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许大茂家的鸡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5,589 字
这个时候做小灶实在有点儿忙活人,因为晚饭也得做啊,今天厨房全员都在忙。
这时趁着厨房众人低头做事,有一个小胖小子弯着腰拎着点滴瓶子跑了进来,又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注意,这才偷偷跑到佐料区。
小胖子又看了一眼傻柱,见傻柱也没注意,顺手掏出佐料柜子里的酱油瓶子,往自己带来的点滴瓶子里倒。
赶巧了,正好这时傻柱回头瞧见,但是没有出声,只是偷笑地看着。
等到小胖子倒的差不多了才喊出声。
“小子,偷公家酱油,跑,跑跑跑”。
边说边让小胖子赶紧跑,看见跑出去了才装模作样的扔出一根擀面杖,装作打贼。
嘿!刀怕对了鞘,傻柱遇见了许大茂。
这根擀面杖没落空,正好打在从后门进来的许大茂胸脯子上。
许大茂进门眼儿朝天的也没注意有人袭击,突然被擀面杖打的一激灵,身体便往后翻倒,还碰倒了洗手盆架子上的洗手盆,溅了一身水。
看见许大茂的狼狈样,傻柱被逗得哈哈大笑。
惹得食堂众人都停下手里活计看着许大茂跟着笑。
这傻柱想收拾许大茂很久了,从小就不对付,这次无心插柳,捉弄了许大茂自然是件儿美事。
许大茂拿着擀面杖起身道:“谁?!!!”
何雨柱瞪着眼睛说道:“我,谁啊”。
太猖狂了!打人的反而更嚣张!
许大茂自知打不过傻柱,气的咬牙切齿地扔了擀面杖拿起菜刀在案板上一顿乱砍。
这真是把菜板上的白菜当成了傻柱了,菜叶子翻飞。
许大茂发泄一通后,这才气愤地指着傻柱叫骂:“你是不是找死”。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耍疯,笑呵呵地说道:“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人啊找打,我打秦寡妇的儿子,你凑什么热闹啊,有前门不走你走后门啊你”。
许大茂摸着被打疼的胸脯子指着傻柱很牛气地说道:“甭美,傻柱,知道谁请哥们儿来的吗?厂长!”。
何雨柱很是不屑地讥笑道:“许大茂,甭拿你那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你当人真请你呢,大不了问你一声,晚上能不能给人放场小电影”。
傻柱还不知道他口中的小电影一词在后世代表着什么。
许大茂毫不在意傻柱的讽刺,得意地道:“哎,怎么了,哥们儿能讨一杯酒喝,我能跟厂长在一张桌上坐一坐,你呢?就是一烂厨子!”
许大茂边往小餐厅走边骂道。
按理来说再不济这许大茂也是原来娄董事的姑爷,厂里总得给点儿面子。
但是娄董事多年不管事,还要面子,没往外介绍这个特意找的工人姑爷,这就造成了许大茂有钱,但是没面子,还想往上爬。
何雨柱听见许大茂骂自己,抓起案板上的黄瓜端就扔了出去:“我给你一黄瓜,跑,跑,别吃那鸡啊,我下泻药了”。
许大茂横着鼻子不忿地回怼道:“带着纸呢”。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往里间走,对这相向走过来的马华看也不看。
傻柱也不气了,拿起装着半只鸡的饭盒网兜背着手就走了。
同在后厨的杨师傅对着马华说道:“马华,我听说你师父跟那个放映员许大茂,住一个院儿的呀”。
马华笑着回道:“是,他们俩一院的,俩人死磕,杨师父您刚来,我跟您说,每回许大茂邀请电影发行站的吃饭,我师父要不治他一服服帖帖的您就当我白说,您就等着瞧好吧”。
杨师父笑着回应:“得嘞”。
四合院家里的李学武卸了马车还了刀具就拿着猪肉和卤货往出走,正看见大哥李学文两口子下班回来。
李学文两人正在观看李学武的自行车。
赵雅芳头也不回,笑盈盈地问道:“学武,这是咱们家新买的自行车?”
李学武看了大嫂一眼,笑着说道:“上班有点远,用转业时首长给了一张自行车票加上自己攒的津贴买的”
听见李学武的回答赵艳芳顿了一下才笑道:“这自行车真漂亮,你这是要去干嘛?”
李学武笑着看着大嫂,回答道:“单位协调街道把前面倒座房给了我,街道王主任帮了忙,我去感谢一下”
赵雅芳讶然道:“呀!四间房呢,都给你了啊!”
李学武也没继续跟她往下聊,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李学文:“你俩不是要回娘家嘛,骑车回去吧,车灯按钮在车把上,明天不用急着还我,多让嫂子在家待一会儿,我上班还是走着去”
赵雅芳兴奋地说道:“那谢谢学武了啊。”
看吧,小叔子这事就是办的躺亮,刚到手的新车子,说借用就借用了,还有给家里送肉,结婚这么久了,李学文可从没有这么用心过,不怕货比货,赵雅芳感觉自己都不爱了。
看着李学文很是不好意思,拍了拍大哥肩膀,提着肉就出了门。
走了大约半里路拐了好几个弯才进了王主任家,独门独栋的一进小四合院。
见李学武真的来了,还提溜着一大块猪肉,手里还拿着饭盒,王主任很是高兴地给开了门。
“臭小子,到咱家你还客气啊,拿猪肉干什么?想吃什么跟王妈妈说”
李学武没棍子都要自己立一根棍子往上爬的人,遇到棍子还不接着?
“妈,小时候就听说您家酱菜有名的好吃,今天无论您做什么,必须有酱菜啊”
王主任打了李学武一下:“来咱家还能让你吃酱菜?笑话我呢?”
李学武回道:“可不是开玩笑,我奶我妈都这么说呢,您手艺好的很”
王主任笑得眼角皱纹都多了:“好好好,快进屋,你郑叔叔正等着你呢,说好了啊,今天可以陪你郑叔叔喝两杯,但是不许把你郑叔叔喝多了”
李学武挑开门帘往里走,嘴上逗趣道:“喝酒不喝多还叫喝好?是不是郑叔叔?”
屋里沙发上坐着的中年人站起身惊喜地说道:“哎呀!李学武啊,真是长成大小伙子了,好像昨天还让我们家老王去派处所领你,今天一看就是大人模样了,我们真是老了啊,哎呀,学武说的对啊,今天高兴,要喝好”
王主任笑着掐了李学武一把对着丈夫说道:“什么大人啊,说话还是那么皮,你是不是借着学武来想解馋啊?”
李学武装模作样的疼的咧嘴,嘴上还不饶人:“来我妈家,我就是小孩儿,郑叔叔,小时候就属我王阿姨照顾我多,我认我王阿姨当干妈了啊,您就是我干爸,儿子陪干爸多喝几杯不算事儿吧?”
郑树森是区里的干部,大儿子结婚单过,小女儿嫁到津门,老两口生活在这个小院里,很是清闲自在,但也少了几分热闹。
李学武仗着自己十九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出认干亲,老两口都没有反对。
看自家老王都一口一个妈自称着,郑树森哪里敢有反对的意见。
郑树森笑呵呵地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不算事儿,老王啊,今天最少四个菜,我书房那瓶茅台拿出来,让学武陪我喝了它”
李学武拿起饭盒边打开边说道:“就知道郑爸这有好酒,看看这是啥?下酒菜我都带来了,今晚你不给我好酒喝都不行了,嘿嘿!”
王主任看着饭盒里的猪肝,猪心等卤货,心疼地说道:“来我这还怕没有饭吃啊,你才刚参加工作,花钱买这个干嘛?”
李学武把饭盒放到王主任手里说道:“可不是买的,前天去昌平打猎打的,卤制了一天了,今天特意带过来给您二老尝尝鲜”
王主任打了他一下:“这孩子刚夸完你长大了,怎么就淘气进了山,这野猪凶着呢”
李学武笑着推着王主任去做饭,嘴里逗趣道:“我没进山它最凶,我进了山,我最凶,说谁是菜谁就是菜”
王主任被逗笑了,答应了一声就去厨房了。
李学武回屋就跟郑树森聊起了前三年的经历,受伤,再到回来上班,又聊了两个家庭的现状。
王主任很是卖了力气,做了六个小菜,直言说今天有了干儿子,高兴,还陪着郑树森和李学武喝了两杯。
这顿饭李学武直把郑树森喝到坐不稳才被王主任打着撵回了家。
走的时候还塞给李学武一张手表票,说是妈不能白让叫。
给李学武乐的直嚷嚷要给王主任磕一个头:“叫声妈就有礼物,那我给您磕一个头吧”
气的王主任拿着插门的横杠吓唬李学武。
李学武连闹带笑地推着车子往家跑。
傻柱下了班也往家走,到了厂区后门外就闻着一阵香味儿。
这厨子的鼻子都是练过的,去饭店吃饭不用吃,闻见味儿就知道做的是什么。
挨着墙边的水泥管子找过去就听见小孩子的说话声。
“好吃吗?”
“好吃”。
“好吃”。
“多吃点,多吃点!蘸酱油,蘸酱油好吃,来蘸酱油,来,多吃点”。
傻柱走近了才看清,原来是刚才来偷酱油的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
何雨柱走到三人跟前儿:“棒梗,吃得够香的呀,还知道照顾俩妹妹,不吃独食”。
棒梗用眼睛瞥了傻柱一眼:“那你还拿擀面杖打我”
何雨柱蹲下身摸了摸槐花的头,笑着说:“你早告诉我呀,你早告诉我白送你一整瓶酱油”。
棒梗不屑地说道:“我才不要呢”。
何雨柱看着三人吃的是鸡就问道:“告诉我,你这鸡哪儿偷的”。
棒梗很骄傲地回道:“不告诉你”。
何雨柱又去问小当:“小当,你告诉我”。
小当看了看棒梗,棒梗给她使了一个颜色,摇了摇头。
小当跟着摇头:“我哥不让我说”。
何雨柱笑着道:“你哥不让说你就不说呀,行,听你哥的,不说就对了,慢慢吃吧,吃吧,槐花”。
何雨柱说完提溜着饭盒就走了。
小当看见傻柱拿着饭盒对棒梗说道:“哥,你看饭盒”。
棒梗急忙竖起食指示意小当小点声:“如果妈今天晚上给咱吃窝窝头,我就去把傻柱的饭盒偷来,咱再来一顿”。
小当开心地点头。
这时小槐花奶声奶气地否定道:“妈不让你管他叫傻柱,让你叫何叔”。
棒梗不客气地道:“你懂什么?我是大人,院里人都叫他傻柱,我也得叫,快点吃,一会儿一广播,工厂就下班了,快点吃”。
边说边催促两个妹妹赶紧吃鸡。
小槐花:“嗯,好吧”。
这时候四合院正是一天中最后的忙碌时间。
前院,中院,后院。
切菜的,摘菜的,打水的。
孩子们聚在一起跳绳的。
还有下了班往家走的。
招呼声,议论声,打孩子的吆喝声。
真的是拥挤又热闹的繁忙景象。
这时秦淮茹又在水龙头前兑着热水洗衣服,也不知道她们家的衣服怎么那么多。
何雨柱拎着饭盒进院,悄悄走到秦淮茹身后想摸摸秦淮茹的双马尾,被秦淮茹发现,拿着没洗完的衣服向傻柱抡去。
何雨柱、秦淮茹两人都是“嘿嘿”地笑了起来,就好像两口子一样,丈夫逗弄妻子。
何雨柱哈哈笑道:“洗了脸儿今儿个”。
秦淮茹眼睛一早就瞄上傻柱的饭盒了,妩媚地开口问道:“饭盒里装的什么啊?”
何雨柱故意提溜起来显摆,又刻意拒绝秦淮茹:“今儿不成,今儿答应我妹妹了”
见秦淮茹不高兴地转了身急忙补充着讨好。
“下回,再说了,今儿你们家仨孩子可不缺嘴儿,棒梗带着俩妹妹,跟那工厂院墙外头,弄了一只叫花鸡,做的还不错,小姐俩吃的那香,就不知道那鸡是哪儿来的,反正不是工厂的,我估计呀,你看吧”。
傻柱说着说着看见秦淮茹紧张地看着他,故弄玄虚地指了指后院许大茂家的方向,说完就回了屋。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张望着月亮门方向出神。
这时的后院许大茂回到家,看见鸡笼子有个大窟窿,低下头仔细找着鸡,发现丢了一只。
许大茂这才急了,冲着自己家里喊。
“娥子,娥子”
听到屋外男人急切的叫喊声,屋里正在慵睡的娄晓娥却是没有一点精神,直到许大茂叫喊了大半天,娄晓娥这才醒来。
听到声音,娄晓娥慢慢爬出被窝,那一身白皙丰满的白肉和娇嫩的细手极是诱惑人,应是晚上和许大茂弄了整晚,娄晓娥身上也就围了个围兜,结果那兜还是歪歪斜斜的,娄晓娥巨大的乳球都从围兜漏了出来。
随手将乳球塞入衣兜,一抹红豆般的粉红很快被衣服遮盖,给自己随便批了个大毛裘衣,娄晓娥这才挪动步子出门。
看到娄晓娥一脸慵懒的样子,满脸的疲惫。
门外的许大茂先是笑了笑,嘴角带着莫名的得意,想想整晚娄晓娥一身洁白的肉身在自己的鸡扒下,许大茂一整晚干了六七炮,从前半夜到凌晨,许大茂一刻也没消停,娄晓娥开始还高高兴兴,以为今天许大茂是站起来了,结果没想到许大茂急急的上床后,第一炮干了不到十几分钟,匆匆忙忙就射了。
此时的娄晓娥正开心的以为男人能坚持呢,当许大茂大叫着拔出鸡扒,娄晓娥也没有获得一点高潮,许大茂却是一点也不自知,休息了不到一刻,许大茂不知道是不是歇息好了,然后又反过来纠缠娄晓娥,得亏娄晓娥心里也难受,半推半就下,娄晓娥很快又被弄出了欲火,这次许大茂倒是坚持得久一点,让娄晓娥高潮了一次,不过十几分钟后,许大茂很快就射完倒下。娄晓娥许是开心,没有穿花袍,只穿了薄薄的纱衣和围兜就下床了,很快从后屋给端了吃喝的拿到炕上,许大茂是高兴啊,两人一边吃喝,一边说的调情的话,还没有吃多少,许大茂又来了劲头,把东西放到一边,没有多话,许大茂拨开被子就可娄晓娥开干,娄晓娥俏颜兮兮的看着男人,一脸春意,许大茂那里忍得住,喝了酒,加上心里兴奋,还有被娄晓娥逗弄的急,结果刚插了不到十分钟,许大茂就急急的叫唤蛾子不行,这时的娄晓娥刚被弄上劲头,正要开始爽,那里管的了他,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也是又急又气,当下就猛的勾住男人的腰,下面一直猛夹,手指甲干几乎将男人的后背抓破,嘴里叫嚷着让男人坚持,可惜,话没有说完,许大茂就泄气般的嚎叫了一晌子,下面噗嗤噗嗤射了。
娄晓娥是气的那个急啊,当下都快哭出来,本来开开心心的事情,结果自己家的却是一个银枪蜡头假玩意,中看不中用。
没办法,娄晓娥也看出男人根本顾不上自己,只能叹息的看着屋顶叹气。
别看许大茂做爱不行,但是这家伙瘾还大,没过半小时,这家伙或许是歇息过来,喝几口小酒,就又觉得自己行了,所以很快又折腾娄晓娥再次干穴,娄晓娥没办法,只能躺着让他自己来了,许大茂也不嫌弃,媳妇好一个身子,当下又摸又亲的,很快就来了感觉,没多久就抽插了起来。
娄晓娥是死心了,许大茂不死,干了没多久,许大茂就哼哧哼哧的射了,然后自己翻身躺下,一脸的满足。
看到娄晓娥一脸的不耐烦,许大茂也是很不高兴地问道:“咱家鸡怎么少一只”。
娄晓娥茫然地道:“不知道啊,我头疼了一天,在床上躺着呢,我还以为是你送人了呢”。
许大茂急赤白脸地回道:“我能送谁啊?那是我下乡给人放电影,公社送我的”。
娄晓娥傻呆呆地说道:“那横是不能在笼子里自己跑了吧”。
许大茂推着娄晓娥就让他去找:“快快快,各个儿院找找去,快去”。
娄晓娥也是没办法,跟老这么一个男人,她只好正了正衣服,然后在院里转悠起来。
自己也跟着四周翻找,突然闻见何雨柱家的后窗传出一阵阵鸡肉香味。
许大茂“总有傻柱想害朕”的思想占领了高地。
急忙撂下公文包跑到中院儿,掀开门帘子就冲进了傻柱家。
这会儿傻柱正美滋滋地在炉子上热着带回来的半只鸡。
看见许大茂目光呆滞地走近,直愣愣地看着锅里的鸡。
傻柱也愣住了,见过馋的,没见过推门就进盯着看的。
何雨柱冲着有点犯二的许大茂说道:“诶,哈喇子别滴进去,往哪看那”。
许大茂眼睛瞪得比牛眼珠子还大,指着锅里的鸡质问道:“我问你,傻柱,这鸡哪儿来的?”。
何雨柱当时就怼了回去:“你管得着吗?”
许大茂一见傻柱这态度当时就急了,嘿!没见过偷鸡的这么横的。
“你是不是偷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