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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1章 路见不平失手被擒的大小姐(完)荡妇游街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5,496 字

山贼们散开,赵铃兰的身体悬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混成一片狼藉,双腿无力地垂着,膝盖合不拢。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合,内壁红肿的嫩肉翕动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张莽将瓶口对准她的阴道口,倾斜瓶身,浓稠的液体缓缓流入。那药液呈琥珀色,质地黏腻,接触阴道内壁的一瞬间,赵铃兰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体内。

"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撕心裂肺,在木屋里炸开。药液接触到肿胀的肉壁时仿佛岩浆浇灌,灼热感从阴道内壁扩散开来,渗透进每一寸黏膜,每一根神经末梢。内壁的软肉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入侵的液体挤出去,却反而将药液揉进了更深的褶皱里。

张莽又将剩余的药液灌入她的菊穴,后穴的括约肌被药液刺激得疯狂抽搐,赵铃兰的后背弓起到极限,肩胛骨几乎要从皮肤下面刺出来,脚趾蜷曲到关节咯吱作响。她的嘴巴大张着,眼泪和涎液混在一起淌下来,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有破碎的嘶喊和呜咽。

药效发作得极快,灼热感转化为一种铺天盖地的酥麻,从下腹蔓延到腰际,再到大腿根,再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异常,连山风拂过都像无数根针尖在刺。阴道内壁肿涨到几乎闭合,菊穴的括约肌不停地翕张,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赵铃兰的大脑彻底变成一片空白。

"继续。"张莽退到一旁,朝山贼们抬了抬下巴。

两个山贼同时上前,一前一后,阳具分别对准阴道和菊穴同时捅了进去。双穴齐入的一刹那,被烈女淫灼得极度敏感的肉壁被阳具碾过,那种刺激已经超出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赵铃兰的身体猛地弹起又坠落,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嘶叫从喉咙里迸出来,随即阴道和尿道同时失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混着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哗地浇在山贼的小腹上,顺着两人的身体流到地面。

她失禁了。高潮和失禁同时发生,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阳具在被药液灼得肿胀的阴道内抽插,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敏感到极点的G点,菊穴里的阳具同步进出,撑开紧缩的括约肌摩擦着直肠壁。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像海啸一般席卷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淫水不要钱似的从穴口涌出,被阳具抽插时搅得噗嗤噗嗤飞溅,乳白色的泡沫溅在大腿内侧和山贼的耻骨上。

赵铃兰的身体陷入了癫狂的抽搐,腰腹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痉挛,四肢在绳索上疯狂挣扎又无力垂下,眼睛翻白,只有眼白的边缘还残留一线瞳孔的黑色。嘴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涎液从嘴角流成一条线。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发出的声音不像人声,更像是一头濒死的兽在嘶鸣。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官府办案!所有人不许动!"

一队官兵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身穿铠甲的校尉,手持长刀,身后跟着十几名持枪士兵。火把的光照亮了整间木屋,也照亮了屋内这幅骇人的景象。

山贼们猝不及防,有的还提着裤子,有的连兵器都没摸到。校尉一声令下,士兵们长枪齐出,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山贼被枪尖贯穿胸膛,钉在木墙上,鲜血溅在原木上。其余山贼慌忙拔刀,但官兵人数占优且训练有素,长枪阵一推,将山贼逼到墙角。

张莽反应最快,抄起椅子砸向最近的士兵,转身就要翻窗逃跑。校尉一步跨上前,长刀横斩,刀锋划过他的咽喉,鲜血喷涌成一道弧线。张莽捂着脖子踉跄了两步,撞在窗框上,慢慢滑倒在地,眼睛瞪得溜圆,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

其余山贼在短短几十息之内被悉数斩杀,木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先前残存的淫靡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校尉收刀,转身看向悬吊在横梁上的赵铃兰。她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浑身覆满精液和汗水,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液体,双乳上还挂着乳夹,乳头肿胀发紫。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已经认不出眼前的人是敌是友。

校尉皱了皱眉,解下自己的披风走上前去,将披风裹在她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割断手腕上的绳索,赵铃兰的身体失去支撑往前栽倒,被校尉一把接住。她的手腕被麻绳磨得皮开肉绽,血痂和绳纤维粘连在一起,两条胳膊因为长时间悬吊已经僵硬得无法弯曲。"姑娘,你安全了。"校尉的声音尽量放轻。

赵铃兰的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校尉脸上,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什么。校尉凑近了才听到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杀……杀光了吗"

"都杀了。"校尉点头。

赵铃兰闭上眼睛,攥紧披风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些,一滴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散乱的发丝里。

三日之后,赵铃兰被两名衙役搀扶着走进了县衙大堂。她身上套着一件临时借来的粗布衣裳,灰扑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露出手腕脚踝上尚未愈合的绳索伤痕。侧垂的长发凌乱地束在脑后,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下是一片青灰的阴影,整个人瘦削憔悴了不少,但脊背仍挺得笔直。

县令姓周,四十出头的年纪,留着两撇八字胡,坐在公案后面上下打量了她半天,慢悠悠地敲了敲惊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赵铃兰跪在青石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她咬着牙没有皱眉,抬起头来直视公案上的县令,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清晰:"景州赵家,赵远山之女,赵铃兰。"

堂上安静了一瞬。周县令放下茶盏,和身旁的师爷交换了一个眼神,师爷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周县令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玩味。

"赵远山独女,赵盟主的千金?"他拖长了语调,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你说你是赵铃兰?"

"正是。"

周县令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站起身绕过公案,走到赵铃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八字胡随着笑容翘起。

"本县听闻赵家大小姐自幼习武,性情刚烈,寻常歹人近不了身。可你呢?"他伸出手捏住她粗布衣裳的领口往外一扯,露出锁骨下方几道尚未消退的青紫指痕,"被一群山贼扒光了吊在房梁上,任人糟蹋了三天三夜。赵远山的女儿会这般轻易就被人擒住?"

赵铃兰的拳头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中了迷药,被人用民女要挟,否则十个黑狼寨也不是我的对手。"

"迷药?"周县令松开她的衣领,退后两步,背着手摇头,"本县审过的犯人多了,被迷药放倒的女人不少,可没有一个像你这般淫荡的。衙役去救你的时候,你浑身上下糊满了男人的脏东西,穴口都合不拢,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被人玩过的痕迹。这副身子骨,说是良家女子,鬼都不信。"

赵铃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了两下,一股血气涌上头顶,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我是被强迫的!"

"强迫?"周县令回到公案后面坐下,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县验过你的身子了。你体内的药是春药不假,可你的阴道壁上全是高潮收缩留下的痕迹,宫口处积存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个被强迫的女子,会在三天里反复高潮到失禁?"

他放下茶盏,惊堂木啪地一拍。

"本县判定,此人冒充赵家大小姐,实为自愿从贼的淫妇,意图借赵家名号脱罪。"

"你——"赵铃兰的眼睛瞪得血红,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血口喷人!我要见我爹!你有什么资格——"

"来人,"周县令打断她,声音平静,"将此淫妇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你敢——周县令你敢——!"

两个衙役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赵铃兰拼命挣扎,膝盖从地面上弹起,一肘撞在一个衙役的胸口,将他撞退了两步。另外三个衙役立刻扑上来,五个人合力将她按倒在地,粗布衣裳在挣扎中被扯得稀烂。

"我是赵铃兰!你们这些狗官——放开我——我爹是赵远山——!"

她的嘶喊在大堂里回荡,没有人应声。

县衙后院里早已备好了一辆特制的木车。车身由粗木钉成,长约六尺,四个角上装着铁环。车身中央竖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桩顶削成圆弧形,底部通过一组木齿轮连接着车轴。车轮每转一圈,齿轮带动木桩上下移动约三寸的距离。桩顶裹着一截用兽皮缝制的假阳具,表面涂了油脂,在日头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车身两侧还各装着一根横杆,杆头系着几根长长的鹅毛,通过另一组连杆与车轴相连,车轮转动时横杆上下起伏,鹅毛便沿着固定的轨迹来回扫动。

赵铃兰被扒得一丝不挂,两个衙役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抬上木车。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无所遁形,三天前被山贼摧残留下的痕迹遍布全身,乳房上乳夹摘除后乳头仍红肿发硬,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没有洗净,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

她被推到木桩上方,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掰开她的腿,将她的身体往下按。假阳具的顶端抵住穴口的一刹那,赵铃兰浑身一僵,三天里被反复操弄的阴道仍未恢复,穴口红肿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引发一阵酸麻。

"不要——求你们不要——"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恳求的意味。但衙役不为所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假阳具撑开穴口缓缓没入体内。阴道内壁肿胀的嫩肉被假阳具碾过,每一寸都传来酸胀刺痛,赵铃兰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假阳具完全没入后,她的臀部坐在木桩的圆弧顶端,双腿被迫跨开在木桩两侧,膝盖弯过车身的边缘,脚踝被铁链锁在车尾的铁环上。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套进车身前端的两只铁镣里,胳膊被拉得笔直,腋窝完全敞露。

鹅毛的位置经过精心调试,左侧的鹅毛悬在她左腋窝上方三寸处,右侧的鹅毛悬在右腋窝同样位置,另外两根较短鹅毛分别对着她两侧腰际,还有两根垂在她胸前,尖端恰好触及乳房下缘。

一切就绪后,两个衙役在车前套上绳索,开始拉动木车朝县衙大门走去。车轮吱呀转动,齿轮咬合发出咔咔的声响,木桩随之开始上下移动。

第一下抽插来得很突然。木桩下沉三寸后弹回,假阳具在阴道内猛地一顶,龟头形状的顶端撞在深处那处肿胀的G点上。赵铃兰的腰瞬间塌陷,小腹痉挛般收紧,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齿缝间迸出来。

与此同时,鹅毛随着横杆的起伏开始扫动。左侧的鹅毛拂过她的腋窝,柔软的毛尖钻进腋窝深处细密的绒毛间,在薄嫩的皮肤上来回搔刮。赵铃兰的肩膀猛地缩起,胳膊却被铁镣锁得死死的,躲不开那几根羽毛的骚扰。右侧的鹅毛同步扫过另一侧腋窝,两侧同时发痒的感觉让她浑身绷紧,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木车被推出县衙大门,阳光照在赵铃兰赤裸的身体上,刺得她睁不开眼。街道两旁已经围满了人,百姓们伸长脖子朝这边张望,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哟,瞧瞧这身子,白是白,就是上面全是伤。"

"听说被山贼操了三天三夜,啧啧。"

"还说是赵家的大小姐呢,赵远山的闺女能让人操成这样?骗鬼呢。"

木车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每一块石板的缝隙都会颠簸一下,假阳具在阴道里的角度随之微调,时而顶在G点上,时而碾过阴道前壁另一处敏感的区域。鹅毛的扫动频率随车轮转速变化,时快时慢,左侧腋窝被扫了三下,右侧腰际被刮了两下,胸前的鹅毛拂过乳房下缘,毛尖蹭过乳晕边缘的嫩肉,又滑到乳沟里轻轻搔弄。

"唔——嗯——哈——"

赵铃兰咬着下唇拼命忍耐,但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开始背叛她。三天里被春药和反复高潮训练过的神经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条件反射,假阳具每一次碾过G点,阴道内壁就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穴口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鹅毛在腋窝和腰际的搔刮让她的身体不停发抖,痒意和下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混合感受。

木车转过一个街角,围观的人更多了。有人往车边凑近了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跨坐在木桩上随着车轮节奏上下起伏的样子,看着假阳具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光。

"你们看——她在流水——"

"真的假的,这淫妇还真有感觉了?"

"可不是嘛,被操了三天还没操够,现在坐个木车都能高潮。"

赵铃兰听到了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耳朵里,扎进脑子里,扎进心脏里。她闭上眼睛不想看那些面孔,但耳朵堵不住,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爹……"她在心里念了一声,嘴唇无声地翕动。没有人听得见。

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猛地一颠,假阳具深深地捅入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端撞上了宫口。赵铃兰的背弓起到极限,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高亢而淫靡,在街道上回荡。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哄笑。

"叫了叫了!这淫妇叫了!"

"听听这声儿,多骚啊。"

"赵家的大小姐?我看是天生的婊子还差不多。"

鹅毛的扫动恰好在这时加快了频率,车轮碾过一段不平的石板路,齿轮转速骤增。腋窝里的鹅毛疯狂地搔刮着薄嫩的皮肤,腰际的鹅毛在敏感的腰窝里打转,胸前的鹅毛扫过乳房下缘一路攀升,毛尖拂过已经红肿发硬的乳头。

赵铃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以一种可怕的频率痉挛,阴道内壁绞紧假阳具,蠕动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穴口涌出的淫水混着油脂顺着木桩流下去,滴在车板上,被车轮碾成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不——不要——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混在一起,夹杂着哭腔。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赤裸的胸口上。她想蜷缩起来,想抱住自己,但铁镣锁着手腕,铁链锁着脚踝,她只能跨坐在木桩上任由假阳具在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任由鹅毛在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搔刮。

又一段颠簸路段,假阳具连续三次撞在G点上,鹅毛同时扫过双侧腋窝和乳头。赵铃兰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铁链里蜷曲到发白,膝盖夹紧木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像抽筋一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木桩和车板上,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喷了喷了!这淫妇喷水了!"

人群炸了锅,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捂着嘴笑,有人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一个卖烧饼的小贩把摊子撂在路边,踮着脚伸长脖子朝这边张望,嘴里嚼着半个烧饼含糊不清地说:"瞧那奶子晃的,真够大的。"

赵铃兰的头垂了下来,下巴抵在胸口,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和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随着车轮的节奏上下起伏,假阳具仍在阴道里不知疲倦地抽插,鹅毛仍在腋窝和腰际和乳肉上来回扫动,每一次车轮转动都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她不知道木车会被推到哪里,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不知道这些人的目光什么时候才会从她身上移开。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流水,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在那根假阳具上获得她根本不想要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