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许大茂被抓了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869 字
得!这娄晓娥抿着嘴角就感觉疼,她的脾气就属于吃软不吃硬那种,傻柱一逼,反倒起了不好的效果。
李学武倒是将娄晓娥的表情看在眼里,见傻柱在那里搬弄,真心上去给他送奖牌,都是一群不嫌事大的人,越热闹越好。
看着傻柱不断地使眼色,娄晓娥的心越来越坚定自己的想法,抿着嘴就是不给许大茂求情,也不肯原谅许大茂。
许大茂抓住娄晓娥这根救命稻草哪里会放松,不住地使眼色让她救自己。
娄晓娥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看他,算是默认了一大爷的决定。
娄晓娥冲着一大爷几人厉声道:“必须查出那人是谁来!”
这话的意思就是这次必须找到通奸的那个人。
这下子傻柱和许大茂傻了眼了。
傻柱心明镜儿知道这事儿是自己编的,上哪儿找人去?
许大茂不知道是傻柱编的,还是知道自己上的是哪一个人啊。
这厂子里跟自己相好的可有四五个呢,厂子外面也有三四个,各个村里更是多了。
每次都是拿钱在厂区外面打野战或者是下乡放电影就住到人家里,哪里想得起那天夜里是谁啊,再说想起来也不能说啊!
二大爷转身抓住许大茂:“走吧,早晚也得走”
一大爷总结道:“那好,咱们全院呢,大伙举手表决,同意把许大茂送到厂里保卫处的举手”
听见一大爷的问话:“院里所有人都举起了手,连小孩子都凑趣举起了手”
没举手的当事人娄晓娥也恨恨地看着许大茂。
“同意”
“同意”
“这是得好好教训教训”
“同意,同意,同意”
二大爷已经扭住许大茂的手准备招呼李学武了。
傻柱看这事情要脱离自己掌控紧忙想上前阻止,但是还没等傻柱说话李学武先说话了。
“何雨柱,坐下,现在许大茂是犯罪嫌疑人,别碰他,不许公报私仇!”
李学武这一声大喝,算是把傻柱钉在地上,脚步不敢动,嘴上却想向李学武解释。
傻柱心想哪里想要报仇了,这是去救许大茂啊!他和许大茂从小打架打到大,要说生死大仇,那没有,两人就是互相看不起对方,一个嫌弃对方爱显摆惹风头,一个气对方土,总被欺负挨揍。两人都是总想压对方一头,所以天天搁眼前就是见面就开怼。但是,可没想把对方真往枪口上送,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不至于。
自打李学武回来,在院儿里跟谁都是笑着说话,不参与各家的事儿,下班到家不是干活儿就是进屋待着,所以除了上一次的公事公办,谁也没想到李学武凶起来这么可怕。
全院男女老少都静静地看着李学武一步一步往许大茂跟前儿走。
就见李学武解开军大衣,露出卡在武装带枪套上的手枪。
这下除了二大爷扭着许大茂,其余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大院里还没现场抓过人呢,今天可算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傻柱更是急的直跺脚,但是怎么也不敢往前走一步,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时候的人最怕穿制服的,就连供销社那种制服都怕。
李学武掏出后腰上别着的手铐扔给二大爷。
“许大茂,我现在以轧钢厂保卫处治安股的名义接收你,刚才院里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作为邻居,全院表决前我可以装作没听到,没看见,但是现在我只能公事公办,希望你不要有侥幸心理企图逃跑,老老实实跟我回去交代问题接受调查”
李学武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得,瞧见了吗?不是我要收拾许大茂,是三位大爷主持,你们都同意的处理决定,我也是勉为其难,工作需要,职责所在,只能帮你们收拾他了。
李学武说完对着二大爷说道:“刘海中同志请配合我给许大茂戴上手铐”
二大爷手忙脚乱地接住李学武扔过来的手铐,刚想铐在许大茂手上,就见许大茂蹭地一下跳过凳子准备往院子外面跑。
李学武一脚踹在脚边翻着的长凳上,长凳滑动一段距离横在许大茂的前面。
许大茂一脚绊在凳子上,狗啃屎地摔了一个跟头。
这寒冬腊月的,脑门抢在地上,磕出好大一个口子,两只手也卡秃噜皮,渗出了血。
李学武一个健步掏出手枪就抵在了许大茂的后脑勺上。
“不是告诉你别想着跑吗?你说你跑得快还是子弹跑得快?”
院中众人惊呼出声,都站起身观看,但是都不敢上来。
李学武冲着二大爷喊道:“把手铐拿过来”
二大爷看见枪腿都软了,看着站起身想说不敢说的一大爷,坐在椅子上瘫了的三大爷,只能颤颤巍巍地走到李学武身旁递上手铐。
李学武一把抢过,铐在许大茂的两只手上,怕他再跑,特意背着手铐的。
其实许大茂跑是李学武暗示的,就是为了让许大茂跑才特意说出别想跑的话。
许大茂精神高度紧张,李学武说的话他只听进去一个字,那就是“跑”。
自己禁不住查,保卫科长都栽在李学武这杀神手里,自己必须跑。
至于往哪跑,怎么跑不知道,就是不能去保卫处,去了自己就回不来了。
李学武借这个时机收拾许大茂是有原因的,不仅仅是他给自己下绊子,更因为特殊时期,这小子为了进身之阶,连自己媳妇儿和老丈人家都敢卖,院儿里还有谁是他不敢卖的。
昨天他敢当着领导的面儿告自己,明天他就敢背着自己玩阴招。
自己想平平安安,稳稳当当地度过这个年代,就必须一点点儿剪除危险源,打掉冒尖儿的刺头儿。
当然,他更不是因为看娄晓娥被打的不成人形才对付许大茂的,李学武心里给自己解释。
看到男人真被扣起来了,娄晓娥的目光也是落出复杂的表情,不过看到李学武回头一撇,两人目光自然又再一次无意中碰到了一起,这次李学武向娄晓娥示意了一下,目光当然是旁边的许大茂。
娄晓娥刚想出声,结果嘴巴扯到脸上的肉,疼的她差点冒冷汗,瞬间的疼痛让她忘记了要说的话。
就这样,在大家的围观下,李学武看向了许大茂。
李学武拽着许大茂的脖领子扶正身体看了看,破了点皮儿,没啥事。
看完就把许大茂的围巾拽下来缠在了手腕上的铐子上,又把外衣从后面掀到前面盖住脑袋怕他逃跑。
李学武抵近许大茂的脑袋边上说道:“许大茂,我给你留最后的面子,你也给你自己留个体面,你身后包括你媳妇儿在内,男女老少都看着呢,别犯傻”
说完看见许大茂不吭声地点了点头,就让二大爷骑上三大爷的自行车驮着许大茂,自己也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出了门。
所有人都知道,许大茂这一去,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弄不好,真得去靶场听响了。
随着李学武几人消失在门口,院内众人很快议论开来,早年间抓特务,抓坏分子也见过,但是都淡忘了,今天再次见到李学武干净利索的抓捕都是重温了一下烽火年月。
一大爷不吭声儿端着茶缸子回了屋,三大爷也不敢心疼自己的自行车了,拉着老伴儿和孩子回屋关门。
贾张氏这次又被吓到了,上午傻柱说自己几人再敢嚼舌头得被李学武打死,自己等人都没当回事,今天这一看,这小子真敢玩真的。
几个老太婆互相打了个眼色,急匆匆地跑回家了。
院里众人纷纷回家该干嘛干嘛去了,就剩娄晓娥失魂落魄地走回家,看着早上因为打架弄得乱糟糟的家里,也没心情收拾,坐在桌子边上发愣。
看着娄晓娥行尸走肉般的样子,傻柱是欲言又止,估计是心里想跟娄晓娥解释啥。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说,说啥都没有意义了。
秦淮茹则是想到昨晚李学武的话,又看到今天李学武的表现,知道自己以后千万不能让棒梗惹到他。
前院瞬间没了人,就剩傻柱在外院打转转。
秦淮茹叫道:“傻柱,你还替许大茂着急啊?”
何雨水也想劝哥哥别管闲事,但是见傻柱都不听秦淮茹的,更不能听自己的了,也就不说了,一拧身子就回屋去了。
傻柱想解释却张不开口,只能不理秦淮茹,继续等李学武回来。
秦淮茹见傻柱不搭理自己,也不再废话,领着孩子就回了家。
李学武监督二大爷驮着许大茂进了轧钢厂,又交接到羁押室,找来厂医务室值班医生给许大茂做了伤口处理。
在交接证明上也注明了许大茂的伤口是抓捕时自己撞的,二大爷签字证明。
让二大爷跟值班的魏同代表着大院全体人员的决议去做笔录,刘福生去派处所开传唤证,李学武则是把许大茂押进改造过的羁押室。
自从上次见过宾馆一样的羁押室,李学武就要求留守的几人在自己出差期间对羁押室进行了改造。
窗户改的小小的,还用纸板堵上了,屋里不开灯就看不见光。
室内让厂焊工焊了通顶的铁栅栏,把屋子隔成两半,一半羁押犯人,一半审讯,羁押那边地上盘了矮炕,炕上只有几个破铺盖卷,铁床已经搬走了。
审讯这一半用钢板焊了后世的审讯椅,全铁的,坐在上面双脚离地,腿被盖板儿压住,手铐在盖板儿上,坐一会儿就受不了。
审讯椅对面而又放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有点后世派处所刑讯室的模样了。
把许大茂锁进羁押室。
李学武对着扶着铁窗站着的许大茂厉声道:“今天我休息,没时间管你,明天我上班,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交代,交代的人多了,还有可能减轻罪责,不然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去吧”
身后的刘福生内心感叹股长的聪明,这羁押室谁待一宿都得害怕,哪有不交代的道理。
至于李学武的话他是一个字儿都不信,上次股长也是这么对着胡进步说的,现在听说要被打靶。
刘福生表面上还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配合着股长。
等两人出门后就关闭了灯。
这招跟禁闭室有点儿像,先给他一个心理压力。
“今天的晚上的炕火别停,蒸蒸他”
“是”
刘福生看着李学武都害怕,这招儿太...,人饿着还行,渴了的话可坚持不了多久。
李学武办完羁押手续,那边魏同也做完了笔录。
二大爷跟着李学武一起往家走,路上也不敢说话,就怕惹到李学武。
李学武看到二大爷的样子,心想:“挺好,吓住他更好,省的以后猪油蒙了心,做个七级工也算是高级工人了,怎么非要往干部那边儿掺和呢?”
让他有个对权力机关的认识也是好事儿,省得以后没轻没重的祸害街坊四邻,院儿里就属二大爷蹦跶的欢,没文化硬装大学问,贻笑大方。
二大爷只是官儿迷,没有胆子为非作歹,也没有胆子害人,只不过是贪迷金钱,时代的恶人罢了,吓唬住,以后再时常灌输一点儿正能量思想给他,别仗着文盲不懂法就乱来。
李学武到了家就见窦师傅与大姥站在倒座房里相看呢,刚要进去跟窦师傅说话却被傻柱一把拉到门房门口去了。
李学武明知故问:“柱子哥,你这是干嘛呀?我这忙着呢”
何雨柱急忙道:“学武,许大茂怎么样了?”
李学武看着傻柱说道:“我可告诉你,公是公,私是私,想报仇,这会儿可不行了”
何雨柱急了:“我是那人么我,我就是想问问他怎么样了,前后院住着...”
李学武道:“我今天不上班,家里有事,懒得搭理他,明天再说,不过这小子风评不好,你可离他远点儿”
何雨柱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因为这么点儿事儿不至于吧,这不是把人往死了整吗?万一事情是假的呢?”
李学武瞪着傻柱喝道:“何雨柱,假的就是假的,没有万一,你敢承受万一的责任吗?懂什么叫法律吗?强奸是犯法滴,通奸也是犯法滴,污蔑也是犯法滴,你敢说你说的话是假的?我今天这是执行公务,怎么能叫整呢?”
何雨柱见李学武急了,赶紧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口误,但都是街坊四邻住着,你看能不能让他做个保证,把他放回来”
这时候看见李学武回来,一大爷和三大爷都走了过来,听见何雨柱的话都看着李学武。
李学武拽着傻柱的脖领子按在一大爷和三大爷中间,说道:“记住了,报案以前院子里的事儿叫街坊之间的摩擦,报案以后,这事儿叫国法”。
“你们可以在院子里搞一些小动作,处理处理邻里纠纷,你们可以说了算,但是国法你们也能说了算吗?没事少跟我这瞎扯澹,边儿上呆着去”
说完带着聚过来的窦师傅和大姥回了屋。
一大爷、三大爷还有傻柱都是面面相觑。
这李学武属狗脸的,不提公务跟个小绵羊一样,笑眯眯的,一提公务就跟要吃人的狼一样,翻脸就不认人。
从没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不给面子过,三人都是很难受,但是又不能反驳,也不敢招惹李学武,各自悻悻地回了屋。
李学武请窦师傅在八仙桌落了座,又给倒了杯水。
窦师傅拿出重新构画的图纸,标注了尺寸,用料,施工先后,施工后效果等。
这与自己的设计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添加了电路走线,水管走线,暖气走线,污水排放等。
房子改造是一个很大很费事儿的工程,一定要交给专业的施工人员去干。
见李学武点头,窦师傅又拿出西院的设计图。
很简单,沿着正北修五间砖石结构的大仓库,地下一层,地上一层。
东西两边延墙各修一排简易仓库,砖石打柱,砖土砌墙,木梁竹帘蒲草盖顶,湖泥铺瓦就行,一面儿开门的结构。
因为只有地上一层,不用考虑保暖问题,只要防晒、防风、防雨、防潮就行。
原来倒座房的位置重新修建房屋,只不过是把外面围墙拆了,做门脸儿房,因为现在废旧商品回收都是在营业室收的。
李学武打算好了,先暂时启用两间门脸儿房做收购大厅,四白落地,砖砌水泥吧台,室内安装一个小磅,再挂一些标语就行,反正就是照着这个时代的特色改造,人家啥样我啥样,绝不标新立异。
北房当保暖仓库,东西厢房当普通仓库,中间场地当露天堆积场。
能怎么简单就怎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