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 节

第39章 打抱不平失手被擒的大小姐(4)乳夹淫刑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3,899 字

他扶着阳具对准了赵铃兰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肥美蚌肉,龟头抵在阴道口时,那片被药力催得又热又肿的嫩肉便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张莽腰身一挺,龟头撑开了阴唇嵌进了阴道口,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裹了上来,湿热黏腻,像是被滚烫的丝绸包裹住。

"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别挠了呀!!"赵铃兰的笑声在山贼们重新上手挠痒的瞬间便爆发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搔刮时痒意和下体被撑开的胀满感同时涌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身体里碰撞,炸出了一片混乱的快感。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在搔弄下疯狂蜷缩,笑声清亮而剧烈。

张莽腰身再一用力,阳具整个没入了那片肥美蚌肉之中。阴道内壁的软肉被撑开,紧紧贴着阳具的每一寸表面,湿热黏腻的触感像是要把他吸进去。赵铃兰的笑声在阳具插入的瞬间变成了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不要进来!!哈哈哈哈哈!!太……太刺激了!!"

她的声音在笑和叫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是痒意逼出的清亮大笑,一会儿是阳具碾过阴道内壁时逼出的娇媚呻吟,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又荒诞又淫靡。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内壁上被药力催得敏感至极的嫩肉,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腿之间传出来,黏腻而响亮。

"咦咦咦……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一边挠痒一边……哈哈哈哈哈!!"赵铃兰的头左右摇摆着,碎发甩得满脸都是,汗水从额头淌到鬓角又淌到下巴尖上滴落。她的身子在多重刺激下剧烈挣扎,腰腹扭动,双腿在山贼怀里蹬踹,可越挣扎阳具插得越深,大腿内侧被搔得越痒,笑声和呻吟便越发不可收拾。

张莽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大小姐,你是喜欢被挠痒还是喜欢肉棒?说实话。"

"都……都不喜欢……哈哈哈哈!!"赵铃兰一边大笑一边骂,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痒意和快感割裂成碎片。她的脸涨得通红,杏眼里泪水和水光混在一起,表情在笑和呻吟之间不断切换,说不出的狼狈和妩媚。

张莽不再废话,双手扣住赵铃兰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阳具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饱满腹肌之下的焖熟子宫口上。那一顶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子宫口被龟头碾过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腹部深处直冲头顶,赵铃兰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锐的嘶喊。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要去了~"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张弓,腹肌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阳具。爱液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先前的尿液把身下的干草浸得湿透。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媚眼迷离的模样和先前那个英气逼人的江湖侠女判若两人。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张莽突然停了。

阳具停在阴道深处不动了,龟头抵着子宫口却不继续顶弄。与此同时,张莽腾出一只手来,手指贴上了赵铃兰胸前那对温润乳肉,指尖在粉嫩的乳头周围的乳晕上轻轻搔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赵铃兰的呻吟在乳头被搔弄的瞬间变成了大笑,痒意从乳尖蔓延开来,和下体被填满却得不到释放的空虚感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东西。她的身子在多重刺激下剧烈扭动,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大腿夹紧又张开,阴道里的阳具一动不动地嵌着,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能让她释放的点。

"什么为什么,赵女侠是不想让我停下吗?"张莽的手指在乳肉上搔刮不停,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住了阴蒂,指腹在那一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上缓慢地画圈。

"谁……谁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呀……"赵铃兰的媚眼迷离,声音酥软得像是要化掉,带着笑和喘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腰在不自觉地往上拱,像是在追逐那个停在深处的阳具,阴道里的软肉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央求它动起来。

张莽再次抽插起来,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每碾过一次赵铃兰的腰便弹一次,呻吟便拔高一截。山贼们配合着挠痒,腋窝、肋下、足心、大腿内侧,六只手在不同部位同时搔弄,痒意和快感在身体里翻搅沸腾,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眼看就要漫过那道最后的堤坝,张莽又停了。

"啊啊啊~为什么不继续~"赵铃兰的声音柔媚到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她的脸潮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翻涌却找不到出口,像是一锅被烧开了却揭不开盖子的沸水,闷在肚子里烧得她浑身发颤。阴道里的阳具一动不动地嵌着,内壁的软肉痉挛般地蠕动着,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能让她释放的点。

"赵女侠就这么想要吗?"张莽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手指在她乳肉上轻轻拨弄着粉嫩的乳头,不轻不重,恰好卡在痒和舒服的临界点上。

赵铃兰红着脸,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来,声音柔媚得不像她自己,"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旁边的山贼们便起哄起来。

"哟,赵家的大小姐这是发情了啊!"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着急的,真是条母狗!"

"哈哈哈哈,赵女侠不是很能忍吗?怎么这会儿就忍不住了?"

赵铃兰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羞耻和怒意和药力搅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在妩媚和倔强之间不断切换。她想骂回去,可嗓子眼里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张莽不再逗她,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地发力,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焖熟宫颈口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山贼们同时加大了挠痒的力度,腋窝里的手指飞速搔刮,足心上的鹅毛来回扫动,肋下的手掌用力揉搓,腹部的手指在肚脐里搅动,大腿内侧的指甲划过嫩肉。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赵铃兰的笑声和呻吟在最后那一刻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喊。她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后脑勺和脚跟撑地,腰腹高高拱起悬在半空,浑身上下的肌肉同时痉挛,腹肌绷紧到像一块铁板,大腿内侧的肉疯狂颤抖。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发了疯一样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夹住阳具,绞得张莽闷哼了一声。一股温热的阴精从焖熟宫颈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阳具的根部往下淌,混着爱液和汗液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

赵铃兰的身子在高潮中剧烈抽搐了七八下,每一下都伴随着阴道软肉的一阵痉挛收缩,将阳具绞得死紧。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大张,一缕银丝连在嘴角,脸上的表情是彻底崩坏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和先前那个英气逼人的赵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最后一次痉挛过后,赵铃兰的身子重重地摔回了地面,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她的紫衣和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粉嫩的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搔弄后的红痕。两腿之间那片肥美蚌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阴精和爱液混在一起从阴唇的缝隙里缓缓淌出,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赵铃兰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的身体像一摊被揉软的棉花糖,瘫软在张莽的臂弯里,双腿无力地摊开,那片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还在微微抽搐着,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内壁一张一合,挤出残余的阴精和爱液混合的黏稠白浊,顺着股沟淌到干草堆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动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晃荡出层层肉浪,汗珠从乳沟滚落,砸在张莽的手背上烫人。杏眼虽眯成一条缝,里面水雾蒙蒙全是情欲的媚意,可那张潮红的俏脸仍勉强维持着倔强的扭曲,樱唇颤抖着挤出沙哑的咒骂:“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莽低笑一声,粗壮的手掌在她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上随意一抓,指缝间溢出软弹的乳肉,他故意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耳垂上:“赵女侠,都这时候了还嘴硬?你怎么不放过我们?用你小穴夹死我吗?哈哈哈哈哈。”

山贼们闻言爆发出震天的哄笑,那些汉子们脸上横肉乱颤,有人拍着大腿,有人互相推搡着乐:“对啊!大小姐的骚穴刚才夹得多欢啊,差点把老子们的兄弟榨干!”“夹死你妈呢,我看她是欠操的母狗!”笑声在火堆旁回荡,烟尘和汗臭混杂的热浪扑面而来。

张莽从木箱里翻出一对铜制乳夹,夹口裹着薄薄一层皮革,弹簧绷得很紧,他拿在手里捏了捏,夹口张开时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赵铃兰盯着那东西,瞳孔骤缩:"你敢——"

话没说完,张莽已经站到她面前,左手托起左边乳房,指腹抵住乳房下缘往上轻托,乳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颤了一下。他将夹口对准充血发硬的乳头,缓缓松开手指。

咔哒一声。

金属夹口咬合的瞬间,赵铃兰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悬吊的绳索又重重撞回去,腰椎咯吱作响。一声尖锐的短促呻吟从喉咙里迸出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随即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全部截断在齿间。

"唔——!"

那枚乳夹咬住乳头的力度不算极重,但桃花油的药效已经把乳尖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撩拨到了极度敏感的状态,平日里微不足道的压迫此刻被放大了十倍不止。夹口的皮革边缘嵌进乳头根部柔软的乳晕,金属的冰凉和皮肤的灼热形成刺骨的反差,乳头被箍在夹口里无法退缩,血液淤积在夹口上方,将那粒肉尖涨成深紫色。

张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右手拿起另一枚夹子,同样的手法扣上了右侧乳头。

第二声咔哒响起时,赵铃兰的腿猛地蹬直,脚趾抠进地面泥层,膝盖控制不住地打颤。两枚乳夹挂在一对挺立的乳房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轻颤,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被夹住的乳头,疼和痒交替涌上来,像有人在乳尖上同时点了火又撒了盐。

"怎么,赵大小姐这就受不了了?"张莽退后半步,端详着那对被夹得微微变形的乳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这才刚上家伙呢。"

赵铃兰喘着粗气瞪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不肯开口,一个字的示弱都不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