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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0章 打抱不平失手被擒的大小姐(5)绝望轮奸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6,665 字

张莽伸手握住左边乳房的根部,十指张开,掌心贴合着被油膏浸润的乳肉,指腹陷入柔软的脂肪层里。他从乳房最底部开始,十指缓慢地向上推挤,将整团乳肉往乳头方向收拢压缩。被推挤的乳肉堆叠在夹口下方,压力一点一点传导到被夹住的乳头上,夹口上方的乳头涨得更紫更鼓,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

推到顶端时他停住了,维持着最大压力,拇指指腹恰好抵在乳夹下方那截被挤压出来的乳晕上,轻轻碾了一下。

"啊——"

赵铃兰没忍住,一声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桃花油的药效让乳尖在受压的同时涌出一股酥麻到骨髓的快感,和金属夹口的痛感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完全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

张莽松开手,被挤压的乳肉弹回原状,血液回流冲刷过被夹住的乳头,又是一阵密集的刺痒。不等她缓过劲,他又握住右边乳房,同样的手法从根部向上推,十指像揉面团一样将乳肉层层叠起,推到夹口处维持住压力,食指在涨紫的乳尖上弹了一下。

赵铃兰的肩膀猛地一缩,后脑勺撞上身后的横梁,嘴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如此反复。左边推上去,松开,右边推上去,松开。

每一次推挤都把血液逼进被夹住的乳头,每一次松手都让血液回流,反复的充盈和退潮把乳尖的神经折腾得疲惫不堪,敏感度反而越来越高。

到后来仅仅是乳房自身的重量牵动夹口微微晃动,就足以让赵铃兰的呼吸乱一拍。

"你……"赵铃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神已经不像方才那般锐利,瞳孔有些涣散,焦点虚虚地落在张莽脸上,"你这种下作手段……"

她没能把话说完。张莽双手同时握住两只乳房,十指从根部齐齐向上提拔,将两团乳肉推到最高处,夹口被顶得微微歪斜,咬合的角度发生变化,皮革边缘在乳头上滑移了半分。

那半分的位移带来的刺激比之前所有的动作都猛烈,赵铃兰的腰瞬间塌了下去,小腹痉挛般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着,蹭过涂满油膏的阴唇,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叽。

"嗯啊——!"

这一声叫得又高又尖,赵铃兰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立刻闭嘴,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胸口,连带着被夹住的乳房周围的皮肤都泛起潮红。

她能感觉到乳尖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变成刺激,夹口咬合的力度没有变,但乳头肿胀的程度在持续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排不出去,涨得发疼,又痒得发疯。

山羊胡走上前来,目光老练地在赵铃兰悬空的赤裸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紧并的双腿之间。他朝身后两个山贼招了招手,两人立刻上前,一人捧住一条腿,从膝弯处往外拉开。

赵铃兰拼命合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青筋浮起。但两个山贼的力气合在一起远非她此刻能抗衡,双腿被一点点掰开,膝盖展露,大腿内侧涂满油膏的嫩肉逐渐袒露,最后整个腿间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昏黄的灯火下。

"放开……你们这些杂碎放手!"赵铃兰的声音已经哑了,仍在嘶声怒骂,脖子上的筋腱绷成一条条凸起的棱。

山羊胡蹲下身,视线平齐地端详着她的私处。桃花油涂过的阴唇泛着水润的粉色,饱满的外唇微微翕张,因为药力的作用充血肿胀,比正常状态鼓胀了近一倍,两片肉瓣之间的缝隙渗出细细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缕银丝。

他用拇指拨开外唇,里面的内唇薄而嫩,颜色比外唇深些,呈淡紫的嫣红,湿润地贴在一起。

"赵大小姐身子养得不错,"山羊胡自言自语般说了句,伸手从木箱里取出一根金属棒,约筷子长短,顶端膨大成圆球形,球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像是兔绒一类柔软的毛。

赵铃兰余光瞥见那东西,浑身一僵,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恐惧:"你要干什么……别碰那里!"

山羊胡没理会她,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阴唇两侧轻轻分开,右手持金属棒探入。冰凉的金属触及外唇内壁的一瞬,赵铃兰的腰猛地弹起,小腹的肌肉抽搐着收紧。

棒身缓缓推进,绒毛拂过内壁嫩肉时带起一阵酥痒,和桃花油的药效叠加在一起,那片薄嫩的黏膜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根绒毛的触碰都化成一簇细小的火花。

金属棒的圆球顶端抵到了阴蒂包皮的位置。

山羊胡手腕微转,用球面将那层薄皮轻轻往上挑开,露出了藏在底下的小小肉粒。阴蒂在药力作用下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探出半粒大小的红尖,颜色比乳头还要鲜嫩,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

绒毛贴上阴蒂的那一刹那,赵铃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抖动,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尖锐的气音。

那层绒毛柔软到几乎没有触感,可正因为柔软,它带来的刺激才更加磨人,不像硬物的撞击可以咬牙扛过去,而是千千万万根极细的毛尖同时拂过阴蒂表面密布的神经末梢,痒意细密绵长,无处可逃。

山羊胡的手腕以极小的幅度旋转,绒毛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偶尔加快频率快速颤动几下,又骤然放缓,改成一根一根似的缓慢摩挲。

赵铃兰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两枚乳夹随着乳房的晃动不断牵扯乳头,上下两处的刺激在她体内汇成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向四肢蔓延。

"不……不要……"她的声音变了调,不再像骂人,更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求饶。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被掰开的双腿试图合拢却挣不动,小腿肚子绷成石头一样硬,脚趾蜷缩到发白。

山羊胡从木箱里取出第二根金属棒,形制与第一根相同。

他一手维持着第一根棒在阴蒂上的旋转,另一手将第二根棒探向阴道口。金属球抵住穴口时,赵铃兰的阴道痉挛着收紧,穴口的软肉绞成一圈褶皱。他稍一用力,球面滑了进去,内壁湿软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温热的黏膜紧紧吸附着金属表面,绒毛被压在棒身和阴道壁之间。

棒身在阴道内缓慢推进,山羊胡的手指精确地控制着深度和角度,圆球在内壁上逐寸碾过,感受着黏膜下软肉的厚度和弹性的变化。

推进到大约第二个指节的深度时,球面触碰到阴道前壁上一处微微隆起的区域,那里的触感与其余地方截然不同,内壁略粗糙,像一小片蚕豆大小的海绵体,按压时能感觉到下方有较硬的组织。

赵铃兰的腰突然塌了下去,小腹像被人从内部攥住了一样猛烈收缩,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又高又颤,尾音带着哭腔。

"啊——嗯——!"

她立刻咬住下唇,咬得太用力,下唇渗出一丝血。但那声呻吟已经泄露了她不想承认的一切。山羊胡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手腕轻转,让绒毛贴着那处隆起缓缓剐蹭。

那根绒毛棒在G点上画起了小小的圆圈,力道极轻,绒毛只是虚虚地拂过黏膜表面,却恰恰是最磨人的程度。与此同时,另一根棒在阴蒂上的旋转也没有停,两处刺激同时涌进来,赵铃兰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事物失去轮廓,只剩下身体里那股不断攀升的热浪。

"你们……我不……啊……住手……"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已经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金属棒,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挽留。穴口渗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滴答滴答落在地面的泥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山羊胡加快了手中两根棒的频率,阴蒂上的绒毛快速颤动,G点上的绒毛改为前后短促地剐蹭。赵铃兰的腰彻底失控,小腹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抽搐,被掰开的双腿剧烈发抖,膝盖来回打颤,脚掌在地面上蹭出杂乱的痕迹。

两枚乳夹随着乳房的疯狂晃动不断拉扯乳头,乳尖肿胀到极限,颜色紫红发亮。

"不——啊——不要——!"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后背弓起,肩胛骨撑出两道棱线,脖颈后仰到极致,侧垂的长发散落在汗湿的脊背上。小腹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热流骤然炸开,阴道软肉剧烈地收缩痉挛,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绞紧金属棒,穴口的嫩肉翕张吞吐。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过金属棒的缝隙溅在山羊胡的手背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桃花油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赵铃兰的身体在绳索上剧烈弹动了七八下,每一波痉挛都伴随着阴道的一次强力收缩和一小股液体的涌出,淫水淋淋漓漓地浇在地面上,和着汗水汇成一小摊浑浊的水洼。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眼角渗出的泪珠沿着脸颊滚落,滴在因乳夹拉扯而红肿发亮的乳房上。

痉挛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赵铃兰的身体瘫软下来,全靠手腕上的绳索吊着,脚尖虚虚地触地,膝盖微微弯曲。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让过度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酸楚的余韵。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两个山贼上前,粗鲁地解开赵铃兰手腕上的麻绳,红肿的勒痕顿时暴露,皮肉外翻泛着淤青。他们一把将她从张莽怀里捞起,像扔破布袋般甩到地上。赵铃兰的后背砸在粗糙的干草上,刺痒的草屑扎进汗湿的脊背,她本能地想撑起身子爬开,

可四肢刚一用力,就软绵绵地瘫了回去——春药的毒火还在小腹里熊熊燃烧,全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筋,火热的燥意从丹田直窜四肢百骸,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莽狞笑着俯身压下。

张莽的体重沉甸甸地覆盖上来,他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一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仰视,另一手扶着那根还沾满她阴精的粗硬阳具,对准那片焖熟饥渴的骚肉肥屄。

龟头刚抵上肥嫩阴唇外沿,赵铃兰的腰就不由自主地一颤,阴唇条件反射般绽开,黏腻雌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入侵者。

“唔……”她闷哼一声,杏眼瞪大想骂,可张莽腰身猛地下沉,阳具噗嗤一声整根捅入,龟头直撞子宫口,内壁媚熟的雌畜骚屄褶皱层层裹紧,湿滑滚烫的肉套像无数小嘴在啜饮茎身。

“啊哈啊啊啊……”赵铃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不再是先前的高亢尖叫,而是酥软绵长的娇吟,带着春药催发的媚颤。

她的身体在药力支配下彻底失控,原本该有的抵抗化为迎合——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臀部扭动着追逐更深的撞击,那片肥屄内壁蠕动着绞紧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淫水泡沫,插入时又发出啪啪的肉击声,爱液飞溅到张莽的小腹和大腿上,凉风一吹黏糊糊的,乳尖摩擦着张莽的胸膛,激起阵阵酥麻电流直冲脑门。

身后,一名膀大腰圆的山贼狞笑着跪下,托起她两条雪白的长腿扛在肩上,露出那朵粉嫩紧缩的菊蕾。

他毫不客气地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后庭猛地一挺。“噗嗤——”阳具硬生生撕开括约肌,肠壁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层层褶皱被迫展开,带来一股撕裂般的刺痛,直冲尾椎。

赵铃兰的身体猛地一僵,上半身弓起,双手乱抓干草:“停!后面不…啊啊啊啊啊啊!!!”

痛楚如火燎般炸开,可春药的效用更快,肠道内的异物感迅速转化为充实的胀满快意——那根粗物在直肠里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前列腺区,每一下抽送都碾压着神经末梢,痛后即是酥痒的浪潮。

前后两洞同时被填满,中间那层薄薄的嫩肉隔成了战场,张莽在前猛撞,山贼在后狠顶,两根阳具隔壁相磨,龟棱刮过彼此留下的印记,热浪从盆腔中心向外扩散,像熔岩在体内奔涌。

赵铃兰觉得下面烧起来了,前后夹击的摩擦让媚熟的雌畜骚屄和菊穴同时痉挛,快感如海啸般冲击大脑,视野模糊,意识飘忽欲仙。

“呼哧……呼哧……”她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混着汗珠咸涩入嘴,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腰臀疯狂扭摆,主动套弄前后两根肉柱,阴道嫩肉吮吸着张莽的茎身,肠壁绞紧山贼的阳具,像两条饥渴的雌蛇在争夺猎物。

不等她缓神,另两名瘦猴似的贼人抓起她软绵绵的手,按在各自勃起的阳具上。她们的手掌被迫包裹住滚烫的肉柱,五指本能地握紧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茎身的脉动和龟头的伞状膨胀,指缝间渗出前液的滑腻。

其中一人甚至把龟头怼到她指尖,强迫她抠挖马眼:“大小姐的手真软,撸得老子爽死了!”赵铃兰的指尖发麻,摩擦的热意顺着手臂窜到肩头。

另一边,一名矮胖贼人捧起她一只玉足,将紫红龟头贴上粉嫩脚心,来回碾压摩擦。

脚底的嫩肉被龟棱刮得又痒又烫,足弓高高弓起,脚趾蜷缩成团,痒意如万蚁噬骨直钻心脾:“嘻嘻嘻嘻你们…你们不要一起呀!!啊啊啊太刺激了哦哦哦哦哦哦!!!”

赵铃兰的笑声尖利破碎,带着哭腔和媚颤,脚心的酥麻与全身的多重快感叠加,大脑嗡鸣一片,眼前金星乱冒。

全身的感官被淹没,前后洞的胀满摩擦、手上的套弄热浪、脚心的龟头碾压,再加上春药焚烧的燥热,所有刺激汇聚成洪流,一波波推向巅峰。

赵铃兰的身体开始剧烈左右挣扎,双腿乱蹬,脚趾在龟头上乱抓;腰臀狂扭,阴道嫩肉和菊穴同时用力收缩,层层褶皱绞杀入侵者,像两张贪婪肉嘴死死咬住不放。她的杏眼骤然上翻,只剩眼白,香舌从嘴角歪吐而出,涎水拉丝滴落,脸庞扭曲成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鼻翼翕张大口喘气,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尖叫:

“啊啊啊……要……要死了……哦哦哦!!!”

高潮如雷霆炸裂,从小腹深处喷薄而出,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涌出,浇灌张莽的龟头,顺着结合处喷溅四溅,浸湿了大腿内侧和干草。

菊穴也跟着痉挛,肠液混着前液淌下,黏糊糊地涂满臀缝。她的身躯在极致快感中左右摇晃,腹肌绷紧抽搐,乳肉颤巍巍晃荡,脚趾死死扣住贼人的龟头。

张莽被绞得低吼一声,腰身猛顶几下,龟头胀大,滚烫精浆直射子宫壁,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填充着每一道褶皱,多到从穴口倒灌而出,拉出长串泡沫。

身后山贼也闷哼着射出,精液灌满肠道,鼓胀的热流让她小腹微微隆起;手上和脚上的贼人同时缴械,手掌和脚心被淋满黏腻的白浊,腥臊气味弥漫开来,精液顺着指缝和足弓淌下,凉风一吹发烫发黏。

但其他山贼等不了,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粗硬的阳具已经涨得通红,龟头渗出透明的浊液。他走到赵铃兰身前,双手掐住她的腰,将胯骨往前一顶。

"不——别……"赵铃兰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阴道内壁过度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觉得刺痒。

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高潮后的阴道软肉肿得发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充血凸起,阳具碾过那些肿胀的褶皱时,摩擦力被放大到极致,每推进一寸都像砂纸打磨过嫩的伤口。那个山贼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赵铃兰仰头嘶叫,声音里混杂着痛楚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辨认的酥麻。

刚被高潮冲刷过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复,就被粗暴地再次填满,阴道软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的异物,蠕动着吸附阳具的表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吞咽。

那个山贼扶着她的腰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露出一圈深粉色的黏膜,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打回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铃兰的腿被两个山贼架着分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乳夹在乳房上疯狂跳动,牵扯着肿胀的乳头来回甩动。

不到二十下,那个山贼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阳具深深捅入阴道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刷着内壁,赵铃兰的腰痉挛着塌陷下去,小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紧。

他刚拔出来,第二个立刻补上。

这个比前一个粗壮得多,阳具上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鸡蛋,硬生生撑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塞了进去。阴道里还残留着前一个人的精液,被新的阳具搅得噗嗤噗嗤作响,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进臀缝。

后面的山贼不耐烦了,绕到赵铃兰身后,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菊穴。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液抹在肛门口,用手指撑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将阳具顶了进去。

赵铃兰的后穴从未被侵入过,括约肌剧烈收缩抵抗异物,却被阳具蛮横地撑开,撕裂般的胀痛从臀间炸开。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拼命摇头,眼泪甩落,但前面的山贼同时往深处一顶,前后两根阳具在她体内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两处同时被操弄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前后两个山贼开始交替抽插,一个退出时另一个顶入,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被推来搡去,绳索嘎吱作响,悬吊的手腕已经磨出血痕。

一波又一波的山贼轮流上阵,有的射在她体内,有的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乳房上、脸上。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淌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阴道软肉从主动收缩变成了被动痉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小股液体,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磨得发亮。

不知第几个山贼在她体内抽插时,一只粗糙的手伸到她腿间,拇指按住阴蒂揉搓。

那粒肉豆被桃花油浸泡了太久,敏感到极点,拇指碾上去的一瞬间,赵铃兰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一口气哽在喉咙里。阳具在阴道内精准地碾过那处隆起的G点,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两处同时施压,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下腹涌上脊椎,冲进大脑皮层。

她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不再是赵家的大小姐,不再是谁的女儿,不再有愤怒和杀意,满脑子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翻涌不绝的高潮。

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腰肢甚至不自觉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翕张吞吐着阳具,发出淫靡的水声。

张莽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觉得还不够过瘾。

他起身从木箱底层翻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瓶身上刻着"烈女淫"三个字,拔开瓶塞时一股辛辣刺鼻的药香弥散开来。

"都停下,"他挥手示意山贼们退开,"让我给赵大小姐加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