不能忍耐几天,非要……」非要弄得你难受嘛,哈哈。慕容启看到宁雨昔的媚眼里已经溢出水光,心里暗爽。
只觉那脸蛋儿嫩得能弹破,黛眉杏眼秀如春水,琼鼻粉腮润似暖玉,菱角小嘴鲜艳欲滴,红嫩的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慕容启的鼻孔,撩拨着他阳刚盛旺的心弦。真是越看越美,慕容启按住她的肩膀,向后压去,张嘴就含着那花瓣般柔软的娇唇上。
寸寸而进,舌尖挑弄唇缝,竭力想要撬开她的嘴唇慕容启对着那娇唇不停地吸允,轻咬,搅动,宁雨昔嘤咛一声,嘴唇不自觉微张,双唇被撬开,那游鱼般的舌头趁虚而出,乘胜攻进少女唇内深入檀口,纠缠上宁雨昔的香舌。宁雨昔无法说话,反手支着床,不让自己躺倒在榻上,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她索性含住那条舌头吸吮交吻起来,两人混合搅拌后的唾液被吸入咽喉,小口小口地给她吞进肚子里。
一番唇舌纠缠,他们就这样深深地吻着他的双腿像巨大的钳子一样夹住了宁雨昔的下体,粗大通红的肉棒高举着帐篷顶在她两腿间微隆的丘陵间不停地摩擦着。
被慕容启吻的意乱情迷的少女只觉得那一根正隔着亵裤顶住她私处的阳具,即使有两人的内裤挡在中间,仍然能够从顶起的动作感受到强壮的龟头和阳具上翘的弧度- 宁雨昔本身就是敏感体质,一旦被刺激过度的话,就可能控制不住了宁雨昔的蜜肉已忍不住咕啾咕啾地收缩,给龟头磨擦着的内裤越来越湿了。两人的性器透过内裤湿濡处继续磨擦着,宁雨昔的阴部已经可以清楚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就连她本身也快按捺不住了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动情了,臀缝贴住慕容启的鸡鸡,主动的上下蹭了起来。
……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觉溃了她最后的防线,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禁脔,下体再也难以抑制,一道洪流破开禁制,本就泥泞的下体洪水决堤,亵裤下半部分瞬间湿透,那渗透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强烈的快感让宁雨昔腰身一塌,身子瘫软在床上,她不停地发出嗯嗯咿咿的声音,俏脸飞霞,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颤抖起来。
看着如此迷情的一幕。慕容启再也难以忍受,抓住她的亵裤边缘,一下子剥去了那被淫水沾湿的亵裤,剥去亵裤之后他的双手来到了宁雨昔的胸口他,他双手用力一扯,一下子拉开了宁雨昔那贴身的小衣,月白色肚兜包裹着的酥胸被挤压得十分饱满,几欲裂带而出。
他扯去了宁雨昔徒劳的肚兜,那丰满挺拔的丰胸如同两只弹出的小白兔,那艳红的两颗蓓蕾鲜明鲜明。
他一下子含住了其中一颗,肆意吞吐,牙齿摩挲刺激得它充血挺立。与此同时,他上下其手,抚摸着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双手停在她的下体,拇指轻轻分开那最隐秘的肉穴,温存的淫水滑过指间,那天上仙子最神秘的幽处此刻纤毫毕现。「嗯……不要……」宁雨昔下意识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他的侵犯。
慕容启松开了含着乳头的嘴,看着宁雨昔有些意乱的清秀面容,笑问道:「不要?不要什么?」。
双手却毫不停顿的飞快除去身上衣物,宁雨昔感受到自己双腿被向两边打开,胯部肌肤被强健的肌肉贴紧压迫时,睁开迷离双眼看到慕容启下体正耸立着一根已然完全勃起上翘阳具,只见慕容启一手握着那暗黑色棒身挺着暗红色的龟头对准自己下体刺了过来,宁雨昔瞬间就感觉到下体私处那道细缝里被火热滚烫的柔韧圆球贴近,上下一擦柔嫩的花瓣就分开了,然后那根火热接着就向身体更深处压迫而来。
只是眨眼间的事,等宁雨昔反应过来抬起双手想要推开眼前男人的时候,慕容启已然把自己的鸡巴干进了这个绝色少女体内。
「慕容大哥的肉棒进来了……」。
小穴被他的肉棒塞的满满的,等宁雨昔回过神来,表现出无比的害羞和紧张。
宁雨昔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也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抱住他。
双腿还因着插入时的瞬间快感微微发颤,深插到底的阳具便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抽插。
「大哥……万一有人进来怎幺办…啊…啊…你在这里就……」「没事,我快快结束」。
他不打算给宁雨昔拒绝的机会,一下一下的顶着宁雨昔的下体,整根整根的做着活塞运动。
宁雨昔银牙紧咬,强忍住想要发出呻吟的嗓子闷声享受着性爱,在慕容启把肉棒插进她小穴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魂魄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宁雨昔现在异常矛盾脑海中正在天人交战,明天和这个中年男人既非情侣亦非夫妻,却让他硕大的东西在自己身体内进出,摩擦。
两人此刻相对而坐,宁雨昔半仰着身子双臂已然搂在慕容启脖子上,她杏眸半睁,春意盎然的眼眸看着油亮暗黑色肉棒在自己下体私处飞快进进出出尽管身体强烈感应到肉棒带来的快感,宁雨昔仍压下尽情淫吼的渴望,对专注於冲刺的慕容启淫语喃喃着:「慕容大哥你慢点,小点声,隔壁还有人在,让人知道我与你行夫妻之礼,以后我怎么去见人」。
另一边一阵异样的感觉在慕容启的心底荡漾着,仿佛宁雨昔的话释放了他心底深处的禁忌魔王,操着别人的小女友,而且还在她体内任意播种,这使他兴奋感来的特别快,只觉的身下这个娇嫩的鲜花少女水特别的多,她的阴道内部仿佛痉挛一样,不停地蠕动。
裹得慕容启的鸡鸡舒服异常,他抱住宁雨昔的娇俏屁股迅速的来回抽插,不知疲倦地加快鸡巴冲刺的速度狠狠地撞击少女白嫩的大腿,硬挺着的勃起肉棒将高潮刚退的肉穴奸得咕滋作响,现在虽然是寒冬,但,她全身都是汗身体里的肉棒已经插的她忍不住要大叫出来她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受不了,受不了了。
「…嗯……嗯……啊……」。
宁雨昔想叫却又不敢出太大声,只是一下一下呻吟着。闭上了眼睛任由眼前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子。
莺声软软,娇声切切。外面已经是深冬寒冷,房内却是春光暖暖。
欢乐时光悄悄的流逝,宁雨昔已经逐渐的步入飘飘欲仙的境界,慕容启也慢慢的尝到甜头了。
近一个时辰之后,宁雨昔只觉得一股尿意涌上来,她一把抱住慕容启的身体狠狠的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全身都在颤抖大口喘着气,她高潮了。
受到疼痛刺激瞬间,慕容启在她体内的鸡巴又不由硬了一分,顶住了她娇嫩的花蕊,湿润的液体顺着紧致的肉隙缓缓流出,她夹小穴抽搐起来,一下下的收紧,夹着他的肉棒,骚水泄洪一样涌出来,被他的肉棒带出小穴,溅到床上棉褥上。
「嗯……宁妹」。
慕容启猛的抬起头,用力的抽插了几下,一股热流冲进了宁雨昔的子宫里。
他射在宁雨昔小穴里了。
宁雨昔只觉小腹一股滚烫,猛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扭动小屁股后缩。
正在射精的慕容启正在舒爽时刻哪能让她脱离,身体向前一压让已经脱离一半的鸡巴又全部塞进宁雨昔身体。
宁雨昔软软的瘫下来,只有双腿还夹着他的腰。感觉身上男人的肉棒还在小穴里颤抖着。
脸深深的藏进他的怀里,胸前未经遮挡的双乳也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
这个男人紧紧的搂着她,他们俩仍然可以从这阵冲动带来的紧密结合感中寻着相同的快乐。这一刻两个人都觉得这也许就是永恒。云收雨罢,等慕容启把阴茎拔出来之后,宁雨昔整个人都有点发软了,下身不停地痉挛,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含在粉红的阴唇中间,欲滴不滴。
房间里还残留着男女交合所留下的浓郁气味,宁雨昔嗅着这股味道,躺回她给慕容启压着干的位置上,敞开了双腿,一边回味舒爽床事,一边又有些懊恼的后悔:刚下定决心不在和慕容启发生关系了,怎么被他一番挑逗就不由自主的抑制不住呢。
难道真的像自己已经不能再回头了吗?那小贼怎么办。
慕容启长吁了一口气,与宁雨昔并头交股如漆如胶的缠绵在一起,将宁雨昔搂着缓缓的进入梦乡。
宁雨昔躺在慕容启那充满坚实肌肉怀里想到小贼,想起古墓外与小贼缠绵的那个夜晚。
不过和其他男人做爱真的是与小贼在一起有很大的不同,宁雨昔现在回想到李大牛和慕容启进入自己身体不同的感觉真的是有异常的舒爽。
「呀,讨厌,我是怎么了?才不是呢,我都是被迫的,都怪离开小贼太久了」宁雨昔心里古代女子那深入骨髓三从四德的守贞思想,对于失身给不属于老公之外的男人事情始终担心,就是怕小贼不再喜欢她。
初涉江湖的她毫无心机,单纯迷糊的她在胡思乱想中抱着慕容启强健的身躯不知不觉的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当中。
等她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穿着贴身小衣钻在被窝里睡了一天了。
慕容启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他低头看了下依偎在自己怀里还在酣睡的软玉温香,那清秀的脸庞上依旧还能看出两道残留的泪痕,想起昨晚这具稚嫩娇躯的柔软和舒爽嘴角不由得翘起一丝笑意。
二人用过午膳慕容启方才离去,然而才刚过黄昏,宁雨昔房中的绣塌之上,芙蓉帐暖被翻红浪的激情欢爱正进行到最亢奋的时刻。
宁雨昔俯身埋首於锦被之中,秀面满是勾魂荡魄的绯红色,微睁的眸子中燃烧着炽烈的情欲之火,而她的檀口正紧紧咬着锦被的一角,生怕无法控制自己发出呻吟呼喊之声。
手扶着宁雨昔高高耸起嫩白浑圆的香臀,慕容启正奋力耕耘着,他疾风暴雨般的沖顶似乎已让宁雨昔也无法承受,丰硕的臀儿扭动着颤抖着迎合着,股间密处早已汁水氾滥,随着慕容启势大力沉的冲击发出「湫湫」的声音。
感受着自己掌下香臀越来越火热的温度和越来越激烈的痉挛,慕容启的身体也开始了无法抑制的抖动,这抖动愈发激烈,终於在最后的奋力一击后,慕容启猛烈的爆发了,而与此同时,宁雨昔也达到了极乐的巅峰,两人喷射出的精液和蜜汁在宁雨昔的体内水乳交融,不分彼此,而宁雨昔与慕容启也在最高潮的一刻四只手紧握在一起,手指紧扣,保持着两个躯体几乎同频率的忘情战栗。
持续良久的高潮终於褪去,宁雨昔与慕容启也一起力竭地相拥着瘫软在床。两人仍然保持了胸背相贴的姿势,慕容启从背后抱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宁雨昔,嘴角在宁雨昔耳边轻吻,一只大手停留在宁雨昔的乳峰之中流连不去。
就这样靠在慕容启的怀中,宁雨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保护的孩子,是那么温暖那么安全。慕容启口中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耳垂上,拨动着宁雨昔的心弦一阵阵悸动,那在自己雪乳上手指的轻撚慢抹更让宁雨昔随着慕容启的抚弄扭动着身子,宁雨昔紧闭双眸,陶醉地体味着欢乐过后的余韵。
两人沉醉在这种气氛中良久谁都没有开口。最后还是宁雨昔先打破了沉默,她扭动着身子向慕容启怀中靠的更紧之后轻声问道「大哥,你总到我这里来会不会被人发觉怀疑?」
慕容启将宁雨昔搂的更紧「放心吧宁妹,府内其实都是我的眼线手下,因此即便被人发现我们的事,也不会惹出什么麻烦。况且每次我来这里都非常小心,应该没有人能发现。」宁雨昔放下心来,继续享受依偎在这中年男子怀中的温暖。
慕容启也愈发沉醉在这种两情相悦的快乐之中,希望能永远这么抱着宁雨昔一直都不放开。
夜正浓,在慕容世家深闺大院之中,偏厅中的一间雅室之中,宁雨昔已然酣然入梦。
「啊!…………」一根粗硕异常的大阳具凶狠地顶刺,让宁雨昔忍不住呼喊出声,只是那喊声中,并没有几分痛苦之意,更多的是满足、娇媚和享受,伴随着呻吟声,宁雨昔颤抖着身体,扭动着雪臀、夹紧双腿,极力迎合着那勇不可挡的肉体冲击,充分享受着滔天般的狂欢巨浪在身体里无尽地爆发。
此时,深深插进自己玉径当中的那根庞然巨物,比慕容启更深情、比李大牛更霸道、比朱富更刁钻,每一番的进出抽送,与自己身体的无隙廝磨,都让宁雨昔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它巨大的威力之下,她的心和肉体都已经彻底沦陷。
宁雨昔在极乐之余,努力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此刻如君王般临幸自己,让自己身心俱醉的男人究竟是谁,然而当她终於看清俯压在自己身子上,正发动风雷一般迅猛攻势的男人面庞时,震惊地如遭电击,那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的面容还和当年一样的俊朗出尘。「小贼……」
宁雨昔惊呼出声,那分明就是自己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侠侣小贼。
宁雨昔无力地摆动着自己的头,她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只是身体一波一波汹涌袭来的快感让她无法凝神思考,只能喃喃道「小贼……是你吗……」而她身上的杨过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呼唤,依然卖力挞伐着宁雨昔娇艳绝伦的肉体。
杨过与宁雨昔当年古墓里朝夕相处数年之久的一对侠侣,两人之间用情极深,即便是在离开杨过的时间里,宁雨昔除了圆悟,再也没有在心里放下其他的男子。不过当年两人虽然情深,但相伴古墓之时却极为守礼,甚少有亲昵的举动,更别说肌肤接触了。此时此刻,心底里藏地最深的男人突然出现,还与自己如此疯狂地翻云覆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冷静的宁雨昔的心也彻底乱了,她分不清所处的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那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但那熟悉的容颜却显得那么遥远。
这样强烈的心神震撼让内心坚强如磐石的宁雨昔也禁受不住,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只知道自己完全愿意向杨过献上身体,与他共谐鱼水之欢。她不敢睁眼,生怕发现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而身体则分外癡迷地纠缠住杨过,用尽全部的热情与杨过融为一体,她在呢喃在呻吟「小贼,我是你的,我的身子是你的,我什么都给你……」她的癡狂与热情也感染了杨过,他低头亲吻上了宁雨昔雪嫩丰腴的玉乳,舌尖与乳尖的纠结挑逗,让宁雨昔兴奋地眼角淌泪身体抽搐
「小贼,用力爱我……用力……」
仿佛是听到了宁雨昔深情的呼唤,杨过阳具抖动如狂,施展出浑身解数,把胯下的玉体一次次送上极乐的巅峰。他每一次向前顶出,巨大无双的金枪从紧紧包裹住枪身的狭小蜜径中深深挺进,直抵宁雨昔身体的最深处,让宁雨昔全身颤抖痉挛;他每一次抽出,枪身紧紧刮蹭着柔嫩的玉径,又像是把宁雨昔的魂都抽走;在狂抽疾送间,宁雨昔早已浑然物外,只知道蠕动起伏,在光明与黑暗的交错中迷失了本心。
杨过就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他的攻势越来越凶猛,冲击越来越暴烈,也就只有宁雨昔,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已在这粗暴的蹂躏下一命呜呼。对於宁雨昔来说,杨过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也是最希望将贞洁献上的物件,只是世事弄人,已无机会。因此,这时的宁雨昔也调动起全部的力量,去配合杨过的攻势,也尽自己所能地让他享受男女间最炽烈的快乐。
这对许久未曾见面的癡男怨女战火燃至最旺处,宁雨昔情难自禁,她弓身跃起,从床榻扑到杨过身上,双腿死死夹缠在杨过的腰际,身体密无缝隙地紧贴悬吊在他的身前,同时颤抖火烫的双唇迎上杨过的脸庞,四片唇甫一相触便紧紧贴在一起,什么力量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宁雨昔的双腿在杨过身后紧合,同时她丰满的雪臀极尽扭摆起伏之能事,她的身体以各种角度挤压裹缠着杨过深深刺入自己体内的坚硬。杨过的双手自然抱揽住正狂乱摇摆抛掷的雪股,也极为用力地抚弄拧捏那无比丰腴弹手的美妙,
伴随着两人的肉体急促撞击,一股股横流的蜜水早已顺流淌满杨过的双腿。
「啪啪啪」在猛烈的身体撞击声中,夹杂的是宁雨昔混沌不清的呻吟之声,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喊什么,只是用毫无意义的声音在表达自己的投入和爱意,以及肉体上无与伦比的感受,但是因为她的香舌正被杨过含在口中肆意咋弄,因此只能从唇角漏出几声呼叫。
宁雨昔的身体经历一次又一次飞上云霄又俯冲而下继续飞的更高的快乐。「不……可以……」宁雨昔挣扎着想摆脱这种被人玩弄的荒诞绝伦局面,让她的身体分外不舍。就当她终於鼓足勇气想结束这种怪诞情况时,杨过那似乎带着无尽力量的冲击却将她带到了崩溃的时刻,爆炸一样的感觉猛地从她的下阴传至全身,所有地怀疑、所有的想法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有身体上的高潮还存在着,宁雨昔不理会天高地厚,只来得及从鼻端发出一声轻哼,便身体紧缩抽搐做一团,下体洪水氾滥不可收拾……
「砰砰砰」心跳做一团的宁雨昔猛然睁开美目,她急促喘息片刻再看到身边空荡荡的床榻,才明白方才疯狂的一幕不过是南柯一梦。梦虽已醒,但那激情难耐的感觉还似乎停留在身体中。宁雨昔发觉,自己赤裸的身子已经浸满了汗水,自己的一只手正用力捏着自己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则停留在两腿之间,两根修长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蜜穴中,方才梦中的高潮难怪那么真实,原来是自渎所致,晶莹粘稠的花蜜除了让下身幽谷泥泞不堪,更是让宁雨昔身下的床榻也濡湿了一大片。 虽然身边并不他人,宁雨昔还是羞红了脸颊,暗骂自己身体的不争气,只是她的芊芊玉手仍然在自己丰满动人的肉体上不住游走。
经此南柯春梦,宁雨昔终于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最爱最想见的,还是自己魂思梦索的小贼。宁雨昔下定决心,收拾了一下衣物,转头望了一下这些天来一直白日渲淫的闺房,咬咬牙运起轻功纵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