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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51章 训秦淮如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6,586 字

见李学武要走,秦淮茹用身子一拧堵在了大门里,眼睛看着李学武不住地流着眼泪。

秦淮茹怎么不知道李学武说的都是对的,但自己有什么办法呀。

自己27块5的工资,婆婆每个月都要3块钱的养老钱,还要吃去痛片,三个孩子还要吃细粮。

棒梗一个学期的学费就要两块六毛钱,小当也是一样,槐花马上就起来了,哪个孩子不让上学啊?

每次傻柱往家拿肉菜,热菜的香味儿飘进屋里,棒梗就嚷嚷着想吃肉。

这年月谁家孩子不馋肉啊,婆婆逼着自己去傻柱家里求,求不来就直说自己当妈的没本事。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孩子们吃顺嘴了,每次都是软磨硬泡地逼着自己去拿,自己不牺牲色相能拿得回来嘛。

自己去拿的次数多了,棒梗就当傻柱的东西是他家的了,也跟着拿。

就这,婆婆还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很怕自己跟傻柱有什么似的,既要自己当婊子,还要自己立牌坊,上哪儿说理去?

无助的泪水带着委屈全流了下来。

“我能怎么办呀?我都这样了怎么谁都欺负我呀!哪怕有人说一句帮我的话我也不至于这样啊”

李学武被堵着门进不去,嘴上就不留情面啥话都说了,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

“想让人家帮你自己得要强啊,你见谁家像你们家似的细粮不断啊?谁家没孩子啊?”

“不说三大爷人品怎么样,就说持家,三大爷一个人32块钱的工资养活七口人,就这,大儿子还结婚了呢”

李学武见秦淮茹死皮赖脸仍是堵着自己,也不怕得罪人了。

“别说一大爷没有接济过你,傻柱哪个月不借你钱花啊?傻柱给你从食堂买过几回馒头又去外面买过几回棒子面了?你在车间跟人家要了几回馒头了?用我说出人名吗?”

听见李学武的话,秦淮茹如遭雷击。

李学武看秦淮茹不哭了,这才说道:“人不自立天难助,想要人家帮你,你自己得有脸面,你看看院里的人都怎么看你,你想让你的孩子将来怎么看你?真跟你婆婆学啊?你怎么嫁进来的不知道啊?”

秦淮茹眨着泪眼看着李学武问道:“我能怎么办呀?”

李学武看着这个梨花带雨的小寡妇儿,说道:“以身作责,教育孩子,说服婆婆,孩子教育不好就打,婆婆说服不了就送回农村老家去,还治不了他们了?”

“你挣工资养家,你还怕你婆婆?傻柱的菜再香那也是剩菜,说难听点儿吃着没有贼味儿啊?”

看着秦淮茹点头,又说道:“你婆婆在家也是闲着,让她做饭,洗衣服,去街道领火柴盒糊,不干就回老家去,她能帮你分担一些,你也就轻松一些,两个人挣钱养三个孩子还不是轻松?”

秦淮茹明白李学武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自己下不定决心去做。

“我这边马上装修房子,泥瓦匠的供饭、清理屋子的零活儿有很多,需要帮忙啥的,到时候交给你,厂子那边的治安我再帮你维持,只要你不惹事儿,没人敢惹你,能帮的也就是这些了”

李学武对秦淮茹跟对别人一个样,不会像傻柱一样白拿钱养着困难户,自己没有一大爷的目的,也没有傻柱那种精神。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自己在这个院子里住着,街坊邻居开口,只要是不为难的,能帮就帮,但是绝不办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以外的事儿。

打肿脸充胖子的事儿绝对不干,再说谁敢打肿自己的脸?

答应秦淮茹在厂子里治安的事儿,这本来就是治安股的职责,有什么纠纷可以解决,但是不能用强和撒泼。

秦淮茹听见李学武会帮忙,破涕为笑,嘴里直说好。男人给自己定下路子,秦淮如心里是一下安定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秦淮如此刻就是想亲近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越看他越有男人味。

李学武看见秦淮茹听进去了也就轻声劝说道:“你要是不自立,一大爷的救济粮也是带着条件的,傻柱的救济也是带着目的的,车间里的馒头也是带着色心的”

秦淮茹低声呢喃道:“他们想的什么我都知道,我都知道的......”

这秦寡妇可是七窍玲珑心,说不定那心跟藕似的,全是眼儿。

李学武点了点秦淮茹脸上的泪水说道:“记住了,千万别把自己的软弱展现给别人看,千万不要把自己的狼狈述说给别人听,因为根本没有人会觉得你可怜,只会觉得你很没用”。

男人的大手从脸上滑过,不止搽去了泪水,还带动了秦淮如心里那一丝原本平静的心跳,所以她瞬间感觉到脸上有些微微发热起来,很受用,也很堵得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李学武这句话把秦淮茹说的蒙住了,以往自己的泪眼婆娑可是神器,在李学武这个冷血动物这儿却是很没用。

李学武指了指院里说道:“行了就这样吧,让开,让我回家,跑了一天了,出差去东北,好几天了还没回家呢,一会还出去有事儿呢”。

秦淮茹赶紧让开路,李学武侧着身子几乎是蹭着秦淮茹进了院。

还别说,这小寡妇真特么有料,那两个凸起的山硬是在他的挤压下向一边倾斜,柔软的很,似乎还有一股香气,让李学武瞬间来了点感觉。

秦淮茹红着眼睛,感觉到和李学武彼此黏在一起,特别是男人结实的胸膛蹭着挤过去,一股暖味的氛围瞬间袭击了两人,看到李学武急急的离开,秦淮如红着脸,一低头结果看到男人下面支起的包包是那么的显眼,秦淮如羞红,抬起脚步快速去了厕所。

这家伙,没想到那里那么大,看那高度就不短,秦淮如脑海都是那东西的画面,站着厕所的她身体直感觉发软发酥,等了好一会儿,把男人甩出脑袋,秦淮如这才往回走。

李学武停好了自行车,撩开门帘子就进了屋.

家里人都躺炕上准备睡觉了,见李学武风尘仆仆地抱着一个竖着的包裹回来,北屋老太太几人都很诧异。

刘茵坐起身披着衣服问道:“咋这么晚回来?走的时候也不让人带个信儿,还是你爸见你老不回来,慌慌张张地跑去厂里问才知道你出差,路上跑的太快摔在地上磕膝盖都磕青了,下回可不能这样了啊”

刘茵唠叨了一句,又心疼儿子,问道:“吃晚饭了吗?你抱着什么?”

看见李学武回来,李顺本来想要训斥几句的,却被孩子他妈说破了自己的糗事儿,面子上就有些不自在,哼了一声侧着身子装睡,不去看李学武。

李学武喘着酒气,轻声回道:“妈,我吃了,吃完又跟厂里领导喝的酒,所以回来晚了,让你们担心了”

边说边把在门口取出的包裹扔在自己的铺位上,抱着孩子轻轻放在了东炕刘茵和李顺的中间。

刘茵还在唠叨着:“你这孩子,跑了那么久,还不早点儿回来休息,去喝什么酒啊...呀!这是...!”

刘茵的话还没唠叨完,就被李学武打开包裹露出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吓到了。

这小孩子看见有人看自己还挥舞着小手儿,蹬着小腿儿。

刘茵看到孩子是儿子抱回来的,怕有什么情况,不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听见刘茵的叫声,北屋几人都往这边看来,李雪更是叫到:“是个孩子,还是...”

本来背着身不看李学武的李顺听见这话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看向孩子,只看了一眼便蹭地跳下了地,拿起鞋就要打李学武。

李顺真是气急了,嘴哆哆嗦嗦便开始骂人。

“你个浑蛋,我千防万防,就怕你出这种事儿,求爷爷告奶奶把你送去当兵,还是没有防住,在部队里你都敢...!还弄个洋...我打死你!”

说着话便抡着手里的鞋往李学武这边打来。

“别,当家的。”

刘茵看事情不对,刚出声准备阻止,不过因为穿着不便,那边李顺已经从旁边不知道那里抓起了东西。

李学武胃里酒劲儿后涌,在门口就是脑袋反应慢了才话多,回到家屋里一暖和,酒气更是上涌。

这酒劲儿上来反应就慢,李顺没有真的想打,本以为以自己儿子的身手躲自己这个还瘸着的半老头子还不是轻松?

可没想到一鞋底子真打在了儿子的脸上。

“啪”的一声!

这响声不止吓坏了看孩子的几人,也把李顺吓呆了,拿着鞋底子愣住,看着儿子红肿起来的脸,不知怎么才好。

刘茵这下也顾不得没包紧的衣服,她一下子爬起来心疼地查看站在炕边抓着李学武的脑袋,边哭边担心的道:“傻小子,你怎么不躲啊”

老妈里面就穿了个单衣,外面套的花袍,因为蹲坐起来,单衣很凌乱,李学武作为后来人,目光不受控制的一下子喵到了老妈散开的单衣里面,原来老妈里面只穿了个红色的肚兜,不过似乎很小,老妈的两个巨大的乳球从肚兜两边都漏了出来,单衣有点透明,预约可以看见一点凸起。

不过这些大家都被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挡住了,没人注意。

刘茵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很快坐下赶紧抱紧了衣服,虽然嘴里还在说着什么,不过眼神看到儿子的目光,她又气的拍了他几下。

李学武没觉得有多疼,胀胀的,麻麻的。

李顺瞪了李学武一眼,扔了手里的鞋穿在脚上,一瘸一拐地敲开门去了大哥那屋。

刘茵摸着李学武的脸,眼睛里直掉眼泪儿。李学武一点都没有生气,还调皮的向刘茵眨眼睛,手里更是抓着老妈的玉手揉着,刘茵看到没人注意,抽出手又使劲拍了儿子几下。

“坏家伙,让老娘担心你,你就知道使坏,小心被其他人看到。”因为李顺出去了,没有旁人,刘茵语气都娇嗔的责怪儿子。

“没事,妈,一点都不疼,比受伤轻多了,有你在帮我揉,我

儿子幸福极了,嘿嘿。”说完,李学武还在玉手中心绕啊绕,直绕的刘茵目光快流出水。

似乎是儿子开导有了效果,刘茵慢慢收回了眼泪,声音也小了很多,只拉着儿子心疼。

李学武自打当兵走,李顺再也没在家里动过粗,这次真是给刘茵吓到了。

“这死老头子,儿子不回来尥着橛子找,儿子回来又开始作妖儿”

李学武拍了拍母亲抓着自己的胳膊,道:“没事儿,妈,多大点儿伤,快坐下吧,一会儿孩子吓哭了”

刘茵这才想起来孩子的事儿,回头看向被老太太抱在怀里的婴儿,问道:“你说,孩子哪来的?谁家的?”

“不是谁家的,是......”

“那就是你的?这黄头发和面相......你跟洋呢子生的?”

刘茵知道儿子在南边服役,听说那边有外国人,真怕是自己儿子做了错事,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了,不由得急切地问道。

“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你抱回来干嘛?你想吓死我啊,赶紧说啊!”

刘茵真是急红了眼,这种事儿真的乱不得。要是知道儿子喜欢女人,还和外面的女人乱搞,刘茵说什么也不让儿子出去,就这城里,那么多女孩,让儿子折腾个够,不行还有老娘守着,怎么也不能出这种事情,现在好了,刘茵也是慌的很,就像喜欢的宝贝被人家偷走了,好像还要摔碎了。

老太太对着刘茵道:“你先坐下,总得给学武说话的机会啊”

“娘,我真的......”

刘茵听着老太太的话一下子跌坐在炕上,真的被儿子吓到了,声音里的哭腔没断,现在更是被吓的“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学武赶紧从包袱里掏出用信封装着的证明材料递给了刘茵,刘茵一把抢过,哆嗦着手打开看了起来。

这会儿大哥大嫂也披着衣服过来了,刚才听了个大概,现在见婆婆在看,也跟着看了起来。

大哥学文则是去老太太那边看了看孩子,粉嘟嘟的,深眼眶,黄头发,直觉得好奇。

李学武坐到西炕上,接过大姥递过来的香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缓了缓酒劲儿,嘶着声音开口叙述着这个孩子的身世。

那边几人看着两国外事部门和地方给出的证明和结案书,已经相信了李学武。

几人再听到孩子凄惨的身世,望向孩子的眼神儿更是带着怜悯。

刘茵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苦着脸对儿子问道:“你才19岁啊,有了这个孩子怎么办呀?你不想找对象了啊?你不想成家了啊?”

不管儿子如何,刘茵还是想着儿子的以后,这是做娘的责任,也是心疼儿子的态度,该疼的时候刘茵不比任何少,甚至更多,她可以什么都不顾。特别是三兄弟中的老二,年少那时最调皮跳脱,性格也最要强,而且喜欢拍婆子,也是最男子气的,让刘茵又气又疼又喜欢,太老实如老大,太斯文性弱老三让刘茵没办法,唯有老二,就像一群小绵羊里面唯一的一头狼,总是那么吸引人瞩目,小时候又不能太宠,刘茵只能暗暗藏下心思,不然几个孩子得互相嫉妒了。

李学武抽着烟,努力清醒着大脑,解释道:“我说这孩子跟我有缘您也不一定信,我只说当时如果我不要,那三条路这孩子都活不长,再有就是当时的情况很复杂......”

贴着炕沿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也考虑过未来,但我在火车底下发现她的时候,是她先拉住我的手的,既然她选择了我,我就不能放弃她”

李学武的话说的很严肃认真,一副命运安排如此的样子,像不顾一切的担当让大家都有好感,特别是几个女人,刘茵,李雪还有大嫂,心中直感觉李学武这样的才算是真男人,不止有强硬的男人作风的一面,也有对女人孩子的包容还有关爱。

不过想到一家多了一个孩子,特别是未婚的李学武要养一个婴儿,一家人也沉默了起来。

看着一家人愁眉不展的样子,李学武振了振精神,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如果那个时候我不这么做,以后一定后悔”

老太太悠着怀里的孩子,嘴里打着响舌逗弄着,众人听见孩子“咯咯”的笑声更是觉得可怜。

刘茵和赵雅芳几个女人最是见不得这种,听见李学武的话,眼泪早都流下来了。赵雅芳因为还没有孩子,但是听到小叔子要抚养孩子,莫名觉得小叔子非常有担当,有男子魄力,但是又隐约觉得不妥,小叔子还未婚,有点不值,所以她目光在孩子和小叔子身上转了转,偶尔也看向身边的丈夫,不过后者看了孩子几眼,虽然眼热,不过很快就躲到了一边,当起了透明人。

刘茵作为母亲,心里一下子就想到了儿子的未来大事,虽然心里感觉不太好,但是好像出声反对感觉违背了自己的内心,她非常同情这个孩子,但是心里又非常担心儿子的大事。所以她咬着嘴,看看老太太抱着的婴儿又转头往儿子身上看,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赵雅芳哽咽着对婆婆说道:“学武还没结婚,有个孩子不好,放在我和学文名下吧,我们当闺女来养”

本来李学文最是听媳妇儿的话,两人没有孩子,老妈老爸一直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两老一直是想两人早点有孩子的,只是这事嘛,光努力一时没有,他们也没办法,他倒是喜欢孩子,听媳妇说,心里其实也赞成,他也是喜欢女儿的,所以忙不迭地点头应说:“好好好”

大嫂的话却是一下子像打开天窗,给大家头顶点了灯解开了问题,看到大嫂看过来希望的目光,李学武和大嫂目光聚在一起。

李学武笑着对大嫂摇了摇头,道:“嫂子我知你好意,但是当时领养是以我的名义办的证明,这几天去落户口也得是落在我的名下,其次就是孩子身份特殊,你和我哥的身份不方便,我是转业干部,能少很多麻烦”

听见这话李学文没明白,赵雅芳已经明白过来了,对着李学武点了点头,两个聪明人不用多说,一个眼神儿就明白怎么回事儿。

李学武向大嫂点了点头,露出感谢的表情。

果然不愧为大学生,高智商就是反应快,这年代的人都聪明着呢,真才实干的学识。两人似乎也有点心心相惜,太有默契了,赵雅芳没有再提这个问题,李学武心里却是给大嫂打了极高的分,这个女人不止有颜值,会家务,会来事,而且持家一点也不差,是个不错的女人,大哥那种没心机的男人能娶到大嫂,明显赚了。

刘茵怕二儿子有负担,也怕大儿子有麻烦,孩子领都领回来了,便也舍不得继续数落儿子。

李家老爷子在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心善,不然也不能行医多年,没有攒下什么家业。

老爷子只留下一屋子书,一门手艺,还有多年时局动荡,保护了李家的名声。

刘茵理了理心思,言说道:“我跟你爸岁数都还不大,你们都养大了,再养一个也不困难,就放在学武名下吧,我们来养”

“就是,我还没老呢,我这当奶奶的还能帮孙子照顾孩子呢,用不着你们小年轻的,我和小茵互相看着点能行。”

大佬没说什么,去东炕上看了看孩子,对着李学武说道:“你们家的悠车子被你小时候淘气踩坏了,明天我找木头再做一个...嗯,算了做两个,一个吊在棚顶用,一个放在地上用”

这个时候李顺从南屋端着一小碟黑乎乎的药膏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李学武见李顺过来,把烟用手指掐灭了,愣愣地看着李顺捏着自己的下巴看了看脸上的肿胀处。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当老子的道歉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自己的药膏还是可以用的,所以也只有这样自己给自己台阶下了,这不丢人,当老子的打儿子,这不天经地义么。

“明天还上班吗?”李顺的声音有点儿哑。

李学武被捏着下巴,嘶着嘴勉强说道:“得去,一会儿还得出去一趟呢”

听见这话李顺眉头又皱了起来,想要训斥两句,但想了想又憋了回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少折腾点儿吧,你也让我多活几年”

也许是这么多年养育这么多孩子,长期的工作和劳动让李顺老了很多,不到五十岁的人,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像快六十了。

李顺确实老了,身体不仅不太行,腿脚落下伤,也就近些年孩子大了,负担轻了,所以才轻松不少。唯一让他遗憾的是自己老婆刘茵还是那副年轻少妇充满风韵的样子,年轻时自己心惜刘茵,吃喝没有少了她,而且各种珍贵的药材也是隔三差五给刘茵续上,这才养的丰盈匀称。

再加上两人夫妻生活不断,李顺不行了就靠药物,所以快四十的刘茵现在还和三十的少妇一样漂亮,这都是浇灌的勤快的功劳。以前的刘茵更年轻,李学武没当兵之前,刘茵经常和儿子出门,还被人认为是姐弟,由此让母子俩偷笑,刘茵也喜欢被人误会,能被人当年轻人,让刘茵非常有成就感。

年轻的李顺努力耕耘,才让刘茵接连下崽成功,这和他的努力分不开,以至于后面身体被掏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李顺边说边弯着腰给李学武的脸上涂抹盘子里黑乎乎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