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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35章 找鸡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551 字

见许大茂承认了错误,但还是找鸡。

李学武点了点头,点燃了一根烟,对着全院的人说道:“咱们大院住着几十口子人,谁也不敢保证你拿那只鸡的时候没人看见,我希望他能主动站出来,承认了,我在这做个承诺,只要保证下次不再犯错误,这件事就既往不咎,我给大家一根儿烟的时间”

听见李学武的话,全院老小都互相看着,议论纷纷,讨论是谁拿的鸡。

这贾家的婆媳最是难受,如坐针山,如芒刺背。

好像众人说的就是自己家偷得似的。

秦淮茹看着站在场中抽烟的李学武想把事情承担下来,但是贾张氏一把拽住了儿媳妇儿,小声说道:“老实待着,他查不出来”

秦淮茹拧不过婆婆只能又坐下了。

看着那对儿婆媳的小动作。

等了有三四分钟,不见有人承认。

李学武呵呵一笑,在二大爷和三大爷嘲讽的眼神中用食指和大拇指掐灭了烟头。

“行,不承认是吧,那咱们就分析分析”

李学武冲着许大茂和娄晓娥问道:“最后一次见到许大茂的鸡是什么时候?”

这两口子觉得李学武问的有点儿怪,看到李学武看过来,娄晓娥正好和他目光对上,不知道怎么,娄晓娥眼中带着羞涩和其他意思,李学武跟她笑了下,娄晓娥假装转过头不说话。

见此许大茂还是回道:“早上!早上我上班时我的鸡还在”

娄晓娥否定道:“不是,是中午,中午我起来做中午饭时还在,我还喂了呢,下午我头疼就躺了一会儿,晚上大茂回来鸡就不见了”

李学武看着众人说道:“那丢鸡的时间就确定了,下午丢的,再确定一件事,那就是鸡怎么丢的,许大茂,你的鸡笼子坏了?”

许大茂摇头否定道:“怎么可能,那是两只鸡,如果鸡笼子坏了,那两只一起丢才对,一定是有人故意偷走的”

听见这话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棒梗说谎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学会说谎了呢?

这娘们儿思维很独特,先想到的错误居然是说谎话。

这许大茂智商还是在线的,李学武挥挥手让他别激动,然后说道:“既然确定是别人主动偷得,那咱们再确定今天下午这段时间都有谁在院子里”

一大爷站起身说道:“咱们院严实的很,外面人不敢自己进来,更何况大茂住在后院,今天全都上班,在家的就是老幼”

说着点着院里的人说道:“从后往前数,聋老太太,二大妈,你一大妈,贾家张大妈和孩子,三大妈,还有你们家老太太和刘茵”

为什么没有说刘光福这些孩子呢,因为他们都是高年级的,下午要上一下午的课,不可能回来偷鸡。

李学武点了点头道:“那么目标就缩小很多了,从前院开始往后说吧,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呵呵,猪肉还是有的,犯不上去后院偷”

三大妈这时说道:“可不是咋地,今天于丽不舒服,我们俩还去老李家给于丽抓药来着,在你们家待了一下午呢”

这时候的家庭妇女就爱串门子,一坐就是一半天。

“呵呵”李学武知道咋回事,也是孩子给闹得,结婚大半年于丽还没怀上的事。

一大爷点了点头道:“李家的情况我认为可以排除,三大妈和于丽也排除,门厅住着的都是上班的,孩子有在家的”

李学武眼睛瞟着秦淮茹说道:“中院,一大妈自己在家,咱们先不说一大妈会不会偷鸡,一大爷每个月往各困难户支援的米粮都不止一只鸡,送出去再特么偷回来,呵呵,我不相信一大妈做得出来”

听见李学武的话,一大爷点了点头没说话,一大妈是老实人也坐在边上不说话。

但是平时接受过一大爷帮助的众人都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一大爷家不可能的”

“就是”

李学武刚要说话,贾张氏就冷着脸问道:“你说的是我们家呗?我下午可没到后院去”

李学武“嘿嘿”一笑,这特么是不打自招啊:“你们家你在家,棒梗和两个孩子也在家,咱们暂且不说你家,说说后院”

见李学武没说自己家,秦淮茹刚才提留到嗓子眼的心又稍稍放下,但还是紧张地看着李学武。

既然刚才不承认,现在就别想着承认了,我要是不给你钉在墙上臊臊你真觉得可以在这院里为所欲为了。

李学武指着中院说道:“除了一大爷家和贾家就剩每个月都不怎么回家的何雨水,还有暂时排除了嫌疑的何雨柱”

看见傻柱有点不知所谓,便说道:“说你暂时排除是因为你总不能有了鸡吃再去偷鸡吃吧,就是一个可能”

见傻柱明白后又说道:“后院聋老太太...呵呵呵,还没鸡有劲儿呢,吃饭都得一大妈送,可以直接排除,咱们说二大爷家”

见说道自己家,刘海中坐直了身子,很怕李学武诬赖他家,准备随时站起来顶回去。

李学武指着二大爷说道:“这二大妈按理来说最有可能偷鸡”

二大爷急眼了:“李学武,你血口喷人!”

一大爷拽着他胳膊打断道:“二大爷你坐下,听学武说完,你急什么”

看见一大爷阻拦,二大爷虽然没坐下,站着身子瞪着自己,但也不再言语。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二大爷是七级钳工,一个月84块5的工资,就养一个老伴儿两个儿子,二大爷的酒可是常年不断的,二大妈想吃鸡也不会等到今天才偷”

这时娄晓娥接话道:“就是,平时大茂带土特产回来,送二大爷家都不收,就只有三大爷抢着要”

三大爷愣么愣眼看着一脸看不起自己的娄晓娥,想说几句却又说不出来,坐在这让人怼了两次,郁闷的端着缸子直往肚子里灌水。

二大爷这时候脸色多云转晴,还有点阳光灿烂呢,昂着脑袋,冲着李学武点了点头。

“李股长去治安股我就觉得是对的,领导不可能把没能力的人安排上去,以后谁再说李股长不胜任的话我跟谁急”

秦淮茹暗骂:“不是你下午说的这些酸话嘛”

其实二大爷家不是不想收许大茂的土特产,而是两家不太对付,许大茂仗着媳妇儿有钱,自己又有下乡的方便,有点傲气,送土特产的时候不自觉地就带了出来。

二大爷呢,是个要面子的人,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本来就瞧不起娄晓娥一副资本家子女的嘴脸,自觉工人身份高人一等,所以虽然都在后院住着,但是两家都有点互相看不上的意思。

整个儿大院排查了一遍,李学武指着聋老太太边儿上郑、田两家和秦淮茹家,还有前院门厅的三家说道:“郑家和田家白天上班,孩子下午上了两节课下学,贾家孩子也是一样,前院的三家也是一样,去把孩子们叫来,我问问”

整个大院住的人口不少,虽然电视剧中只主要演出了几个主要角色的戏份,但是实际上,这大四合院前后上几十间屋子住了好几十大口人,好多其他小家小户,他们虽然没有什么戏份,但是正好把大杂院硬的挤的热热闹闹,故事不断。

贾张氏一看就把自己漏下了,没有说自己不可能偷鸡,但是还没办法撒泼,总不能坐地上说为啥不说自己偷没偷吧。

但是听见要叫孩子过来,这婆媳两个麻了爪儿。

秦淮茹支支吾吾道:“那个,学武啊,我们家孩子都睡觉了,明天再问行不行?”

许大茂看见李学武马上破案了,怎么会放弃,厉声说道:“不行,才八点多,平时这个时候就数你们家孩子闹的欢,怎么今天就睡觉了?不是心虚吧?”

秦淮茹像是护着小鸡的老母鸡,尖声喊道:“许大茂你放屁”

娄晓娥也看出了端倪,好么,在傻柱家自己说了棒梗一句,秦淮茹骂了自己一句,立马就跑了,原来是心虚啊。

“别人家都同意叫孩子去凭什么你不同意?”

贾张氏这时候使出了撒泼大法:“哎呀!没天理了呀~保卫处欺负人了呀!我们家要被逼死了呀”

一大爷就见不得这个,跟傻柱一对眼神就要起身说和。

李学武似笑非笑地对一大爷说道:“要不...不查了?您来解决?”

这一句就把一大爷给顶住了,说要查的是他,如果说不查的也是他,那以后没人听他的了,犹豫着又坐下了。

那边傻柱看见秦淮茹跟着抹眼泪焦急地对李学武说道:“学武啊,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刚要说话就被许大茂打断道:“不行,感情你们家没丢鸡了”。

娄晓娥也跳着脚地嚷嚷道:“就是,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李学武看着傻柱,这特么是个血奴吧?见着寡妇走不动道儿?

“你确定?你要是在这拦着那就只能判定是你偷的了。”

傻柱立马说道:“刚才不是说我......”

李学武打断道:“是啊,你暂时摆脱嫌疑了啊”

傻柱回头看了看秦淮茹和地上撒泼的贾张氏,想着一大爷的教导,狠了狠心道:“那就算我偷的吧,我来赔偿”

傻柱的话声音不大,但是全院的人都听到了,全都看着傻柱。

秦淮茹更是惊喜交加地看着傻柱,热心邻居太特么够意思了。

贾张氏也不哭嚎了,从地上滋溜一下站起身,拍打着灰尘,好像刚才不是她在撒泼而是摔了一跤而已。

李学武笑了笑,伸手从后腰上把手铐子掏出来了,一把就铐在傻柱的手上。

这一下可给傻柱吓呆了,全院的人都吓呆了。

说的好好的呢,咋就突然上铐子了呢?

傻柱右手攥住要继续铐他的李学武问道:“学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我会赔偿吗?”

李学武见傻柱攥着铐子也不跟他使劲儿,而是收了笑,冷了脸说道:“何雨柱,你涉嫌偷盗工人财物,已经违反了法律,我提醒你,偷盗可能吃枪子儿,欺骗公检法也有可能吃枪子儿,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偷鸡?”

大晚上的跟这演戏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大爷见事情不妙赶紧上前想要拉开傻柱和李学武,嘴里还说着:“学武你这是干啥,都是一个院住着,有话慢慢说,快松开”

李学武顺着一大爷的手松开了,傻柱也松开了,但是李学武又把铐子铐在了一大爷手上。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众人齐齐嚷嚷着“咋地了,为什么”

李学武点了点一大爷抓着自己大衣的手说问道:“易忠海你是要袭警吗?”

一大爷的手好像摸了烙铁一般紧忙撒开了手。

李学武解开了军大衣的纽扣,右手撩开衣服露出了枪套,巡视了一遍嚷嚷的人群。

这一对眼,四周的声音瞬间就没了。

这时候众人才意识到,这人不只是李学武啊,还是治安股的啊。

一大妈焦急地走上前锤了一大爷一下道:“你添什么乱啊,人家学武在帮傻柱,你在这冲什么大瓣蒜啊,赶紧道歉”

一大爷脸色很难看,真没想到还有被手铐子铐住的一天,还是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铐住了。

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儿怎么说的出口啊。

李学武不着急,就想杀杀这院子里的歪风邪气,三个大爷没特么一个心思正的,现在想着劝了,跟傻柱那么好怎么不想办法私下调节?还特么过一遍大会,无非就是打压一下傻柱,再收拢人心罢了。

自己还得在这个院子里避风,不能让这股子歪风刮到自己。

一大妈见一大爷不说话,又是怼了一杵子,用眼神示意自己老伴儿往秦淮茹那边看。

一大爷这一看一股子郁气顶在了心口,这贾张氏踮着脚正在看热闹,全无要帮忙劝说的样子,根本不在乎傻柱子的死活。

秦淮茹倒是抹着眼泪要上来,但是被贾张氏死死拉住,还不时地怼一下,说两句。

一大爷道了一声罢了,对着李学武道:“学武啊,刚才是大爷着急了,你别在意”

李学武这才露出笑脸,拿出钥匙给一大爷解开了,但是手继续牵着傻柱那半边的铐子,道:“一大爷,您看您说的,我还不知道您是什么人?就是热心肠罢了,但是太热心容易热到自己啊”

全院的人看着李学武的变脸都觉的后脊背发凉,这属狗脸的,阴晴不定啊。

说不讲礼的时候真铐你,说讲礼的时候是真客气。

一大爷讪讪地收回手看着傻柱道:“赶紧实话实说,别犯傻”

傻柱这会儿也寻思过来了,自己要是真给棒梗顶罪,这李学武真敢送自己去蹲笆篱子,说不上还真有可能吃枪子儿。

哪一样都受不了啊,也不敢回头,对着李学武支支吾吾地说道:“我这不是不想看着邻里关系不好嘛,想着就我自己出钱吧”

李学武不理这茬儿,正色问道:“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见李学武不讲情面,傻柱也只能正色道:“不是”

李学武眯着眼睛看了看傻柱道:“既然你这么有爱心,以后每天你给每家每户都送一只鸡过去,这样邻里关系就和睦了,好不好?”

傻柱顿了顿也明白李学武的意思了,臊着脸低下了头。

李学武用钥匙解开了傻柱的手铐子,拎在手里,对着刘光福说道:“光福,去我刚才说的那几家去找这些孩子过来,注意礼貌啊”

刘光福觉得李学武能叫自己去办事,自己太有面儿了,撒开腿就跑。

贾张氏这下慌了神,又要哭嚎,秦淮茹也是想要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