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许大茂砸场子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669 字
见许大茂已经打了晃儿。
李学武提着酒杯说道:“这里我最小,不算是领导,咱们一个院儿住着,今天有缘借着领导的光儿,咱们兄弟喝一杯就行了”
见李学武说的漂亮,许大茂还来劲,挥舞着胳膊说道:“不...不对,你...是领导,你是领导...啊,连你都是...我的...领导了...”
李学武扶住许大茂劝道:“可别这么说,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咱们的领导,我可不敢在各位领导和您这位优秀前辈面前充大个儿啊”
李学武是好心,想要开导开导许大茂,也捧一捧他,别让他跟自己这儿较劲。
可哪成想,许大茂竟开始支支吾吾地冒胡话。
“我呀失败呀...我算...什么前辈呀...我连孩子...孩子都...没有啊,早应该跟你...啊...学啊,去抱个孩子回来的,啊...嗯?...你还没结婚吧”
说完推开李学武扶着他的胳膊,咕咚咕咚连续干了三杯。
淦你大爷!
我跟你玩桃园三结义!
你跟我整瓦岗一炉香!
诉苦的话说的支支吾吾,捅自己枪的话倒是说的明明白白!
桌旁的几位领导都是皱了眉头,尤其是主管干部纪律的杨书记,脸色最是不好。
现在风纪可是考验干部最大的指标,几乎是一票否决。
李学武感觉这小子是故意的。
人在醉酒前身体可能不受控制,但是大脑是清醒的,更何况推开自己那一下可不是漂浮无力不受控制的样子。
完全有可能是许大茂这小子在趁着醉酒砸自己的场子。
但是自己跟这货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啊,哪里至于在这种场合扒自己墙豁子。
这王八蛋可能见到自己抱孩子从装卸车间往回走了,心里想着他自己没孩子或者想到了其他什么事儿了,这小子进屋时看自己的眼神儿就不对,现在借着酒劲儿更是耍酒疯。
前世都说院里没好人,还真应了验。
虽然想不太明白,但是还是咬着牙在几位领导异样的目光中平静地把杯中酒喝了。
再去看许大茂时,见这货眼睛都直了,好家伙,二斤要出头了啊,真玩舍命陪君子这一套啊。
可不能让他在这儿继续耍酒疯,站起身,冲着食堂喊了马华一声。
“马华,许大茂喝的有点多,过来照顾他一下!”
李学武可是知道后厨还等着一位呢,自己有的是机会收拾这孙子,先让他吃顿傻柱的毒打。
不想许大茂挨收拾这事儿被领导猜忌自己,所以李学武故意叫马华过来搀扶。
那边儿傻柱早在等着了。
听见李学武的招呼,傻柱急忙喊道:“我来!我来我来,早劝说他不能喝少喝,非不听,马华,你先回家吧,这儿我收拾了”
傻柱说着话就进了包间,见许大茂仍有意识地想要拒绝冲进屋的自己,搀扶着许大茂说道:“各位领导接着喝,我跟许大茂住一个院儿,从小儿我俩关系就铁磁,我扶他回去”
能把随时晕倒的许大茂安顿好,各位领导当然愿意,李副厂长嘱咐傻柱照顾好许大茂。
傻柱满口答应着强扶着许大茂出去了,这会儿许大茂已经有点儿迷糊了,哪里犟得过傻柱。
回到食堂傻柱就把许大茂绑在了凳子上,三两下把许大茂的内裤、棉裤都给扒了。
包间里的众人没了许大茂的耍宝,都是小酌着聊天,只有李学武这边稍显尴尬。
厂办主任对李学武说道:“李股长刚立了大功,又出重要任务归来,这也算是厂长和书记给你接风洗尘了,讲两句”
厂办主任就是酒桌上的润滑剂,能把每个人敬酒说话的顺序和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
现在就是在给李学武递话头儿呢,让他有个机会解释许大茂的话。
李学武感激地看了厂办主任一眼,拿起酒杯,站起身,对着李怀德和桌上几人说道:“感谢厂长和书记厚爱,还有各位领导抬举,学武不才,厂里委我以重任,感谢各位支持,我干一杯”
说着话便端着手里一两多酒的杯子一口干了。
李怀德和杨书记虽然闻听许大茂的话不太满意李学武,但很看得起李学武的能力,也拿起酒杯跟着喝了一杯。
在酒桌上,你敬的酒如果领导跟着喝了,那便是一种态度了。
“好,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杨书记有些不对味儿地夸了一句。
李学武接过话头,言说道:“刚才在门口说您是我的娘家人,这可不是我在巴结您,我是真的有很多思想上的波动想要跟您汇报”
见李学武面露难色,杨书记与李副厂长对视一眼,然后正色说道:“在座的不是你的领导就是你的前辈,有什么困难可以直说”
见杨书记说完,桌上几人都在看着自己,李学武便将这趟任务的危险和自己收养孩子的过程实言叙说了一遍。
内容虽然与报告上的一样,但是只要是人讲述的必然带着感情,更何况是李学武亲身讲述呢。
杨书记听后又看了看李学武递过来的证明材料,不住地与李副厂长点着头。
“我原以为你只是有能力,文化水平高,得你们怀德厂长看重,但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善良的一面”
杨书记说完又一脸佩服地对着李怀德说道:“有才又有德,还是你李厂长识人的本领更高一筹啊,真是得了一员了不起的良将啊,羡慕啊!”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贞”。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当仰天地浩然正气、行光明磊落之事,克己、慎独、守心、明性”。
“些许小人或是对你心存误解,诽谤你,不要去管他,有组织在你背后给你撑腰呢”
“来,我代表轧钢厂组织敬你一杯”
杨书记从广场上欣赏李学武,到听到许大茂的话厌恶李学武,现在又了解了到实情,内心一阵感慨,对李学武的期许更胜从前。
李学武也是带着感动抹了一把眼睛,端起酒杯说道:“多谢组织厚爱”
桌上众人与杨书记同李学武齐饮了一杯。
李怀德很是满意这个下属,摆手叫李学武坐下,下属这么给自己争脸面,不枉自己提携他。
“学武,你刚参加工作,以后难免要跟在座儿的各位打交道,敬每人一杯”
李怀德这话即是点明李学武是自己的人,又定下了不许灌李学武酒的基调,只敬一轮。
李学武答应一声,嘴里说着漂亮话,每位领导都敬了一遍。
脸色微红,身形不晃,面对回敬过来的酒更是来者不拒,看得众位领导不住地点头。
酒精考验,酒品见人品嘛。
这顿饭吃到了9点多钟才散去,众人从正门离开,留下傻柱收拾着残局。
李学武喝了酒,脑袋反应的有点儿慢了。
晃晃悠悠回到护卫队宿舍灌了一大缸子热水,酒气顺着汗水从后脑勺流出来才算醒了酒。
看着被队员们抱着转悠悠的闺女,听着孩子“咯咯”的笑声,李学武露出了铁汉般的柔情。
“行了,再逗把我闺女逗傻了”
说着便收拾行李,接过孩子用被子包裹上。
不顾队员们的阻拦,李学武抱着孩子,拎着包裹出了门。
“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出了大门,见四周无人,便将包裹扔进空间,只抱着孩子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今夜天气还好,月亮老大,路上有光,一路无话直接到家。
先是去了西院,用钥匙打开门,把空间里的木柴靠着仅留的一间倒座房墙跟分类摆放整齐。
七种木材总计300方,自己改建房子和打家具的木料都够用了,剩下的到时候再让闻三儿他们卖了。
木料存在西院没有问题,现在虽然有些人知道西院在自己手里,但是平日里大门紧锁,高墙上还拉着电网,谁没事儿进院儿来看自己的木头啊。
剩下的货他都没拿出来,因为现在这没有储存的条件。
经历了第一次的交易,李学武认识到没有正式的官方身份掩护是不能成事的,所以李学武打算利用这个小院做点儿文章。
小院可以作为某种正式官方身份的办公地进行建设,随同建设的还有未来土特产的储存仓库。
首先就是得在小院的西边、北边和东面修仓库,而且北边儿的仓库得是深挖地下室那种仓库。
这样上面看着就是普通一排瓦房,实际上是上下合在一起两层的空间。
地下室可以储存不能见阳光的商品,上面可以储存正常物件儿。
其次就是在原西跨院倒座房的位置修建几间瓦房用做门市。
现在李学武的心里已经有了挂个官方身份的主意,但是得找找门路才能实现,小院儿暂时的计划如此,有变动以后再说。
看来房子的改建可以缓一缓,这小院儿的建设必须提上日程了。
心里计算着未来的发展,就想着这事还得尽快办,木料也不能卖了,得紧着修建仓库用呢。
想着事情把大门锁了,准备放好车子,再把孩子送回家,然后赶马车去闻三儿家出货。
抱着孩子,取出自行车推着进了四合院大门,正撞见出门的秦淮茹。
“秦姐,出去啊”
秦淮茹看着黑咕隆的一个人吓一跳,听见李学武说话才知道是谁。
“啊,我上个厕所,你这刚回来?你这抱的什么?”
李学武知道秦淮茹看见李副厂长拉着自己吃饭喝酒去了,也没说什么,就是点了下头说:“是,才回来”
秦淮茹见李学武抱在怀里的像是个孩子,但是李学武不解释,她也不敢问。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秦淮茹凑到李学武身前小声说道:“前几天三大爷去街道举报你了,说了你很多坏话,还说你房子的事儿了”
李学武心里一惊,低声问道:“秦姐你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婆婆去街道问城市最低生活保障的事儿,这不是棒梗的学费嘛,听说低于最低保障的可以免除学杂费,我婆婆看见三大爷拉着王主任在街道院子里说的”
李学武一听是跟干妈说的,便悄悄放下了心,干妈没有找过来定是处理了,这三大爷真是欠收拾了。
这秦淮如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自己对她平时也没有多交流,没想到关键时候倒是记得自己,这人情,自己得记得,李学武心里第一次给她打了好评,这娘们如果忽略喜欢沾小便宜,溺爱孩子那点,说起来,也倒是个不错的女人。
李学武坦然地说道:“没事儿,秦姐,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爱说啥说啥”
秦淮茹见李学武没有强烈的反应,神色微动,接着说道:“也就你实在,遇到贵人呢,那王主任给三大爷看了你们厂的协调函,说了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给三大爷训斥了一顿撵回来了,这不我回来时,三大爷看电影都不顺气呢”
秦淮茹这是报复三大爷说棒梗那句话呢,这娘们儿还真记仇,自己不敢去找三大爷报仇,在这儿跟自己玩心眼子呢。
李学武笑着说道:“喜欢在你背后说三道四捏造故事的人,无非就三个原因,没达到你的层次;你有的东西他没有;想跟你过一样的生活却没有条件”
秦淮茹瞪着大眼睛闪闪地看着李学武,只感觉这话说得真好。所以那个圆溜溜的大眼珠子在男人身上多停留了几分,这一看,眼前的男人除了那道疤,其他的好像真没有其他的坏,而且为人不错,是个可靠的男人,自己怎么就没有早点碰到呢。
自己这个寡妇常被“是非多”,带钉子的话,有色的眼神儿,背后编排的故事听得多了,自己怎么就说不清这些事情呢。
看着眼前威武而又有文化的小伙子,内心不禁剧烈颤动。
秦淮茹见交谈的气氛融洽,便说起棒梗的事儿,因看见领导重视李学武,也想缓和与他的关系。
“学武,棒梗上次的事儿你别在意啊,我一个人带孩子实在不容易,家里婆婆又不教好的,孩子难免做错事”
李学武今天喝的有点多,想起棒梗,嘴里忍不住说道:“别把过错都怨在孩子身上,敢第一次拿别人的东西就往狠了打,打一次就记住了”
说着也不看秦淮茹惊讶的眼神儿,道:“次次轻描淡写地护着,不怕长大了偷金偷银进去啊?再说知道你婆婆教的不对你也不反对,你就没有错嘛?那不是你儿子啊?”
秦淮茹有点发蒙,怎么就说到自己了,自己上班养活这一大家子容易吗?第一次被男人这么训,秦淮如心里被震的发懵,但是隐约感觉自己好像被说服了,不知道为什么,秦淮如像小妇人一样,惧怕男人了,同时对训斥自己的男人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有点依赖,身边有个男人好像不错。
李学武嘴不停:“再说了,棒梗为什么敢于盗窃啊?就是偷拿傻柱家顺了手,为什么去傻柱家顺手啊?”
“就是因为你,他的妈妈去拿顺了手,你看到的是傻柱饭盒里的剩饭剩菜,孩子看到的是肆无忌惮的欲望扩张”
也许是喝了酒,李学武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女人的玻璃心,一下子被自己敲碎,见她没有反对又继续。
李学武看着眼含泪水的秦淮茹,知道自己戳破了秦淮茹的心思,但还是说道:“可以说棒梗能有今天的不服管教,你要负绝大多数责任,失于管教,不能以身作责,贪图欲望,溺爱过多”。
李学武看着秦淮茹的眼睛说道:“还有就是心眼子太多,你不怕色相牺牲太多,想收就收不回来了吗?你儿子长大要找媳妇儿的,你两个闺女是要嫁人的,想一想以后吧”。
“今天我酒喝得多了,说的就有点多了,你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当我酒后说胡话,你让让,我回家”
说完抱着孩子推着自行车就想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