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一室春色天凝樱
西幻:说好认真活,你咋是魅魔? · 佚名 · 4,646 字
哗啦一阵水响。
水波剧烈荡漾,漫出桶沿少许,打湿了下方一小片地面。
安格尔猝不及防,视线与她对了个正着。
她坐在木桶中,水面刚好到她的胸口下方。湿透的灰色长发贴在身前,发梢浸在水里,几缕黏在脖颈和锁骨的凹陷处。
水珠沿着她尖俏的下巴、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不断滚落。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但那双灰色的瞳孔在水汽中却显得格外清亮,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水光映着跃动的炉火,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流淌着暖昧的光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面之下,隐约可见玲珑的曲线阴影。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羞怯或引诱的表情,只是那样平静地望着安格尔,仿佛在观察他此刻的反应。
水汽将她平日里那份缺乏人气的疏离感蒸腾掉了大半,显出一种近乎无辜,却又直白到令人心悸的诱惑。
安格尔的呼吸彻底滞住。
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视线与她交缠,竟一时无法移开。
所有的声音、光线、甚至思考,在这一刻都仿佛退得很远,只有眼前这幅画面,带着惊人的冲击力,蛮横地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
的确,虽然小灰毛平日总是不在意自己身为女孩子的形象,但即便是用世间最苛刻的目光去看,阿洛洛的样貌也绝对称得上一句顶尖。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少女此刻的媚态对于已经习惯了西瓜虫形态的安格尔而言才更加具备冲击。
阿洛洛看着他有些失神的表情,灰色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得逞后的小小得意,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惯常的平淡。
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湿发随着动作滑下肩头,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安格尔,」她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点软糯,「你怎么了?」
安格尔回神,垂眸轻声道:「水汽太热了。」
他找了个借口。
他也只能找个借口。
阿洛洛凝视着他,轻笑了下。
安格尔有时候,确实有些可爱呢。
水面下的身体似乎又微微动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和水声。
「安格尔。」
「嗯?」
「你有没有想对我做的事情?」
「...」
「为何沉默呢?你是...不想和我说话吗,安格尔?」
「不...不是不想说话。」
安格尔终于开口。
「我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呢?
「和阿洛洛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安静。」
他慢慢地说,像在一边思考一边组织语言。
安格尔背过身去,索性倚靠在木桶边坐下,望着窗外。
「我习惯了就这样待着。你在旁边,我在旁边,各自做自己的事,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沉默。」
他放下手,摇摇头。
「但这不代表我不想和你说话。」
「我清楚你的想法,阿洛洛,但有些时候,我不能把我的欲望全盘向你倾诉。」
「欲...望?」阿洛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真实的困惑。
「嗯。」安格尔点点头。
「我有很多想做的事,有很多想说的话,有很多…连我自己都觉得过分的念头。」
他停顿了很久。
「但我怕吓到你。」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我不是怕你不接受…或者说,不完全是。」
他试图解释得更清楚些:「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需要时间,需要合适的时机,等你真的准备好了,我才能…」
他没能说完。
因为身后传来了水花泼溅的声响。
安格尔下意识地回头——
阿洛洛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热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哗啦啦往下流淌,在火光和灯光交织的光线下,那些水痕像一条条发亮的溪流,蜿蜒过瓷白得晃眼的肌肤。
湿透的灰色长发黏在她前胸后背,发梢还在滴水。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很自然地伸手拿过搭在木桶边缘的那件宽大陈旧的灰色法师袍,手臂一展,将自己裹了进去。
袍子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有玲珑起伏的轮廓。
下摆长得拖到地上,很快就被从她身上淌下的水浸湿了一小片。
她没系腰带,就那么松松地披着,前襟敞着不小的缝隙。
从安格尔坐着的角度,能看见袍子下隐约的阴影,和一小片平坦紧实的小腹。
安格尔立刻转回头,盯着壁炉里烧得正旺的火焰。
屋里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
忽而,他听见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啪嗒。啪嗒。
那声音很轻,很慢,一步步靠近。
安格尔维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目光死死锁在火焰上,仿佛那跳跃的火苗里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谜题。
补药...
你补药过来呀...
可惜,很快,一双在火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玲珑小脚丫,停在了他身侧的地板上。
水珠从她脚踝滑落,在地板上积出小小的圆点。
「安格尔。」
阿洛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闻到她身上湿润的水汽,和皂角清淡的苦香,混着少女肌肤温热的气息。
他嗯了一声。
「你不会吓到我的。」
阿洛洛说,语气平淡而认真。
安格尔微怔,随后垂眸思索了下,慢慢抬起头。
阿洛洛就站在他身侧,微微低着头。
宽大的法师袍松垮地裹着她,湿发还在滴水,袍子的前襟晕开更深的水痕。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我喜欢你,安格尔。」
她说,声音不高。
「你喜欢我吗?」
安格尔看着她。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又被压缩了。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窗外夜色沈浓,远处森林传来不知名夜鸟的啼鸣,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掌心却带着泡过热水后的微温。
肌肤相触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指尖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任由他握着。
安格尔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背,十指交握,触感鲜明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慢慢站起身。
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阿洛洛需要仰起脸才能继续看着他,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仰着脸,安静地等待。
安格尔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声问道:
「可以吗?」
阿洛洛望着他,忽而轻笑:「笨蛋。」
安格尔也笑了笑。
他的手臂环过少女的腿弯,稍稍用力便将她横抱了起来。
阿洛洛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她没挣扎,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湿发扫过他的脸颊和颈侧,带着凉意和水汽。
安格尔抱着她走到床边。
床上铺着干燥的粗布床单,他把她放在床沿,阿洛洛赤足悬空,宽大的袍子下摆散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依旧仰着脸看他,灰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清澈见底。
安格尔在她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指尖拂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湿发,动作很慢很轻。
发丝被拨到耳后,露出她泛着淡粉的俏脸。
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然后很轻地托起。
「阿洛洛。」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嗯。」她应,声音轻轻的。
「我也喜欢你。」
阿洛洛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然后,她唇角很轻地向上弯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复上他托着她脸颊的手。
安格尔低头,动作很轻,带着试探,仿若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轻柔的厮磨。
然后他微微加重了力道,舌尖试探地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去,触碰她温软的内腔。
阿洛洛的身体僵了一下,环着他脖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少女的呼吸乱了,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带着细微的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生涩地、笨拙地尝试回应。
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回去,又被他温柔地勾住,缠绕。
水汽蒸腾,呼吸交织。
安静的屋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和越来越乱、越来越重的呼吸。
安格尔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抚过她纤薄的肩。
阿洛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小兽的哼鸣,破碎而柔软,带着不知所措的茫然。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安格尔心上最敏感的地方。
呼吸一滞,随后便吻得更深更重,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抚过她单薄的背脊,停在腰际。
最终,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消失,身体紧密相贴。
安格尔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起伏抵着自己胸膛,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触感鲜明得让人头皮发麻。
阿洛洛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雪水。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没什么力气,全靠他支撑着才没倒下去。
往日无所不能的小灰毛此刻闭着眼,脸颊绯红,唇瓣被吻得湿润红肿,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息。
安格尔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软,涨得发疼。
他再次低头,很轻地吻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小妮子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泣音。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在腰际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安、安格尔…」
她终于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这股陌生的悸动让她害怕又慌乱。
「我在。」
他没再继续往下,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等她自己缓过来。
阿洛洛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头。
「我…」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我有点怕…」
「怕什么?」他问,声音放得很轻。
阿洛洛小声、很小声地说:「怕…弄不好…」
她顿了顿,轻声道:「…让你不高兴…」
酸涩的暖流汹涌地漫上来,淹没了所有言语。
他收紧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不会的。」他低声说,每个字都郑重得像承诺,「阿洛洛怎么样,我都喜欢。」
她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颊,然后慢慢抚过他的鼻梁,停在唇角。
「那…」她咬了咬下唇,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漫了上来,「那…继续…?」
安格尔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强撑着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噫!可爱死哩!
他没说话,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品,一点点描摹小妮子唇瓣的形状,轻柔地吮吸,舌尖温柔地探进去,勾缠她生涩的回应。
阿洛洛渐渐放松下来,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子,努力地回应他的亲吻。
细微的呜咽和喘息从交织的唇齿间溢出,安格尔的手从她腰际往上,抚过她单薄的背脊,停在袍子后领的位置。
指尖碰到系带,轻轻一拉,本就松垮的袍子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一截,露出大半边光滑的肩和精致的锁骨。
阿洛洛的呼吸更乱了,破碎的泣音和轻哼抑制不住地从唇齿间溢出。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指尖无意识地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将那块布料抓得皱成一团。
他慢慢将她放倒在床上。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阿洛洛躺在床上,湿透的灰色长发在粗糙的床单上铺开,像一滩融化流淌的水银。
宽大的袍子已经完全散开,松松垮垮地堆在身侧,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和在昏暗光线下起伏的柔软轮廓。
她的脸颊绯红,灰色眼睛里氤氲着水汽,茫然又无措地望着他,像林间迷路的小鹿。
安格尔的呼吸重了一下。
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抚过纤细的腰肢,停在腿侧。
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缓慢地摩挲。
阿洛洛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被他轻轻按住。
「放松。交给我就好。」
阿洛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但最深处,依旧是清晰的温柔和耐心。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好...好。」
安格尔吻了吻她的额头,滚烫的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嗯…」
阿洛洛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泣音。陌生的刺激从耳际窜遍全身,让她手脚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安格尔的吻继续往下,阿洛洛整个人绷成了弓,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料,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
时间在喘息和呜咽中缓慢流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星光在森林上空明明灭灭。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啼鸣,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屋里的炉火渐渐弱下去,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勉强维持着一室暖意。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渐渐暗下去的炉火余烬里,分享着温存和宁静。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星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漏进来几点,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远处森林的风声呜呜咽咽,像某种古老的歌谣。
不知过了多久,阿洛洛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陷在他怀里,像是睡着了。
安格尔也闭上眼,手臂依旧环着她,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像圈住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
倦意渐渐涌上来,混着事后的餍足和宁静,将他拖入深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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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嘻嘻...咕嘿嘿嘿嘿嘿嘿...桀桀桀桀桀桀!!!!!!