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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8章 打抱不平失手被擒的大小姐(3)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8,164 字

"这叫酥骨膏,苗疆秘方,专涂在皮肤上用的。"张莽将瓷瓶倒过来,一截深褐色的膏体从瓶口缓缓挤出,质地黏稠,带着微微的热度,"涂在脚心上,再拿刷子一刷,保管大小姐尝尝什么叫痒入骨髓。"

赵铃兰听到这话,脸色微变,却仍梗着脖子不肯示弱,"雕虫小技,你以为赵家的人会被你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吓住?"

张莽笑了笑,蹲下身来,一手托住赵铃兰的右脚脚跟,将那只白皙纤巧的裸足稳稳地固定在掌中。他的手掌粗糙宽大,将那只脚完全包住了,指腹的温度贴着足跟的皮肤,赵铃兰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深褐色的膏体被张莽的拇指抹开,均匀地涂在了右脚的足心正中。那膏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热感从脚心蔓延开来,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酥软感,像是有一层温水浸透了皮肤渗进了肌理深处,连骨头缝里都觉得软绵绵的。赵铃兰的脚背猛地弓起,脚趾张开又蜷紧,小腿肚子抽搐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齿缝间漏出来。

"什么感觉?"张莽抬头看她。

赵铃兰没有回答,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腮帮子鼓起两条硬线。可她的脚却在出卖她,那只被涂了膏药的右脚不自觉地蜷缩着,像是要把足心藏起来,十个脚趾头紧紧交叠在一起,覆盖住被涂抹的区域,可膏体已经渗进了皮肤里,藏也藏不住。

张莽如法炮制,将左脚也涂满了酥骨膏,两只脚的足心都覆上了一层深褐色的黏腻膏体,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膏药渗入皮肤的速度很快,那股酥软感从足心向四周扩散,脚趾、脚背、脚踝,整只脚都变得绵软无力,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

张莽从身后取出一把毛刷,刷毛是猪鬃做的,又硬又密,平时是用来刷锅洗碗的粗家伙。他将刷毛在掌心试了试硬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刷面对准了赵铃兰的右脚足心。

"大小姐,忍着点。"

刷毛落在足心的第一下,赵铃兰的整条腿便弹了出去。猪鬃的硬毛刮过被酥骨膏浸润过的皮肤,那种痒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膏药将足心的每一根神经都泡软了、泡发了,像海绵吸饱了水一样膨胀到极致,而猪鬃刷的硬毛又粗又密,一下便刮过一大片区域,将那些泡软的神经全部激活。

"哈……"一声短促的笑声从赵铃兰嘴里蹦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瞬,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堵了回去。可那一下已经够了,山贼们轰然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笑了笑了!大小姐笑了!"

"果然还是忍不住嘛,哈哈哈!"

赵铃兰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药力催的,一半是气的。她瞪着那些哄笑的山贼,咬牙切齿地骂道:"笑你娘……哈……闭嘴……"

可张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刷子在右脚足心开始正式作业。猪鬃刷从脚跟起笔,沿着足弓的弧线往上推,硬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把微型的耙子,在足心的软肉上犁出一道道痒意,密集到没有一丝空隙,从脚跟到足弓到前掌,一刷子下去便覆盖了半个脚底板。

"哈哈哈……别……住手……"赵铃兰再也绷不住了,笑声从齿缝间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带着压抑的颤音和愤怒的喘息。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到极限又绷直,小腿在山贼怀里剧烈踢蹬,可那两个人抱得死死的,她的腿根本挣不脱。

张莽手上不停,刷子在右脚足心来回推刷,速度不快,每一刷都稳稳地覆盖住整个脚底,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将足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刷了个遍。酥骨膏在刷毛的摩擦下被重新激活,原本已经渗进皮肤里的药膏被搅动起来,痒意成倍地翻涌,从脚底直冲头顶。

"哈哈哈……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哈哈哈……"赵铃兰一边大笑一边骂,笑声清亮却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痒意打断。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弓起来又落下去,腰腹剧烈扭动,双手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杏眼里笑出了泪花,可那双眼睛里的怒意丝毫未减,在笑声和泪水的间隙里依然锋利如刀。

"大小姐嘴还挺硬。"张莽换到左脚,刷子从脚跟开始往上推,猪鬃硬毛刮过足弓时故意加了一点力道,刷毛陷入软肉的凹陷里,来回搔刷了三四下。

"哈哈哈哈……混账……哈哈哈……你们这群……狗东西……"赵铃兰的笑声骤然拔高了一截,左脚的足弓比右脚更敏感,酥骨膏在这里的效果似乎更强,痒意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她的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反复几次后已经不受控制了,十根趾头像是在自己跳舞。

"哟,大小姐骂起人了,看来还精神着呢。"一个山贼凑上前,嬉皮笑脸地说,"您不是赵家的大小姐吗?怎么笑成这样?在您爹面前也这么笑?"

"你……哈哈……你算什么东西……哈哈哈……敢提我爹……"赵铃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起伏,紫衣劲装下的身体随着笑声一阵阵颤抖,可嘴上丝毫不让,"我爹要是知道……哈哈……你们这帮蟊贼……哈哈哈……欺负一个姑娘家……他一定……一定会把你们这破寨子……夷为平地……"

"大小姐,您先顾顾自己吧。"另一个山贼接话,"您这脚心被刷得红扑扑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想着您爹来救您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呸……哈哈哈……少废话……有种……有种把我放了……哈哈哈……我们单打独斗……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赵铃兰一边笑一边骂,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气势却一点没弱。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笑到岔气时便猛吸一口气,然后继续骂。

张莽听了也不恼,手上的刷子换了个角度,竖着从脚趾根部一直刷到脚跟,刷毛经过足心正中最柔软的凹陷处时,那一带的皮肤被酥骨膏泡得又软又嫩,猪鬃的硬毛刮过去像是直接刷在了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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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赵铃兰的笑声猛地拔高了一大截,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双腿在山贼怀里疯狂蹬踹,脚趾蜷缩到发白。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可嘴还在不停地动,"你们……哈哈哈……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

"大小姐还真是不服输啊。"张莽刷子不停,左右脚轮流伺候,右脚刷十下换左脚刷十下,节奏稳定得像在打磨一件器具,"可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被两个兄弟架着腿,脚心被我刷得通红,笑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还逞什么能呢?"

"哈哈哈……你少得意……"赵铃兰的笑声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杏眼在泪水中依然瞪得溜圆,"今天你要是不杀了我……哈哈哈……等我脱了身……我一定……一定要把你们这破寨子……一个个全收拾了……哈哈哈……一个都跑不掉……""好好好,大小姐威风。"张莽笑着应道,手上突然加快了速度,刷子在左脚足心飞速来回刷动,猪鬃硬毛在膏药浸润的皮肤上刮出密集的沙沙声,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刷子的轨迹。

"哈哈哈哈哈哈……"赵铃兰的笑声连成了一片,再也分不出间隔,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腰腹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腹肌的轮廓在紫衣下清晰可见。她的脚趾已经不听使唤了,在刷子的刮蹭下疯狂地张合,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却怎么也抓不住。笑声尖锐而清亮,在石屋里回荡,和刷毛刮过皮肤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大小姐这笑声可真好听,比唱曲儿还悦耳。"山贼们起哄着,有人还拍起了巴掌打拍子。

"闭……哈哈哈哈……闭嘴……你们这群……哈哈哈哈……废物……"赵铃兰笑到声音都哑了,嗓子眼里像着了火,可骂人的话一句没停,"等我爹……哈哈哈哈……等我爹知道了……你们就等着……等着被抄家灭门吧……哈哈哈哈哈……"

张莽将刷子换成右手操作,左手腾出来捏住了赵铃兰的左脚大拇指,将脚趾往外掰开,露出趾缝间被膏药涂满的嫩肉。刷毛探进趾缝,在那一小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刷动。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刷那里……"赵铃兰的笑声骤然变了调,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地步,脚趾疯狂地想蜷起来却被人捏着动弹不得。趾缝间的痒比足心更甚十倍,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酥骨膏渗进去后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泡在痒意里,刷毛刮过去时整个脚底板都跟着痉挛。

"别刷那里?大小姐这是在求我?"张莽故意问道。

"做梦……哈哈哈……赵铃兰……哈哈哈……从不求人……"她咬着牙把话说完,笑声却根本止不住,一串一串地从喉咙里往外冒,像是被人掐住了开关却关不上。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碎发湿透了贴在额头和面颊上,可那张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狼狈,不如说是愤怒和痒意在拉锯。她笑得浑身发抖,眼睛却始终瞪着张莽,在泪水和笑声的间隙里射出刀子一样的目光。

"行,不求就不求,那我可接着刷了。"张莽将刷子从趾缝间抽出来,重新对准了足心,这一次他从右脚开始,刷毛贴着前掌最柔软的肉窝,手腕发力快速抖动,刷毛在那片嫩肉上高频震颤,像是电动的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赵铃兰的笑声彻底失控了,身子弓成一张弓,腰腹悬空,只有后脑勺和肩胛骨撑着墙壁。她的双腿在山贼怀里拼命挣扎,膝盖左右磕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刷毛的震动逼得张开。笑声从她嘴里倾泻出来,清亮而剧烈,带着嘶哑的尾音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张莽将刷子搁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膏药残渍,朝那几个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山贼扬了扬下巴,"你们也别干站着了,脚上的活儿我亲自来,身上其他地方交给你们。去,把她胳膊抬起来,腋窝、肚子、腰,哪儿怕痒挠哪儿,一块儿上。"

山贼们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听这话立刻散开,分头行事。两个山贼一左一右蹲到赵铃兰身侧,各自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往上提起,将腋窝整个暴露出来,那里的皮肤极薄极嫩,平日里被衣袖遮得严严实实,从不见天日。

另外两个山贼则蹲在她腰腹两侧,一个将手掌贴上她的左肋,手指卡在肋骨的缝隙间准备就绪,另一个掌心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张莽重新拿起刷子,对准了赵铃兰涂满酥骨膏的右脚足心,"准备好了没有?"

六只手同时发动。

张莽的刷子从脚跟推到脚趾,猪鬃硬毛刮过被膏药泡软的足心,沙沙声密集而持续。与此同时,左侧的山贼五指并拢探入赵铃兰的腋窝,指腹贴着那片嫩肉飞速搔刮,力道不大却频率极高,像是有一窝蚂蚁在腋窝里乱爬。右侧的山贼如法炮制,指甲尖在另一侧腋窝的皱褶处来回划动,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条经络。

肋下的山贼也没闲着,手指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根往上数,每到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便加重力道按揉,指尖陷进软肉里旋转碾磨。腹部的山贼则将手掌在整个小腹上来回游走,掌心的老茧蹭过肚脐周围的嫩皮,另一只手的食指时不时戳进肚脐里搅动一下。

五处同时发作,痒意从脚底、腋窝、肋下、腰侧、腹部五个方向同时涌入,像五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泊,在赵铃兰的身体里炸成了一片汪洋。

"哈哈哈哈哈哈……"赵铃兰的笑声在第一秒便彻底爆发了,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的笑是毫无保留的、铺天盖地的、从灵魂深处被逼出来的。她的身子猛地弓起,腰腹离开墙壁悬在半空,四肢同时剧烈挣扎,可双腿被架着、双臂被提着,她哪里都动不了,只能被困在这个姿势里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痒意。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赵铃兰的笑声尖锐而密集,一声连着一声,根本没有换气的间隙。她的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凸起,杏眼里泪水横流,碎发全被汗浸透了贴在脸上。腋窝被搔弄的感觉比脚心还要难以忍受,那里的皮肤太嫩了,指腹刮过去时每一道指纹都像砂纸一样清晰,痒意直接顺着淋巴窜上肩膀和脖颈,半边身子都跟着酥软了。

"大小姐这回可是真笑了。"张莽手上的刷子稳稳地在足心来回推刷,语气里带着戏谑,"先前那么能忍,怎么现在忍不住了?是不是腋窝比脚心还怕痒?"

"你……哈哈哈哈……你闭嘴……哈哈哈哈哈……"赵铃兰一边笑一边骂,可笑声实在太剧烈了,每个字都被割裂成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腋窝被两双手同时伺候着,指腹在嫩肉上飞速搔动,偶尔指尖钻进腋窝最深处的凹陷里旋转搅动,那里的神经密集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被碰触时整条手臂都酥麻得失去了知觉。

肋下的山贼加大了力度,手指从轻搔改为用力揉搓,五指捏住肋间的一团软肉来回碾磨,指腹碾过嫩肉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汗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痒意不再是浮在表面的酥麻,而是钻进了胸腔深处,连呼吸都带着痒,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肺叶在被人挠。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快停下……"赵铃兰的笑声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嘶哑的喘息,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痛。她的腹肌在搔弄下剧烈痉挛,肚皮上一阵一阵地收缩,肚脐里的手指每搅动一下,整个小腹便跟着抽搐一次,腰身不受控制地左右扭摆,像一条被按住头尾的蛇在拼命挣扎。

"哟,大小姐这是在求我停吗?"张莽将刷子换到左脚,猪鬃硬毛从脚趾根部开始往下刷,经过足弓时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根刷毛都清清楚楚地刮过那片被酥骨膏泡得又软又嫩的皮肤,"赵女侠终于求饶了?先前不是还说赵铃兰从不求人吗?"

"我……哈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哈……"赵铃兰想要反驳,可笑声根本不给她机会,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新一波的痒意冲散了。腋窝里的手指换了个花样,从搔刮变成了轻弹,食指绷直了在腋窝最深的皱褶处一下一下地弹拨,每弹一下都像是在琴弦上拨了一个音,痒意尖锐而集中,直冲脑门。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赵铃兰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失控的慌张,"我受不了了!!快停下!!要……要来了!!"

这句话一出,山贼们都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哄笑声更大了。

"要来了?大小姐要来什么了?"张莽故意追问,手上的刷子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左脚足心飞速来回刷动,猪鬃刮过膏药浸润的皮肤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别……哈哈哈哈哈……别刷了……求……哈哈哈哈……"赵铃兰的腰腹剧烈地痉挛着,腹肌绷紧到极限,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弓。她的脸已经不是红了,而是紫涨色的,脖子根和锁骨都泛着深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湿漉漉地贴在上面。杏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尖上滴落。

腋窝、肋下、腰侧、腹部、足心,五处的痒意同时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腰在剧烈扭动,腿在拼命蹬踹,胳膊在山贼手里挣扎着想要夹紧护住腋窝却被牢牢拉开。笑声从她嘴里倾泻而出,嘶哑而剧烈,已经不像是笑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宣泄。

"哈哈哈哈哈……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赵铃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委屈的哭,是身体被逼到极限时本能的反应。她的腹肌痉挛到近乎抽筋,小腹一阵阵地收缩,那种收缩已经不完全是痒意造成的了,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急迫的压力在腹部聚集。

"大当家的,她好像憋不住了。"腹部的山贼最先察觉到了异样,手掌贴在赵铃兰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以一种不同于痉挛的节奏收缩着,像是某种阀门正在被一点点顶开。

张莽看了一眼赵铃兰的表情,那张潮红的脸上除了笑和泪之外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羞耻和恐慌交织的神色。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发白,似乎在做最后的努力克制着什么。

"那就别让她憋了。"张莽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上的刷子猛地往足心最深处一按,猪鬃硬毛整个陷进了那片最柔软的凹陷里,用力旋转了一圈。

腋窝里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指甲尖在嫩肉上快速划动。肋下的山贼将五指全部插进肋骨缝隙里来回搔刮。腹部的山贼手掌在小腹上用力一按,食指在肚脐里狠狠搅了一圈。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赵铃兰的笑声在最后一刻变了调,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带着绝望的嘶喊。她的腰猛地弓起到极限,腹肌痉挛般地收缩了最后一下,然后那个被她拼命忍住的东西终于决堤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裆处涌出来,深色的水渍从胯间向大腿内侧蔓延。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腿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滴落在地面的干草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那股腥臊的气味在石屋里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酥骨膏的麝香味,闻着说不出的怪异。

山贼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

"哈哈哈哈,大小姐尿裤子了!"

"赵家的大小姐被挠痒挠到尿裤子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哈哈哈,瞧这裤子湿的,尿了不少啊!"

赵铃兰的笑声在失禁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她的脸在短短一瞬间从紫涨色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了深红色,那种红不是药力催的,也不是痒意逼的,而是纯粹的、彻骨的羞耻。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连脖颈和锁骨都泛着绯色,那是血液涌上来的颜色。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腿上那片金黄的水渍和还在往下滴的尿液,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杏眼里蓄满了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无声地淌下。

山贼们还在笑,笑声粗俗刺耳,像是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她的自尊。

"你们……"赵铃兰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狗东西……"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喉咙被哽住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那些山贼的脸,只能听到他们的笑声和粗鲁的调侃声。她的手指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张莽看着赵铃兰湿润的小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朝手下们摆了摆手,"湿成这样,总得帮大小姐清理清理。"

赵铃兰的下半身便整个暴露在了火光之下,白皙的大腿内侧沾着尿液的痕迹,两腿之间那片美蚌在昏黄的火光中泛着水光,被尿液和汗液浸润得湿漉漉的,浅粉色的阴唇微微翕张,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苞。

"大小姐这地方倒是保养得不错。"张莽蹲下身来,目光在那片肥美蚌肉上停留了片刻,又把目光移到上面。

赵铃兰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美嫩乳肉极有分量,一只手掌根本覆盖不住,形状圆润挺秀,像是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粉嫩的乳头在凉意和药力的双重刺激下微微勃起,挺立在乳晕的中央,颜色浅粉,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药力催发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胸口,白腻的奶肉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绯色,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赵铃兰咬紧了牙关,脸上的红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药力了。她拼命想蜷起身体遮住自己,可双手被缚、双腿被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藏得住。杏眼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死死瞪着张莽,"你……你敢碰我……"

张莽没有接话,而是俯下身去,将脸埋进了赵铃兰的腿间。他的鼻尖先是蹭过那片饱满阴蚌的边缘,粗重的鼻息喷在湿润的皮肤上,然后伸出舌头,从肥美蚌肉的最底端一路向上舔舐。

湿热的舌面贴上阴唇的瞬间,赵铃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抽气从齿缝间迸出来。张莽的舌头宽厚粗糙,带着唾液的温热,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那片被药力催得充血肿胀的嫩肉,将阴唇间的缝隙舔开,露出了里面鲜嫩的红肉和不断溢出的黏液。舌面碾过阴蒂时,赵铃兰的大腿猛地夹紧又弹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恶心……快停下来!!"赵铃兰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可张莽的舌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舔舐,舌尖时而钻进阴唇的缝隙里搅动,时而卷住阴蒂吸吮,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不要舔!!"赵铃兰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脚趾蜷缩到发白。春药的药效在这一刻完全发作了,小腹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炭火,灼烧感从下腹蔓延到腰肾之间,整个盆腔都像是泡在沸水里。下体那片肥美蚌肉痒得发疯,不是外面的痒,是从肉里往外渗的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阴唇和阴道的内壁上爬动,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搔到那个痒到发狂的地方。张莽的舌头恰好舔在了那个位置上。舌尖探入阴道口,在湿润柔软的内壁上搅动,那里的嫩肉被药力催得又软又热又痒,被舌尖一碾便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舌头吸进去一样。黏腻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张莽的下巴往下淌,混着先前残留的尿液,气味又腥又骚。

"嗯啊……不要……啊啊啊……"赵铃兰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是先前那个英气泼辣的江湖侠女的声音,而是酥酥麻麻的、带着喘息和颤音的娇媚声线,像是被蜜糖浸泡过一样甜腻。她自己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咬住嘴唇想压下去,可张莽的舌头又卷住了阴蒂用力一吸,一声娇吟便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

张莽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看着赵铃兰那张潮红的面孔,戏谑地问道:"舔得舒服吗?大小姐下面流了好多水,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的。"

赵铃兰的脸涨得通红,杏眼里水光潋滟,咬着牙啐了一口,"呸!你个臭不要脸的!!就会用这下三滥的招数对付女人,算什么真本事?有种放了我,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张莽擦了擦嘴角的黏液,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堂堂正正?大小姐现在这副模样,还谈什么堂堂正正。"他转头朝山贼们吩咐,"继续挠,别让她闲着。"

山贼们立刻重新上手,两个架着赵铃兰双腿的山贼腾出一只手来搔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另外两个蹲到她身侧,一个伸手挠她的腋窝,一个将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来回搔刮。张莽则脱下了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阳具,粗硬挺直,龟头涨得紫红,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