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重建小院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447 字
李学武哪里会要老爷子这一生唯一攒下的家产,只是给大姥一个跟着自己养老的借口罢了。
大姥很激动:“不反悔,不反悔,大姥给你看着院子,给你养马,帮你修房子,以后帮你打家具,帮你带孩子,大姥绝不拖累你”
刘茵无奈了,对自己父亲嗔道:“爸,不是说好了在我这养老吗?怎么一转眼外孙子养老了”
刘茵也是反应过来,当子女的给父母养老不是应该的么,现在儿子接自己的活,他父亲李顺都没有说话表示呢,这儿子不就是现行现报,儿子做了当女婿的活,呸,瞎想啥呢,儿子替老子养老子,好像也可以,刘茵想到这里,美目在儿子身上停留了几秒。
记忆中的儿子霸道,青涩,对自己又很依赖,还有点小无赖,两人也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如果儿子真的想替父,也不是不行。
大姥混不在意的说道:“大孙子和二孙子一样,行了,你别惦记我的马车和马了,都给学武了”
刘茵哭笑不得:“谁惦记您的马了!”
刘茵靠在儿子身旁,李学武宽阔的胸膛和坚挺的身材给了刘茵很强的底气和安全感。
如果不是儿子的大手在后面骚扰的话,刘茵还是多想和儿子在一起的。
大姥笑着逗趣道:“马车也不行了,都给人家了”
“哈哈哈哈”
大姥来家里第一次这么开心地笑,刘茵笑着也就默认了。
大姥从李学武手里要走大门钥匙说是去看看院子,刘茵和奶奶也跟着去了。
李学武喊道:“我拿一块肉和一些卤货了啊,得谢谢街道王主任去”
刘茵头也不回地答道:“拿吧”,说完就看不见人了。
知道儿子又主见,刘茵几乎是下意识的顺从儿子,直到儿子消失在门口,刘茵才进了院子。
李学武见时间还早,去将傻柱家门口晾着的刮毛刀和猪钩子还有自己家的侵刀收到了挎包里,把大青马牵了出来,套上了马车,上面的毡布也没撤下去。
看见大姥他们还在西院,也省的找借口了,赶着马车就出了门。
瞅见胡同里没人,手伸进毡布底下,把那头500多斤的母野猪放进了车斗儿里。
马车猛地受力,大青马压力猛地一增,速度顿了一下便站住了。
隐约能感觉到回头看向自己的大青马的眼神儿里骂了娘,李学武讪讪地笑了笑,手在马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大青马这才回过头去继续赶路,速度不减。
这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拍马屁”
怪不得后世不管大小领导都愿意被拍马屁,看来很舒服啊。
没有沿着前天沈国栋带自己走的那条路,因为那天走的是小巷子,能过人就行的那种。
今天赶着马车,得走大路过去,也就二十多分钟,拐进了闻三儿家那条街道。
白天这块儿也是颇为热闹,就是旧货市场,一群鸽子爱好者正在挑鸽子,玩啥的都有,就是没有晚上摆的那些。
不过说现在的好鸽子是真值钱啊,一只好的鸽子轻松换一台二八大杠。
不过李学武觉得要说现在摆摊的都是晚上那些人有点儿绝对了,但是隔着一个确定一个,指定有漏网之鱼。
为啥呢,因为有的摊位布还是那些布,有的马灯都没收回去。
在集市两边还各留了马车通行的道路,一边儿一个方向。
要说这个集市没人组织和管理,李学武敢把大青马吃了。
大青马:“我谢谢你啊,但是滚犊子!”
李学武的马车扇着毡布,也没人注意他,慢慢悠悠走进那个巷子口,这巷子还行,能进去马车,挑头就得进闻三儿院子里调头去了。
到了闻三儿家的时候,院子门没锁,李学武推门就进去了。
进屋就见闻三儿正蹲在炕上看书呢。
这货知道自己没能耐,要不是会个之乎者也,12345,李学武也不带着他玩,所以听进去李学武的话了,看书看的很仔细。
不时地晃动身子,用手指蘸着唾沫翻着书页。
李学武进屋闻三儿才看见来人了。
李学武见他看书也挺高兴,用马鞭子头儿挑开书封,一看差点儿没把鼻子气歪了。
闻三儿这货看的是《金瓶梅》,好家伙,清代晚期精装刻本,还是带插图的。
见李学武脸色不对,闻三儿的机灵头儿上来了。
“学武来了啊,这不这两天收了几本古书,我看看值不值钱,鉴定一下”
李学武心里也明白这货的水平,玩味地笑着问道:“那这本书有价值吗?”
闻三儿嘻嘻哈哈地点头道:“有有有,古董呢”
李学武用马鞭子轻轻敲了书一下,骂道:“别特么扯闲蛋了,老彪子他们呢?”
闻三儿小心翼翼地收起书,跳下了炕,说道:“上午去收小米儿,刚回来,家去了,得晚上来呢”
李学武站在窗户指着马车道:“我弄了头猪,你赶紧去他们家把人叫来,一会儿就分解了,晚上去鸽子市上卖了”
闻三儿讶然道:“啊?!猪?真的呀!”
李学武懒得跟他废话,出了门,闻三儿紧跟着就出来了,趿拉着懒汉鞋跑的比李学武还快,掀开毡布就是一声:“舞草!”
闻三儿帮着李学武把大门打开,把马车赶了进来,闻三儿提上鞋就往出跑。
李学武趴着门喊了一句:“买口大锅回来啊!”
闻三儿只是头也没回“哎”了一声就跑没了影儿。
李学武也不管他,时间有点儿紧,把大门划上了,留了小门。
就开始收拾着院子里的砖头,码了一堆。
这会儿沈国栋进来了,他家离得最近,所以先来了。
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车斗儿里的猪,
走到李学武身边两眼冒星星地看着李学武。
李学武抬起头吓了一跳。
“你特么干嘛呀你,眼睛里镶嵌北斗七星了啊,赶紧烧水去”
沈国栋毛兔子似的跑过去烧水,等把水壶坐在炉子上后又跑了回来。
“兵哥,烧水干嘛?”
李学武这个气啊,“烧水能干嘛?和泥,垒灶台,就屋里那个碗大的小炉子能退猪毛吗,没有张屠夫,真吃带毛猪啊?”
沈国栋这才“哦哦”两声。
李学武见他站在自己跟前儿不动弹,气的抬腿踢了沈国栋一脚。
“去挖土去,找墙根儿土松的地方挖去”
沈国栋这才又拿着土簸箕和铁锹往墙根儿跑。
这会儿二孩儿又毛毛愣愣跑了进来,步骤一样,掀开毡布看了看猪,又往李学武这边冲了过来,激动地说道:“兵哥,您回来了,真牛掰,那么大一头猪”
李学武看着长高了的二孩儿说道:“闲话等会儿再唠,去帮国栋挖土去”
二孩儿答应一声就跑去了。
二孩儿是跟着李学武最晚的,因为年龄还小,他们家是跑灾过来的,山东的,一到这儿他老娘就没了,就剩这苦命的单蹦儿一个。
送孤儿院吧,有点儿大了,顶门立户吧,还有点小,很尴尬。
街道就给找了个捡粪的活儿,捡来的马粪和牛粪等粪土可以作为农家肥卖出去,勉强活着。
二孩儿的幸运就是遇见了老彪子,这货就会联合人儿,不知怎么把二孩儿收了。
叫二孩儿的原因是他在家也排行老二,姓杨,就叫二孩儿。
据说还有个哥哥叫大孩儿,路上跟他爹相继没的。
要来的饭都给了最小的孩子和老娘,也不知道没在哪。
这小子缺营养,现在十六七岁,只有1米5左右。
别看人小,但是眼睛里有活儿,机灵,会说话。
这会儿两人一个装,一个运,很快在屋门口堆了一堆土。
李学武忙招手道:“行了,就这些,去把热水端来,和泥”
沈国栋刚把铝壶端出来,老彪子和闻三儿抬着一口大锅就进来了。
嘿!嘎嘎新的大铁锅。
到了屋门口,老彪子把铁锅放地上就往马车边上跑,掀开毡布看了看,又摸了摸才过来。
“兵哥,您可真掰!,刚知道缺肉就弄来这么大一坨肉”
李学武把铁锹给了老彪子:“别废话了,和泥,赶紧的,垒灶台,退了毛今晚就处理了”
“哎!”
这声答应分外有力量,和泥也有力量了。
沈国栋又接了一壶水坐到屋里的炉子上继续烧。
李学武让两人抬着大锅比对了一下,定好了尺寸,开始平地面,抹泥,垒砖头。
这在室外搭灶台跟屋里不一样,没有火炕,直接砌烟囱。
一个浇水,一个和泥,一个递砖,给李学武伺候的明明白白。
约莫一个多小时才把灶台垒起来了,烟囱立了两米高。
等李学武让沈国栋两人把大铁锅放在灶上,二孩儿跑到墙边把柴火抱了过来,耨到灶门就点上了。
看着烟囱开始冒黑烟,锅里发出嘶嘶的叫声,沈国栋和老彪子一人一个白铁桶去屋里接水。
看着手忙脚乱的几个人,李学武也不催,慢慢来吧,队伍需要磨合啊。
钱,就像是内裤,你得有,但不必逢人就证明你有。
干事业,就像怀孕,得够月,着急了就容易流产。
趁着二孩儿烧水的功夫,李学武用三根梁木在大铁锅上支了一个“缰拔落儿”,拴了一根绳子,做了一个套儿。
李学武用傻柱的杀猪钩子刀住大母猪的下颚骨。
四人又用两根木杠把猪抬了过来,放在了“缰拔落儿”下面,转过身来,四人合力提着猪的上半身,把钩子挂在了绳套里。
现在的状况就是大肥猪被三脚架上拴着的钩子刀住下颚,后腿离地挂在上面了。
李学武站在锅台上用水舀子舀了开水浇在猪的身上,直到露出毛跟,才用刮刀往下刮。
傻柱那天是真费了力气了,李学武只刮了这么一会儿,胳膊就酸了,这猪毛跟钢针一样。
把刮刀递给老彪子,让他刮,二孩儿在边儿上叙水。
“呲儿呲儿”的声音一直不停。
这老彪子真是有劲儿,手里的刮刀虽然在开始时不会用,刮了一会儿找到窍门儿,就顺利起来了。
沈国栋又跟着老彪子换了一个班儿才把这头猪的全身刮干净。
灶台边上堆了一堆的毛皮,这猪都瘦了一圈儿。
野猪有在泥池里打腻的习惯,用来降温,这样猪的身上会有一层泥的铠甲,铠甲干了的时候又会痒痒,野猪就会往松树上蹭,周而复始,泥和松树油的混合物就挂在了猪身上。
这就是为什么老虎都怕野猪的原因。
跑起来就是坦克,老虎爪子都刀不透那层铠甲。
只有用热水不断地冲洗,把松树油烫软,把泥土冲下来才能解下这层铠甲。
沈国栋用铁锹把这堆猪毛混合物收到了铲子里埋了,这里谁也没有那个耐心烦儿清理野猪毛。
拿了闻三儿家的大洗衣盆,刷好了接在猪的正下面。
李学武拿着侵刀从脖子开始往下劈开,就像做手术一样,只能剌开皮。
刚拉到腹腔,划拉一下子,心肺漏了出来,挂在猪身上。
李学武手没抖一直剌到尾巴跟儿,猪肚子里的肠子哗啦掉了出来,正好掉在大盆里。
李学武边分解边讲述,教授老彪子几人怎么分解猪的内脏,分解好的仍在另一个盆里,端进了屋。
就这样,学习着傻柱的方式方法,结合实际情况,把这头猪慢慢地解了开来。
按照后世位置分类,一块块地扔在沈国栋找来的麻袋上。
这手艺真是力气活儿,累得满头大汗,李学武看了看天,把刀和刮刀、钩子刷好收进包里。
“你们想着点儿啊,肉就放在外面冻着卖,内脏和肠子摘好洗好,今晚卖出去,家里必须留人看守,交易还是放在巷子里,这次记住了,买的主顾儿告诉人家,不定期还会有猪肉和其他肉类,留下联系地址,送货上门”
闻三儿几人点头称是。
李学武又对老彪子说道:“先割下一块肉送到大壮家去,别送多了,不然就是害了老婶儿了,以后记着有什么东西送过去一份儿”
老彪子点头应了,用菜刀割了一条肥肉就跑出去了。
李学武穿越而来,融合的那部分记忆里大壮的老娘是个本本分分的妇女,丈夫没了全指着儿子呢,儿子又没了,不知道多苦呢。
这也是李学武一直不敢去看大壮老娘的原因,记忆的影响力带着情绪和感情的影响,让自己有时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清晰明确的思想和前世记忆又时刻提醒着自己。
不愿再想,时间会慢慢磨平自己的记忆节点,慢慢融入这个时代。
李学武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家,不留下帮着卖了,这活儿他们都熟,不用自己看着。
一身疲惫地赶着马车回了家。
轧钢厂食堂。
傻柱正在自己切着墩儿。
一般厂领导有小灶都是傻柱自己上手,徒弟马华手艺还不行。
只见傻柱的刀又准又稳。
“铛铛铛,咚咚咚”
铁板做的灶台上坐着小灶用的大勺。
傻柱掂着大勺,徒弟马华在身后帮忙,不一会儿就把炒菜做得了。
就在厨房众人各自忙碌的时候,傻柱偷看了众人一眼,用筷子把炖的小鸡儿捞了出来,用刀劈了一半,装在了自己的饭盒里。
剩下的一半装在大碗里,浇上鸡汤。
马华接过傻柱手里的菜,嘴里还学着饭馆伙计吆喝着:“最后一道菜,小鸡炖蘑菇了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