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1 节

第60章 许大茂打老婆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5,202 字

听见李学武的话,大姥笑了笑,披着衣服出了屋。

大姥走到马棚子里,从大青马带的脖套上摘下两个铜铃铛,用红绳子穿了,回屋里交给李学武系在了挂悠车子的绳子上。

这回可有玩的了,两个小铜铃铛随着悠车子的摆动发出“叮铃铛~”的声音,孩子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还用两只小手儿抅着铃铛。

“你有空儿了再去旧货市场踅摸踅摸,小拨浪鼓儿啥的踅摸些,逗孩子用”刘茵下了炕对着李学武说道。

李学武答应道:“知道了妈,我记下了”

刘茵像是想起什么,对着李学武说道:“孩子的户口问题赶紧找人办啊,院里那群嚼舌儿根子的已经开始传瞎话儿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这四合院就是这样不好,家家户户住的都近,没什么私密空间。

有时候半夜对门儿两口子办事儿,这娘们稍微爽到了点,那呼叫声音大了,四周几家儿都能听见,有声音大的,后院的早晨起来都冲着两口子挤眉弄眼的。

不然后院许大茂这小子为何被大家针对,因为这家伙在家,没少和娄晓娥折腾那点事。

以前刚嫁过来,娄晓娥一个富家女,还对这事保守含蓄,不过当了少妇后,这情况就一日不比一日了,院里的女人妇女也多,经常说着说着就开起了车。

在这种情况下,你要娄晓娥还惦着个脸,那还怎么在院里生活,后来也不止她家做这事,大家都一样,其实说开了,都是互相说个笑话,就看谁先急了。

见儿子没说话,怕儿子不重视,刘茵叮嘱道:“别不当回事儿,上午一大妈还来问了孩子的事儿,说是窜门子,但是一大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不是一大爷让来问的,就是一大妈来,说了娄晓娥家的事儿我们才知道”

李学武算是知道了,这院子里就没有三位大爷掺和不到的事儿。

不提自己家的事儿,就说这许家两口子自己发生口角动了手,那就让她们在自己屋里打嘛,两口子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和。

夫妻哪有隔夜仇,但是掺和进外人那就没完没了了。

哎,许大茂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觉得下手狠一点儿也没事儿,自己忍这个媳妇儿已经很久了。

李学武是知道许大茂是真的想要孩子的,不过后世他知道剧情,所以没有国外的技术,现在想姐姐他的问题,难如等天,不过李学武倒是有一个方法,很想和他指点,只是这个不能明面上说啊,而且得偷偷的种,这事需要从长计议。

除了这事,许大茂这人其他脾气也不小,还有就是特爱面子。

因为生不出孩子这点,他觉得娄晓娥仗着自己娘家有钱,还想把控自己,所以内心是非常不服的。有什么呀,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儿嘛,等我把你钱套出来,再找了个好的就换了你。

每次自己出去被发现都得打一架,这次可能...明明没有做那种事儿还吵架,就觉得很窝火,“新仇旧恨”就发泄在手上了,料她也不敢怎么样。

哪成想娄晓娥这个娇小姐脾气愣大,见许大茂说的话狠,手里也狠,便把事情告诉了院里大爷们。

赶巧儿了,傻柱也来凑热闹,把自己看见许大茂在轧钢厂墙外做的腌臜事儿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娄晓娥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就要大爷们主持公道。

好家伙,一大爷想立名,二大爷想立威,三大爷想年节儿桌上的花生瓜子儿。

可逮到“分大户儿”机会了,这才开起了全院大会。

这会儿周日下午在钢铁厂值班的都回来了,也算是人员齐备了。

李学武代表李家参与大会,穿着军大衣,端着大茶缸子拎着板凳坐在窗户底下,边晒太阳,边开会。

这每次开会都跟唱大戏似的,正好丰富丰富李学武枯燥的业余生活。

上一次自己处理贾家的事儿就有给院里住户普法的意思。

涉及到违法和违反道德的事儿直接保卫处或者派处所,该教育的教育,该批评的批评,该处理的处理,人人心中都有的遵纪守法的概念,也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三位大爷在院儿里勾心斗角地争位子,不是和稀泥就是拉偏架,弄得院子里事情不断,没个安宁,算什么曲子啊。

老的、大的不给年轻人做榜样,这后来可不就是出了几个混蛋么。

上不尊老,下不爱小,跟自己爹妈论同志,见傻柱要结婚收拾棒梗扒裤子,要说这二大爷和三大爷的教育真是失败,现在还有闲心教育别人呢。

歪风邪气都是这几个老的做下的,后面起的乱子和受的气都是自己做下的孽,还现在欠下的债呢。

再说邻里之间鸡毛蒜皮点儿事儿,你三位大爷想要混个好名声,想要院里人家儿好,那不是应该上人家里去劝合嘛,或者有什么事儿帮人家解决么。

两口子打架,双方都劝劝,再说和说和不就完了嘛,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现在好了,两口子打架都拿到明面儿上来说道,这两口子别想好了,就是顾及各自的面子都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承认错误或者和好。

三位大爷也是,每次都摆官威,弄个破桌椅整的跟三堂会审似的

这刘光福算是仨大爷裁判组织的通讯员,每次都是他,全院男女老少都凑到了前院。

三大爷家和二大爷家的几个孩子帮忙放了张破八仙桌和凳子。

三位大爷等到院里众人到齐才慢慢登台。

李学武仔细看了看娄晓娥的脸。

嘿,许大茂这王八蛋下手真黑呀!

娄晓娥的眼眶和嘴角都被捶紫了,顺着嘴丫子还流着血,脸肿的老高。

身上其他伤看不出来,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像是在地上打了滚儿一样,这身上的伤估计轻不了。

看得李学武都心疼,这娘们也是虎,自己一身娇皮嫩肉,跟一个爷们对着干,不是找罪么。

娄晓娥肿着脸,看到李学武在自己身上喵,那目光几乎快穿透她的身体,即使肿了半边,娄晓娥还是羞的瞪了李学武一眼。

“嘿嘿,有点意思。”

李学武也不恼,他颇还有趣的对娄晓娥猛的打眼神,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这让娄晓娥是又恼火又不能发作,那娘们在那边偷偷的咬牙切齿呢。李学武都看到了这虎娘们狰狞的手臂紧紧抓着衣襟,不过女人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来也是伤到了。

这许大茂真长本事了,还敢动死手打老婆。

院儿里人都知道,一直以来许大茂为了娄晓娥娘家那点儿财产对娄晓娥都是百依百顺,即使被说几句、骂几句也是虚与委蛇,不敢顶嘴的。

这今天先是被傻柱欺负狠了,又因为酒精上脑被娄晓娥吵得脑仁儿疼,再加上早就有了二心,下手就没轻没重了。

这娄晓娥就是一个单纯的傻媳妇儿。

生活上没心没肺,为人生性豁达。

如果不考虑其他因素,其实跟傻柱一起过正合适。

一大爷做开场讲话:“大家都知道了,许大茂和老婆打架,大伙看看,把娄晓娥打成什么样了,两口子打架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许大茂夜不归宿,裤衩儿丢了”

“哈哈哈~”

听到这儿,李学武也跟着笑了,开这么严肃的会却说的是裤衩儿的事儿。

但是自打上次自己撅了三人的面子,这次三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让自己参与的意思。

只听人群里不时有人笑话道:“裤衩儿丢了,裤衩儿丢了”

李学武听见众人起哄,很是无语地笑了笑,起身回屋里给自己的大茶缸子又填了一杠子水。

李学武现在喝水很少泡茶,多是放李顺药柜里的蒲公英。

炮制后的蒲公英泡水喝,微苦,但是能清热解毒,利尿散结。

李学武喝它主要是冬天睡火炕,再加上年轻人火力旺盛,容易上火,当然是不是饮食上火就不知道了,反正刘茵留意到他喜欢这个,没少给他准备。

等李学武出来的时候傻柱已经在场地中央表演完了。

看着傻柱表演有点儿上头了,装作害羞的样子,好像昨晚看见许大茂做了什么禁忌似的。

这个时候许大茂也开始怀疑自己了,自己一喝酒就断片儿,还真干过外面有人的事儿,这事儿如果傻柱咬死了,那自己可禁不住查。

娄晓娥已经忍不住开始哭了,这个年代有外遇是很严重的事,比家暴还严重。

为什么一大爷说不管许大茂打没打老婆,而是说出轨的事呢?

因为他们觉得打老婆是件很正常的事。

最有名的莫过于西北“捶王”了。

“峩捶你哦!”

娄晓娥想着如果昨晚是强奸,那许大茂就完了,自己也得成寡妇,后面的日子也就完了。

如果是通奸,那自己跟许大茂也完了,想想都觉得脏。

一大爷面向全院儿问道:“大家说怎么办”

傻柱这会儿正想着报仇呢,带头嚷嚷道:“法办,啊,法办!”

围观群众也不嫌事儿大,纷纷跟着嚷嚷:“法办,抓起来,抓起来”

李学武滋喽一口热水,心想这许大茂的人缘儿也忒次了点儿了,一个儿都没交下啊。

一大爷这时对着娄晓娥说道:“娄晓娥,现在我要听听你的意见,这件事儿你是想在咱们大院儿就这么算了呢,还是把他送到轧钢厂的保卫处啊?”

一大爷说着话还看了一眼李学武,怕李学武开口接过这个案子。

李学武看见一大爷的眼神儿唾了一口嘴里的蒲公英叶子,真当自己愿意管这院子里的闲事啊?

自己只不过是在踅摸机会罢了。

打蛇不死随棍上,想要做点儿什么可不能跟傻柱学,每次收拾许大茂都是浅尝辄止,跟逗狗似的,玩呢?

自己要是收拾这孙子非给他脊梁骨打折了,让他后半辈儿爬不起来咬人。

一大爷虽然想要立名,但是不希望院子里真出一个强奸犯的,即使是道德败坏的通奸也不行。

刚才问娄晓娥的意见,就是想要打一棒子,拉一下,再打一棒子,再拉一下。

刚才傻柱的棒子已经打完了,现在该拉“三胖子”一下了,所以想看看娄晓娥是不是能看在夫妻情谊的份儿上内部处理。

如果内部处理,自己等人就有权利收拾许大茂,再轻轻锤一棒子了。

听见一大爷说送保卫处,傻柱慌了,因为刚才的话都是自己胡编乱造的啊,到了保卫处自己上哪给找那个人去啊?。

娄晓娥也慌了,哪里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啊。

到了保卫处可就回不来了。

许大茂求助的目光看向娄晓娥,也看向了一大爷、二大爷几人。

看见几人都不说话,聋老太太这时说道:“哎,怎么全都不说话了呀!”

这会儿这老太太耳朵也不聋了,故意不给许大茂向娄晓娥装可怜求情的时间。

要不怎么说岁数越大越可怕呢。

江湖规矩,小孩子不能欺负,因为莫欺少年穷。

老人也不能欺负,因为老人经验多,坏你都能坏在点儿上。

一大爷见老太太问了,便接茬儿对着老太太问道:“老太太,是把许大茂送到工厂的保卫处去好呢,还是在这个大院儿就这么不了了之地就算了呢?”

看这话问的,就是有水平。

跟刚才问娄晓娥那句话中,对于许大茂的处理方法掉了个个儿,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问娄晓娥那句,强调的是送保卫处,就是吓唬娄晓娥,让她求情。

问老太太这句,强调的是不了了之,就是告诉老太太,放了许大茂。

傻柱这边也不住地给老太太和一大爷使眼色,示意在院儿里解决。

哪成想,聋老太太心思通明,但是也狠啊。

跟许大茂父母做了多年的邻居,早就知道许大茂不是好人。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许家就闹过几次这样的事儿,结了婚以后又闹了几次,还跟傻柱是死对头,坏了傻柱好几次的相亲。

这聋老太太是把傻柱当孙子看待的,着急傻柱赶紧找媳妇儿生儿育女,自己也好有看到童孙子的一天的。

所以老太太特别狠,声音坚定地道:“送保卫处,办了他”

一大爷的表情微微一愣,这老太太咋不按剧本走呢。

傻柱也傻了眼,奶奶唉~您这跟我使得眼色的意思不一样啊!这老太太是没看懂啊还是装糊涂啊!

许大茂听见这话眼睛就直了,这下子可坏了,这个名义进了保卫处就没有全须全尾出来的人了。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两个人说你不好还能申辩,要是几十个人说你有罪,你想申辩都没可能,尤其是院儿里岁数最大的聋老太太发话,那分量就更重了。

周围众人也都纷纷叫嚷要办了许大茂。

聋老太太恨的是许大茂不学好,影响了傻柱,院儿里人恨这兔崽子是眼气许大茂仗着老丈人家有钱,吃香的喝辣的。

对院里有势力的人阿谀奉承,就连三大爷那样的都甘愿结交。

对院里没势力的人斤斤计较,平时傲气得很,说话都是用鼻孔看人。

前几次人家爷们儿带着媳妇儿来院子里闹,都被这小子用钱把糟践的小媳妇儿们解决了,这次可不能放了他。

自己家里都没能有杆红旗,这孙子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多招人恨。

“对,对,办了他!”

聋老太太呸道:“呸,不学好”

一大爷看见许大茂惹了众怒了,再想往回拉怕是要折损威望了,也就顺水推舟地说道:“就按您的意思办,把他送到工厂保卫处去,正好治安股的股长在咱们院,直接交给李学武办了吧”

不对啊,这戏不是这样演的啊。

这时的娄晓娥已经傻眼了,自己没想到把事情闹大到这个地步,仅仅是为了请求三位大爷帮忙吓唬许大茂不要再出去鬼混,哪里想到要送去保卫处啊!

二大爷也摆着手说道:“走走走”

就在众人起身准备执行押送的时候,傻柱先急了。

“哎别啊,等一会儿,二大爷!”

这傻柱虽然想报复许大茂,但是也没想着置人于死地啊!

平时打打闹闹都是小事儿,要是因为自己的污蔑被打了靶,这怎么忍得下心啊!

另外都是一个院子住着,现在大家伙儿都痛快了,回头儿一定会埋怨傻柱举报了的事,再也没人肯亲近他了。

所以傻柱想把事情挽救回来。

“娄晓娥人家还没表态呢,对不对?”

就在二大爷上去把许大茂抓住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六神无主了,用哀求的目光左右求助着能求助的人,最后把无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妻子娄晓娥。

娄晓娥这会儿看着自己的丈夫,想到以往的点点滴滴,与眼前这个背叛自己的人重合着,又分离着。

这事一下子推过来,娄晓娥也是麻爪了。

这边傻柱赶紧给娄晓娥铺下坡:“娄晓娥,赶紧表态!你就说借他仨胆儿,以后他再也不敢了,就此不了了之,赶紧的”

听到这,娄晓娥还是心开始动摇起来,但是身上的疼,还有脸上的上,还有许大茂出轨的事,又一直梗咽在喉咙,像一根刺,刺的她更疼,想到这里。

傻柱不说这句话还好,又提起今天这事儿,直让娄晓娥心里恨得牙痒痒,看着许大茂就犯膈应,傻柱的步步紧逼倒把娄晓娥往狠心的决定上逼迫了。

女人心,有时候就是这样,前一下子软,后一下子可能就硬了,也恨,要不怎么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