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前传(上)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1.9万 字
战乱不断的年代似乎终于到头了,起码在江南一带已经不会再受战火纷扰,但是多年的动荡也让各地处于无人管制的状态,相对的……各种武林门派和帮派纷纷崛起。
在这其中最为瞩目的就是玉德仙坊了,凭借着镇派秘籍凝玉功,玉德仙坊在江南一带几乎是全无敌手,而且最让他人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宗派全部都是女子,更是让各路大小宗门帮派暗自不服。
但江湖规矩那自然是按实力说话,不管你服不服,一群大老爷们确确实实在武功上技不如人,而且玉德仙坊的那群女子大部分还都是美女,所以江湖中人就算背后说些不服的话,但见面还是“仙子”“女侠”的各种热情称呼。
其实比起其他门派的各种复杂看法,玉德仙坊本身却淡然的多,不同于过去一些武林大派喜欢插手各种事务,这群女人很少管江湖上的事,偶尔有一些年轻女弟子下山游历,也都会尽量保持低调,加上她们那独有的气质和美貌,时间一长……大部分人真的把她们当成天上的仙女,于是每年上山踢馆的男人越来越少,求亲的男人越来越多……
玉德仙坊地处金陵和扬州之间的官道附近,所以自然也是吸引各地的富家公子上山拜访,为了应付这些越来越多欲闯美人关的爷们,宗派的女人们也是迫不得已地在山腰处专门修建了几处住所,求亲的男人只能止步暂住于此,等到每天特定的时段才能上山和女弟子们找机会接触。
虽然这里的住宿费很贵,但大部分求亲者为了得到心仪的佳人也都是不惜血本,所以这也成了玉德仙坊的一项重要收入,而且和一般的女性宗派不同,玉德仙坊不知为何对于门下女弟子的男女之事并不多加限制,只要不是淫乱到影响宗门的名声,师父通常也不会去管弟子的感情问题……
这天夜里,山腰男宾住处附近的一个悬壁后面,一对年轻男女正躲在这借着月光偷偷地幽会……
“雨昔……即使是晚上,你也还是这么美呢……”
“三哥……”
年轻女子自然就是玉德仙坊的弟子了,此时如果有别人看到她那张艳美脸蛋的话,绝对会惊讶的大叫出来,因为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玉德仙坊里,这位小姐在相貌上也是屈指可数的绝色美人,最近一段时间上山求亲的男人们,甚至有近三分之一都指名要娶她,这个女弟子的名字就叫宁雨昔。
可惜那些男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位凌小姐早就有了心仪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此时此刻和她在此偷偷见面的这个男人,也正是她的三哥……林三。
“雨昔……再过两月我们就要成亲了,那些男人却还傻傻地以为能有机会娶到你呢。”
林三将心爱的雨昔搂在怀里,脸上的得意和自信从那高耸的裤裆也能窥知一二,其实他和宁雨昔早已两情相悦,所以一切似乎都已是水到渠成,他之所以还上山来,也只是为了在成亲之前和这位仙子般的雨昔再多相处相处,也顺便防止被其他男人挖了墙角。
“那些男人每天都盯着我看,烦死了……再过两月……人家终于就要是三哥的人了,嘻嘻……”
宁雨昔那甜美到能让骨头都酥掉的嗓音,让林三终于有些压制不住身体的欲望,也许这四下无人的寂静之夜给了他几分胆量,他终于提出了那个渴望多年的要求。
“雨昔,我们……能不能今晚……做一次那事啊?”
“那事……”
宁雨昔听到话后先是愣了一下,可爱的小脑袋歪了歪似乎没有听懂,但看到三哥那紧张的样子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毕竟她今年也有十七岁了,对男女之间的那些房内事不是一无所知。
“三……三哥你说什么啊……我们反正……再过两月就是夫妻了,没必要……急在这一时吧,雨昔还是想把第一次……留到洞房之夜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宁雨昔那越发羞红的脸蛋和扭来扭去的双腿却在暗示着她并不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礼教和矜持让她不管怎样也得先拒绝掉。但是在林三看来,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其实已经是在勾引自己了。
“怕什么,反正……就剩两个月了,现在做和那时候做不都一回事,就我们俩人知道,就算到时候真露馅了,爹娘那边还不是就一句话的事。”
“可是……”
“雨昔!我……我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看着你越长越大、越长越美,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想着你有多难入眠!所以……答应三哥这一次,好不好?”
林三说出这话的同时,两只手已经把宁雨昔的衣裳从两侧慢慢拉了下来,雪白的玉肩映射着月光,让林三一时间都有些移不开眼,雨昔那极具诱惑力的妩媚眼神更是快把他的魂都给勾出来。对方并没有任何的反抗,他知道……今晚终于能夺走这个美人的处子之身了。
“三哥……人家……有些怕,你可得……轻点儿啊!”
雨昔的这句话在林三听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了,此时的他哪还顾得上形象,激动慌乱之中脱掉了那碍事的裤子,那让他引以为傲的肉棒也终于随着主人异常淫猥的笑脸展露在了少女的面前。
这是宁雨昔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阳具,自然也是好奇地一直盯着看,那有些热切的眼神在旁人看来却显得极其下流淫荡,所幸这里除了三哥之外也没有旁人,她也可以将过去积累的性欲和好奇借着这根即将侵犯自己的肉棒一股脑地发泄一番。
“怎么样?雨昔,我这宝贝很大吧……”
宁雨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因为她不知道这根东西以男人的标准来说算不算大,光从尺寸上来看的话,大约三寸左右,白白嫩嫩地看着挺好看,前面的那个应该就是龟头吧,宁雨昔从几个出嫁师姐的口中多少也知道男人这货的构造,不过这个龟头有一半多还被皮给包着,总给她一种使不上力的感觉……
“嗯,好大哦!把人家吓死了……”
从三哥那自傲的神态来看,她推断这根肉棒应该算是很大了,虽然有些师姐的木头玩具比他这根要大不少,但想想自己下面的那个洞可是连根手指插进去都会疼的,三哥的尺寸应该刚好吧……
胡思乱想一番后,宁雨昔也不再多考虑,反正自己将来就是嫁给这男人了,无论怎样都要全心全意地爱他,既然今晚就是两人合为一体的时候,那当然希望能够美妙一些,自己不妨也主动点,省得让三哥觉得自己是个只有相貌却不懂情趣的女人。
“三哥……来,雨昔今晚……就……就是你的人了,温柔点……”
眼看宁雨昔竟主动把长裙掀起、亵裤褪去,这干柴烈火的状况让林三也是兴奋地说不出话,本能地把鸡巴往雨昔那粉嫩到滴出水来的小穴上靠,只看龟头已经抵住了阴唇,虽然有些干燥,但宁雨昔的阴唇瓣也开始渐渐湿了起来,她已经把一切主导权都交给了三哥,只等着那一阵痛楚过后,享受女人的欢乐……
“师姐!”
突然一声严厉的喝声,让两人都吓出了一声冷汗,林三的那根宝贝竟也被吓得软了下去,宁雨昔也是赶紧穿好衣裙,顺着声音往上望,只看一身穿红衣的女子从悬崖上轻盈一跃,跳至两人身边,冷冷地看着这对尴尬无比的情人。
“碧如……你怎么来了啊?”
从称呼来看,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应该是宁雨昔的师妹,但两人之间的语气和态度却完全看不出这层关系,在这个女人面前,宁雨昔就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一样,畏畏缩缩地站在那。
“师姐你这次幽会的时间略长了些,我不放心……所以就来看看。”
这个时候林三也赶紧穿好了裤子,想仔细端详着这个名叫安碧如的女弟子,但对方却是背对着他,只能看到那曲线玲珑的背影和一头乌黑的长发,虽然看不到脸……但林三的男人本能已经告诉他,这是一个美女……
“安碧如……那个……我刚刚是……”
宁雨昔想要试着辩解,但刚才那番丑态肯定是给对方看了个光,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
“师姐,你出来见男人没人会多嘴,但也要注意别玩过火了,这次是被我发现还好,万一被那些求亲的男人偷看到的话,宗门的声誉可就完蛋了!”
“对……对不起啦,你不会和师父说吧?”
看着这个师姐一副小孩子撒娇的模样,名叫安碧如的红衣女子也只是叹口气,领着她一起用轻功跳上了悬崖,而被独自一人留下来的可怜三哥,自然只能痴痴地呆站一会儿后,自行回到了住处,只能和大部分求亲男子一样,想象着雨昔刚才那娇羞的淫态自我发泄了。
第二天的一早,几乎是一夜未眠的宁雨昔还是按时起床了,毕竟她也是练武之人,早起也算是一种本能了,而住同一间屋的安碧如师妹早已帮她把洗脸水和早饭都给弄好,正坐在床上运气打坐。
“安碧如……”
“师姐?你醒了啊?”
宁雨昔看着师妹那张纯美无瑕的面容上隐隐透出的不满,心里不由得有些想笑,这个安碧如师妹全名叫做安碧如,按年岁来说其实和自己一样大,但是因为入门晚些,所以便喊自己师姐。
对这个师妹的评价,宁雨昔只能用完美二字形容,安碧如天赋极高,人又勤奋,做事成熟谨慎,甚至连在自己最为自信的相貌上,她都有着不输于自己的绝世容颜,可惜她的性格有些冷漠,也从来不愿意在外来人面前抛头露面,不然宁雨昔确信,那些仰慕自己的求亲者里面,有一半的人会转而追求这个同样美艳的师妹。
而且即使是在宗门内,安碧如也都被大家称为冰山美人,甚至不少师姐妹都说她是月宫里的嫦娥下凡,所以才会这般冷艳和冰纯。
“安碧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今天就要下山游历了,所以昨晚才……才有些忍不住的嘛。”
宁雨昔的这话倒是实话,玉德仙坊弟子到了一定年岁后,便要下山游走一番,当然这也就是个死规定,大部分弟子也都是随便在江湖上转一个月,去几个关系好的大门派打个招呼,然后就老老实实地回到山上。
“哼!下山?就师姐你那么差的武功,凝玉功连第三层都没练到,我才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下山去呢,而且到时候肯定是去你那个三哥家直接住一个月就回来,用得着急在昨晚那一会儿吗?”
安碧如的这番话换做平常人早就气得要死了,但宁雨昔知道这个师妹是个外冷内热的女孩,两人一起练功习武也快有九年时间,除了师父之外怕是没有比对方更了解彼此的人了。
“哎呀……别这么说嘛,明明小时候还说要和我嫁给同一个男人的。”
“我才没说过呢!……唔……就算……说过吧,我也只是想……想和师姐你一直在一起,那些臭男人才无所谓呢!”
看着一向冷冰冰的师妹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别人永远看不到的娇羞一面,宁雨昔心里就会觉得真这么在山上呆一辈子也挺不错。她微笑着抱住了安碧如一起倒在床上,两女很快轻轻地吻住了双唇,四条修长迷人的美腿和被单搅缠在一起,同样丰腴挺嫩的乳房互相挤压,房间内瞬间充满了肉欲的气息,这种女弟子之间的肉体欢爱游戏在玉德仙坊内并不少见……
“我下山这一个月,安碧如你可别练功练傻了哦,才十六岁就把凝玉功练到第四层,师父都说你再过几年就能超过她了呢。”
“但师父她一直没说第五层之后的练法,我上次去问了一下,她只是说想练到第五层需要很特殊的法子,但又不肯告诉我,唔……”
“真是的……你在我这个才练到第二层的人面前说这些是想故意气我啊,哎……让我抱着再睡一会儿……”
……
午时过后,也到了宁雨昔下山的时间,一群前来相送的师姐妹似乎表明大家对她都很不放心,甚至连师父都千叮万嘱地让她别在江湖上多事,随便玩一个月就赶紧回来。宁雨昔知道自己平时练功偷懒,武功是挺差的,但让这么多人担心自己还是不免有些丧气,再看看安碧如师妹那依旧冰冷的艳容下所隐藏的担心眼神,反而让这个内心有些倔强的少女决定起码也要做一件大事才回去……
为了不让山腰处的那些男宾和三哥看到,她走了后山的小路下山,轻功还不错的她很快就从后山来到了官道上。也许知道自己的美貌会引起一些麻烦事,她并没有选择大道,而是玩闹似的走起了林间小路……
一天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迷路了,虽然一直按着小路往前走,但这山野树林远比她先前所想象的要大太多,无论怎么走似乎都是同一个地方,还好溪流也挺多,不至于连水都没得喝……
“哎……早知道就走大路直接去三哥家了,我真是笨啊!”
正在自怨自艾之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叫和喧闹声,她赶紧循着声音赶去,越过一个矮丘后,发现竟是一群男人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看那女子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应该是碰上土匪了,而女子身边还倒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宁雨昔猜测肯定是一对年轻夫妻被打劫了。
“住手!”
也许是本能吧,她没有多想便喊了一声并冲了过去,靠近之后才发现……倒在地上的那名男子已然断了气,而那群土匪看到自己突然冲出来,先是讶异地看了一会儿,接着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下流至极的笑容。
“哎哟哟……这真是……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的还有这么个神仙似的美人啊!”
“老……老大,这……这就是仙子吧……我看她是从……上面飞下来的。”
“是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女人……”
几个土匪交头接耳地评论着宁雨昔,似乎已经不再关心前一个女人,在那个老大模样的人一声令下后,几个男人很快就把宁雨昔围在了中间。
这还是她第一次的实战,虽然知道自己武功不强,但是对方也只是几个小土匪而已,身为玉德仙坊的弟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输给这些匪类,宁雨昔稍微运气静了静心,当第一个男人往她靠近想要无礼时,立刻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准确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你!是玉德仙坊的女人!”
这个土匪老大似乎也是个江湖中人,从宁雨昔的第一招就判断出她的师门,当即拔出武器认真应对。宁雨昔第一次杀人后,手还有些发抖,但眼前的形势也容不得她多想,趁着另外两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她以最快身法刺中二人要害。
转瞬间……一群土匪就只剩下一人了,而之前被打劫的那个女子此时也早已趁机逃走,不见踪影。
土匪老大知道自己武功不可能比得过玉德仙坊弟子,但看着宁雨昔还有些颤抖的身子,料想到她是初次杀人,心里盘算一会儿后,开始慢慢后退,宁雨昔哪里想得到这些,只当对方害怕了自己,举剑不停往前逼近,待到二人只有一丈时,那土匪突然从袖口扔出石灰散,少女眼睛吃痛,当即被对方点住了穴道,形势瞬间又逆转了过来。
半刻钟之后,宁雨昔眼睛终于能够睁开,此时的她全身穴道被点,别说动动身子了,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自己的衣服也已经被那土匪给扒了个精光,而那男人也刚好脱掉裤子淫笑着向自己走来,面对这番境况……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同时后悔昨夜没把初次献给三哥,也不会被这人渣匪类夺走处子身了。
“哈哈哈!能玩到玉德仙坊的女人,老子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啊!”
宁雨昔因为不能抬头,也看不到那土匪现在是多么嚣张的一张嘴脸,只能绝望着等待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得来的结果……
“啊!”
但这狂妄的笑声还未结束,便被一声惨叫中止,少女看着这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土匪突然倒在了自己的侧面,用余光还能看到他后颈处的一支箭……
而不远处的树枝上跳下来一个猎户打扮的男子,手里还拿着一对弓箭,那刚才多半就是他从后面射杀了即将强奸自己的土匪了。
“我说怎么等了那么久还没送过来,原来是被土匪打劫了。”
只看那猎户快步走向宁雨昔,见到少女的绝世面容后,也是理所当然的痴呆了一会儿,将这个美人浑身上下都扫了一遍后,先是激动地有些不知所措,接着不停地自言自语道,“怪了……我……我只付了十两银子啊,怎么送过来个这么美的?”
猎户又仔细把美女看了几遍后,便背着宁雨昔离开了这里,少女因为穴道被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之后只能任由这个突然出现的猎户背着自己往前走,一路上这男人自顾自地问了不少问题,而聪明的少女也算勉强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猎户因为居住在山里,一直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所以他便花了十两银子从外面找人买了个老婆,反正北方现在还在打仗,逃难过来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这也不奇怪。
也就是说刚刚被打劫的那对男女并不是夫妻,逃走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买来的老婆,死掉的那个男人多半是送“货”的人了。
现在麻烦的是……这个猎户把宁雨昔当成是他买来的老婆了,当然这也难怪,真正的“老婆”刚才已经被土匪吓跑了,只剩自己一个女人在附近,被对方误会也是正常。
“你不会说话吗?”
宁雨昔当然想要好好解释一下,但现在也只能体验哑巴吃黄连的闷苦,不知道自己还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原来是哑巴啊……难怪长这么漂亮还那么便宜。”
……
很快猎户就把她背到了家,是一个还不错的木屋,后面有一条小河,但宁雨昔现在根本没心情观赏这里的景色,只想着赶紧恢复过来,然后回山上找师父或者师妹哭诉一番,这一天她感觉自己受的罪实在是太多了。
猎户把她带进屋后放到了床上,此时的少女依旧是裸着身子,全身一动不动的平躺在那,但还是在暗地里用真气冲开穴道,只盼能够早一些获得自由。
而猎户也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认为这个女人是他花钱买的,但实在是美的超乎他想象,以至于真觉得对方可能是下凡的仙女,试想自己一个山野村夫,狗运再好也得有自知之明。
宁雨昔虽然此时一副愁苦之相,但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和又长又翘的睫毛依旧妩媚勾魂,绝色的脸蛋上透着一股蜜润粉白,樱桃小嘴更是鲜嫩欲滴,酥胸浑圆饱满而挺拔,平坦光洁的小腹连接着纤纤柳腰,而那双迷死人的修长美腿似乎还在暗暗挣扎,圆润的粉臀被压在床下挤出了几块诱人的臀肉。
和男人看向自己那番痴迷的反应不同,少女对这个山野猎户可是一丝都不喜欢,破破烂烂还打着补丁的衣服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了,胡子拉碴的邋遢样更是让本来也不算俊俏的脸有些显老,甚至连个子都很矮,大概才和自己一个女孩差不多高,唯一还算好的就是身材比较健壮,也许是常年在山上打猎锻炼出来的吧,一身结实肌肉把衣服撑开的样子倒显得很有男人味,可惜宁雨昔现在只担心自己的贞洁和命运,其他的也根本无法多想。
少女的阴阜上只有一些稀疏柔软的阴毛,看上去几乎是一览无余,几乎等同于半个白虎屄,饱满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那一条狭窄的裂缝异常的艳丽,可爱诱人的小阴唇从两边延伸出来,还带着一些水光。
猎户用手指在这销魂的私处上轻抚了一下,见美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子在不停颤抖,似乎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身子一动不动的,是不是被之前那个土匪下了什么药啊?”
这个答案虽然不算全对,但从结果来说也差不多了,宁雨昔这时也觉得这个猎户的声音还挺柔和的,说不定是个好人,只盼他能够发觉到这其中的误会,良心发现然后放过自己。
“算啦……不管什么原因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我会好好照顾仙子你的,哦……不对,应该是娘子了。”
听到娘子二字,少女终于彻底绝望,看样子自己是怎么都逃不过了,这时她不由得想到师父临走前的那些话,让自己不要惹事……结果这才第二天就因为多管闲事变成这样的结果,真是想哭又哭不出来。
男人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娘子”在想些什么,只道她是有些怕生,毕竟来的路上又碰到打劫那种事,于是也不急着先干那事,而是躺到了宁雨昔的侧面,脱掉衣裤抱着她一起先睡了起来。
少女因为不能转头也不能抬头,余光也只能瞄到男人的上身,对方抱着自己的肚子似乎真的打算先休息一会儿,男人身上有一股夹杂着汗臭的体味,宁雨昔惊讶于自己竟然不觉得难闻,反而这味道对自己有些……莫名的吸引力,对方脱掉衣服后那健壮的胸肌更是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原来这男人的身子也挺好看的,宁雨昔这么想的同时立刻想到了还在等着自己的三哥,赶紧又闭上了眼睛不敢多看,今天一天已经让她异常疲累,刚才又在不停运气冲开穴道,身体早已撑到了极限,于是也不管身边男人会做什么事,听天由命地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已是夜晚,宁雨昔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能动了,抬起头一看,却看见那男人竟扒开了自己的双腿,正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两颗敏感高翘的乳尖也有些湿凉,这男人肯定刚才用舌头舔过自己的奶子了,宁雨昔想到这又是一阵羞怒,恨不得这时直接用两腿把男人的脖子夹断。
但对方嘴里呼出的热气却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阴唇,猎户分开她的双腿后,将脸凑近嫩屄,用手指拨开饱满的阴唇细看,宁雨昔那粉红色的屄肉更是让他淫性大起,鲜嫩欲滴的阴核已肿胀得如同一颗红豆。男人其实心里对这个“仙子”还是惊艳加敬畏,但终究忍不住用舌头轻轻舔了几下……
“唔……呜……”
让一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双腿间最私密神圣的地方下流地舔弄,对宁雨昔来说简直想要自杀,但是更羞耻的是对方把她的阴蒂舔得真的好舒服,这种紧张到无以复加的心情下,和平时自慰以及师姐妹之间摸摸弄弄的快感完全不是一回事,加之前天被三哥勾起的性欲还未完全消退,宁雨昔发觉自己的小嫩屄竟被这个山野猎户舔得淫水横流。
“哦……原来像娘子这般的仙女,骚屄也会流这么多水啊!”
宁雨昔可以说一生都未像此刻这么想死,本来走了两天的路,就让大腿之间积了不少汗,这时又流了这么多的淫汁,加上尿道口残余的那些尿骚味,她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的私处现在是怎样一团不堪的气味,这个男人却是陶醉不已地舔着自己平时撒尿的地方……
男人的舌尖已经伸进了少女的阴道口,而两只粗壮的手臂也不满足地伸到了她的乳房下侧,轻轻地揉晃着酥乳,高耸挺拔的巨乳刚好遮挡住了少女的视线,让她只能看到自己那荡着层层乳浪的软嫩乳球,而嘴里每发出一声低吟,对方的舌尖就会往阴道内更深入一些。
下体那奇妙的快感让少女感觉自己本来被点了穴的身子竟越发的酥软,男人的贼手已经开始越加放肆地揉动起自己的乳房,勃起的小巧乳头在他的手掌心滑来滑去,酥痒的感觉让她说不上是快活还是难受,自己的奶头以前不是没被师姐妹们玩弄过,但是这个男人的手掌粗糙又有老茧,摩擦时带来的那种刺激感更加强烈。
“唔……唔……”
虽然只是轻微的调戏,但对于还是处女的宁雨昔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性体验了,只见她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眸的不安而颤抖,贝齿咬着嘴唇强忍着继续娇吟的冲动,满面红潮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娇媚诱人,但那微微皱起的柳叶眉还是显露出她内心的痛苦与不安。
男人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宁雨昔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清这个男人的正面,但比起那修长身段和发达肌肉,胯间的那根庞然巨物才真正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只看他双腿之间的那根鸡巴粗壮如孩童小臂,赤红的龟头如同仿佛被烧熟了一般不停抖颤,虽然天黑看不太清,但借着月色她还是勉强看出那肉棍子起码也有七寸多长,那向上翘起的弧度竟让她的心里也隐隐有种性欲高涨的冲动。
宁雨昔这时自然想到了前天夜里三哥的那根鸡巴,记忆之中竟连这男人的一半大小都不到,她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越大越好,但光从视觉上来说,这个男人的胯间巨物比起三哥来,更让自己有种想被征服的冲动……
当然这种淫念也只是一闪而过,对自小只和富家公子打交道的宁雨昔来说,这种山林野夫简直和猴子没任何区别,一想到这下贱男人的那根脏东西要插进自己高贵纯洁的蜜穴,她心里的那股绝望感就更加强烈,于是身体也开始拼命地挣扎。
“哦……娘子你也急了啊,呵呵……我这鸡巴够长够粗吧……不过在山下面也只有那些生过孩子的女人愿意和我上床,小女孩都嫌我太大了,哎……今天对娘子我会尽量温柔点的。”
男人的龟头已经在自己的穴口研磨起来,和粗鄙的外表不同,这个男人在床上倒还挺懂情趣,宁雨昔本以为他会什么都不问的一插到底,没想到还真是做了不少前戏,让自己的下面湿成这样。
虽然身子不停挣扎,心里也在不断诅咒,但她也知道自己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次肯定要在今天被这个男人夺走了,哭出来的同时也只能安慰自己……起码比被之前那个劫匪在野外强奸要好些。
男人的鸡巴在宁雨昔未经开发的私处上品尝了一会儿后,开始沿着两瓣诱人的花瓣往里刺激,粗糙的手指也先行尝试着插进柔嫩的肉洞里,一股又痛又痒的触感迅速对少女袭来,同时也带来了异常的痛苦和羞耻。
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男人开始将龟头往那细小的屄缝里挤,光用看的话实在是难以想象如此粗大的肉棒怎么插进这样粉嫩的处女穴,但让二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是,竟然就真的噗嗤一声插了进去,仿佛这鲜嫩肉屄在过去十几年的紧紧闭合都是为了这一刻将送到面前的鸡巴迎合进来。
进来了……真的就这么插进来了,宁雨昔此刻真有种世界都变成灰色的错觉,当那股钻心的痛感从下体袭来之后,她也自暴自弃地彻底放弃了一切反抗,自己的纯洁已然被毁,再说别的也没有意义,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对还在等着自己的三哥说抱歉,本应献给他的一切却被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男人占有,而自己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娘子!你这穴……真是仙子的穴啊,我……我还是第一次插这么爽的嫩穴,这里面……怎么还有些凉凉的……”
宁雨昔这时无论身心都痛得要死,哪还有心思答理他这些,不过听到对方说有些凉,她倒是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所练的凝玉功,体内的阴寒之气汇聚在丹田,这男人的鸡巴这么长,插进去后当然多少也会触碰到一些,可惜自己只练到第二层,不然真想把他的鸡巴就这么在里面冻伤算了。
不过少女不知道的是……自己阴道内那湿暖的屄肉加上微寒的真气,让男人的鸡巴在里面不停享受着冰火五重天的爽感,而常年修炼凝玉功导致体内阴气过盛的她,在这根粗长阳具插进去的同时,身体也开始慢慢产生了某种反应……
“唔……呜!”
殷红的处女鲜血顺着鸡巴也慢慢流了出来,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性欲,肉棒又往里插进去一些,少女因疼痛瞪大了双眼却又叫不出声来,她不敢相信竟然能插得这么深,肉穴中那从未感受过的充实鼓胀感让她香软的肉体一阵抽搐,伴随着那巨大的痛楚,一股难以言表的快感也慢慢在全身蔓延。
宁雨昔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体内蕴含的那些凝玉功寒气是如此的难受,当男人的鸡巴插进来之后,那股前所未有的纯阳热气就让她的肉体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渴求,只想着让炙热的龟头再往里深入一些,好把自己体内的那块寒冰给融化,而阴道内越来越多的淫汁蜜液,仿佛就是那些被融化的雪水……
男人这时似乎又怜爱般的停止了插入,疼痛减轻的同时……宁雨昔也感觉到了下体的失落的饥渴,她开始慢慢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竟然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继续往里多插一些……
然而男人的注意力似乎转移到了她的两条美腿,只看他抬起了宁雨昔的双腿一阵爱抚,双手从健美修长的大腿一路摸向光洁柔滑的小腿肚,双眼那陶醉不已的样子让少女也有些飘飘然,毕竟能用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迷住男人也算是一个女人的本能的愿望了,即使这个男人是个下贱无耻之人……
“娘子的腿真长啊……又白又漂亮……还有这脚也是,白白嫩嫩的一点都不糙……你原来是不是哪里的大家小姐啊?”
宁雨昔虽然不觉得自己的家有多大,但相比这个破男人的条件,也绝对是个大小姐了,何况还有着玉德仙坊弟子的身份,在江湖上甚至可以算是个小公主,谁曾想会被这个不识货的给破了身,一想到这又是一阵委屈,似乎已忘了刚刚的破处之痛。
男人有些着迷地搓揉着宁雨昔的脚裸,把那白嫩柔美的小脚放到自己的胸口和脸上来回蹭摩,但明显还是不太满足,最后干脆直接舔起了脚趾,少女被男人的这番举动吓了一跳,但湿热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里来回舔舐的感觉很奇妙,在这个几乎心情绝望的时候让她稍微好受了些。
猎户对自己美脚的迷恋让宁雨昔有种自己高高在上的错觉,原本被奸淫的想法也慢慢被一种放纵情绪所逐渐取代……反正都被糟蹋了,既然下面被插得还有那么一些舒服,不如放松身子享受一下吧……等到自己恢复之后再把这男人杀了,到时候也没人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至于三哥那边,总会有办法解释的。
男人正在亲舔美足,却发现床上美人的神态已经由之前的惊恐愤恨转变成了带着淫欲的媚态,虽然只靠月光看不太清,但眼神里那股本能的骚劲还是被男人察觉到了……
于是他也不再留情,抓住美人的两只条腿便挺腰继续插入,宁雨昔脸色发白浑身痉挛冒着虚汗,这鸡巴真插进来后,竟比刚才感觉的还要大,本以为自己是练武之人能够应付得来,没想到还是将自己的骚屄塞得满满的,那股子胀裂的痛感和酥麻感觉使得龟头每往前挤进一点,她的身子就跟着巨颤一次。
男人却是毫不留情地把鸡巴继续往里顶,很快那根大粗棒就顶到了花心,宁雨昔娇喘着抬起头一看,肉棒根部竟还有一部分没插进去,这才体会到眼前这个淫贼性器的恐怖,这时的她脸色已由白转红,但却也是动也不敢动,只是骚屄里传来的诱惑难当的酥痒却又让她用眼神催促男人多动几下。
“哈哈,娘子已经舒服了是吧,别急别急……等会儿还有的爽……”
男人说完先轻轻抽送了一下,谁想到龟头棱角一来一回才稍微摩擦了一下,就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忍不住小泄了一次,淫热的蜜汁浇洒在男人那被阴寒真气包裹着的龟头上,饥渴的骚屄也一张一合地夹着鸡巴,恨不得把鸡巴直接吸进子宫里。
“娘子!我……我……”
面对宁雨昔那高潮时的妩媚妖娆,对方明显已经不能自已,呼喊着就扑到了她裸露的玉体上,手掌在腰身小腹一阵乱摸,那光滑细致的肌肤让他流连忘返,最终还是忍不住握住了丰满圆滚的玉乳,柔嫩的乳球随着手指的挤压变幻成各种淫荡诱人的形状,好似一个随时会被挤出汁的水蜜桃,绝对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宁雨昔那娇羞渴求的神情实在是太过迷人,于是男人也彻底放开,扭动起强健无比的腰身开始连续抽插,狂热的肉棒让这个刚刚被破处的娇贵小姐像个久旱逢甘霖的骚妇般精神越发亢奋,淫荡下流的身子也被一波接一波的痛感和高潮弄得越发饥渴,体内的凝玉功寒气完全抵抗不了狂热欲火的燃烧,鸡巴将淫穴塞满的感觉让她真正体会到自己和这个男人已经合为一体。
而少女的初夜,也就在这样一个痛苦却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矛盾之夜中度过了……
第二天上午,男人一早便起身上山打猎去了,宁雨昔的穴道也差不多都自行解开,稍微运了运气,觉得身体恢复正常后……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等那个男人回来后赶紧杀掉,然后一走了之……
不过既然对方还没回来,自然也就得等着,况且少女现在连个衣服都没,原本的衣裳被昨天那劫匪不知扔到了哪,真是想走都走不了。
昨晚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生都忘不了的噩梦,到后来她因为疼痛和快感的不停交织而晕了过去,也不知道那男人都做了什么,但现在下体的红肿和痛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当然……也残留着一些高潮的余韵,不过少女自然是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个。
“娘子!我回来了!今天抓到两只兔子呢。”
男人才刚一开门,宁雨昔立刻飞身上前将之按到在地,眼眸里的怒气似乎都能把空气点着,明显要将昨天所受的委屈和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娘……娘子?你……”
“谁是你娘子!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这淫贼杀了,不然难泄我昨天……昨天的……呜……”
宁雨昔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出来,发泄似的揍了几拳后,原本都抬起手的杀招也一下子泄了气,男人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昨天还全身瘫软不会说话的娘子此刻如此精神,表情倒是开朗不少。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宁雨昔又是一边哭一边骂的向这个男人解释了半天,期间还又揍了几顿,总算让他明白了自己不是被买来的新娘子,这个误会也是让男人呆了半晌儿,只能傻坐在床上,毕竟他也知道了对方是个武林大派的弟子,而自己昨天干的事可不是道个歉就能被原谅的。
“你都知道了吧!那现在就算被我杀了也不该有什么怨言了吧……”
“娘子……我……我真的不知道……”
“别再喊我娘子了!”
“那我该怎么叫啊……”
“我管你怎么叫!反正马上都要死的人了……”
听到这话,猎户本就面如死灰的脸变得更加慌乱,那惊恐的样子让宁雨昔的内心有种微微的满足和复仇快感……
“那……女……女侠,我们就算昨晚是误会……但……但我也算从那土匪手里……额……救了你一次吧,而且……怎么说也是有了夫妻之实啊,看在这份上……也求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
这话本应该让宁雨昔变得更加气愤,但没想到的是她脸上的杀气真的有所缓和一些……
是啊……夫妻之实,无论少女自己怎么不愿承认,但这个下贱低俗的男人确实已经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了,记得有个师姐曾经和她说过,女人之所以对贞操那么看重,除了礼教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第一个男人对她的意义实在太重大,宁雨昔现在总算有了亲身体会,一想到眼前这男人是第一个进入自己肉体的异性,她的心里还真产生了某种发自本能的情感,又不忍心下杀手了……
“饶了你……让我……饶你了……”
“女侠……你的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了,万一将来生了下来,你也不希望孩子没爹吧……我……我……”
“孩子……”
这下又说到了一个大痛处,这个男人昨天说不定真让自己怀了孩子,宁雨昔突然觉得事情变得相当复杂了,因为就算自己下足了狠心把这男人宰了,万一回去几个月之后肚子变大,可就真的一点都没办法解释了,这么一想的话……她还真不能就这么直接回去。
“我……我该怎么办?都……都怪你这混蛋!我的清白……呜……”
“那……女侠,不如这样吧……你……你就在我这……多住几个月,如果……到时候没有怀上的话,你……您就回去,如果肚子变大的话……再听您的安排慢慢想办法,怎么样?”
虽然宁雨昔真是气得想一掌把这无耻男人拍死,但已经冷静下来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最保险的方法了,处女的问题回去还能有借口敷衍过去,但怀了孩子的话可就怎么都洗不清了,所以细想过后……她心里也不情愿地下了决心。
“住在……这里吗?唔……”
又皱着眉考虑了片刻后,少女开始正式思考着今后起码一两个月的生活,自己现在的情况肯定是要避人耳目的,而且在这山里想要吃饱穿暖的也只能靠这个男人暂时养自己,所幸这个地方环境倒是不错,真就这么住下来的话好像比在山上练武还要轻松不少。
“女侠,我这屋子虽然破了些,但住的还是很舒服的,而且马上夏天又闷又热的,在这山上也能避避暑啊,何况门外那条河随时都能洗澡的……”
宁雨昔到底还是被说动了,反正她想到时候真有什么万一的话,自己也能随时把这男人杀了,再说事情到这一步也不可能变得更糟,不如让自己放松一下。
“那我就……住下来吧,不过我先说好了,我可还没说会放过你!这段时间你要是稍微再放肆的话……我照样要杀你!”
“哎……是……我……我知道了……”
“还有!马上帮我去买套衣服回来,你还想让我光着身子多久啊!”
虽然因为昨晚的原因,光着身子对现在的少女来说已经不算大事,但终归还是不太爽,自己美丽的胴体被这个贱男人多看哪怕一眼都感觉吃了大亏。
“那个……今天来不及下山了,要不……女侠您先穿我的衣服凑合凑合吧……”
“谁要穿你的啊!那明天就去给我买一套回来。”
说完宁雨昔就用床上的被单裹住了身子,但这半遮半露的朦胧诱惑感和那两条无法遮掩的大白腿却更加勾引着男人,本来都看习惯少女裸体的他,一下子又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看你那熊样!我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是你这种货色,我……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是……小的名叫夜九,夜晚的夜,数字的那个九。”
……
于是,宁雨昔便放下了内心的自尊住在了这个名叫夜九的猎户家里,虽然这名字有些古怪,但她也懒得多想,这年头因为战乱避祸的人太多了,改个稀有姓氏也不奇怪,这个夜九怕是连自己的名字还不会写呢。
前面的三天过的倒还相安无事,夜九帮她买来了衣服,饮食起居也都照顾的无微不至,那张唯一的床自然也是让给了宁雨昔,而他则睡到了地上。除了那时时刻刻都勃起的裤裆让她有些尴尬外,还真没什么特别不满的地方,但是双腿之间不时传来的那股冲动和渴求也让宁雨昔总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这个男人的下身。
而对于夜九这个大男人来说,这几天可算是极大的煎熬了,本来就是因为身体的冲动受不了,才会花大钱买了个老婆,谁知道遇上这种事,每天和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同住一屋却又什么都不能干,已经让他体内的性欲积累到了最高点,但他也知道小命重要,所以只能拼命忍着……
然而在第三天的夜里……事情终于发生了转机,对两人来说都有些不敢想象……
这天夜里,宁雨昔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双腿之间产生的那股淫欲让她的小嫩屄中有着一股无尽的骚痒感……说来也奇怪,自从三天多前被这男人破身之后,她感到自己的运气速度和效率提高了不少,兴奋之余却也发现阴道深处连接着丹田的地方有着一股不停乱窜的真气,也是让她身体越发骚痒的元凶。
“唔……手指……够不到……唔……”
宁雨昔侧卧着想用手指来缓解一下饥渴的下身,但引以为傲的修长玉指却怎么也插不进那深邃的阴穴,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小穴有这么深,于是想着和过去一样,搓揉着阴蒂来缓解淫欲,但不同的是……这次无论她的手指怎么揉捏着可爱的小红豆,预想而来的快感却都没有到来。
“娘子……唔……娘子……”
男人突然发出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后又传来了对方的鼾声,原来只是说梦话,宁雨昔舒了口气后又陷入了沉思。这么几天下来她最初的那股负面情绪也缓解了不少,起码现在不会再想着靠杀人解决问题了,加上两人这三天相处下来或多或少也算有了些感情。
这个夜九除了个子矮了些外,似乎也不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么差劲,最让她没想到的是,夜九的口音是带着一些北方口音的江淮话,而不是附近乡下人说的那些听不懂的土话,宁雨昔是金陵附近出生,所以差不多的口音也让两人很快亲近了不少。
窗外的明月透着纸窗射在她同样皎洁的绝色容颜上,让本就因为肉体饥渴而有些失眠的她更是睡不着,同时也想到了远在门派里的安碧如师妹,如果是平时的话,她这时肯定和师妹赤裸着诱人的胴体相拥在一张床上,互相爱抚着彼此的敏感带吧……
宁雨昔坐起身来叹了口气,寻思着自己怎么会看得这么开,明明听说很多女人因为贞操问题还羞愧地自杀,自己这才过了三天就恢复了过来,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起还在等着自己的三哥,同时也不禁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天生就有些淫荡……
当然……即使是在自己心里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孩,为了不再胡思乱想,她捧起了蜜桃般的巨乳,伸出舌头舔了舔酥嫩粉红的乳头,结果不仅没有任何的缓解,反而还让股间的骚痒变得更加激烈,双腿之间变得越来越湿,让宁雨昔觉得自己的身子实在有些不对头。
“唔……娘子……我想要……”
男人的梦呓声又吓了她一跳,但这次却让她的脸羞红了不少,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屋子里又只有孤男寡女二人,何况还是荒无人烟的山野之林,几个条件重叠在一起加之肉体的饥渴越发严重,让她产生了一股极度的放纵感,反正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不如……稍微玩玩吧……
这么一想,她终于大着胆子伸出了一条美腿,柔嫩的脚掌轻轻踩了下夜九顶起的裤裆,见对方没有醒来的意思,她露出了自己都未发觉的淫媚娇笑,用细嫩的脚趾解开了裤带,将裤裆慢慢往下脱掉,终于……那根久违了三天的大鸡巴再次借着月光呈现在她面前。
“真大……人明明长得也不高……怎么这玩意儿这么长……”
宁雨昔看着粗壮的肉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感叹,似乎三天前被破处的痛苦已然忘却,记忆被过滤的只剩下当时抽插残留的快感了……
少女用有些汗湿的脚掌踩了踩男人的肉棒,那奇妙的触感和弹韧让她一下就玩上了瘾,而且把男人最重要的命根子踩在脚下的心理快感也让她获得了某种满足感,她想起了之前被这男人舔弄美脚的感觉,忍不住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两只玉嫩的小脚一左一右同时夹住大鸡巴上下摩擦了起来……
“啊……好热……”
随着两只美脚的搓撸,男人的龟头上渗出了不少透明汁液,宁雨昔知道这不是尿,好奇地用大脚趾沾了沾,粘滑湿润的感觉让她玩心大起,脚趾踩踏在龟头上翻飞起舞,另一只脚则往下踩弄起了两颗卵蛋,男人终于因为美人的足交而躁动了起来,身体抽搐颤抖似乎快要醒来……
宁雨昔吓得赶紧收回双腿,紧张的呆坐一会儿后,夜九似乎又睡稳了过去,才让她稍微安心了些,但双腿间流出的淫汁却已是汹涌无阻,她也默认了自己正在发骚的事实,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
“我记得……睡穴是在……这里的吧。”
想了想师父过去教授的穴位图,宁雨昔点中了男人的睡穴,确保他不会再随便醒来,接着她便脱掉了身上衣物,裸露着性感健美的肉体,虽说平时练功有些偷懒,但怎么着也是习武之人,身材曲线的诱惑程度远超寻常女子,加之凝玉功的养颜功效,这雪白修长的娇嫩肉体看着就如同白玉伫立在那。
只可惜这样的绝色美景没有任何男人能欣赏到,宁雨昔自己也是暗自可惜,天生丽质的她本就有些自恋,还好当年拜入师门之后,师父便把自己安排和同样美艳的安碧如同房,虽说那股傲气是被打压了一些,但依然改变不了那暗藏的公主性格。
少女看着地上男人那勉强只能称之为一般的长相,又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暗自叫苦,但理性终究斗不过欲望,还是跪在了那根鸡巴面前,用可爱高挺的鼻子嗅了嗅……
“真是……汗味这么重……”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少女对男人这股间的汗味却越闻越迷恋,仿佛这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淫香,让她的骚屄流水完全停不下来……
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如今靠近观赏着男人的性器,三哥的那根鸡巴真的才有眼前这根一半长,想到三天前这么粗长的鸡巴才插到自己肉体深处,得到了那初次的满足感,宁雨昔突然有些担心,回去之后三哥的那根肉棒到底能不能满足自己的身体……
“只是……稍微插进去……解解渴……爽过了……就拔出来……”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后,少女双腿蹲跨在男人身上,用平时撒尿的姿势让肉棒顶着自己的阴唇,这算是她第二次品尝禁果,但还是初次主动索求,加之对方还未清醒,所以经验不多的她鼓捣了好一会儿才让龟头对准了穴口,将肉嫩的屁股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顶在她分开的花瓣里,销魂酥骨的感觉令她不住向下沉,一直到男人的龟头顶住花心,她才感觉到了那渴望多时的满足感,男人的尺寸依旧令她无法适应,但却又舍不得分开,虽然破处不久的紧嫩肉穴被撑开的痛感还是那么强,但炙热的龟头插在花心处和体内真气相容交错的绝妙快感早已超越了一切理由,她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身体由内而外被鸡巴逐渐融化的爽感。
“啊……啊……”
高潮就这样瞬间而至,宁雨昔快活地上身后仰,快爽到翻白的桃花眼痴痴地看着天花板,雪白挺翘的双乳高高耸起,两颗勃起的乳头屹立在最高点,暗示着女主人无与伦比的旺盛性欲。
借着淫穴里喷薄而出的蜜汁玉露,宁雨昔开始挺动起白嫩的大屁股,主动享受肉棒抽插的滋味儿,她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淫姿浪态是多么的下流风骚,原本还算纯美的眼神早已被情欲替代……
男人很快就在睡梦中射了,宁雨昔却完全不在意地继续挺动着性感腰身,伴随着一阵淫靡诱人的浪叫和抽搐后,少女那香软柔润的玉体终于在数次高潮之后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即使男人的鸡巴在射过之后也软了下去,但她却依然舍不得抬起屁股拔出来。
“啊……啊……爽……爽死了!这么舒服……我……我怎么……这么骚……啊……还……还想要……啊……”
此时夜已至深,只看这破旧的小屋内,一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正骑在一男人的身上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喘声,雪白肉嫩的大屁股还时不时地晃动两下,下体交合处的缠绵云雨声始终不绝于耳,就这么渐渐舒服的无法起身……
次日一早,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自然也是维持着昨夜那女上男下的姿势,睁开眼后对望着同时愣了好久,却都没人说话,夜九是不敢说,而宁雨昔却是不愿说,但发生了什么那都是心知肚明。
“凌……凌小姐,先去……洗个身子吧。”
宁雨昔早已羞的不知所措,听到这话也是赶紧起身准备出门洗洗,但刚站起来却发现因为昨夜的高潮,双腿早已软的有些走不动路,加上那无尽的性欲似乎总也满足不了,看着男人下身的凸起,她终于放下了身段,说出了心里一直不愿说的那句话……
“夜九……你……你陪我一起……去洗吧……”
宁雨昔下山之后已过了两月,此时的玉德仙坊内,也因为她的长期不归而有些议论和担忧……
“师父……师姐她有消息了吗?”
“哎……老样子。”
安碧如这些日子来几乎每天都会到师父这里询问宁雨昔的事情,但得到的也都只是失望,现在的她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未和师姐一起下山,不然有自己陪着绝对不会出现这般状况。
“你也别太担心了,雨昔那孩子天生福相,刚才我又算了一卦,她这次下山虽然会遇到些纷扰,但不会有性命之忧的,你别太担心了。”
“师父……您每次都这么说,我都等了一个多月了……她连封信都不写回来。”
安碧如那冷艳的脸上几乎就是在说她想赶紧自己下山去找人了,身为她的师父又怎能看不出来,想来确实是时候让她也跟着下山游历了,只是两个最喜爱的弟子全都不在身边,也不免让这个师父有些不舍。
“好吧好吧……你也确实是时候下山了,师父拦不住你……不过……你这孩子天资过高,未到二十岁就已将凝玉功练至第四层,所以为师一直都不放心放你一人出去,担心你会因练功过激不慎而走火入魔……”
“师父……我……”
“你这孩子心里想什么为师还能不知道,但是凝玉功第五层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任你天赋再高……也是不能……哎……”
看到师父那欲言又止,有话说不出的样子,安碧如自然察觉到其中有些不方便当面说出口的大秘密,但师父也很显然是想将这个秘密告知自己了,一想到能够突破一直以来的瓶颈,她心里对师姐的担忧也瞬间被兴奋取代,当然……身为宗门内最著名的一个武痴,也没人会说她什么。
“看你那激动的样子,哎……你师父我武功也不算多高,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只知道练武的徒弟呢?这本秘籍你拿走吧,你想要的都写在上面了,不过……”
“不过什么啊?师父你今天怎么老是不把话说完啊?”
“唔……你看了之后就知道了,凝玉功第五层……对安碧如你这孩子来说怕是会特别难啊,哎……”
午时过后,安碧如也收拾好了包裹准备下山,在和重师姐妹告别之后,她当即飞奔下山准备先开始寻人……
“按师父的卦象来算,师姐她并没有跑太远,我就在附近的几个镇子里一个个的找好了。”
安碧如决定好了线路后,又用布条把自己胸前两坨肥大的乳球绑紧了些,对她来说……这过于丰满的胸部除了平时太过敏感导致的不便外,更麻烦的就是会影响到练功,但门派内的大部分人胸部都发育的比外面的女人好,听说这也是凝玉功的副作用,所以她也能认了……
之后她就拿出师父给的那本秘籍,一边看一边走,大约步行了两刻种后,这个冷艳的美女突然停在了路上,傻傻地呆站了一炷香时间,身子也开始颤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五味杂陈,手里拿着那本秘籍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这怎么可能……第五层……要……要和男人双修……骗……骗人……”
安碧如把那本薄薄的秘籍看完后,怎么也不敢相信凝玉功竟然是一门需要男女双修的功法,难怪师父过去一直不好意思说出来,今天也什么都没说的就把秘籍给了自己,这根本就说不出口啊……
而且双修时还需要男女保持以肉体交合的姿势,如果把其中武功心法相关的内容剔除,这秘籍简直都可以当一本淫书来看了。此时的安碧如也算想通为什么师父说突破第五层对自己来说特别难了……因为自己一直都不愿和男人打交道,自然也没什么机会去找一个双修之人。
至于后面那什么需要男人下体持久,阴茎粗长之类的要求,她也是稀里糊涂地随意翻了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了……就这么在路中间呆站了几刻钟后,安碧如干脆也不多想这对方面的事,还是打算以先找师姐为主,但是一直以来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只在意武功追求的她,却遇上了这样的情况,内心的紊乱也是让她脑子越来越糊涂。
第三天上午,她走到了一座山脚下的镇子,打听消息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传闻……
“什么?女鬼?”
“是啊,女侠!这附近的山上最近不知怎么的好像有女鬼出没,一到晚上就能听到吓死人的女人叫声。”
安碧如很不喜欢客栈掌柜那看着自己快要流口水的样子,但是一想到师姐现在生死未卜,女鬼两个字还是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反正时间也多,不如就在这里多呆上几天看看也好。
“那山上住人了吗?”
“住……倒是住着个人,不过是个男的,一个叫夜九的猎户,所以不可能有女人声音才对。”
“夜?这姓氏还真怪啊……”
“女侠你有所不知啊,十几年前各地都战火不断,好多人为了避祸举家带口地往我们这乡下地方搬,不少人也为此改了姓,那夜九的父母也是一样,而且似乎是在躲什么人,直接搬进山里面去住了。”
“哦……这也不奇怪。”
安碧如随口附和了一句,那掌柜却还想接着讲,似乎只是想和美女多亲近一会儿工夫……
“几年前……那夜九的父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一同出走,只留下那孩子一人,哎……也挺可怜的……”
安碧如对多余的话没什么兴趣,为了晚上行动……她即刻回屋入睡,但脑袋里还是不停冒出秘籍中所写的那些话,让本来一尘不染的她心里开始逐渐被异性的幻想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