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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59章 院里背后的议论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5,705 字

司机见李学武敬烟,想了想也就接了。

互通的参军时间,还是同期。

两人互相问了番号,聊着从军的事,聊着各自的部队生活,有时还哈哈地笑一阵,全没有了在别墅里的拘谨和约束,更没有了面对威势和冷漠时的不自然。

抽了两支烟,想要点第三支的时候董文学和任主任出来了,见李学武在车前站着,董文学复杂地看了李学武一眼,没说什么。

李学武给两人开了车门子,自己也跳上副驾驶,没有再往别墅看一眼。

司机还是跟来时一样,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原路返回。

这一路上坐车的三人都是看向窗外没有交谈,李学武却感觉莫名的轻松。

嘎斯吉普把三人又送回董文学的家门前,便调头离开了。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董文学便客气地把任主任送走。

李学武也提出告辞,言说家里还有事儿。

董文学知道他们家情况,所以也不多留他,告诉他以后每个周日有空就来坐坐。

李学武答应一声取了车子就往回骑。

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刚支上车梯子准备进屋,就听大院里刘光福咋咋呼呼地在挨家挨户传达三位大爷召开全院大会的指示。

李学武掀开厚布门帘子进了屋,不知道家里其他人都去了那里,房间只有老妈在。

刘茵正忙活家务呢,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情好,刘茵今天穿了一条碎花米白色的长裙,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她怎么受的了,好在长裙不是后世那种吊带的,没有那么省布料。不过因为长裙上面开口较多,可以看到她颀长纤细的脖颈,还有白皙细腻的瘦瘦香肩,因为挽着一部分袖子,刘茵露出了两条长长的白胳膊露在外头,不过长裙很修身,将刘茵胸前两片隆起刚好包住,此刻却显得更加坚挺硕大了。

这条长裙的腰身设计提得很高,也不知道老娘是什么时候买的,以前也没见她穿过,裙子从胸部以下就是长长的轻薄飘逸大裙摆,隐约可以看到两条纤细颀长的雪白玉腿在迈动,李学武猜测老妈里面应该穿了加暖的裤子,因为下面裙子比正常要厚实一些,不过还是能看到老妈下面那又细又长的白腿就像仙鹤般亭亭玉立,沙滩长裙的大裙摆一直垂到她的脚踝处,下面是一双穿着棉袜和小皮鞋的小脚。

“这衣服真漂亮,老妈,嘿嘿,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李学武放下东西,目光没有离开过刘茵。

刘茵早注意到有人回来了,不过撇了一眼见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是继续忙自己的事。

“我和你妹去商店买的,可贵了,好看吗?怕你爸他们唠叨,我一直不敢穿,呵呵,我就相中这一条裙子了。”

“不错,您呐,那眼光是真好,这衣服要是搁早点天,这穿出去,还不把那些小伙给馋住。”

“呸,呸,瞎说啥呢,嗯,你喜欢吗?妈这样穿不显老吧?”

“嘿,不老,年轻着呢,儿子就盼你天天都年轻貌美,这才是我的老妈。”

刘茵见儿子说着说着,手脚又开始在身上招呼起来,她就有些害怕被人撞见,今天突然兴起穿这个,也是知道儿子要回来,所以想穿给他看看。

李学武对着母亲刘茵说道:“怎么不吱声啊?是害怕人家把你看老了么。”

他起身来到了刘茵身边,在确认没人不会突然从房间外面溜进来的情况下,双手搂住了刘茵的腰肢,下身贴到了刘茵的臀部。

虽然隔着裙子还有一层棉裤,但是火热坚硬的感觉却是很快传递了过去。

而感觉到了这些的刘茵并太多剧烈抗拒的反应,反而轻轻的扭动腰肢用滚圆的屁股摩擦着李学武的下身。

恰到好处的刺激使得李学武的下面很快的产生了勃起的状态。

感觉到了李学武的生理反应,刘茵脸色粉红,喘着炙热的气息跟着扭过了头来,伸出了舌头,李学武跟着把头也凑了过去,两人的舌尖接触、缠绕到了一起,接着双方的鼻腔内都发出了浓重的呼吸声。

顺着丰满的曲线,李学武的双手从女人的裙口伸了进去,他能够感觉到老妈的皮肤在他双手抚摸刺激下产生的细小疙瘩,当手指插入一层丝巾包裹的里面,他很快接触到女人的双峰时,他感觉到对方的两颗肉粒已经开始发硬了……

正当李学武几乎要沉浸在这种极度享受的触觉刺激中的时候,刘茵却突然缩回了舌头,跟着轻声啐了一口。

“你作死啊,等下外面人就回来了呢……”

感觉着漂亮老妈发烫的脖颈和脸庞,李学武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随即收回了自己的一双魔爪,不过李学武在离开厨房前,还是狠狠的占了一回娘的便宜,在刘茵的两腿之间狠狠的捏了两把,害的刘茵脸上的红晕更是连到了耳根。

“都一把年纪了,你这坏小子,就拿老妈开心,你走开,别在妈身边转悠了,弄的妈难受不说,还冒火,外面叫着又要开会呢,一会儿你去看看吧。”

“又是啥事啊?”

刘茵没有停下忙碌的脚步,给儿子倒水让他洗手说道:“后院许大茂打老婆了,说是许大茂不三不四的在外面鬼混,三位大爷要给处理呢”

李学武想起怎么回事儿了,感情是昨晚傻柱导演的作品。

昨晚傻柱把许大茂扒光了晾了一宿,傻柱自己也跟着食堂睡了一宿。

不得不说这傻柱是为了报仇无所不用其极的人物,一根儿筋,就连回家相亲都放弃了。

早上许大茂酒醒了也被冻醒了,看见自己被绑着,成了案板上的待宰之鱼,没办法只能叫了傻柱爷爷才被松绑。

但是傻柱嘴上不饶人啊,说许大茂要强奸人家女同志,被他制止了,许大茂应该感谢他。

好家伙,就算许大茂喝断片儿了也想不出傻柱有什么理由救自己,不在边儿上看热闹就不错了。

许大茂哪里肯相信傻柱的鬼话,但是没办法只能嘴炮强者放狠话,但是内裤找不到了,只能悻悻地回家。

回家的路上,许大茂隐约想起自己昨晚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自己是被李学武叫人弄出来的,现在自己被傻柱收拾,一定是李学武跟傻柱串通好的收拾自己。

其实这内裤被傻柱偷偷塞灶坑门了,也不嫌弃脏,就为了报复许大茂给他拆台。

这许大茂回到院儿里见三大妈和贾张氏几人聚在水龙头边儿上看着前院儿李家方向嘀嘀咕咕,猜想到一定是李学武抱着孩子回来了。

许大茂是不想跟一群老娘们儿在一起扯老婆舌儿的,没有刻意躲着,想要绕过几人回家,但是自己走过去的时候被贾张氏瞪了一眼,呸了一口。

得!还是棒梗那档子事儿闹的,这老婆子还在怨恨自己呢。

自己天天上班,娄晓娥又是个不管事儿的,平时总往娘家跑。

可这贾张氏是天天在家的,这说不上哪天就被这老婆子坏了,不行,得给她找点儿事儿做。

“呦~几位婶子聊着呢”

见许大茂过来搭话,这几个老娘们儿直觉得诧异。

这许放映员傲气得很,平日里就属他们家的日子好,平时根本不搭理自己这些“穷人”的,今天怎么走过来搭话儿了。

三大妈家住在前院儿门口,三大爷又常占许大茂的小便宜,所以两家最熟,三大妈接话儿道:“大茂,这是刚回来啊?”

许大茂就怕别人知道这点儿事儿,干笑两声,问道:“我听你们刚才聊李家了,李家怎么了?”

这几个娘们儿不知许大茂跟李家关系,自然不会回答许大茂的话。

但是贾张氏是知道许大茂家跟李家没什么关系,以前许大茂父亲在这边住的时候跟李家就不怎么太融洽。

“我们正说李家好像有孩子哭的事儿,咋?你知道?”

看见贾张氏接茬儿,许大茂心道等的就是你,我把话儿一露,你们就去议论去吧,李家还不收拾死你,这样李家也别想好,这就叫一石二鸟。

贾家偷自己的母鸡,李家傲气的像只公鸡。

自己略施小计就能废了你们这两只鸡。

“我知道什么呀,不过昨天好像见着李股长抱着个包孩子的包袱出了装配车间,其余我就知道了”

这许大茂扒完墙豁子就往家走。

他这一句好像说了什么,好像又什么都没说,这群娘们儿更怀疑了。

“我就说他们家屋里有孩子的哭声”

“还真是啊”

“会不会是捡来的?”

“扯,李学武才19岁,怎么可能捡孩子,这年月你当以前呢?上哪儿捡去”

“那也不能是抱回来的啊,他哥哥才结婚几个月,不至于生不出孩子抱养吧”

“不一定,也可能就是李学武的,那小子以前可是个坏种,谁知道那孩子几岁了,是谁给他生的”

“真说不定啊”

三大妈撇了嘴,心里暗道,自己提醒于丽还真提醒对了。

不提这几人在这儿扯老婆舌儿。

许大茂走回家休息,对着媳妇儿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娄晓娥骂骂咧咧地收拾许大茂的衣服要去洗,但是找了半天内裤没找到,想到以前的旧事,便认为许大茂又出去鬼混。

两口子撕扯起来,打的还挺狠。

这边跟许大茂前后脚儿回来的傻柱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相亲的对象在家等着呢,急忙跑回家。

因为心里惦记着自己的相亲对象,进了院都没进屋就跑到贾张氏那问秦京茹在不在。

这贾张氏跟几个老婆子编排自己仇人编排的正开心,已经分析到李学武准备如何安排这个孩子了,见傻柱跑了过来也没在意。

贾张氏也觉得傻柱不靠谱,约好了昨天晚上相亲见面,一跑没了影儿,嘴上就没有好话说了。

傻柱激动地跑回家,哪成想听贾张氏说秦京茹回去了,一早就回去了。

这下子傻柱傻了眼,想问问秦淮茹在不在,好打听一下情况,秦淮茹今天还值班。

虽然很遗憾,没见到相亲对象,但是突然听到许大茂两口子打架声,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听见这老几位的话茬儿有点儿不对味儿啊。

傻柱打听完相亲对象的消息,两手揣着袖口想往家里走,听见这几位院里的妇女在谈论李家,便知道孩子的消息不知被谁泄露了。

“我说,老几位,嘿,闲谈莫论人非,留点口德啊”

这傻柱是个正直的人,听不得几人在这儿背后引论人,尤其是交情不错的李学武。

“管好你自己个儿的事儿得了”

心里气傻柱没回来相亲的贾张氏直接把傻柱的话给嘣回来了。

“就是,傻柱,你不会是想巴结人家李学武吧?”

“还真是,柱子,可得想好了,那李学武以前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就是,现在抱着一孩子回来,他那工作早晚完蛋,还干部呢”

“屁的干部,裤腰带都管不住,谁要是举报一下子,李学武就完了”

这话一说完,几个娘们都愣了一下,看向贾张氏的目光都有些异样了。

背后讲究人是讲究人,这是“江湖”,但是举报,这就超出这些娘们的能力范围了。

傻柱也不跟这些娘们儿计较,坏笑着说道:“不怕死你们就说,就在这儿扯老婆舌儿,想想这李学武可是一上班就在轧钢厂拉下马十几个人送去西郊打了靶子”

这一句可是给这群娘们儿吓到了,这年月打靶可都是大卡车拉着出去连头套都不带的,去西郊刑场就崩了,这些人都去街上看过热闹。

傻柱见众人听进去了,手揣着袖子口,嘿嘿笑道:“举报,举报,你们知道举报的大门儿朝哪边儿开吗?李学武要是没个准备能把孩子抱回来?”

傻柱一脸认真地说道:“不提你诬告的处分,单说那李学武的狠厉,收拾你们怕脏手,弄死你们爷们儿还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他能让你们爷们儿跪着求他你信不信?”

看着几个娘们儿讪讪地表情,傻柱又数落道:“咋?嫌弃家里好日子过足了?想跟贾大妈学做寡妇?我看行诶~”

“哎,我锅里还烧着水呢,我得回去了”

“我也是,衣服还在盆里泡着呢”

想到自家爷们儿说过李学武的狠,几个娘们儿都白着脸各自散了。

傻柱见人散了又对着想要骂自己的贾张氏说道:“贾大妈,想想上次顶在脑门儿上那玩意儿,你猜你再落在李学武手里他会不会直接搂火儿?别忘了你可在轧钢厂备着案呢”

“他敢!他自己做了腌臜事儿还怕人家说?你等着,我早晚去告他乱风纪去”

贾张氏面对傻柱的讽刺,色厉内荏地嘴硬着。

傻柱也是不惯着他,嘴角一咧,犟火道:“去去去,现在就去,您要是嫌弃远我借个车子带您去,用不用我给您指路告诉您去哪告?”。

贾张氏看着嘴里冒着损话儿的傻柱瞪了瞪眼珠子。

“呸!你也不是什么好饼,想着我早死好住到我家去吧?死了你那条心吧!”

贾张氏呸了一口,说完话就小跑着回了家。

傻柱冲着贾张氏坏笑了两声便哼着小曲儿回自己屋去了。

前院,李学武正在帮着大姥组装悠车子,大姥已经把吊在房梁上的悠车子做了出来。

老话儿讲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

人参都知道,贵重中药材。

貂皮也都熟悉,贵人穿的大衣都是貂皮做的,当然了,也分黑貂、紫貂等高低贵贱,这里不说。

乌拉草是东北的一种草本植物,旧时东北人用皮革缝制、内絮捶软的乌拉草作防寒鞋,是北方贫民心爱的“草履”。

“乌拉”是满语皮靴的意思,是一种东北人冬天穿的“土皮鞋”。

东北有三宝也有三怪:窗户纸湖在外,大姑娘叼着大烟袋,养活孩子吊起来。

第一怪说窗户纸湖在外,因为东北地区冷,所以冬天时候都会用纸条把窗户的缝隙用糨子湖起来,这不奇怪,但奇怪的是湖在外面。

那是因为东北的冬天长达4、5个月,湖在屋里容易被水蒸汽弄湿,也容易被窗户缝的风吹坏。

所以早些年在使用木窗框的东北家家都是这样的。

第二怪说大姑娘叼着个大烟袋,过去的东北人抽烟是个风俗习惯,人人都抽,李老太太年轻那会儿就抽。

东北的大姑娘从小跟着家里老人生活成长,大冬天的在屋里猫冬儿,不鼓捣烟儿实在是没啥干的了,抽二手烟还不如抽一手烟,所以大姑娘都叼一个大烟袋锅子。

第三怪说养活孩子吊起来,东北人给孩子睡的摇篮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是用绳子把摇篮吊起来,一般都是吊在房梁上,这样,母亲在屋里做活计的时候只要偶尔抽空推一下,摇篮就可以自己晃好长时间。

这个习俗是源于东北最早的居民都是满族和蒙古族,这两个民族都是马背上的民族,是游牧民族,所以当大家逐水而走的时候经常把孩子放在摇篮里挂在马背上迁移。

现在大姥给孩子做的悠车子就是吊在房梁上的。

有的悠车子是藤编的,但是北方不产藤编,大姥就用木梁扣卡槽,卡薄木板做了一个两头儿翘的悠车子,整体呈椭圆形,两边各有对称的两个小耳朵用来拴绳子。

李学武脱了棉鞋上了炕,在房梁上穿了两根绳子,拴在悠车子的四个耳朵上。

“再往下来点儿”

大姥站在地上给指挥着,老太太抱着孩子坐在边儿上作参考。

悠车子的高度应该在成年人坐在炕上的胸口的位置,这样火炕的温度能温暖到悠车子里的孩子,还不至于让火炕的温度使孩子上火。

李学武照着大姥的指挥放低了绳子的高度,调整到合适位置。

“中啦,下来吧”

见大姥说合适了,李学武将绳子系紧了,蹲下来试了试绳子的强度,挺合适。

悠车子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刘茵把新做的小被子铺在干草上,又放了一个小枕头。

“来,咱们试试太姥爷给做的悠车子好不好”老太太双手托着把孩子放在了悠车子里。

李学武轻轻推动,悠车子便左右摇摆了起来,孩子初见这么好玩儿的物事抓着自己的小手儿不断地张望着围着自己的几人。

“哎呀,真美呀,坐悠车子真美呀”

老太太边推着悠车子便逗着车子里的孩子。

“都怨你小时候淘气,咱家以前那个是藤编的,是你爷爷从市场买回来的,用着可结实了”

可能是想到了小时候的儿子调皮,还有儿子经常对自己使坏,刘茵说着还拍了李学武一巴掌,训道:“你可倒好,给悠车子栓绳儿在院里让对门儿闫解放闫解成哥俩儿拽着你玩儿,那大砖地,没两天就拽坏了,不然大孙女还能用上呢”

李学武嬉皮笑脸地辩解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看我闺女不就用上新的悠车子了嘛,看看太姥爷做的悠车子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