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代价
失踪的飞机杯 01-25 去绿去毒版 · 佚名 · 6,784 字
一路上只有风。
偶有几个同学跟王志伟打招呼,问他怎么了,都被他甩到身后。
到他疯了似地冲进宿舍楼时,一股阴冷的气流拂到身上,他才发觉自己已经浑身汗透。
小腹传来阵阵剧痛,潮水般的疲累猝然涌上全身,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寝室门口,用力一 push,才发现门被反锁着。
他终于认命了似的,痛苦地闭上双眼,身子一晃,险些坐到地上。
大脑有些晕眩,王志伟睁开眼,面前铁灰色的门板依旧岿然,不因他内心的汹涌退让毫厘,也不随他心湖的干涸柔软半分。
王志伟竟然感激舍友们的谨慎,叫他没有立即看到早已浮现心中的那一幕场景。
宿舍里传出一些声音,似乎有人正在说话。他艰难地抬起手,借助下落的惯性,在门板上重重拍了两下。
“谁?”
里面的动静倏然消失,隔了几秒,小芳略显发闷的声音响起来。
“开门。”
王志伟喘了两口,扯着干涩的喉咙回道。
门锁被拉动的一瞬间,他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该如何面对这群舍友?
或者说,他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可没等他细想,铁皮门被一把拉开。
“卧槽!伟哥!”
浓郁的香气顺着逐渐敞开的门缝钻出来,小芳娇俏的脸迅速占满王志伟的视野:“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我终于回来了…
王志伟走进宿舍,看着地面上喷洒四处的液体,心头一片苦涩。
“背着我们藏了这么个好东西,你可真不够意思!”
小芳把门重新反锁,娇笑着往王志伟胸口轻拍了一掌。
三个舍友全都穿着轻薄的睡衣,小芳动作间,睡衣下丰满的胸脯微微晃动,看得王志伟心头一热。
小丽坐在床上,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正在擦拭大腿间的湿润,表情疲惫而惬意。
察觉到王志伟的视线,小芳在旁边得意地解释起来:“这傻妞想抢我前面弄…没得逞!哈哈!”
王志伟用力地抿了抿嘴,没有理她,继续移动视线,看向前方的娇媚身影。
杨仪敏贴着拉起的窗帘站在地上,两腿叉开,本该独属于王志伟的飞机杯此刻正握在她手中,被她紧紧贴在胯间。
半条粉嫩的肉唇被撑开,将暗红色的杯身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看到王志伟进来,她娇媚一笑,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顿。
“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中,一圈粉嫩的腔肉被不停扯出,急速分泌的淫液仿若失控,随着抽插疯狂溅射。
“这玩意儿比真家伙还爽!”
她一边套弄,一边娇喘。
“又滑!”
手指突地拔出一截,带出一簇晶亮的汁液。浓密的阴毛早已染透,小腹到大腿之间尽是黏腻,令观者触目惊心。
“又紧!”
手指猛地捅回肉穴,中间隆起在杯口附近撑出一个更加巨大的球体,令杯身表面的暗红都淡了几分。
“还会自己动!”
飞机杯肉眼可见地颤了两下,一条条青筋凸显出来,似乎在努力压迫腔道里的异物。
肉穴与穴口的紧密缝隙间挤出一大股液体,像黏稠的沥青,一团一团掉落地面,与脚下的大片湿迹混到一起,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洼。
那是正在高潮的肉穴?
不,那是正在哀嚎的母亲。
王志伟心口徒然燃起一团火,脖子上大筋『突突』直跳,带动脸部肌肉一抽一抽。
“这是倒模吧?”
小芳不合时宜的声音再度响起:“真牛逼!还是热乎的!”
她“嘿嘿”地笑着:“诶!咋还能自己喷水呢?”
很奇怪,声音明明从身边传来,王志伟却觉得隔了很远,让他听不真切。
他脸上挤出一丝哭似的笑容,艰涩地回了一句:“嗯…加了点黑科技。”
“就是有点短…”
杨仪敏的点评还在继续,她不顾仍在高潮的小穴,自顾自地又捅了七八下,再次操出一滩水迹,手指撞到尽头,将飞机杯顶出一个尖锐的鼓包。
王志伟再也按捺不住,眼中欲火熊熊,低吼道:“妈,够了!这东西是我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杨仪敏身前,一把夺过飞机杯,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缠住那香软的舌头,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杨仪敏娇吟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王志伟将她压到窗台上,撩起她的睡裙,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指尖轻轻一勾,脱下内裤,抚摸那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杨仪敏娇呼一声,双腿夹紧,低吟道:“儿子……别……别在这儿……小芳她们还在……”王志伟低笑:“妈,怕啥?她们也想看。”他吻上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打圈,惹得她娇躯一颤,蜜穴喷出一股热流,浸湿了窗台。
小芳和小丽站在一旁,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好奇,小芳娇笑道:“伟哥,你可真会玩!”小丽咬唇,低声道:“仪敏姐,你儿子好猛……”杨仪敏脸颊羞红,嗔道:“别看!你们这两个小妮子!”王志伟坏笑,含住杨仪敏的乳头,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杨仪敏娇吟连连,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弓起,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儿子……慢点……妈受不了……”
王志伟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猛夹,呻吟急促:“啊……儿子……别……别舔了……”手指缓缓插入那紧窄的蜜穴,感受着内壁的吸力,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杨仪敏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窗台上,泛着晶莹的光泽。王志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她脸红心跳。
他将杨仪敏翻成跪趴姿势,以后入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颤抖,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窗台。第一次高潮时,她潮吹,淫液喷溅在窗台上。王志伟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宿舍,杨仪敏的呻吟变为尖叫:“啊……儿子……太深了……妈要死了……”第二次高潮,她蜜穴紧缩,王志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小芳走过来,娇笑着加入,她吻上杨仪敏的唇,舌头缠绵,发出滋滋的水声。小丽则蹲下,舔舐杨仪敏的阴蒂,惹得她娇躯一颤,呻吟更急。王志伟坏笑,抽出阴茎,插入小芳的蜜穴,紧致的吸力让他低吼连连。小芳尖叫着,双手抓着窗帘,蜜穴喷出一股淫液。杨仪敏喘息着,转身吻上小丽的唇,三女缠绵间,王志伟切换侧卧体位,将杨仪敏搂在怀里,缓慢抽插,第三次高潮,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宿舍的淫靡气息弥漫。
四人瘫软在窗台边,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王志伟怀里,嗔道:“儿子……你太坏了……还让她们一起……”王志伟轻吻她的额头,痞笑道:“妈,爽不爽?”杨仪敏脸红,轻轻捶了他一下,低声道:“讨厌……”小芳娇笑:“伟哥,你可得对仪敏姐好点!”小丽咬唇:“下次还叫我……”王志伟坏笑,拉着杨仪敏的手,低声道:“妈,晚上回你房间继续?”杨仪敏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甜蜜。
下一秒,在王志伟骤然瞪大的双眼中,杨仪敏脸上露出娇媚的笑意,抓着飞机杯轻轻一拧:
“…但弹性很好!”
杨仪敏用手指死死抵住腔道尽头的肉环,把身下的飞机杯当作了真的玩具。
她鼓起手臂,攥着杯身来回拧动,手指在穴肉发疯似的缠绕下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杯身尖端的鼓包也随之越来越大。
“噗!”
一声细微的肉响过后,飞机杯凭空长出一截。
新生的嫩肉不复先时的暗红,呈现一种淡淡的肉粉,厚度也不及原先,薄膜一般紧紧裹住里面手指的前端,连同暗红色杯身上骤然暴凸的青筋一起,将整个肉穴牢牢钳住。
“操!还会咬人!”
杨仪敏表情变得娇媚,似乎被飞机杯突然爆发的惊人力道刺激得下身发颤,但这又偏偏激起她的欲望。
她抬起另一只手,连同之前的手一齐握住飞机杯,娇喘一声,两臂同时发力,生生将手指拔了出来!
杯身尖端的肉粉色长条渐渐缩回,中间隆起的巨大球体也跟着一路后退,手指不容抗拒般坚决地抽离腔道,拽出一层厚厚的腔肉,好像要将整个肉穴翻卷出来。
“操!”
直到肉穴仿佛被抽成真空,腔道内的吸力达到极致,杨仪敏娇喊一声,将拔出大半的手指又一次狠狠捅了回去。
曾经柔韧的小嘴似乎已不设屏障,任由手指贯穿腔道,再次顶出长长一截粉色薄膜,清晰的球状轮廓再度浮现在飞机杯表面,自入口一路滑到正中,像只标识距离的浮漂,显示出手指行进的路线。
王志伟几乎听到了母亲凄厉的呻吟。
他看着剧烈颤抖的飞机杯,根根青筋虬结在一起,仿佛正在抽搐的模样,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剧痛,他也浑然未觉。
“哪买的?给姐妹发个地址?”
一旁的小芳仍在喋喋不休,他却什么都没有听到,耳中只余激烈的心脏跳动声。
身体微颤,脸色煞白,王志伟瞪着双眼,嘴唇翕动,似是喃喃自语,又像低声哀求般说道:“妈,别弄了…”
“操!操!”
杨仪敏嘴里喊起了娇喘,她略微躬身,纤腰跟着一挺一挺,仿佛身下真有一个撅着屁股的男人,被她卡在双手之间肆意抽插。
肉粉色薄膜被捅得不断伸缩,暗红色球体在表面快速滑动,飞机杯内部似有一只狰狞的怪物,疯狂咆哮挣扎着,要将肉穴彻底改造成自身的形状。
王志伟呼吸渐趋急促,身体抖动的程度也愈发明显,他视线变得模糊,只剩焦点处仍在变幻形状的一抹红色还算清晰。
“妈,别弄了。”
他近乎呻吟地说了一句,声音较方才略高一些,但还是被杨仪敏愈渐娇媚的喘息轻易淹没。
倒是小芳好像听到了什么:“你说啥?”
“操!操!操!”
杨仪敏的娇喘一刻不停,手下的手指便也没有歇止。
狂猛酷烈地抽送中,她的手指越发用力,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穴的呻吟,不断翻卷的腔肉夹杂着淫汁飞溅出来,化作她腿间一道道下淌的流痕。
飞机杯似乎也快要承受不住这持续地操弄,粉色腔道回缩的速度越来越慢,往往来不及变回原状,就被下一次的撞击再度顶到极限。
杯身上暴凸的青筋好似不断蠕动,连暗红的底色也逐渐变得鲜亮,像被内部激烈地抽送摩擦到开始升温,整体透出一种更加妖艳的诡异色泽。
及至杨仪敏娇喝一声,手指全力刺进肉穴,根部抵住穴口狠命碾磨起来,飞机杯像心脏泵动般猛地一缩一胀,满是媚肉的腔道竟仿佛变成了一根失去阀门的水管,无数混着白浆的淫液疯狂喷涌,将死死绞住手指的腔肉都冲开一道缝隙,变作大片大片的水花挥洒各处。
包裹手指的粉色薄膜处,一个凸点忽然在尖端显现,刚缩回去不到一秒,转眼又再次凸起,一下,两下,足足凸了七八下,里面的手指才吐尽淫液,消停下来。
王志伟目眦欲裂,眸中似有火在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却不向外吐,屏着气息一动不动,直到脸色憋得涨红,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变得混沌,他蓦地大吼一声:
“妈!别弄了!”
未等舍友们反应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杨仪敏身前,狠狠一拳砸到她的手臂上。
猝不及防间,杨仪敏被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眼中惊怒刚刚浮现,又觉得手中一空。
飞机杯被王志伟一把拽出,却仿佛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刺激,穴中淫液如溃堤的洪水一般,刹时倾泻而出。
杯口处的艳色嫩肉徒然一鼓,主动露出中间黑洞洞的尿孔,一道淡黄色水柱同时迸射出来,将整片杯口烘染成泛滥不绝的河道。
杯身上,逐渐鲜明的暗红色忽地一亮,变成一片刺眼的血红。
王志伟愣了一瞬,转眼又被怒火吞噬,他把飞机杯往怀里一揣,任由喷洒的液体将衣物浸湿,转头就往门外冲。
小芳和小丽匆匆拦上来,也被他不留情面地直接撞开,小芳“噔噔”退了几步,小丽更是被撞得躺倒在地,脑袋磕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王志伟没看一眼,径直夺门而去。
王志伟冲出宿舍,脑海中全是杨仪敏娇媚的喘息和飞机杯喷涌的淫液,心头欲火与怒火交织。他跑到宿舍楼后的小树林,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喘着粗气掏出飞机杯,盯着那暗红色的杯身,脑海中浮现母亲穿着睡裙的模样,胸脯高耸,臀部圆润,禁忌的欲望让他下身硬得发疼。他低吼一声,将飞机杯套在阴茎上,紧致的腔道包裹着他,淫液的湿滑让他低喘连连。
王志伟猛烈抽插,脑海中全是杨仪敏的娇吟,杯身的青筋仿佛母亲的肉穴在蠕动,吸力惊人。他低吼道:“妈……你只能是我的……”第一次高潮,他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腔道,飞机杯颤抖着喷出一股淫液,洒在草地上。第二次高潮,他切换跪姿,想象母亲撅着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混着他的低吼响彻树林。第三次高潮,他将飞机杯压在草地上,骑乘式抽插,脑海中杨仪敏的呻吟与现实的淫液喷涌交织,汗湿的身体紧贴杯身,喘息声混着草地的清香弥漫。
王志伟瘫软在草地上,飞机杯滑落在旁,他喘着粗气,低声道:“妈……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他擦去杯身上的淫液,心中的禁忌欲望愈发强烈,决定晚上回家,亲自与母亲“试验”这飞机杯的秘密。
跑,漫无目的地跑。
直到怒气散尽,被阵阵汹涌的疲顿取代,王志伟终于支撑不住,坐到地上喘起来。
这里位于校园的角落,又正是午休时间,周边不见一个人影。
愤怒的情绪已经消退,但心口的火愈烧愈烈。
恐惧、慌乱、悔恨、迷茫,俱作柴薪。
他忽然很想大声叫喊,想在这无人的偏僻处嚎啕一场。
但他又突然想起母亲。
王志伟胡乱地在身上寻摸,从胸口摸到腰腹才反应过来,手机就在裤兜里没有动过。
衣物几乎全部湿透,手机屏幕也被透出的汗液染湿,他揪着袖口处的一小片干燥在屏幕上抹了半天,总算点中杨仪敏的号码。
一连三次,都没有接通。
浓浓的不安将王志伟笼罩,好像有只手攥住他的心脏,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他大口喘息,颤着手指一遍又一遍拨打电话,却始终无法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接啊!接电话啊!”
他急得几乎哭出来,可听筒里只有无人接听的语音提示。
在他看来,那提示更像是嘲讽,是对他这些时日无所顾忌的不堪行径所作出的低劣评语。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迫切地想要知道母亲的状况,仿佛这已是他能做的唯一补救,仿佛只有那个妇人接起电话,他才能从中获得救赎。
他又一次按下杨仪敏的号码,将手机举到耳边,和先前多次的尝试一样,在煎熬中谛听回铃声,又在忐忑中等待那似乎注定会到来的语音提示。
令人厌烦的“嘟嘟”声已近末尾,王志伟的心也再次沉入谷底,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再行尝试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
王志伟蓦地睁大眼睛,刚要开口,耳边已经传来杨仪敏急切的声音:“怎么了儿子?”
声音嘶哑异常,如夜枭低鸣,语速却很快,浓烈的关心快要从听筒溢出来。
王志伟忽然哽住,这嘶哑到几乎叫他感到陌生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插进他的心口。
他凝噎半晌,终于克制不住,万般情绪奔涌而出,化作一声悲切的长鸣:
“妈——!”
话音刚落,手机徒然一震,关机了。
王志伟微微撇头,呆愣地看着手中不再亮起的屏幕,忽地一拳砸在地上。
上身猛地一顿,肚皮上有个东西滑出衣摆,露出一截暗红。
王志伟低头定定地看了一阵,拿出飞机杯,轻轻摩挲上面青色的筋络,面色灰败难言。
青筋已经平复下去,不复先前的狰狞;穴口也重新合拢,将腔道深处的精液尽数锁住,只是不知是否因为受到的刺激过于强烈,直至现在,仍有丝丝缕缕的淫液渗出,使其看着有些滑腻。
杯身尖端,被杨仪敏强行顶出的肉粉色腔道尚未完全恢复,还有短短一截软趴趴地吊在那里,像顶难看的帽子戴在飞机杯头上。
王志伟抿了抿嘴,目中浮起一丝心疼,又在瞬间转为惊悚。
就在他眼皮底下,飞机杯竟突然像条肉虫一般蠕动起来!
掌心难以形容的瘆人触感令王志伟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他手一抖,任由飞机杯落到腿上,隔了一层衣服才觉得不那么惊怖。
他看着飞机杯在蠕动中慢慢发生变化,头上的粉色“帽子”充气似的直立起来,一寸一寸逐步胀大变硬,颜色也渐渐暗沉,一条条细小的青筋蔓延出来,直到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连到一起,变得一般无二。
『这是…第二次生长…?』
王志伟面露惊异,他心有余悸地打量不再动弹的飞机杯,很快发觉这东西除了长度变长了些,有了大概十七八公分,并没有其他改变。
之前推断的大阴唇和阴蒂,在此次变化中没有一丝长出的迹象。
他猜错了?
那么,尺寸变长,又意味着什么呢?
难不成杨仪敏的阴道还会变深…不,不是阴道…
他的心猛地一沉,脑中已经浮现母亲肉穴被自己整根贯穿的画面。
王志伟用手掌包住新生的腔道,感受着与原先的杯身别无二致的手感,眼中阴郁几乎凝成块垒。
杨仪敏,被破宫了。
甚至宫腔也变作可供抽插的一部分,被固定到飞机杯,成了为人提供额外快感的狭长通道。
可再次生长的原因又是什么?
难道是加上三个女性的淫液,刚好达到了飞机杯第二次的生长所需?
还是说,触发再次生长的条件,根本就无关所谓的淫液量,而是另有缘由。
比如,需要除他以外的,别人的淫液。
突然的猜想令王志伟的脸狠狠一抽,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飞机杯到半夜才会吸收体液,按理说,先前射入的淫液此刻还储存在腔道内部,未被消化。
照这个角度继续发散思维,王志伟逐渐推翻过去的所有论度。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猜错了方向。
飞机杯的生长,跟淫液没有一点关系。
一抹刺眼的血红在他眼前不断晃动,令人惊颤的真相就在其中。
恍惚间,他又想起飞机杯第一次生长前,那天夜里杨仪敏尖锐至极的哭叫,和小穴中激烈喷射的吹潮。
于是谜底浮出水面。
飞机杯真正的生长条件,是带给杨仪敏无法承受的绝伦刺激,和从未有过的极致高潮啊!
想要飞机杯再次进化,就必须让杨仪敏在一次次高潮中开始崩溃,在一次次哭喊中逐渐发狂,直到突破她的承受阈值,令她感受到超越极限的欢愉。
而这所谓的极致欢愉,在体验过一次后便不再作为生长的要素。
换句话说,飞机杯每一次的进化,杨仪敏所承受的刺激必须要大于前一次!
一个正常人,在不断被打破感官极限的快感侵蚀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王志伟死死盯着飞机杯杯口处,艳红色嫩肉挤出的缝隙中,那仍在持续渗出的丝丝黏液,表情僵硬而畏惧,好像在看一个魔鬼。
飞机杯生长的条件他已洞见。
代价,他接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