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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33章 打架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251 字

何雨柱很是无语。

“你问问它吧,你们家趁鸡吗?你们家有鸡吗你。”

许大茂根本不听信傻柱的话。

“甭跟我这儿装傻充愣啊,头两天我拿回来两只鸡,跟我们家鸡笼里养两天了,怎么没了”。

何雨柱虽然看见娄晓娥也跟着进来,但是完全不杵这两口子。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娄晓娥怕两人又吵架,说着话就往锅里看。

“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不依不饶地指着锅里的鸡对自己媳妇儿说道:“娥子,你看看,你看看”

娄晓娥家里富裕,根本不在乎一只鸡两只鸡的,但是也看不惯别人偷自己的。

娄晓娥奶声奶气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傻柱,你也太馋了吧,你再馋也不能偷我们家的鸡啊,这鸡我们两口子都没舍得吃,留着下蛋的”。

何雨柱气坏了,也不想解释了,点着头。

“你们两口子真是该考虑考虑下蛋的问题了”。

娄晓娥一见傻柱犯浑,气的双目圆瞪,嘴上想骂两句:“哎!你”。气了半天,娄晓娥硬是没有说出脏话,大小姐从小的教育没有学过这个,所以瞪着眼,再也想不到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

许大茂听见这个当然不愿意。

“你特么侮辱人格是吧,行,我特么......”

说着就把火筷子捡起来要打傻柱。

娄晓娥是知道自己老公是个什么德行的,得拽着才更厉害。

别看许大茂一天天嘴上呼啦啦的,其实性子很怂,不然也只会刷嘴皮子,每次干架,从没有听到许大茂赢过谁。

何雨柱见许大茂在自家跟自己舞刀弄枪的,厉声道:“干吗?”

许大茂见自己的绳子被自己媳妇儿牵住了,当时就来劲儿了。

“我今儿跟你拼了!”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不敢上来,故意拿起一把菜刀对着许大茂叫嚣道:“你来这个!”。

许大茂嘴叼着绳子递给娄晓娥边喊叫:“你别拉我”。

何雨柱见许大茂越叫唤越往后退,更是把菜刀递向许大茂:“来来你来”。

许大茂见傻柱这个偷鸡贼比自己还嚣张,还不敢上去硬碰硬,只能对着自己媳妇儿干着急。

“小娥,你还不喊人去,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喊过来。”

娄晓娥听见许大茂的话就往出跑,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听见吵闹声往里进,两人脸对脸都没顾得说话。

何雨柱还在损许大茂:“你就是一大公鸡,光踩蛋,不下蛋”。

这话给许大茂气的把火筷子左右抡着,但是越比划越往后退,都快退到傻柱家西屋去了。

嘴炮战神VS菜刀勇士!

Round one!!!

秦淮茹见到这一幕赶紧去劝傻柱和许大茂。

“放下,你给我放下,还有你,把那火筷子给我扔那儿,干什么你们这是”。

傻柱一贯是听秦淮茹的话的,见到秦淮茹的劝说顺坡下驴顺手就放下了菜刀。

许大茂见傻柱都放下了,自己也赶紧扔了火筷子。

别一会儿找不到借口认怂。

嘴炮战神 OUT!!!

何雨柱面对秦淮茹的问话,扬了扬手道:“你看见没,有这样的吗?我是一厨子,说厨子偷鸡,有这么不讲理的吗?”

这话看着没有逻辑关系,但是了解行业内幕的都知道,哪有不偷拿的厨子啊,已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所以说厨子完全不用去偷,因为用不着。

这么会儿功夫娄晓娥已经把刚下班回来的二大爷找来了。

许大茂见来了主心骨,气焰又涨起来了,委屈地说道:“二大爷,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头两天我上红星公社,给人家放电影,人家为了感谢我,给了我两只老母鸡,这事您知道吧”。

二大爷一进屋就懵的,但是也知道这回事儿。

点着头道:“我知道”。

许大茂委屈地指着锅里的小鸡儿控诉着:“刚才我下班,我看鸡笼里就剩一只了,您再往这儿瞧”。

二大爷顺着许大茂指的方向仔细端量,拿着勺子舀了一块鸡肉,嘴里哈喇子已经出来了。

二大爷抬眼看了看傻柱。

“炖的还挺香,傻柱,这是你干的?”

何雨柱见二大爷冤枉自己便嚷嚷道:“你该配眼镜配眼镜去”。

这会儿秦淮茹把傻柱护在身后,一是怕傻柱动手打人,二是怕自己不在傻柱眼前,傻柱再把棒梗偷鸡的事说出来。

这会儿几人都没看见秦淮茹脸上的异色。

二大爷感觉自己福尔摩斯附体了。

福尔摩斯*海中VS犟嘴勇士

Round two!!!

二大爷质问道:“你少废话,你说,你鸡哪儿来的?”

何雨柱耍横道:“我买的,你管得着吗?”

二大爷自然不信,这年头儿谁家要是能吃一只鸡都得算过年。

“买的,你哪儿买的?”

何雨柱见无法自圆其说,只能耍无赖。

“我偷的,怎么着吧”。

犟嘴战神 OUT!!!

听见这话,许大茂气急了,从没有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二大爷现在感觉是相当良好,偷鸡贼傻柱在自己这个二大爷面前哑口无言,只能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大爷也不想在这矫情,准备开大会,对着许大茂吩咐着。

“你承认是偷的了吧,行,你去通知一大爷,三大爷,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喜笑颜开地答应着:“好嘞!”。

秦淮茹见事情要扩大,赶紧阻拦许大茂,但是许大茂这会儿终于发挥出自己的长处了,蹭地窜着跑出去了。

“别!许大茂!二大爷,就这么点儿事,至于还全院开会吗?”

秦淮茹见劝不住许大茂只能向二大爷求情。

二大爷见傻柱坐在饭桌上开了酒瓶子准备喝酒了,这是藐视我福尔摩斯*海中的权威啊,哪里能放过傻柱。

二大爷上纲上线地说道:“什么叫至于吗?!这是关系到道德品质的问题呀,咱们院十几年了,一个针头线脑都没丢过,丢了一只鸡,这是小事吗?”

这话听得秦淮茹眉头紧皱,一旦上升到道德品质,那就罪过大了。

秦淮茹当然是怕上了大会傻柱挺不住,毕竟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背着一个道德败坏的名声,万一傻柱吐露了实情,这鸡坐实是棒梗偷得,那就没法在这个院儿待了。

所以秦淮茹赶紧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大爷,我是什么意思呢,您不是咱们这院的二当家吗?就这事啊,就您做主,在这儿就能解决了,再说咱们先不说这鸡是不是傻柱偷的,号召大家伙先去找找去,一旦这只鸡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这不是冤枉傻柱了吗?”

听见秦淮茹这么说话,娄晓娥先是不愿意了,见秦淮茹这么维护傻柱,立即就想到院里棒梗的德行。

娄晓娥挑着眉毛问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呀,这鸡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难道是棒梗偷的啊?

秦淮茹当时就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得得,不管你们这破烂事”。

秦淮茹说完就出了门。

这火看来轻易灭不了了,再不跑真的会烧到真身上了。

娄晓娥见秦淮茹说不过自己跑了,指着傻柱威胁道:“你等着吧你”。

二大爷不愿意搭理傻柱,当然,也是怕他犯浑打自己。

“行行行,甭理他,咱们今晚开会”。

说完这话两人都出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见着这么一气儿闹腾,心里窝着火还不能撒出去,横着眼睛自己喝闷酒。

秦淮茹回到家,心事重重地安排一家子吃饭。

饭桌上,秦淮茹看见小当和槐花不正经吃饭,心知一定是有问题。

“看什么看,吃啊,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贾张氏不慢地瞥了秦淮茹一眼,道:“胡说什么呢,咱家棒梗是那样孩子吗?真是”。

秦淮茹一脸心知肚明地指着花槐道:“您看看小槐花身上的油点子,这还不吃饭,要不是外边儿吃饱了,能这样吗?”

贾张氏虽然心里明白,但是还是想维护自己孙子,便认真地向棒梗问道:“棒梗,跟奶奶说实话,鸡是你偷的吗?”

棒梗看了看贾张氏,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委屈样。

“不知道”

贾张氏心说道:“还行,还知道抵赖,是我的好孙子”

贾张氏又对着小当问道:“小当?”。

小当现在已经明白事儿了,当然跟着棒梗学。

“我也不知道”。

贾张氏心说:“这赔钱货还不赖”

又试着问最小的槐花:“槐花?”。

小槐花急于表达今天吃到好吃的心情,奶声奶气地说道:“奶奶,我哥做的叫花子鸡可好吃了”。

贾张氏心里暗骂:“这赔钱货,怎么四岁了还这么不懂事”

秦淮茹横了贾张氏一眼,点着几个孩子说道:“你看看,你看看”。

棒梗不耐烦地狡辩道:“那鸡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捡的,不抓它就跑了”。

秦淮茹点了棒梗脑袋骂道:“你就给我惹事吧你,跑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摇头晃脑地教训道:“你们三个给我听好了,吃完饭,都在家里给我写作业,谁也不许出去”。

棒梗:“听见了”。

小当:“听见了”。

小槐花:“听见了”。

秦淮茹不满意婆婆的教育,但是也没办法,这事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覆水难收了,只能轻轻打了棒梗一下。

“你还能吃的下去啊你!”。

要不说寡妇心,蜂尾针呢,心里明明知道许大茂的鸡是自己孩子偷吃的,在傻柱家里还装好人,见傻柱被误会,想的不是承认错误,而是防着傻柱说出实情。

在二大爷要开大会时本可以有机会拯救傻柱,但是被娄晓娥一问就扔下傻柱自己逃了。

现在想到傻柱进了死胡同,前也不是后也不是,顺理成章地就想把这事做在傻柱身上,而自己需要付出的无非是一个楚楚可怜。

说到楚楚可怜,还应该感谢一大爷,这是一大爷给秦淮茹立的人设。

一个没有成年男人的家庭,五十岁不想干活儿还想要私房钱,既当又立的婆婆,养的白白胖胖顿顿想吃肉的孩子,狐媚可人的小寡妇养这么一家怎么办呢?。

想顿顿吃细粮,顿顿有肉,怎么了?家里有缝纫机怎么了?家里有收音机怎么了?

工资跟三大爷一样,家里人口比三大爷家少怎么了?

三大爷不叫苦是傻。

贾家众人嘲笑三大爷会算还小扣儿怎么了?

一个愿意付出的傻柱主动奉献自己偷得饭菜,主动出借工资,主动帮安慰、帮报仇、帮送温暖的傻柱才是正常的。

因为一大爷亲自教导的傻柱嘛。

做人不能太自私啊!

能半夜给寡妇送粮,能有什么坏心思。

一首《不能说的秘密》送给一大爷!。

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多钟,上班的也都回来了,上学的也都回来了。

男女老少聚在前院,举行不定期一度的“全院大会”。

这个会议是以三个大爷牵头,对院儿里一些需要解决的公共事务,以及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之事进行内部处理,维护大院的名誉和安全。

虽然是在前院召开的,但是李家却是该干嘛干嘛。

刘茵在缝纫机上给李学才缝衣服,李学才和李雪在南屋看书,李顺则是拿着切刀在切参片。

大姥刚喂完马,正在屋里劈木柴。

李学武打回来的木柴都是整根的树木,树干得用斧头劈开。

好在因为是枯树,所以劈起来不费劲,不用晒,不用阴干,直接就能烧。

大姥是木匠,心巧,还有点儿职业病,强迫症,大姥劈的木柴长短一样,大小一样,刀砍斧剁一边儿齐,齐齐地码在窗台下面靠墙跟儿。

李家是由李老太太拿着板凳坐在门口出席这一次大会。

说是参会,就是看热闹。

李家不惹事,自己家的事也不用外人管。

所以一贯是李老太太去参加会议,因为不用发表意见,被人家当枪使。

也没人敢跟李老太太较劲儿。

效果等同于聋老太太。

这边几位大爷刚在院里的破桌子上落座,许大茂端了傻柱那盆已经凉了的鸡放在桌子上。

其实刚才在屋里的时候,傻柱就已经准备帮棒梗顶罪了,如果不想顶罪,愣说这鸡是昨天吃剩下的怎么了?有谁偷鸡偷半只的,鸡毛呢?傻柱也没时间回来偷鸡啊。

所以啊,就是怕许大茂找不到鸡不依不饶,而秦淮茹三个孩子抱着鸡出门能没人看见吗?现在没人说,保准明天全院都知道了。

想起一大爷平日里的教导,秦姐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因为一只鸡被骂多心疼,做人不能太自私嘛,憨厚睿智的一大爷不会骗人的。

因为绝户人不骗绝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