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冲突

　　“说吧，怎么回事？”

　　办公室，光线穿过窗户照进来。杨仪敏坐在光里，侧对着站立的小伟。

　　等了半晌，无人应答。

　　“中午的力气去哪了？现在嘴都张不开？”

　　她抿了口滚烫的茶水，说的话却没有温度：“一个家住了这么多年，今天想起来闹别扭了。”

　　她看着垂头不语的小伟：“小伟，我说没说过，有什么事情找我解决？”

　　小伟低声回答：“说过…”

　　“既然说过，为什么不来找我？要不是我发现你的不对劲，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骤然拔高，听着有些吓人，小伟晦暗的眸子却亮起一道光，偷偷瞄向母亲的胸脯，那鼓鼓囊囊的曲线让他心跳加速，脑海中浮现昨晚偷看她换睡裙时的白皙肌肤。

　　杨仪敏又看向小伟，视线在他脸上的红痕停留片刻：“小伟，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小伟倒是抬着头，只是目光理所当然不在母亲的脸上，盯着她紧绷的衬衫，幻想解开那扣子，露出她柔软的乳房，心底涌起一股禁忌的冲动。

　　“妈，是我错了。”他语气平淡，眼中却闪过一丝渴望，昨晚在浴室外偷听她洗澡的水声，让他胯下硬得发疼。

　　“你的意思是，你无缘无故就惹我生气了？”杨仪敏皱眉，却没注意到小伟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勾起她昨晚在卧室里无意撩起睡裙的画面。

　　小伟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任由母亲挥舞着手臂，演讲似的批评他，直到“好好谈谈”三个字冒出来，才在他脸上掀起波澜，心想今晚能不能再靠近她，像昨晚那样偷偷摸进她卧室。

　　“正好，今晚我们好好聊聊。”杨仪敏最后说道。

　　小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无暇细想，很快陷入即将与母亲独处的期待中，脑海中浮现飞机杯的说明书，‘阴部分泌物’几个字让他幻想母亲的身体，胯下又是一紧。

　　正巧下课铃响起，老师们陆续回到办公室，杨仪敏便招呼小伟站到走廊。

　　办公室外，杨仪敏拉着小伟的手，娇嗔道：“小伟，待会儿可得听妈的话，别再惹我生气了。”她的手指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小伟心跳加速，低声道：“妈，我错了，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杨仪敏没听出他话里的暧昧，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眼中满是宠溺。

　　小伟抬起头，忍不住看了眼母亲那被衬衫包裹的丰满身材，心想今晚能不能再偷看她换衣服，甚至更进一步，摸到那柔软的肌肤。

　　杨仪敏瞪了他一眼，嗔道：“看什么看？老实点！”却没注意到小伟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昨晚他在她卧室门口徘徊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小伟下意识退了一步，却又忍不住靠近她，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心脏狂跳，昨晚偷拿她换下的内裤时的刺激感再次涌上心头。

　　“老实点！”杨仪敏又娇嗔了一句，却没察觉小伟的手不小心擦过她的腰，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窒，胯下硬得更明显。

　　走廊上，杨仪敏拉着小伟走进一间空教室，门一关，她娇声道：“小伟，妈得好好跟你谈谈，最近你怎么老不听话？”小伟低头，目光却落在她紧绷的衬衫上，低声道：“妈，我错了，我就是……太想你了。”杨仪敏一愣，没听清他的意思，嗔道：“想我？想我还惹我生气？”小伟鼓起勇气，靠近她，低声道：“妈，我想得睡不着……”

　　杨仪敏还没反应过来，小伟突然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缠住那香软的舌头，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杨仪敏低吟一声，双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的力度压得动弹不得，羞耻地低声道：“小伟……别……这是教室……”小伟低笑：“妈，没人，门锁了。”他吻上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打圈，惹得她娇躯一颤，蜜穴不自觉溢出一丝湿滑。

　　小伟的手滑到她的腰间，解开她的衬衫，露出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乳房，乳晕粉嫩，乳头硬如樱桃。他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杨仪敏娇吟连连，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弓起，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小伟……你……你慢点……”小伟坏笑道：“妈，昨晚我就想这样了。”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杨仪敏咬唇，羞耻却又带着期待，身体背叛了理智，主动解开自己的裙子，露出黑色蕾丝内裤，湿润的阴唇若隐若现。小伟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猛夹，呻吟急促：“啊……小伟……别……别舔了……”小伟手指缓缓插入那紧窄的蜜穴，感受着内壁的吸力，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杨仪敏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教室的课桌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小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杨仪敏脸红心跳。他将她压在课桌上，以传教士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课桌。第一次高潮时，她潮吹，淫液喷溅在地面上。小伟切换后入体位，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教室，杨仪敏的呻吟变为尖叫：“啊……小伟……太深了……要死了……”第二次高潮，她蜜穴紧缩，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小伟低头吻上她的后颈，低声道：“妈，还想试试别的？”他手指沾着她的淫液，轻轻探入她的菊花，缓缓转圈，杨仪敏娇躯一颤，羞耻地低吟：“小伟……那儿……那儿不行……”小伟低笑：“妈，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缓慢插入手指，感受着菊花的紧致，另一只手揉捏她的阴蒂，缓解她的紧张。杨仪敏咬唇，低吟道：“小伟……慢点……我怕疼……”

　　小伟将她翻成跪趴姿势，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菊花上，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挤入。杨仪敏发出一声低叫，身体本能紧绷，菊花死死夹住他的龟头。小伟轻抚她的臀部，低声道：“妈，放松，交给我。”他缓慢推进，感受着直肠的紧致包裹，杨仪敏的呻吟夹杂着痛楚与快感：“啊……小伟……轻点……好胀……”小伟切换侧卧体位，将她搂在怀里，缓慢抽插，菊花的吸力让他低吼连连。第三次高潮，杨仪敏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双人同步高潮，小伟再次内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教室外的下课铃声弥漫。

　　两人瘫软在课桌上，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嗔道：“小伟……你这坏小子……弄得妈好羞……”小伟轻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妈，舒服吗？”杨仪敏脸红，轻轻捶了他一下，低声道：“讨厌……下次不许这么大胆……”小伟坏笑，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妈，今晚回去再继续？”杨仪敏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甜蜜，整理衣服时腿软得差点摔倒，小伟连忙扶住她，笑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听闻消息的教导主任也赶到了现场，杨仪敏拉着小伟，娇声道：“主任，这事得好好处理，我儿子可不能受委屈！”她眼中带着几分柔情，偷偷捏了小伟的手，小伟心跳加速，低声道：“妈，我听你的。”

　　小伟被勒令先回教室，临走时，杨仪敏单手按住他的肩膀，被汗液染出一圈光亮的眼睛盯住他，娇声道：“这事，还没完，晚上回去好好聊！”小伟心跳加速，昨晚偷看她洗澡的画面再次浮现，低声道：“妈，我等着。”

　　明明是下课时间，教室里却一片寂静，待小伟走过之后，背后的同学们才开始窃窃私语。

　　路过某个位置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来：“呦！战斗英雄回来了！”小伟看向一旁的小丽，她穿着紧身校服，胸脯高耸，眼中带着几分挑逗。

　　小伟瞪了她一眼，骂道：“滚！”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心想今晚能不能拉她一起跟妈妈玩玩，昨晚偷看她换衣服的画面让他心动不已。

　　他身上先前的气势尚未完全消散，这一下便叫小丽闭上嘴，哄杂的低语声也瞬间消失，小丽却偷偷抛了个媚眼，低声道：“伟哥，晚上找我啊？”

　　小伟在众人悄然的注视下坐回座位。

　　手伸进课桌抽屉，将堵在入口处的一摞课本挪开，摸到里面温热的飞机杯之后，他才沉沉地松了口气，脑海中浮现昨晚用它幻想母亲的画面，胯下又是一紧。

　　“伟哥。”身后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小伟扭头看见小芳，她穿着短裙，露出白皙的大腿，眼中带着几分羞涩。

　　小芳在后面站了一阵，走到小伟边上，将手中的事物递给他：“你的书包。”她低头，脸颊微红，低声道：“伟哥，昨晚你说想让我跟阿姨一起……我……我愿意。”

　　小伟抿着嘴接过书包，心跳加速，昨晚偷看小芳和母亲在客厅聊天的画面浮现，心想今晚能不能实现那个禁忌的幻想。

　　“没经你同意…是姐妹做得不对。东西被玩坏了，也是我们的错。但——”

　　“小芳。”小伟打断她，抬头看向这个曾经最要好的朋友，目光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强忍胸腔泛起的欲望，低声道：“今晚来我家，跟我妈一起。”

　　接下来的时间乏善可陈，小伟在座位上度日如年，掰着指头计算过去的分秒，脑海中全是今晚与母亲和小芳的画面，胯下硬得发疼。

　　他既期待与母亲的独处，又迫不及待想看到小芳加入的场景，幻想母亲与小芳亲吻的画面，让他几乎坐不住。

　　胡思乱想间，他忽然忆起母亲方才的彪悍模样，满头短发乱舞，为了他与那样的事故厮斗，像个护犊的雄狮，那画面却让他更加渴望今晚将她压在身下，感受她的柔软与热情。

　　小伟“噗”地笑出声，绽起的脸上尽是柔和，却掩不住眼底的欲望。

　　笑声过后，又长叹一口气。

　　他将手探进抽屉，轻轻抚摸飞机杯表面的筋络，幻想母亲的身体，心跳加速，低声道：“妈，今晚我一定要你。”

　　隔了几分钟，脸上多出一块纱布的小丽缓缓走进教室，她故意挺了挺胸，校服紧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冲小伟抛了个媚眼。

　　小丽面无表情地穿过走道，途径小伟时故意将身侧的课桌撞歪，低声道：“伟哥，晚上别忘了找我。”

　　小伟用鼻子“嗤”了一声，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心想今晚的阵容越来越豪华了。

　　再见到老妈已是放学后。

　　妇人似乎专门整理了妆容，发间的凌乱变得妥帖，一部分垂下来遮住小脸，俏生生站在教室门口，冲着座位上的儿子挥手，眼中带着几分柔情，低声道：“小伟，快过来，妈等你好久了。”

　　小伟背起书包，在一众同学惊羡的目光中走向母亲，心跳加速，昨晚偷拿她内裤的画面再次浮现。

　　一路走出教学楼。

　　母子俩并行在校园中，谁也没有说话。小伟像个犯错的孩子，视线只集中在母亲的臀部，那紧绷的裙子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让他胯下又是一紧。

　　杨仪敏则怔怔地望着前方，却没注意到小伟的目光，昨晚他在她卧室门口徘徊的身影在她心底泛起涟漪。

　　一直走到一处偏僻的凉亭，妇人从兜里拽出几张纸巾垫到座椅上，拉着儿子一块坐下，娇声道：“小伟，坐妈旁边，咱俩好好聊聊。”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

　　“吓到了吧？”

　　“今晚咋安排？”

　　母子俩一起愣住，又同时回答：

　　“没有。”

　　“看你表现。”

　　这一句说完，二人看着对方的眼睛愕然好几秒，杨仪敏“扑哧”一声，脸上绽开一朵娇花，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低声道：“小伟，你这坏小子，昨晚偷看妈换衣服了吧？”

　　笑靥如嫣，将周遭的清冷尽数烘散。

　　“真没吓到？我都…那样了！”杨仪敏抬起嫩白的胳膊，挠人似的在身前绕了两圈，裙子微微上滑，露出白皙的大腿，小伟的目光死死锁定，心跳加速。

　　小伟受到老妈的感染，心间忐忑终于散尽：“真没有，我觉得当时的你…”他脸上同样浮起笑容，低声道：“妈，你那样我更想要你了。”

　　杨仪敏“嘿嘿”了几声，继续道：“那个教导主任，完事就走了，啥也没说！”她凑近小伟，娇声道：“小伟，今晚小芳和小丽也要来，你可得好好表现。”

　　小伟呆呆地看着母亲，过去那个喜欢欺压他的形象，逐渐替换成眼前娇媚动人的妇人，心想今晚的盛宴让他血脉喷张。

　　“后面的事也不用担心，教导主任说了，不会给你处分。”她轻轻拍了拍小伟的手，眼中满是柔情。

　　“学校这都答应？”小伟低声问道，心却在想今晚的安排。

　　“不答应我就继续闹！”杨仪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版本T0啊，就是这么强势！”她凑近小伟，香水味扑鼻，低声道：“小伟，妈今晚可得好好奖励你。”

　　“没必要的，处分就处分了，又不影响啥…”小伟看到母亲脖子中间的一圈红印，心疼之余却又涌起一股占有欲，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用担心你妈的形象。”杨仪敏会错了意，她将手搭到儿子的肩，娇声道：“小伟，今晚妈让你好好舒服。”

　　小伟咬着下唇，胯下硬得发疼，心想今晚一定要让母亲和小芳、小丽一起臣服。

　　杨仪敏目光灼灼盯着儿子，忽然看到他脸上没有擦净的脏污，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巾，套上指尖轻轻擦拭，低声道：“小伟，妈的宝贝，脏了可不行。”

　　“你带这么多纸干嘛…”小伟感受着面部轻柔地拭动，却忍不住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胯下，低声道：“妈，这儿也脏了。”

　　杨仪敏没有接话，反而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一句：“小伟，再有人欺负你，记得跟妈说。”她眼中带着几分柔情，手却没抽回来，轻轻摩挲着他的胯下。

　　恰好吹来一阵风，将她贴在颊上的短发掀开，露出藏在下面的红肿，小伟心疼地吻上那红痕，低声道：“妈，今晚我一定好好疼你。”

　　小伟颤着嘴唇，鼻子一酸，跪倒在妇人面前，双手搂住她的大腿，低声道：“妈，我想你好久了……”

　　杨仪敏心疼地扶住儿子，她尝试叫男孩起身，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吻上她的唇，低声道：“小伟，妈也想你……”

　　“小伟，你没有错！”她娇声道，眼中满是柔情，主动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白皙的肌肤。

　　“不…我错了…”小伟终于忍耐不住，抱住母亲的双腿，低头吻上她的胸脯，低声道：“妈，今晚让我好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