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坠冰窟

　　“开学了，都收收心。”

　　讲台上，班主任程颖站在讲桌后面，露出上身的青色立领T恤，表情温和，眼中却带着几分对王志伟的柔情。

　　“去年的时候，你们高二，面临的最大关卡叫期末考试。今年，高三了，最后的考验——”

　　她拿起一只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唰唰”写下两个大字：“是高考。”

　　“很多人说，高考是人生的重要转折点，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高考是你们人生的起点。”

　　“将来，你会位于哪个行业，从事什么工作，获得多少收入，遇到哪些朋友，甚至会跟什么样的人处对象，乃至结婚生子，都跟高考的结果紧密相关。”底下的学生们听到“处对象”这个词，发出一阵乱哄哄的笑声，程颖跟着笑了笑，视线放到第三排的王志伟身上，眼中闪过一抹羞涩，接着道：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在谈恋爱。”

　　王志伟立马缩起脖子，想到母亲杨仪敏那娇媚的模样，心头一热。

　　“我不支持早恋，因为你们的心智还不够成熟，容易做出一些让自己和家人后悔的事情。”她挪开视线，对着所有学生扫视一圈：“但我也不反对恋爱，因为这是你们这个青春懵懂的年纪，最美好的经历。”

　　“当然，要是被校领导逮到，记得说我不知情。”学生们又是一阵笑。

　　程颖等笑声暂歇，接着道：“我的底线是，别影响到学习。”

　　“成绩！”她在黑板上又写下两个字，并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先前的大字，线条遒劲有力：“是你们今年必须放到第一位去考量的，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到后面！”说完这句，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去年考试，有几个同学成绩退步有些明显。”

　　程颖瞥了眼王志伟，看得他心神一颤：“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在今年回到应有的名次，并在此基础上作出突破。”

　　“你做到过，就代表你有这份实力，有这个天赋。”

　　“而浪费天赋，是世上最可耻的行为！”

　　底下一阵窃窃私语，几个去年成绩不太理想的学生，低头不断拍打身边的损友们暗暗戳过来的指头。

　　王志伟同样一脸嫌弃地拨开小芳肥腻的手指——宿舍里就他成绩不错，相应的退步也最为明显。

　　“同学们！”

　　程颖突然绷直身体，脸皮上涌起一股潮红：“我要对你们所有人说，只要我还没有放弃，就绝不允许你们放弃自己！”

　　她表情严肃，声音铿然：“我会和大家一起努力，把这最后的苦头吃下来！”

　　“有不懂的不会的，就去问各科老师！如果不好意思，甚至是他们不愿意教你，就来找我，我去问！”

　　整间教室一片寂静，只有掷地有声的话语不断回荡。

　　足足过了三分钟，程颖板着的脸骤然一松：“好了，今天的洗脑到此结束。”

　　“一个月没见面，都憋了一肚子话吧？”她面带笑意，继续道：“给你们一些时间用来叙旧。”

　　“限时…”她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十分钟！”说完，她径直走出教室，顺便带上了门。

　　教室门刚一闭上，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

　　“操！程老师还是那么有魅力啊！”

　　小芳肥硕的脑袋凑到王志伟跟前，感慨了一句，眼中带着几分对他的羞涩。

　　程颖三十出头，容貌端庄，气质成熟，穿着得体的她看上去更显年轻，若不是那份教师的威严，简直像个温柔的大姐姐。

　　“能当我王志伟的班主任，那能是一般人？”王志伟酷酷地回了一句，脑海中却浮现母亲杨仪敏那丰腴的曲线，心头火热。

　　这时，坐在前面的小丽回过头来，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程老师的老公是教育局的领导。”

　　小丽推了推眼镜，俏脸微红，偷偷瞥了王志伟一眼，低声道：“伟哥，程老师对你好像特别关心。”王志伟坏笑，凑近她耳边低语：“那是，她知道我魅力大。”小丽脸颊更红，娇嗔道：“臭不要脸！”她起身离开，裙摆轻晃，留下一抹清香，王志伟舔了舔嘴唇，心想晚上得找母亲好好“发泄”一番。

　　今天是到校的头一夜，虽然学校要求统一上晚自习，但毕竟明天才算正式开学，所以现在大家的位置都是随意坐的，几个损友自然挨在了一起。

　　“那她还每年都评不上个高级职称？”小芳瞪着眼问道，眼中却带着几分对王志伟的期待。

　　一般学生自然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但她们宿舍有小丽这个八卦小能手。

　　这丫头不知哪来的信息渠道，每天各种小道消息信手拈来，时间久了，其他几个损友也变得有些八卦。

　　事实证明，没有人不爱听故事，尤其是涉及到身边熟知的人时。

　　“你知道个屁！学校里的职称那都是有比例的，一个萝卜一个坑！”涉及到专业领域，小丽侃侃而谈。

　　“那也是领导的老婆，腾个位置有那么难？”王志伟跟着起了好奇心，脑海中却浮现母亲杨仪敏昨晚在卧室里娇吟的模样，下身不自觉硬起。

　　“老公退休了呗！”小丽推了推眼镜，俏脸微红，偷偷瞄了他一眼。

　　王志伟坏笑，低声道：“小丽，你这消息灵通，知不知道程老师晚上都干啥？”小丽脸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就会贫嘴！”她起身离开，王志伟盯着她晃动的臀部，心头暗道：“这丫头要是跟妈一起伺候我，得多刺激。”

　　中午的阵雨只下了不到一个钟头，却也将夏日的暑气压灭不少，下午时还不觉着有什么，到入夜就能感到阵阵沁人的凉爽。

　　上完晚自习，三个损友一路嬉笑着走回宿舍，准备好明天上课需要的杂七杂八，又匆忙洗漱一番，终于齐聚到寝室，像特务对接似的，压着眉毛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方才在路上的时候，小芳悄悄告诉两人，除了塞满手机内存的色情视频，她还另外准备了一个惊喜。

　　能被一贯大胆的小芳称之为惊喜，还让她憋到晚上才肯透露一点，想想就让人心痒。

　　可这丫头打死不肯多说，即使有小美强势威逼，也坚称必须回宿舍熄了灯才能拿出来，吊足了姐妹们的胃口。

　　“行了吧？”

　　“等会儿！”

　　小芳走了两步，将宿舍门反锁上，拽了句文：“机事不密…则害成。”

　　“可别让人逮住！”

　　她一反平日里的大大咧咧，谨慎得过分，脚步轻轻走到行李箱边，从中取出一个通体纯白的保温杯样式的物什。

　　杯子顶端有三个凸起的按钮，旁边印着看不太清的小字，底部则露出一截粉色的胶状物，几条流畅的黑色线条嵌在杯身上，使之呈现一种科技感满满的极简风格。

　　“劲爽极颤飞机杯！”

　　小芳一手端住底座，一手持住杯身，不无炫耀之意的在损友们面前晃了一圈，开口介绍道。

　　“卧槽！”

　　这一回，连小美都没能绷住。

　　“牛逼啊芳姐！”小丽厚厚的镜片下面，双眼兴奋地快要射出光来。

　　倒是王志伟发现了盲点：“包装呢？你是不是已经用过了？”

　　“老娘都不嫌弃你们，把飞机杯拿出来共享了，你还有了洁癖了？”小芳“操”了一声，不满道。

　　王志伟听到话里的“飞机杯”、“共享”等词，心里忽地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脑海中浮现母亲杨仪敏那湿润的肉穴，裤裆瞬间顶起帐篷。

　　“怎么样？用不用？”

　　见王志伟不说话，小芳看向其他两个损友，催促问道。

　　小丽自然没什么心理负担，率先应承下来，小美也在迟疑几秒后，点了点头。

　　王志伟看着小芳熟练地掏出一瓶润滑剂挤到飞机杯里面，心头火热，低声道：“芳姐，这玩意儿不如我妈的肉穴，要不我教你点真本事？”小芳脸红，娇嗔道：“去！就会耍流氓！”她递过飞机杯，眼中却带着几分期待。王志伟接过，坏笑道：“今晚得让我妈看看，这东西跟她比差远了。”

　　王志伟看着小芳递来的飞机杯，脑海中全是杨仪敏那丰腴的身体，肉棒早已硬得发痛。他起身道：“我先回趟家，你们玩着。”小丽和小美一脸八卦地看着他，小芳低声道：“伟哥，嫂子等着你呢？”王志伟坏笑：“那是，我妈可比这飞机杯带劲。”

　　王志伟快步回到家中，杨仪敏正穿着薄纱睡裙在客厅看电视，胸前两点凸起若隐若现，丰腴的臀部在沙发上压出诱人的弧度。她见儿子回来，俏脸微红，娇嗔道：“臭小子，这么晚跑回来干嘛？”王志伟坏笑，扑上去搂住她的脖子，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缠住那香软的舌头，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杨仪敏低吟一声，双手揪住他的衬衫，羞涩地回应，身体不自觉贴紧他，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王志伟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撩起睡裙，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指尖轻轻一勾，探入内裤，抚摸那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杨仪敏娇呼一声，双腿夹紧，低吟道：“小坏蛋……别……别在这儿……”王志伟低笑：“妈，怕啥？家里就咱俩。”他吻上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打圈，惹得她娇躯一颤，蜜穴喷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

　　王志伟脱下她的睡裙，露出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乳晕粉嫩，乳头硬如樱桃。他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杨仪敏娇吟连连，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弓起，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小伟……你……你慢点……”王志伟坏笑道：“妈，这就受不了了？今晚我得好好疼你。”

　　他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猛夹，呻吟急促：“啊……小坏蛋……别……别舔了……”王志伟手指缓缓插入那紧窄的蜜穴，感受着内壁的吸力，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杨仪敏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沙发上，泛着晶莹的光泽。王志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她脸红心跳。

　　王志伟将杨仪敏压在沙发上，以传教士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沙发。第一次高潮时，她潮吹，淫液喷溅在沙发上。王志伟切换后入体位，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杨仪敏的呻吟变为尖叫：“啊……小伟……太深了……要死了……”第二次高潮，她蜜穴紧缩，王志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王志伟低头吻上她的后颈，坏笑道：“妈，试试不一样的？”他手指沾着她的淫液，轻轻探入她的菊花，缓缓转圈，杨仪敏娇躯一颤，羞耻地低吟：“小坏蛋……那儿……那儿不行……”王志伟低笑：“妈，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缓慢插入手指，感受着菊花的紧致，另一只手揉捏她的阴蒂，缓解她的紧张。杨仪敏咬唇，低吟道：“小伟……慢点……我怕疼……”

　　王志伟起身，将她翻成跪趴姿势，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菊花上，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挤入。杨仪敏发出一声低叫，身体本能紧绷，菊花死死夹住他的龟头。王志伟轻抚她的臀部，低声道：“妈，放松，交给我。”他缓慢推进，感受着直肠的紧致包裹，杨仪敏的呻吟夹杂着痛楚与快感：“啊……小伟……轻点……好胀……”王志伟切换侧卧体位，将她搂在怀里，缓慢抽插，菊花的吸力让他低吼连连。第三次高潮，杨仪敏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双人同步高潮，王志伟再次内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客厅的电视笑声弥漫。

　　两人瘫软在沙发上，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嗔道：“小坏蛋……弄得妈好羞……还试那种地方……”王志伟轻吻她的额头，痞笑道：“妈，爽不爽？”杨仪敏脸红，轻轻捶了他一下，低声道：“讨厌……下次不许那么用力……”王志伟坏笑，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妈，今晚再陪我洗个澡？”杨仪敏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甜蜜，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摔倒，王志伟连忙扶住她，笑得更痞了。

　　回到宿舍，王志伟心满意足，却发现小芳她们还在玩那飞机杯。他坏笑，凑过去道：“芳姐，这玩意儿不行，我妈的肉穴比这强多了。”小芳脸红，娇嗔道：“去！就会吹牛！”小丽推了推眼镜，低声道：“伟哥，你真跟你妈……”王志伟坏笑：“想知道？晚上跟我回家瞧瞧。”小丽脸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小美在一旁起哄：“伟哥，带我们一起！”王志伟哈哈一笑，心想：“妈要是跟她们玩起来，得多带劲。”

　　第二天早上，王志伟给杨仪敏打了个电话：“喂，妈。”

　　“臭小子舍得给老娘打电话了？”杨仪敏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听得王志伟下身一紧。

　　“我的手机…一天起码有二十个小时电量不足…”王志伟语气幽怨地诉说起原因，脑海中却浮现昨晚母亲那湿润的肉穴。

　　“嗯…那什么，我一会儿再去找找…”杨仪敏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

　　“你不会这几天根本就没找过我的充电器吧？”

　　“怎么可能！？”杨仪敏色厉内荏的声音传过来：“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

　　“懒猪。”王志伟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坏笑道：“昨晚伺候得我那么爽，还懒猪呢？”

　　“死猪！”杨仪敏娇嗔道。

　　“懒猪！”王志伟坏笑，心想晚上得再好好“惩罚”她。

　　“妈，这几天，你没再犯病吧？”王志伟问出憋在心里的话，想到昨晚母亲那颤抖的肉穴，心头一热。

　　“呸，撕烂你的乌鸦嘴！老娘身体好着呢！”杨仪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活泼，王志伟心下一松，坏笑道：“那今晚我再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杨仪敏脸红，娇嗔道：“臭小子，就会占妈便宜！”她顿了顿，低声道：“晚上早点回来，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王志伟舔了舔嘴唇，坏笑道：“妈，我更爱吃你。”杨仪敏轻啐一口，挂了电话，王志伟心头火热，决定晚上再好好“疼爱”母亲一番。

　　一串淫荡的叫声从横立在桌面上的手机内发出。

　　三个姐妹光着膀子围成一个半圆，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屏幕里，一条粗长肉棒在暗红的肉穴中翻飞，抽插间带出一片淋漓，使得围观的姐妹呼吸渐渐沉重。

　　得益于小芳一个月的辛勤收集，最近几天，寝室里每晚都会上演这样的固定节目。

　　当然，与之对应的是，宿舍的铁皮门一到晚上就会被反锁起来。

　　“伟哥，真不来一发？”小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拔离身下还在嗡鸣的白色飞机杯，冲王志伟问道。

　　王志伟按了按胯下早已坚挺的肉棒，坏笑道：“这玩意儿哪有我妈的肉穴爽，我得留着精液回家伺候她。”

　　“毛病！”小芳“切”了一声，随手将飞机杯递给小丽。

　　在她眼里，王志伟每晚的拒绝都是因为迷恋母亲，哪里能想到，这货其实是舍不得浪费精液。

　　小丽接过飞机杯，俏脸微红，低声道：“伟哥，你跟你妈真那么……刺激？”王志伟坏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想试试？我妈的肉穴可紧了。”小丽脸红，娇嗔道：“去！就会调戏人！”她起身离开，王志伟盯着她晃动的臀部，心想：“这丫头要是跟我妈玩起来，得多带劲。”

　　一部片子看完，已近凌晨。再等众人打扫完战场，小芳悄咪咪出门把飞机杯洗干净带回来时，又是小半个钟头过去。

　　疲惫的姐妹们互相招呼了一声，各自上床躺下，没一会儿，便都陷入深沉的睡眠。

　　几道不同的呼吸先后变得悠长，中间还夹杂着轻微的呼噜声。

　　王志伟耐着性子又等了十几分钟，这才缓缓起身，朝姐妹的床铺上瞅了几眼，下床取出储物柜里的书包，动作轻缓，打开门溜了出去。

　　宿舍里没有独卫，要上厕所只能跑到楼层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听说新教学楼建起后，学校还准备盖几栋新的宿舍楼，到时会给每间寝室规划独卫，但明显跟这届高三没什么关系。

　　“妈，睡了没？”厕所隔间里，王志伟打开微信，向杨仪敏发去一条信息。

　　人的胆子会随着不断地试探越来越大，连续几天貌似无恙的自渎，让王志伟再度怀念起尚在家中时，隔着一道门聆听母亲淫声的日子。

　　不过几秒，便有信息回复过来。

　　“没。”紧跟着又是一条：“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王志伟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从书包中拿出飞机杯，看着杯口的艳色嫩肉，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入鼻的只有厕所中令人作呕的滂臭，但他又分明闻到了母亲那淫靡的味道，下身渐渐挺立，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王志伟拨通语音，杨仪敏接起，娇嗔道：“臭小子，大半夜的干嘛？”王志伟坏笑，低声道：“妈，想你了，想你的肉穴。”杨仪敏脸红，轻啐道：“没正形！快睡！”王志伟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妈，你摸摸自己，是不是湿了？”杨仪敏低吟一声，羞涩道：“小坏蛋……别说了……”王志伟坏笑，手握飞机杯，幻想母亲的肉穴，缓缓套弄起来。

　　接连几日的深夜操弄，似乎让杨仪敏重新找到了某种规律，竟不敢在此时接听儿子的电话。

　　王志伟看着屏幕上“对方已拒绝”几个小字，心里有些恼火，随手回了句“我在上厕所”，接着放下手机，开始舔弄母亲的肉穴。

　　直到一股淫液从穴中漫出来，他挺枪抵在入口，准备插入时，才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上厕所打什么电话！”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嘴硬。

　　但跟直接听到声音比起来，这样隔着屏幕操弄母亲，似乎另有种独特的趣味。

　　王志伟咧嘴一笑，手上发力，径自将飞机杯套到底，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另一只手不慌不忙地打字问道：“你干嘛呢？”

　　等了许久，再没有新的回复，可他却愈发兴奋，脑中已经浮现杨仪敏被他插到不能自已的画面。

　　身下几乎将阴囊浸透的黏滑就是证明。

　　他故意停下套弄，待看到“对方正在输入”后，再突然暴烈地抽动，借此打断杨仪敏的动作。

　　在久未收到信息的空白时段，和紧紧缠绕肉棒的媚肉中获知另一边的真实，并从中汲取掌控母亲身体的快感。

　　时而停滞，时而狂猛地抽插中，手机忽然一亮，一条未读消息艰难地显示出来：

　　“看巨。”

　　王志伟看见屏幕上的错别字，脸上几乎笑出了花。

　　就在这时，一条电量不足的提示跳出来，令他表情顿时一僵。

　　这几天光顾着下身爽，却苦了他的手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怪病再次发作后，在确认白天不会犯病前，杨仪敏肯定是不会出门了。

　　“记得找我的充电器！”王志伟刻意如此回了一句，随后装起手机，专心致志套弄起飞机杯。

　　大量的淫汁将他的下体染得一片光亮，在抽动间反射着道道白光。

　　穴中层层媚肉密不透风地缠住肉棒，却因为过分的湿滑无法起到阻拦的作用，只能徒增快感，使他抽插得愈发舒畅。

　　腔道尽头的小嘴在接连不断地冲撞下逐渐变软，龟头已经能顶入一截，享受到柔缓地吸吮。

　　根根到底地抽扦中，飞机杯被撞出一个个鼓包，又在肉棒抽离的瞬间恢复原状。

　　淫液在狂猛地拔插中化作白浆，飞机杯在变形与恢复间来回拉扯，王志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达到极限，心头却蓦地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即是母亲的阴部，这一点虽然没有得到过真切的验证，但他深信不疑。

　　他有如此机会将母亲的下阴把玩于手中，自然少不了观察与研究。

　　加上已经人事的小美的无私传授，乍然间，王志伟对心中藏匿已久的猜测有了定论。

　　飞机杯有十二公分长，也许这便是杨仪敏穴中腔道的长度。那顶端正在吸吮龟头的小嘴，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子宫口了。

　　他的鸡巴，正在一遍一遍地捅刺他出生的地方。

　　突然的发现令王志伟无比亢奋，他更加卖力地对那张小嘴发起进攻，恨不得捅穿杨仪敏的子宫，回到那处孕育他生长的圣地。

　　可惜他的下体长度不够，无论如何努力，也只是将肉穴操到喷吐浪汁，始终无法探知那具肉体更深处的秘密。

　　王志伟忽然有些羡慕小美描述的那些尺寸惊人的肉棒，若能换给他，所能享受到的快感定然更加梦幻。

　　相应的，杨仪敏也一定会爽到发疯吧…

　　王志伟低吼一声，猛烈抽插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飞机杯。他喘着粗气，脑海中全是杨仪敏被他操到高潮的画面，低声道：“妈，等我回去，给你更爽的。”他清理干净飞机杯，回到宿舍，心满意足地躺下，决定明天再给母亲打个电话，继续挑逗她的身体。

　　宿舍中。

　　小芳的呼噜被脑袋旁边手机的系统通知声打断，骤然明亮的屏幕射出一道白光，照在她的大脸上，晃得她紧皱起眉头。

　　“操。”

　　她睁开困倦的双眼，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那条内存不足的提示，轻声骂了一句。

　　没去理会通知，小芳径直按熄屏幕，将手机调到静音，准备翻个身继续睡时，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瞥过对面空荡荡的床铺后顿住了。

　　几乎同时，铁皮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人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昏暗中，王志伟悄无声息地摸到储物柜边上，将书包放进去，蹑手蹑脚回到床上。

　　他脱去身上的衣服，躺下后又按了按手机，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电量实在太虚，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关机了。

　　王志伟叹了口气，给手机充上电后，又盯住头顶黑漆漆的床板发了阵呆，闭目睡去，浑然不觉对面床铺上，有双半睁的鼠眼，将他的所有举动尽收眼底。

　　……

　　“知道了！烦死了！”

　　第二天早自习，王志伟每隔一阵就要拿出手机偷瞄一眼，直到把这条信息的标点符号都欣赏一遍，才肯痴笑着抬起头来。

　　那是杨仪敏昨晚最后的回复，他因着手机关机，没能及时收到，故而对此念念不忘，甚至把手机带到了教室，只为仔细揣摩母亲当时的心境。

　　学校明文规定，不准学生带手机入学，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条禁令只是摆出来给人看的，不必当真。

　　只要不被抓个现行，一般老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

　　王志伟一直表现良好，手机从来只在宿舍放着，今天却是一反常态。

　　好在讲台上的老师忙着批改作业，没看见他胆大包天的行为。但在他身后几排的小芳，视线却始终停在他身上，盯着他反常的举动，面露沉思。

　　终于，在又一次看见王志伟猥琐地将脑袋垂到课桌下面之后，小芳抿了抿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除了王志伟，另外两名损友向来是机不离身的。

　　小芳打开微信，选中小美和小丽的头像，拉着她们重建了一个小群，打字说道：“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言激起千层浪，小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三人从王志伟昨天深夜的偷摸举动，一直探讨到早自习的反常行为，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个逼他妈的一定是跟杨仪敏腻歪上了！

　　书包里藏着他写给杨仪敏的情书！

　　不然怎么解释他大半夜跑出去打电话还要背个书包？

　　总不能是借着厕所的声控灯偷偷操杨仪敏吧？

　　王志伟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惹来讲台上一道严厉的视线，立马镇定心神，装 GayGomino

　　整个上午都在熟悉的枯燥中度过，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还在板书的数学老师熟练地转过身来，抬手下压：“我再讲两分钟。”王志伟悄悄翻了个白眼，又多挨了十几分钟，才听到宣布下课的声音。

　　刚站起身，门口又出现班主任程颖的身影：“王志伟，跟我来一趟！”王志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忙不迭答应一声，小跑到教室门口，跟在程颖身后朝外走去。

　　程颖走在前面，裙摆轻晃，勾勒出成熟的曲线，王志伟跟在后面，眼神不时瞟向她晃动的臀部，心想：“程老师这身材，跟我妈有一拼。”程颖回头，俏脸微红，低声道：“小伟，走快点，别老盯着看。”王志伟坏笑：“程老师，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程颖轻啐一口，娇嗔道：“臭小子，嘴甜！”她加快脚步，王志伟跟上，心头暗道：“妈的味道更甜，晚上得回去尝尝。”

　　王志伟跟着班主任在校园中漫步，眼神不时瞟向身侧程颖那曼妙的身姿。

　　虽说程颖对待班里的学生颇为和善，王志伟也对这位老师多有亲近，要是处在一群同学中间，说不定还敢跟她开个玩笑，可当两人独处时，师生间的距离感反倒凸显出来，让王志伟有些不敢直视那张脸。

　　两人在沉默中一路行进，程颖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王志伟则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猜到程颖喊他过来，多半是要说些学习上的事，但他没在一开始就问出口，后面再想询问时，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了，只能在忐忑中愈发默然，等待对方先开口说话。

　　就这样走了一阵，程颖脚步忽然顿住，抬头向高处望去：“快盖好了，说不定下个学期还得搬一趟教室。”

　　王志伟跟着往过看，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新教学楼的工地边上。

　　高约两米的绿色围挡里面，通体浅灰的高层建筑矗立着，墙面嵌着无数等待安装玻璃的孔洞，幽暗深邃，如同一只只被挖去眼球，只剩白骨裸露的眼眶。

　　才一个月时间，都封顶了？

　　王志伟诧异地想道，却像个骤登奇峰的文盲，讷然半晌，憋出一句：“好快。”

　　“钞能力罢了，学校可不差钱。”

　　程颖摇了摇头，淡淡地回了一句，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

　　王志伟却抓住机会，赶忙问了一嘴：“程老师，您找我，是…？”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好像有人给他发了条信息。

　　相隔不过一秒，程颖和缓却不容置喙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先走吧，到了再说。”

　　王志伟看了眼身旁的班主任，踌躇几秒，亦步亦趋前行而去。

　　一直走到教职工餐厅，程颖带着王志伟找到一处空位坐下，打来两份饭食，才又开口道：“吃什么菜？”

　　“我…随意，什么都行。”

　　王志伟明显有些拘谨。

　　程颖轻声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去窗口转了一圈，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两盘炒菜。

　　一份素菜，青翠欲滴。一份肉菜，喷香扑鼻。

　　“就这些吧，多了浪费。”

　　她将两盘菜推至饭桌中间，坐到王志伟对面。

　　教职工的伙食比学生的好了不只一档，王志伟看得食指大动，但还是忍住动筷的欲望，看向班主任头顶板正的发型。

　　“最近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程颖夹了颗青菜送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抬手示意王志伟一起吃。

　　“嗯…没有。”

　　王志伟有些羞愧地回了一句。

　他这些天睡得比过去还晚，白天经常打瞌睡，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根本容不下学习的空间，自然也就没什么困难。

　　“下次月考呢？能不能回到原来的名次？”

　　“唔…”

　　“嗯？”

　　程颖看着王志伟脸上犹豫挣扎的表情，面露不悦。

　　她张开嘴，刚准备说些什么，口袋里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程颖掏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后接起电话。

　　“喂。”

　　“知道。”

　　“我在跟学生吃饭，这些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说？”她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在印堂形成一个“川”字。

　　“我现在没空！”

　　程颖忽然低声吼了一句，下一秒，电话另一边的声音也骤然高亢，尖锐的女声从中传出，令她不得不用手捂住话筒。

　　王志伟被吓了一跳，看着班主任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歉意后站起身，半捂着嘴巴朝远处走去。

　　“婚姻”、“压力”、“尊重”，三个词语夹在模糊的句子中间传入耳中，剩下的通话内容随着距离拉远，变得无法听清。

　　程颖这是在跟闺蜜吵架？

　　闺蜜关系看来不怎么和睦啊…

　　这一刻，王志伟终于理解了小丽探求八卦的乐趣所在，这种挖掘他人隐私的行为，虽然有些不道德，但确实刺激。

　　就在他竖起耳朵，尝试着想要听到更多内容时，裤兜里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这次的震动持续了好几秒才停下来，让王志伟差点以为是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他下意识将手伸进口袋，想掏出手机查看，却在视线扫过周围正在用餐的老师们之后再度松手。

　　他正穿着校服，一眼便能被认出是个学生，在这个满是教职工的餐厅中无比显眼，这时候拿手机出来，跟在烈士陵园穿上和服散步没什么两样，纯纯挑衅。

　　王志伟偷瞄了眼班主任，见她还在远处举着电话，神情激动，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索性放下心中的杂念，就着菜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说，这里的饭可真他妈好吃啊！

　　回去得跟小芳她们好好吹一顿！

　　估摸着得有个十来分钟，程颖才挂断电话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丧与疲惫。

　　“老师有事得先走了，改天有空再和你聊。”

　　她吩咐了一句，走上前来拍了拍王志伟的肩：“不用急，你慢慢吃。”王志伟“嗯嗯”两声，道了句“老师再见”，目送班主任走出餐厅后才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两盘菜肴上。

　　他刚才一直在吃主食，特意没有多夹菜，给程颖留了大半，现在看来是有些多余了。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趁饭菜还有余温，王志伟风卷残云将桌上剩下的东西填进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一步三晃地走出餐厅。

　　迈出大门，下台阶时裤子被吊在口袋里的重物往下一拽，让他猛然想起先前手机的震动。

　　王志伟转头往身周瞟了一圈，跑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打开微信一看，果然是宿舍群里发来的消息。

　　最后一条是小美发的，说了句“我要再来一次！”。

　　『这丫头说什么呢？莫名其妙的…』

　　王志伟眼中泛起疑惑，点进“元城F4”的群聊界面，直接拉到第一条未读信息上。

　　这条消息是小芳发的，时间是一个多小时前，内容是…一句看似平常的话，却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小芳：＠ 志伟。伟哥，我帮你把书包背回去了啊！

　　“操…”

　　联想到最后小美的那句话，王志伟心底徒然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他嘴巴微张骂了一句，声音含量极低，里面更多的是挤压在一起的气体。

　　他极力控制着颤抖的手指，将后面的信息滑出来，却在看清内容的一瞬间，如坠冰窟。

　　小芳：＠ 志伟。你丫不够意思！

　　小丽：这玩意儿做得可太逼真了！

　　小美：操！爽爆了！

　　小芳：爽爆＋1

　　小丽：爽爆＋2

　　小美：比我以前的玩具还爽！

　　小美：我要再来一次！

　　时间，是二十多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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