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母鸡还有鸡冠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747 字
四合院,前院三门口。
很是像模像样地,一张八仙桌,三八太师椅。
三位大爷面前都有一个大搪瓷茶缸子,有自己买的,也有厂里奖励的。
这时李学武正红着脸,喘着酒气进了院。
走了有半里地,胃里的酒已经随着热汗从棉帽子包裹着的后脑勺流出来了。
身上温热的舒服,衣服还暖和,走到二门时还打了一个酒隔。
“嗝~”
一进二门被吓了一跳,平时过了晚上7点一黑天,大院里基本就安静下来了,今天前院三门门框上支着灯,全院男女老少坐在前院看着他。
“卧槽!这干嘛呢?三堂会审杨乃武啊?”
李学武的话引得众人哈哈一镇大笑。
这大院里的众人也没拿大会当什么严肃的事情,有的更是当戏看。
坐在二门附近的刘光天上赶着解释道:“李股长,傻柱偷了许大茂的鸡,正开会处理呢”
怪不得李学武见着傻柱与许大茂两口子面对面坐在三位大爷的八仙桌前面,跟原告被告似的。
昨天中午食堂布告栏公布了李学武任治安股股长,民兵连长,厂护卫队队长的信息,还确定是干部岗,工资25级,37块5毛。
昨天晚上李学武没回来,但是大院里传遍了,都说李学武真牛掰,一上班就是干部岗,院子里这些人还没听说谁能一上班就能定岗干部的。
更邪乎的是今天,全厂都知道出事了,厂领导开了一中午的会,出来时都是冷着脸。
更有消息灵通的言说昨天夜里保卫处坐着十台大卡车带着枪四处抓人。
那个又有的说:“确定是王进东出事了,就是得罪了李学武,昨天邻居都听到枪声了,被抓到以后五花大绑,大卡车拉走的”
还有吹得更厉害的,说是李学武带着神秘力量来抓人,说是抓特务。
李学武如果听见一定怀疑有人监听,群众里面有高人啊。
这地下的消息一汇集就能把事情猜个八九不离十。
但不管怎么传,办公楼封了一栋楼,到下午大卡车拉走一车人出去这事儿是真的。
早上车间少了人,保卫处少了人,生产管理处的仓库主任没来上班。
今天全厂都在议论这些,传回大院里更是消息满天飞,而消息的中心人物就是李学武,现在众人看着李学武更是心里有些畏惧。
虽然李学武开了一个玩笑大家都笑了,但是单拎出一个去跟李学武开玩笑是不敢的。
二大爷很会借机表现:“李股长您来得正好,来这边坐,光福去倒水,李股长您是治安股股长,您也来给做个评判,看看傻柱的问题”
这二大爷真拉得下脸来,那么大岁数,还是一七级工,对着一小股长就这么低三下四的。
“啥玩意儿?他还用偷院里的?嗤~”
李学武穿过人群走到桌子旁,打开砂锅盖子看了看。
“嘿!还真是鸡!”
许大茂一听来了精神头儿,嚷嚷道:“李股长你看吧,就是我们家的鸡,正好你来了,我们这就算经公了”
看着砂锅里的半只鸡,李学武眯了眯眼睛。
喝蒙了的脑袋终于寻思过磨儿来了。
今天傻柱要倒霉了,三位大爷这是欲加之罪啊。
自己跟傻柱其实没什么交情,但是一个大院住着,那天请他帮忙奔儿都没打,这就值得自己帮他一把。
李学武又看向傻柱,问道:“你啥意思?”
傻柱想开口解释,但是张了张嘴,又看向秦淮茹。
这秦淮茹见李学武进来就有点儿麻爪儿。
在院里开大会都够事儿大的了,要是捅到保卫处那就要出大事了。
眼睛含着泪不住地往傻柱那边看。
看着这两个人在这眉目传情的,李学武就有点腻歪,这会儿酒劲儿有点儿往上涌,嘴里的话就有些不中听了。
“你现在说我还听,你要是不说,可别怪兄弟我不帮你”
李学武根本不打算参合这些破事儿,傻柱被冤枉有他自己的原因,被人家冤枉就好好解释,非得顶牛往上赶,而且秦淮茹现在都快站起来咬自己了,便想撂下一句场面话回家睡大觉去。
秦淮茹紧张地都快打哆嗦了,这活土匪在食堂吃饭时完全不搭理自己大院这帮人,明显是不讲情面的,昨天的干部任命,今天的传言......
想着想着...就感觉心跳到嗓子眼儿了...真怕这人管了这事,一旦查出是棒梗干的,那棒梗就完了。
李学武说完这句话看了傻柱一眼就想往家走,谁知娄晓娥在那边当啷一句。
“李股长,您这什么意思啊?合着我们家大茂冤枉傻柱了?”
李学武站住了脚,看着这个奶声奶气的小老虎,特别是这冷的天,娄晓娥穿着漂漂亮亮的花袍子站在那里,一脸的娇嫩白净,让人看了都稀罕,加上瓜子脸,也确实找人喜欢。
李学武也不由得被娄晓娥一下子给找住了,喝了点酒,再看人群中的娄晓娥,总感觉这女人现在如此出众,眼睛像是春水,脸盘子漂亮,小小嘴唇也是那么性感。
“没什么意思,你们愿意在院子里解决那是你们的事,如果经保卫处就是严查真相了,我看你们也没有经保卫处的意思,你们慢慢玩儿吧,挺有意思的”
三大爷这时插嘴道:“学武,杀鸡焉用宰牛刀,这事儿院里解决就行了”
傻柱歪着头看向三大爷,因为感觉有被冒犯到,合着我是鸡呗。
二大爷也很不高兴,怎么说话呢,说好的福尔摩斯*海中呢,这会儿成了杀鸡的了。
一大爷见三大爷说的话不太对,忙打断道:“先说事情吧,既然大茂说经公,二大爷你给李股长解释一下情况,我们三位大爷也想查明真相”说着就对二大爷扬了扬手,示意二大爷讲话。
二大爷冲着李学武微微弯腰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就一个内容...”
李学武听着二大爷要打官腔,皱着眉头冷声说道:“说重点”
二大爷被李学武吓得一缩脖,急忙简短地解释道:“许大茂他们家鸡被人偷了一只,傻柱家的炉子上炖着一只鸡,我们就想着......”。
听到这话看着许大茂两口子横眉冷眼对着傻柱,而傻柱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李学武向傻柱问道:“是你偷得吗?”
傻柱有李学武撑腰,当然实话实说了:“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么鸡啊我”。
还没等李学武开口,许大茂指着那盆鸡问道:“那我问你,你们家这鸡哪儿来的,哪儿来的!”
正瞄着娄晓娥的李学武听到许大茂的话,一下子不知道那里来的火气,也有可能是羡慕这小子能晚晚在娄晓娥这细嫩的身上做爱,心里来了气。
“轮到你问了吗?”李学武武打断道,语气严厉。
许大茂梗着脖子想嚷嚷,但是想了想传闻又坐了下去,气的娄晓娥怼了自己窝囊废老公一杵子。
李学武眼神撇了娄晓娥一眼,这小娘们看到李学武看她,目光也是有点畏惧,不过看到李学武向她眨眼,瞬间她假装没看见低下头了。
看着许大茂不再嚷嚷,院里也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李学武冲着许大茂反问道:“你管他鸡哪来的?你们家丢鸡了,全国人民今晚都不能吃鸡啊?”
许大茂有心解释却解释不出来:“我...”。
自己解释不出来只好眼神儿求助平时总占自己小便宜的三大爷。
三大爷咳嗽了一声对着傻柱道:“傻柱,许大茂想知道你就告诉他呗,心底无私天地宽”
何雨柱见有李学武撑腰,编瞎话:“菜市场买的”。
三大爷笼着袖子,老神在在地问道:“哪个菜市场啊,是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啊”。
这是给傻柱挖坑呢,限制住了傻柱的瞎话范围。
李学武玩味地看着三大爷,要不怎么说书生杀人不用刀呢。
何雨柱瞪着眼睛继续说瞎话:“朝阳菜市场啊”。
三大爷心说可逮着你了,言之凿凿地道:“这就不对了,由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你就是坐公交车,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钟,还不算你那个买鸡宰鸡的功夫,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秦淮茹心里紧张地听着傻柱辩解,既想傻柱被问住承认偷鸡,又不想失去这个“榜一大哥”。
心里暗暗着急傻柱掉坑里,但是没办法出言提醒。
傻柱被问的哑口无言了,说什么啊,说没偷,棒梗完蛋,说偷了自己委屈。
许大茂两口子暗自得意。
这时二大爷趁机想要给傻柱扣上更大的锅,挑拨地说道:“这个也许还有一种可能啊,就是这砂锅里这鸡啊不是许大茂他们家的,这不大家都知道吗,傻柱是我们第三轧钢厂,工厂食堂的厨子,他也许是傻柱从这个食堂带回来的”。
这话听着是帮傻柱解围,实则是确定傻柱更大的罪名,这前面可是有个治安股的股长在听着呢。
何雨柱当然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哎哎哎,别往那扯啊,偷他一只鸡没事,偷工厂一只鸡那叫盗取公物,就不在这开会了,就全厂开批斗大会了,少扯这个”。
三大爷阴阳怪气地说道:“那看怎么说了,你每天下班,提留一网兜,网兜里装一饭盒,那饭盒里装的什么”。
你管得着管不着啊!
三大爷家早就羡慕这个了,每次见到秦淮茹往家里拿傻柱的饭盒,又听见秦淮茹三个孩子的吹嘘,大鱼大肉的,已经忍了很久了。
但是呢,又不能去傻柱家跟秦淮茹抢,名不正言不顺啊,每次听到槐花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的,三大爷感觉丢了一个亿。
三大爷的生活信条就是出门不捡钱就算是丢钱。
挑大粪的从门口过都得用手指头杵一下,尝尝咸淡的主儿。
李学武点了点三大爷身前的桌子道:“三大爷你说傻柱没时间买鸡,一定是有问题的,也就是说你是支持傻柱偷了鸡的观点”
三大爷听见李学武的话点了点头道:“是啊,来路说不清可不就是偷人家许大茂的嘛”
李学武转身对着许大茂问道:“你家的鸡是公鸡还是母鸡啊?”
许大茂肯定地道:“当然是母鸡啊,那是我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村干部送给我的,我还留着给我媳妇儿下奶用呢”
李学武没搭理他乱糟糟的话,再次问道:“你确定是母鸡?”
许大茂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李学武,但是不敢说出来,嘴上肯定地答道:“确定”
李学武把桌子上的砂锅盖子打开,把鸡脑袋从底下挑出来对着许大茂问道:“你家母鸡长鸡冠子啊?”
这下许大茂傻了眼,那鸡头上面确实有个小小的鸡冠子。
这鸡明显是还没完全长大就被杀了,傻柱做的时候还把鸡头窝在腔子里了。
娄晓娥不信还上前看了看,看到确定有鸡冠,也是无语。
一抬头,娄晓娥和李学武正好一对眼,娄晓娥有些尴尬,但是她在李学武莫名的眼神中,赶紧低头闪身走开。
傻柱这会儿反应过来了,挒着大嘴呲着牙笑道:“娄晓娥,你们家公鸡母鸡都分不清,怪不得不下蛋呢,许大茂该不会是不会踩蛋的母鸡哈”
“你混蛋你!”
娄晓娥这会儿脸色通红地骂了一句傻柱。
这脸红有一半是因为,自己家冤枉人了,另一半是生不出孩子。
这事能怪她么,她可没少被许大茂折腾,两人晚上没少做爱,叫声后院住的近的没少偷听,可见许大茂折腾也多,但是不怀她也没辙。
这娄晓娥从小就是姨太太养大的,不会骂人,这一句还是跟许大茂学的,逼急了才说出来的。
傻柱得意忘形,也不在乎娄晓娥的骂,只是看着秦淮茹嘿嘿地笑着。
秦淮茹这会儿见傻柱平稳着陆也很高兴,因为饭票保住了。
李学武瞪了傻柱一眼,傻柱这才收敛了一些。
不去管傻柱,李学武再次对着二大爷说道:“您说傻柱的鸡是从轧钢厂出来的,你有什么证据吗?没事,今天您说出来,我这就拘了他”
一听这话傻柱傻了眼。
卧槽,兄弟你杀疯了!
我是自己人啊!
我啊,我是傻柱啊!
二大爷也有些懵,自己三位大爷断案啥时候用过证据啊,自己三人一出马,宵小自行惭愧,必然俯首帖耳认罪认罚。
李学武看着二大爷不说话,点了点他轧钢厂奖励的搪瓷茶缸子说道:“您是老同志了,说出来的话是要负责任的,一个院住着,怎么能那么说何雨柱呢?”
三大爷是小学老师,不在轧钢厂工作,自然不怕李学武,口中问道:“那他每天的饭盒是哪来的?”
“你管得着嘛你?你是老师啊还是民警啊?”
“我...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
李学武不留情面的话让三大爷很没面子,嘴上想说两句,但是说不出什么,只强调自己的身份。
李学武看着不服的阎老扣,对着傻柱说道:“何雨柱,听见了吗,以后每天下班回来去三大爷家汇报一下你今天带了什么,吃了什么”
傻柱也贯会捧哏的,笑么呲牙地答应道:“知道了,以后我半夜上厕所我都先去三大爷家汇报一下”
三大爷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气的直翻白眼儿。
见李学武三言两语摆平了二大爷和三大爷,还给傻柱解了围,这许大茂傻眼了,鸡飞蛋打?
“李股长,我的鸡没了啊”
靠!这话也能说?
这是破了你媳妇儿没孩子的案子了。
李学武拍了拍砂锅盖子说道:“这一锅你也看到了,不是你的鸡,你风风火火地把大家叫出来整这么大的场面是不是该说点儿什么?”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三大爷明白,冲着傻柱方向指了指。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和不情愿地对傻柱说道:“那个...我冤枉你了,对不起啊”
傻柱嘿嘿一笑想要讽刺两句,但是看见李学武在盯着他,忙收了嬉皮笑脸,端正态度地说道:“也有我的原因,前后院住着,没事了”
见傻柱这么说,许大茂又看向李学武:“我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