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认孙女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5,401 字
看着这个把话非要拧着说的父亲,李学武的大脑中一阵剧痛,嗡地一下被唤醒了很多记忆。
有挨李顺打的;有自己跳墙跑的;有自己惹祸的。
更多的是李顺带着自己去道歉的;
跳墙跑不敢回家躲到沈国栋家去睡,夜里李顺背自己回家的;
打了自己又在半夜趁着自己睡着,也是用这种黑乎乎的药膏给自己屁股涂抹伤口的。
当然也有老父亲经常下乡不在,自己和老妈出去玩,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要老妈哄睡,只是闹着闹着,两人就挤到了一个被窝里面,有时候老妈反对,但是最后又无奈妥协的,不过都成了两人不能说的秘密。
记忆有好的,有坏的。
种种记忆重新涌现了出来,混杂了自己前世的记忆。
到底哪个是自己,李学武现在也有些说不清了。
回忆着以前的事儿,不知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李顺用手拍了李学武另外没受伤的脸,斥道:“别哭了,看看你这个怂样子,跟我较劲儿的能耐呢?现在知道疼了?别哭了,眼泪不利于伤口恢复”说完还用纱布轻轻给李学武擦了眼泪。
见李学武不哭了,用纱布一层一层地厚厚地裹了脸上的肿胀。
“出门戴口罩,不许喝酒、抽烟、吃辣的,更不能见风和吃劲儿,抻到神经要落下病根儿”
说完收拾了一下又去南屋放了药碟。
等洗了手回来,李顺坐在炕边,有些累心地看了看老娘怀里的孩子。
自己的儿子还是个孩子呢,又捡了个孩子回来,这可怎么着?
要说让李顺猛地接受这个孩子有些难,但是要说现在扔了出去,李顺是万万不干的。
早年间家里有药铺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往出撵过一个病人,后来没了药铺当行医也没为了钱就断人家药的。
家传药铺的匾还在房后儿放着呢。
但愿世间无疾苦,何惜架上药生尘。
有心想要骂上这个混蛋两句,又舍不得伤了儿子的善心,只能有苦自己吃了。
全家人受到李顺情绪的影响,都沉默了下来。
老太太看着大儿子皱着眉头望着这边,也不怕摔到,双手轻轻举起孩子,送到了李顺怀中。
李顺有些慌张地伸出双手从老太太手里接过孩子,抱着让孩子站在了自己腿上。
女婴看着这个拧着眉头看着自己的人,还以为在做鬼脸儿逗自己,“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用小手儿去抓李顺的鼻子,还蹦跶着小短腿儿。
这孩子的笑声如同拨开乌云的阳光一般,让李顺露出的笑容。
李学文看着老爹眉开眼笑地逗弄女娃,手还搭在女婴脖颈处号了号脉,居然又抱在怀里,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李学才和李雪更是惊奇,李雪还好说,她小时候李顺是抱过的。
但是一打懂事儿李雪便跟了老太太,李顺再也没抱过。
李顺虽然言语上对女儿比对儿子温柔,但是孩子长大以后再也没有像是这般的眉眼对待女儿。
李学文三兄弟连李雪的待遇都没享受过,更别提温柔一说了。
李学武的记忆中从没见过父亲这样,也就是今天,这个父亲对自己不再训斥着说话。
今日几兄妹见老父亲这般模样均是开了眼。
“我大孙女起名字了吗?”
虽然没有看向李学武,但众人都知道李顺这话是问向他的。
李学武刚回来时感觉这个家人口多,“自己”又有淘气的历史,不受父母家人待见,自觉家人对自己是有看法的,自然而然地对这家人也是疏远带着观察。
今日这事情一出,有小心思的大嫂能挺身而出为自己着想,更亲近李雪的老太太主动抱起婴儿,想要给孩子做悠车子的大姥,要帮自己养孩子的母亲,开口承认孙女的李顺,还有心善的大哥和从未露出嫌弃之色还跟着逗孩子的弟弟妹妹,都表示出了对自己的支持和对孩子的接纳。
李家会有这个时代大家庭都有的摩擦和私心,但又和这个时代的大家庭一样,都是把家人亲情看得很重,遇到事情心往一处想的心善之人。
李学武能看得出父亲是为了迁就自己,才承认这个孩子,怕自己为难,把负担背到了自己身上,亲口承认了这个孙女。
李学武收了心思,开口对李顺道:“还没想好呢,等我找找字典的”
“你那点儿文化能想出什么好名字来,歇着吧你,不用你给起了”
李顺看都没看李学武,边逗着孩子边把李学武给孩子起名字的权利给否了。
在这个家里,除了旧时代的老太太和大姥,就剩母亲刘茵没什么文化,其余的家人谁都可以鄙视自己的学历和文化水平。
虽然刘茵没文化,但是全家却没有一个人小瞧刘茵,而且一家大小事情几乎都是刘茵做主,除了外面的事。
不提兄嫂弟妹四人的学历和学习成绩,单看南屋李顺那顶房堡儿的一柜子书,李学武也是不敢拿自己的高中文凭去跟没有学历只上过私塾的父亲对线的。
李顺的字李学武是见过的,楷书就像是印刷的一般,自认比不了。
“是是是,我是这个家里最没文化的,我最没用了”
“还别说,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是不是啊大孙女,爷爷给你起名字啊,你爹除了为人耿直心眼儿好,就没啥优点了”
这是李顺第一次当着李学武的面儿夸奖自己的儿子,能有这么一个心善的儿子,李顺也是颇为自豪的。
谁说自己的儿子是混蛋?
谁要不服咱就比比看!
李学武在一旁也是插不上话了,刘茵看到丈夫接纳了儿子的闺女,心里也是安定了不少,没人注意的时候,刘茵也是偷偷给儿子放心的眼神,母子俩默契的没有打扰大家。
李顺看着孙女对自己“咯咯”笑着,更是来劲儿,把孩子交给刘茵,一瘸一拐地去南屋拿了本儿《诗经》和《小雅》回来,坐在炕上开始翻书。
李学武趁着这会儿众人都不睡,便说了出差时去了二叔家的事,但是没说梨子的事儿,二叔也不会提这种事儿,所以不怕露馅儿。
听见李学武去了春城二叔家,奶奶、刘茵就开始问二叔家的状况。
李学武给自己老娘和奶奶解释、介绍了二叔家的情况,又拿出二叔的信给了父亲李顺。
刘茵见李顺接了信件又说道:“你走以后的第二天,武Z部的干部来做访问了,问了很多咱们家的事,连你爷爷的情况都调查了,你在轧钢厂没什么事儿吧?”
老妈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担心,深怕儿子做啥事被什么人盯上了被调查。
李学武一听就知道是自己走前做的那次审查,应该是没什么事。
董文学虽然没说,但是保卫科长的任命差不离儿了,但是一个科长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地审查么?
李学武心里也没底,但是不想家里人担心。
“妈,正常询问,在厂子里也问了,没事儿”
李学武倒是没说升职的事儿,不到搬进科长办公室那天都不准备跟家里多说。
跟母亲和奶奶说完了才跟大姥说了木材的事儿。
“大姥,我在东北买了一批木材,搭着火车皮运回来了,刚才已经托人运到西院了,明天您去看看,7种木料300方”
大姥点了点头道:“我说咋听见外面咚咚的,好,倒座房已经倒出来了,没人要的我都收出去扔了,既然木料回来了,明天开始打房梁,打窗户,打家具”
李学武对着大姥说道:“事情有一些变化,那边西院我有些用处,这事儿明天再跟您细说,我现在套马车得出去一趟,帮国栋家拉点儿东西”
刘茵见李学武刚回来又要出去便问道:“大半夜的拉什么东西啊?”
见状,刘茵已经将孩子交给了老太太,连连跟着儿子。自从儿子回来,刘茵就感觉自己心都是跟着儿子转的,一整天忙完就惦记儿子在干嘛。
李学武不让大姥出来,表示自己能套车,又对着刘茵回道:“拉什么我还不知道,明天白天我也没空,还有事儿,趁晚上帮他干了”
大佬听李学武这么一说,只好又坐了回去,刘茵放不下,跟着儿子出了屋。
刘茵知道沈国栋家里情况,儿子从小和他们那群孩子一起瞎闹,还学人家拍婆子,爬车子,摸鱼,反正是什么都干过。
院里冷,寄马的地方刚好在避风的地方,李学武看到老妈刘茵跟老过来,一把将她拉到了马匹后面。
“老妈,你跟来干嘛,外面这么冷,你冻着了我心疼。”李学武紧紧搂着老妈,嘴几乎贴着刘茵的耳边悄悄的说。
外面的风有点大,幸好没人,不然母子俩这么抱着,还不得怎么传。
刘茵扭了扭,没有睁开儿子的怀抱。
“妈放不下心,你这孩子,一回来就事儿多,今晚还喝了酒,事情真不能明天办么。”
似乎也知道只有两人在,刘茵语气带着一点撒娇,嘴里嗔了儿子一句。
李学武就喜欢妈妈这小女人劲,当下在妈妈的小嘴唇上蕞了一口。
“没事的,老妈,儿子办事你还不放心,嘿嘿,我会注意安全的。”
“哼,死孩子,又偷袭老妈,还和小时候一样坏,也不怕被别人看到,到时候让妈怎么办,臭小子,一声不响的就带个闺女回来,早知道这样……嗯。”
还没有说完,刘茵的小嘴突然就被儿子给堵住了。
李学武只感觉老妈的嘴里像是含了蜜一样甜,一边和妈妈亲吻,很久没有练了,都有点生疏,老妈的香舌还是小时候一样滑嫩细美,让李学武流连忘返。
不过两人也知道环境不好,所以几分钟后,刘茵脸红心跳的撑开了儿子,目光却是含水看着他。
“好啦,儿子,不能继续了,你这坏小子,哼。”
李学武有点意犹未尽的味道,目光火热的看着老妈。
原来两人亲吻的时候,李学武的大手已经伸进老妈刘茵的棉裤里面,一下子将她的屁股揉的又红又痒,而且儿子的手指也不安分,不时在门口扫过。至于上面更是失守,隔着棉衣,硕大的奶子在儿子的大手下,都快被捏肿了。
“啪”
李学武在刘茵的屁股上拍了下,只可惜棉裤太厚,没啥感觉。好想后世啊,那些女人穿着丝袜瑜伽裤之类的,摸上去贼有手感,痛恨这个时代,话说这个时候,国外好像也有这些东西了,只是没有路子,东西难找。
“呀,坏小子,要死啊,老娘你都打。”刘茵娇羞的叫了下,差点又惹的李学武进攻。
“嘿嘿,谁让我老想你了,我的好妈妈,去南边那么多年,你不知道我晚上多想。好啦,你快进去把,不然大家都快着急了。”
“嗯,注意安全,儿子,晚上路黑风大,注意墙角,慢点,没事早点回来。”
摸了摸刘茵的小手儿,李学武牵着马出了大门,套了马车,赶着就往闻三儿家走。
刘茵趁着没人,赶紧摸了摸嘴唇,然后整理了下裤子衣服这才往回走。
这次是黑天,路上没什么人,快到黑市时,李学武停住了车,在黑暗中把两桶白酒摆在车厢前面,五麻袋萝卜,五麻袋土豆码在两边,中间码放了一堆白菜,又在车尾放了一油滚儿豆油。
三袋子野生蘑菇、黑木耳、金针码在了酒后面。
四麻袋红枣、核桃、榛、松子码在了中间白菜上面。
看着大青马动了动蹄子,这是快承受不住的意思了,李学武不再往出拿,牵着马慢慢往巷子里走。
外面街上这个时候还没有开始摆摊呢,得后半夜才开始。
李学武赶着马车进了巷子,停在了闻三儿家门前。
这货晚上一定是锁门的,不用想,那几本书都快被翻烂了。
李学武试着推了推门,果然,锁着呢,就不该怀疑这个三舅的品性。
现在大晚上的,不好喊门,只能翻墙跳了进去,这对李学武来说是小儿科。
跳进了院子打开了大门,把马车停在了闻三儿房门口,回身去关大门。
等走回房门口时就见闻三儿、老彪子、沈国栋、二孩儿都在。
李学武吓了一跳:“卧槽,你们干嘛呢!”
四人见李学武被吓到都是“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因为李学武怕冷到脸,戴着棉口罩不说,还把棉帽耳朵拉了下来,几人也看不出他受伤了。
老彪子嬉皮笑脸地说道:“就知道武哥这几天准回来,而且一定是晚上过来,又因为这几天夜里都得赶鸽子市,所以我们就都住在了这里”
李学武边掀开毡布边说道:“那你们几个可是影响三舅看金瓶梅了”
“滚蛋!”跟李学武熟悉了,闻三儿也敢开几句玩笑了。
见李学武掀开毡布,几人猛地张大了嘴,好家伙,小山包一般的土特产啊。
二孩儿惊讶道:“这得多少钱啊!”
李学武轻轻摸了摸二孩儿的脑袋道:“回头慢慢看,去放风去”
说完又对着其余三人道:“把三舅西屋倒腾出来,破烂扔到院子里,赶紧把车卸了”
二孩很是熟悉地出了院子放风去了。
其余三人应声,俱是往西屋走,都是大小伙子,西屋就是堆了一些旧家具,不大一会儿就清理干净了,把小米儿和几篮子鸡蛋放在了中间的屋子。
这才开始卸马车上的货物。
白酒、萝卜、土豆、白菜、豆油、野生蘑菇、黑木耳、金针码、红枣、核桃、榛、松子。
把西屋堆的满满当当,看见这些玩意儿闻三儿也有点傻眼,这还能睡好觉嘛。
李学武着急回去,言简意赅地交待道:“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等这批卖完了我再往这拉,还是那句话,早点收集好客户名单,咱们早点从这块儿脱离,风声紧了,这批物资出了手,咱们就有能力换地方建立正当营生了”
闻三儿和老彪子还想问一些细节,李学武摆手打断道:“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家睡觉,你们还是按照原先的方式卖,我明天过来找你们”
说完李学武就赶着马车离开了,顺便还把二孩儿叫了回去。
闻三儿几人拿着刚才入库时做的登记,开始列今晚卖的目录,定价格。
忙活了一阵,差不多也要到了出摊儿的时候,每样东西取了一点儿,用纸包了,准备一会儿放在摊位上。
不得不说闻三儿现在在这一片儿也算是有了知名度的了,很多嘴馋的都问着他有没有肉。
现在来了这么多物资,更是准备好好赚一笔。
这其中土豆、白菜、萝卜是不赚钱的,为什么李学武千里迢迢运回来呢?
因为这东西谁都能用,便宜,却都限量,这些东西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换票,换别的物资,做基础流通资源用的。
至于白酒、豆油、野生蘑菇、黑木耳、金针码、红枣、核桃、榛、松子这些就是赚钱的目录了。
尤其是干货和干果,只要到了供销社,那都是直接扣下自己人买了的,外面根本买不到。
现在鸽子市将迎来一波物资冲击,李学武把握节奏,不敢都放出去。
一点点来,只要能坚持到年前,把西院安排好,能放得住的东西,晚几个月出手也没关系。
今夜注定是忙碌的。
闻三儿背着个帆布兜子,满市场乱转,一会儿领一个进了巷子,一会儿领一个。
二孩儿则是守着摊位,也在闻三儿的间隙中领人进去。
巷子里是老彪子背着一把砍刀在守着,来人要什么闻三儿和二孩儿会说,背着来人递过来的物资回院儿,再把要的东西背来,全程对方都在控制内。
因为背物资累,只能是身体强壮的沈国栋跟老彪子替换着来,这后半夜两人累的跟驴似的。
眼瞅着西屋的麻袋变空,袋子见瘪,两桶白酒也卖完了一桶多。
实在是现在物资紧缺,运力紧张,天南海北的物资交流不通畅,所以现在显得物资很匮乏。
今晚黑市上来的人算是开了荤了,这些干货和干果只有东北有,闻三儿也狠,每样都是加价3毛钱,就这还是因为天要亮了才不得不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