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抱不平失手被擒的大小姐(2)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6,709 字
赵铃兰仰头闭眼,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拼命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但那股酥痒太具体了,具体到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根指腹的纹路碾过阴唇时的触感,能感觉到油膏渗进黏膜深处时引发的每一阵酥麻。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和愤怒搅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恨还是在难受。
张莽涂完最后一点油膏,收回手,在她大腿外侧拍了拍:"好了,让药力先渗一会儿。"
他退后两步,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赵铃兰赤裸的身体被高高吊起,全身覆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乳房被揉得微微红肿,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深红如熟透的果实。小腹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药力开始泛起淡粉,腿间的阴唇微微翕张,露出一丝水润的光泽。
赵铃兰睁开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尖,死死钉在张莽脸上。
"你看什么看,"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等我脱身,先挖了你的狗眼。"
张莽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朝身后的山贼们挥了挥手:"去吧,让赵大小姐见识见识咱们黑狼寨的待客之道。先从轻的开始,别一上来就弄坏了,大当家我还想多玩几天。"
屋内的山贼们发出一阵哄笑,目光齐刷刷落在角落里的紫衣少女身上。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山贼第一个凑上前,少女猛地抬腿踢过去,嫩足带着风声直奔那人面门。药力虽令内力运转不畅,可赵铃兰的腿功根基仍在,这一脚又快又狠。
山羊胡侧头躲过,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往旁边一拧,"赵家大小姐的脚还挺嫩的。"山羊胡握住那裸足揉捏了两把,拇指碾过足心的软肉。
赵铃兰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药力作用下,足底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那粗糙的手指划过足心时,一股酥痒从脚底直窜腰间,令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别碰我!"赵铃兰声音沙哑,咬着牙想将脚抽回来,却被攥得更紧。
山羊胡嘿嘿笑着,指甲沿着足弓的弧线慢慢刮上去,经过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时故意加重力道来回搔刮。赵铃兰的脚背绷得笔直,足趾痉挛般张开又蜷起,小腿肌肉肉眼可见地颤抖着。那种酥痒钻进骨头缝里,和药力催发的燥热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小腹深处往上翻涌。
"噗哈……"一声压抑的喘息从赵铃兰齿缝间漏出来,她立刻死死闭紧嘴巴,脸上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耳根。
旁边的山贼们看得兴起,又有两人上前,一人抓住赵铃兰另一只脚,将两只裸足并拢捧在手里。十根手指灵活地在足心和趾缝间游走,指尖搔过敏感的软肉,指甲轻轻抠挖着脚趾根部。
"哈哈……别……住手……唔嗯……"
赵铃兰再也绷不住了,身子在搔弄下弓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地面,双腿本能地想缩起来挣脱那双手,却被牢牢钳住脚踝拉开。足心的每一寸都被仔细照顾到,从脚跟到足弓再到前掌,手指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搔刮时而揉按,将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弄得又痒又麻。
酥痒一波波涌上来,赵铃兰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后背在木板上来回蹭,衣料摩擦着发热的皮肤,反而催生出更多的痒意。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鼻翼急促翕动,喉咙里压抑着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喘息,眼角被逼出了泪花。
"瞧这大小姐痒的,脸都红成这样了。"有人伸手拨开赵铃兰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露出那张潮红的面孔。杏眼半睁半闭,瞳仁水润涣散,薄唇微张,一缕银丝连在上唇,是方才咬牙时咬破嘴唇渗出的血混着唾液。
山羊胡见状来了兴致,将赵铃兰的左脚脚趾一根根掰开,食指探进趾缝间来回搓弄。那处的皮肤极薄极嫩,指缝间的汗液让触感更加滑腻,每一道指纹刮过去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弹了一下。赵铃兰的脚趾猛地夹紧,却又被强行撑开,十根趾头在空气中无助地张合着,粉嫩的趾腹暴露在外,被粗粝的指腹碾过去时,酥痒像电流一样窜过脚踝、小腿,一直冲到大腿根部。
"唔……哈……够了……"赵铃兰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拼命把头偏向一侧,不愿让那些山贼看到自己失态的表情,可潮红的脸颊和泛水光的眸子根本藏不住。
"哟,大小姐开口了。"山羊胡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根手指同时在足心飞速搔动,指腹蹭过前掌最柔软的肉窝,那里被药力催得敏感至极,每一丝触碰都化作密密麻麻的痒意渗透进皮肉深处。
赵铃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剧烈挣扎,膝盖弯曲又蹬直,脚踝在山贼的掌握中拧来拧去却挣不脱。一声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来,胸腔剧烈起伏,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
"这脚心痒起来可比什么都难受,大小姐忍得住吗?"另一个山贼凑上来,从地上捡起一根鹅毛,毛尖在赵铃兰右脚的足心正中轻轻一划。
那柔软的绒毛扫过脚底最敏感的区域,赵铃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脚背弓成一道弧线,十根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一声尖锐的抽气从喉咙里迸出来,随即被她用力咽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呼呼地喷出来。
鹅毛没有停,顺着足心的纹路慢慢游走,从脚跟边缘开始,沿着足弓的内侧曲线往上爬,经过脚心凹陷处时画了个圈,又横着扫过前掌。绒毛的触感极轻极柔,却恰恰因为太轻了,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反而比直接的搔刮更折磨人。皮肤底下的神经被撩拨得不停跳动,酥痒感不断累积叠加,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
"哈……哈啊……别……别挠了……"赵铃兰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不是真的要哭,是被痒意逼到了极限时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脚拼命躲闪,一会儿蜷起脚趾,一会儿弓起足背,可鹅毛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追着她最怕痒的地方走,怎么躲都躲不开。
"大当家的说了让咱们乐呵乐呵,大小姐就别忍着了,笑出来舒服些。"拿着鹅毛的山贼嘿嘿笑着,将毛尖探进她的趾缝里来回抽动。
那处原本就是极敏感的所在,药力又将触感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绒毛在趾缝间穿梭时,赵铃兰的整条腿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膝盖猛地弹动,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弛,小腿肚子抽搐着,脚踝拼命扭转想甩掉那根该死的鹅毛,可脚趾被另一只手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
"呜……住……住手……"赵铃兰的额头上全是汗,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紫衣的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片,贴在锁骨和肩窝上,勾勒出皮肤的温度和轮廓。她的手指在身后抠着地面,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十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张莽在一旁搬了条板凳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热闹,手里端着一碗粗茶慢悠悠地喝着。他看着赵铃兰那张倔强的脸,饶有兴味地说道:"大小姐这脾气倒是硬,可惜身子不争气。弟兄们别光挠脚,身上也照顾照顾,听说吃了软骨散的人,浑身上下哪儿都痒。"
山贼们闻言一哄而上,两个继续按住赵铃兰的脚踝挠她的足心,另外两个分左右坐在她身侧,伸手掀开了紫衣劲装的下摆,露出腰间束着的白色中衣。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是盈盈一握的劲瘦腰身,常年习武让这里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腰窝微微凹陷,两侧的腰线流畅地延伸到胯骨。
一个山贼将手掌整个贴上赵铃兰的腰侧,掌心的老茧粗粝干燥,覆在那片被药力催得发热的皮肤上,温差带来的刺激让赵铃兰的腰猛地一缩。那人五指张开,指腹贴着肋骨下方的软肉来回揉按,力道不重,却恰好卡在最怕痒的那个位置。
"嗯哈!"赵铃兰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腰离开地面又重重摔回去。那双手像牛皮糖一样粘在她的腰侧不离不弃,指腹在腰窝和肋骨之间的凹陷处画着圈揉搓,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另一个山贼从另一侧下手,两只手指并拢成铲状,沿着赵铃兰的腰带线快速来回搔刮。那处是腰腹交接的敏感地带,平日里连衣物的摩擦都不会触及,此刻被粗糙的指腹直接刮蹭,痒意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下。
"哈啊……别……别碰那里……"赵铃兰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喘息和颤音,腰身剧烈扭动想摆脱那两双手,却被四个山贼从手脚两端固定着,中间的腰腹完全暴露在搔弄之下。她的腹肌在搔刮下不停地收缩痉挛,肚脐周围的软肉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潮痕。
"大小姐这腰还挺细的,一只手都快握过来了。"山贼捏了一把她的腰侧软肉,拇指碾过腰窝时赵铃兰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在山贼手里猛地张开又蜷起,足心的痒和腰上的痒同时涌上来,在大脑里炸成一片白光。
"够了……够了……哈……你们这些……混账……"赵铃兰咬着牙骂出声,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一片绯色蔓延开来,杏眼里蓄满了泪水,被逼得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落下。
挠脚心的山贼换了花样,不再用手指搔刮,而是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粗糙的舌苔刮过足心的软肉,湿热的触感和粗粝的质感交织在一起。唾液留在脚底,被山贼的手指蘸着在足心画圈,湿滑的液体让触感变得更加细腻绵密,每一道指纹都清清楚楚地印在敏感的皮肤上。
"呃哈……恶心……别……"赵铃兰的脚趾猛地蜷缩,脚背弓起到极限,小腿肚子抽搐得厉害,膝盖不受控制地来回磕碰。那条舌头从足心舔到趾缝,舌尖钻进趾间来回搅动,唾液顺着趾缝往下淌,滴在山贼的手背上。
腰上的两双手也没有闲着,一个山贼将目光放在赵铃兰平坦的小腹和肚脐。那片皮肤白得晃眼,药力催发下泛着薄薄的汗意,肚脐是个浅浅的圆形凹窝,周围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人伸出食指,指尖对准肚脐轻轻戳了进去。
"啊哈!"赵铃兰的腹肌猛地收缩,整个身子弓成虾米状,一声尖叫脱口而出。那根手指在肚脐里旋转搅动,指甲刮过脐壁的嫩肉,酥痒从腹部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开去,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块石头,涟漪一圈圈扩散到腰侧、肋下、小腹。
"嚯,大小姐肚脐眼怕是全身上下最痒的地方吧?"山贼发现了新大陆,指尖在肚脐里加快了搅动的速度,指甲的边缘刮过脐壁最敏感的底部,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神经直通腹腔深处,被搔弄时整个小腹都会跟着抽搐。
赵铃兰的头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木板上,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唇张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腹肌在手指的搅弄下剧烈痉挛,肚皮上出现一道道浅浅的沟壑,是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造成的。她的腰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在木板上蹭来蹭去,双腿拼命蹬踹想挣脱束缚,膝盖磕在山贼的手臂上却换不来半点松动。
"别……别碰肚脐哈啊……求……"一个"求"字刚出口,赵铃兰便猛地咬住了舌头,生生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她是赵家的大小姐,是赵盟主的女儿,就算被这些淫贼折磨到死也不会开口求饶。可身体不听她的话,那根手指在肚脐里搅动时,腹部的肌肉完全失控了,一阵阵痉挛和收缩交替进行,肚皮上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立。
"求什么?大小姐说下去啊。"张莽在旁边放下茶碗,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求我让他们停下?那你得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做梦……"赵铃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杏眼圆睁瞪着张莽,目光里满是倔强和恨意。可那双眼睛已经盛不下太多锐气了,水雾蒙蒙的瞳仁被痒意和药力搅得涣散,睫毛上挂着泪珠摇摇欲坠。
张莽不恼,反而笑了,朝手下们挥了挥手,"既然大小姐不求,那就继续。换个地方挠,别让大小姐习惯了。"
山贼们依言换了策略。挠腰的两个放弃了腰侧,转而进攻赵铃兰的肋下。那处是腋窝到腰际之间的一长条软肉,平日里被衣袖遮着极少被人触碰,皮肤极嫩极敏感。山贼的手指从肋骨最下面那根开始,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根往上数,指腹贴着肋间的缝隙搔过去,每经过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就加重力道按揉一下。
"哈……啊哈……别……"赵铃兰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身子弓起来又塌下去,肋下的肌肉在手指经过时一阵阵抽搐,像是有电流在皮肤底下游走。她的胳膊本能地想夹紧护住肋下,可双手被缚在身后使不上力,胳膊只能徒劳地抬起又落下,反而把肋下暴露得更彻底。
"这大小姐肋巴骨底下怕痒得很呐。"山贼加快了速度,五根手指在肋下飞速搔动,指腹蹭过嫩肉的频率快得像弹琴,发出细碎的噗噗声。另一侧的山贼也有样学样,两只手同时在她两侧肋下搔刮,左右夹击,痒意从两侧同时涌入。
赵铃兰的腰像蛇一样扭动着,身子在木板上左右翻滚,可无论翻到哪边都有一双手等着挠她的肋下。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紫衣劲装的领口在挣扎中松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被汗水濡湿的中衣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脚上的山贼也没闲着,鹅毛和手指轮番上阵,一会儿在足心画圈,一会儿在趾缝间穿梭,一会儿用指甲轻轻抠刮脚跟边缘的嫩皮。两只脚被伺候得无一处遗漏,从脚背到脚心到脚趾到趾缝,每一寸皮肤都被搔遍了,酥痒感层层叠加累积,已经到了饱和的程度。
腹部的山贼重新将手指探入肚脐,这一次不是搅动,而是用指甲尖在脐壁内侧轻轻地刮,像蚂蚁啃噬一样细密而持续。那种痒不似搔刮那般猛烈,却更加深入持久,绵绵不绝地从腹部中心往外渗,渗到肠子里,渗到腰肾之间,渗到小腹最深处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
三处同时发作,脚心、肋下、肚脐,六只手在不同的部位各自为战又相互配合,将赵铃兰浑身的痒意调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受她控制了,腰腹在搔弄下不停地弓起又塌下,双腿痉挛般地蹬踹着,脚趾蜷缩到极致又被迫张开,脚背弓成弧线又绷直,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哈啊……哈……你们这些……混账……呜……"赵铃兰的嘴唇已经合不拢了,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从齿缝间涌出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咒骂和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碎发湿透了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杏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终于有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
可她依然没有笑。
从头到尾,不管痒意逼到什么程度,赵铃兰始终咬紧牙关不肯露出笑容。她知道一旦笑出来就意味着彻底投降,意味着这些蟊贼赢了。她是赵远山的女儿,赵家的骄傲,就算被痒到发疯也不会让他们看到自己笑的样子。
张莽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微微挑起,站起身走到赵铃兰面前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她的表情在痛苦和倔强之间反复切换,嘴唇咬出了血,腮帮子鼓得老高,可就是不松口。
"有点意思。"张莽伸出手,拇指按在赵铃兰的人中穴上,食指和中指分开卡在她的颧骨两侧,将她的脸固定住,"大小姐真能忍啊,痒成这样都不肯笑一声。你以为咬着牙就能撑过去?药力才发作了一半,等它全散开,你这身子骨可就由不得你了。"
赵铃兰瞪着他,杏眼里水光和恨意交织在一起,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赵铃兰……绝不会……向你们这种人……低头……"
张莽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站起身来,朝山贼们说道:"接着挠,别停。我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山贼们哄笑着重新上手,这一次更加卖力。挠脚心的山贼找来一根细竹签,竹签的尖端在足心正中最柔软的位置轻轻戳刺,不轻不重,恰好卡在痛和痒的临界点上。那种又痒又痛的触感让赵铃兰的脚趾猛地张开到最大,脚背弓起,小腿肚子剧烈抽搐,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肋下的山贼将手法从搔刮改成了揉捏,五指收拢捏住肋间的一小团软肉,指腹碾着那团肉缓慢而用力地揉搓,力道深入肌理,痒意不再是浮在表面的酥麻,而是钻进了肋骨缝里、渗进了肺腑之间,每揉一下都像是在五脏六腑上挠痒痒。
肚脐里的手指也加了码,指甲尖在脐壁内侧快速刮动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掌覆上了小腹,掌心贴着肚皮画大圈,从肚脐周围一直画到小腹最低处,再画回来,所过之处腹肌一阵阵痉挛收缩,肚皮上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三重痒意同时冲击,赵铃兰的意识开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的身体在木板上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后脑勺和脚跟撑地,腰腹高高拱起,紫衣劲装的下摆完全掀开,露出整个腰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腹肌的轮廓在痉挛中清晰可见,腰窝深深地凹陷着,汗珠顺着腰线往下滚。
"哈啊……啊……不要……"赵铃兰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带着哭腔和颤抖,气息急促到几乎换不过气来。她的手指在身后抠着木板,指甲断了也不自知,脚趾蜷缩到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像一条被拉出水面的鱼在木板上拼命扑腾。
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嘴唇咬出了血,腮帮子咬得酸软,可那嘴角就是不往上翘。杏眼里泪水已经止不住了,两行泪珠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那副模样狼狈至极,可那双眼睛里始终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张莽看了赵铃兰半晌,忽然站起来,朝身边的几个山贼招了招手,"把她腿抬起来。"
两个山贼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抱住赵铃兰的小腿,将她的双腿整个抬离地面。赵铃兰拼命挣扎,腰部用力扭转想挣脱那两双铁箍般的手臂,双腿蹬踹着,膝盖左右磕碰,可那两个山贼膀大腰圆,一人搂住一条腿便稳稳地架在怀里,任她怎么闹都纹丝不动。反倒是她自己的力气在药力和先前一番折腾后消耗了大半,挣扎的动作看着凶猛,实际已经没什么劲了。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东西……"赵铃兰咬着牙骂道,声音沙哑却依旧凌厉。她被两个山贼架着双腿悬在半空,上身还靠在墙根,姿势狼狈却不失倔强,杏眼圆睁瞪着张莽,目光里满是怒火。
张莽不急不忙地从怀里摸出另一个瓷瓶,比先前那个略小些,瓶身是暗青色的,瓶口用蜡封着。他拔掉蜡封,一股辛辣中带着麝香的浓烈气味弥漫开来,闻着便让人觉得骨头酥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